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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太后养成-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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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珈被迫留下之后,她的神态一直很紧张。谢济轩隔着衣袖抓住了她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服传到了她的手中,她知道他在劝她安心,也知道不能自乱阵脚。
众人坐等查案高手时,水西王妃眯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又吉刚脆闭起眼睛像只鹌鹑一样蜷缩在地上装死。这一刻,陈珈无比期望又吉就是大剑师,如果他是大剑师,凭大剑师的水准,来人根本查不出任何踪迹。
天色很快就暗了下来,草原上又起风了。隔着营帐,他们能听到一些宾客已经陆续回到了宿营地正在清点着今日的收获。
水西王赶来了,陈珈预料中的结果。老婆出事,老公怎么也得露个面,既可以洗清嫌疑,也能加固夫妻间的感情。
水西王并不是一个人来的,看到跟在他身边的追踪者后,陈珈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这个追踪者她见过,大婚那夜就是他推断出潜入屋子的人是个大剑师级别的高手。
这人确实有点儿手段,可是那一夜他并未看出皇甫端白藏匿于屋中,仅凭这一点,大剑师的手段更胜一筹。
追踪者进屋后先是把又吉从头到脚捏了一遍,随后就像只猎犬一样在营帐中四处查探。
众人的眼神一直随着追踪者的身影,就在这时,陈珈突兀的说道:“王妃,我能同你借几个人吗?”
水西王妃十分惊异陈珈会在这时提出这种要求。她沉默不语的看着陈珈,等着听她借人的理由。
陈珈道:“大婚那夜,王爷属下精湛的勘察手段令我折服。今日再见,忍不住想要跟王妃借几位这样的高手,过几日我的属下会深入草原剿匪,能有擅于在草原追踪马匪的高手帮忙,此事定会事半功倍!”
她的这番话听得水西王妃一头雾水,只觉这话后面要表达的意思非常之多。为什么她要去剿匪,为什么质子府的人不帮忙?为什么她要在这种时刻提起借人一事?
别说水西王妃,就连站在一侧的皇甫端白也有些摸不着头脑,不明白陈珈为什么选择这样一个时机借人。帐篷里还放着四具尸体,水西王府的追踪者正在查找凶手信息,她这时开口会不会予人性情凉薄之感?
谢济轩懂陈珈,非常欣赏她这种大智若愚的境界。
在北国,她和水西王妃的身份差别太大,她们之间根本没有时机一说。哪怕水西王妃喜欢她送的衣服,可因她的身份问题,那些衣服王妃永远不会穿在身上。
既然她的身份上不得台面,所谓的规矩倒也对她失去了约束,她这种坦言所需的市侩模样,搞不好就是水西王妃欣赏的模样。
她这时跟王妃借人,首先,撇清自己是幕后凶手的嫌疑。
若她是杀人凶手自然会假惺惺的陪着王妃说说案情,又或者全神贯注的盯着查案的高手。
其次,水西王妃知道她和南宫裕没有圆房,自然也知道她在府中的地位没有那么高。她能在这种时候对死人视而不见,只顾着和王妃谈事。显见她在质子府是多么的孤立无援……
谢济轩的猜测八九不离十,年过三旬的水西王妃果然没有料到小小年纪的陈珈会有那么多的心思。在她眼中,这个姑娘同她那落魄的出身一样,只要能攀附到一个权贵,就会尽力的去争取。
水西王妃道:“据说裕质子常年花重金聘请剑客、剑师护卫府邸,南宫夫人为何不找质子借人呢?”
陈珈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谢济轩为她捏了把汗,担心她表演得太过,开始同水西王妃诉苦。要知道水西王妃这种性情坚毅的女子,最欣赏有骨气的人,最讨厌柔弱无助的人。
“王妃说的对,今日是伽罗唐突了,不知府中下属可曾查出凶案究竟是何人所为。”
陈珈话语一转,只字不提借人之事,轻轻松松的把话题又引回了营帐中的凶杀。水西王妃定会觉得她这是故意打岔,坚决不会想,其实她也很想知道调查结果。
谢济轩叹服的看着陈珈,高明,欲言又止,留下无限的想象空间给水西王妃。把被动化为主动,余下来就看水西王妃会怎么选择了。
水西王妃见陈珈不提借人之事,她按下了心头疑问,把目光投向正在四处搜索的那个高手。
营帐外已经燃起了篝火,明亮的火光让营帐内的灯光暗了下来。不算太大的营帐已经被水西王府那个高手来来回回走了几遍,当水西王妃的目光投向他时,他及时走到王妃身边,道:“不是这人干的,他不会武功。”
水西王妃看了地上的又吉一眼,对身旁的侍卫说:“解开吧!”
