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继母养儿手札-第5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眼前浮现出那黑面神的脸,袁璐不耐烦地甩了甩头,也不知道那货有什么好,惹得这么多姑娘一个两个上赶着,虽说他身份高,可京城里身份高的世家公子多了去了,怎么就不想着去挑个知情识趣的?真是见了鬼了!
那头书房,刑部左侍郎刘规足足等了半柱香的功夫,才把高斐给等回来。
高斐也知道让好友等候这么长时间理亏,回去后就还特地跟他拱手致歉。
……吓得没把刘规给吓尿了!
乖乖!两个人认识也快十年了吧,他就没见过这位少年得志的国公爷这么笑过,怪说牟凰担拐饷纯推蛑本褪蔷ち耍�
刘规感觉摆手道:“贤弟有话好说,如此这般真是折煞愚兄了。”
高斐自己习武多过学文,他算是个武夫,但刘规和李品确实地地道道的读书人出身,尤其是刘规,不到四十岁就已经坐上了刑部侍郎的位子。虽说他父亲以前也曾在朝为官,但等他入仕之时,其父也已经退下去了。
高斐敬重他们,并没有因为自己是成国公的身份而摆谱,相反还放低身段,主动跟他们结交,一口一个“兄长”的喊着。
但像今天这样,因为这么一点事,笑成这样主动给赔礼的,还真是大姑娘上轿——头一遭了!
“贤弟刚从哪里来?”刘规也有些好奇。
高斐挑了挑眉,“刚去探望哥儿们读书,正好遇到内子,说了会儿话,因此耽搁了些功夫。”
刘规了然地点点头,眼睛一扫就发现高斐的胸襟处有些不自然的褶皱。凭他多年的犯案……啊不,办案经验,这种轻微的褶皱应该来自于他跟其他人或物的大面积接触!
虽说眼下日薄西山,没一会儿就要天黑,可这白日宣淫还是要不得啊!刘规又轻轻地摇了摇头,到底是小年轻,精力旺盛啊!
高斐也不知道他这位兄长一会儿点头一会儿摇头,一会儿蹙眉沉思一会儿暗暗发笑是中了什么邪,他下意识地又捋了捋自己的衣袖,之前被那小袁氏一把糕点砸在手臂上,也是留下了不少糖霜。虽说刚进门前都掸去了,却也怕会有没清理干净地方让了笑话。
高斐让二和重新上茶,也吩咐他让厨房去准备酒菜。
闲话说完,两人重新引入正题。
高斐日前得到了消息,今日边关捷报不断的背后,似乎是齐国公强弩之末地硬撑,或许战局并没有表面上那么明朗。他能从部下那里听到风声,保不齐皇帝就能听到。因此他才请了刘规过府一叙。如果皇帝要动齐国公府,第一个听到风声的肯定就是刑部官员。
刘规其实还真听到了那么一点风,前几天他的顶头上司——刑部尚书奉旨连夜进了宫。也不知道皇帝跟他说了什么,反正回来后就愁眉不展的。
刘规算是刑部尚书的得意门生,想为恩师排忧解难,就主动问了问到底什么事。
刑部尚书思虑良久,问了他一个典故——杯酒释兵权。
两人知道的消息这么一对,同庆帝的用意就昭然若揭了。
刘规倒还好些,他想着皇帝虽然属意让刑部参办此事,但他上头还有刑部尚书顶着,怎么也轮不到他这副手。倒是眼前的这位成国公有些可怜,好不容易跟着齐国公打了胜仗,得了封赏,眼下若是齐国公府被一锅端了,他这个齐国公昔日的部下还纳了人家的一个女儿当妾,这里头的弯弯绕绕可就说不清了。
高斐反而是松了些气,木秀于林,风必摧之。齐国公府就是风头太盛,惹的龙心不悦了。现在他能敢在皇帝动手前知道这事就不算晚。
只要他鞍前马后地帮皇帝一把,就算秋后算账,最多也就是把他的实权给收回去,还让他顶个国公的虚衔。皇帝把邱绣送进来的那天起,打的就是一石二鸟、一箭双雕的主意。他能躲得过这次,也保不齐能躲得过下次。索性就把他想要的东西都拱手送回去。
只要成国公府不倒,等到当今驾鹤西归,太子登基为帝,难道他还不能东山再起?


