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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掩妆,戒瘾皇后-第1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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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3。【243】你今夜怎么了?我做错了什么了吗?
“你知道吗?昨夜我在护城河边上看到了夜离跟夜灵,夜离似乎是在等凤影墨,当时我说漏了嘴,说你跟凤影墨约了见面,夜离听后就说回去,我说送她们,夜离不让,当时,我就应该坚持的,如果坚持送了,或许也不会发生今日这样的事情。”
巧黛听张硕说完,牵了牵唇角,再次转眸看向他:“你想说什么?”
这一次轮到张硕沉默,只静静地看着她斛。
聪明如她,他想说什么,他想她懂餐。
果然,在静谧了片刻之后,巧黛出声了。
“昨夜,是因为我得到了消息,关于陌千羽的这个计划,我约凤影墨见面告诉他而已。”
张硕怔了怔,有些意外。
意外是这个原因,也意外巧黛的坦白。
“所以,你跟凤影墨早就知道这一切都是一个局?”
其实,后来凤影墨冲上崖顶的时候,他就意识过来这点了。
“是!”巧黛点头。
“既然你们知道,你们就应该阻止这一切的发生,如果他们抓不走夜离和夜灵,又怎样会有后面要挟的局?”
“怎么?你在怪我们?”巧黛笑睨向张硕。
我们?
张硕眼波动了动,“没有,我只是就事论事。”
“你以为你能想到的事情凤影墨想不到吗?你以为就你一个人不愿意夜灵涉险吗?”巧黛忽然变得微厉的语气隐隐透着一些激动。
张硕看着她。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敛了眸光,声音也低了下去,“我得到的消息并不知道陌千羽几时动手,昨夜,我一告诉凤影墨,凤影墨就去了丞相府,只是,终究还是晚了一步。”
张硕怔了怔,想起,早上见到凤影墨的第一眼,被他一脸倦容、满眼血丝的样子吓住。
当时,他还以为跟面前的这个女人幽会幽得很晚,现在想来应该是寻人一宿未睡。
他又想起另一件事。
“因为知道是陌千羽设的局,所以你故意求他,告诉他当初帮他吸蛇毒的是夜离,目的是想要陌千羽念着夜离的好,可以收手?”
“嗯。”
巧黛眸光微闪,轻应了一声。
“可是你有没有想过,陌千羽要对付凤影墨的原因?他们本来是很好的君臣,就因为夜离的出现才变成了今日的这个样子。此次的局他想要得到千年玄铁的炼造之术是一个原因,最重要的是想要置凤影墨于死地。你不觉得你那时说出那些,不仅于事无补,反而还会加深陌千羽对夜离的执念,越是对她不放手,就也更加想要对付凤影墨吗?”
巧黛震惊地看着张硕。
他这是又在怪她吗?
他可从来没有这样对过她。
“你今夜怎么了?我做错了什么了吗?我得到消息,第一时间去通知凤影墨,我有错吗?我不惜冒着暴露自己的危险,下跪求陌千羽放过夜离,我有错吗?”
巧黛皱眉质问着他,显然有些激动。
“你是巧黛。”
张硕看着她,忽然道。
不是疑问句,是肯定句。
巧黛怔了怔,没有吭声。
张硕笑笑,“其实你跪下求陌千羽的时候,我就猜到了你是巧黛。”
刚刚她自己说,不惜冒着暴露自己的危险,他终于完全肯定。
许是跟原本的巧黛不熟,所以,他的心中倒也没有多大起伏。
巧黛冷着脸,显然被他搞得有些不悦。
“我没有你想得那么复杂,我也没有将事情想得复杂,当时,我只是想救夜离而已,就如同你想救夜灵,突然冒出来承认自己拿了秘方一样,你彼时彼刻又何曾想过,你这样做破坏了我们的计划,将凤影墨推了出去呢?”
张硕面色一滞。
“所以,不要胡乱去揣测一个人的心思。”巧黛弯了弯唇,“如果你没有其他事,我先走了。”
说完,转身往院子门口的方向走,在张硕看不到的方向,秀眉轻轻一蹙,些些落寞爬上眸眼。
“那你跟凤影墨什么关系?”