陈珈还想听听那个高手接下来会说什么,却听水西王妃道:“晚宴开始了,我们出去吧。南宫夫人既然教了府中厨子该如何烤肉,我这个主人怎能不尝尝……”
陈珈失望的走出了营帐,排除他们的嫌疑之后,水西王妃显然不想让她知道更多的事情。可她真的很好奇,非常的想知道那个高手会如何分析发生在营帐中的事情,营帐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有四具只剩下皮囊的尸体。
晚宴开始后,在场的宾客看似言笑晏晏,把酒言欢,但她们交错而过的眼神,会心一笑的对视,所有一切都说明着她们或多或少知道了发生在水西王妃营帐的事情。
都是贵族,盘根错节的关系,相互安插的奸细,没有那一家敢保证府中秘密不会被发现?
当陈珈辛辛苦苦腌制的烤肉端上来放到她案几上时,一直把心思花在观察宾客的她竟然没有吃出来。
谢济轩看着她巴掌大的小脸,真想捂住她的眼,让她别看;捂住她的耳,让她别听。一个姑娘家本就不应该为了这些腌臜的事情劳心劳力。
属于她的生活,应该是闲适的待在府中,养花弹琴,弄香扑蝶,她的心思是如何把自己打扮漂亮,她的胆量是敢把秋千荡到高空,她的智慧是美妙的诗词曲赋。
他很想给予她这一切,但他不能,他们身份有别。
晚宴还未结束,陈珈就找了个借口让绿萝骑马把又吉送回府中“养伤。”一行出门的五人,转眼间就只剩下了三人,没了质子府的监视,他们又能畅所欲言了。
皇甫端白问:“今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王妃的侍女是谁杀的。”
陈珈与谢济轩异口同声的说:
“又吉。”
“又吉。”
紧接着两人彼此互问:“你怎么知道?”
陈珈道:“猜的,屋里只有他和王妃没事,不是他是谁?”
谢济轩叹息着摇摇头,道:“王妃的侍女每次办事都是两人一组,我看了她们四人的鞋底,其中一人鞋底上粘有木屑,显见那人曾到过其他三人没有到过的地方,这不合理。”
“我也查看过又吉的鞋底,他的鞋底太干净了,干净得好似刻意在什么地方擦过。怀着这种疑问,我让小白借机围着营帐走了一圈。”
皇甫端白接着道:“营帐有一侧防备松懈,那地方接近篝火,地上有伐木遗落的木屑。我仔细观察了一下地面,泥地上隐约可以看见女子的脚印,只是脚印的落脚方式有些奇怪。”
“人走路时通常是脚跟先着地,可地上的脚印却是脚尖那部分比较深,这让我想不明白。难道水西王妃的侍女也会武功,脚印是侍女把贼人放入营帐时所留?”
陈珈道:“按你的说法,又吉不是凶手?”
皇甫端白道:“不是,追踪者检查过他的身体,他不会武功。”
谢济轩道:“凶手就是又吉,他杀了四个侍女之后,穿着其中一个侍女的鞋子在外面留下了脚印,想用脚印转移追踪者的注意力。由于他的身材比较小,故而他留下的脚印重心在脚尖而非脚跟。”
皇甫端白不信谢济轩所说,他问:“又吉的目的是什么?为什么他要杀死水西王妃的侍女?”
谢济轩答不上来,他相信自己的推测没有错,又吉一定是凶手。
陈珈看了看他们两人,问:“我们都觉得又吉是欢喜。我想问,习武可以让人延年益寿,习武能让人逆反青春吗?”
皇甫端白道:“你的意思是又吉不会武功,他就只是南宫裕派来监视我们的一个年轻童子?”
“不,”陈珈否决了皇甫端白的说法,她道:“我的意思是,有没有一种武功是可以逆反青春的,练习这种武功的代价就是定时需要采补。地上那四个侍女就是被采补之后的模样,又吉用别人的生命延续了自己的青春!”
陈珈这番话让谢济轩和皇甫端白一同想到了龙渊,只有龙渊才有这样神乎其神的武艺。ps:好久木有求点击了!跪
第四十五章 嫉妒
更新时间2014…11…28 9:43:33 字数:3375
事关龙渊,谢济轩和皇甫端白同时沉默了。
陈珈不安的问:“我猜错了?”
谢济轩摇头,反问:“为什么你会这么想?”
