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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掩妆,戒瘾皇后-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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恍惚间,她听到帝王说:“如此甚好,好了,没事了,大家都散了吧。”
人影晃动,众人纷纷离开。
每个人经过她身边的时候,都会看她一眼。
只有凤影墨,没有。
她怔愣地站在那里,手腕一重,是霓灵握了她的手。
“走吧!”
************
戒坊院子里,霓灵看着夜离将晾晒在簸箕里的草药一簸箕一簸箕地检查,每一簸箕都抓起一把放在鼻子下轻嗅,嗅完又放进去。
霓灵皱眉,走过去。
“到底怎么一回事?”
“没事,”将手中的草药放下,夜离转眸看向她,淡然一笑:“以后你就安心地打理你的棺材铺就好了。”
终于不用每日赶场子一样在戒坊、凤府、棺材铺之间奔波来奔波去了。
可是,不知为何,她并没有觉得轻松呢?
忽然想起什么,就赶紧对霓灵下起了逐客令。
“你快回你的棺材铺,既然皇上都发话了,等会儿他们肯定要送沈妍雪来戒坊,若是凤影墨也跟着一起,你们两个碰上就不好了,指不定又要惹出什么纠复。”
“嗯,那你自己小心。”
虽心里为这个姐姐捏着一把汗,却也觉得她说的不无道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
还真是险,霓灵前脚刚走,后脚沈妍雪就到了。
而且,凤影墨果然陪着一起。
许是觉得没有颜面,丢不起这个脸,沈孟没有来。
除了凤影墨,沈妍雪还带了一个随侍婢女,外加两个送行李的家丁。
大包小包就像是要出远门。
夜离站在戒坊的门口,看着一行人拾阶而上。
沈妍雪跟凤影墨并肩走在前面,两人在说着话。
凤影墨轻垂着眉眼,脚步翩跹,依旧俊美得无法比拟。
而沈妍雪就好像不是来戒毒,而是来出游一般,笑得一脸明媚。
夜离微微抿了唇。
待一行人上了台阶,走到近前,还未各自打招呼,她便指着几个仆人,以及他们手中的大包小包,先出了声。
“一切生活用品戒坊都会统一发放,包括衣服,这些都不许带进戒坊,另外,随侍婢女也不可以带,有什么事找戒坊当值的人员就可以了。”
沈妍雪闻言,刚刚还一脸灿烂的面色瞬间一滞。
“我用惯了自己的东西,陌生的我用不来。”
她所说的东西,包括用品,也包括下人。
夜离自是听得懂,这才应该是凤影墨口中的大户人家的千金小姐,心中冷冷一哼的同时,面上微微一笑:“那也没有办法,所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戒坊有戒坊的规定,只得委屈一下沈姑娘了。”
沈妍雪就不悦了,可又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得美眸殷殷,求助地看向身侧的凤影墨。
凤影墨一声轻笑,让一直刻意不去看他的夜离莫名
的心尖一抖,不得不强自镇定,面色如常地朝他看过去。
看来,她与他和离一事并未在他的心里激起什么涟漪。
害她还一直觉得愧疚不已,想着要不要借夜离这个大哥的身份安慰开导几句。
是她多想了。
“凤大人笑什么?”
“法不外乎人情,规矩都是人定的,这世上没有什么是不可以通融的,夜坊主大可不必如此较真。”
男人薄唇轻动,面色极淡,眸色却极深。
“是啊,是啊。”边上沈妍雪一个劲地点头附和。
夜离轻嗤了一声:“若是别人说这话,夜某还可以理解,凤大人可是缉台之主,缉台本就是执法之地,凤大人是执法者,却口出此言,实在有些不应该,这若是传到皇上耳朵里。。。。。。”
“只要夜坊主不说,又怎会传到皇上耳朵里?”
夜离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男人轻笑打断。
夜离脸色微微一白。
心知自己的确不该在这个男人面前提陌千羽。
而男人的声音还在继续:“而且,凤某还以为夜坊主会认同凤某的说法呢,毕竟‘法不外乎人情’这点,夜坊主应该深有体会才对。”
夜离再次呼吸一滞。
这个男人什么意思?