☆、第3章 月

第一百一十九章
袁璐屋里的那张黄花梨木的软榻,最终还是没有真的被劈了当柴烧。
因为屋里的家具是是成套的,都是她娘陈氏给她的陪嫁,劈了这一件,屋子里的东西都凑不成套了。单一件拎出去都是有价无市的好东西,毁了这一套就是袁璐都得心疼半天。
她气话实在这么说,但是花妈妈也在旁边劝着她说:“现在府里还有外人在,昨儿个国公爷刚在这里歇了,今儿您就把屋里的床榻劈了,这样大的动静怕是谁都能知道。这不就是成心让人看笑话吗?况且下次若是咱们老夫人过来了,看到您这样对她精心挑选出来的东西,怕也是伤心……”
袁璐就只能咬着后槽牙给忍下来了。
梳妆过后,袁璐去了老太太那里。
前一天姜程氏和姚程氏去的太早,空着肚子在外面等了好一会儿,因此这天袁璐就让人在她们院子里准备了朝食,也趁着这个时候她去问问老太太的想法。
她去的早,老太太正在屋里头洗漱,听说她来了,就让人先端了点心给她吃。
袁璐吃了一块巴掌大小的双色马蹄糕就吃不下了,天越来越热,她也很久没休息好了,人总是恹恹的,胃口就更别说了。
老太太这里的马蹄糕又是照着孩子们的胃口做的,甜腻的很,一块糕点下肚子,她就觉得喉间很不舒服,喝了一杯茶才强压下去那份恶心。
老太太出来后看只有她一个人在,就问袁璐说:“是你来的早了,还是她们来得晚?”
袁璐拿着帕子擦了擦嘴角,“昨儿个一屋子人候着,我瞧着她们怕是还不习惯府里的作息,就让人在院子里准备了吃食,等两边都用过了朝食,她们再来陪您说话。”
老太太就点头道:“亏你想的周到,我也觉着昨儿个让一屋子的人等的过意不去。今早一醒就赶紧起身了。”
袁璐看了看老太太的脸色,说:“您的脸色也有些不好,昨夜是什么时候睡下的?”
老太太就“嘿嘿”笑了两声,“昨儿个晚上我们老姐妹说话说晚了些。”
老太太年纪大了,连着两天没谁够,精神头就有些跟不上。
袁璐就劝她说:“两位老夫人都歇在咱们府里,您想跟她们说话随时都行,也不能连着两夜都这样熬自己的身子。”
老太太被她念了也没有不高兴,只说:“知道了,知道了,一大早的就在我耳边念叨,比我这上了年纪的老婆子还啰嗦。”
两个人说了一会儿话,汐姐儿和泓哥儿已经过来请安了。两个孩子进来了先看屋里只有老太太和袁璐两人,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要像昨天那样满满当当一屋子都是不认识的人,可真是教他们不自在。
朝食也摆上了桌,澈哥儿却迟迟没有出现,袁璐就让丫鬟去喊。
泓哥儿替他弟弟解释说:“他昨天说功课落下了好多,就让姚江表哥跟他住在一个屋里,说要晚上一起用功呢。”
袁璐就笑着摇了摇头,对老太太说:“澈哥儿要真要能熬夜看书,看到早上误了时辰起身,我还真是睡着了都要笑醒了。”
老太太也跟她一起笑,“那个鬼灵精,好话是一套一套地说。其实肚子里那些个小主意多着呢。也就能哄哄泓哥儿。”
泓哥儿继续替他弟弟争辩道:“祖母、母亲,不是这样的,弟弟这两天回来上课以后真的比从前认真了许多。姚江表哥也是觉得自己跟不上蒋先生教的东西,才同意跟弟弟一起的。”
这时候澈哥儿和姚江和急匆匆地赶过来了。
澈哥儿进门的时候还在捂着嘴打呵欠,一脸困倦的样子。姚江没比他好多少,眼睛底下也是一片青黑。
袁璐见了就问他们说:“昨夜你们什么时辰睡得?怎么都是这样一副样子?”
澈哥儿揉了揉眼睛,老老实实地道:“子时睡的。屋里的两排蜡烛都烧没了,我们就睡下了。”
袁璐就说他们:“就算是为了学业也不能不顾及自己的身子,你们这个年纪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怎么能这样胡来?今早就这么困倦了,一会儿上课怎么办?”