身后张硕对着她的背影骤然出声。
她脚步微微一顿,却又未停,继续往前走。
“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
经过一日一夜的不懈打捞,官兵们终于在翌日中午将两具尸体打捞了上来。
只是尸体经过长时间的浸泡,全身已经浮肿得厉害,而且应该是被水下的什么鱼类的东西啃噬过,面目全非,身上也无一处好的,那惨烈的样子让打捞的官兵们都有些不忍直视。
虽然从破碎残剩的衣袍和躯体来看,是那个蒙面人和凤影墨,但是陌千羽还是让大理寺的仵作验了尸。
一人眉心直插银针,一人胸口箭洞赫然,最终确定是蒙面人和凤影墨无疑。
太后得知这个消息,又是喜又是忧。
喜的是,一个强大的对手,一个讨厌的绊脚石终于没了,帝王陌千羽也等于少了一个左膀右臂。
忧的是,同样也少了一个跟陌千羽作对抗衡的人。
百官们得到这个消息,有人震惊,有人伤感,有人暗喜,有人叹息。
张硕跟巧黛怎么也不愿意相信这是真的,费尽心机想了办法,在下葬之前去大理寺亲眼见到了尸体,才不得不承认这个事实。
霓灵也醒了,只是出乎张硕跟巧黛的意料,她出奇的平静。
张硕将凤影墨的事告诉了她,也告诉她夜离暂时还没有消息,她都只是听着,静静地听着,什么都没有说,也没有任何一丝情绪。
但是,人很乖,很听话。
让吃饭就吃饭,让休息就休息。
张硕是医者,他知道,这并非是好事。
她病了,他知道。
只是不是身体上的,而是心理上的。
但是,也没有办法,只有慢慢来。
慢慢疏导,慢慢走出。
************
夜离浑浑噩噩醒过来的时候,不知自己身在何处。
阳光透过窗棂投进来,入眼一片陌生,她挣扎着身子坐起,发现是在一间厢房里面,房间里没有人。
头痛欲裂,她努力回想着。
峰顶上发生的一切就一点一滴钻入脑海。
“凤影墨……”
她脸色一变,快速从床榻上下来。
她要去找凤影墨。
对,她要去找凤影墨。
就在她踉跄往外跑的时候,眼角余光所及范围之内,似是掠进了什么,她脚步猛地一滞,回头,就赫然看到房中躺在矮榻上的男人。
熟悉的容颜入眼,夜离骤沉了呼吸,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眼睛。
凤影墨!
她不敢动,不敢上前,甚至不敢呼吸。
她觉得自己肯定还是在梦中。
这是梦中的场景。
她怕,怕是一场镜花水月,她怕她一动,梦醒了,人就不见了。
她很清楚,那样的峰顶,那样的重伤,那样的深海,又是那样的坠下,岂能有活?
而且,又怎么可能跟她躺在一间厢房里?
肯定是梦,肯定是。
她站在那里,连转身都没转,就一直保持着扭着头回首看过去的姿势。
很久很久。
直到她双腿麻木地一软,整个人跌坐在地上,屁股一痛,她才猛地惊醒。
完了,他该不见了。
甚至来不及爬起,她就朝那方矮榻看过去。
还在!
她惊喜地发现,床榻上躺着的人竟然还在。
不是梦。
是真的。
这个认知让她欣喜若狂到差点晕厥过去。
从地上爬起,她奔了过去。
“凤影墨。。。。。。”
矮榻上的人没有任何反应,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脸色苍白如纸,双眸轻阖着,连嘴唇都没有一丝血色。
这般安静,安静得几乎没有存在感。
夜离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他是不是已经……
被自己的想法吓出了一声冷汗,她一把抓起他的手,发现他的手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心再次一沉,她又颤抖地伸出手指,探上他的鼻息。
似乎有,又似乎没有。
脉搏也是。
她探了很久。
越探心越慌,越探手越抖,喘着粗气,大口呼吸,她发现自己已经完全不知道怎样探脉了。
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惧席卷过来,将她裹得死紧,透不过气来。
她开始摇他:“凤影墨,你醒醒……”
作为医者,她很清楚,这样的时候,让对方醒总归是没有错的。
不能睡,一旦睡过去有可能就永远也醒不过来了。
“凤影墨,你一定要醒过来……”
夜离又是摇,又是搓他的手,又是唤,又是说。
“你不是很厉害吗?你再厉害一次给我看看……”
“我还有很多帐要跟你算呢,你休想这样逃避过去,快点醒过来……”
“凤影墨,你若是再不醒过来,我就带着你的儿子嫁给别人了,嗯,就嫁给陌千羽,让你的儿子叫陌千羽叫爹……”
不知这样过了多久,夜离的嘴巴都说干了,摇也摇累了,就在她心生绝望的时候,奇迹出现了。
男人沙哑微弱的声音突然响起。
“好吵……女人……能不能消停点……”
夜离还在喋喋不休的嘴就戛然而止。
她惊喜抬眸,就看到男人微微眯着一双眸子,正看着她。
“你醒了?”
