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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掩妆,戒瘾皇后-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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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第一,阴盛的反应极其激烈,不仅腹痛、全身疼痛,还有脉搏都是非常强烈,这一点正好可以将我本身体内中毒和中蛊的脉象掩盖掉,让人看不出我身上的毒和蛊。第二,因为你想要弄到皇上的血,而阴盛的解药药引正好是龙血。”
    凤影墨没有吭声,只微微抿起了唇。
    “当然,你要皇上血的原因,并不是真的因为他是真龙天子,他的血是龙血,毕竟那些只是传说,阴盛这种病症到底存不存在,根本无人知晓。你想要他的血,只是因为他被赤蛇咬过,而要解我体内的蛊毒和蛇毒生成的那种毒,需要的就是被同条赤蛇咬过的人的血,因为冰火缠的蛊在女子身上属阴,所以,需要的,不仅是要被同条赤蛇咬过,还必须是男人的血。对吗?”
    今夜她去了钟家老宅,前门早已被封条所封,她是从后院潜入。
    老宅早已破败,她找了很久都没找到她想要的东西。
    就在她准备折返之时,不小心碰到了当年她母亲房里的一个灯座,那竟是一个机关,机关开,结满灰尘的桌子底下出现一个暗格,里面放着所有她母亲当年培植各种蛊虫的记录,包括冰火缠。
    其中有一段这样的记载,若身中冰火缠,又遭遇它毒,譬如蜈蚣毒,蛊毒加蜈蚣毒会变成另外一种毒,解此毒的唯一方法是以另一个曾身中过蜈蚣毒的异性的血入药。
    凤影墨沉默。
    “你做什么不跟我说实情?而要如此大费周章?”
    风过衣袂,夜离长发飘飘。
    夜风中,凤影墨轻笑了一声。
    “大费周章?你的意思是只要跟你说了实情,你完全可以轻而易举取到他的血,对吗?”
    明明是笑着的,可夜离却听到了话语中的寒气,腾腾逼人。
    这次轮到夜离没有吭声。
    她的确认为要想取陌千羽的血,方法有很多种,虽不是他口中的轻而易举,却也完全没必要如此冒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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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沉默,深深刺痛了凤影墨的眼睛。
    他再次冷笑了一声。
    他又何尝不知道,要弄到陌千羽的血,可以用其他的方法。
    他又何尝没有用过其他的方法。
    今日在宫里,他故意说这个女人会跳灯伞舞,不就是想要将陌千羽引至司舞房。
    在宫人们挂灯伞的时候,那个失控的灯伞便是他的人故意而为,那样砸下绝对不会致命,却完全可以让陌千羽受点皮外伤,出点血。
    可是关键时刻,这个伟大的女人又再次奋不顾身地冲了上去。
    他的计划不得不紧急停止。
    当然,此法作废,他也可以再用其他的方法。
    特别是对他这样一个一直在陌千羽身边的人,想要不经意间让他出点血,的确不是难事。
    可是,他却不想再用了。
    他选择了一个最冒险、最极端的方法。
    不管他做出这个选择的出发点是什么,他以为,至少她应该是感激他的,毕竟,他救了她,就算不感激,也不应该是这样一个兴师问罪的态度。
    轻勾了唇角,他微微笑,举步越过她的身边往前走。
    衣袂轻擦的瞬间,夜离忽然开口:“你是不是觉得我应该跟你说谢谢?”
    男人脚步微微一顿,却又在下一瞬继续往前走,未停下,也未回答。
    夜离转过身,看着他白袍微荡的背影,冷声道:“我不会感激你,就冲你在马车上那样对我的行径。”
    说实在的,在老宅里看到母亲关于冰火缠的那段记载时,在她得知这个男人对她用药,让她腹痛、呈阴盛之症,是为了得陌千羽的血,是为了救她时,说她不震惊是假的,说她心里没有起伏也是假的。
    毕竟他如此处心积虑,只是为了救她的命。
    这些年还从来没有一个男人这样对过她。
    可是,救她的人是他,伤她的人也是他。
    只要想起马车上他的粗暴疯狂,她对他所有的感激就都顷刻消失殆尽。
    “你为何要这样做?马车上你为何要那样对我?”
