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岚郡主-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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敌!”
眼见几个面色默然的侍卫迅速奔来;她们哭着磕头求饶道:“三少爷;饶命呀!奴婢们以后再也不敢呀!”
很显然;苏飞玉这个决定相当于要了她们的命。她们很早就被卖入王府为奴为婢;除了王府以外举目无亲;若真被赶出王府在盗迤城连立锥之地都无;她们今后如何过活?距离盗迤城最近的城镇也要两三天的路程;路上都是土匪妖兽;她们又要如何另谋生路?
苏飞玉嘴角露出一抹讥讽;“早知如此何处当初?来人;拉下去!”
“三少爷!饶命呀!”一连串重重的磕头声断断续续传来;有些婢女磕得头皮血流;有些挣开侍卫的手脚爬着抱住他的腿哭饶。
俊脸冷漠的苏飞玉毫不犹豫地踹开;安抚地在苏琚岚背上轻轻拍着;拐过穿廊径直走向迎客厅。
大厅里很是宽敞;其中已坐了几个人;坐于主人席位的是苏沐苏王;他身材伟岸;面色黧黑;但五官立体显得狂野不拘;身上散发的气度沉着而凛冽;甚至隐隐透着饱经沧桑的杀戾之气。
有三个人坐在主人席位的左手下方;自然就是老奴口中所说的宫里贵人。最靠近苏王的是位雍容端庄的少妇模样;秀发高盘;飞凤步摇;凡人即便穿着再华贵端方也绝难有这般的高华气度。中间则是华服美冠的楚殇;姿态仿若山涛间端立云巅的天人。至于第三个老人虽满脸笑容;神采奕奕;但眼底一闪而过的精光表示绝非等闲之辈。
她从苏飞玉怀中缓缓落地;面无血色让她的美貌顿时打了折。
“飞玉;岚儿;你们过来。”苏王抬起头看到了他们;威严的声音让人不由自主的服从。
锦妃与那精细的老人顿时转脸望来;扬起各自诡异的笑容;只有楚殇左前臂轻轻搭在椅侧扶手上;眼帘微阖;连看一眼都觉得鄙夷。很简单;在他眼底;苏琚岚就是他一看到就想丢出去的女人!
苏琚岚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瞬间便移开去了;她勾起一抹自嘲;在苏飞玉的搀扶下对着苏王微微颔首;算是行了礼。
苏王摆手指向右侧;他们便坐到右边;与对面的人打了无可避免的照面。
“琚岚的身子可有好些了?”锦妃望着她;巧笑嫣然地说道。
她抬眸看着锦妃脸上那一抹绮丽的浅笑;然后一言不发;静静的;也冷冷地点了头。
锦妃顿时对她的冷漠露出反感的情绪;但她依旧笑着回头与苏王客套地寒酸;然后慢慢地兜转到今日的主题上去;“王爷;本宫今日前来主要是有事相求;为了楚殇与琚岚的前途着想;希望您能答应。”
锦妃轻笑了声;尤其着重提到“前途”二字时;脸庞上的表情透着一股凉薄讽笑。
苏王脸色微微一沉;估计猜到了某种“着想”;嘴角忍不住抽搐几下;但他强行压下心头的怒火;凝声道:“不知娘娘指的是我儿何事?”
“琚岚还有半年就十六岁了;按理也该是准备进入轩辕学院的日子;然后再等两年便能与楚殇一同毕业成婚;了却我们这些年来的心头之事。可是琚岚这孩子命苦;偏偏在这个时候被……”锦妃迟疑片刻;仿佛是为了顾及她的感受;忍不住担忧地望向她;遗憾地叹了一口气。
强者为尊;这是世界唯一法令!
在敖凤国;就算是王族子女也无法避免这样一个规则:女子十六岁、男子十七岁时若未能通过自身力量;获得轩辕学院的能力认可;那就形同废人;注定一生都是弱者;不能入驻高手行列;不能占据朝政高位;除了成婚安分做个碌碌无为的凡人;其他的什么都不能!
