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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掩妆,戒瘾皇后-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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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妻对拜——”
所有人都看着这一对新人,包括唇瓣都快被自己咬出血来的沈妍雪。
如果知道事情的最后会变成这样,她当初就不应该让凤影墨去帮她破坏什么轻罗国的和亲。
那日,皇上收到轻罗国的书函,得知对方有意和亲,便立即宣了她父亲进宫,决定让她远嫁。
父亲回来跟她一说,她就急了。
这世上的男子,她只想嫁一人,只有一人,那就是凤影墨。
心急之下,当即去缉台找凤影墨,凤影墨不在,听侍从说下朝之时被夜离请去了茗香楼,她便直奔茗香楼。
在茗香楼的外面,碰到了正准备离开的他,一五一十将轻罗和亲和帝王的决定告诉了他,凤影墨让她不要担心,说他来想办法,毕竟事情还没有发生,轻罗国的人来后幽还有几日,几日时间足够想出好的对策了。
她相信他,也相信他的能力
,他说能办到就一定能办到。
谁知道他竟是找了夜离兄妹二人帮忙,且帮忙那日突生变故,轻罗王爷被杀,夜离的妹妹夜灵成了最大嫌疑人。
这一切也是那夜他来找她,让她翌日一起去参加大理寺的会审她才知道。
他跟她说,夜离兄妹二人完全是因为帮他,才陷入这场危机,原本指望着能找到真凶,夜灵便可以脱困,谁知真凶藏得太深,而各项证据也对夜灵越来越不利,此事因他而起,他不能见死不救,所以,他让她帮个忙,在大理寺的会审上帮他做一下证人。
他做这一切本就是为了她,她又岂会拒绝帮这点小忙。
依照凤影墨的计策,一切顺风顺水。
可是,她做梦也没有想到,帝王最后竟然来个赐婚!
夜灵嫁凤影墨!
这对她来说,简直就是晴天霹雳。
她知道,凤影墨定然也不情愿,只是圣命难违,当场不好拒绝,所以她等。
她想事后他定然会想办法毁掉这场赐婚,就像当初毁掉轻罗国的和亲一样。
她想找凤影墨商量,无奈会审回来,她的父亲就将她锁了起来,并派了很多家丁守在门外面,她不得出门。
可是,她还在等,等他上门来找她。
没有。
没有人来找她。
也没有任何关于赐婚被取消的消息。
或许有,只是被她的父亲给拦了下来。
她很伤心,也很失望。
情绪极度低落之时,甚至还吸食起了五石散。
一来当然是为了排解心中苦闷。
二来是想引起父亲注意,好让父亲不再禁足于她。
第三个,也是最重要的原因,他不是缉台的台主吗?他不是缉五石散的吗?来相府缉啊。
事实证明根本无用,心中依旧苦闷,父亲也只是让人将她屋里的五石散搜了干净,并责罚了她的随侍婢女,而缉台更是不可能来。
直到今晨,她父亲才将她放出来,让她随他一起来参加凤影墨的大婚,并警告她,若她有什么逾越之举,便将她嫁人。
铁板钉钉,一切都成定局,她反而不想出门了。
她说不来,可是她父亲不同意,说当日在大理寺凤影墨如此羞辱他和她,他就要让大家看看,他不稀罕,她也不稀罕,若她不参加,众人不免会猜想,她是不是心里难过所以不来,他不要大家这样想。
为了沈家的颜面,她来了。
看着那一对佳人盈盈对拜,没有人知道她的心情,没有人知道。
造化弄人,站在凤影墨身边的人原本应该是她啊。
跟他对拜的人应该是她才对啊。
“礼成,送入洞房——”礼仪官的声音尖锐得刺得耳膜生疼。
沈妍雪气息骤沉,只感觉到有什么东西猛地往上一涌,哽在喉咙里,上也上不去,下也下不来,呼吸困难。
她脚下一软,整个人栽倒在地上。
“啊~”
众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吓住。
刚刚准备离开去洞房的一对新人也停了下来。
“妍雪,妍雪……”沈孟更是吓得不轻,连忙蹲身去扶。
沈妍雪面色煞白、浑身哆嗦,一句话也讲不出来,只微微张着小嘴,似是呼吸不过来。
人群中有戒坊之人,一看情形不由惊呼:“是毒。瘾发作了。”
毒。瘾?
