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岚郡主-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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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怜儿愣了一愣;慌了;却被南宫雪暗地捏疼手掌;顿时会意过来;俯首哭道:“我、我……娘娘;家父虽然只是位尚书;怜儿知道自己位卑;可如今见南宫姐姐被郡主欺辱至此;怜儿宁可冒着‘大不敬’的罪名;也要为南宫姐姐讨个公道。”
“呜呜;”南宫雪恰当哭道:“王爷;怜儿妹妹只是担心小雪而已。”她唇瓣紧咬;死攥袖口的十指雪白;又频频劝秦怜儿赶紧离开;切勿因为她而受了牵连。
如此深情重义又能同仇敌忾的两个女子;令苏琚岚忍不住鼓掌喝彩:“古人曰:患难见真情。呵呵;南宫姑娘与秦姑娘果真是情谊深厚呀……”三声重而悠长的掌声;无不讽刺。
南宫雪横袖掩面;低着脸庞藏住心中狂喜的念头。而秦怜儿却没她隐藏得好;斜睨苏琚岚的眼神满是得逞之意。
眼尖的苏王见了;挑眉;顿时提着酒壶开始斟酒;表示不再将这事放入眼中。旁观看戏者;有人心中亦是明了;例如傲君上、端皇后、锦妃等;还有赢尊王;以及嘴角噙着慵懒笑意的赢驷。
苏琚岚悠悠地转过身;含笑低首地望着跪地的两人:“不过;南宫姑娘跟秦姑娘可都说完了?那说完了;就该轮到本座说了。南宫姑娘口口声声说是本座推你下水;可有什么证据?”
南宫雪拭泪后;抬头坚毅道:“乔儿就是人证!”
“对;奴婢亲眼看到了。”吕乔应声喊道:“奴婢亲眼看见郡主掐住我家小姐脖子;把她踢下水的;而且郡主还打了奴婢两个耳光;把奴婢也推下了水。喏;奴婢脸上还痛着……”
吕乔仰脸将让脸颊两侧指印以最明显的角度呈现出来;有人顿时起身道:“当真有指印?!郡主;想不到你竟然如此歹毒;迄今还不肯放过老臣的女儿!”
苏琚岚微微冷笑:“指挥使大人;说被本座推下水的人是你女儿;指证本座杀人灭口的又是你家贱婢;而本座话还未问完;你就立刻认定本座有罪。这……当真让本座担忧了;你可是御前指挥使;一个耳提面命的朝廷重臣;居然连最起码的‘求证要避嫌’都不懂?呵呵;这等为官之道……”苏琚岚便笑而不语了。
这位御前指挥使顿时面色紫涨;一时未能反驳。
但还有与他沆瀣一气地起身反驳:“南宫大人敢如此说;还不是因为郡主前科太多?郡主半年前都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想要出手重伤雪儿;若非七皇子出手相救;恐怕南宫大人早已白发人送黑发人了;如今暗下杀手自然说得通!君上!”这人掀袍跪下;“苏琚岚居心歹毒;求君上重惩;剥夺她郡主称号;为南宫姑娘平反;否则难平众怒。”
“众怒?”苏王忽地出声冷笑:“你说哪里来的众怒?”
这人朝身边递了几个眼神;连同南宫雪的父亲在内;有七八人同时屈膝跪下:“求君上做主!”甚至有人试图怂恿与苏王对立的赢尊王。
赢尊王的宽袖顿时被人轻轻扯了一下;他眼角余光睨向身边宠爱的独子;眉宇间凝结了阴郁。
赢驷笑容璀璨。
赢尊王敛容;低声哼道:“你想招惹谁都可以;但苏家例外;尤其是这个苏琚岚!”
赢驷鼓起右腮;却还是暗地揪住赢尊王的袖口不放;“父王;我想图个媳妇都不成?”