陈珈很想说:电视剧看了那么多,从八荒六合唯我独尊那么神奇的武功,看到吸星大法、乾坤大挪移……又吉不就是返老还童嘛,起码没有和东方不败的一样由男变女。
这样想着,她上下打量了一番谢济轩,真想把他扒光了看看,这人到底怎么长的。扮女子那么的妩媚,扮小马的时候又那么阳刚,太神奇了,比又吉还神奇。
收回视线后,她道:“猜的,就和猜又吉是凶手一样。”
谢济轩没有说话,但脸上明明白白的写着“我不信”几个字。陈珈幽怨的瞪了他一眼,问:“为什么看见四具女尸的时候,你转身就跑,你不应该站在我身前保护我吗?难道你也害怕?”
谢济轩道:“你不是让我演戏要逼真吗?我一个普通侍女看见那么骇人的情形自然要跑啦,这怎么会是害怕!如果我害怕能那么仔细的研究尸体的鞋底吗?”
陈珈被他问得张口结舌,心道:你有种,居然敢记仇,不就是掐了你一下吗!
皇甫端白见两人又要开始斗嘴,急忙问:“接下来怎么办?”
陈珈回:“想那么多干嘛,把他当一个什么都不会的童子就好了呀!”说完之后,她问:“你们能讲讲龙渊的事情吗?”
宴席上,她曾听到北国贵族说:若不是南朝有龙渊,北国早已将南朝踏平了。
龙渊是什么?也是江湖上的一种传闻?为了不暴露自己的无知,她没敢问龙渊是什么,而是问有关龙渊的事情。
谢济轩道:“龙渊就是龙渊,难道你不知道?”
陈珈眼巴巴的看着皇甫端白。
怎料皇甫端白也说:“花开说得不错,龙渊就是龙渊,没什么好说的。”
陈珈把眼底的失望深藏在心,有关龙渊的事情她一定要搞清楚。或许龙渊就和暖春说过的江湖四公子一样,搞不好就是能决定和左右她命运的东西。
回府第二日,水西王妃给陈珈送了三个武士过来。几人的武艺不过是普通剑客水平,但在马术和草原寻人方面,他们却是那沁族的高手。
那沁族是水西王妃的娘家,三名勇士臂膀上的纹身说明了水西王妃的态度——她愿意帮陈珈,和水西王府无关。
有了这几人相助,皇甫端白很快就动身离开了质子府。待他离府之后,养伤的又吉一直不见人影,想要出门联系谢家人的谢济轩只能乖乖留在府中等着又吉出现。
闲来无事,他的小盒子里已经装了很多张质子府侍从的面具,绿萝、青藤、看门的小厮、包括的又吉的面具他都准备了一张。
“夫人,有关银钩赌坊的开设场地你还有其他想法吗?”
最近几日,谢济轩一直委托质子府的侍从帮他出门办事。相比困在院子里的陈珈,能够走到质子府大门口的他实在太幸运了。
陈珈嫉妒的看了他一眼,道:“没了,反正弄出来我也看不到。暖春呢,我已经很长时间没有看到她了。”
谢济轩道:“她身体刚好,正在跟花落学规矩,夫人过段时间就能够见到她。”
两人说话间,南宫裕来了,这是大婚以来他第三次出现在陈珈这里。见他进屋后,谢济轩规规矩矩的退到了门边。陈珈好似兔子一般温驯的走到他身边,低着头问:“不知殿下有何事?”
南宫裕勾起食指用力的抬起了陈珈的下颌,他盯着她的眼睛,道:“夫人好手段,我竟不知夫人的酒量能有那么好,千杯不醉。”
陈珈怯生生的看着他,小声说:“父亲一直按花坊里的姑娘那般培养我,他说没有男人不**,我只要能取悦男人,蓝府就会有希望。”
“贱人,”南宫裕放开了陈珈的下颌,像是碰到什么脏东西一样从怀里掏出一块丝绢擦了擦手,随手把丝绢砸在了陈珈脸上。
陈珈一动不动的任他折腾。
这样的人,这样的事,她上辈子经历了太多,生活早已让她麻痹不已。这一世,她坚决不能重蹈覆辙,莫名惨死,为了活着,更好的活着,现在的委屈她只能咬牙忍受。
南宫裕问:“为什么不说话?”
陈珈道:“不知说什么?”
“水西王妃的宴席上你不是挺能说的吗?为什么看见我就哑巴了?”
