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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掩妆,戒瘾皇后-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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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墨色衣料被削下,在风里飘扬,还有腰间的什么东西也被削了下来,跌落在甲板上,声音清脆。
陌千羽本想飞身追过去,可当甲板上的东西入眼,他浑身一震,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
“快追,别让人给朕跑了,另外,要确保夜灵的安全。”
扭头沉声吩咐禁卫,见禁卫们手持兵器追了上去,他倾身将甲板上的东西拾起。
此物他并不陌生。
因为他的腰间就挂着一枚。
梅花形和田玉佩。
摊开五指,他看了看,又垂眸看了看自己腰间的那枚。
一模一样。
将玉佩紧紧攥进手心,他抬眸凝向黑衣人带着夜离离开的方向,微微眯了眸子,眸中深幽一片。
众人惊魂未定。
易敏却还在错愕中没有回过神。
他只身赶来,不是为了她?
却是为了夜灵?
************
这厢,黑衣男子夹着夜灵,提着轻功,踏风而行。
因为地理位置的优势,有水有山,所以也极易脱身。
他闪身进入一片密林中,就将身后的追兵给甩掉了。
待追兵过去,他将夜灵放了下来。
“你身上的蜈蚣毒都解干净了吧?”
男人一边低头看向自己的腰间,一边问向夜灵。
夜灵浑身一震,愕然睁大眼睛:“你怎么知道是我?”
是的,她是夜离。
是顶替了霓灵的夜离。
只是,这个男人怎么知道是她?
对外人来说,陌千羽要册封的人是夜灵。
而且,她都没有开口跟这个男人说一句话。
怎么就……
。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好像就是知道是你。”
男人蹙眉看着自己的腰间,声音略显清冷。
夜离怔了怔,听那话,明显应是一句玩笑话,或许是因为他清冷的语气,她愣是没听出一丝的调侃,就像是说的真的就是那么一回事。
见他在看自己的腰,她也看了过去。
感觉到似是哪里不对,她想了想,眸光一敛,“三爷的玉掉了?”
“嗯,”男人淡应了一声,“大概是方才打斗的时候掉的。”
末了,又抬眸朝她看过来,“对了,刚才看你的样子,似是很不乐意跟我走,怎么?很想做皇帝的女人?”
“当然不是!”
夜离垂了垂长睫,低低一叹,在一块干净的草丛上坐了下来。
“这样跟三爷走了,我就再也没有回去的机会了。”
她的所有计划就都打乱了。
选妃那日,她去尚仪局看霓灵,就是想知道霓灵的心里最真实的想法。
她想,若是霓灵真心地喜欢陌千羽,或者说,霓灵若是对于自己被陌千羽选上,其实内心是愿意和开心的,那么,她决定就依了她。
虽然陌千羽真的不适合她,虽然她也真的不适合后宫争斗的生活,虽然她只想好好地将她保护在她的羽翼之下。
可是,感情这东西,如人饮水,冷暖自知,或许别人觉得苦的东西,自己会觉得甘之若饴。
这也是她这段时日才明白过来的道理。
所以,她不想强迫霓灵,不想强制她去过她帮她规划好的、却是她根本不想过的人生。
结果霓灵的反应很明显地告诉她,她心中已经有了人,这人不是陌千羽。
既然是这样,自是更好。
喜欢任何一个男人,都比喜欢一个帝王要强。
不管这个男人是谁,她都要成全霓灵的这份美好。
所以,接着,她去御书房找了陌千羽。
陌千羽还以为她又是去求他收回成命。
她当时就笑了,直接回了他,不是。
她其实更想回的是,她有哪一次求成功过吗?从未实现过的事她若是还做,岂不是愚蠢?
当然,她没这样回。
她直接跟他开门见山。
“奴才知道皇上并不喜欢夜灵,也并非真的想册封夜灵,如此做的目的,只不过是想要捏一粒棋子于手上,用来钳制我和凤影墨。”
陌千羽听完这话,似是很受伤,原本就红得能滴出血来的眸子更是一片妍艳,他问她:“在你的眼里,朕就是这样一个人?”
