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凤掩妆,戒瘾皇后-第14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太后微微攥了袖襟。
    传看继续。
    下一个人也并未有何发现。
    再往下传。
    是襄太妃。
    只见她垂目看着那字画,微微犹豫了一下,才缓缓伸出双手接过。
    摊着那字画在身前,她凝眸细看。
    就在众人以为,又是一个看不出什么的,然后肯定要传给下一个人的时候,骤然“嘭”的一声沉闷之响。
    是襄妃的身子毫无预兆地倒在了地上,直挺挺,手中的字画也跌落在地。
    啊!
    众人大惊。
    事情发生得太突然,大家震惊又难以置信。
    然后,却又不约而同地反应了
    过来。
    是索命蛊。
    肯定是索命蛊。
    肯定是索命蛊被唤醒了,开始索命了。
    只是,襄太妃。。。。。。
    是襄太妃?
    当年钟家的那一场杀戮,是这个一直不多言不多语的女人所为?
    真相竟是这样。
    现场一片***。动,七嘴八舌的声音响起。
    夜离奔向襄太妃。
    新帝凤影墨也从座位上起身,举步走了下来。

☆、287。【287】因为我相信你

夜离奔向襄太妃。
    新帝凤影墨也从座位上起身,举步走了下来。
    端王、张硕,两个懂医的也走了过去。
    百官们也好奇地围了过来。
    襄太妃倒在地上,闭着眼睛,一动不动龊。
    果然是索命蛊苏醒、索命来了吗?
    众人都吓得不轻件。
    夜离最先行至跟前,未做一丝停顿,便蹲下身,伸手探向襄妃的脉搏。
    “怎么样?”凤影墨也来到近旁,拧眉问向夜离。
    夜离微凝了脸色,没有做声,依旧聚神探脉。
    这时,张神医也走了过来,对夜离道:“让我来吧。”
    夜离这才收了手,凤影墨倾身将她扶了起来。
    神医上前探脉。
    偌大的未央宫静得一丝声响都没有。
    在探了良久之后,神医的声音终于响起:“她并非被蛊索命,而是中毒。”
    啊?
    中毒?
    全场惊错。
    神医缓缓直起腰身,看向夜离:“方才你半天不说话,是不是就是觉得不像被蛊所伤之症?”
    夜离点了点头,“是啊,所以不敢确定。”
    “绝对是中毒。”神医语气相当笃定。
    众人就懵了。
    搞了半天,不是索命蛊,而是中毒?
    可是,好好的,怎么会突然中毒?
    而且,这中毒前后并未曾有过人近过襄妃的身不是?
    新帝凤影墨问出了大家的疑惑:“神医可知襄太妃中的何毒?几时中的毒?”
    张神医凝眉:“这个暂时还不知,此毒甚是罕见,需得再次观察确认。”
    神医一边说,一边又再度蹲了下去,检查襄太妃的其他症状。
    “人目前可有大碍?”凤影墨又问。
    “暂时只是昏迷,毒性还未攻到心脉。”神医伸手点了襄太妃身上的几个大穴。
    这时,人群中不知谁喊了句:“看,这里有个小瓷瓶。”
    众人循声望去,又再循着那个人所指,就赫然发现,在襄太妃的衣摆下面的地上,一个小瓷瓶静陈。
    夜离眸光微敛,凤影墨眸色深深。
    神医伸手将小瓷瓶拾了起来。
    拿在手上就没有什么质感,神医微微抿了唇,在众人的注视下,轻轻拧开小瓷瓶的盖子。
    里面什么都没有,是个空瓶。
    神医又将瓷瓶放在鼻子底下轻嗅。
    眉心微拢。
    “看瓷瓶掉落的位置,应该是襄太妃自己的,可能里面原本装的就是中毒的药。”
    什么情况?
    神医的话落,众人又懵了。
    他的意思是襄太妃自己荼的毒?
    自己害自己?
    这怎么可能?
    她为何要这样做?
    就在众人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新帝凤影墨的声音骤然响起:“朕想朕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知道谁才是当年陷害钟家的罪魁祸首?”
    所有人一震。
    夜离更是迫不及待:“谁?”
    凤影墨讳莫如深地笑:“很快你就知道了。”
    说完,又吩咐左右:“将襄太妃抬下去,好生看着。”
    末了,又转眸看向神医:“襄太妃身上的毒就有劳神医了。”
    “我定竭尽所能!”神医颔首。
    “嗯,”凤影墨应了一声,随即示意众人:“今日到此为止,大家都散了吧,至于凶手,等真相出来,朕一定昭告于大家。”
    就这样散了?