陈珈低着头对南宫裕的责问置若罔闻。
南宫裕忍不住大吼,“说话。”
“殿下想听什么?银钩赌坊计划的已经差不多了,殿下只需让又吉替我出去办几件事就行。”
陈珈的回答显然没有让南宫裕满意,可他又找不到任何理由来继续责难他。为什么她会那么幸运?为什么她只来了几天就能在贵族的席宴上游刃有余?她定是卑微的跟北国蛮子达成了协议,商女,果然下贱……
“啪”地一声,南宫裕从怀里掏出一份帖子扔在陈珈桌上,“覃府的帖子以及皇城外闹市区一家商铺的房契。”
陈珈有些惊讶的看着这些东西,心道:死人妖不错啊!一瓶酒就把一间商铺借了过来。趁着还没和他分开,从他身上多诈点钱财算了。
陈珈分神想着谢济轩时,南宫裕以为她在想覃月。他用力将她拖到自己身侧,低头盯着她道:“我的夫人,我不碰你不代表你可以在我的地盘上想着其他人。”
陈珈瞪着无辜的双眼,小声道:“我没有,我只是想生意的事情。”
南宫裕把手指按压在她唇瓣上,轻声说:“我只是提醒你注意,别让我提醒你第二次。”
陈珈面露惊恐的点了点头,她慌乱的神色终于让南宫裕满足了。他开心的拍了拍她的脸蛋,推门而去。
谢济轩轻轻地关上房门,问:“你没事吧。”
书桌旁,陈珈早已面色如常的看着桌上的房契和谢帖,听到谢济轩的问话后,她道:“那人的性子就这样喜怒无常,习惯就好了。”熟稔的口气让谢济轩非常的吃惊。
他很早就怀疑陈珈的身份了,可他一直想不出陈珈究竟是哪一方势力安插在蓝府的人。这一刻,他竟然怀疑起了当今圣上,觉得陈珈是圣上故意送来给南宫裕的帮手。
他问:“我怎么感觉你和南宫裕很熟悉的样子?”
陈珈笑笑没有答话。
曾经有段时间,她的性子和南宫裕非常的相似,自卑、自傲、敏感、不容易信任人。喜怒哀乐全看当日的心情,喜欢欺压弱小来找到自身的存在感。
这样的她不值得任何人喜欢,可偏偏有一个男人闯入了她的生活。用万分的包容和耐心教会她很多东西,完全改变了她的性格,让她每一天都活得充实而自信。
陈珈的嘴角因为这份回忆扬起了一个美丽的弧度,谢济轩嫉妒的想,难道她真是圣上特意安排给南宫裕的妻子?如果是这样,他的姑母岂不是中了圣上的计策?
这份怀疑让谢济轩对陈珈已经柔软的心又恢复了坚硬,他要做的事情容不得半点闪失,整个谢家的生死都扛在他的肩上。
谢济轩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时,他没有看到陈珈脸上的笑容已经变了,那抹甜蜜的微笑变成了浓浓的讥笑。
那个曾经给予过她幸福、爱情、自信、学识的男人,原来叫骗子。
她信任骗子,不但把场子里的事物交给他经营,甚至愿意把自己的身体也交付给他。如果不是那男人将她看守的太紧,一直在她身边安插保镖,她肯定早已和骗子共筑爱巢,经营着一份的幸福天地。
两年,骗子花了两年时间来重塑她,给予了她一个美丽的梦境。
那男人很快就发现了真相,骗子竟是一个瘾君子,他接近她只为了在那男人的场子里可以贩卖du品……
那男人有着海滨城市最多的夜场,但他不碰du品,他的场子允许客户自带,却坚决不准马仔进来推销。那男人从政,他深知du品的危害。风月场所出事,最多就是罚款坐牢。搞du品出事,绝对是要人命的事。
那男人拥有的已经太多了,犯不着靠du品来牟利,黑色产业与灰色产业他分得很清楚,他的坚持让很多du枭束手无策。
陈珈接管场子后,她的底很快就被人摸清,知道她念书不多,知道她自卑,知道她渴望被人疼爱……于是乎,一个英俊儒雅,积极上进的大学生出现在她的视野,把她像傻子一样骗了几年。
得知真相的过程并不欢愉,那男人直接把她带到了ke药后飘飘欲仙的骗子面前。看着骗子跪地求饶那副丑陋的模样,她连眼泪都流不出来。
两天后,不用那男人动手,她自己安排人把骗子扔进汽油桶并在桶里注满了水泥。看着水泥慢慢变硬的过程中,她的心也在一点点的坚硬起来。
是的,她很残忍。在骗子还剩一口气时,她轻轻地一推,骗子连人带桶的掉入了公海。
手上沾血后,她体验到了一种新生,内心无比强大的新生。在这弱肉强食的世界,你只要拥有着比别人多的资源,你的身边就充满了危险。
不愉快的记忆永远涂抹不去,更多的只是不去想起。这一刻,她不想和谢济轩谈论有关南宫裕的话题。
她问:“覃月的房契送来了,你只是借不是买,三个月后我们该如何?”
