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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掩妆,戒瘾皇后-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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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上夜离呼吸一滞。
与她同时一惊的,还有钟霓灵。
“灯伞舞?”前方帝王微微眯了凤眸,略一思忖,“可是夜灵在大雪节的夜里于醉仙居跳的那个舞?朕似乎在大理寺听审时听到有提起这个名字。”
“皇上好记性!正是此舞。”凤影墨微笑颔首,末了,又侧首笑看了夜离一眼,再次对陌千羽一鞠:“皇上,不是微臣夸自己的夫人,此舞真的只应天上有,堪称人间一绝。”
“哦?”陌千羽挑眉,转眸看向夜离,眸光轻凝:“凤台主的意思是让夜灵在端王的接风洗尘宴上表演此舞?”
“不行!”
帝王的话音未落,已有人异口同声的拒绝。
是夜离、钟霓灵姐妹二人。
钟霓灵再次屈膝一跪:“皇上,夜灵的身子还未彻底痊愈,不宜跳这种极需体内和内力的舞蹈。”
夜离也同样跪于她的身边,只是没有吭声。
她不是不宜跳,如今的她根本跳不了,且不说下。身的伤还未彻底好全,单说她身上的毒,她就根本提不上一丝内力,如何驾驭轻功?
也就是在这一刻,她忽然明白过来,凤影墨就是故意的。
他肯定是已经知晓了赤蛇的毒,肯定是。
所以故意将她带进宫来,就是想要折磨与她,当着陌千羽和霓灵的面折磨与她。
不挑破、不道明,让她苦不堪言。
是这样吗?
她缓缓抬首,看向身侧长身玉立的男人。
男人不动声色撇开眼。
帝王没有出声。
姐妹二人又齐齐埋首叩于地上:“求皇上体谅!”
陌千羽拢眉,转眸看向凤影墨,凤影墨低低一笑:“灵儿跟大哥何须如此紧张,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呢,灵儿的身子的确暂时不宜跳,但是,灵儿可以传授于她人啊,譬如,这位巧黛姑娘,身姿婀娜轻盈,应该……”
凤影墨的话还未说完,就被巧黛起身打断:“承蒙凤大人看得起,巧黛不胜荣幸,只不过巧黛上次受赤蛇剧毒所侵,如今仍未大好,所以……”
她的话未说完就顿在那里,一双美眸略带愁绪地看着陌千羽。
陌千羽却是扬目看向跪于场中的钟霓灵,眸光一敛的同时,唇角弧度一扯,转向身侧巧黛:“为了朕,你都差点丢了性命,当务之急,你只管养好身子。”
言下之意很清楚。
巧黛不能跳。
夜离眼帘轻颤,微微弯了弯唇。
却也更加肯定了凤影墨的心思。
这便是他想让她看到的。
真正牺牲的人被迫需要跳舞,而一个坐享其成的人却被保护得好好的。
这就是他要她看到的吧?
“是微臣唐突了,竟忘了巧黛姑娘舍身替皇上吸。毒一事,请皇上和巧黛姑娘见谅!那……要不,在司舞房找一个?”
陌千羽看了一眼钟霓灵,声音略沉:“且试试看吧!”