澈哥儿努努嘴,“上课前还要打拳呢,打完就精神了。”
袁璐点了点他的小脑门,“就你话多,说什么你都要辩上一辩。”
澈哥儿就摸着脑门,对他娘撒娇式的笑笑。
袁璐将他揽到怀里,又对站在一旁默不作声的姚江说:“一心上进那是好的,可你也不能听你表弟的馊主意,这要把身子熬坏了,再好的学问都是没用。”
姚江对她规规矩矩地躬身作揖,道:“江儿受教了。”
他面庞跟高斐有几分相似,但看着可白净多了,此时虽手脚还是有些拘谨,身上的书卷气却是跟姚程氏和姚小溪那对母女身上的市井气完全不同,倒是让人看着也觉得喜欢。
袁璐就多问了他两句课业跟不跟得上,要不要让先生给他单独讲课。
姚江垂着眼睛一一作答:“现在确实有些跟不上,但是现在先生讲的千字文,我在私塾里也学过一些。一些不认识的字跟着澈表弟一起自己学一遍,白天上课也就不怕了,并不用先生单独为我耗费光阴。”
他话说的一板一眼,既不生分,却也说不上亲近。
袁璐听完也就不劝他什么,只说让他进学的时候也注意身子。
一通话说完,饭桌上的朝食也都摆好了。
澈哥儿昨天上课的时候听到姚江的肚子叫,知道他没吃饱,就打听了下他在家里一般早上吃什么,知道了他在家都要吃肉包子油饼什么的,回来后就特地跟他祖母说了。因此这天大的饭桌上就多了这两样东西。
老太太当然是不能吃油饼的,袁璐就给她夹了个肉包。
三个男孩子都是吃起肉包油饼,袁璐想了想也觉得以后府里的伙食确实要改善下,一味迁就老太太吃的清淡,她自己是没问题。可是三个孩子,尤其是泓哥儿和澈哥儿都是又要学武又要习文的,大早上不吃点油水进肚子确实不扛饿。
澈哥儿自己捧个大包子吃着,看盘子里的包子被他们分完了,就把自己咬了两口刚把肉馅要出来的凑到她娘面前,意思是让她也吃。
那肉味一凑到袁璐面前,她就用帕子捂着嘴把澈哥儿的手给推开了。
澈哥儿不解地看着她:“娘亲,你怎么了?”
袁璐强压下恶心,摇了摇头,对他说:“娘亲也是没睡好呀,所以今天闻到味道重一些的东西就恶心。”
老太太看了看她的脸色说:“你这样子还是回去歇着吧,别操心完我们自己就累倒了。”
袁璐点点头,说:“不瞒您说,我身上也乏得很。你们先吃着,我回去躺一会儿。”她本来是想跟老太太说说姜程氏和姚程氏的事情的,不过这时候胸口确实闷的难过,也只能就此作罢,容后再议。
老太太听她说身上乏,就回头看孙嬷嬷。
孙嬷嬷也正好看她,两人若有所思地对视了一眼,然后就心领神会了。
老太太就忍不住笑起来,对袁璐道:“你快歇着吧,能不能走?不能走我让人抬软轿来?”
袁璐摆摆手,“没这么娇贵,您带着孩子们吃着,别管我了。”然后起身行了礼就带着人走了。
澈哥儿看她娘走的这样快,还挺不舍的,手上的油还来不及擦就要跟过去。
老太太笑眯眯地把她给叫住了,“这时候你可不许去捣乱。”
澈哥儿看着门口,说:“我不捣乱,我就去看看娘亲。”
孙嬷嬷怕他犯起倔来,就上前拉了他的小手,“哥儿乖,听你祖母的话。”
澈哥儿有些急,眼看着他娘亲就走远了,拧着身子要从孙嬷嬷手里挣脱开来。
老太太就让绿意把他给抱道自己跟前,“你乖一些,祖母跟你说件事。”
澈哥儿就安静下来,点了点头,“我乖,祖母说。”
老太太就到他耳边说了两句话,澈哥儿听完就瞪大了眼睛,“祖母的意思是,娘亲肚子里有小弟弟了?”
老太太和孙嬷嬷都是笑呵呵的,心里都是这么想。
不过还没下定论,老太太就叮嘱澈哥儿说:“这是祖母猜的,你可不许出去乱说。”
澈哥儿还处在他娘坏了小宝宝的震惊之中,听了他祖母的话也只是讷讷地点点头。
而一旁的泓哥儿和汐姐儿听到老太太这么说也是诧异的不得了。就只有姚江事不关己,仍然吃自己的包子。
到了这天傍晚,成国公府上下都知道夫人怀了身孕。
这事当然归功于澈哥儿,跟他自己的丫鬟奶娘说还不算,连下了课休息的时候还跟蒋先生喜滋滋地说:“先生,我娘亲要有小弟弟了,咱们以后上课您就要更多教一个学生了。”
蒋先生算是府里的请来的,但是东家有喜,他也是要准备些贺礼的。因此听了澈哥儿的话他就让小厮给他往家里捎话准备红鸡蛋什么的。
他小厮也是贪玩的年纪,听了这话就先跟玩的好的小丫鬟说了自己要出门办事,当然连带着要办的事也说了个清楚。
就这么传来传去,傍晚高斐下了值,刚回到书房里喝上口茶,就看到三善站在门口探头探到的,于是就喊他进来了。
三善进了门先是给高斐作揖,“小的贺主子大喜。”
高斐眼睛都没抬,“你这小子又说什么浑话?”