任何语言都无法来形容夜离此刻的心情,那种激动到让人窒息的心情。
她只知道,方才他一直唤不醒,她都没哭,此刻眼泪却像是断了线的珠子,扑簌扑簌往下掉,怎么也止不住。
男人哑着嗓子“嗯”了一声,缓缓环视屋内,疑惑问道:“这是哪里……”
一个回眸就看到她瞬间哭成泪人的样子,先是一怔,随后便笑了。
虽然虚弱,笑得苍白,也笑得无力,但是,那眼角眉梢都是绵长的笑意。
那一刻,夜离觉得似乎整个世界都被他的这个笑容点亮了。
就像是受了他的感染似的,她也破涕笑了。
“你感觉怎样?”
“死不了……”
男人缓缓抬起手,稍显吃力地朝她伸过来,她意识到他是想要替她揩脸上的泪,本想说,他身子虚让他别动,忽然又心神一旖,主动将自己的小脸送了过去。
他左右揩着,因为虚弱,有些控制不了手的力道,落在她的脸上就失了轻重,指腹上的薄茧带起一丝微砺的痛感,夜离心里却是从未有过的澎湃。
“我们怎么在这里?”男人又问她。
说到这个问题,夜离也疑惑呢。
刚刚看他躺在这里,还以为是他的人救了他们。
将他的手握住,从脸上拿开,放了回去,夜离摇头,“我也不知道,醒来就在这里了。”
她最后的记忆就停留在她趴在峰顶上,有什么东西将她拽住,她的身子离地飞起,然后她就被点了睡穴。
两人再次环顾屋内。
有桌有椅,有床有榻,有橱有柜,虽不奢华,却也该有的物件都有。
“我去外面看看……”
夜离起身站起,正欲转身,却是被男人一把攥住手腕。
“别走!”
夜离怔了怔。
“我不走,我只是出去看看。”
“不用……既然将我们两个都救过来……应该是安全的……”
然后,指了指矮榻的边上,示意她坐下。
夜离发现,有些人的气场真的是与生俱来的,就好比这个男人,都虚弱成了那个样子,就一个动作,一个示意的眼神,就带着不容人拒绝的霸气。
夜离依言坐在他的边上。
“你身上的伤……怎样?”他问她。
“没事,我都是些皮外伤,这句话应该我问你才对。”
他可是心窝正中一箭。
“夜灵没事吧?”没有回答她,他又问了另一个问题。
“没,”夜离摇摇头,笑笑,“若是有事,也对不起你舍身相救不是……”
说到这里她垂眸顿了顿,片刻之后,才抬眸看向他,幽幽开口:“凤影墨,谢谢你!”
男人凝着她,专注地望进她的眼睛。
“不怪我?”
夜离一怔,“怪你什么?”
“怪我没及时拿出千年玄铁炼造术的秘方来救你。”
夜离眼帘颤了颤。
原来是问这个。
“本来怪的,后来知道你这样做的原因了,就不怪了。”
夜离实事求是。
而且,对于一个甘愿用自己的命来换取霓灵生的人,她还能怪他什么呢?