苏琚岚如今筋脉被废;连含章学院最低微的“武尊令牌”都拿不到;还怎么与含章学院最高级最尊贵的宗师相提并论?更何况楚殇;还是宗师中寥寥无几的天才之一!
不牢锦妃提醒;她脑海里还记得这些无情的规定;沉默中的少女嘴角缓缓勾起一抹苍白的嘲笑。
倒是苏飞玉藏在袖中的手掌已紧紧捏起来;发出冷笑:“娘娘您大可放心;琚岚即便未能进入轩辕学院;她与您那宝贝皇儿的婚事也不会改变!”
对面的傲楚殇终于抬起头;欺霜胜雪的冷眸刹那凝在苏飞玉的脸上。
苏飞玉不甘示弱地冷笑相对;挑衅的眼神仿佛在说:“傲楚殇;你别想逞心如意!”
苏王眉峰微挑;唇边逸出一丝薄笑:“飞玉说得对;岚儿与楚殇的婚事是皇上还为太子时;与我明文约定;就算岚儿未能获得轩辕学院的认可;他们的婚事也轮不到旁人指指点点。倘若锦妃娘娘今日造访是担心这事;那大可放心;只要本王还活着;这婚事就不会改变。”
忽然讲出的这段话;让对面的三人略微一怔;尤其是锦妃对那老人对视了一眼;眉头不由得皱了皱……
老头轻咳了一声;站起身对着苏王拱手微笑道:“王爷说的是!其实娘娘与老臣今日前来不是为了这事;而是为琚岚小姐前几日触怒民怨之事而来。”
老头满意地看到苏王与苏飞玉几乎是同时变了脸色;他得意地转向沉默不语的少女;却发现她眼睛眨也不眨;面无表情根本就看不出是何想法;当下闪过一丝诧异。
但他依旧微笑望着她;笑里藏刀:“虽然琚岚小姐那日触怒民怨情有可原;可这些百姓今日都跪在宫殿正门要求交出琚岚小姐当面严惩;皇上爱民如子;但也知道王爷爱女心切;所以派了臣妥善处理此事;希望安抚百姓的同时也能尽力保住琚岚小姐的安危。”
苏琚岚依旧没有动静;死一般地坐在那里。
看到她这副“与我何干”的样子;楚殇心里一股怒气升起;拍案站起:“苏琚岚!你到底有没有在听?”
“傲楚殇;我妹妹哪里轮到你大呼腥的!”苏飞玉霍地站起身怒道。
老人见苏王竟无出言制止;急忙走到两个少年中间打圆场:“七皇子;玉少爷;有事好好说怎么动起火来了?”
“楚儿!”锦妃横了楚殇一眼;示意他压制自己的怒意。她嫣然笑向苏飞玉;轻声劝道:“飞玉;陈大人只是奉旨行事;你就体谅下他的无奈吧。”
这被唤作陈大人顿时扬起得意的笑。
☆、004章 我只是趁机甩掉厌恶的女人
厅内沉静了半晌。
苏王忽道:“那依陈大人之间;要如何妥善处理此事?”
老人做出认真沉思后的模样;回道:“琚岚小姐位尊;背后又是苏王您的盛世权威、楚殇皇子的锦婚;这些愚民的愤怒归根到底是对权利的嫉恨!王族犯法;必须重罚才能服众!若王爷示弱;解除他们二人的婚约;这些百姓的愤怒才会减少;皇上也能将琚岚小姐当做寻常女子处理;寻常百姓当街闹事顶多杖罚几棍罢了;否则——”
他见苏王竖起的眉毛;笑着接下去:“否则皇上也不能忤逆民意;还望苏王以社稷为重;交出琚岚小姐!”
苏王冷冷笑了;难怪这些人敢堂而皇之地来解除婚约;原来这背后还有那过河拆桥的皇帝撑腰!用削弱权位、解除婚约来换自己女儿的命;这算盘他们打得可真响呀!
