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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掩妆,戒瘾皇后-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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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将他带到院子里,避开夜离和阿洁,先是教训了他一顿。
因为他出手揍了夜离一拳,他跟他说,以后必须对夜离好点,否则朋友都没得做。
接着,他又将身上的外袍解开,让他看他腰间的伤。
并告诉了他一件匪夷所思的事。
他跟他说,他的腰上受伤了,可是很奇怪,他完全想不起来何时何地伤的,他也不知道是怎样伤的。
自己完全没有一丝一毫关于这个伤口的记忆,就像是这个伤是骤然凭空冒出来的一般。
他说不仅这一次,还有上次,他感染重风寒那次。
那次,张硕记得。
这个男人以为自己是感染了风寒,然后,在宫里为了帮夜灵寻找太后故意丢进湖里的手链,在湖水里泡了很久,所以风寒严重。
可是他给他探过脉搏,风寒的确是有,可真正严重的是他的内伤,那种五脏六腑都被伤到的内伤。
他跟他说,他还不信,说不可能,他什么都没做,也没跟人交过手,怎么可能有内伤。
当时,他以为他有难言之隐,故意遮掩,便也没有多问多说。
这次之事,他联想起来才觉得蹊跷。
然后,这个男人一把拉住他的手,说,张硕,我是不是得了什么病?得了什么很奇怪的病?
说实在的,当时信息来得突然,他也回答不上来。
但是,他记得医书有过这方面的记载,如果一个人对自己的行为没有记忆,有好几种可能。
可能是暂时性失忆。
就是不定时的某一些时间段失忆,对自己的行为毫不知情。
还有可能是夜游症。
就是在夜里睡着以后,开始出现的症状,就像是做梦一般,醒来后,对自己夜游中所有的行为也是没有记忆的。
另外还有可能是人格分裂。
就是在受到巨大刺激的时候,分裂成另外一个人,在作为另外一个人的时候的行为,恢复到主人格以后没有记忆。
他当时将这几种情况都跟这个男人说了。
他告诉他,这些都是精神层面的东西,博大精深,他并不专长,他也不知道他具体是属于哪一种,需要进一步观察才知道。
他到现在还记得当时这个男人的表情。
他死死抓住他的手不放,一双布满血丝的眸子定定吃着他,说,你一定要帮我找到原因,一定。
当时他就觉得奇怪。
认识这个男人不是一天两天,何曾见他怕过什么,一个生死都不惧的人,会担心自己的病?
不可能。
他问他是出什么事了吗?
那一刻,他清楚地看到男人身形一晃,面色随之黯了下去。
男人沉默了很久,才将头天夜里,也就是他大婚之夜发生的事情跟他讲了一遍。
他说,他将夜灵安排在了城郊一处别院,为了她的安全,他派了一名隐卫暗中保护。
可是夜里的时候,他接到隐卫的消息,说夜灵不见了,白日出门以后,就一直没有回来。
当时,他心急如焚,虽然头天夜里,两人把话说得明白,也算坦诚了内心,但是,他还是担心,毕竟她不同于一般的女子,对他跟沈妍雪大婚,她心里有多在意他知道。
他担心她有事,所以,趁宾客们用宴的时候,他偷偷出了府,亲自去寻她。
遍寻不见,天却下雨了。
眼见着时辰已晚,他不能再在外面多做逗留,若是被人发现新婚之夜,新郎失踪,定然又是一番纠复,所以,他只得先赶回了府。
他前脚回,后脚一大帮子人就来闹洞房了。
不一会儿,陌千羽也来了。
大家见他身上衣袍淋湿了,起哄,要沈妍雪当着众人的面替他换衣服。
他自是不乐意的。
不仅仅是因为自己不喜欢在大庭广众之下做这种事情,更重要的是,他担心自己腰上的伤。
