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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太后养成-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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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济轩道:“这些我已计划好了,只要计划不出纰漏,半个月后我们就能拿到花坊的房契。”
陈珈惊讶的看着他,不过一夜时间他居然想了那么多的问题。她问:“你让谢家出钱来办这些事情?”
谢济轩道:“没让谢家参与,这事儿得你出钱。”
“啊!”陈珈看了看放置北国君主赏赐的地方,道:“我没钱,所有财产只有那些。”
谢济轩扬眉一笑,“南宫裕的书童过来后,你按我的吩咐去做就行。我保准你很快就能拿到皇城外繁华地段的一间铺子。”
他说话时非常有自信,那神采飞扬的样子突然击中了陈珈的某一根神经。
她很想揭开他的面具,看一看女子扮相之下的他是何模样。她猜想:他应是个眉清目秀的男子,充满了书卷气息,性格隐忍而克制……暗叹一声后,陈珈别开了眼睛。如果没料错,他应该姓谢,只是不知是不是贵比王侯的谢家公子,又或者是名满天下的无欢公子。
如果他是,把他的真实身份卖给南宫裕能不能为自己换取一份自由?
她道:“又吉过来之后,你需要我做什么?”又吉是南宫裕的书童,他在入睡前跟她提过这个名字并告诉她,她的人只有跟着又吉才能出府。
“又吉,”谢济轩满身疑惑的看着她。
她解释,“南宫裕的书童。”
“又吉,”谢济轩又重复了一遍。
房梁上突然有声音道:“你担心来人是欢喜。”
 

第三十七章 暖春的往事
更新时间2014…11…20 9:52:00  字数:3147

 房梁上的声音并未吓到陈珈,她早已习惯了皇甫端白的神出鬼没。
在她印象中,死人妖在哪里,小白就在哪里。她就是从小白的行为上猜测出死人妖是谢家公子,只有谢家公子才值得一个剑师来保护!或者说,小白根本就不是剑师。
大婚当晚,水西王身边的追踪者曾说过,贼人的水平剑师以上。
小白是大剑师吧!且不说他在香江冰原上使出的那华丽一剑,单从谢家的角度出发,谢家绝不会在得知质子府有大剑师保护的情况下还会派出一个剑师来送死。
她问:“你们口中的欢喜就是保护南宫裕的大剑师吗?”看见谢济轩点头后,她又问:“小白也是大剑师吧!”
谢济轩沉默。
她只得问:“小白,你是大剑师吗?”
皇甫端白道:“是。”
她追问:“既然同为大剑师为什么你会害怕欢喜?他很厉害?”
大婚那夜,皇甫端白仓皇的躲到了洞房之中。看那状况定是他在府中四处打探时遇见了欢喜,一番比拼后,实力不敌负伤逃回了死人妖身边。
房梁上的皇甫端白被陈珈问得有些生气,无论是成名之前还是成名之后都没人敢这般同他说话。他是无名公子,是江湖中的一个传说,大婚那夜他是担心暴露身份才没有尽全力与偷袭者打斗,这怎么就成了害怕欢喜呢?
他拒绝且不屑于回答陈珈的问题,谢济轩了解皇甫端白的心理,陈珈说话的语气和问题都缺少了对于大剑师的敬畏。
关于这一点,谢济轩一直很好奇,为什么她会予人一种胆子很小却又什么都不在乎的感觉。甚至她说起南北两国君主的语气就和说贩夫走卒一样,一点语调变化都没有,这样的心态源自何处?
他道:“欢喜负责保护圣上时,圣上还未曾登基。多年以来,欢喜和另外三个保护圣上的大剑师一样,只闻其名,不见其人。所谓大剑师,只是江湖人给予武功极高者的一个统称。大剑师与大剑师之间由于诸多因素不同,他们的武功修为自然会有一定区别。”
谢济轩解释之后,陈珈又琢磨了一会才懂。
举个例子,江湖人士对习武者的划分就好似普通人对有钱人的划分。剑客是百万富翁,剑师是千万富翁、大剑师是亿万富翁。
亿万富翁之间是有区别的,拥有十亿和拥有百亿肯定不一样。由于这个阶级的人很少并且已经超出了正常人很多,但凡圈外人都无法对圈内人再进行划分。
理解大剑师间的实力差距之后,陈珈道:“南宫裕认为你是剑师,你能在欢喜面前只展现出剑师的实力吗?”