君臣二人一拍即合,说干就干。
因时间紧迫,帝王说,直接去司舞房的练舞坊。
一行人前去的途中,夜离又差点睡了过去,危急时刻,霓灵眼疾手快扶了她一下,她又用银针刺了自己另一只手的穴位,才让自己保持了清醒。
宫里人手多,帝王一吩咐,大家动起来,很快便找来了晶蚕丝,还有数把大红纸伞。
伞柄上挂好小灯笼后,夜离吩咐大家将纸伞用晶蚕丝系好,悬挂于练舞坊的上空。
上面众人忙得热火朝天,下面几人却是等得非常闲。
一闲气氛就变得很微妙。
帝王陌千羽坐在最上方,边上巧黛不时递杯茶水给他,不时递颗葡萄给他,又不时剥根香蕉给他。
凤影墨、夜离、钟霓灵坐于下方,钟霓灵低垂着眉眼,只手一直把弄着面前的一个杯盏,不知在想什么。
凤影墨微微扬着脸,似是在看上方众人的忙碌,又似是看向遥远的天边。
夜离坐在那里极不自在,便干脆起身看着他们系伞。
陌千羽似是也坐得有些不耐烦了,也起身站起。
这时,头顶忽然传来一声轻呼,夜离抬眸,就看到上方一柄灯伞未挂好,脱了蚕丝,直直坠。落下来。
因伞都是未撑开的,没有多少浮力,又加上垂吊的灯笼的重量,下降的速度极快,正下方站着的,赫然是陌千羽。
夜离瞳孔一敛,快步奔了过去,而此时巧黛似是正起身给什么东西陌千羽,夜离一手推开巧黛的同时,自己直直撞向陌千羽。
她刚想说小心,一股巨大的睡意往上一袭,她脚下一软,想要掏出银针的力气都没有,她眸色痛苦地看了陌千羽一瞬,便眼睛一阖,歪在陌千羽的怀中。
陌千羽一震,不知道怎么回事,见她身子一软,本能地手臂一捞,将她拢住。
灯伞并未掉下来,已被上面的人拉住,因为并未脱离蚕丝,而是蚕丝不小心放得松了,趟了下来,一拉便上去了。
巧黛却是被推得老远,跌坐在地上。
所以,大家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包括一直低头把弄杯盏的钟霓灵,和遥望远处天边的凤影墨。
都震惊地看着三人。
巧黛被推翻在地上,帝王站着,怀中抱着一人,那人软在帝王怀中、埋首在帝王胸口。
凤影墨脸色一变,噌然起身。
这厢,女子绵软的身子入怀,陌千羽忽然生出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特别是女子的脸紧紧贴在他的胸口,他忽然觉得自己胸口从未有过的震荡,回想起女子最后看他的一眼,他竟是心尖一颤。
“太医,快传太医!”
他厉声吩咐左右。
“不用了!”男人低沉的声音响起。
是凤影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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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大步上前,伸手将陌千羽怀中的女子接过,抱进怀中,然后对着微微失神的陌千羽一鞠。
“皇上,夜灵并无大碍,只是她身上的伤,大夫给开了一种药,这种药药力一发作,她就会嗜睡,这不是第一次发生了,醒了就没事,皇上请勿担心,只是冲撞了皇上,请皇上恕罪!”
陌千羽怔怔回神,“这样啊……”
“嗯,上次夜大人也见过一次,她睡一会儿,醒过来就没事了。”凤影墨转眸看向钟霓灵。
钟霓灵眸光微闪,当即反应过来,点头,“是啊,皇上请勿担心,夜灵没事。”
“皇上,微臣先带夜灵回府休息,待她醒转,微臣再让她进宫来教她们可好?”
陌千羽扬了扬手,面色怅然,似是在若有所思,又似是有些心不在焉。
“微臣告退!”
凤影墨抱着夜离阔步离开。
************
再次幽幽醒来,夜离只觉眼前一片黑暗。
不知何时,不知身在何处,只知自己躺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想起自己昏睡前是倒在陌千羽的怀里,也没多想,便鼻音浓重地嘟囔了一句:“皇上?”
她感觉到对方的身子明显一僵,下一刻,她就感觉到喉间一紧,自己的身子一轻,她已经被对方抄着衣领拉了起来。
黑暗中,似是对方滑凉的袖襟刷过她的脸,一股熟悉的淡淡兰麝之香萦上鼻尖。
心,猛地漏跳。
不是陌千羽。
她大惊之下也彻底清醒了过来。
而与此同时,眼前一亮,是对方“哗啦”一声拉开了窗幔,让外面的光线进来。
她被对方提到了光线明亮的窗边,而他自己也逼视在她面前。
两人的脸,不过方寸之间。
四目相撞。
她的茫然慌乱,他的冷色昭然。
果然是他。
原来他们是在马车上,因为车门紧闭,窗幔尽都拉严,所以光线昏暗。
“看清我是谁了吗?是不是很失望?”男人薄唇轻启,森冷的声音从喉咙深处出来。
“凤大人到底想要怎样?”
既然他已经知道了赤蛇毒,既然他都能如此变着法的折磨与她,她忽然觉得不怕了。
“这个问题应该是我问你才对,你到底想要怎样?你爱他,却嫁给我,你给他吸。毒,却不让他知道,你到底想要怎样?”