赢尊王狭长的眼顿时眯向他;“这种事你也胡闹?!”见赢驷不依不饶;他眉间的阴郁越发深沉;却也没出声参与跪在地上那屑子的讨伐。
傲君主危险地眯起眼;目光在苏王与苏琚岚之间打转。
如今的苏家已不可能再重归他阵营了;能借机除去是最好不过;但当前不是时候;苏王静观其变;苏琚岚沉而不动;很显然就是将这群人当小丑看;这不摆明有安全脱身的筹码?半年前解除婚约;已让他与苏家仅有的那点情谊消失殆尽了;倘若此刻没有十全把握弄垮苏家;只会让日后剑拔弩张;凭苏王手中的政权绝对危及他的王权!
傲君主看着跪倒在前的八位臣子;都是需庸无能的人;当官期间也没做出任何成就;寻思了会儿;断然决定舍弃这些蠢臣:“事情还未搞清楚;你们就哭天抢地的成何体统?”
被傲君主一喝;有些人立即懵了。
傲君主看在眼里;越发鄙夷;果真是扶不上墙的泥巴;弃了更好;他就能提拔更多忠于他的有用人。
傲君主望向南宫雪:“苏琚岚说得没错;举证要避嫌;这婢女是你的人;当然心向着你。苏琚岚;你继续说;谁再无故打乱;大刑伺候!”
哭哭啼啼的人顿时不敢出声;有人试图想要来个死谏表明自己忠心;开口呼天抢地了几句;立即被拖去大牢受罚。
一场宫宴;瞬间成了审判。
苏琚岚讥讽地望着南宫雪他们;朝傲君主躬身行了一礼;慢条斯理道:“谢谢君上。”抬直身子;她微微冷笑:“刚才南宫小姐哭哭啼啼地说话;本座听得也不是很清楚;不如本座重新口述一遍;倘若有何不对还请立即指出——
南宫小姐说自己与婢女在岸边欣赏风景;是本座主动上前刁难她;三言两语不和;便被妒忌遮蔽心眼;先将南宫雪推下湖想谋杀;后又将婢女吕乔掌掴了;也推下河岸去;杀人灭口。若不是苏银及时赶到;她们便会丧命于本座手中;而南宫小姐身上这些伤痕;也是本座想毁她名节使手段的;对吧?”
苏琚岚像事不关己似的;将南宫雪所有不利于她的话;咬字清晰地重述一边。虽然南宫雪不明白她此举;但咬牙点头势必要毁了苏琚岚。
☆、040卷 恶人自有恶人磨
既然南宫雪点头;那事情更好办了。而且有个贱婢却听完她的话;脸色抑制不住的喜色;苏琚岚淡定从容的笑容“那本座便有几个疑问了。吕乔;本座就先从你开始。”
苏琚岚走近她身侧;迅速伸手扣住她的下巴;有人顿时喝道:“苏琚岚;你居然想当众杀人灭口?”
苏琚岚斜睨那人一眼;讽笑道:“果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连君上下令噤声的话都连连违抗;难怪当日连个贱婢都能横行霸道;侮辱本座!”
傲君上右掌重重击在扶手上;神色转瞬冰冷:“连朕的话也不当回事;果真是胆子大了。来人;拖他出去杀了!谁再插嘴;朕就灭定九族!”掌权者最憎恨的;就是触怒他的权威。
那人浑身颤栗;即便连连求饶;可还是立即被人拖下去了。
其他人面色瞬间惨白。就连轩辕学院那端静坐的师生们;面色也是微变;谁能想到这场原本欢天喜地的庆功宴;竟变成了一场屠杀?