三善就笑着说:“主子刚从外头回来,怕是还不知道,咱们夫人有喜了,老太君和少爷们都高兴坏了。”
高斐当场一口茶就喷了出来。然后就一阵剧烈的咳嗽。
二和赶紧上去给他主子拍着后背,一边用眼神提醒自己那个听风就是雨、上赶着来卖好的弟弟。
三善还不知道自己哪里说错了话,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高斐咳出了呛的茶水,就指着三善问:“你从哪里听到的闲话?”
三善说:“是二少爷亲口说的,现在府里都传遍了。小的是怕您还不知道,特地等着给您报喜的……”他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本来是头一个报喜好领个赏钱的,可是现在看主子这反应好像不太对啊!
高斐这会儿也坐不住了,衣袍一撩,就跟二和说:“跟我去一烫后院。”
二和忙不迭跟上,走之前还不往回头恶狠狠地瞪他弟弟一眼。
袁璐早上从老太太那里回来后在床上躺了会儿也没睡着,到用了午饭才真有了倦意,一觉睡到黄昏,猛然睡得太多,头有些昏昏涨涨的疼。
刚起来没多久就听碧溪说高斐又来了,立刻就说:“不见,就说我身子不舒服。”
碧溪出去传了话,高斐也不管什么阻拦了,直接就进去了。
袁璐见他进来就拉下了脸。
高斐直接就开门见山地问她:“我听说你有了身孕?”
袁璐一下子都被问懵了,愣了半天都没反应过来。
高斐看她这样子就知道这又是一桩乌龙,不过也不点破,坐到她身边说:“真怀了?”
袁璐斜了他一眼,“您这话说的好笑,我怀睡得去?我这成天见面最多的男子就是您跟二和……”
话音未落,二和“扑通”一声当场就给跪了——
“主子,小的冤枉啊!”他一边大叫一边膝行到了高斐脚边。

☆、第3章 月

第一百二十章
二和突然一打岔,袁璐都忘了自己后面想说什么了,只是手指着他说:“你、你你……你给我起开!”
二和也不听她的,抱上了高斐的腿半真半假地哭号道:“主子,小的对您一片忠心,可昭日月啊!”
高斐再也绷不住脸了,忍着笑把二和给踢开了,“你外头去,被再这里添乱。”
二和“哎”了一声,连滚带爬地出去了。
袁璐被他们主仆俩气的胸闷,正一下一下抚着胸口,同时瞪着一脸幸灾乐祸的高斐。
高斐耸耸肩,“我下值后才听人提起的,说是府里都传遍了。听说还是澈哥儿口言之凿凿地到处跟说的,下人们还都等着来贺你大喜呢。”
袁璐深呼吸了两次,才开口说:“今日我有些不舒服,早上从老太太那里回来后就一直待在屋里。因此对府里现在的传闻并不知道,不过怀孕这事确实子虚乌有,之前您把我打晕那次……”她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唐大夫给我把过脉,若是喜脉他会不跟您说嘛?”
袁璐轻笑一声,又继续说:“况且,您的身子您自己知道,我怎么可能有孕呢?”
刚才还饶有趣味听着她解释的高斐忽然就变了脸,袁璐也只当看不见,慢悠悠的抚摸着手边的茶盖。
沉默片刻后,高斐问:“你怎么知道?”
袁璐也无辜地耸耸肩,“上次您和那位老者说话的时候可没避人,我也在屋里,听到也没什么奇怪吧。”
这当然很奇怪!那天在书房内,定叔说话确实没避着她,可那是因为定书练了多年的传音入密的功夫,就算是练家子也未必能听到一句半句。可看眼前这小袁氏的样子,似乎是全然知道的?她给他的惊喜太多了,这时候却是惊多于喜了。
反将了一军的袁璐气定神闲地喝完了一盏茶,看高斐仍旧若有所思地盯着她,就说:“国公爷不是刚下值?想必还有许多公务未曾处理,我也就不留您用夕食了。”
高斐也收起了玩味的神色,道:“这个‘身孕’,你怀的很是时候。”
袁璐挑了挑眉,对他这话十分不解。
高斐继续道:“朝中的一些事情你或许还不知道,齐国公府岌岌可危,成国公府能不能躲开也是两说。这个‘孩子’来的正是时候,在上头动手前,你先把邱氏这颗软钉子给我拔了。”
袁璐也听出他的用意,“怎么这样急?是您提前做好了打算一直未同我说吗?”