“什么原因?”男人挑眉,故意问她。
“你不是早就知道,这一切都是陌千羽的局吗?所以你静观其变。”
“嗯,因为对方是他,我知道他不会真的伤你,所以我才敢这样,没想到你还是被他们伤了……”
说到这里的时候,夜离看到他双眸一眯,眸中有寒芒乍现,她一惊,陡然想起峰顶的时候,他杀红了眼的样子,心里忽然觉得,他那样,是为了她?
“你是几时知道这一切都是陌千羽设计的?一开始吗?”
“头天夜里就知道了,巧黛约我见面,就是告诉我这件事情,我赶去丞相府,就没见到你的人了,终是晚了一步。”
男人微叹。
夜离却是听得心头一撞。
巧黛跟他见面,原来是为了这个。
“对了,你后来丢的那个秘方是什么东西?”
“那个啊,”夜离笑笑,“那个是我抄的一段关于蛊的记录而已。”
沈孟那日问她,她父母有没有留下什么东西,她便回棺材铺又翻了翻她母亲的那本关于蛊的记录,想看看有没有什么发现,然后看到了一段不懂的文字,就照抄了下来,随身带着,谁知竟派上了用场。
“你为何要将责任揽在自己头上?你这个傻女人。”
夜离淡然笑笑,没有做声。
虽然当时,她告诉自己,是在帮张硕,其实,她心里清楚,何尝不是为了面前的这个男人。
不然,就不会说秘方在她的手上。
她完全可以跟张硕一样,承认是自己交易的,但是秘方在凤影墨的手上,她没有这样做,就是不想看到他被动,而且,她也深知,他不想将秘方交出来给陌千羽,所以,她拿出假秘方,并丢进了海里。
说到这里,夜离想起一件事。
“凤影墨,你如实地回答我,当初,你跟岳卓凡交易的时候,我是不是也是你计划中的一部分,你是不是打算让我背黑锅?”
夜离定定望进男人的眼底。
“不是,”男人摇头,“这只是一个意外,谁也没想到那夜白虎看到了你的样子。”
夜离回想了一下。
当时的确是自己的面纱掉了,被白虎看
到,第二天早朝,白虎看到男装的她,指认她的。
张嘴,正欲再问另一个问题,门口骤然传来脚步声。
“你们都醒了?正好,把药喝了。”
一个男人端着一个瓷碗走了进来。
墨袍、铜面。
赫然是三爷。
☆、244。【244】你会一直陪着我到那一天吗?
“你们都醒了?正好,把药喝了。”
一个男人端着一个瓷碗走了进来。
墨袍、铜面。
赫然是三爷斛。
夜离震惊了。
凤影墨也同样露出惊讶的表情。
三爷径直走到矮榻前,将手中瓷碗递给夜离:“这是治内伤的药,喂给他喝了吧。”
夜离怔怔接过,转眸看向凤影墨。
而凤影墨的视线却一直凝在三爷身上,并试图撑着身子坐起。
夜离回过神,连忙将手中瓷碗放在床边的凳子上,将他扶起,并拉过枕头塞在他的背后,让他靠坐在床头上。
“凤儿做什么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三爷走到厢房中间的桌案边,一掀墨袍的袍角,坐了下来。
“是你救了我们?”凤影墨看着他,黑眸深邃,面上没有一丝表情。
三爷自顾自提起桌案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水,端在手中,望向他,唇角微微一勾:“不然,凤儿以为呢?”
凤影墨没有吭声。
夜离站在边上有些尴尬,想了想,觉得自己终究是个外人,他们父子二人谈话,她杵在这里似乎有些不合适。
“你们先聊,我出去一下。”
夜离刚要转身,却被凤影墨握了手腕。
“不用。”
夜离只得顿住了脚,三爷青铜面具下的眼朝她睇过来,然后低低一笑,再次看向凤影墨。
“我以为凤儿就算不感激我,也至少是开心的,这世上有什么比能活着,还跟自己想要的人在一起更幸福的呢?”