众人大惊。
陌千羽跟凤影墨更是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见沈妍雪一副痛苦不堪,快要闭气的样子,沈孟慌乱大叫:“夜坊主呢?”
众人闻言纷纷搜寻。
“夜坊主如今人何在?快救救妍雪……”
就在这个时候,有四人同时做出了反应。</p
一个是福田,他本就站在夜离的身后,看到此情景,连忙自袖中掏出一粒什么东西塞到夜离的手中,“坊主带药了没,我这里有。”
第二个自然就是夜离,沈孟如此喊他,他又岂会无动于衷,何况福田已将药给他,他便上前一步,作势就要过去。
第三个是新郎凤影墨,只见红衣似火,在众人眼前一晃,只是眨眼间,他已来至奄奄一息的沈妍雪跟前,将她抱住。
因为第三个人动作实在太大,也动作实在最快,更是举措太过惊人,所以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了第三个人的身上,就没有人看到第四个人的反应。
第四个人是新娘子。
她扯掉了头上的喜帕,却在看到凤影墨已经上前将人抱住,并不顾众目睽睽,低头覆上了对方的唇之后,唇角略略一弯,又悄然将喜帕盖在自己头上。
是的,新郎吻上了别的女人。
虽然大家知道,他是在紧急给沈妍雪度气。
全场石化。
☆、80。【080】他在意的人,终究是她
全场石化。
这大婚之日,这拜堂之时,新娘当面,天子当前,他,凤影墨,今日的新郎官竟然这样亲上了别的女人。
虽然不是亲,只是度气,只是度气,可必须嘴对着嘴,是真的吧?气息交缠,是真的吧籼?
这……
而且,有戒坊的坊主夜离在场,还怕出什么事不成姣?
听说过毒。瘾发作生不如死的,还没听说过毒。瘾发作当场毙命的,至于吗?
至于跑得比谁都快,表现得比谁都急,还做出如此骇人举措吗?
今日在场的大部分人都没有参加那日大理寺会审,自是不知道这赐婚的来龙去脉,而凤影墨跟沈妍雪情投意合却是早有耳闻。
如今凤影墨又做出如此之举,众人心中便也更加了然。
只是,这样也太对不起新娘子了吧?
大家纷纷看向堂前,另一抹大红身影还在那里茕茕而站。
不知是因为视线尽数被喜帕所挡,她不知道外面发生着什么,还是已经知道,正难过伤心,虽透过喜帕婆娑光影能隐约看到女子小脸轮廓,却看不到她脸上的表情。
帝王陌千羽看向已走出人群准备上前,却又顿住脚步震惊看着这一切的夜离,眸色深深。
场中还在继续,沈妍雪在凤影墨的怀里,两人唇对着唇。
终于,沈妍雪缓了过来,眼睫轻颤,深深凝着面前放大的俊脸。
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唇上的触感那样真实。
好想不要醒来。
如此温暖的怀抱,如此干净好闻的气息……
真的好贪恋。
那一刻,她心痛地知道,他在意的人,终究是她。
情不自禁地伸出手,她抓住对方的袖襟,而与此同时,凤影墨却将她放开。
“你没事吧?”凤影墨问。
沈妍雪摇摇头,微微喘息,一张小脸还是苍白得厉害。
人群中巧黛碰了碰夜离胳膊,倾身凑到她的耳边道:“公子去看看吧,省得日后被人说公子见死不救。”
夜离静默了一瞬,便微微跛着脚走了过去。
见夜离过来,凤影墨眸光微微一动,起身,因为他的动作,沈妍雪抓在他袖襟上的手一滑,跌落下来。
“应该暂时没事了。”凤影墨淡声说了句,也不知是说给夜离听的,还是说给沈妍雪听的。
夜离自是没有理他,将手心里的药丸递给沈妍雪:“服下它吧,”末了,又吩咐边上的宫女去倒杯水来。
沈孟将沈妍雪从地上扶起,坐到边上的椅子上,沈孟的脸色比沈妍雪好看不了几分。
凤影墨走回到堂前,伸手将站在那里一动未动的新娘子的手握住。
对方似是有些抗拒,而他又岂会让她得逞?
他的手大,她的手小,稍稍一用力,就裹得个严严实实,不能动弹分毫。
礼仪官张嘴,正欲再喊一遍“送入洞房”,堂下沈孟骤然对着堂前的陌千羽躬身一揖:“皇上!”