谢济轩道:“三个月内这房子一定会让我们无限期使用。”ps:很多地方都是伏笔,真想会慢慢地付出水面,这是一本架空古言,感情为主,但素女主需要一个成长的过程,女王是真正的女王,武则天不去感业寺也成不了女王~~
第四十六章 书童
更新时间2014…11…29 15:02:45 字数:3326
谢济轩说话时那自信满满的样子让陈珈非常惊讶,为什么他对覃府的产业那么有把握?
她眨着眼摆出一副愿闻其详的模样等待他回答。
谢济轩还未从她与南宫裕有何关系的思绪中抽离出来,他有些负气的说:“你上次未曾好奇我如何借到的房契,这次为何好奇了?”
陈珈看着他别扭的模样,突然把头靠在他腰间使劲蹭了蹭,软糯的说:“我的好花开,你告诉我好不好,南宫裕欺负我也就罢了,你也要欺负我吗?”
谢济轩把她推开,道:“你就不能自重点吗?”
陈珈又靠了过去,道:“大家都是姑娘家,为什么要自重?”
谢济轩道:“我们是主仆,这样不好。”
陈珈道:“你当我是主子了吗?你是我的主人好不好,我可是对你言听计从啊!”
谢济轩最终还是问了,“为什么你看起来和南宫裕很熟悉的模样?”
“你先告诉我房契的事儿。”
陈珈不吃亏的模样让谢济轩有些好笑,他道:“覃上柱国是南朝人,他生前特别喜欢喝一种酒,我送过去的那瓶酒正是他最喜欢的。”
“覃月轻财重情,根本不在乎名下的财物。他对你印象极好,我以你的名义送出覃上柱国喜欢的美酒,又你的名义跟他借房契一用,凭着他对覃上柱国的缅怀之心,一定会把房契借你。在他眼中这东西你又拿不走,顺水人情为何不做?”
谢济轩对人性的了解不比陈珈差,生于门阀世家,洞察人性不过是成长中的必修课。
他接着道:“覃上柱国的产业全部归于覃月,但覃月不善理财,这些产业至今还掌握在覃上柱国幼弟覃云霄手中。我只需告诉覃云霄,有人愿意出高价购买这个商铺,覃云霄一定会想办法把商铺卖给我们。”
“我借房契时曾在书信中写道,借此物的目的是充当你的嫁妆,以免你被南宫裕看低。并请覃月出于对你名节的考虑,这事儿不要对外声张。”
“覃月重诺,他一定不会把房契的事情告诉覃云霄。我们只需准备一份假的房契,让覃云霄以覃府的名义卖给我们。事成之后,房子是我们在使用,官府备案看似房子已经转走了,细查之后仍旧是覃家的产业。”
“你说水西王会怎么想?他一定以为这花坊是覃月借他人之手开设的,你的计划也就完成了第一步。过了一段时间,覃月发现自家府邸的产业一直被其他人经营,他定会查个仔细……水西王这时候才知道花坊原来是南宫裕的。”
陈珈道:“计划实行到这一步时,我们安排在水西王身边的那颗棋子终于可以启用了。水西王府将会着手经营自己的花坊,到了这时花坊才算在北国站稳了脚跟,真正形成一个产业。”
谢济轩点了点头,和这姑娘说话永远不费劲儿。
陈珈问:“为什么我和南宫裕熟络一点儿你就有那么多的疑问?你把我卖给覃月却是那么的理所当然?”
谢济轩道:“他们不一样。”
在他心中,一个是她的夫君,是可以合法占有她的人。一个却是不相干的人,他怎么会对不相干的人上心。
陈珈道:“所谓的不一样是对你而言吧?你想过没有,他们对我都一样,都是男人。”
“我不知道谢家要对南宫裕做什么,在此之前,我想活着。我与南宫裕熟悉只因为我们很相似,都过着寄人篱下朝不保夕的日子。”
谢济轩显然听错了重点,他没有注意到陈珈措辞中“寄人篱下、朝不保夕等话语,”只注意到她说自己和南宫裕很相似。
他气愤的问:“你不信我,不信我可以活着带你离开这里。所以你对我还有防备,如果有可能你甚至会站到南宫裕那边,对不对?”
陈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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