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凤掩妆,戒瘾皇后-第4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134。【134】你好像也从未对我客气过(弱弱求月票)

掌声未消,起哄未停,就在现场一片闹哄哄之际,忽然,一个身影从一侧看台的人群中飞出,身轻如燕、快如闪电,直直飞向放南火草木匣的高架呙。
    事情发生得太突然,又加上所有人的视线都在那一帮兴奋哄闹的戒坊人身上,以致于都没注意到这一变故。
    直到那抹身影飞上高架,伸手取了端王置在上面的木匣,离高架最近的人才陡然惊觉过来。
    “什么人?”
    霍安第一个惊呼出声。
    高座上的帝王、太后、襄太妃、端王、各王爷这才望过去,在发现是一个宫女装扮的女子已经拿了木匣准备逃离之时,皆是脸色一变醣。
    “想夺南火草?快抓住她!”
    第一个做出反应的是提供这枚南火草的原始主人端王。
    第二个反应的是帝王。
    且反应更大,更直接。
    一拍龙椅的扶手,飞身而起,直直追着女子而去。
    “快,快抓窃贼!”
    “快保护皇上!”
    现场一片混乱。
    场下的人和看台上的人这才发现这一变故。
    戒坊的人停了下来,看台上的人站了起来。
    见女子手拿木匣,踏风而行,直直往皇宫的后山而去,夜离瞳孔一敛,脚尖在众戒坊队员的肩上一点,借力飞出,同样追了上去。
    在夜离追过去之后,又有第三抹身影自看台上飞出。
    白衣如雪动,是缉台台主凤影墨。
    禁卫们手持兵器赶至。
    端王让一些人保护太后和襄太妃,便同另外几个王爷一起带着禁卫也追了过去。
    皇宫后山山高林密,且岔路极多。
    夜离追了一会儿,就发现不见了女子身影,也不见了陌千羽。
    可是南火草在女子手上,她必须夺回来不是。
    环顾了一圈面前荆棘密布的几条小路,她挑了一条最窄、也最难走的路追了上去。
    ************
    女子一边逃,一边回头,见明黄身影一直紧追其后,女子蹙了蹙眉,更是加快了脚下的步子。
    无奈一脚不方便,单脚再加轻功,也根本比不上后面男人的健步如飞。
    终于在一处密林环绕的空地处,身后男人飞身而起,直接落在了她的面前,拦住了她的去路。
    女子脚步一顿,当即扭头准备返身逃,就听到男人声音沉沉响在身后。
    “你觉得你逃得过朕吗?”
    女子再次脚步一滞,停了下来,却并没有回头,只背对着身后的帝王。
    陌千羽凤眸轻凝,看了她的背影片刻,清冷开口:“转过来!”
    女子没有动。
    就像没听到一般。
    “朕让你转过来!”陌千羽又沉声命令了一句。
    对方还是没有反应。
    陌千羽就怒了,大手一伸,直接拽住女子的手臂,将她大力拉转过身。
    四目相对的瞬间,陌千羽瞳孔剧烈缩敛,难以置信地开口:“真的是你!”
    女子眼帘颤了颤,一把甩开他的手,别过脸:“我不认识皇上。”
    “不认识?”陌千羽冷冷一笑,“莫要以为你易了容,朕就认不出你了,你的眼睛,你的背影,你的言行举止,朕可是记得清楚得很,朕又岂会认错?”
    没有一丝温度的话几乎咬着牙缝迸出,女子听得浑身一颤。
    没再吭声。
    陌千羽便笑了,摇头轻笑。
    “易敏,你骗朕骗得好苦……那么高的映月楼,你当着朕的面,从那么高的映月楼跳下去,朕以为你死了,虽然朕让人在下面的河里找过你的尸体没有找到,但是,那条河怪石嶙峋、激流险滩,朕真的以为你死了,却原来……原来不过是你的金蝉脱壳之计。”
    女子依旧别着脸,依旧没有吭声。
    死一般的静谧。
    陌千羽眸光转寒,自女子的侧脸上看了一瞬,又垂眸看向她手中的木匣,“你要南火草做什么?”
    女子抿了抿唇,依旧没有抬眼看他,似是不想多说,只回了一句:“自然有我的用处。”
    “你到底是谁的人?”陌千羽骤然声音一沉。
    女子长睫颤了颤,面无表情:“谁的也不是。”
    “那你为何要杀端王爷?”