她没有回答。
因为她也想不到别的理由。
她也不知道,几时开始,他们两人之间,变得就只剩下条件和交易。
见她如此,陌千羽就满口承认了,“对!你说得没错,朕就是想要一颗棋子。”
“既然这样,那奴才想跟皇上谈一笔交易。”
她便将自己的想法和盘托出。
她说,既然只是要一颗棋子,那么这颗棋子是谁就根本不重要,她愿意替霓灵进宫,做他的棋子。
而且,她还言明了她当棋子的好处。
既然是不放心她跟凤影墨会联手,她入宫了以后,就根本不可能再跟凤影墨有任何瓜葛,而且,不在戒坊任职,也等于不再涉及政事,也等于对他少了威胁,还有……
她还在一个一个跟他罗列着好处,他就当即打断了她的话,说,朕同意,成交!
她当时愣了好一会儿没反应过来,实在没有想到他竟答应得如此爽快。
她甚至还看到了他通红的眸底一掠而过的欣喜。
然后,她又提出了另一个条件。
她替霓灵入了宫,可霓灵却不能替她在戒坊任坊主。
因为霓灵根本应付不来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已有人对她是不是女儿身起了疑,再在戒坊呆下去,迟早出事。
所以,她让陌千羽借故远派夜离公干。
这样,就可以送霓灵离开,远离朝廷纷争、远离是非恩怨,过自由自在、自己想要过的生活。
她也可以放心呆在宫里。
一来,她已是女儿身,不用再担心被人揭穿。
二来,虽离开了戒坊,可还是在宫里,她同样可以继续查钟家之事,也不至于像这段时间这般光顾着处理这乱七八糟的一堆纠复,正事什么都没做。
陌千羽对这一点也满口答应了下来。
今日一早就让霓灵以夜离的身份前往南阳戒毒。
夜离不放心她,安排了巧黛随行,正好都是戒坊的人,也合情合理。
只是她做梦也没有想到,眼前的这个男人会来抢人。
方才在船上的时候,她示意过他,让他放开她,他不放,众目睽睽,她又不能跟他说什么。
后来挣扎,他也不放。
陌千羽杀过来,她又怕自己挣扎给这个男人带来不便、不能全心应战,所以,也只能任由了他。
毕竟,他也是为了她好。
那么多的禁卫,那么多的弓箭手,他只身前来。
而且,他腰上挂着陌千羽一样的玉佩,肯定是皇室中人,可却一直戴着面具,也从未公开出现过,说明他有苦衷,今日这样一闹,也就等于暴露了自己。
如此全心为她,她还能怪他什么?
“三爷,你为何对我那么好?”
这世上除了亲人朋友,没有谁无缘无故对一个人好。
她一直想知道原因。
上次先是自己昏迷、神志不清,后来在缉台又情况危急,来不及多说。
今日正好有机会,她便开口问了。
男人扭头捻起自己后面被割掉一截的袍角看了看,又寡声道:“我也不知道,可能我天生就是你的守护神吧。”
这是今日第二次他回答得这样看似调侃,看似打马虎眼,却完全让人没有一丝被戏谑的感觉。
第一次,他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好像就是知道是你。
这一次,他说,我也不知道,可能我天生就是你的守护神吧。
若是别的男人,她或许觉得这是油腔滑调,可对于这个几次三番救她性命、而且从未对她有过一丝逾越的男人,她感觉到的,只有温暖。
“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夜离抬头看了看树梢间的天色。
男人环顾了一圈,指着一条路道:“走,先找个地方落脚。”
“嗯,”夜离起身,有什么东西从袖中滑出,跌落在地上。
是一个精致的小匣子。
哎。
夜离低低一叹,弯腰将其拾起。
这对耳坠她带在身上,本想着今日若有机会,就还给凤影墨。
谁知,在来太庙的路上,听人说,陌千羽派他去北庄缉毒去了。
终是没能亲手给他。
凤影墨被派去了北庄,霓灵被派去南阳,封妃在城西。
这天地四方,就只差东了。
夜离弯了弯唇。
陌千羽这心思。
“怎么了?”