    大家都意犹未尽。
    原以为听到他说,他知道怎么回事了,他知道谁是罪魁祸首了,现在真相就能水落石出呢,却不想,最后竟是赶大家走。
    吊起来的好奇心没有得到满足,就这样散了,众人心中郁闷,可是,对方是帝王。
    帝王有令,又岂敢不从?
    人事不知的襄太妃被太监抬走。
    神医紧随一起。
    大家都依依不舍地离开。
    夜离将从地上拾起来的字画卷起拿在手中。
    凤影墨问她:“我们还等等,等夜灵将蛊书记载来过来看看,若完全确定了字画上的确有索命蛊,朕便带你去见凶手。”
    凤影墨的声音不大,响在只有脚步声的大殿里,却还是让大家都听到了。
    也就是到这时,大家才终于明白了过来。
    终于知道了,这个帝王说的陷害钟家的罪魁祸首是谁。
    是陌千羽,对么。
    因为襄妃是陌千羽的母亲,襄妃定然知道当年钟家之事是儿子陌千羽做的。
    然后听说字画上面有索命蛊,
    恐陌千羽被索命,她便故意自己给自己下毒,让众人以为她是被索命蛊所害,罪魁祸首是她?
    是了,肯定是这样。
    不然,帝王为何说,等等夜灵去将蛊书记载拿过来,确认上面是不是的的确确有索命蛊,毕竟夜离说的时候,只说有八成把握。
    确定以后,帝王要做的,肯定就是直接将字画拿去见陌千羽。
    也就是他所说的,带夜离去见凶手。
    想通了这些,众人扫兴的心里稍稍得到了一些安慰,毕竟也算是隐约知道了真相,便纷纷作鸟兽散。
    百官们都退出,端王站了一会儿,稍稍犹豫,后又觉得帝王并未叫留,留下也不好,便在众人后面出了殿。
    太后亦是。
    在常喜的轻搀下随其后袅袅婷婷出了未央宫。
    帝王甚至屏退了所有宫人。
    大殿里,最终便只剩下帝王、夜离、张硕三人。
    三人互相看了看之后,帝王快步走到一扇窗边。
    ************
    天牢。
    陌千羽盘膝坐在一堆腐烂的稻草上,闭目养神。
    门口传来铁链锁开锁的清脆之声。
    陌千羽缓缓睁开眼睛,就看到狱卒在开门,狱卒的后面站着一个女子。
    女子素衣素裙,眉眼淡淡。
    是易敏。
    陌千羽眸光微微一敛,人没有动。
    “易姑娘,请!”狱卒已将牢门打开。
    易敏对着狱卒微微颔了颔首,遂举步走了进来。
    “你怎么来了?”陌千羽先开了口。
    易敏回头,见狱卒还等在牢房门口,便微微一笑道:“我想先跟他单独说几句话可以吗?”
    “自是可以。”
    此女毕竟曾经是这个落位帝王的女人,这时来看看他,说几句私房话也正常。
    而且,这个女人,新帝对她也是甚好,所以,一般人也不敢拒绝她的要求。
    狱卒退到了好几丈开外的地方。
    易敏这才抿了抿唇,行到陌千羽的近前。
    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道:“你深囚于此,可能还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
    陌千羽一怔,疑惑地看着她。
    “时间紧迫,来不及了,我就长话短说。皇上正在查钟家当年的灭门惨案,现在的形势对你非常的不利,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你,特别是襄太妃莫名其妙的中毒……”
    陌千羽脸色一变,当即就将她未完的话打断:“母妃中毒了?”