    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出于什么心理问出这样的问题。
    或许是不甘心,或许是想要听他的解释。
    可是男人似乎根本不想回答于她,就像没听到一样,继续朝书房的方向走。
    她眼帘微颤,第一次对他的漠视继续锲而不舍。
    “你说过,我们可以慢慢培养感情,你说,我们有的是时间,可是你为何不给我时间,如此强迫于我?”
    男人终于停了下来。
    却没有回头。
    而是长身玉立在那里,留给她一个茕茕长长的背影。
    为何?
    其实今日他也一直在问自己这个问题。
    或许真的就是想毁了她。
    对,毁了她。
    特别是在他如此处心积虑想要帮她弄到解药、替她解毒、救她性命,而她却依旧在关键时刻为了另一个男人奋不顾身的时候,那一刻,他就想亲手毁了她。
    不管她愿不愿意,不管她是否有伤,他就想毁了她。
    立即,亲手。
    这是他从未有过的感觉,从未。
    他也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或许是因为男人的面子,又或许是因为男人的自尊。
    第一次,他发现自己也不过是个世俗的男人。
    。。。。。。。。。。。。。。。。。。
    船跟解毒木有任何关系哦~~明天开始补更~~这几天多谢孩纸们的包容,么么哒~~
    谢谢【蓉本疯癫】【cuicui530】亲的荷包~~谢谢【素素浅唱】【宝贝多多111】【阿西吧吧和四十大盗】【cuicui530】【14747897888】【0302031231】【李燕LIYAN】亲的花花~~谢谢【婚的嫁纱】【drj09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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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8。【108】下次下手轻点

回到厢房,夜离躺在床榻之上,拥着被子,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果然是毒解了围。
    这段时间以来,一直受嗜睡症所扰,想不睡都难,如今倒好,想睡,却又睡不着。
    凤影墨最终还是没有回答她,一个人径直去了书房。
    她看不懂他,完全看不懂羿。
    有的时候,觉得他高高在上,眼睛长在头顶上,说话做事一丝一毫都不给对方留情面,冷酷无情、心狠手辣。
    记得那时一起去冼州,她刚刚受杖责,若不是陌千羽让人送来马车,他就准备让她骑马,后来,为了不让她擦药,还故意跟她同乘一车,就是见不得她好。
    再后来,也不知是为了试探她是男是女,还是想试探她是不是钟家后人,他竟还对她下冰火缠,为了撇清自己的嫌疑,他甚至不惜让自己也中上。
    可是,有的时候,她又觉得,他其实是个很细心,很温暖的男人。
    譬如送耳坠给她,又譬如注意到她没有耳洞,还譬如这次,如此处心积虑帮她解毒。
    当然,这些可能是因为她的身份是夜灵,是他的妻子,他的女人。
    但是,就算她是夜离的时候,他有时也很热心。
    譬如,那日在大理寺,她的脚踝严重受伤无法行走,是他扶着她进去,后来,又是他遣了长安送马回来,虽然话说得有些难听,可毕竟是帮了她。
    还有那次她没有上朝,陌千羽亲临戒坊,她跪在地上行礼,当时脚踝未好,起身很不方便,也是他,伸手搀扶了她一把,将她拉起。
    都说细节看人品,冷是他,热是他,救她是他,伤她也是他。
    他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呢?
    她真的不知道。
    ************
    夜离来到书房的时候,书房里还亮着灯。
    踯躅了好一会儿,她才抬手轻轻叩了门。
    “进来!”男人低醇的声音紧随而起。
    果然还没睡。
    微微抿了唇,她推门而入。
    男人坐在书桌前,并没有看书,上身赤。裸,正低垂着眉眼给自己擦药。
    小麦色的肌肤映着书桌上的烛火,闪着魅惑的光,肌理分明、结实健壮。
    因为皮肤光洁,所以上面的针眼就显得尤为明显,很多,有的甚至还带着点点血珠。
    夜离脚步顿了顿,有些后悔前来。
    她当然知道,这些针眼是从何而来,今日在马车上,他疯狂,她又何尝不疯狂。
    刺了他多少针她不知道,她只知道,每一针她都用了蛮力。
    现在想想,他也算命大,有些穴位若是被刺中,完全可以一针毙命。
    多少有些尴尬,她想着要不要告辞。
    男人正好徐徐抬起眼,朝门口看过来。
    见到是她,黑眸里闪过一丝讶意,不过很快又恢复如常。
    “怎么还没睡?”他问。
    同时,双手很自然地将褪至手肘处的袍子拉上,拢了拢,腰带随随一束。
    夜离第一次觉得有些局促起来。
    “我就是来问问,大后天便是端王回朝,这两日我还要去宫里教她们灯伞舞吗?”