不知是不是做贼心虚,她竟自然而然地联想起,自己求陌千羽放了巧黛这件事。
他知道什么吗?
细细看他脸色,除了一双漆黑如墨的眸子深得看不见底,其余也看不出一丝意味。
不,他应该不知道。
是她多心了。
不能自乱阵脚,或许是指他将巧黛推出来救了她一命这件事。
敛了心神,她一副公事公办之姿:“我不明白凤大人在说什么,我只知道,来我戒坊,就得按我戒坊规矩办事,不管是谁,就算是皇上也一样。”
“啧啧啧~”凤影墨朝她竖了竖大拇指,笑得动人心魄,却也笑得似是而非,而且脸上笑容一丝也不达眼底:“不愧是铁面无私的夜坊主,凤某佩服。”
末了,又转眸看向身侧的沈妍雪。
“怎么办,妍雪,我也无能为力,若是今日以前,我还可以扯扯夜灵的衣角,让夜坊主这个大哥卖我个面子,如今,什么面子都没有,帮不上你。”
夜离眸光微微一敛,不意他突然提起夜灵。
所幸,他也没有说太多,“要不,就依夜坊主的,吾皇英明,正致力于全国禁毒,想必戒坊的吃穿用度也差不到哪里去,你且先试试看。”
沈妍雪撅了撅嘴,虽老大不情愿,可是既然凤影墨都这样说了,只得依言照做。
“好吧。”
然后回头,示意婢女跟两个家丁先回去。
见两人俨然一对夫唱妇随的小夫妻一般,夜离低低一笑。
“吾皇的确英明,让凤大人陪着一起,这样也减轻了我戒坊不少的工作,想必不出几日,沈姑娘的毒就会完全戒掉。”
“是啊,吾皇可不是一般的英明,让夜坊主如此忠贞不二的臣子任戒坊坊主,相信全民禁毒指日可待。”
夜离面色微微一滞,没想到他会回得如此快,几乎她一说完,他就紧接着。
而且,不知是不是心里作用,她觉得在说到“忠贞不二”四个字的时候,他似是加重了几分语气。
也不想再跟他多费口舌,只弯了弯唇,伸手朝他跟沈妍雪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两人也不客气,举步往里走。
凤影墨走在前面,沈妍雪走在后面。
经过她身边的时候,凤影墨似是脚步一顿,她心口一撞,却在下一瞬发现,人家哪里顿,根本脚步未停。
一阵微末的衣风拂过,带起那股熟悉的若有似无的淡淡兰麝之香。
夜离微微失神了一瞬,才拾步跟了上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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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7。【127】你跟那些出来卖的女人有什么两样?
分房的时候,沈妍雪又不满意了。
虽然戒坊不是天牢,但是,为了防止戒毒者毒瘾发作时的癫狂,建得跟天牢差不多。
也是一间一间相邻,一间一间分开,依次编了号。
所不同的是,戒坊的条件比天牢要好上很多倍,至少有床,有桌有椅,生活用品大致的都齐全酢。
可饶是如此,沈妍雪还是嫌弃得不行,跟凤影墨噘着嘴扭扭捏捏撒娇,不愿进去。
夜离在边上看得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实在没有耐心看下去了,就将手中的青铜门锁往凤影墨手中一扔:“你们慢慢决定,不急,等会儿帮我把门锁上就行,钥匙给戒坊的当值人员即可。”
冷声说完,夜离转身离开。
回到平素公务的房间,福田正在里面打扫,抬头见她进来,便停了手中动作,跟她打了声招呼,一瞧她脸色,顿时诧异地问她:“坊主怎么了?”
夜离一愣:“什么怎么了?”
“坊主脸色不好,是不是身子不舒服?”福田眉心微拢,略显担忧地问道。
脸色?
不好?
“有吗?”夜离伸手拂了拂脸。
她有脸色不好吗?
见福田还在担心地凝着她,她眸光一闪,勉力笑道:“我没事,方才被一个无理取闹的戒毒者给气的,没事了。”
“哪个无理取闹的戒毒者这般有能耐,能气到我们‘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麋鹿兴于左而目不瞬’的夜大坊主?”