    女子一震,愕然抬眸。
    终于朝他看过来。
    陌千羽鼻子里轻哼了一声:“不要用那种眼神看着朕,你以为朕不知道上次在戒坊,混入跳灯伞舞的女子中,刺杀端王的那个人是你?若没有朕,你以为当日就凭你一个孤军奋战的瘸子,就能逃出去吗?”
    女子再次抿起了唇。
    “那一天,朕就怀疑是你,见你逃进戒坊,禁卫将戒坊团团围住,开始一间一间搜,是朕推出了一件龙袍,让众人的注意力转移到戒坊坊主私藏龙袍这件事上,你才得以逃脱,别说你不知!”
    女子垂下眸子不做声。
    她当然知道当日是有人在帮她,但她并不知道是谁,更是从未想到过会是他。
    “多谢皇上救命之恩,我可以走了吗?”
    对着陌千羽躬身一鞠,女子作势就要走。
    却再次被陌千羽的大手抓住手臂。
    “且不说当年你已犯下欺君之罪,就说你行刺当朝端王爷,又于今日公然抢夺南火草,你觉得你可以就这样离开?”
    “那皇上想要怎样?”女子抬眸,灼灼看向陌千羽,“杀了我吗?”
    “你以为朕不敢吗?”
    四目相对,两人的眸子绞在一起。
    又是良久的静谧。
    忽然,女子脸色一变,猛地转眸看向密林的一处,冷喝一声:“谁?”
    几乎就在女子话音刚落的下一瞬,陌千羽也当即做出了反应。
    明黄袍袖一甩,一道凌厉掌风带着排山倒海的气势,直直击向女子视线所看的那里。
    一声痛苦的闷哼声传来。
    有些熟悉。
    陌千羽心口一撞。
    刚想张嘴问是谁,蓦地感觉到肩胛处一重,他整个人就被定住了穴位。
    “易敏,你——”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面前正收回手的女子。
    她竟然趁他不备,点了他的穴位。
    而那厢,他刚刚掌风所及之处,一抹盈瘦的身影捂着胸口跌跌撞撞走出。
    缓缓从一片暗影后走向光亮之中。
    陌千羽瞳孔一敛,脸色大变:“夜离!”
    那个叫易敏的女子见状,脚尖一点,快速飞身离去。
    陌千羽却已无心关心这些,只惊痛地看着夜离,一瞬不瞬。
    一步一步,夜离缓缓走向他。
    “夜离,你听朕解释……”
    “解释什么?解释皇上当日是如何推出龙袍,让众人的注意力转移到戒坊坊主私藏龙袍这件事上吗?”
    夜离笑着,脸色发白,声音冷若冰霜。
    她不是没有怀疑过,当时是有人帮忙。
    但她又觉得可能是那个叫易敏的女子自己用的转移视线的障眼法。
    她当时还在想,还真是天助那个女子,那样紧迫的时刻,怎么她那么巧就发现了霓灵藏在那间厢房房梁上的龙袍了?
    原来不是天助,是天子在助。
    原来真有那么一个女子。
    当着他的面从映月楼的顶楼跳了下去。
    为了帮那个女子脱困,这个她全心全意一心为他三年的男人将她推到了风口浪尖。
    还真是亏了他呢。
    她记得,当时他还细心地在地上做了女子的脚印呢。
    “不是,夜离,你听朕说……”
    陌千羽心中急切,无奈身上被点了穴,无法动弹。
    夜离已行至他的面前。
    见她脸上没有一丝血色,他想起方才他的那一道掌风。
    用了多少内力,他自己清楚。
    心中懊恼到了极点,他蹙眉看着她:“你怎样?”
    夜离没有回答他。
    “你快将朕的穴道解了!”
    陌千羽几时这样被动过,心里面早已抓狂得不行。
    夜离轻嗤,丝毫没有动手的意思。
    “解了好再去帮那个女人吗?请恕微臣不能从命!”
    略显奚落的话语落下,夜离径直转身,再次朝着女子逃走的方向追了过去。
    她必须拿回南火草。
    必须。
    “夜离……你给朕站住!你敢抗旨?”