    这是她躺在床上想了很久才决定过来问的。
    原本这个男人对她跟陌千羽的关系就芥蒂极深,此次,还是陌千羽的血救了她,她不想引起什么不必要的纠复,所以,还是主动问一问比较好。
    “你在征求我的意见?”
    男人似乎有些意外,凤眸映着烛火,如八月秋日下波光粼粼的湖面。
    “要去吗?”
    夜离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
    男人伸手指了指书桌前面的一张软椅,示意夜离坐。
    夜离犹豫了一下,才走过去,拂了裙裾坐下。
    男人又提起手
    边的一只茶壶倒了一杯水递给她:“你的意愿呢?如果你不想去,我可以以你身子未好为由跟皇上推诿掉。”
    “这样不好吧,毕竟你跟他请龙血,他二话没说就同意了……”
    见男人端杯盏的手微微一顿,夜离伸手将杯盏接过,立马又道:“这个人情还是能还就还掉,而且,我只是教,不是自己跳,身子应该能受得住。”
    “嗯,”男人看着她,“那便去吧。”
    夜离发现,这竟是他们两个第一次坐下来心平气和地商量事情。
    杯盏送到唇边,小呷了一口水,缓缓拿开,夜离起身,将杯盏放在书桌上。
    “那我先告辞了。”
    对着他略略颔首,夜离淡声道了一句,转身,作势就要离去。
    “能帮我擦个药吗?”
    身后,男人骤然出声。
    夜离脚步一顿,又闻男人补了句:“后背。”
    夜离本想拒绝,后又想,他救她性命在先,不过给他擦个药而已,举手之劳都不答应,似是有些……。
    而且,这是第一次这个男人主动出口让她帮忙。
    微凛了心神,她转过身,两人四目相对。
    “不愿意?”男人微微挑了挑眉尖。
    夜离没有回答,撇了视线,举步绕过两人中间的书桌,默然走到他的身后。
    在她看不到的方向,男人唇角略略一勾。
    伸手拿起桌案上的药瓶递给她,并在软椅上稍微坐侧了一些身子,轻解腰间锦带,将身上的袍子褪下,露出宽阔结实的背。
    当那原本光洁的背上密密麻麻的针孔入眼,夜离也禁不住微微沉了呼吸。
    将瓷瓶的瓶盖拧开,她轻轻抖动瓶身,将里面的药粉均匀地洒在那些针眼上,虽然他对着她,她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可是她仍旧感觉到了他几不可察的紧绷。
    痛,她知道的,这种伤还不同于别的外伤,虽伤口不大,却极深,因为当时用了多大力道,只有她自己知道。
    如此深的伤口下去,或许里面最深的地方已经碰到了内脏,这般被撒上药,药力侵入,不痛才怪。
    她忽然很想说一句,活该!
    “下次下手轻点!”
    男人忽然开口,夜离手中的瓷瓶一晃,一大坨药粉洒出,痛得男人身形一颤。
    还想有下次?
    夜离冷声道:“若有下次,你就没那么好命,还能坐在这里上药了。”
    男人轻笑了一声。
    “你的意思好像今日你故意放了我一马似的,你的哪一针不是想要刺中我的要害?只不过是手法不准罢了。”
    不说这个还好,一提这个,夜离只觉得气就不打一处自来,而且,他竟然还能用如此调侃的语气说得如此泰然自若。
    “砰”的一声将手中瓷瓶置在书桌上,夜离转身,作势就要离开。
    却在下一瞬,手腕一重,他眼疾手快地拉住了她的手。
    “生气了?”
    夜离想将他的手甩开,甩了两下没甩掉。
    她当然生气了。
    “你觉得今日发生的事情,还能用来开玩笑吗?”
    夜离回头,冷冷地看着他。
    男人亦是定定望着她。
    “谁说我是开玩笑?我难道说的不是事实吗?你针针狠戾,你有没有想过,我可能会命丧于你的针下?”
    夜离一震,不意他会这样说。
    当时,她真的没有想过。
    不过,方才在看到正正背心上的那一针时,她想到了这点。
    若当时的这一针稍稍往下偏丝毫,的确,他已没命。
    可是,这怨不得她。
    “是你伤害我在先!”