随着男人凉凉的,略带揶揄的声音飘入,那抹熟悉的白衣胜雪的身影就出现在门前。
是凤影墨。
夜离眸光微微一敛。
速度倒快,沈妍雪进去了?
“门锁好了吗?”
无视他似挖苦似调侃的话语,她冷脸问道。
“当然!”
信步而入,行至近前,凤影墨伸手,将一枚钥匙递到她面前。
“不是让你交予戒坊当值人员就可以吗?”嘴里虽这样说,夜离还是伸手,将钥匙接了过来,转身递给身后的福田,“这是73号沈妍雪沈姑娘的,去做好记号。”
“是!”福田颔首领命,末了,又对着凤影墨鞠了鞠身,快步而出。
其实福田一走,夜离就后悔了。
她怎么可以将他遣走了呢?
这样一来,屋里不是只剩下了她和凤影墨两人了吗?
“凤大人还有事吗?”
状似随意地瞟了他一眼,夜离走到一张书桌边,撩袍坐下,随手拿过一本记事簿翻看了起来。
胸腔里的心跳声却是不由自主地徐徐加快。
“当然,凤某想跟夜坊主谈谈夜灵的事。”
夜离心口一撞。
终于还是逃不掉。
五指紧紧攥住书页的同时,她挑起眼帘面色沉静地朝他看过去:“对不起,虽然我是夜灵的大哥,但是你们之间的事,她跟我说的很少,几乎不说,所以,我也不知道你们……”
“我说过谈什么了吗?你就那么急着撇开?”
夜离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蓦地被男人沉声打断。
夜离吓了一跳。
为他的话语,也为他的口气。
他用的“你”“我”,而不是“夜坊主”“凤某”。
夜离脸色微白地看着他。
见他凤眸深深,扬落在自己脸上,双瞳黑得就像是抹不开的浓墨,她心口一颤,别过眼,淡声道:“那凤大人想谈什么呢?”
“我想请夜坊主替我问问夜灵,她在凤府的那些东西怎么办?是要我亲自替她送去棺材铺吗?”
“不用!”
男人话音一落,夜离想也未想,当即回绝道。
回完,意识到自己反应
有些过,又连忙补了一句:“既然未去凤府拿,想来她是不要了,要不,就烦请凤大人替她扔掉吧!”
“你是夜灵吗?”男人骤然出声。
夜离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
心头狂跳中,她强自镇定:“凤大人何出此言?”
“既然你不是夜灵,你凭什么替她做主?”男人凝着她,声音寒凉。
夜离心口这才微微松了松。
原来是这个意思。
正思忖着该怎么回他,男人已经转身往外走,“跟她说,明日我会将她的东西送去棺材铺,而后,是留是丢,随便她!”
男人没有回头,一直走了出去。
直到身影彻底消失在眼前,夜离才怔怔回过神来。
明日?
他送去棺材铺?
蹙眉一叹,夜离抬手,捏向自己隐隐作痛的眉心。
************
冬夜凄迷,一颗星子都没有,天幕沉沉,如同一大块黑布,将天地笼住。
皇宫的西侧门。
女子一身黑衣,外披黑色披风,巨大的风帽戴在头上,几乎遮住了大半张脸。
又加上身形盈瘦,这样站在黑暗里,几乎都没有存在感,只能看到风帽下一双清漾的水眸在暗夜里格外水润明亮,正一瞬不瞬地盯着那紧闭的红木朱漆大门。
皇宫的这扇门几乎长年不开,以前是专门用来驱逐后宫里犯错的嫔妃出宫。
新帝六宫无妃,自然就不会有驱逐出宫的妃嫔,故,此门从未开过。
今夜是个例外。
不知等了多久,终于传来一声沉闷的“吱呀”声。
女子眼波一动,迫不及待上前。
门开处,一个身影一瘸一拐而出。
下一瞬,大门又“嘭”的一声关上。
“巧黛。”
女子上前扶住身影。
巧黛看了看女子,因天色暗,又加上本身有些懵,好一会儿才将她认出来:“霓裳?”