苏琚岚用力掐紧吕乔的下巴;将她的脸掰起来;抬起宽袖滑落的右掌;五根葱根细白的手指与她脸颊上那五指印对照;微微冷笑:“你说你的脸颊是本座打的?可本座的手掌有这么大吗?”赫然显现在吕乔脸颊上的掌印;比苏琚岚伸出比照的手掌远远大的多了。
端皇后轻描淡写道:“就算下了水致使脸皮少许肿胀;那手掌的宽度跟手指的长度也不会扩张太多。君上;依本宫之间;这样的掌印明显是出自男子之手。”
傲君上点头。吕乔吓得狂颤;挣脱苏琚岚的手叩拜道:“君上;娘娘;奴婢的脸是岚郡主打的。奴婢不会撒谎的;求君上圣明。”
“只是个奴婢;命贱三分;有什么资格要求帝后相信?”原本自斟自饮的苏王终于出声冷哼道;“更何况有过恶人先告状的事迹;屡教不改;居心不良;这样的贱婢早该千刀万剐了。君上;本王请求先把这贱婢嘴巴堵上;免得侮辱帝后清净。”
傲君上点头。
这吕乔顿时被人架起钳住双臂;一名侍卫上前掌嘴;直将她嘴巴打得血肉模糊;掉落数颗牙齿才放开。吕乔顿时瘫软在下;满脸血痕将南宫雪与秦怜儿吓得不轻。
南宫雪心知不妙;赶紧琢磨着接下来的应付;而秦怜儿顿时有种莫名的悔意跟惊恐;后知后觉自己特地出来展现自己是打错算盘了。
燕妃看着面色微变的锦妃;朝君上掩嘴惊呼:“君上;皇后娘娘;刚才听王爷提起‘恶人先告状’这话;臣妾突然想起前几日听到的事;好像就是这贱婢与南宫姑娘的事。”燕妃顿时将前几日苏琚岚重惩放肆的吕乔;而南宫雪率众声讨落得众人唾沫的事;添油加醋地讲了一番。
这事在盗迤城早已传遍;不足为奇;但此刻重新提起却也引发了某种效应;原本倾倒向南宫雪这边的不知情者;顿时思考会不会又是一场“阴谋”;故而采取按兵不动。
傲君上做出一副不听则已;一听便气了的表情;漠然冷笑:“真没想到指挥使的家教是如此‘特殊’;连个贱婢都能无法无天到这天地步?”
“君上——”抢在南宫雪等人辩驳前;苏琚岚截至其他人的话;微微笑道:“如此说来;君上已承认这贱婢的脸并非我所打的?”
傲君上点头:“她说的话;根本不足为信。”
苏琚岚行礼道谢。她望着眼珠翻转仍旧思考的南宫雪;哼笑了声;低首观察她身上那些细微的红印;“南宫姑娘;暂且不说本座是否推你下水之事;先把你身上的伤痕了解清楚吧。你说;是本座制造的;如何制造?”
南宫雪顿了一顿;随即道:“小雪是掉进水里后被抓的。”
苏琚岚反问道:“但本座当时可是站在岸边;如何抓你?”
南宫雪仰脸怒道:“郡主宗法高超;定然是在水中做了手脚!”
苏琚岚微笑:“定然?这是你的猜测;证据呢?这些伤痕轻浅得很;对人体根本无伤;你说本座宗法高超;本座若真要杀你;有时间不立刻将你灭口;怎么还做这种多余的事;让你呼叫救命那么长时间呢?君上;我要求一名经验丰富的医师验她身上的伤;倘若有人生怕一名医师造假;那大可叫上一群。”
君上准奏。在座中就有几名是医师;自告奋勇地起身上前验伤;南宫雪感觉情况不妙;就像苏琚岚能扭曲了吕乔脸上的掌印;她知道自己验伤结果定然是对自己有害无益。她拭泪道:“君上;小压是个未出阁的女子;怎能让男人验伤呢?”
“医师们只是验伤;算是看病的一种;是南宫姑娘平日看病都是女医师;还是不敢让医师们验伤?”苏琚岚含笑低首;转眸逼视南宫雪;让南宫雪陷入无法自圆的境界。
有名老医师道:“郡主;微臣看也能看出来这些伤痕的来历;这些都是轻微的捏伤;宗法力量向来强悍;伤害极大;很少能做出这种伤痕。”
捏伤?再加上吕乔脸上的掌印又出自男人之手;是男人都可以浮想联翩了。
苏琚岚有礼道:“多谢医师。”有了南宫雪如此无礼的衬托;这三名医师顿时对有礼有节的苏琚岚产生好感;甚至笑道:“微臣相信郡主是无辜的。”南宫雪所有的话;顿时站不稳脚。
苏琚岚微笑:“南宫姑娘;还有一点本座非常好奇;为什么本座会特地屈尊降贵去辱骂你?你是不是太看得起自己的身份了?”