就是因为伤口来得莫名,他更不敢掉以轻心,这也是他为何在发现自己受了伤以后用易容材料将伤口掩盖起来的原因。
因为对于这伤,他一无所知,因为未知,所以谨慎。
万一牵扯到什么大事。
所以他将伤易了容,也没有告诉过任何人。
可是夜里淋雨淋了那么久,他怕易容材料脱落什么的,被大家发现端倪,所以,对于大家提出的这个要求,他一直没有松口答应。
直到陌千羽也开了口。
虽说不是国事,可终究对方是君,而他是臣。
君让臣死臣不得不死,而且大家也一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样子,所以,迫于无奈,他不得不答应。
就在这个时候,夜灵骤然出现了。
当时,他震惊了,他没想到他出外到处找她,而她却是在他的凤府里面。
当时,夜灵易了容。
但是,他还是一眼就将她认了出来。
她让沈妍雪等一下,然后也不管不顾陌千羽也在当场,在众目睽睽之下,径直走到了他的面前。
当时他是有些愠怒的,怒她的贸然出现。
明明头天夜里两人已经说好了,就算她心中不快,可以私下找他,也不应该冲动到这样出现,毕竟陌千羽就在眼前。
更让他震惊的还在后面。
她走到了他的面前,说,她要拿回自己的东西。
然后,径直伸手探进他胸口的衣袍。
他不知道她到底要做什么,直到他感觉到她的手来到他腰间受伤的地方,然后,捻起面皮的一角,轻轻撕开,又很快帮他贴上,在他错愕之际,将手抽了出来,然后,手中就多了一枚发簪。
曾经他的确强行拿过她的一枚发簪作为留念,但是,他并没有放在衣袍里面。
他知道,她手中的那枚不过是她自己原本就准备好的,只是为了给大家看,让大家知道,她伸手探到他的衣袍里面只是为了拿发簪。
而实际上,只有他知道,她是在确认他腰间的伤。
那一刻,他清楚地看到了她身子一晃,眼睛里顷刻之间倾散出来的颓败。
然后,默然转身离开。
再接下来发生的一切就毫无悬念。
陌千羽何其敏锐一人,又不是傻子。
她都做到这个份儿了,他自是猜到了她是谁,所以喊住了她。
她也还不避讳地直接自己撕了脸上的面皮,露出自己的真容。
然后,陌千羽给了她台阶,她便顺势而下。
说实在的,当时他很莫名,真的很莫名,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所以,他提出来借一步说话,他要问她到底怎么回事。
可是她非常决绝地拒绝了,甚至还靠在陌千羽身上,说,想走。
再然后,陌千羽带她离开。
他百思不得其解,一。夜未睡,将前前后后发生的事情仔仔细细过滤了一遍又一遍,他觉得问题出在他腰间的伤上。
所以,一大早就赶过来找他了。
然后还让他将所有关于暂时性失忆的,梦游症的,人格分裂的医书都借给他,他要自己研究。
他也是尽可能地将所有他知道的医书都搜罗到了,给了那个男人。
听说他这段时间一直在看,却似乎还没有头绪。
那么今夜……
收回思绪的瞬间,凤影墨已经被禁卫们钳制着行至跟前。
凤影墨没有看他,只低垂着眉眼,面色极淡。
不是寻常那种面沉如水的淡,而是一种毫无生机的淡。
张硕没来由的心口一颤。
微微退至一旁,给他们让出道。
陌千羽正看着,他也不能有太大反应,就站在那里,看着他们离开。
接着,他就看到另外几个禁卫钳制着另外一个人。
一个女人。
竟然是易敏。
经过他身边的时候,易敏忽然侧首朝他看过来。
很复杂的眼神。
他怔了怔,没懂。
他不知道八竿子都打不着的易敏怎么也给抓了起来。
而,让他更为惊错的还在后面。
几个太监抬着一具尸体,也
是个女人。
等经过张硕身边的时候,他才发现,赫然是沈妍雪。
天!
沈妍雪死了?!
沈妍雪竟然死了!
今夜到底发生了什么?
到底发生了什么惊天大事?怎么死得死,抓得抓?
前方陌千羽的声音骤然响了起来。
“今夜之事,没有朕的允许,暂时谁都不可以散播出去,尤其是沈妍雪的死,若让朕发现,谁透露了消息,朕定严惩不贷!”
“是!”