“嗯,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先离开再说。”
************
翌日,巧黛在天牢里畏罪自杀的消息就传了开来。
因为未牵扯什么人,所以她的死,也未能掀起什么大浪。
包括巧黛的幕后主子,太后娘娘。
反正巧黛至死也没有将屎盆子扣在她的身上,也算是个忠心为主的人。
太后让常喜焚了一炉香,算是祭奠。
然后,便只当翻过一页。
早朝的时候,有几个大臣就此事提出了看法。
有的说,巧黛死得蹊跷,可能是被幕后之人杀人灭口,请求彻查此事。
有的说,离行刑只剩一日,巧黛却提前自杀,说明她怕示众,她越是怕,我们就越不能如了她的愿,像这种大逆不道之人,就算暴尸也不过分。
不管众人什么看法,帝王都没有直接表态。
只以一句:“这件事交给刑部去处理”就作罢。
于是,众人无人再提。
************
下了早朝,夜离没有回戒坊,直接去了棺材铺。
因为昨日某个人说,今天会送她的东西过来。
安全第一,还是她最后做回一次夜灵。
她知道,霓灵肯定应付不来。
谁知道那个男人会不会发什么疯,毕竟他带着一腔怒气。
其实,金銮殿门口拦住陌千羽提休夫,她也是无奈之举。
她要救巧黛。
但是,却让他措手不及,或者说,让他在文武百官面前颜面扫地,她知道。
所以,他恨她,她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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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的眼中,她肯定就是一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想想,这样也好。
他们两人的结合本就是一个意外,也不会长远。
早些了断对谁都好。
让霓灵扮作夜离的模样外出晃晃,或者去戒坊,她就在棺材铺里等了起来。
院子里几个伙计忙忙碌碌,正在给一个做好的棺材上桐油。
她站在旁边看。
空气中飘荡着桐油特有的香气,阳光迷眼,她竟恍恍惚惚想起,那日午后,她跟凤影墨下棋时的情景。
他问她,在棺材铺还学了什么让他惊喜的东西。
她说,还学会了如何选松木,如何做棺材,如何给棺材上桐油,如何给棺材刷油漆。
他说,好吧,果然惊喜。
到现在她还记得他说“好吧”时,脸上的那种哭笑不得的表情。
她禁不住再次弯了弯唇。
收回思绪,她转身走向前面店堂。
凤影墨还没有来。
她看了看更漏的时候,见也不早了,便又问了问店中的伙计,有没有人送东西来。
伙计说,没有。
她便只得继续等。
心想着,凤影墨不会放她鸽子吧?
还是有什么事忙得抽不开身?
又或是昨天只是随口说说,其实早就忘了?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自己的心情却是从未有过的复杂。
第一次,她觉得自己在等。
或者说,她第一次尝到了等待的滋味。
当然,或许不是等他前来,而是等着快点将这件事结束。
不然,一颗心总是高高悬着,让她坐立不安。
店堂、后院、厢房,她不知转了多少遍。
从早上等到晌午,再从晌午等到午膳时分,凤影墨一直没有来。
跟随着伙计们一起随便用了点午膳,夜离就决定不等了。
人家兴许真的只是说说,她竟然还给当真了。
戒坊还有一大堆的事等着她忙。
跟几个伙计交代了一下,她就出了门。
可刚迈过门槛,就看到一辆马车正缓缓停在棺材铺的门前。
她脚步一滞。
那马车她认识,可不就是凤府的。
来了吗?
随着呼吸的骤沉,那一刻,她竟发现自己的心跳也变得不规则起来。
车门开,男人弯腰而出。
夜离瞳孔微微一敛。
身姿轻盈,男人翩然跃下马车,手中拧着一个包裹。
包裹不大,甚至可以说很小。
夜离心里就犯嘀咕了,她留在凤府的东西就这些?
当然,这并不重要。
轻轻抿了抿唇,她略一计较,便举步朝马车走过去。
店里伙计多,多有不便,若能就在门口解决自是最好。
男人一个抬眸就发现了她,似是有一丝丝意外,见她走过去,便停了下来,然后站在那里看着她。
夜离忽然觉得不知道该怎样打招呼了。
若是夜离,她还可以理直气壮,可她现在,是夜灵。
“凤大人……”夜离在距离他还有两三步远的地方站定。
男人唇角冷冷一勾,似是笑了一下,待她细看,却又像没有。
他在笑她的称呼吗?