    夜离就好似没有听到一样,身形一闪,很快便没了踪影。
    陌千羽皱眉,脸色难看到了极致。
    正烦闷郁结之际,一道白衣身影急急而来,也同时发现了陌千羽。
    “皇上。”
    是凤影墨。
    陌千羽双眸一亮,想也未想,急忙道:“快,夜离她们去了那个方向。”
    身形不能动,眸光遥遥一指。
    他的话音未落,凤影墨已循着他眼神所指的方向飞身而去。
    顷刻,就不见了人影。
    陌千羽这才意识过来,自己做了一件多么傻的事情。
    难得有个凤影墨前来,第一件事,不是应该让他替他解开穴道吗?
    他怎么,怎么就完全忘了这茬儿?
    第一反应竟然是告诉凤影墨夜离她们在那边,让他赶快去。
    哎——
    果然是越急越乱,越乱越糊涂。
    陌千羽重重叹了口气,虽心中急切,却也深知,干着急也是没用。
    ************
    夜离强忍着胸口几欲令人窒息的巨痛往前追着。
    耳边风声呼呼,身侧荆棘枝杈不断后退,一双脚早已不听了使唤,却也不知疲倦地往前快速迈着。
    脑子里只有一个意识,唯一的一个意识。
    那就是,追上前面的人,夺回南火草。
    所幸,女子的脚是不方便的,又加上山路崎岖,更加跑不快。
    所以,在追了很长一段路以后,她终于追上了她。
    她拦在了女子的前面。
    女子停住脚步。
    两人冷冷对峙。
    “将南火草留下!”
    夜离直接开门见山。
    易敏是谁,她不知道,是谁的人,她也不关心,为何要刺杀端王和要夺取南火草,她也不想搞清楚。
    她跟她无冤无仇,并不想要她的命,而且,就算她想要她的命,陌千羽也不许。
    她只要南火草。
    见女子未动,她又沉声说了一遍。
    “将南火草给我!”
    女子冷嗤:“休想!”
    说完,又一副作势要逃的样子,夜离瞳孔一敛,伸手便要去夺。
    而女子又岂会让她如愿?
    两人便打了起来。
    与大理寺御史台的那一场比赛,几乎已经耗尽夜离的体力。
    方才还追赶了那么久,又加上陌千羽的那一掌重创,若不是强行被一股心火强撑着,她早已倒了下去。
    张硕还说她不能动用内力,所以,这样的她怎么可能是女子的对手?
    就算女子腿脚不便,她也不是。
    很快,她就败下阵来。
    女子也不恋战,见有逃脱的机会,也不跟她纠缠,逮机就逃。
    夜离咬咬牙,再次追了上去。
    她不能让她逃了。
    她一定要拿到南火草。
    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她再一次追上了她。
    两两对峙。
    两人都累得不轻。
    两人都气喘吁吁。
    “你就不怕死吗?”
    这一次,女子先出了声,声音和眸子里都腾起一抹杀
    意。
    “怕!所以我才要拿到南火草!”
    夜离当即回了她一句。
    女子怔了怔,显然没有听懂,再次冷声开口:“你若再拦我,就休怪我不客气!”
    夜离弯了弯唇。
    她不是傻子,又岂会听不懂她的话?
    她的意思,她若再拦,她就杀了她。
    的确,方才两人已经较量过。
    若真动手,如今的她的确不是她的对手。
    但是,这又如何呢?
    她必须拿回南火草!
    见女子冷眸盯着她,似是等她回复,她想了想,道:“你好像也从未对我客气过。”
    没想到她突然冒出这么一句奚落,女子脸色一白:“你真的想要找死吗?”
    夜离没有理她,而是转眸看了看远处。
    一来,她是想看看那些追兵怎么还不来?她这样故意拖延时间也拖延不了多久。
    二来,她想给女子一点心理压力,让她知道,就算她打不过她,后面还有她的人呢。
    果然,女子有些急了,一副想急于脱身的样子:“你到底想要怎样才肯放我离开?”
    “给我南火草!”
    夜离朝她伸出手,口气笃定坚决。
    “不可能!”
    女子同样回得坚决肯定。
    “那你就等着,南火草也得不到,小命也葬送于此吧!”