    他若不禽。兽一般,她又何至于疯狂至此?
    </p
    “所以,我道歉!”
    裹在她手背上的力度微微收紧,他忽然一本正经接道。
    夜离再次一怔,差点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认识他这么久,还没看到他跟谁道过歉。
    他跟她道歉?
    微微轻凝了目光,她望进他的眼底,虽黑瞳一如既往如深潭,却也的确不见一丝戏谑和兴味。
    她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她就是这样。
    不畏强,不惧奸,也不怕人狠。
    唯独面对此刻这个男人这样,她反倒没了主张。
    “你背上的药我已经替你擦好了,夜深了,我想回去睡了。”
    男人裹着她的手,又静默了一会儿,才将她的手松开。
    在他的注视下,她转身,举步走向门口。
    拉开门走了出去,又返身替他将房门拉掩上。
    书房内,男人独坐了片刻,轻拢了袍子起身,来到书房中间的暖炉边,执起边上的小火钳,缓缓夹起炭桶中的炭粒子,一粒一粒加在将要燃尽的暖炉里面。
    ************
    翌日,夜离是跟凤影墨上朝的时候一起进宫的。
    或许是怕她心里有什么想法,这一次,凤影墨让长安备了两辆马车,两人一人一辆。
    进宫以后,他去上朝,夜离直接去了司舞房。
    虽然身在司舞房,可夜离的一颗心,还是系在朝堂之上,倒不是因为凤影墨,而是因为霓灵。
    陌千羽昨日愿意赐龙血给她,或许是看在凤影墨的面子上,但是,陌千羽昨日问了句,“夜灵出了这样的事,怎么不见她大哥夜离?”,让她生出一种感觉,除了凤影墨的面子,可能也看了夜离的几分面子。
    她就担心,今日陌千羽跟霓灵提到此事,霓灵不知如何回应。
    所幸,早朝很快就散了,大概是凤影墨跟霓灵说她在司舞房,下了朝,两人一起来了。
    看到她,霓灵迫不及待地迎上来,甚至难掩满脸满眼的激动,一把握了她的手:“听说你的……”
    “毒”字几乎就要脱口而出,见她一骇,霓灵立马意识过来,当即换成了“身子”。
    “听说你的……身子好了?”
    “嗯,”瞥了一眼边上面色泰然的凤影墨,夜离点点头,本想问霓灵,陌千羽是否有找过她,又见现场人多,凤影墨也在,便只得作罢。
    既然此刻能出现在司舞房,想来,就算找过,也并无什么事。
    “凤大人,你若有什么事便去忙吧,我这还没开始教呢。”
    夜离对凤影墨下起了逐客令。
    末了,觉得霓灵以夜离的身份呆在宫里,也始终让人担心,便也催促她先回去。
    “没事,我就坐旁边看,不打扰你!”霓灵哪里肯依,得知她身上的毒素全清,她激动得不行,此刻让她回去,她才不干。
    而凤影墨也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竟施施然地走到一张软椅边上,一拂袍角,闲适地坐下。
    “我也没什么事要忙,而且,能再欣赏一遍这百年难遇的灯伞舞,何乐而不为?再说,如果发生大雪节那夜那样的意外怎么办?至少我在现场,还能英雄救美。”
    好吧,夜离彻底败给了这两人。
    “随便你们吧!”