这段时间她一直叫他凤影墨,可是,现在,再直呼其名,就有点…。。
见他默不作声,她只得又道:“听大哥说,凤大人送夜灵的东西过来,真是不好意思,有劳凤大人亲自跑这一趟。”
边说,边看了看他手中包裹,希望他递给她。
男人却没有动。
凤眸深深,凝了她片刻,又徐徐一扬,掠了一眼棺材铺的大门,然后开口说了第一句话。
“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夜离眼帘一颤。
还要进去坐啊。
心中虽不情愿,可对方既已提出,又不好推诿,便只得笑道:“当然,凤大人能来我棺材铺,我棺材铺蓬荜生辉……”
似是对她的这些夸张的客套有些不耐,还没等她说完,男人已经凉凉地扫了她一眼,然后举步朝门口走去,径直越过她的身边,信步走在了前面。
夜离愣了一瞬,连忙拾步跟上。
棺材铺的伙计见有人进来,以为是前来定棺材的生意上门,连忙迎了上来,后又见夜离跟在后面,并朝他摇头,才知不是,便朝凤影墨颔了颔首,算是打个招呼,又退了下去。
凤影墨清冷着一张脸,也未睬人家。
夜离微微攥住自己的袖襟,有种风雨欲来的感觉。
考虑
到店堂有人在,院里也有人在,夜离将凤影墨请到了一个偏厅里面。
那里是平素用来跟客人谈生意的,比较清静。
“凤大人,请坐!”
接着,夜离又走到茶几旁边,提起茶壶,给他倒水。
男人没有坐,而是举步也走到茶几边上,将手中包裹往茶几上一放。
一阵叮叮当当的脆响。
夜离倒水的手微微一顿。
眼角余光所及之处,能看到包裹里面的金属耀眼、珠翠璀璨。
似都是首饰,平素她用的簪花、发饰、项链、镯子之类。
难怪只有这么一个小包裹呢。
原来只装了这些东西。
想来,他肯定觉得只有这些东西比较贵重,所以单单送了这些来。
虽然,她其实也不在意。
“多谢凤大人!”
将手中倒好的茶水递到男人面前,她抬眼看向他。
男人看着她,她还以为他不会接。
谁知,他抬手接了,只不过,下一刻,又径直放在了茶几上面。
瓷杯的杯底撞在红木的茶几上,一声“嘭”响。
夜离长睫一颤。
两人隔得很近,呼吸可闻。
“凤大人先坐,我去看看有没有什么瓜果之类的东西端过来。”
他本就是那种往那里一站,气场就非常足的男人。
如今又这样摄住她,她只觉得四周的空气都沉沉压了过来,将她裹得死紧。
她只想逃。
话落,也不等男人做出回应,便绕过他身边往外走。
就在她刚刚要出了门口的时候,身后忽然传来他微凉的声音。
“你不觉得你欠我一个解释吗?”
夜离脚步一顿。
解释?
关于休夫吗?
想想似乎也的确欠。
前夜两人还做着男女之间最亲密的事,甚至她还有点主动诱。惑之嫌,第二天她就出现在金銮殿前要当众休夫。
换谁都接受不了吧?
或者说,换谁都理解不了吧?
可是,她如何解释?
说为了救巧黛?说受陌千羽所迫?
她没法解释。
缓缓回头,她看向男人。
“既然都已经分开了,凤大人又何必要听什么解释呢?”
“如果我要听呢?”男人问,黑眸深深。
夜离眼波微微一漾,抿唇想了想,道:“没有,没有解释,当初我们在一起就是个错误,凤大人知道的,我们并没有感情。如今分开,对你我双方都好。”
“没有感情?”男人嗤然轻笑,骤然又笑容一敛,寒意自眸眼里面出来,“那前夜呢,前夜你那样算是什么意思?”
夜离心口一滞。
她当然知道他问的是什么,她在床上的主动。
当时,她是因为心生愧疚。
他多次救她于水火之中,而她却并未真正给予过他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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