    就在两人剑拔弩张、似乎下一刻就要动手之际,一道低沉的嗓音自身后骤然响起。
    那样熟悉。
    夜离眸光一亮,欣喜盈上眉梢。
    不用回头,她也知道是谁来了。
    凤影墨。
    他终于来了。
    其实在蹴鞠场的时候,她在追出来的时候,回头就看到他也追了上来。
    后来,可能是跑错了岔路。
    路上,她也想过留记号给他,可她根本顾不上去做这件事,她怕一个不小心就将女子跟丢了。
    他终于还是找了过来。
    一时间,心里面说不出来的感觉。
    在回头之前,她下意识地看向女子,就看到了女子微变的脸色。
    夜离心中竟有些微微得意,再次朝她伸出手:“现在,南火草可以给我了吗?”
    女子依旧没有动,而视线,却并未看她,而是看向一步一步走近的凤影墨。
    “对!我们只是要你手中的南火草,只要你将手里的木匣丢给我,我就放你走!”
    凤影墨的声音响在夜离身后。
    夜离回头,朝凤影墨看去。
    凤影墨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前方,女子骤然出了声:“我才不会相信你们的诡计呢,既想拿到南火草,又想抓住我的人是吗?好!既然你们想要的只是南火草,那就自己去捡吧!”
    话音未落,女子猛地扬臂,重重一抛,手中的木匣脱手而出。
    肯定是凝了内力抛的,所以木匣速度极快,飞得极远,一直飞进远处的密林,才隐约听到落地的声音。
    夜离当然知道,女子所为是因为不信任他们,怕他们拿到了南火草,又不放过她,所以,抛出南火草,让他们去捡,给自己创造逃跑的时间。
    其实他们真的无意为难她。
    他们只要南火草。
    想也未想,夜离就直奔木匣飞入的那片密林而去。
    密林里灌木枯草极深,她找了好一会儿才找到那个木匣。
    难掩心中激动,她迫不及待地打开木匣。
    却赫然发现——里面空空如也。
    什么都没有!
    那个女人竟然骗他们!
    惊觉上当,夜离瞳孔一敛,强忍着胃中不停往喉咙里翻涌的腥甜,又急急往回赶。
    幸亏凤影墨没有跟她一起过来捡。
    幸亏凤影墨守在那里。
    还是他睿智细腻。
    他在,女子肯定也逃不了。
    就在她刚要走出密林,就听到了纷沓的脚步声和很多的人声。
    是端王和其他几个王爷带着禁卫赶到了。
    他们终于追上来了。
    夜离看了看。
    陌千羽也在。
    却独独不见女子的身影。
    凤影墨一副作势要离开的样子,见众人前来,伸手一指前方:“快追,就在前面。”
    话落,自己已是带头飞身而去,其余众人便也连忙紧跟其后。
    夜离怔怔站在那里,茫然四顾,在与众人离开的方向相反的一条小道上,远远的,她看到一抹身影一闪,顷刻不见。
    是易敏。
    。。。。。。
    。。
    谢谢【14747897888】亲的璀钻~~谢谢【素素浅唱】亲的花花~~谢谢【阿九若女子也】亲的荷包~~谢谢【阿西吧吧和四十大盗】【zheng-jing】【summer-solstice】【m5907000】亲的月票~~爱你们,群么么~~

☆、135。【135】这样的他,她又岂会再愿见?(第一更,求月票)

夜离怔怔站在那里,茫然四顾,在与众人离开的方向相反的一条小道上,远远的,她看到一抹身影一闪,顷刻不见。
    是易敏呙。
    是她看错了吧?
    一定是她看错了!
    易敏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条路上呢?
    凤影墨一直在不是,南火草没确定拿到手,他肯定不会放易敏走的醣。
    肯定是易敏太狡猾了,使了什么卑劣手段才趁机逃脱的。
    一定是。
    看她对待陌千羽的手段就知道了。
    现在凤影墨肯定带着他们追她去了。
    指不定已经追上呢,毕竟一大帮武功超群的男人,追一个腿脚不方便的女子肯定易如反掌。
    追上了就可以拿回南火草了。
    对,就可以拿回南火草了。
    可是。。。。。。
    可是。。。。。。
    夜离就像一个无头苍蝇一般在那里不停地转着、来回地走着。
    原本一直往喉咙里冒的东西一个劲地往眼睛里冲。
    好难受。
    冲又冲不出来,下又不下去,真的好难受。
    她抬手,大力地揉着眼睛,想让自己好过一点。
    可是没用。
    越揉越干涩,越揉那股湿意越冲不出来,却又死活不肯下去。
    揉红了,揉肿了,揉痛了,依旧没用。
    今天是怎么了?
