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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视武侠-第2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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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身后的,却是一个黑衣青年人,这个一直没有表情的人,目光有些呆滞的四处打量,眼见冷秋魂出来,双眸绽放一丝光彩,但很快,却是微不可查的摇了摇头。

冷秋魂被那双眼睛看的心中一凉,稳了稳心神,他霍然掀开门帘,大步迎了出去,抱拳笑道:“张兄远来,小弟待客不周,千万恕罪!哟!这位兄弟是……?”

一边说着,冷秋魂一边大笑着拉起这“张啸林”的手,像是一见如故,但他话语间也有些试探。

黑衣青年人在一旁缓缓地说道:“陪老板过来玩耍几把!手机小卒,不值一提!如果主家非要问,你可以叫我韩先生!”

这正是韩文与楚留香了!

。

。

这“张啸林”果然是一掷千金,面不改色的豪客,桌上正赌着牌九,他押了几把,就输了五万两。

倒是那位韩先生很奇怪,坐在一边,也不吭声像是个木头雕塑一般,无精打采的打着哈欠,偶尔还会从怀里掏出一本书卷,翻来覆去的看。

少女们眼见这张啸林的豪爽,知道这是条大鱼,都围了过来,争着要替他倒酒,争着要为他看牌。张啸林哈哈大笑,左拥右抱,突然自怀中摸出叠银票,道:“等俺来推几庄如何?”

冷秋魂斜着眼角一瞧,只见那厚厚一叠银票,最上面的一张,已是“纹银十万两”,立刻笑道:“张兄若推庄,小弟等也来奉陪。”

此刻推庄的乃是济南城四十来家联号米庄的东主,他已捞了十几万,正想收手,立刻笑着将牌一推,道:“张兄请,小弟押天门。”

张啸林将两只铁球在银票上一压,大笑道:“小宝贝,好好替俺压住它们,莫要跑了一张。”

将两只袖子往上一卷,露出了雪白的纺绸褂子。

这一庄果然推得生龙活虎,只杀得人人汗流浃背,那米庄的老板刚赢来的钱吐出去一大半。就拉着他相好去睡了,另两个人听说是有名的怕老婆,虽然还想翻本,也只得恋恋不舍地走了。

过了子夜,屋子里赌客已只剩下四五个。

张啸林嘴里吸着他身旁少女递过来的旱烟,手里洗着牌,眼睛却向冷秋魂一瞟。大笑道:“老弟怎地不来送两文?”

冷秋魂微微笑道:“小弟正已想送了。”,他手里也摸出叠银票,一双眼睛,猎犬般四下转动,突然将银票全都押在天门,微笑道:“三十万两。孤注,无论输赢,只此一注。”

他一注竟下了三十万,屋子里虽都是豪客也不禁俱都为之失色,竟没一个再敢下注的。

张啸林大笑道:“好,待俺来和你对赌!”

骰子摊出,是七点。冷秋魂拿了第一副牌,张啸林拿的是第三副,冷秋魂瞧也不瞧,轻轻将牌一翻──一张天,一张人,竟是天帛。

大家都不禁发出了羡慕的嘘声,少女们更娇笑拍起手来。

只见张啸林一抱拳,将两牌拢在手里。一拍一推,淡淡瞧了一眼,啪的将牌扣在桌上。

大家瞧得紧张,都忍不住问道:“如何?”

张啸林面不改色,数出了三十万两,送到冷秋魂面前,笑道:“板凳遇见短命老三。俺输了。”。

冷秋魂眼珠子一转,笑道:“今天各位想来都已过足瘾了,他日再来如何?”

于是大家唏嘘议论着,嘴里安慰着张啸林。肚子里却都在幸灾乐祸:“我究竟输得比他少。”

于是大家都很开心,拥着娇美的少女寻好梦。

张啸林长长伸出了个懒腰,笑道:“老弟,你真行,看得准,杀得狠!”

冷秋魂淡淡一笑,道:“是么……”,突然闪电般伸出右手,抽出了张啸林的腰刀,冰凉的刀锋,抵住了他的脖子,冷冷道:“你究竟是什么人?干什么来的?”

张啸林神色不动,笑嘻嘻道:“老弟莫非是开玩笑么?俺不懂。”

冷秋魂冷笑道:“你真的不懂?”

他左掌在桌上一拍,方才被张啸林扣在桌上的两张牌,便突然跳了起来,翻了个身,落在桌上。只见这两张牌竟然一模一样,竟是副长三对子。

冷秋魂目光比刀锋更锐利,厉声道:“你明明是赢的,为何要装作输了?”