男人一直保持着抄着她的衣领将她拧抵在窗边的姿势,盛满阴霾的眸中慢慢腾起血色。
不提这个还好,提这个夜离才觉得一肚子气呢。
“又不是我非要嫁给你,皇上赐婚,你完全可以拒绝,你却默然接受,是你自找的。另外,我给他吸。毒,是我跟他之间的事,我让不让他知道,那也是我的事,跟你没有关系。”
“跟我没有关系?”男人咧嘴轻笑,周身寒气倾散,他的脸又朝她逼近了一分,鼻尖都差点撞到了她的鼻尖,血色深瞳一瞬不瞬地凝着她,声音森冷:“难道你忘了大婚那日我的话了吗?我说过,我可以答应你互相尊重,但我不能保证不干涉、不侵犯,前提是,你做任何事之前有没有考虑过你现在是两个人,只要你能做到,我便能不干涉、不侵犯。”
“那我现在已经做了,你想怎样干涉,怎样侵犯?”
虽有些理亏,可那一些愧疚也因为今日这个男人带她入宫之举毁得一干二净。
她受够了。
她真的受够了。
都已经是将死之人了,她还有什么好怕的?
男人似乎没想到她会如此反应,死死盯着她,一双眼睛里的血色越聚越多,越来越浓,胸口急速起伏,薄唇紧紧抿成一条冰冷的直线。
夜离知道,他定然也是忍了很久,从那个张太医来了之后一直忍到现在。
也真是难为了他。
“信不信我毁了你?”
男
人一双凤眸红得吓人,似乎下一刻就要滴出血来,他咬牙,一字一顿,苍哑的声音好像从地狱深处出来。
就算说不怕,夜离还是禁不住微微一颤。
“我早已被你毁了。”
夜离同样咬牙,声音从牙缝中挤出。
“那就毁得彻底一点!”
男人低吼一声,扬臂一甩,将她掼摔在车厢里面。
。。。。。。。。。。。
汗,竟然还未摇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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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102】她第一次发现,这个男人真狠
“那就毁得彻底一点!”
男人低吼一声,扬臂一甩,将她掼摔在车厢里面。
虽然车厢里面垫着厚厚的毛毯,可是因为男人的力气太大,重重落下,她感觉到自己的腰都快断了,而且后脑直直撞上车厢里的一个小木案,撞得她眼前金光一冒,几乎晕厥羿。
来不及做过多反应,本能地挣扎着想要起身,男人高大的身子如同大山一般压过来,她又再次倒在车厢上面围。
炽烈气息喷打在夜离的面门上,夜离终究还是怕了。
“你要做什么?”
她微微绷紧了声音,艰难地看向他,却撞进他暴虐猩红的眼中。
“你说呢?”男人逼视着她,气息粗噶。
夜离眼帘轻颤,双手抵在他坚如磐石的胸口上,“你……你别乱来!”
“乱来?”男人低笑,脸往下一凑,吓得夜离连忙将脸朝一边别开,男人的脸却并未落下,而是在半空中停了下来,见她如此,大手掐住她的下颌,将她的脸扳正,逼迫着她面朝着自己:“你是我凤影墨的妻子,我是你的丈夫,如何叫乱来?”
男人落在她下巴上的五指用了大力,将她的脸钳制得死死的,夜离又痛又怕,动弹不得。
“你……你说过……不会逼迫于我……”
因为下巴被捏住,她说得非常困难,声音含糊。
“是你一直在逼迫我!”
男人妖冶赤血的双瞳骤然一敛,沉声将她的话打断,与其同时,落在她下颌上的五指忽然一松,快速下移,捏在她的颈脖上,瞬间收紧。
夜离不意他会如此,刹那间涌上来的窒息感让她惊恐地睁大眼睛,看着他,却是痛苦地说不出一个字来。
车轮滚滚,车厢颠簸。
光线从一侧的车窗斜铺而入,夜离看到他沉沉如山的身子随着车身的颠簸在晃,她努力睁着眼睛,望进他滴血的红瞳,看着那一片赤红中自己奄奄一息的样子。
就在她以为下一瞬他就要掐断她的颈脖的时候,他却是突然松开了她。
久违的空气往鼻喉一涌,她大口喘息,还未彻底反应过来,她就听到了布帛撕裂的声音。
身上一凉,是她的衣服。
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扯的,用了多大的力气,竟然一下将她的外袍和中衣一起给撕成两半。
男人还不罢休,顺势一拉,将撕。裂的衣袍从她身上扯落,扬臂抛起。
夜离看到布帛在狭小的空间里跌宕,一件甚至从车窗飞出,一件委顿在车窗的窗沿上。
她彻底慌了神。
原本藏匿于袍袖中的银针散落得到处都是。
她反应过来,松了抵在男人胸口的双手,男人往她身上一压,她趁机拿起落在身侧的一根银针,以极快的速度朝男人刺去。
然,男人比她更快。
白色衣袖蓦地自眼前扫过,她只觉得腕上一痛,银针脱手而出,跌落在车厢里。
而显然,她的举措彻底激怒了男人,男人直接捉了她的腕举过她的头顶,按压在上方。
另一手抓住她上身只剩下的兜衣狠狠一扯,随着一声布帛裂开的声音,她上身的最后一层遮挡也被除去。
少女美好的初荷如同脱兔一般跳跃在空气里,也暴露在男人的面前。
夜离惊呼,想要用手去掩,奈何双手被禁锢得死死的,根本动弹不得。
她急了。
“凤影墨,你放开我!”