    好奇怪。
    身边的人也奇怪,发生的事也奇怪。
    是她出现了幻觉吗?
    肯定是。
    不然怎么会听到她倾心付出三年的男人跟另一个女人说,为了救那个女人,他将她推出来做挡箭牌。
    不然也不会看到她拼死为他争夺解药的男人同样为了那个女人,用空盒子将她骗开,只为放那个女人离开。
    “对!我们只是要你手中的南火草,只要你将手里的木匣丢给我,我就放你走!”
    他说,要的是“南火草”,将“木匣”“丢”给他。
    所以。。。。。。
    她垂眸看向手中空空的木匣。
    易敏就果然将木匣丢了,只是木匣。
    她是几时将里面的南火草拿出来的?
    是他说话,她回头看他,他给她安定眼神的那个时候吗?
    不知道。
    不想了,幻觉,反正都是幻觉。
    她要找点事做,分散一下注意力。
    做什么呢?
    南火草。
    对,她要找易敏拿回南火草。
    丢了手中空匣,她举步就朝众人相反的方向追了过去。
    可是没走两步,胃中一直强自抑制的腥甜猛地朝喉咙里一冲,她被迫张开嘴,一股血泉喷溅而出。
    ************
    凤影墨带着众人追了好一会儿,一直没有看到女子的身影。
    凤影墨就犯嘀咕了:“这不可能啊,明明就在前面不久,她一个腿脚不方便的,应该跑不远的,怎么就不见了人?”
    “肯定是半路藏起来了。”
    “或者是有人接应已经逃了。”
    “岔路那么多,也有可能从别的路跑了。”
    众人纷纷表示着自己的看法。
    只有帝王陌千羽的关注点跟众人略有不同。
    “你没看到夜坊主吗?”他问向凤影墨。
    “看到了,夜坊主在后面。”
    凤影墨便将他赶至,夜离正跟女子对峙,然后他让女子留下南火草,女子抛出匣子至密林,夜离去拾捡,恐女子抛空匣使诈,他没放女子走,女子忽然喊了一声“皇上”,他回头,女子趁机逃走的事再跟陌千羽禀报了一遍。
    陌千羽默了默,“人已不见了行踪,这样追下去也不是办法,你们几个,”陌千羽扬手一指那些禁卫,“留下来继续追,我们回
    去确认南火草是否已追回。”
    “是!”
    ************
    一行人回到当初对峙的地方。
    并未见夜离。
    见凤影墨快步入了密林,帝王也跟了过去。
    见帝王都亲力亲为,众人便更不敢怠慢。
    一行人在密林中找着。
    没有。
    密林里根本没有人。
    在出密林的时候,有人惊呼:“这里有个空匣子,还有血迹!”
    有两个身影第一时间、同时做出了反应。
    一抹明黄,一抹雪白。
    风驰电掣一般来到那人跟前。
    匣子横卧枯草旁边,以一个打开的状态,里面空空如也。
    正是端王装南火草的那枚。
    在匣子的不远处,一泓血迹殷红刺目。
    一看便知应该是瞬间喷溅而出。
    “看来那个女窃贼真的使了诈,拿走了南火草,只是抛出了空匣子,夜坊主会不会遭遇了什么不测?”那人一边说,一边弯腰拾起脚边的空匣子,却没注意到已赶至自己身旁的两个男人身形同时一晃。
    “不可能!”
    其中一个身影厉声回应。
    是凤影墨。
    厉声回应完,声音当即就低了下去,又兀自喃喃了两句,“不可能,不可能……”
    口气第一声明明很笃定,可后面紧接着的又分明十分不确定。
    “不可能是夜坊主的,她没受伤。”侧首,他说向身侧的帝王,声音微哑。
    那样子,像是在告诉帝王,却更像是在自言自语。
    他甚至没发现,帝王早已跟他一样发白了脸色。
    帝王没有吭声,只紧紧凝着那一泓血迹,一瞬不瞬。
    她受伤的。
    且伤得很重。
    或许没人知道,只有他。
    因为是他亲手所伤。
    可既然伤得那么重,为何还要拼死去找南火草?
    伤得那么重,又为何不在此地等他们?
    是不想见他吗?
    是了,肯定是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