张啸林笑道:“俺眼睛不好,瞧错了。”

冷秋魂喝道:“光棍眼里不揉沙子,朋友你是干什么来的,还是老实说吧……你是否存心要拉拢我?你的用意何在?”

张啸林突然敛去笑容,沉声道:“冷兄果然目光锐利……不错,在下的确是有求而来,但这件事非但与在下有利,与贵帮也没有坏处!再有——不要乱动,否则俺身后这位会要了你的命!”

他神秘地一笑,巧妙地顿住了语声。

冷秋魂微微蹙了蹙眉毛,他已经感觉后颈被什么东西点住了一样,神情急转,盯着“张啸林”,目光渐渐和缓,随手舞了个刀花,“呛”的,将刀又插回鞘里,缓缓道:“既然如此,你为何不光明正大地前来求见?”

说完,他又回过身儿来,却见那个韩先生还坐在原地,头也没抬,还在看他那本莫名的书籍,只是伸出了右手的食指与中指。

两只手指间像是剑芒吞吐,活过来一般,他心中忍不住骇然!

…

…

韩文头也不抬的说道:“要做不寻常的事,就得走不寻常的路,我们老板一向出手大的方很!我想你现在已经是有一些感觉了吧?”

冷秋魂冷笑道:“以三十万两来买个印象,你不嫌太贵了?”

“小家子气!”,韩文冷哼道:“我们老板岂会在乎这么一点儿东西?此事若是成功,三十万两对于他而言,只不过是九牛一毛而已,不要忘记,他是个生意人,不是江湖人,脑子里装的是生意经,不是浆糊!”

冷秋魂惨白的脸像是突然发了光,但口中还是冷淡地说道:“违法之事。本帮是从来不做的。”

楚留香所扮演的张啸林哈哈大笑,道:“在下虽穷,但总算也有了上千万的身家,违法冒险的事,在下也是万万不肯做的。”

冷秋魂突又一拍桌子,厉声道:“此事既不违法,也不冒险。得利又是如此之厚,你为何不去寻别人,却来寻着本帮?更何况,你身边有如此高手,什么生意谈不成?”

张啸林看了一眼韩文,摇头道:“他啊!高兴事到也罢。生了气……算了吧!我还指使不动他!还有,此事必须有贵帮的一位长老出头,否则非但困难重重,而且简直可说是无法成功。”

冷秋魂心中暗暗点头,这张啸林也不过是个参客,他手下哪能有这等高手护卫?只怕也是个因为报恩,暂时帮他的。沉吟了一下,他道:“你说的是哪一位?”

张啸林道:“‘杀手书生’西门千!”

冷秋魂缓缓转过身,缓缓走了两步,缓缓坐下。

张啸林道:“此事只要有西门前辈出马,必定马到成功,是以冷兄务必要请西门前辈出来一见,西门前辈听了在下的话,也是万万不会拒绝的。”

冷秋魂缓缓道:“家师素不轻易见客。你对我说也是一样。”

张啸林笑道:“此事在下必须直接对西门前辈说。”

冷秋魂霍然回首,怒道:“你莫非是有心戏弄于我?”

张啸林纵声大笑道:“以三十万两银子来开玩笑的人,这世上只怕还没有吧?”

冷秋魂又凝目瞧了他半晌,终于沉声道:“你来的很不巧,家师目前不在济南城里。”

张啸林失笑道:“真的?”

冷秋魂冷冷道:“在下素来不惯说笑。”

张啸林怔了许久,神色像是说不出地失望,仰天长叹道:“可惜!可惜!眼看着有三百万两到手。如今却成了一场空。”

抱拳一揖,垂头丧气地走了出去。

冷秋魂一把拉住了他,道:“你是说三百万?”

张啸林苦笑道:“正像我这个韩先生说的一样,在下是生意人。脑袋里装的是生意经,不是浆糊,若无十倍的利益,怎肯先花三十万?”

冷秋魂信了,动容道:“你不能等家师回来?”

张啸林叹道:“这种事自然等不得的。除非……”

冷秋魂立刻追问道:“除非怎样?”

张啸林道:“除非西门前辈临走时曾留下了话,讲明是到何处去的,那么,你我立刻前去寻找,还来得及。”

到了这时,冷秋魂也不能不为之动心,跌足道:“家师每次出门,本都有留话的,惟有此次……他老人家接得一封信后,第一天清晨就动身了。”

张啸林眼睛不觉亮了,道:“一封信?信在哪里?”

冷秋魂拉起了他的手,匆匆道:“跟我走。”

张啸林道:“哪里去?”

冷秋魂道:“‘立地追魂手’杨松,你总该听过这名字?”