见她站在那里未跟上,男人回头。
“哦,没什么。”将小木匣拢进袖中,夜离拾步跟了上去。
************
因为出了变故,所以封妃典礼就草草念了个圣旨就结束了。
六个女子,易敏和太后的侄女分别被册封为敏妃和蓉妃,襄太妃看上的那个以及陌千羽自己看上的其中一个,被册封为昭仪,剩下的两个被册封为婕妤。
在准备返程之际,陌千羽
趁扶襄太妃上马车的间隙,迫不及待地问道:“母后,儿臣身上这样的玉佩,当年父皇可还赐过别人?”
襄太妃摇摇头,“你父皇只有一块玉佩,就给你了,他也是当年你皇爷爷赐的,听说你皇爷爷有两块,是同一块母玉打出来的,你皇爷爷将一块赐给了你父皇,另一块赐给了宁阳王。”
陌千羽浑身一震,愕然敛眸:“三皇叔?”
“嗯,”襄太妃点点头,低低一叹,“虽然你皇叔众多,但是你皇爷爷最喜欢、也最看重你父皇跟你三皇叔,只可惜,哎,天妒英才,你三皇叔走得早……”
忽然想起什么,襄太妃疑惑地看着他,“羽儿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哦,没事,就随便问问。”陌千羽微微一笑,转身,唇角笑容一点一点僵冷。
三皇叔。
三皇叔。
三爷?
三爷!
陌千羽瞳孔剧烈一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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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3。【153】是她太想那个人了吗?
钟霓灵缓缓睁开沉重的眼脸。
入目是朱木的木板,身子轻晃,且似乎与地面有些距离,她猛地意识到是在马车上,瞳孔一敛,陡然坐起身来,吓了边上的巧黛一跳。
“你醒了?跫”
霓灵看到她,更是吃惊:“阿姐?我们这是?播”
她不是在宫里吗?
今日不是要举行封妃仪式吗?
现在这是?
是去太庙吗?
因为封妃仪式在太庙举行。
她抬手撩了马车的窗幔,入目是郁郁葱葱的树木,她前后看了看,马车正行在一条林荫小道上。
不对。
不是去太庙。
若是的话,不可能前后无人,就她一辆马车,若是,也是宫女随行,而不是巧黛。
而且……
她垂眸看向自己身上。
分明男装。
“这到底怎么回事?”
巧黛轻轻握了她的手,怕她听了激动,只得避重就轻。
“三儿,是这样的,你听我说,你姐的女儿身的身份已经被人起了疑心,她若继续呆在戒坊,迟早出事,而且,她在戒坊呆了这么长时间,发现并不能给自己调查钟家当年的真相带来任何帮助,所以,她想要进宫去查,但没有身份,于是,她就用了你的身份。”
霓灵震惊地看着巧黛。
虽然她知道,巧黛说的可能是事实,但是,绝对不是真正的原因。
都说姐妹连心,何况她们还是孪生,她又如何会不知她姐的心思?
是牺牲自己,来护她周全吧?
每次都是这样,每次都是。
“你们为何要这样做?你们征求过我的意见吗?”
她终究还是忍不住怒了。
怒自己的无能,怒她姐的无私。
巧黛一看她气得脸红脖子粗、嘶吼的样子,连忙安抚解释:“三儿,你不要这样,我知道我们瞒着你是我们不对,但是,我们也是怕你不同意,所以才不得不……。”
“不得不给我下药?”霓灵轻嗤。
她想了想,到方才醒来之前,她最后的记忆,就停在早上喝了一杯茶水的时候。
所以,茶里下了蒙汗药,她昏睡到现在?
巧黛没有吭声。
霓灵气恼地靠在车壁上。
从外面的天色来看,封妃仪式肯定已经进行。
虽然她真的恨不得现在就折回去,可是又怕连累她姐、坏了她姐的计划。
哎!
长长一叹,她有些无奈地转眸问向巧黛:“那我们现在去哪里?”