众人齐应。
陌千羽满意点头,负手离开。
从他身边经过时,他垂眸颔首,礼貌恭送,眼角余光,清晰地看到帝王唇角轻扬的弧度。
。。。。。。。。。。。。
☆、184。【184】今夜,他完胜(第一更)
张硕推开厢房的门的时候,霓灵正站在床榻旁边背对着门口换衣服。
身上只着了一件兜衣,从身后看过去,只能看到颈脖处兜衣的一根细带,整个背部都是露着的,就好似什么都没有穿。
一大片莹白的肌肤入眼,张硕脚步一顿,前方霓灵闻见动静,惊错回头,就看到他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的样子。
“你!”霓灵脸色一变,快速将外袍裹在身上,冷声道:“你连最起码的进人家厢房之前要敲门都不知道吗?踝”
“对。。。。。。对不起。。。。。。”
张硕面色窘迫,他不是不知道敲门,而是心中被凤影墨的事所缠,急切得很,一时忘了敲门。
“有事吗?”
见他这般,霓灵蹙眉,声音依旧冷得拒人以千里之外。
“有件事需要你帮忙。”
张硕直接开门见山。
霓灵怔了怔,心想着肯定又是跟巧黛有关。
“有什么事就快说吧,我还要去看夜灵。”霓灵有些不耐。
听说她要去看夜灵,张硕眸光一亮:“那正好!”
“什么?”
“我要说的这件事正好跟她有关。”
霓灵有些意外。
张硕拾步走到她面前。
“夜里发生的事你听说了吗?”
“怎么了?”
她当然听说了,这么大的事,闹得整个客栈的人都知道了,她又岂会没有听说?
她换衣服,就是想去看看她姐。
虽然她姐平素不表现出来,但是对凤影墨的感情有多重,她清楚得很。
这样大的打击,她担心她姐承受不过来。
“凤影墨出事了。”
张硕面色凝重。
霓灵眸光微敛:“知道。”
“这次事态严重,我想来想去,若说这世上还能有人可以救他,除了皇上自己,就只剩下夜灵了。而且皇上对夜灵好,夜灵说的话肯定有分量,所以,我想让你跟夜灵说说,让她……”
“让她救凤影墨是吗?”
张硕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霓灵不耐烦地冷声打断。
当真是好笑了。
她还以为如此深更半夜他来找她做什么呢,原来跟她姐姐有关是这个有关啊。
这样的时候,竟然想着让她姐来帮助那个男人。
他怎么想得出来?
他怎么做得出来?
张硕自己大概也意识到有些不好意思,抿唇静默了片刻,解释道:“我知道,这个时候,跟你提出这样的要求,的确不妥,但是……”
“既然知道不妥,就不要提了。”
霓灵再一次没让他将话说完。
说完,理了理身上的男装,就准备出门。
张硕见状一急,伸手抓了她的腕。
霓灵脚步一顿,回头看向他。
张硕这才意识到自己失态,连忙触电一般将手松开。
说实在的,将她当做男人当习惯了,到现在他还没习惯过来她女子的身份。
“夜离,你听我说,是这样的,凤影墨病了,病得很严重,所以……”
他还没有说完,霓灵就禁不住“嗤”的一声冷笑了出来。
这个男人还真是越来越有意思呢。
“病了怎么了?病了就可以无所顾忌,为所欲为?病了犯了错误就不是错误,就应该被原谅?”
霓灵反问向张硕。
“不是,”张硕皱眉,他发现面对这个平素少言少语的人,他这个巧舌如簧的竟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
“他的病跟人家的不一样,他病得很严重,他病的时候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张硕解释着,试图说服霓灵。
他也是后来问了两个禁卫才将搞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
禁卫告诉他,小二配置药浴时失误,易敏中了媚药,凤影墨跟她行了苟且之事,将她身上的媚药解了,结果被新婚妻子沈妍雪抓了个现形,为了掩盖自己丑恶的行为,沈妍雪被凤影墨杀人灭口了。
听完这一切,张硕其实是不信的,但是,事实确实发生在了眼前。
而且凤影墨自己也并无半句否认。
所以,他想,可能凤影墨又进入了发病的状态。
就是那种自己做了什么,自己经历了什么,自己完全不知道的状态。
不然的话,他虽是所有女人追逐的对象,却也不是一个随随便便的人。
特别是关于男女之事,他几乎可以说得上是一个有洁癖的人。
平素他喊他去万花楼,他都不去呢。
怎么可能会跟陌千羽的女人有染?