凤影墨眼波微微一动,依旧没有吭声。
三爷起身,“好了,药凉了,先将药喝了吧,这是金疮药,你们两人都可以用。”
边说,边将袖中拿出的一个瓷瓶置在桌案上。
“另外,这里很安全,你们暂且住下。”
说完,便举步走了出去。
夜离怔了好一会儿,才转身端起凳子上的瓷碗,执起勺子轻轻搅动,一边搅一边将鼻子凑近仔细嗅了嗅。
闻气味的确是治疗内伤之药。
末了,她又舀起一点送入口中,细细品了品。
这才坐于床边上,“来,将药喝了吧。”
凤影墨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怔怔回神看向她。
夜离舀起一勺送到他的唇边,他垂眸看了看,默然张嘴接过。
一碗药喝完,他都没说话。
夜离知道他心里的起伏。
说实在的,她也很意外是这个男人救了他们。
其实,想想,这世上能主动救他们的人又还能有谁。
这个男人毕竟是凤影墨的父亲。
血缘亲情这是谁也无法否认的。
就算他利用凤影墨复仇,他还是他的父亲,凤影墨还是他的儿子。
一个人什么都可以选择,唯独出身,唯独自己的父母是不可以选择的。
而且,此次,他救了他们是事实。
特别是凤影墨,如果没有他,肯定活不了。
所以,此时此刻,就连她这样一个外人都觉得心情是无比的复杂,何况是他?
心中无声一叹,走到桌案边将空碗放下,拿起那个男人留下的金疮药,她回到矮榻边上:“我给你的伤口上药。”
************
三三棺材铺
张硕走进厢房的时候,霓灵正一人站在窗边,静静地看着外面的夜景,一动不动。
也不知在想什么,连张硕走到她的后面站了好一会儿,她都没有察觉。
直到张硕张开双臂自后面将她轻轻拥住,她才浑身一颤回过神来。
本能地想要挣脱,回头看到是他,又有些震住。
张硕知道她震惊什么。
说实在的,他自己有时也很迷茫,他跟她之间算什么关系呢?
明明男女之间最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却又似乎不是男女关系。
不然,他抱过她那么多次,为何没有一次是在很寻常的状态下,他忽然心动的主动拥抱?
就像此刻这样,他真的是第一次。
说不清楚心里的感觉,只知道在张开双臂的前一刻,他的心忽然一疼,所以,就有了这个自己都毫无预警的动作。
他心疼她?
“张硕,你不需要这样,我没事,谢谢!”
霓灵客气地笑了笑,轻轻扳开他的手臂,自他的怀中出去。
她不需要他的怜悯和同情。
不知为何,看着她苍白着脸,笑得淡漠疏离的样子,他觉得一颗心越发疼了起来。
微微蹙眉,他将打听来的消息告诉她。
“皇上还在派人四处找你姐,暂时还没有消息,你放心,你姐肯定没事,有的时候,没有消息便是最好的消息。”
霓灵轻“嗯”了一声。
她没有说,其实跟大家的担心不同,她更怕她姐得知凤影墨已死的消息会想不开而做什么傻事。
走出棺材铺的时候,张硕觉得心里面有什么闷闷堵堵的,想了想,似乎是最后告辞的时候,那个女人的一句话。
她说,以后你不用每日那么麻烦专程过来告诉我消息了,棺材铺里有人,我会让他们去打听的。而且,你也不用担心我,我会好好的,我的命是凤影墨以命换来的,我自会珍惜。
他也不知道,这句话里的哪些让他心堵了。
他只知道,他很郁闷。
************
明月如盘,清辉皎皎。
小院中的水井旁,凤影墨轻摇着轱辘让水桶放下去。
水井旁的池边,夜离在洗刷着碗筷,见凤影墨如此,连忙出声阻止:“别动,你的伤还未好,这些我自己来。”
凤影墨手中动作未停,优雅潇洒,黑眸晶亮笑睨着她:“没事,就像我昨夜让你睡,跟你说的,我睡着都比你醒着要清醒一样,我就算伤着,也不比你差。”
夜离汗。
这是哪门子比较嘛?
她又不是拿他跟她比,只是想要他休息。
算了,既然自己乐意,她便也不强求。
毕竟休养这几日下来,他的身子也已痊愈了不少。
很快一桶水就提到了她面前。
“我帮你!”
凤影墨优雅地挽起袍袖,舀起一瓢水,轻轻缓缓地倒着,水声哗哗,流泻而下,夜离便在那水下面,清着已经洗过一遍的碗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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