众人一怔。
“妍雪身子不适,微臣先带她回府去休息了。”
众人这才发现沈孟的脸色极为难看。
想一想,其实也知道是为何了。
男女授受不亲,方才凤影墨当着他的面那样对沈妍雪,虽说是救人不假,可是也确确实实是逾越了寻常男女的界限。
更重要的是,天子颁令全国禁。毒,这是后幽百姓人尽皆知的事。
而沈妍雪,作为当朝一品官员之女,却在吸。毒,这是多么恶劣的事情。
所以他的脸有些挂不住,也正常。
然,天子还未回应,边上的沈妍雪已出了声:“我没事,影墨的大喜之日,我怎么能够半途离去呢?”
“你还嫌丢人丢得不够吗?”沈孟冷声厉喝。
众人都吓了一跳。
沈妍雪脸色一白,便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气氛有些尴尬,全场一片静谧。
新郎凤影墨倏地笑了。
“沈大人何出此言?若大人说的是方才凤某对妍雪的冒犯之举,凤某请大人原谅,凤某的确是救人心切,像妍雪这样的哮症发作,若不及时相救,后果不堪设想。”
沈孟一怔。
众人更是面面相觑。
哮症?
方才不是说毒。瘾发作吗?
睨着大家的反应,新郎凤影墨依旧眉眼弯弯,“凤某不会医,只是因为跟妍雪姑娘私交颇深,所以才知道她有此症,此症发作跟毒。瘾发作的确很相似,却又有着本质的区别,相信在这方面,戒坊的夜坊主应该比凤某更清楚,方才情况危急,夜坊主却迟迟未出手,想必夜坊主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同凤影墨一起,大家纷纷转眸看向人群中的夜离。
夜离眼波微微一漾,眼角余光瞧见堂上的新娘子一手被凤影墨握着,另一只垂于身侧袍袖里的手则是快速对自己做了一个手势。
她当即会意。
“不错,的确如凤大人所言,夜某就是发现沈姑娘并不是毒。瘾发作,所以才稍稍犹豫,刚刚给她服下的那粒药丸,也只是平喘定息之药。”
原来如此。
众人恍悟。
想想也是,这沈府沈小姐的名声在外界可是极好的,善解人意、知书达理、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这样的女子怎么可能跟毒。瘾扯上关系?
沈妍雪低垂着眉眼,不知在想什么。
沈孟虽面露难堪,可较方才铁青之色,明显和霁了不少。
“沈孟是个急脾气,一时失言,请皇上跟凤大人莫怪!”
对着陌千羽和凤影墨略一躬身,沈孟致歉。
陌千羽自始至终都未发一语,心里却明镜一般,这不过是凤影墨跟夜离两人为了帮沈妍雪挽回面子而合演的一出戏。
眸色转冷,眼梢掠过人群中的夜离,陌千羽紧紧抿起了薄唇。
朕天子当前,你们二人还如此唱双簧,难道就不怕朕宣个太医前来?是哮症,是毒。瘾,太医一诊便知。
见天子冷着脸沉默,众人都不知何意,沈孟心里更是打起了鼓。
凤影墨睨了一眼天子,面沉如水。
又过了一会儿,天子才终于笑着出了声。
“沈相是朕的老师,沈相是什么样的人,朕自是了解,不过是一件小事,朕又岂会跟沈相计较?”
沈孟面色一松,正欲谢恩,却又听得他道:“只是,沈相作为妍雪的父亲,却不知妍雪有哮症,这个父亲做得不称职啊。”
一颗心大起大落,沈孟躬身垂首:“皇上教训得是,微臣自当反省。”
“嗯,”天子扬了扬手,又转眸吩咐边上的礼仪官:“继续吧!”
“是,皇上。”礼仪官领命。
“送入洞房——”
高亢嘹亮的声音响起,凤影墨牵着新娘子走了两步,忽然想起什么,脚步一顿,下一瞬,便直接弯腰将新娘子再次打横抱起,也不给对方说话和反抗的余地,大步流星出了喜厅。
几个喜娘一路小跑跟了上去,也被甩下了一大截。
一直抱到布置一新的婚房,才将怀中之人放下。
“你且先歇着,我还要去前面陪客人。”
丢下一句,凤影墨作势就要出去,却被新娘子陡然出声喊住:“凤大人!”