再退一万步说,就算他跟易敏真的有什么,也绝对不会就在水榭边上进行。
所以,他觉得,肯定是发病了。
自己做了自己不知道。
可这样的说辞,对于此时的霓灵来说,无异于天方夜谭,闻所闻问。
她不可思议地看着张硕,轻轻摇头,“张硕,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想替一个人推卸责任,也不至于这样夸张吧?虽然我不懂医术,但是,却也不是傻子,你怎么这样荒唐的话也说得出来?”
“不是,”张硕知道她误会了,连忙解释,“我说的是真的,他真的得了一种病,自己不知道自己做过什么。”
霓灵就笑了。
“若照你这样说,那些犯罪被抓的人,完全可以跟官府说,自己是因为得了一种病,才这样的,他们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难道这样就可以逃脱王法的制裁吗?”
“你这是强词夺理!”
面对霓灵的不信任,张硕有些无奈,同时,心里面也微微有些恼了。
霓灵自是将这一切看在眼里,轻哼一声:“不好意思,我就喜欢强词夺理,你完全可以不用跟我说这些。”
末了,便再次拾步朝门口走去。
身后传来张硕微微转冷的声音:“夜离,真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当初,若不是凤影墨得知端王要对你们不利,派我前去救你们,你跟阿洁早就死在了那些人的刀下,又岂能活到今天?怎么说,凤影墨也是你们的救命恩人,如今恩人有难,你就这样坐视不管吗?我知道你在替你妹妹生气,气凤影墨的行为,我说过,他是有病,有病,他有病你知道吗?而且,退一万步说,就算他真的有这些行为,他跟你妹妹之间不是早已没了关系不是吗?你又何必气成这样?”
霓灵脚步一滞。
说实在的,听前面的几句,她的心里还真的有所触动。
的确,撇开凤影墨跟她姐的恩怨不说,予她跟巧黛来说,凤影墨的确有救命之恩。
可是,听听后面,后面这个男人说了什么?
什么叫“就算他真的有这些行为,他跟你妹妹之间不是早已没了关系不是吗?你又何必气成这样?”
什么才叫做有关系?
必须有名有份才叫有关系吗?
没名没分就可以不对自己的行为负责了吗?
如果这话别人说出来,她还可以理解。
可是对方是张硕,是对凤影墨跟她姐之间到底有没有关系一清二楚的张硕。
她就不能原谅!
他怎么可以说出这样的话来?
见她停了下来,张硕以为是被自己的话触动到了,心中一喜,上前。
可还未待他走近,霓灵又再次举步,迈过门槛,径直走了出去。
************
霓灵来到夜离厢房的时候,夜离正站在窗边,一人静静望着窗外的夜色失神。
霓灵刚一走到门口,夜离就意识到了,缓缓回头,朝她看过来。
见到是她,连忙迎了过来。
“这么晚了,你身体不好,做什么跑过来了?”
一边将她轻搀着进来,一边蹙眉表示着自己的不满。
霓灵细细看她。
虽面色并无异常,可眼眶却是红得厉害。
显然是哭过。
这些年,她的这个姐姐在她心中就是一个流血不流泪的人,忽然见她这样,霓灵的心里疼到不行。
反手将夜离的手握住,“姐。。。。。。”
她不知道该怎样劝她。
“我没事,”夜离长睫颤了颤,勉力牵起唇角,“倒是你,明日就要上雪山了,今夜还不好好休息?”
“这段时间,睡得太多了,我睡不着。”
见她一副不愿提起夜里之事的样子,霓灵便也没有主动说。
“嗯,那就陪姐坐会儿。”
************
韩啸带着几个禁卫将凤影墨带到了客栈的一处废弃厢房,临时将他关押了起来。
“韩某也是公务在身,多有得罪!”