睨着她气消的样子,巧黛又想笑。
虽然跟夜离一胞双生,她却发现,这两人的性子却真是天壤之别。
夜离隐忍得可怕,而霓灵,明显就还是孩子心性。
“不发火了?”巧黛笑睨着她。
霓灵不悦地撇撇嘴,“若发火能让时间倒流回到早上,我就大发一通。”
巧黛笑着摇摇头,“我发现在这点上,你跟你大哥挺像的,都是看起来很温顺,像是没有脾气的人,发起火来还挺吓人的。”
霓灵一怔,看向巧黛,不意她这个时候忽然提起她的大哥。
见她垂了眸子,轻轻勾着唇角,却明显笑容苦涩,霓灵心中大痛,反手裹了她的手背。
“阿姐……”
巧黛抬眸,笑着摇摇头,“我没事。”
却已然红了眼眶。
霓灵眸色一痛,连忙转了话题:“对了,你还没回答我呢,我们要去哪里?”
“先找个安全的地方落脚。”
虽然陌千羽的
旨意是去南阳,但那只不过是个幌子。
而且,所有人都知道她们去了南阳,她们就更不能去那个地方。
正欲打算掀了帘子让车夫换条路,骤然,她的耳廓一动,感觉到空气中一股异流直直朝马车而来。
不好!
她瞳孔一敛,刚想提醒车夫,却是已然太迟。
一声痛苦的闷哼声自前方传来,她撩开帘子,就看到车夫身子一歪,栽跌了下去,滚在路边,瞬间没了声息。
在车夫的胸口,赫然插着一枚飞镖。
巧黛大骇,愕然看向前方。
前方不远处,四个黑衣人手持大刀站在路中间。
“阿姐,怎么了?”霓灵也发现了不对劲。
“有刺客,你不要出来!”巧黛跃出车厢,拉住了缰绳,大力将还在狂奔的马扯停了下来,脑中快速思忖着对策。
路太窄,想调头根本不可能。
对方也不知是什么来头,若是求财还好,若目标是人,那就……
眉心一蹙,她决定主动出击。
“前方何人?”
若是求财之人,听到此话,肯定会对她提出要求。
可显然不是。
因为她话音刚落,四人已经手持兵器朝她飞了过来。
巧黛眸光一敛,也“唰”的拔出腰间长剑,脚尖在马背上一点,直接迎了上去。
顿时兵器交接的声音大作。
巧黛原本是想着迎上来,可以离马车远些。
可她发现,这些人显然是冲着霓灵来的,两人对付她,两人已飞向马车。
巧黛大惊:“坊主,小心!”
所幸,霓灵也是会功夫的。
而且,她也没有打算自己躲在车厢里面,让巧黛一人对付这么多人,早已持了长剑躲在帘子的一侧。
等一黑衣人的大刀砍向里面,她瞅准时机给了对方一剑。
黑衣人胸口被刺中,闷哼一声倒在地上。
可这方法也只能用一次。
趁另一个人还没攻入之前,霓灵从车厢里出来,两人便痴缠打斗在了一起。
然,她不是夜离。
她的武功根本不怎么样。
而且,对方显然是经常特殊训练的一等一的高手。
所以,很快,她就落了下风。
而那厢,巧黛被两人夹击,亦是非常艰难,刚开始还能主动出招,到后来,便只剩下防守之力。
她们两人都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黑衣人招招狠厉,摆明着就是要她们的命。
若再打下去,肯定会死在这里。
可是,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荒无人烟之地,她们又能有什么办法?
就在巧黛略一分神的间隙,手臂猛地传来一阵刺痛。
她闷哼一声,垂眸扫去,就看到自己的衣袖被黑衣人的大刀削开一条长长的口子,有殷红的鲜血自口子处流出。
闻见她的声音,霓灵脸色一变,朝她看过来:“阿姐!”
就在这一瞬间,跟她对手的那个黑衣人手中的大刀快速一挽,直直刺向她的眉心。
啊!
巧黛大惊:“三儿,小心!”
然,已然太迟。
对方的刀又快又准,已逼至眉心。
巧黛骇得脸色惨白,霓灵吓得闭上了眼睛。
可,痛感却并没有如期而至。
不仅没有,呼痛的人还变成了对方。
“当啷”一声脆响,黑衣人手中的大刀跌落在地上,接着,黑衣人也直挺挺倒下。
霓灵面前的那人是,攻击巧黛的两人亦是。
巧黛愕然看向几人,霓灵震惊地睁开眼睛。
在三个黑衣人的胸口,有银针刺入,不偏不斜,正是要害的位子。
两人还未回过神来,就闻“哒哒”的马蹄声由远及近。
两人一怔,循声望去,就看到一人一马已疾驰到跟前。
“快走!”