皇甫端白思忖片刻后,道:“不能。”
这个问题好似两个亿万富翁在一起,如果大家都只有十亿,彼此还能相互欺骗隐瞒。但一人有十亿,一人却有百亿,前者根本无法对后者隐瞒实力。
那天夜里,皇甫端白与偷袭者只交手了数招,偷袭者诡异莫测的招数确实胜他良多,他能做的仅是自保。
皇甫端白的答案让谢济轩和陈珈陷入了沉默,如果下午来的书童又吉就是大剑师欢喜,他只需和皇甫端白待上几日就能猜测出皇甫端白的实力。到那时,不单谢济轩会暴露身份,陈珈也会受他们两人牵连。
“要不你现在就逃走吧?”
陈珈说完就意识到错了,质子府若能随便进出他们又岂会那么尴尬。
皇甫端白已经从房梁坐到了桌边,看他那么的淡定,陈珈心道:老子被你们害死了。出事后,一个有武功可以逃,一个会易容也能逃,老子怎么办?
想一会,她道:“要不你自废武功?花落和我可是两条人命,你们跑了之后,我们可就惨了。”说着,她就拿出帕子开始抹眼泪。
皇甫端白看她哭成这样儿竟然有了点儿小愧疚。
谢济轩早上才从花落那儿得知了陈珈是怎么对待暖春的,他不信这个擦着眼泪的姑娘会关心花落的生死。但她的想法不错,皇甫端白可以通过改变武功来隐瞒真实的实力。
他问皇甫端白:“我有种药物能改变你的骨骼和筋络,服药之后,你的武功会因筋络和骨骼的改变而受限,你愿意吗?”
皇甫端白犹豫了,一段时间后,他问:“服药之后,我的武功是否能恢复如初岂不是全部得依靠你?”
谢济轩点了点头,正打算出言安慰皇甫端白时,一直观察两人的陈珈说话了。
她道:“你还欠我三个请求。第一个请求,我请你把解药给小白。这个请求,不违背良心,不违背道义,和谢家家规也没有冲突……”
不等她说完,谢济轩道:“我答应你。”
陈珈可以不用这个请求的,谢济轩从未想过要用药物来制约皇甫端白。他们乘坐在同一条船上,制约皇甫端白的武功就是为自己找不痛快。
只能说,这姑娘实在太会抓时机了,她就这样平白无故的让皇甫端白欠了她一个人情。
果然,听完两人的对话之后,皇甫端白朝着陈珈拱手行礼,道:“谢谢。”
他当然希望解药能掌握在自己手中,这样就不用担心日后在质子府行事时会受到谢济轩的干涉。
陈珈用天真无邪的目光看着他,道:“你为保护我们大家牺牲那么多,应该是我们谢你。”
和谢济轩猜测的一样,陈珈是故意送人情给皇甫端白的。她一直觉得皇甫端白和谢济轩不是一路人,她了解谢济轩,知道这个精明人绝不会让皇甫端白在大婚当夜去打探消息。
她只希望皇甫端白能记得她的好,有朝一日谢济轩靠不住时,皇甫端白能伸以援手。
谢济轩对陈珈的小聪明非常失望,他已经承诺过会带走她,为什么她不相信呢?谢家人的承诺在她心中就那么廉价,要知道但凡他承诺过的事情全都兑现了。
他扭过头懒得去看陈珈,直接对皇甫端白说:“我手中这药药性太强,服药后必须得静养。现在不是服药的时机,等下午又吉来过之后我们再作打算。这些日子你避免和他发生冲突,能不动武尽量不动武。”
眼见皇甫端白点头应了,他才转过身对陈珈道:“又吉过来后,你跟他打探一下北国的权贵,重点要放在覃月身上。暗示他覃月曾在你前往北国的途中劫持过你。”
陈珈的小脸皱成了包子褶,哀怨的问:“这算什么?你要将我卖给覃月?”
谢济轩对她的口无遮拦早已习惯,他道:“我现在做的一切都只是铺垫,有了这层铺垫,待我从覃府拿到铺子才不会引起南宫裕的怀疑。”
陈珈不解的看着他,问:“为什么要从覃府拿铺子?”
谢济轩叹了口气,“别忘了你的计划,又要开花坊,又想把覃月拖下水,还有什么比用覃府的产业来做事更完美?”
陈珈认同的点了点头。
一路行来,死人妖除了被小马阴过一次外,至今还未犯过错误。不过是个十六七的少年,脑子比她好使多了。
三人又说了一些需要注意的事情才各自散开。
花落一直守在门外放哨,当陈珈让她回屋伺候时,她把暖出的事情同陈珈详细说了一遍。
暖春确实中计了,长时间的压抑让她根本没有想到关心她的暖春不过是个扮红脸的审讯者,她很快就将自己的过往据实告诉了花落。在她眼中,花落是一个善良且耐心的倾听者,她为自己能把悲惨的过往说出口而感到欣慰。
相比暖春,陈珈对那个书生更感兴趣,这样卑鄙的男人若让她遇见绝对没有好结果。
她问:“铃医是什么地方人,书生叫什么名字?”