    “是!”易敏点头,“包括皇上在内的所有人都说是襄太妃自己给自己荼的毒,目的就是为了做你的替罪羔羊,但是,我却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肯定有人陷害,陷害襄太妃,嫁祸于你……”
    “她现在怎样了?”陌千羽眉头深锁,一脸担忧。比起这些,他更在意他母妃的身体。
    “一直昏迷不醒。”易敏看着他。
    陌千羽闻言,嚯然从一堆枯草上起身。
    显然有些激动。
    易敏又回头警惕地看了看狱卒,再度倾身凑到陌千羽的耳边,低声道:“我此次来,就是救你出去。”
    陌千羽愕然睁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易敏看着他的反应,声音继续:“不要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我之所以救你出去,是希望你自己出去找真相,替襄太妃和你自己洗清冤屈。因为现在这样的形势,没有人会帮你,你只能靠自己。”
    末了,想起什么又道:“对了,我是跟狱卒说,皇上要提审你,让我过来带你过去,等会儿在狱卒面前,我们可要演好戏。”
    “你为何要这样做?”陌千羽深凝着她。
    “因为我相信你,相信你绝对不是灭钟家满门的凶手!”易敏声音笃定。

☆、288。【288】爷……没了(孩纸们莫急,明天就都明白了)

易敏在前缓步出了牢门,陌千羽随后走了出来,脚下的镣铐拖在地上,发出一声一声悦耳的声响。
    见两人行出,狱卒上前将牢门拉上。
    陌千羽警惕地看了看左右,易敏目光平视,面沉如水紧。
    一前一后出了天牢。
    外面阳光正烈,陌千羽眯了眯眼,才适应了过来雠。
    “我怎么出宫?”
    望着前面女子微瘸的背影,陌千羽问。
    易敏没有回头,淡声道:“等会儿就知道了。”
    易敏带着他行至一宫墙的拐角处,脚尖一点,飞身上了边上的一棵枝繁叶茂的大树,在枝杈间取了什么东西,又身轻如燕地飞了下来,翩然落在陌千羽的前面。
    “将这个换上,就可以出去了。”
    陌千羽垂目望去,是一套太监服。
    沉默地将太监服接了过来。
    快速将上衣套在了身上囚服的外面。
    可是套裤子的时候,发现问题来了。
    因为手铐没带,上衣好穿,可脚下有镣铐啊。
    陌千羽皱眉。
    易敏似乎也才意识到这个问题,同样露了愁容:“这脚镣是千年玄铁打制,除非拿到钥匙,不然,这世上怕是只有当今皇上一个人能够将它打开。”
    那这不是废话吗?
    或者说,他不是白跟她出来了吗?
    因为双脚被镣铐所锁,不能穿太监服还是其次,就算是能穿,也没法走啊。
    拖在地上“叮叮当当”的响,是谁都知道他戴着脚镣吧?
    而且,双脚这样被缚,想要施展轻功都难。
    他如何能出宫?
    易敏也急了:“那现在怎么办?”
    陌千羽眉心皱得越发紧了几分,“回牢里去!”
    既然出不了宫,自然只能回去。
    可,事实证明,他连牢里也回不去了。
    因为,他们跟一支正好巡视至此的禁卫撞上了。
    他们的位置是在一个拐角,视线基本都被宫墙所挡,所以,也未注意到有禁卫巡视过来,等听到脚步声的时候,已然来不及了。
    易敏攥住陌千羽的手臂,准备带他飞上那棵大树暂时躲避,却已太迟,还是被禁卫逮个正着。
    “你们……”
    当韩啸看到是他们两人的时候,韩啸震惊了。
    睨着陌千羽身上的太监服上装,又看看他手中的太监服裤子,再看看两人神色,韩啸当即就明白了过来。
    “你们想逃?!”
    脸色一变的同时,“唰”的一声拔出腰间长剑。
    其余禁卫见状,也纷纷亮出兵器,并迅速将二人团团包围了起来。
    韩啸吩咐边上其中一人速去禀报凤影墨。
    毕竟这两个都不是一般人。
    那名禁卫领命而去,韩啸转眸看向易敏:“易姑娘,你真是辜负了皇上对你的信任。”
    新帝凤影墨将陌千羽所有的妃嫔都遣出了宫,唯有易敏,虽也算遣散,但却是恢复了她绝对的自由,不仅可以自由进宫出宫,还可以自由地在宫中走动。
    这种特权可不是一般人能有。
    易敏抿着唇,没有做声。
    陌千羽却嗤笑了起来:“你又何尝不是辜负了我对你的信任。”
    韩啸脸色一白。
    一时语塞。
    的确,一仆不侍二主,他曾经是这个男人的禁卫统领,如今又是新帝凤影墨的禁卫统领。
    他也有些瞧不起这样的自己。
    可是,当初,若不是这个男人用那么卑劣的手段对付夜灵,他又何至于背叛于他?