苏飞玉更是怒极反笑;偏脸转向苏琚岚;那笑却透着冷:“我的好妹妹;你看清了没?这就是你从小爱慕的楚殇皇子呀;这就是你将来想要嫁入的皇家呀……”就算苏琚岚再不济;也是他疼着爱着的亲妹妹;若不是以前看在苏琚岚对傲楚殇的痴恋不屑与这些人计较;但如今他们竟薄情寡义到拿命要挟;他眯了眯眼;唇边的冷笑不减反增。
终于;沉默中的少女轻笑出声;她淡漠地勾了勾唇边;撑着扶手挺直虚弱的身子;抬眸直勾勾望向傲楚殇;仿佛是痴恋他英眉锐目;俊美样貌;以及神态间隐隐可见标榜自诩的孤高桀骜;她缓缓道:“傲楚殇;好歹苏琚岚以往对你痴心一片;你当真要做到如此绝情?”
然而楚殇的目光更加不屑;也更加毫不留情地挖苦讽刺;“苏琚岚;我很早就说你配不上本皇子;是你痴心妄想三番四次挑战我的底线!”
苏飞玉的怒意喷薄而出;几乎要跃起来砸向楚殇的脸;但却被板着脸的苏王喝止住;他不甘心地隐忍下来。父王为了保住琚岚肯定会自愿削权;可解除婚约的事还是需要她亲口应诺;他们又恼火又期待傲楚殇能将话讲得清晰明白;好让苏琚岚能狠下心放弃婚约;保住一命。
……但谁也不知道;眼前这个少女却不是苏琚岚。不;身体还是苏琚岚的身体;但灵魂却已经换了!她接收了苏琚岚的身体;也接收了苏琚岚生前所有的记忆。
苏家的人都被楚殇这番冷漠无情的话激起了怒火;只有她眯了眯眼;唇边溢出一丝薄笑;“陈大人;既然如此;那就麻烦你押琚岚到宫殿正门前受罚;犯了国法自然要受国罚!”
闻言;锦妃几人顿时皱眉;苏飞玉站起身怒道:“琚岚;他话都说成这样你还不愿放手?你知不知道你去了宫殿正门;那些暴民会怎样对待你;你可能会连命都没有的!”
“够了!”敛眉沉目的苏王再也无法抑制内心的怒火;声音也拔高了一截;他早将女儿苍白的脸色看在眼中。他站起身朝左侧三人拂袖道:“锦妃;你们说得两个条件本王都答应;若无其他事;慢走不送!”
锦妃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迅速朝陈大人横去一眼。
“但我并不答应……”只听得一个柔弱的女声响起;这二人脸色微微变了;傲楚殇抬起下颚;面容上带着鄙夷。
苏琚岚脸色淡漠地望着陈大人;声音有些嘶哑道:“因为肆意妄为的我而累及苏府;更为了保住我甘愿徇私交出权威;还被人强行要挟解除婚约;陈大人;这事传出去了;堵得了一时堵得住长久吗?再者;这让我父王今后在朝廷还有何威望?又让我苏府今后如何执法为率?”
众人脸色顿时变了。
原本脸色阴沉至极的苏王;此刻略有些诧异地抬眸望着娇小的女儿;眼底闪过一丝欣慰。
“哎……”陈大人被她说得脸色尴尬;又只能咬紧牙叹气道:“琚岚小姐;大家无非也是为了保护你。”
保护我?是呀;从头到尾只有苏王跟苏飞玉不顾一切地保护她!
苏琚岚抬起头;望向苏王轻浅笑道:“父王;祸既然是由琚岚闯出来;就让琚岚面对;敢作敢为;死也不枉。”
“好;敢作敢为才是我苏家人应有的气魄!”苏王定定看着她;字句掷地有声。
他掀袍走过来;拉起苏琚岚道:“父王陪你一同去;那日你只伤了两人身体并未害人性命;本王也想看看这些胆小怕事的百姓怎么突然有胆闹到宫殿正门去了?”