张啸林道:“那封信,莫非就在杨前辈的家里?”

冷秋魂道:“不错,我记得家师临行之前,曾经将这封信又封入个纸袋里,交给杨师叔保管,若能瞧见这封信,想必就可知道家师的去处。”

张啸林道:“但,但杨老前辈是否肯将那封信取出来看呢?”

冷秋魂笑道:“三百万两,无论对谁来说,都已不能算是个小数目。”

他们并没有乘车,穿过两条街,便到了那宅院。

一条不算太短,干净而安静的街道上,只有六个门户,杨松的宅院,便是左边第二栋。

张啸林用不着仔细去看,便知这条街住的全是济南城里的富家大户,甚至连街上石板与石板之间的隙缝里,都打扫得干干净净,但一个像杨松这种地位的人,却本该在郊外有栋独立的庄院才是。

冷秋魂似乎已瞧出他的心意,含笑解释着道:“家师虽然有些孤僻,但不知为什么,却坚持要住在城里,他老人家虽不大喜欢和人说话,却喜欢听得见人声。”

张啸林道:“令师……但这里岂非是杨……”

冷秋魂道:“家师和杨师叔素来住在一起的。”

黑漆漆的大门,竟只是虚掩着。冷秋魂径自推门走了进去,院里很静,没有人声。大厅里。烛芯早已该剪了,宽大的厅堂,昏暗的灯光,使人不觉有一种凄凉神秘之感。

冷秋魂叹道:“杨师叔素来睡得早,他一睡下,家里的下人就要偷偷溜出去,尤其家师不在的时候。这些人更无法五天。”

张啸林笑道:“仆妇丫头到晚上难道也要出去?”

冷秋魂道:“这屋子里从来没有女佣人。”

他们从大厅旁边绕了过去,后院里更静,西边的厢房里,竟隐隐有灯光透出,冷秋魂道:“奇怪,杨师叔今天难道还没有睡?”

“别找了!人……已经死了!”。韩文轻轻地一叹,因为他已经闻到了空气中的血腥味儿。

冷秋魂身体一僵,正要穿过这种满梧桐的院子去查看是否真的如同韩文所言,突然,一滴水落在他肩上,他不经意地用手一拂,后窗里透出来的灯光。照着他的手。

鲜血,他手上竟有鲜血。

冷秋魂大惊抬头,梧桐树上,似乎有人正在向他招手。他飞身掠上去,闪电般扣住了那手腕,但那只是一只手,没有别的,只是血淋淋的一只手!失声惊呼。道:“师叔,杨师叔!”

厢房里面无回应。

他震开了门,冲进去,杨松睡在床上,似乎睡得很熟,身上盖着棉被,只露出颗灰白头的头颅。但屋子里却是说不出的凌乱。每样东西都不在原来的地方,床旁边的三口樟木箱子,也整个都翻了身。

冷秋魂情不自禁,一把揭开了棉被。

血。棉被里只有个血淋淋的身子,已失去了手足。

冷秋魂像是已冷得发抖,颤声道:“五鬼分尸,这难道是五鬼分尸……”

他转身冲出去,另一只手,吊在屋檐上,还在滴着血,杨松惨遭分尸,显然还不出半个时辰。

张啸林似乎已吓呆了。

冷秋魂嘶声道:“朱砂门与五鬼素无仇恨,血煞五鬼为何要下此毒手?”

张啸林道:“你……你怎知道是血煞五鬼下的手?”

冷秋魂恨声道:“五鬼分尸,这正是他们的招牌。”

张啸林喃喃道:“招牌有时也会被别人借用的。”

冷秋魂却未听见他的话,已开始在四处搜索。

张啸林喃喃道:“你还找什么,那封信,必定不见了。”

信,果然已不见了。

冷秋魂脸色更苍白得可怕,突然冲过来揪住张啸林衣襟,厉声道:“你和此事究竟有什么关系?”

张啸林道:“若有关系,我会在这里?”

冷秋魂怒目瞪了他半晌,手掌终于缓缓松开,沉声道:“但你又怎会来得这么巧?”