南宫雪脸色青白;愤恨道:“郡主果真是伶牙俐齿;善于颠倒是非黑白。即使小雪没有充分证据证明是郡主所为;那郡主又有何证据证明非你所为?”
苏琚岚啧啧摇头;脸色露出了几分不屑:“本座果真是难以理解像你这等人的想法;没有证据指正本座;就要本座拿出证据证明自己无罪?这种思维;果真是奇怪得很——”
端皇后笑道:“小郡主;诸多缺乏教养的女子向来如此;并不奇怪。只能说这等女子见识短浅;难登大雅之堂。”
苏琚岚作恍然大悟:“原来如此;真是谢谢皇后娘娘赐教。南宫姑娘;既然你要本座证明自己无罪;礼尚往来;那本座也有件公案需要你证明。半年前;本座屡次遭人行刺曾经抓获一名杀手;他说买凶杀人的;是你——”她转眸逼视南宫雪;眼底溢出阴森杀意;“按照南宫姑娘刚才的言论;你有何证据;证明与你无关?”
众人顿时哗然;议论纷纷。南宫雪双手微卷;咬牙恨道:“小雪不知道!郡主;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苏琚岚缓缓道:“那你呢?刚才频频陷害我;哪患无辞?”
“小雪说的是实话!”
“那本座说的就不是实话?”
两人顿时街不下。
傲君上道:“苏琚岚;那名杀手何在?”
“他自爆了。”
南宫雪顿时冷笑道:“死无对证;郡主也敢说出口?”
苏琚岚笑道:“南宫雪;当前是解除你与本座的纠纷;这猩年旧事;虽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但本座也没将那名刺客濒死的话放在心上;刚刚只是有感而发;略微提及而已;你如此激动是做什么?莫非——心虚了?还是什么——”
“郡主说刺客是小雪指使的;小雪当然要辩驳有何不对?况且小雪无缘无故遭受郡主施压;又不敌郡主的巧舌如簧;小雪怎么不急?”
“不急不急;想要陷害本座需要淡定点;否则露出马脚可不好了。”苏琚岚好心说道;南宫雪顿时被她的话哽得双眼快喷出火来。“本座能够理解南宫小姐教养不佳;见识浅薄;就当怜悯南宫小姐一场吧;毕竟凭借你这等难上台面的身份;能闹得此前在座各位重臣翘楚们关注;也是难得的机遇。本座顺着你的思维走;你想要本座出示证据;证明与自己无关?可以;还请姜桓出来作证——”
傲君上皱眉。姜桓是他御前封印师之首;鲜少露面;怎么苏琚岚会突然提及他呢?话音刚落;他却发现姜桓这时已站在人群中。
听见苏琚岚的声音;姜桓缓缓走出来。他穿着特质黑袍;袖扣绣着复杂阵纹;这身封印师的装扮令人油然升起一股敬意。姜桓上前行礼;朝苏琚岚也行礼。
南宫雪没想到连姜桓也扯进来了;顿时吓得呆住了。其他南宫家极其狼狈为奸的人;也纷纷惊住。姜桓虽然鲜少露面;但他是敖凤国内为数不多的大宗师;又是首席封印师;每句话的分量可以说是权威。
苏琚岚道:“本座曾在白赤城与姜桓先生有过一面之缘;心里钦佩得很;之前听说霍傲先生伤重;刚才无意间见到姜桓先生;忍不住叨扰几句。谁知道南宫姑娘走来;姜桓先生避嫌便离开;但离南宫姑娘坠水时;还未走远;估计能有什么发现吧?”
南宫雪死死瞪住姜桓。她当时怎么不知道姜桓也在?姜桓扫了南宫雪一眼;淡道:“南宫姑娘凭借‘怕水’之事;恶语中伤郡主;甚至想好坠河陷害郡主的话;即使微臣与郡主、南宫姑娘相隔十丈远;微臣也能听清楚。”姜桓这几句话;顿时足够了;完全不用再纠结什么;谁是谁非都定了。
苏琚岚笑道:“多谢姜桓先生;还了本座的清白。”
“真是可恼。想不到这南宫雪居然是如此龌龊卑贱的人!”人群顿时爆发出声讨声;南宫雪等人屈膝跪地;瑟瑟发抖。南宫雪硬撑道:“君上;姜桓的话怎么可以作为证据?”