这话说得锦妃身子猛地一震。
但苏王牵着苏琚岚走得飞快;苏飞玉顿时望着刻意被忽略的三人;嗤声笑道:“锦妃娘娘、七皇子、陈大人;喝杯茶吧;都快凉了。”
锦妃望着苏飞玉浅笑嫣然;但眼中冷意森森;“飞玉;既然王爷带着琚岚去了皇宫正门;我们哪里还喝得下茶?陈大人;我们赶紧过去看看吧。”
陈大人应了声好;朝苏飞玉拱手做了一礼;马上尾随锦妃走出去。
楚殇刚要迈开步伐;却被突然伸出的长臂拦住;他“刷”地一声背起手;冷道:“教唆那些人闹事的并不是我;我只是顺势摆脱个麻烦而已。”
苏飞玉反唇相讥:“我知道;但琚岚是我的妹妹;就凭这点;苏府今后与你们便是势不两立!”
楚殇扭头甩开他的手大跨步走出去;苏飞玉终于垂着眸沉静道:“母后;若你泉下有知保佑妹妹度过这次难关吧。”他喃喃念罢;立即追赶上去。
当苏府的马车迅速听到宫殿正门前时;苏王掀开帘子看到了数百名百姓跪在宫殿门前;歇斯底里地大吼:“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严惩苏琚岚!”……
那声势若雷;咄咄逼人;让随后赶来的锦妃忍不住扬起嘴角;倒要看苏王如何安抚这些被一言两语就能挑动的愚蠢百姓。
楚殇此时骑在通体雪白的马上;也忍不住皱了皱眉;略有些不忍的目光转向苏王身后的小女子;这样剑拔弩张的焰火只怕说错半句;就能引起一场暴动;遗臭史册。
看到缓缓走来的两人;吼叫声逐渐沉寂下去了;有人指着苏王与她道:“苏琚岚来了;那天就是她拿着鞭子乱打人。”
有些人顿时冲上来将他们紧紧围在中央;这讽刺的场景像极了当初苏琚岚临死前被人围着看笑话的一幕;里三层;外三层;踮起脚尖看的尖叫的还有三层。
许多人在她耳边不停说着骂着;高高在上的苏王隐忍着一切;只是将女儿的手握得更紧。
苏琚岚站住;看着周围呲牙咧嘴的人;再望向仿佛是始作俑者的男子;认出他便是当初被金蛇鞭抽中踩在脚下的人;她回想着那天发生的事;她看着这个冲到面前义愤填膺的男人;缓缓道:“当日之事;是我糊涂了;我一人做事一人当。”
一直叫嚣的男子显然预料不到她这番示弱;张着嘴巴接下来不知道该骂什么才好。
“琚岚的错;也是本王的错。”苏王朝围观的人深深鞠下躬去;“本王常年处理宫廷政事;妻妃生下琚岚后便难产死去;子不教;父之过;所以琚岚缺乏管教;肆意妄为;这都是本王的错。”
简单的几句话缓缓将众人被煽起的愤怒降了几分;百姓们望着苏琚岚苍白无血的脸色;也想起这少女方才死里逃生;便也有些不忍心了。
眼见苏王成功地打出“博同情”手段;锦妃迅速朝隐藏在百姓中的下属投去一记眼神;那人顿时接令;扬声喊道:“王爷;我们可怜四小姐早年丧母的痛苦的;但谁能怜悯我们这些无辜的百姓?倘若不严惩她作为警告;那以后更多的王子王孙纷纷效仿;这让我们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百姓如何承受?”
“对呀对呀……”人群里顿时发出不少响应声。
苏王凌厉的眼神顿时朝开口那人一撇;见惯场面的他岂会不知道人群里哪些是别有居心、哪些是被煽动的无辜百姓?那人迫于苏王凌厉的眼神;顿时心虚地猫下身藏起来。
“岚儿?”苏王紧握在掌心中的小手突然挣开去。
垂着头的苏琚岚看了眼人群;缓缓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苏琚岚虽无害人性命;但却真得伤了两人;按照律令应该杖罚二十棍。苏琚岚;甘愿领罪!”