张啸林苦笑道:“只因这几天我正在倒楣。”

他目光一转,又道:“你为何不到令师的屋里去看看,也许,会有新发现也未可知。”

冷秋魂想了想,掌灯走到东面的厢房,门上并没有锁,这孤僻的朱砂门长老,住屋里竟是四壁萧然,简单得很。

但壁上有幅画,画上既非山水,亦非虫鸟花卉,却只是一个女子的半身像,画得眉目宛然,栩栩如生。那时画像极少有半身的,张啸林不觉多瞧两眼,越瞧越觉得画上的女子风韵之美,竟不是任何言语所能形容,虽然仅仅是一幅画像,竟已有一种令人不可抗拒的魅力。

张啸林忍不住叹道:“想不到令师母竟是位绝代的美人。”

冷秋魂冷冷道:“家师至今犹是独身。”

张啸林怔了怔,道:“哦……这就难怪他和杨前辈住在一起,也就难怪中间从没有女佣人。”

他嘴里虽说的是这句话,心里却在想着别的事,“西门千为何至今犹是独身?他为何要将这女子的画像挂在屋里?这女子究竟是他的什么人?”

也许,这不过是幅普通的画像而已。

但普通的画像,又怎会是半身的?

。

。

窗外,有七八条束着朱红腰带的黑衣大汉,在往来巡逻,韩文眯着眼睛,冷笑不已,这些大汉们前呼后拥,一路送他们回来。此刻又寸步不离的盯在屋子四周,就像是他们的卫队似的。

其实呢,这自然是冷秋魂派来监视他们的。冷秋魂倒不是对他们有什么怀疑,只不过是不愿那“三百万’’落在别人手上而已,这些楚留香与韩文自然清楚得很。

“感觉如何?”,韩文扭过头,看向楚留香。

楚留香懒洋洋的躺在床上。道:“这身份虽然有趣儿,可也难受得紧!尤其是这鼻子,痒得很!”

“你就再忍忍吧!我先回去了!”,韩文起身,走出了房门,到了另外一家屋子。

坦白的说。他现在倒是有些羡慕原来的陆小凤了,那家伙虽然烦人得紧,但他查案的手段绝对是一流的,至少……看起来比楚留香还要高明一些,嬉笑怒骂间,一切已成定局……确实了不起的很!

他不禁笑了,笑得很愉快。

他吹熄了灯。脱光了衣服,躺在床上,尽量放松了四肢,干净的棉被磨擦着他的皮肤,他觉得舒服得很。

有些时候,他强迫自己的心静下来,可偏偏做不到,可现在。莫名的他全身已处于一种绝对的静止状况之中,只是他的脑筋,却仍没有停止运转而已。

突然,屋顶上的瓦,轻轻一响。

一片淡淡的月光,洒过了这黑暗的屋子。

屋瓦,竟被人掀开了几片。但却没有发出丝毫声音,这夜行人竟是个大内行,手脚干净得很。

接着,一条人影就像鱼似的滑了进来。手攀着屋顶,等了等,听不见任何响动,便飘飘落了下来。

韩文还是动也不动,眯着眼睛在瞧,心中暗暗好笑,这人若是小偷,那么他们到这里,想必是上辈子缺德了,如果是不是小偷,目标还是那个所谓的“张啸林”……那可真的就更悲剧了!

月光下,只见这人影黑巾蒙面,穿着紧身黑衣,裹着她丰满而又苗条的身子,竟是个动人的少女。她手里握着柄很轻很短的柳叶刀,刀光在月光下不住闪动,她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却瞬也不瞬地瞧着床上的人。

韩文觉得很有趣,简直有趣极了。

这动人的少女,竟是个女刺客。

韩文遇见奇怪的事虽有不少,但有如此动人的少女来行刺他,这倒还是平生第一遭。

他生怕将这女刺客惊走,鼻息像是睡得更沉。但这女刺客却似乎并不想杀他。

她轻手轻脚,翻了翻韩文脱在地上的衣服,还有一本满是名字的书,瞧了瞧,却又原封塞了回去。这女刺客显然也不是为偷东西来的,她既不想杀他,又不想偷东西,那么,她是为何而来呢?

她眼睛东瞧瞧西瞧瞧,瞧见了那只黑色箱子,狸猫般窜了过去,一只手已要去开箱子,那个箱子就是苏蓉蓉建议楚留香拿的东西了,只是楚留香却把东西留在他这儿了,原因是——他认为放在韩文这里,最安全。

韩文一副迷迷糊糊的模样,道:“谁……有人么?”