而男人哪里肯听,大手又探进了她的腰间,摸索上她亵。裤的罗带。
夜离扭动着身子想要摆脱,在男人的压迫下艰难地曲起膝盖,想要朝男人的下门攻去。
可别说她平素武功就不如他,此刻因为身上的毒素,她更不是他的对手,他只将身躯一挪,就轻而易举地将她的两只腿压了下去。
逃无可逃。
夜离觉得自己快哭了。
“凤影墨,你说过,我脏,你嫌
我脏的……”
“我现在也没觉得你干净!”男人口气森冷,气息炙热,喷薄在她的一侧脸颊上,落在她腰上的大手用力一扯。
夜离只觉得腰上一松,罗带被男人扯在手里。
“既然不干净,你为何要碰我,你就不怕脏了自己吗?”
微微佝偻了身子,想要护住自己的亵。裤,夜离早已慌惧得不行,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试图用这种方式让这个男人放过自己。
他不是有洁癖吗?
曾经两人的唇不小心碰上,他不是还用锦帕擦拭自己的嘴吗?
男人没有说话,就像根本没有听到一般,随着车身颠簸,高大的身子蹭了几下,就将她的亵。裤褪到她的脚踝处。
于是,她整个人,就如同观鲤那日一样,完完全全、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的面前。
虽然外面阳光正好,可毕竟是冬日,冷风通过大开的那一侧车窗不时灌入,夜离颤抖着,当男人凉滑的袍子衣料贴上她滚烫的身子时,她更是抖个不停。
她想喊人,她知道,长安就在外面,里面这么大的动静,他不可能不知道。
可是,长安是他的人。
对,路人。
求救路人。
马车行在闹市,外面人声鼎沸,她呼救,指不定会有好心人出现,虽然机会渺茫,可毕竟是个机会。
这般想着,她就吃力地仰起身子,想要离窗边近点,与此同时,她大声喊道:“救……。”
而“命”字还未出口,就被男人重重吻住。
大概是想告诉她,既然她想起来,他便让她起来,可就算起来,她也做不了什么,男人的大手扣住她光洁的后背,将她从车厢上扯起,一双手紧紧摄住,扣在自己面前。
他啃。噬着她的唇。
对,啃。噬,大概是报复她的呼救行为,毫不怜惜,咬、吮、捻压,甚至比那日陌千羽中了君悦香的时候还要大力。
凌厉刺痛从唇上传来,她知道破了皮,出了血,两人的唇齿间都是浓郁血腥。
她想咬他,可是他的粗蛮疯狂让她根本连咬的机会都没。
呼吸都被夺去,疼痛麻木中,她忽然觉得一阵困意袭来。
完了,嗜睡症又来了。
如自己此时睡去,还不是由得他为所欲为。
可转念一想,既然今日这一劫逃无可逃、避无可避,还不及沉沉睡去,或许没有感觉,便不会觉得痛,不会觉得屈辱。
她眼睛一闭,作势就要睡去,可下一瞬太阳穴处一阵刺痛,她又骤然惊醒。
她看到男人的袍袖自眼前掠过。
这个男人,这个男人竟然用银针刺入了她的太阳穴。
“我要你清醒地成为我的女人,我要让你看清楚,你的男人到底是谁?”