    只剩两日,时间紧迫,夜离不想浪费时间。
    先将几个专门挑选出来学习的女子集合在一起,大致说了一下灯伞舞的要领和注意事项。
    然后,便让她们看她亲自表演一次。
    琴声潇潇。
    夜离深吸一口气,脚尖一点,飞身而起。
    衣袂飘飘、长发飞扬。
    身轻如燕,飞于蓝天白云红伞间。
    因在司舞房的室外练武场,此时正值冬阳初升,金黄色的阳光斜米。需米小說論壇铺过来,拢了夜离一身,就像是从天而降的仙子,不沾
    一丝凡气。
    衣发翻飞间,她轻盈落在事先挂好的伞上。
    盈盈转袖,腰肢款摆,或扬臂,或抬腿,或翩然转身,举手投足间,风情尽显。
    时而飞身登上高处的伞,如同翱翔长空的鹰。
    时而栽头跃下低处的伞,如同潜入海底的鱼。
    所有人都看呆了。
    凤影墨也是微微扬着脸,黑如琉璃的眸子一瞬不瞬。
    大雪节那日是在夜里,虽然晶蚕丝被夜色所掩,看那些灯伞就像是凭空悬于天边,令人惊叹,今日是白天,晶蚕丝隐约可见,可却丝毫不影响这支舞的美感。
    而且,因是白日,舞者的每个姿势,每个动作,甚至每个细微的表情,都看得真切。
    柔、媚,清新脱俗中不失风情万种,遗世独立中不失灵动娇羞。
    那才叫一个美不胜收、叹为观止。
    一舞毕,夜离翩然落于地上。
    包括司舞房那么多人,以及边上的宫女太监,少说也有二三十人,愣是声息全无。
    骤然,“啪,啪,啪……”有人拊掌的声音在一片静谧中突兀地响起。
    夜离一怔,众人也都回过神,纷纷循声望去。
    司舞房院子的门口,一抹明黄长身玉立,袍袖曳动,掌声正是来自于此。
    在他身后跟着手执拂尘的霍安。
    陌千羽?
    夜离眸光一动,已有人带头行礼:“参见皇上!”
    所有人都跪了下去。
    包括凤影墨,包括钟霓灵,当然也包括夜离。
    掌声止,陌千羽拂袖将手负于身后,快步走了进来。
    “难怪凤台主说此舞只应天上有,堪称人间一绝,今日朕有幸一睹,果然名不虚传!”
    笑着走至近前,陌千羽对众人一扬手,示意大家平身。
    夜离眼帘轻颤。
    也不知他几时来的?
    众人起身,陌千羽走到钟霓灵的面前,瞥了一眼她,似是不经意地开口:“原来夜坊主也在。”
    末了,又转眸看了一眼钟霓灵边上的凤影墨,最后才将目光扬落在站在稍远一点的夜离身上:“身子可还吃得住?”
    夜离颔首躬身:“多谢皇上关心,幸得皇上赐龙血相救,夜灵身子已然好了差不多。”
    “嗯,”陌千羽点头,“那就好!”
    忽然又想起什么,转眸看向钟霓灵:“对了,后天端王回府,又恰逢元宵节,朕就想着,干脆三喜临门,准备戒坊的扩建也定在那日动工,所以,此次庆典,朕想办在戒坊,夜坊主可有什么意见?”
    办在戒坊?
    钟霓灵一震。
    夜离又何尝不是。
    这办在戒坊,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人多事杂,最易出祸端,就是怕啊,怕出些什么纠复。
    而且霓灵虽已慢慢对戒坊事务有所了解,却终究不是她。
    不过,唯一庆幸的是,她身上毒素已解,可以做回夜离。
    见霓灵眼角余光扫了一下她,她快速度了个眼色给她,霓灵会意,恭敬颔首作揖:“奴才谨遵圣意!”
    忽然想起什么,霓灵又补充了一句:“还有,奴才多谢皇上赐龙血救了夜灵一命,皇上的大恩大德,奴才没齿难忘!”
    陌千羽眼波微微一动,轻凝了几许眸光落在她的脸上,唇角微弧点点,似是对她的这句话很是受用。
    夜离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心中也更加肯定了,这个男人肯割血救她,的确看在了“夜离”的面子上。
    于是,她就困惑了。
    曾经她那样求他,让他收回赐婚成命,他一丝不为所动,态度决绝。
    如今怎会忽然看起了她的薄面来?
    “俗话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更何况夜灵是凤台主的夫人,又是你夜坊主的妹妹,你们二人是朕的栋梁之臣,朕又岂有见死不救的道理?”
    陌千羽笑着说了几句场面上的话。
    凤影墨和钟霓灵再次谢恩。
    这时,有许多宫女搬着一盆一盆的花从司舞房院门前经过。
    陌千羽看到,侧首吩咐了一句边上的霍安。
    霍安领命而去,片刻就将那一队搬花的宫女带了进来。
    为首的是个年纪稍长的嬷嬷,见到陌千羽就欲带着众人行礼,被陌千
    羽扬手止了:“你们都搬着花盆呢,免礼吧。”
    末了,目光一扫众人手中花盆里开得正艳、色彩斑斓的花儿,疑惑开口:“你们这是做什么?”
    “回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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