甚至还来不及看清对方是谁,马背上的人已是长臂一捞,将霓灵揽起,置于自己的身后,又再捞起巧黛,置于霓灵的身后。
一马三人呼啸而过。
风声过耳,巧黛好一会儿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在她前面的霓灵也是一副恍惚的模样,显然同样没有缓过神。
这一切都发生得太突然了。
不过眨眼的时间,却好似乾坤颠倒了时光。
她们这是……得救了吗?
************
夜离跟着男人来到了一个小镇上。
男人找了一家客栈。
上楼的时候,男人走在前面,夜离走在后面。
在看到楼梯上的血滴时,夜离才发现男人受了伤。
难怪在山上的时候,他一直看自己的腰,后来,又一直捂着自己的腰。
黑色的袍子沾染上血渍很不明显,所以她粗心地没有发现。
她还以为只是玉佩掉了。
这个男人也不说一声,也不包扎,还带着她走了那么多的路。
转身下楼,她拔了头上的一枚金钗,请客栈老板让人去附近的药铺给她买点金疮药。
虽未带银两身上,可因为今日是去参加封妃大典的,所以,全身上下都是尚衣局送过来的金银珠宝。
待她再上楼,正碰上男人准备下来找她。
“做什么去了?”男人明显不悦。
反正这个冷面男人,脸色口气从未好过,夜离也不在意。
“我让人给买点东西。”
“要买什么东西跟我说,不许瞎走,不许走出我的视线!”
沉冷命令的口气,让夜离忽然想起了另一个人。
她怎么碰到的都是这么霸道的男人?
“知道了。”
可终究不是那个人,若是那个人,她绝对一通顶回去。
而面前的这个男人,她觉得在他面前,她似乎一点脾气都没有,想发火都发不起来。
进了厢房,男人又让小二上了热茶,还准备了热水,然后,跟她说,让她先休息一下,他出去帮她买一套换洗的衣衫。
的确,她现在的装扮太招摇了,一看,就知道非富即贵。
若是再厉害点的,指不定都能猜出她是宫中之人。
那样就太危险了。
“等一下再去!”
她将他拉到桌案边坐下。
“做什么?”
“把衣服脱了。”
男人疑惑地看着她,没有动。
夜离伸手去拉他的衣领。
男人一惊,将她的手按住。
大掌温热干燥的触感落在她的手背上,那一刻,她竟是心神一旖,生出一丝错觉来。
怎么回事?
今日怎么频频想起那个男人?
甩了甩头,她嗤道:“你一个大男人,我又不会吃了你。”
“你到底要做什么?”
男人口气又沉又冷,面具后的眸光更是没有一丝温度。
若不是知道他就是这样一个人,夜离觉得自己真要被他吓住。
“给你上药,快点!”
将手自男人的掌心抽出,夜离伸手探进袖中摸出药瓶。
男人怔了怔,有些意外。
“药给我,等会儿我回来自己上。”
说着,男人便要去接她手中的瓷瓶,被她眼疾手快避开。
“不行!”
夜离态度坚决。
就只能他们霸道啊,今日她也要霸道一回。
“一点小伤死不了。”
“快点,不然,我又要动手了。”
见夜离执意,男人低低一叹,有些无奈,这才低头去解自己的腰带。
腰带解下置于桌上,夜离看到腰带上面被划开很长的口子,难怪她一路都没发现,若是衣袍划破,就会很明显,而腰带处横着划破,是不易察觉。
衣袍撩开,男人精壮的上身就暴露在夜离面前。
夜离撇过视线,只看向他的腰。
虽然看到腰带,早已有了心里准备,可当看到那细细长长,一直从前腰划到后腰的伤口时,夜离还是震惊了。
轻咬了唇瓣,她蹲下。身。
一点一点将金疮药的药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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