她的问题让花落捂着嘴笑了起来,“夫人,你和开花竟然问了一模一样的问题。”
听到谢济轩也问过这些问题后,陈珈说:“既然花开都知道了,这事儿就让他去操心吧。”说完这些,她问:“你觉得暖春可怜吗?”
花落摇摇头,道:“不可怜,铃医可怜。”
陈珈又问:“你如何看待这些为了情爱,又或是为了银钱而出卖自己的女子?”
花落思索了一会,慎重的说:“都是可怜人。”
“用不了多久我会在这里开设花坊,让你去管理那些姑娘,你能管好吗?”
“啊!”花落张大了嘴。心道:自己怎么可能去做lao鸨,那可是比丫鬟还要卑贱的职业。她好歹也是谢府出来的奴才,这样做不是给主子丢脸吗?
这样想着,她抬首正视着陈珈,想告诉她自己并不愿意。可在对上陈珈的眼睛后,她又低下了头。她已经不是完璧了,这辈子既回不了谢府,也无法嫁个好人家,公子让她伺候陈珈时,她就是她唯一的主子。
她道:“奴婢听从主子安排。”
陈珈透过花落,仿佛看到了年轻时的自己。她是那男人的女儿也是那男人的奴隶,为了小芳,她从未反抗过那男人。花落是不是也同当时的她一样无奈?ps:打滚,求点击!


第三十八章 书童又吉
更新时间2014…11…21 10:12:16  字数:3524

 陈珈与暖出说话时,一直候在门外的青藤敲了敲门,轻声说:“夫人,又吉过来了。”
陈珈吃惊的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午膳都还没用,南宫裕怎么就让人过来了?
她道:“让他进来吧!”
说着,她收拾好散漫的坐姿,端端正正的坐在椅子中央,摆出了一副贵女该有的优雅仪态。在她心中,推门而入的定是一个中年男子,又或者是老年人,能够在圣上未曾登基时就负责保护他的大剑师没有理由是个年轻人。
冬天的太阳就好似被煮过的蛋黄,鲜亮的颜色上总有一层青色的雾霭。
青藤打开房门后,一个身量和陈珈差不多的童子走了进来。他一手提着一个食盒,里面应该是花落和陈珈的膳食。食盒分三层,由于这童子身量不高,导致他提着的食盒离地很近,远看就像被放在地上拖着进来一般。
花落急忙走过去帮忙。
童子和花落把食盒放在桌上后,童子疾步走到陈珈面前,双手作揖行了个福礼,用清亮的嗓音道:“奴才又吉给夫人请安。”
陈珈端了半天的架子因这句话散了,她看着这个同自己一般年纪的童子问:“你就是又吉?殿下的书童又吉?”
又吉长了张大圆脸,眼睛也很圆,鼻子有点塌,嘴巴非常阔,分开看有些普通的五官组合在他脸上显得特别讨喜。
他眨了眨眼睛,道:“奴婢就是又吉,现在是夫人的奴才了。”
陈珈本能的点了点头,脑子至今还没有转过来。死人妖猜测“欢喜”就是“又吉”无论是从名字的结构看,或是从南宫裕的目的看,他的猜测非常合理。
可……眼前的“又吉”真的是“欢喜”,真的是那个成名已久的大剑师?
她不确定的摇了摇头,如果这人真是欢喜,他的年轻是练功练出来的吗?
多么神奇的时空啊,这技术拿到她原来的那个世界得让多少拉皮整容,注射针剂的女人情何以堪!
“夫人,厨房今儿弄了熏鸭。鸭肉性甘、入肺胃肾经,滋补、养胃、消水肿、止热痢……您要不忌口的话,多进点儿,厨房都按南朝的做法来烹饪,应该适合您的口味。”
又吉手脚麻利的把饭菜布置到了桌上,陈珈怎么看都无法把他和大剑师联系起来。若他真是大剑师,不单容貌没有破绽,行为上更是伪装的超级成功。如此低调,没有半分傲气的大剑师,那得多高的修为啊!