有位崇拜封印师的武将;砸杯喝道:“难道不信姜先生的话;要信你这等贱人?好好的宫宴就被你这等人破坏了;真是扫兴至极!”
吵闹声、唾骂声闹得不可开交;南宫艳着喊向锦妃:“娘娘。”
“闭嘴。”锦妃生怕她再多说半字;连带着声誉再度受损。她怒指南宫雪;痛心疾首道:“没想到你居心叵测;连本宫都被你玩耍在手掌中!本宫待人向来和善;见你柔和才有几分好感;便召你进宫聊聊天;哪想到你别有居心居然想要勾引七皇子;甚至四处传播说本宫要将你指给楚殇为妃;真是歹毒呀!”
“娘娘;那话不是小雪传的;都是民间谣传。”南宫艳道;可锦妃铁心不帮忙;她顿时哭着爬向傲楚殇的方向;“七皇子;小雪钟情于你;求七皇子看在小颜心一片的份上;救救小雪……”
“自作孽不可活!”傲楚殇漠然道。南宫雪心寒了半载;死死抱住他的右脚不放;这副模样当真是狼狈凄惨至极了。
苏琚岚勾唇轻笑。传锦妃要将南宫雪指给傲楚殇;是她让公孙锦币干的。她倒要看看;南宫雪自以为登天了却没想到都是竹篮打水;一场空;最终摔的声名狼藉会是什么模样?她按捺不动;就是等南宫仰手;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当日让苏琚岚惨死街头、经脉被废;又被暴民声讨;此等深仇重辱;杀了她就未免太便宜她了!
傲楚殇站起身将南宫雪挣开;抬眸发现苏琚岚嘴角舒展的明艳微笑。他目光顿时一沉;明显看出她流露的鄙夷之意。他走下位置;站到苏琚岚一丈前;冷道:“苏琚岚;你笑什么?”
苏琚岚眼底压抑着极深的鄙夷;却不显露:“当然是笑可笑之人。傲楚殇;你当初就是为了这种货色来羞辱我?不过这样看;其实你们倒也般配;都是一丘之貉。”
傲楚殇自然晓得她的讽刺。苏琚岚嗤笑地别过目光;颇有种眼不见为净的蔑视。见秦怜儿瑟缩着身子要偷偷爬开;苏琚岚迈出几步;踩在她手掌上;低头笑道:“别走得这么急;本座跟你也有些账要算算呢。”
“我跟你无冤无仇;不要伤害我。”秦怜儿慌张求饶。苏琚岚右脚狠狠旋转;顿时让她疼得尖叫出声。众人顿时将目光从南宫雪那边转移到苏琚岚这边;似乎还有戏可看。
秦奎见苏琚岚此刻瞄准了秦怜儿;顿时急了;他朝秦卫霜急道:“卫霜;你快请郡主住手;怜儿可是你妹妹呀!”
秦卫霜冷笑不语。平日无事就将她们母子虐得生不如死;关键时刻;就想到是一家人了?不好意思;她可不是圣人;只知道别人敬我一尺;我敬他一丈;人若犯我;加倍还之!
“秦怜儿;你觉得你背后做的事能瞒得过本座吗?”苏琚岚瞳仁一缩;眼底笑意让秦怜儿浑身寒得战栗。苏琚岚的笑;有时候意味着某种致命性的警告!
“君上——”苏琚岚扬声喊道:“我有个不情之请;还请君上答应。虽然南宫雪等人意图加害本座;死罪难逃;但我希望君上能将她交给我处理;断去四肢;终生行乞!”
众人顿时哗然。南宫雪吓得面色煞白;想要挣扎求饶;却也像吕乔那样被人架到半空堵住嘴巴。
轩辕学院那边;有人终于忍不住起身劝道:“得饶人处且饶人。况且郡主如今安然无恙;此举是否过于狠毒了?”