高斐摇摇头,“我也刚知道不久,昨夜去邱氏那里,本是想哄她多跟齐国公府通信,一来二去的总算也能透过她知道一些齐国公府的事情。现在看来,也不用这样麻烦,就由你出面名正言顺地把她给除了,保管谁都说不出二话。”
袁璐摸着下巴想了想,把高斐昨夜一反常态地去了邱绣的事给串了起来,她琢磨了一会儿,“我知道了。”不过提到身孕,她便问起了另一桩,“我爹那里……”
高斐点了点头,“已经都处理干净了。钟姨娘月钱已经被送到了庄子上,再过不久就会‘病逝’。”
袁璐也终于松了一口气,之前陈氏将她赶回来后就不再露任何风声给她了。尤其是他爹娘和好之后,统一了口供,两人站在同一阵线,说不告诉她就不告诉她。
“对了,”高斐也想起了一件事,“岳父岳母日前让人送信来问,说问你今年的生辰准备怎么过。”
她的生辰不来问她本人,而是写了信去给高斐,袁璐当然也就明白这是她爹娘怕成国公府亏待他,故意这样来给她撑腰呢。
袁璐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就这样过吧。”
高斐的视线也随着她的手下移,不过在她不盈一握的纤腰上停留了一刻就不自然地移开了视线,“在你生辰上动手,会不会不吉利了些?”
袁璐眯了眯眼,“生辰那天阖府上下都会聚在一起,那么多双眼睛看着,才能叫她无法辩驳。”
两人一来二去地商量了起来,时辰很快就晚了。袁璐是想不留她的饭都不可能了。
袁璐让人摆了饭,两个人相对无言地用饭。
高斐忽然开口说:“我一会儿回书房处理些事情,晚一些再过来。”
袁璐也明白他这是要留宿的意思,若是真的要制造出她怀孕的假象,高斐对陪在她身边也属正常。
见她没吭声,高斐继续道:“外头的事由我来安排,你不必操心。我知道你屋里的人都牢靠,但你也要小心些,别走漏风声。这段时间就在屋里安心静养。”说着他抬眼打量了她一下,“你这身子三不五时就不舒服,也趁着这几天多养养吧。府里的事情我会找人替你应付的。”
听到能名正言顺地偷懒,袁璐心头一喜,虽说她生辰也就十几天后的事情,可偷得浮生半日闲,这大夏天的能在屋里靠着冰盆不用动,想想就舒坦!
袁璐自以为自己没表现出高兴,可在高斐看来,那脸上满足的神情跟被顺了毛的猫似的明显,眉梢眼底都是笑意的,不过是他随后安排了下,就让她这么欢喜了?他也不自觉地跟着笑了笑。
用过夕食,高斐回了前头,第一件事就是把唐大夫给喊了过来。
唐大夫这天当然也听到了府里的传言,虽然他确定这是谣传,可在主子没有说话前,他一句也没多说。
高斐这个时辰喊他去,他大概也猜到了一些。
他在成国公府多年,以后就肯定是要在这里养老送终的。高斐自然信得过他,不过也没有点明,只是说眼下夫人怀了身孕,让他多开两幅安胎药,平日也多照看着。
唐大夫也没多问,一一应下了。
唐大夫走后,二和在书房门口探头探脑的,跟他弟弟傍晚的时候一个德性。
高斐看着又好气又好笑,就让他滚进来说话。
二和进门后细致地把门窗都关了,高斐抱着手臂看他做完这一系列动作,“有话就说,这么鬼鬼祟祟的干嘛?我书房重地难不成还会隔墙有耳?”
二和讨好地笑道:“主子,夫人难不成真的怀孕了?”
高斐瞪了他一眼,指了指他的脑袋问道:“你这里是人头猪脑?”
二和就被绕的有点懵,他家主子从前做事从来没瞒过他。之前他主子准备跟夫人和离,还是让他出去物色的房子呢。再说孩子……上次他主子头疼发作的太厉害,他急的不得了一定要去找大夫。他家主子就把中毒的事情跟他说了。
高斐看他欲言又止的憋屈样就心烦,直接给他屁股上踹了一脚,“行了,去吧。记着这件事也是谁都不许说,就是你老子娘问起来,也是多透露半个字。”
如何点头入捣蒜,“小的知道,您放心。”
高斐在书房待了一个多时辰就回了后院。一进屋就看到屋内正中间多了张软榻,恰好正对着门口。
高斐扬了扬眉,大步走进内室,只见袁璐正穿着家常的衣裳倚在榻上,对着灯火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