    说到底,还是这个男人逼的。
    自被禁卫所围,陌千羽跟易敏就
    本能地背靠着背而站,因为这样最安全,也最易戒备。
    趁韩啸微微恍神的间隙,易敏微微侧了脑袋,压低了声音快速道:“事已至此,我们只能突围出去了,好在了我已事先安排了人在附近。”
    话落的同时,一声嘹亮的口哨紧接着从朱唇中逸出,然后,也未等陌千羽反应过来,更未管他答应不答应,人已经朝围住他们的禁卫冲了过去。
    禁卫们一震。
    而让他们更震惊的是,随着易敏的那道口哨声落下,不知从哪里突然冒出来几个太监装扮的人也杀了过来。
    并有人给易敏和陌千羽一人丢了一把剑。
    韩啸见状,连忙带人围攻。
    一时间,兵器交接的声音大作。
    陌千羽有些被动,刚开始只是抵御杀过来准备擒住他的禁卫,可看到众人杀得如火如荼,形势越来越紧张,便也加入了战斗。
    一堆禁卫,一堆太监,包括陌千羽和易敏,痴缠打斗在了一团。
    场面一片混乱。
    血腥味开始弥漫。
    “易敏,你们先走吧,我戴着脚镣不方便,走不了了。”
    陌千羽一边说,一边转身看向易敏,就在那么一瞬间的间隙,眼前幽蓝的寒芒一闪,胸口猛地一痛,陌千羽愕然睁大眼睛,本能地伸手去抵御。
    然,已然太迟。
    锋利的剑尖还是刺入了进去,他徒手抓住的,只是长剑的剑锋。
    让他震惊的是,刺他的人。
    对方眸光一敛,手中用力,想要更深的刺入,却发现被陌千羽将长剑攥得死死的,不能再动分毫,下一瞬长剑更是被陌千羽一把拔出。
    强大的内力震得对方后退了好几步。
    殷红的鲜血自陌千羽的胸口喷溅。
    事情发生得太快,且场面混乱不堪,每个人都在打斗,谁也没有注意到这个。
    一个禁卫从侧面朝陌千羽杀过来,被陌千羽拼力长臂一挥,手中长剑横扫。
    禁卫被甩得老远。
    陌千羽也捂住流血不止的胸口佝偻了身子。
    脚下晃了几下,终于再也坚持不住,栽倒在地上。
    胸口的鲜血更凶更猛地流了出来,瞬间就将他身下的地面染红。
    他浑身抽搐着,已经不能动了。
    眼睛一闭一阖,气若游丝,终于……
    终于,头一歪,彻底断了气。
    易敏见状,眸光一敛,大叫:“爷……”
    与此同时,伸手抹了一把自己的脸,随着“嘶”的一声,一张薄如蝉翼的面皮自脸上撕下。
    易敏的脸不见,赫然出现的是一张陌生女子的脸。
    禁卫们一骇。
    原来不是易敏!
    难怪……
    只见女子快速将手指塞进口中,再次吹了一声口哨,然后略带着哭腔大声道:“爷……没了,我们撤!”
    话音一落,几个太监便齐齐停了打斗,全部飞身而起,纵身跃上边上的宫墙,快速从屋顶上离开。
    这时,正好凤影墨夜离张硕他们赶到。
    见到现场的状况,几人都惊住了。
    特别是看到伏趴在地上血泊中已然断了气的男人,几人更是同时变了脸色。
    凤影墨皱眉吩咐禁卫:“快去追!”
    然后,让韩啸留下:“告诉朕怎么回事!”
    禁卫们领命而去。
    这时,霓灵拿着蛊书在福田的带领下也赶了过来。
    因为这个地方靠近太后的静慈宫,大概是听到了动静,太后和端王也来了。
    还有很多的宫女太监都闻声而动,过来围观。
    韩啸一五一十跟帝王禀报着整个经过。
    在说到陌千羽被杀的时候,韩
    啸皱眉,“当时场面非常混乱,属下也不知道是哪个禁卫失手杀了他,其实,我们只是想擒住他们,并不是要他们的性命,但是,他们非常凶残、招招狠戾,一直想置我们于死地……”
    韩啸一边说,一边看着凤影墨,生怕这个帝王怪罪。
    而凤影墨的关注点显然不在这个上面。
    微凝着好看的俊眉,眸色深深,在思忖。
    他一边思忖,一边缓缓而语。
    “之所以乔装成易敏,是因为只有易敏才能进去天牢,而叫陌千羽‘爷’,说明是陌千羽自己的人,后来说‘爷没了,我们撤’,定然是看到陌千羽已死,没必要恋战,做无谓的牺牲,所以逃走。朕刚刚怀疑他,准备拿字画过来测试他,他们就越狱,这说明什么?”