谢济轩过来替换花落时,又吉正跪在地上帮陈珈捶腿。不等陈珈介绍,又吉就笑容可掬的对谢济轩说:“花开姐姐,奴才又吉,以后跟在你身边一起伺候夫人。”
谢济轩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完美的展现了一个大丫鬟该有的高冷素质。
陈珈真想给他鼓掌,死人妖整个一影帝啊,发现又吉是个童子之后,他居然一点惊讶的感觉都没有!他真的只是一个十多岁的男孩?不知为何,他的沉稳给了她一种可以信任和依靠的力量。
多少年了,特殊的生活背景和从业环境让她从未有过安心的感觉,可那么一刻,她体验到了这种感觉。怀着对他的信任,她漫不经心的问:“又吉,你经常和殿下出去吧?”
又吉头也不抬的说:“夫人想知道什么?”
“咳……咳……”陈珈佯装不好意思的咳了两声,随后才问:“你可以给我说说覃家的事情吗?”
又吉道:“不知夫人问的是哪一个覃家?上柱国覃家?”典型的明知故问。
陈珈用鼻音“恩”了一声。
又吉又问:“夫人是想知道覃家的事儿还是覃公子的事儿?”
谢济轩适时的说了一句,“难道不是一回事?夫人让你说什么就说,问那么多干嘛?”
又吉谄媚的朝谢济轩笑了笑,“奴才该死。覃家在北国可是一个传奇,有关他们家的事儿可多了,奴才说一天一夜也说不完。”
陈珈道:“不怕,你慢慢说。”
又吉眨了眨眼睛,道:“奴才先从覃公子开始说吧,他可是北国的风云人物。”
陈珈与谢济轩对视了一眼,这个又吉不简单。明知陈珈想问覃月的事情,他却非得让她自个承认,发现她脸皮薄,不愿承认之后,他又能坦然的把话题绕回覃月。
真是聪明勤快又会来事儿,南宫裕派来的人果然不简单。
“覃公子是覃上柱国的养子,还未成年就因武艺了得被国主册封为大将军。覃大将军长相俊美,有北国第一美男的称号……”
听到这里,陈珈忍不住插话道:“不是天下第一美男吗?”
又吉“嘿嘿”一笑,“那是北国人孤陋寡闻而已,天下之大,美男子多了,仅南朝的谢家公子就足以同覃公子相较,更遑论南朝的皇室。在奴才心里,三殿下才是天下第一美男子。”
陈珈认同的点了点头,示意又吉继续。在此期间她瞟了谢济轩一眼,心道:死人妖也是美男子?
又吉道:“覃大将军是覃上柱国的养子,因为上柱国终生无子,他对覃大将军好似亲儿子一般。他不但将毕生所学传授给了覃大将军,甚至扬言要把家产全都留给覃大将军。”
“覃上柱国对覃大将军的宠爱惹得覃家众人纷争不断,其中最不满意的要数一直为覃上柱国打理家产的幼弟——覃云霄。早些年,秦云霄一直想把自己的儿子过继给兄长为继子。覃上柱国口头上答应了却一直没有修改族谱,正式昭告覃家列祖列宗。”
“待覃上柱国说出要把家业让覃大将军继承后,覃云霄的幼子在宫宴上大放厥词,辱骂了覃大将军的生身父母。宫宴结束之后,覃云霄的幼子惨遭杀害,杀死他的利器正是覃大将军惯用的辉月大刀。”
说到这里,又吉忽然停住,他满眼期盼的看着陈珈,问:“夫人,你觉得覃大将军会杀死覃云霄的幼子吗?”
陈珈扬眉一笑,道:“你能告诉我覃云霄有几个孩子?幼子人品如何?”
“回夫人,覃云霄有五子,幼子乃庶出,性格顽劣不堪。”
陈珈问:“杀死覃云霄幼子的人是覃上柱国吧?”
又吉耸了耸肩,遗憾的说:“奴才不知,此事一直是谜。衙门审理此事时,覃大将军承认了人是他杀的,但邀月公主却说覃大将军那日根本没有在现场……”
“邀月公主的证词让此事不了了之,覃大将军却留下了一个“无情公子”的称号。”
无情公子,陈珈咀嚼着这四个字,“不是说覃月对女子无情吗?”
又吉点点头,道:“覃月姬妾无数,对于朝臣送入府邸的女子来者不拒,很多女子被其宠幸之后就默默地消失在了覃府。据说那些女子都被他杀了,这也是他无情公子名号得以远扬之故。”
“夫人,覃大将军的事儿奴才说完了。奴才能问你一个事儿吗?”
“想问我为什么会猜测是覃上柱国杀死了覃云霄的幼子?”