凤影墨脚步一顿,回头。
红烛摇曳,女子一身红衣站在一室大红里,竟丝毫没有被淹没,茕茕而立,虽喜帕掩面,却依然是万丈风华。
女子沉默了一会儿,声音才透过大红喜帕轻浅逸出:“凤大人应该没有忘记,自己身上有蛊,不能饮酒一事吧?”
凤影墨怔了怔,不意她会说这个,眼波微微一荡的同时,唇角一勾,笑得魅惑众生:“当然,多谢娘子提醒!”
话落,翩然转身,拾步出了厢房。
这时,几个喜娘才赶至,见他出来,纷纷气喘吁吁地跟他打招呼:“凤大人。”
“好生照顾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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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081】你便是我凤影墨的女人
凤影墨回到前厅的时候,前厅已经在开始布置喜膳了。
因人手多,几十大桌很快就被摆好。
“长安,去将我的酒壶取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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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是家宴,可每人的等级分位还是分得很清楚的。
首席坐的是帝王陌千羽、丞相沈孟、戒坊坊主夜离、缉台台主,也是今日的新郎官凤影墨,还有丞相之女沈妍雪,以及另外三个一品官员籼。
大概是因为帝王在场的缘故,其他的桌觥筹交错,这一桌就显得尤为拘谨。
除了主人凤影墨一直在招呼大家吃菜喝酒之外,其余的人都很沉默。
夜离低头吃着,沈妍雪基本没有动筷。
帝王陌千羽深邃的目光一直在几人的头顶盘旋。
“对了,夜坊主的脚可好了些?”陌千羽手执玉筷,夹起盘中宫女布的一块肉片送入口中,缓缓咀嚼,似不经意中想起此事便随口问起。
夜离大概是在想着心事,完全没有听到陌千羽在问什么,直到坐在边上的官员碰了碰她的胳膊,这才猛地反应过来,“对不起,皇上刚才说什么?”
陌千羽脸色瞬间一冷。
也不是冷,是黑,瞬间一黑。
众人大骇。
凤影墨见状,连忙笑着打圆场:“夜大人想什么想得那么入神呢?连皇上问话都敢没听到,皇上问你的脚好点了没有?快,罚酒三杯!”
夜离面色微微一尬,连忙起身,对着陌千羽颔首一鞠,“谢皇上关心,已然好多了,奴……奴才罚酒三杯以示谢罪!”
说罢,端起面前的杯盏便饮,也不停顿,饮完便让宫女满上,再饮,当真连喝三杯。
陌千羽微微凝了凝眉,扬手示意她坐下,面色反而较方才更为不悦了几分。
“夜大人好酒量!”凤影墨笑得眉眼弯弯。
其余两个大臣见状,也连忙跟着一起制造气氛,打趣凤影墨:“怎么还叫夜大人?你都娶了人家的妹妹进门,这般叫岂不生分?今儿个开始,得改口叫大哥才行啊。”
“对,叫大哥,叫大哥,小舅子跟大哥喝一杯!”
“大哥!”凤影墨也爽快,当即就叫,叫完就端起杯盏,笑睨着夜离,不说话,一副端看你的样子。
夜离对他举了举手中酒杯,讪讪而笑:“突然被凤大人叫大哥,还真不习惯呢。”
说完,仰脖饮下杯中酒,又忽然想起什么,抬眼看向凤影墨,见凤影墨正端起杯盏送入唇边,便急急脱口而出:“你能饮酒吗?”
凤影墨一怔,应该说,席上的所有人一怔。
夜离这才意识过来自己的失言,连忙弯唇一笑:“我的意思是,今日凤大人和灵儿大婚,凤大人少喝点。”
几人闻言便又起哄了:“哟,这才刚刚叫上大哥,就管上了,凤大人,以后你的日子不好过啊。”
“夜大人这是为自己的妹妹着想,春。宵一刻值千金,若凤大人喝醉了,洞房花烛怎么办?”