    “说明皇上怀疑的没错,当年钟家之案的凶手就是他。”

☆、289。【289】你可曾想过自己会有今天?(明天加更)

“说明皇上怀疑的没错,当年钟家之案的凶手就是他。”
    说话之人是边上的张硕。
    “嗯,”凤影墨点头。
    边上的太后也出了声:“皇上也可以拿字画对陌千羽一测……”
    霓灵将手中蛊书递给夜离。
    夜离伸手接过,却只是拿在手里,也未打算翻看,微微一声喟叹:“没用了。雠”
    目光落在不远处伏趴在血泊中的男人身上,一瞬不瞬,夜离其声幽幽:“既然是索命蛊,自然是有命的情况下才可以索,人都死了,此蛊就没用了,也测不出来了。”
    夜离一边说一边轻轻摇头。
    张硕睨了她一眼,道:“现在测不测也不重要了,事实已经证明,他就凶手。不然,襄太妃也不会一听说字画上面有索命蛊,就故意自我荼毒,想要自行担下责任。皇上英明,猜出真正的凶手可能是陌千羽,正准备用字画对其测试时,陌千羽一伙儿人又企图越狱。这一切的一切,便是最有力的证明,而且,他也最有动机,除掉了皇子,才有他后面的登基为帝。”
    “嗯,”太后点头,对张硕说的话表示赞同,末了,又轻叹,“哎,真是想不到。”
    妆容精致的一张脸满是痛心和惋惜。
    “皇上,能让我单独……送他一程吗?”
    夜离徐徐转眸看向凤影墨,沙哑开口。
    凤影墨眉心微微一拧,也朝她看过来。
    眸色深深。
    夜离垂眸,弯了弯唇,“毕竟,我曾经倾心付出过三年,就算情义已经不在,却还是做梦都没想到,他竟然是我们钟家的灭门仇人,我此刻的心情……”
    夜离轻轻摇头,痛苦的神色纠结在眸子里:“我此刻的心情,相信皇上理解,也希望皇上成全。”
    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了。
    凤影墨轻轻抿了薄唇,又凝了她一会儿,才道:“好!”
    然后便示意大家都离开。
    与此同时,也拂袖转身,带头走在了前面。
    众人纷纷离开,作鸟兽散。
    很快,空荡的宫墙外面,便只剩下了夜离一人。
    哦,不,还有一个死人。
    夜离拾步,缓缓走了过去。
    一直走到陌千羽的面前,绣花鞋踩在殷红的血水里。
    慢慢蹲下身子。
    云锦裙的裙摆也拖扫在血水上,她依旧未曾有一丝顾及。
    只垂目看着匍匐在地、一动不动、已经声息全无的男人。
    沉默。
    良久的沉默。
    天地一片死寂,只有偶尔一阵微风拂过,吹得边上大树的树叶沙沙的细响。
    直到蹲得双腿酸麻,一屁股跌坐在地上的血泊之中,夜离才猛地回过神来。
    她却也没接着起来,而是就那样坐着。
    声音终于从喉咙深处出来。
    “陌千羽……你可曾想过自己会有今天?”
    垂眸,她弯了弯唇,“你肯定没想过,若是真想过,便也不会有今天。”
    “为了皇位,为了江山,你机关算计,你不惜一切,你利用所有人,能利用的,不能利用的,可以牺牲的,不可以牺牲的,你统统利用,你统统牺牲,你从未有过一丝犹豫,你决绝无情。到头来,怎样呢?皇位不保,江山丢掉,你一无所有……”
    “我经常在想,皇位真的就那么重要吗?重要到你的眼里什么都看不到,看不到所有人,看不到所有事,看不到所有为你付出的真心,也看不到所有心甘情愿为你做出的牺牲。”
    “你的确有你的能力,也有你的魄力,什么帝王之道,君臣之术,你信手拈来,你炉火纯青,这是谁也不否认的事实,但是,何谓道?何谓术?丢了‘仁’,失了‘信’,就算你坐拥了天下,就算天下人俯首称臣,那也只是称臣,而不是臣服。”
    “人心也是一样,你不要将每一个甘愿都当做理所当然,你可以漠视一次两次,你可以践踏三次四次,你不可能心安理得一辈子,因为……。人心很坚强,人心也很脆弱,它会凉,也会倒,一旦真的凉了、倒了,想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