这女刺客吃了一惊,像是怕惊动窗外的人。她没有说话,只是回过头来一笑,脸上的黑巾已不见了,月光照着她的脸,果然美丽动人。

韩文故意睁大了眼睛,也不说话。

这女刺客甜甜地笑着,甜甜地瞧着他,一只纤纤玉手,竟已开始去解前胸那长长一排纽子。

韩文道:“你……你这是……”

这女刺客摆了摆手,叫他莫要说话,腰肢轻轻一扭,那黑色的紧身衣,就像软皮似的脱了下来。月光,立刻洒遍了她象牙般的,赤裸的胴体。

韩某人似乎连气都已喘不过来,只觉一个冰冷、光滑、柔软而带着弹性的身子,已蛇一般滑进了被窝。

她身上带着种新鲜的肥皂香气,像是刚洗过澡。肥皂的香气,并不好嗅,但奇怪的是,这香气从她身上发出时,却已能够将人类最深沉的欲望唤起。

她滑腻的身子,已蛇一般缠住了韩文。

韩文喃喃道:“半夜三更,突然有个绝色美女,脱光了衣服,钻进了你的被窝,这种故事,只怕连最荒唐的文人都写不出来吧?”

这少女伏在他耳边,银铃般轻笑着,耳语道:“一个男人有这样子的艳遇,你却还不满意?”

韩文道:“你莫非是狐仙?是鬼?”

这少女昵声道:“不错,我正是狐狸,要迷死你。”

韩文身子突然抖了起来,道:“老实说,我……我怕得很!”

这少女轻轻抚摸着他,娇笑道:“莫要怕,狐狸就算练成了精,也是有尾巴的,你摸摸看,我有没有尾巴?”

她引导着他的手……

韩文道:“那……那么,你究竟是什么人?”

这少女悄声道:“冷公子怕你寂寞,特地叫我来陪的,现在,你可以放心了么?”

韩文喃喃道:“冷公子真好……你真好,你无论要什么,我都答应你。”

这少女还没有娇媚的笑出声儿来,一只手已经扼住了她的脖子;本来双目无神,梦游一样的韩文已经翻身而起,压在了这少女身上,笑眯眯的说道:“有人将我当做色鬼,我还可忍受,但若有人要将我当做白痴,我只好给他们个教训!再者说……你连人都找的不对!我的老板在隔壁呢!”

一声冷哼中,伴随着门板的响动声,这个少女杀手便被韩文裹着被子扔了出去,远远地喝道:“这人是奸细!拿问她!”

那些巡逻的大汉,愣了好半天,随即大喜过望,这可是功劳啊!

被裹在被子里的女杀手大骂:“禽兽!你连禽兽都不如……”

禽兽还知道干点儿啥呢!这位……啥也没干啊!

第四章中原一点红

韩文也有嗜色如命的时候,只是现在,练武到了某种高度后,他可以控制自己的欲望了,更何况,他这次可是要做“名侦探柯文”的,哪有心思管这个来历不明的女人。

那柳叶刀,还留在地上。

韩文拿起来,瞧了瞧,又在李红袖送给他的那部书上开始翻找,良久,皱眉道:“这女子竟是‘天星帮’的?‘天星帮’怎会来到这里?”

李红袖不愧是‘江湖手机txt小说下载网’一样的人物,知道韩文对江湖上的人不熟悉,所以在这部书上,有很多东西;比如说哪个门派都在哪里,有多少人,门中高手是谁,再比如说,江湖上的高手有谁,那个是大侠,哪个好,哪个坏,这上边儿都有所记载。

站在原地,韩文思索了半晌,穿起衣衫,将那柄柳叶刀插在腰带里,双肩轻轻一振,就从那屋顶的小洞里钻了出去,然后,他伏在屋顶上,瞧了半晌,喃喃说道:“她是从东面来的,天星帮原来落脚在东方。”

他展动起身形,一家家的屋顶,就好像是飘浮着的灰云似的,一片片自他脚下飞过去,晚上的凉风,吹着他的脸。一种迅速的快感,刺激着他,他觉得愉快得很。

屋顶,有各式各样的;屋顶下,有各式各样的生活,但又有谁的生活能比他更多彩多姿呢?

天地间十分寂静,大多数院子里都没有灯光,只有偶尔传来一两声婴儿的啼哭声,夫妻的嘻笑声……除了这些令人愉快的声音外,自然,也难免有怨偶的啐骂声,猫捉老鼠声,男子打鼾声,骰子落在碗中的清脆响声。

深夜此时,在别人的屋顶上乘风而行。这种愉快是没有任何事所能代替的,这令人有一种优越的感觉。

他喜欢这种感觉。

突然,他瞧见前面一个院落灯火通明,但在灯光照不到的角落里,却似乎埋伏着刀光人影。

韩文陡地顿住了身形,喃喃道:“只怕就是这里了。”

他隐身在屋脊后,瞧了半晌。

只见一个人自屋里走出来。吐了口痰道:“三姑娘还没有回来么?”

角落阴影中的大汉应声道:“还没有瞧见。”

那人伸个懒腰,道:“奇怪,莫非出了什么事了?”

屋子里有人应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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