那领头男子显然一时反应不过来这就是当日哭闹行凶的女孩;他愣了会;身边立即有人举着红漆长棍冲出来朝苏琚岚挥下去;“啪”地一声;这一棍结结实实地打在这少女颈背上;人就被拍飞了出去。
苏王一惊;跃起来将苏琚岚抄进了怀里;疾呼道:“岚儿?”
“你干什么?”男子劈手夺下这人的长棍;“你怎么对个女孩子出手?”
锦妃已朝潜伏的几人下了命令;当然包括这个出手袭击苏琚岚的人。既然苏家不愿削弱权威取消婚约;那就借着这些无知的百姓杖罚苏琚岚;看她变成了死人还如何觊觎她的皇儿!
☆、005章 如今配不上我的是你!
“难道就因为她是个女孩子就不能出手?她当时打人的时候;不是还踢了一个女孩子一脚吗?”有人指着那日抱住苏琚岚痛咬;却被她一脚踹开的少女。
那少女看着一反常态的苏琚岚;以为她另有所谋;怒意顿时升起:“对;她踢我的时候怎么就不顾忌我是个女孩子?”
“但当时是你先扑上去咬人的?”有人忍不住出声说道。
少女登时怒道:“谁叫她先欺负郝斌大哥?”
有心人看穿这少女对那领头男子郝斌的爱慕;却因为郝斌的怜香惜玉而妒忌在心;便趁机怂恿道:“就只打一下怎么能让她记住教训?”
这少女迅速躲过郝斌手中的杖棍;指着苏琚岚叫嚣:“那天你踢了我;那这二十板里面也有我的份。你别以为郝斌大哥不忍心打你;我就会放过你!”
苏琚岚站住看着她;道:“那你就打吧。”
少女冷哼一声毫不留情;棍子重重挥打在苏琚岚脊背上;虽然没有刚才那人瞄准最脆弱的地方打下去;但这力道还是让苏琚岚后背火辣辣地抽痛;她胡乱地抽打了七八下;却见苏琚岚站得更直;自己倒累得丢开杖棍歇口气。
郝斌顿时有些佩服这少女吃下这重重的棍杖后;还能忍痛一声不吭;心中的怒火顿时散去大半。他挥手道:“算了吧。”
“不能就这样算了!”陈大人忍不住吞口而出。
苏王顿时瞟去一记阴狠的眼神;狐狸尾巴终于藏不住了?“陈大人;你说什么?”
陈大人显然反映到自己情急之下的口误;但他看准楚殇皇子的前途不可限量;自己又与锦妃达成协议;当下心中一横;也顾不上与苏王硬碰了。
“才打了九下;还有十一下。你说得对;倘若不严惩日后岂不徇私枉法;如何让人心服口服?”陈大人指着安插在郝斌身边最先出手的下属;凛然大义说道。
那人欣喜地应声点头;“还是大人言之有理。”然后下一秒;他猛地捡起棍杖精准地朝苏琚岚脊背上挥打下去;毫无反抗之力的苏琚岚这次痛得扑倒在地上;血水渗透衣衫迅速蔓延了整个后背。
这人边兴奋地说边朝苏琚岚走去:“还有十下!”他特地瞄准脊背最脆弱的地方打下去;只需再一棍;就算是铁打的男子也会即刻断气。
郝斌看出这人眼底闪过的兴奋绝非寻常;他劈手要夺回棍杖却发现这人狡猾得很;闪得飞快;一眨眼间就站到苏琚岚身边挥打下去;“喝——”他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立刻意识到自己被人利用了!
苏王迅速伸手握子下来的这一棍;怒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挑拨生事的人;你敢打?倘若岚儿有个好歹;我就要你的命!”
“哟;苏王舍不得了;又要威胁我们这些无辜的百姓了?”他急忙扬声喊道。
苏王皱了皱眉;抓着木棍的小人登时朝周边喊道:“大家看到了没?这就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刚才说得多好听;什么敢作敢当?我呸;说到底还不是他们的命值钱;我们这些百姓的命就不值钱?”
好不容易沉寂的无辜百姓再度沸腾起来;“就是就是;还有十棍……”“拿着杖棍的;你到底打不打;不打我来打?”