几人哄笑。
沈妍雪脸色微白。
陌千羽眸色更深,抬头对着夜离唇角一勾道:“夜坊主对自己的妹妹可真是操碎了心,依朕看,此时夜坊主该担心不应该是凤台主,而应该担心担心自己,目前凤台主滴酒未进,而夜坊主好像已连饮四杯了。”
陌千羽话一出,几人便都静了下来。
夜离不知该如何回应,便也没有吭声。
气氛又再度冷了下来。
凤影墨凤眸深深,弯唇一笑:“皇上说的是,微臣自饮一杯。”
仰脖,一口饮尽。
所幸,这时有宾客过来敬酒,那略显尴尬的气氛便也没再继续。
************
宾客尽欢,一直闹到天黑。
凤影墨回到厢房的时候,新娘子正跛着脚在厢房里走来走去,闻见喜娘跟他打招呼:“凤大人”,便停住了脚步。
“夫人的脚不好,做什么不坐着,还走来走去,可是等急了?”
凤影墨笑着走过去,很自然地拥住新娘子的肩,被对方一个转身避开,回到床榻边坐下。
凤影墨却也不生气,再次走到床边她的面前。
“前面结束了吗?”她问。
“还没有,我过来看看你,一日未进食,怕你饿了。”一撩喜袍的袍角,凤影墨坐在床边的凳上。
“我……大哥,他还好吧?”
女子声音略显迟疑,从喜帕上缓缓逸出。
凤影墨微微一怔,目光扬落在女子紧紧交握在身前的一双小手上,薄削绝美的唇边略略一弯:“夜大人他……”
尾音拖长,如愿以偿地看到两只葱白玉手更紧地攥住,唇角的弧度更浓了几分,他才继续道:“他能有什么事,夫人何以有此一问?”
“哦
,我只是担心他,他今日心情不好,怕他出事。”
见女子紧握的双手微微松开,他眉尖一挑:“心情不好?今日你我大婚,他心情不好?”
边问,边扬手示意几个喜娘退了出去。
闻见他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女子轻嗤了一声:“凤大人心里应该清楚,你我并非金玉良缘,而是君王之命,凤大人有自己的心头肉,而夜灵也有自己的向往,我们这样被强行栓在了一起,大哥心情如何能好?”
“夫人心中的向往是谁?”红烛摇曳,打在男人眉目如画的俊颜上,男人唇角的笑意微凉。
“夜灵并未具体指哪一个,夜灵只是那么打个比方,夜灵的意思是,夜灵向往的是真正的情投意合和情有独钟,而非现在这般,凤大人不了解夜灵,夜灵也不了解凤大人,两个毫无交集、毫不相干、毫无感情的人就稀里糊涂地成了夫妻……”
女子的话还未说完,眼前猛地一亮,是凤影墨忽然抬手扯下了她头上的喜帕。
四目就这样直直撞在了一起。
她噤了声。
他凝了眸。
柳眉如远黛,杏目如星辰,俏鼻如美玉,红唇似樱桃,肌肤无暇,妆容精致,满头乌丝被尽数盘起,一丝不苟盘成嫁髻,簪花鲜艳、珠翠璀璨。
特别是那星目里流转的光华和小脸上隐隐透出的清冷……
那一刻,他愣住了。
须臾,却又瞳孔一敛,倾身逼近,只手捏住她的下巴,让两人的脸咫尺相对。
“不管你具体指的哪一个,那都已经成为过去,今日开始,你便是我凤影墨的女人,此刻起,你我开始交集,开始相干,开始培养感情,我们不急,我们有的是时间!”
男人声音沉沉、气势迫人,炙热的气息喷薄在女子的小脸上。
女子震惊地看着他。
彼此的眸子绞在一起。
他大手一松,女子头上的珠钗一片叮当作响。
“来人,取合卺酒来!”
女子一惊,他见状笑道:“放心,不是真酒。”
说到这里,似是又想起什么,转眸看向女子:“谁说我们毫无交集,毫不相干?这世上有几对男女能跟我们一样,同时中蛊?还中这种冰火两重天的蛊。说起来,还真得感谢你大哥,若无他在冼州的那场李代桃僵,或许我们还不认识呢,这就是所谓的上天注定吧?”
女子咬了咬牙,没有理他。
“合卺酒来了。”喜娘推门而入。
凤影墨一手一杯自喜娘端的托盘中端起,随即又示意喜娘退出去。
“来!”将其中一杯递给她,又脸不红不躁地将自己的手臂送至她面前。
“挽住它!”
女子没有理他,自顾自端起酒盏就准备喝,却是被他一把拦住,擒住她的胳膊霸道地往自己胳膊上一搭,然后说:“喝吧。”
女子恨恨瞪了他一眼,闻见酒香氤氲,微微蹙眉,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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