又吉腼腆的笑笑,“夫人聪慧。”
陈珈也同他一样的笑笑,“我猜的。”
又吉捶腿的手愣在了半空,他瘪嘴道:“夫人寻奴才开心。”他说这话时,眉梢眼角都带着委屈,每一个表情都在恰好的位置。
陈珈端起手边的茶水呷了一口,茶杯上方蒸腾的雾气遮住了她的眼眸。
如果没有看错的话,又吉同她一样,绝对是装傻充愣的行家。他们这种人永远都不会让脸上的情绪直达眼底。没有感情的他们,眼底深处只剩一片空洞。
晚些时候,陈珈让花落把又吉安排到了皇甫端白的房间。
谢济轩很欣赏她的策略,与其让他们两人隔着一道墙彼此试探,倒不如将他们放到一起相互监视。
“为什么会是覃上柱国杀死了覃云霄的幼子?”谢济轩的问题让陈珈有些吃惊,她撒娇的问:“告诉你有什么好处?”
谢济轩皱起眉头,不明白她想讨要的好处是什么。他问:“你缺什么吗?”
“算了,”陈珈挥挥手,像他这种理智大过情感的男人根本没有办法交流。
“为什么又算了,你想要的东西很难找到?你可以说出来让我试试,不过在此之前,你能回答我刚才那个问题吗?”
陈珈道:“覃上柱国知道自己大限将至,也知道他死之后覃月将会成为众矢之的。为了保住覃月,保住覃家,他故意犯下血案,使得覃公子不再完美。”
“恩,你的答案没错,但推测过程有错。为什么不能是覃月杀人呢?”
陈珈印象中的覃月非常高傲,这种性格的人根本不愿意搭理覃云霄的幼子。在覃月眼中,覃云霄的幼子就好似蝼蚁一样渺小。
为了跟谢济轩表述覃月这种性格,她问:“你会去捏死一直蚂蚁吗?”
“会。难道你认为我不会去捏死一只蚂蚁?为什么呢?”
谢济轩的话语让陈珈彻底无语了。
好半天后,她道:“你和覃月是两种人,覃月不屑于做的事情你会做,所以你无法理解覃月为什么不会亲手杀死那人。”
谢济轩认可的点了点头,他和覃月确实是两种人。他很想知道在陈珈眼中他是什么人,但想到她那有些恶劣的性格,他最终把疑问埋在了心底。
他道:“明日你会让小白给覃月送去一瓶美酒,并请求覃月将皇城外属于覃家的一处产业借你使用三月。”
“恩,”陈珈点头应了。
他见她答应的那么快,不禁好奇的问:“不问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吗?”
她回:“有什么好问的,你若连这点儿小事都办不好又怎敢同我一起来质子府。”
谢济轩被陈珈这番话噎住了,他负气的说:“花落一会就来了,奴婢先行告退。”
陈珈很喜欢看见谢济轩不经意流露出的这种小性子,这说明他们之间越来越熟了。若不如此,他对她的态度肯定就是他对又吉的那种——沉稳而无情。
她配合的回了一句,“小气。”
走到门边的谢济轩温柔一笑,丝毫没有意识到他们这种情形多像是情ren在斗嘴。
一夜无话。ps:大家周末愉快!情,人居然是敏感字符,我……不活了。


第三十九章 银钩赌坊
更新时间2014…11…22 16:53:01  字数:3055

 天亮后,又吉端着早膳又来了。
“夫人,今儿炖了鸽子汤,这东西可补了。常言道:宁吃天上飞一两,不食地上走半斤。奴才盛给您尝尝……”
翠绿色的碗盏里盛着半盏金黄色的鸽子汤,汤中隐约能闻见大枣和枸杞的甜味。半盏鸽子汤加两块碗口大小的玉米烙饼配上一碟子切成细丝的不知名蔬菜。
看着是色香味俱全,陈珈却忍不住有些心惊。这早膳与几日前的小米粥加馒头相比,实在好得太多,南宫裕想要干嘛?
她毫不掩心忧的放下了筷子,随即面色忐忑的看着又吉,问:“又吉,我能使唤小白出府办件事吗?”
又吉道:“这当然,夫人有何事要办?”
陈珈羞涩的笑了,非常不好意思的说:“昨日听你说起覃公子,我突然忆起队伍在进入北国之前我曾与覃公子有过一面之缘。覃上柱国那日出殡,覃公子非常伤心……我想让小白去覃府替我为覃上柱国烧一支清香……”
又吉道:“这有何难,一会儿我陪着小白剑师走一趟就行。”
皇甫端白进入内室时,陈珈让花落交给他一个锦盒与一张信笺。由于有又吉在场,很多话陈珈不能直言,只能通过观察皇甫端白的脸色来猜测他和又吉住一起时有没有发生冲突。
浓密的胡须遮住了皇甫端白的大半张脸,从他平静无波的眼眸来看,他与又吉似乎还没有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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