对着凤影墨微微一颔首,韩啸将一双千年玄铁的手链锁在凤影墨的双手上,脚上也锁了一对。
其实,对这个男人,他是打心底佩服的。
特别是上次一同办案,对他的为人,对他的做事风格,都是由衷的欣赏。
因为欣赏,所以尊重。
今夜发生这样的事情,他很是震惊,个中原因他不是很清楚,但是,如他所言,公务在身,他也没有办法。
这个男人的身手有多厉害,他很清楚。
特别是得知他就是封妃大典那日只身前来,劫走夜灵的那人,他更加觉得不能小觑。
封妃那日他手下的禁卫死伤何止百人。
所以,他才不得不用这千年玄铁手链和脚链,不然,区区一间厢房,区区几个禁卫,定然是困不住这个男人。
见凤影墨很沉默,没有要理他的意思,韩啸跟几个守门的禁卫交代了几句,就出了门。
门口,明黄身影站在那里。
韩啸一怔,没想到帝王紧随其后就来了,连忙行礼:“皇上。”
陌千羽朝他扬了扬手,示意他免礼,又让他先将所有人都带下去。
待众人退下,陌千羽才举步走入厢房,反手掩了房门。
房中,凤影墨坐在灯下。
手脚皆被铁链所缚。
眉眼低垂,不知在看自己双手上的千年玄铁链子,还是在看面前桌案上的木质纹路。
一动未动。
陌千羽一直走到他的面前,他都没有抬头,连眼皮子都没有抬一下。
睨着他的这个样子,陌千羽不免就有些恼了。
“凤影墨!”
负手站在桌案的前面,他睥睨着他。
这是第一次,他们两个君臣之间以这样的方式见面。
不,不能说君臣。
他,还是君,而他,却只是囚。
任何言语都无法来描绘他此时此刻的心情,那种激动到难以抑制的心情。
真的。
没有人知道他等这一刻等了多久。
只有他自己知道。
从当年他参加皇室狩猎,误入狼群,差点被群狼吞食,而这个男人骤然出现,拼着性命救下他的那一刻起,他们的命运就紧紧纠缠在了一起。
那时,先帝还在,他还只是三皇子。
太子之位空悬,各个兄弟王爷都是人中龙凤,所以各种明争暗斗就从未间断。
任何的皇室活动都是各个王爷在先帝面前表现自己的机会。
狩猎也不例外。
而他,当时却是差点死掉,若不是凤影墨出现救下。
凤影墨杀光了狼群,自己却是伤得很重,在最后一只母狼倒下的那一瞬,凤影墨也倒下了。
他感激他,同时,却又不想让先帝和其他王爷知道这件事情。
所以,趁凤影墨昏迷,他将血肉模糊的他带回了营地,并带回了好几只死狼。
其余兄弟王爷都狩到了很多猎物,什么都有。
而他告诉先帝,他没有狩到任何猎物,除了几只死狼,因为他在狼群中救下了一人。
先帝听完这一切,非但没有怪他,反而当着众人的面表扬了他。
那一刻,他看到了众兄弟朝他投来羡慕嫉妒的眼神。
后来,在太医的诊治下,凤影墨捡回了一条命。
他将自己的苦衷跟做法跟凤影墨坦白了,并希望得到他的理解和支持。
凤影墨二话没说就答应了。
他也承诺,一定会善待与他。
自那以后,凤影墨就一直跟着他。
为了答谢他的救命之恩,也为了将他培养成自己的心腹,他将他安排在了御史台工作。
后来,他荣登帝位,成立缉台和戒坊,全面禁毒,便又将他调出来出任缉台台主。
他的聪明睿智,他的谋略胆识,他的忠心不二,这些年,给予了他非常大的帮助。
他是他的恩人,是他的朋友,也是他的良师,有时还是他的利器。
他依赖他,也感激他。
所以他一直重用他。
可是,人,就是这样奇怪。
就算有这些关系在前,他们也终究还是君臣。
他发现,他可以对任何人用他的那套帝王之术、君臣之道。
唯独对这个男人,他也说不上来,似乎心里面就是在忌惮着他几分。
这份忌惮,不知是来自对方太过优秀,还是来自他当年的把柄在他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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