苏琚岚眼中冷光一闪;道:“本座狠毒?本座安然无恙便能姑息养奸;这位先生;你此话真是令人费解呀?”
这位教师看着即将受罪的人如此可怜;遂道:“南宫雪毕竟也是轩辕学子;与郡主为同窗;郡主就看在这个情面上;放他们一马?”
苏琚岚惊讶的“啊呀”一声;疑惑喊道:“父王;您当初怎么没跟儿臣说;原来进入轩辕学院;即便杀人放火也能放过的?儿臣半年前伤了人;君上专程下旨问罪儿臣;还将儿臣押到午门前受罚差点一命呜呼。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可这百年轩辕却可以游离在外;当真是有教无类;管教特殊呀?”
苏王瞄了傲君主一眼;朝出声的那名教师冷笑道:“琚岚;别说你不知道;就连父王也未曾听说过轩辕学院的人做丧尽天良的事;还要特殊处理的!不过这事还是得问君上;须不知君上是否曾颁给百年轩辕特权?”
傲君主震了一下;沉声道:“国法面前;人人平等。朕未曾给过百年轩辕任何特权!”
苏琚岚别过头;凉薄笑道:“那就奇怪了;这位教师凭什么让本座留情?”
这位教师显然预料不到苏琚岚会让他如此难堪;顿时恼羞成怒;厉声道:“郡主;好歹你已通过轩辕考核;即将进入学院生活;有些事做绝了对你并无好处。”这话语;甚至带了威胁的意味。
苏琚岚闻言目光微闪;蕴着森冷的怒气:“当初被南宫雪买凶废去经脉的是本座;被谣言诋毁名誉扫地的是本座;被万民声讨差点命绝的还是本座;生死不明、颠沛流离的也是本座。若不是本座福大命大;本座早已死得声名狼藉!百年轩辕又如何;你终究是个旁观者;站着说话不腰疼;有什么资格替本座决定南宫雪的命运?是非不辨、徇私枉法;连最基本的道德都做不到;本座真想象不出来这样的师德;能教给学子什么好东西!”
旁边顿时急忙有人拦下这位意欲出手的鲁莽教师。苏琚岚冷笑:“怎么;本座有说错了吗?看来本座当真是高估了这百年轩辕;将它想得太好了!通过考核是回事;如今看来;值不值得入学还是另外一回事!秦怜儿——”
苏琚岚低首含笑地盯住她;“既然你说与本座无冤无仇;为何你会如此害怕呢?你当真以为本座是能揉捏的软柿子;还是自视甚高了;觉得没人会知道‘似玉生香’的药是你们抹在杯子里的?”看着秦怜儿接近死白的面容;苏琚岚双唇抿成好看的弧度。
这句话几乎是炸开了锅;揪住所有的人;那种潜藏多日的疑惑与愠怒瞬间汇聚传开;其中以傲君主最盛。
“苏琚岚;你别乱栽赃了!”没有精明的南宫雪给提示;愚笨的秦怜儿只能坚决否认。苏琚岚的手指在她耳边缓缓滑动;无法轻易瞧清的温热指肚;泛着一点华光。这点华光;悄然渗入秦怜儿的身体。
呆在贺亲王身边的贺栖;扯开父亲强行压制的手掌;拍桌站起;怒道:“好呀;原来这药是你们下的!”
“有机会能将药抹在杯子里的;当日除了倒茶的学子;就是你跟南宫雪了!”苏琚岚笑道:“秦怜儿;属于你的日子不好好过;偏偏不甘心要争取些你不配的东西;你是不是傻了?你跟南宫雪把药抹在我们九个人的杯中;又特地空出一杯留给龙潜;想要栽赃给他;这算盘你们打得尚算可以呀。”
有股异样的炽热突然集中在秦怜儿涣散的脑袋;让她瞬间脱口而出:“你胡说;我们只把药抹在你的杯子上;其他人的杯子没有动过。”
话应刚落;被禁锢而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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