男人黯哑浑浊的声音自两人相贴的唇瓣逸出。
许是怕她视线不好,她看得不够清明,他甚至大手摄住她的腰身带着她一转,将她吻压在大开的窗户边上。
“唔~”夜离皱眉,绝望地看着窗外景致不断后退,街上人来人往,她却无能为力。
她第一次发现,这个男人真狠。
她一边被动地承受着他的侵袭,脱离禁锢的双手也在车厢里摸索着散落的银针。
终于探得一枚,她捻入手中。
可是男人重重挤压在自己面前,她根本无法袭击他的正面要害,而且她的手在他的手臂下面,也够不到他的后脑,没办法,她只得凭着感觉用力出击,刺向他的背心。
男人红瞳一敛,僵直了身子。
果然刺中了。
可夜离还没来得及庆幸,彻底被激怒的男人再次大力一扯,将她掼摔在车厢里。
后脑又一次磕撞在木案边上,夜离头昏目眩,光影晃动中,她看到男人快速褪着自己的衣袍。
*****
素子在车
上,我是她基友,帮她发文,今天字数不够素子明天会补,大家送的道具也等素子明天感谢!亲们见谅!
☆、103。【103】你知不知道自己快死了?
后脑又一次磕撞在木案边上,夜离头昏目眩,光影晃动中,她看到男人快速褪着自己的衣袍。
完了,这次真的完了。
又痛又晕,又慌又惧,她缓缓往后挪动着身子,可没动两步,男人就伸手抓住她的脚踝往下一扯,又将她拉至自己的面前围。
看着男人精。壮、肌。理分明的胸膛暴露在自己面前,夜离甚至想到了求饶。
“凤影墨,我的伤还没好……羿”
“所以呢?”男人倾身而下。
火热的身子贴上她的肌肤,烫得她一阵心惊。
她在他的身下颤抖着,声音也跟着打着颤:“所以,你放过我吧……”
“你替别的男人吸食剧毒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自己的伤还没好?”
男人的苍哑的声音如同魔音一般钻入她的耳膜,他歪着头,贴着她的耳畔,呼吸灼热。
夜离顿感无言。
两人第一次如此相贴,她的一颗心慌乱狂跳到了极致,她别过脸想要避过他落在耳畔的呼吸,她侧脸的瞬间,他便顺势吻上她白皙的颈脖。
夜离浑身一颤,也乱了呼吸。
火热在身体里乱窜。
她悲哀地发现,随着他的唇不断往下侵袭,竟是有一种陌生的轻麻酥醉在身体内缓缓漾开,她觉得羞愤又屈辱,在身子彻底沉沦之前,她再次摸索着车厢内散落的银针。
银针入手,她已分不清穴位,只凭感觉一针出击。
银针刺在他的肩胛上。
这次可能刺中了穴位。
男人闷哼,抬头看向她,猩红的眸色中染了一丝痛苦。
她却并没有打算放过他,瞳孔一敛,指头捻着银针露在外面的那截大力摇晃。
银针在肉里搅动,肩头上有血流出来。
他只要抬臂就可以将她的手挥开,却没有,而就又像浑然不觉痛一般,任由着她来,一双赤血红眸紧紧地摄住她,大手拉低自己的底。裤,直直冲撞了进去。
痛——
撕裂的痛、撑破的痛、未愈伤口再次被蹭开的痛……
夜离脸色瞬间煞白,原本倾城的眉目因为巨痛扭曲得厉害。
虽不是完璧,却从未经人事,怎经得起如此蛮横嵌入?
“痛吗?”
男人贴着她的耳畔,粗噶着呼吸,声音沙哑。
夜离紧紧绷起了身子,颤抖。
男人咬着她的耳垂,似怜似虐:“你知不知道自己快死了?一个死都不怕的人,又怎会怕痛?”
话落,男人瞳孔一敛,大手扣住她的腰身,强势掠夺起来。
外面人声嘈杂,车身颠簸厉害,车顶在晃,男人在晃,夜离不知道自己到底用银针刺了男人多少下。
她只知道刺,一通乱刺,刺进去后又拔出,再刺,刺他的肩头,刺他的胸口,刺他的背……
男人却并未因此停止侵略,一刻都未停止,一直到最后……
************
到了凤府门口,马车缓缓停了下来。
长安拉稳马车,自车架上跃下,站在马车的门口,犹豫着要不要如同寻常一样替他们打开车门。
路上的动静他不是没有听到,里面发生了什么,不用想他也知道。
他也不知道为何会这样,这段时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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