苏王看着这几个小人嘴脸;怒火中烧;硬是拽着棍杖不松手。此时此刻就算后果再严重不堪;他也不松手了;因为这一松手;他疼惜地目光望着倒下地上的女儿;只怕她要离自己而去了。
“父王……”苏琚岚撑着地踉跄地站起身;后背上的血水也顺着裤管流了出来;她看着苏王黧黑铁青的脸色;一种酸楚蓦然从心里涌起来;多久未感受到这种温暖的亲情了;“父王;放开他吧……”
郝斌迅速冲过来抢走这人的棍杖;气得双目瞪圆;“就算要动手杖罚的也是我;你是受了谁的指示;居然想活活要了女孩子的命?”
“我……”这人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
郝斌转向苏琚岚;此刻他算是完全明白过来他们遭人设计利用了。
他朝满脸警备的苏王走过去;瞧见苏琚岚脸色雪白却连眉头也不皱半下;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钦佩之意。他喊道:“剩下的十棍就由我来处理;谁还有意见?”
那人刚要张嘴辩驳;却被郝斌喝住:“当日被鞭打的是我;要出手报复的也该是我;哪里轮到你动手了?”这人怔住;忍不住望向急得跳脚的陈大人;郝斌再不清楚这些是非纠纷就太愚蠢了。
他走到苏琚岚面前低声道:“苏小姐;今日得罪了。”然后举着棍杖在她手臂上轻轻碰触了十下。
苏王松了口气。
“走吧。”郝斌将棍杖丢开后;转身挥手示意所有人解散了。
少女盯着苏琚岚愤愤道:“郝斌大哥;你就这样放过她吗?她那么刁蛮那么……”
郝斌皱了眉喝道:“闭嘴。”
少女不甘不愿地收了声;却还是怨恨地瞅着苏琚岚;仿佛怀疑她的郝斌是被这个女子蛊惑了。
密集的人群逐渐变得稀松了;苏琚岚冷然的目光望向远处观看的一人一马;她缓缓走过去了。
马背上的楚殇蹙了一下眉;俏脸冷凝;宛如冰雕。
“你站了多久?又看了多久的好戏?”苏琚岚走到九尺高的马身下;冷冷笑道。这马和它主人相似;就连看人的眼神也是透出轻微的不屑。它刚要嘶叫着警告她走远点;突然撞见少女垂眸间眼底迸射出的阴森怒意;登时吓得前蹄躁动;甚至屈膝跪下。
楚殇拽着缰绳也操纵不了它;便翻身落地;眉峰微挑;唇边溢出一丝讥笑。
苏琚岚定定看着他;突然扬手一耳光;清脆响亮地打在他面庞上。这巴掌;她是为已经死去的苏琚岚讨个公道!
楚殇瞬间变了脸色;眼神沉郁;右手像铁钳一样紧捏住她的手腕;怒道:“苏琚岚;你好大的胆子!”
苏琚岚微扬着雪白的下巴;嘴角扬起一个讽刺的弧度;扬声喊道:“父王!”
苏王走了上来;包括郝斌那泄未散去的人群也顿时偏转了脸望向这边。
苏王盯着楚殇狠狠拽起苏琚岚的手;那种咄咄逼人的凌厉再度遍布他面庞上;他冷笑道:“傲楚殇;你敢再动我女儿一分试试看?”若敢动;他丝毫不介意将刚才这些卑劣的手段一并讨回来!
楚殇的手缩了又缩;最终抑制住;但脸庞满是讥讽;“胡搅蛮缠地想做我的女人;你当真是把命都豁出去了?”
“哼;”苏琚岚轻蔑地笑出声;犹如冰川寒冷的眼神冷漠地望着他;“你错了;我自愿接受惩罚是因为我姓苏;苏家的人走得正行得正;绝不像某些人阴谋算尽;薄情寡义;狗眼看人低!傲楚殇;我有今日之难也是拜你当日风流所赐;可你枉费我为你付出十几年的感情;袖手旁观;对我毫无半点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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