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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太后养成-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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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惜越简单的梦想越难实现。ps:每日尽量认真,准时,努力,更新,结果毛都木有!偶尔忘记了更,发现居然有人留言了!难道无赖的作者都是被如此养成的?我要继续无赖!
第五十六章 烟
更新时间2014…12…9 9:41:20 字数:3179
韵达是个观察细致的人,他指着陈珈不断地在裙边摸烟的手道:“夫人,您这习惯可不好。手该放什么地儿对您来说是有规矩的……”
陈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侧头看了看一言不发的谢济轩,突然间,她笑了。
都说细节决定成败,韵达能看出来的问题,死人妖又怎会看不到?一个连手放哪儿的都不知道的贵女,肯定不会是蓝伽罗。死人妖早就知道她是假冒的吧!
亏她每日装得那么辛苦,死人妖根本就不在乎她是谁!他只需要一个能带他入质子府的人。
韵达不解的看着陈珈,小心的问:“夫人,你怎么了?”
想通后,陈珈豁出去了。既然死人妖什么都没提,她不如利用这段时间为自己谋点儿福利。
她道:“没什么。对了,听说你对植物非常熟悉?”
韵达点了点头,“香江流域的植物我都认识。”
陈珈有些兴奋的走到书桌旁,提笔就在纸上画了一棵植物,她抬着自己画的植物,问:“这东西你见过吗?约有小孩那么高,叶片很大,粉色的小花,花萼筒状,花冠漏斗状,种子是黄褐色的。”
单说叶子的话,植物的叶子大同小异,陈珈画得又差,韵达完全没有认出来她说得是何物。直到她提起了这种植物的花朵,韵达终于想起她说什么了。
南朝又称花都,韵达自幼就在花田中长大,他认识所有会开花的植物。陈珈说得植物,花农取名叫金丝草,这种植物闻着很香,但它的花朵提炼不出香精。
金丝草唯一的用途就是喂马,花农会在农忙季节把这种植物的叶片切成细丝裹在干草里喂马,据说马儿吃了这种植物能够解乏。
“夫人,你说得是金丝草吧?”
陈珈吃惊的重复了一遍,“金丝草?”她画得明明是烟叶啊!
韵达道:“金丝草也叫但不归,或者金丝熏。夫人,这东西也能吃?”
陈珈被韵达说糊涂了,烟叶难道不叫烟叶?她道:“我不明白你说的植物和我想的是否一样,我要看见这种植物才知道模样对不对。金丝草在北国能找着吗?”
“有,”一直在倾听两人交谈的谢济轩说话了,她想要的东西又岂会没有。
韵达抬眼看了看自家的主子,心虚的说:“人家这就去给夫人找找,估摸着也得找个几天吧!”
陈珈道:“去吧,找不到就别来复命了。”
两天后,韵达看着一只灰白色的鹞鹰感叹良久,心道:公子也真是舍得,居然把谢家传送紧急信息的鹞鹰拿来运送金丝草的叶子……
韵达把烟叶送去给陈珈时,她嫌弃的看着这几片叶子,道:“北国真是贫瘠,巴掌大的叶子怎么够抽?算了,将就着使吧!”
“夫人,这是初春,植物才发芽呢!”韵达忍不住为自家主子抱不平,这些叶子可是价抵千金。
陈珈“恩”了一声,拿着烟叶离开了房间。
谢济轩瞪了韵达一眼,道:“多嘴,你以为她不知道?”
韵达惊讶的张着嘴,问:“公子,她知道这金丝草来自南朝?”
谢济轩抬眼看着窗外依旧被积雪覆盖的山峰,道:“你说呢?”
韵达无语了,他就想不明白这两人在打什么哑谜。自家公子为何不直接把烟叶拿给质子妃?质子妃明明知晓金丝草是自家公子从南朝弄来的,她为何要装作不知道?
仔细想想两人的身份之后,韵达突然感觉有点冷。自家公子喜欢质子妃可以理解,但质子妃喜欢自家公子就令人费解了,她怎么会喜欢一个女人呢?
可是,想到自己喜欢男人,他又开始发热了,原来质子妃与他竟是同道中人。
陈珈捧着一堆金灿灿的烟丝出现在银钩赌坊时,申通把自己做好的烟斗递给了她。他做的烟斗和她上辈子见过的基本相似,这让她竖起手指,毫无遮拦的说了句,“腿瘸心不瘸啊!”
申通道:“夫人图纸画得好。”
陈珈皱眉想了一会,她有画过图纸?她只让死人妖递给申通一张字条,上面写着她对烟斗的理解:选一长条形木头,一头较大,中间挖空后能够通气,较大的一头再挖一个槽用来填装金丝草。木头要耐烧……
谢济轩实在不忍看她把眉头拧成一个结,他道:“你大致跟我提过烟斗的模样,我琢磨着画了一个。还好,画出来的和你描述的差不多。”
陈珈上上下下把谢济轩打量了很多遍,心道:人和人的差距怎么就那么大?这种人便是传说中的天才吧!
质子府这地儿究竟有什么东西比南宫裕的命还重要?值得谢府派出这样优秀的人才?
相处那么长时间,她恪守诺言始终不曾问过他来质子府的目的。随着他外出的时间越来越多,她猜测他的目的很快就要达到了,真到那时,她会跟他离开吗?
思索中,陈珈慢慢地把烟丝填入了烟斗。当她点燃烟丝开始吸烟时,一旁候着的奴才们全部被惊得目瞪口呆。
她得意的吐出了一个圆圈,灰白色的烟圈像雾气一般由小变大渐渐地消失在了空气之中。
韵达从不知道金丝草还有这等用途,他闻着空气中因烟丝燃烧产生的气味,问:“这是什么?一种可以吸的香料?”
香料两个字提醒了陈珈。她总觉得烟丝里缺点什么,难说就是香料,也许加点香料抽起来的口感会更好,闻着也没有那么呛鼻。
她道:“什么香料可以吸入鼻腔?什么香料能和烟叶混合着燃烧?”
韵达熟悉所有的香料,片刻后,他道:“可以试试丁香,夜息香或者是月季。”
除了月季之外,韵达口中的植物陈珈全都不知道是什么。
看她一脸茫然的模样,韵达很快就拿出了自己的百宝箱,把装有这些香精的罐子递给了她。
陈珈依次打开罐子闻了闻,恍然大悟的说:“原来丁香就是这个味儿啊……这不是薄荷吗?原来你们叫夜息香啊!你们不分月季和玫瑰吗?”
一连串的新词汇听得韵达有些头晕,心道:质子妃是南朝人吗?为什么人人都知道的词汇到了她这儿就变成了新词语。
敢于发问是韵达最好的品质,能够学会那么多吃食就因他敢于发问,可……看到自家公子一直保持沉默后,他附和着说:“夫人说的是,这些香料在不同地域有不同的称呼,是人家见识太少。”
谢济轩给了韵达一个赞赏的眼光,这人还算识趣,没有出言让陈珈感到不安和尴尬。他能质疑她的身份,他的属下不能,他喜欢看她真实的模样……
韵达意识到自己得到主子的认可之后,他激动的不能自己。
心想:能取悦公子就好,难说公子一高兴就会从指缝中漏点儿香膏什么的,想到能和公子一样的美丽动人,真是有点儿小兴奋!
质子府外院,管家把红布盖着的托盘给了暖春,沉甸甸的托盘里放着上个月陈珈院中所有丫鬟奴才的月例。
暖春抬着托盘朝陈珈的院子走去,心中暗自盘算着到手的月例该怎么花销。若是拿来买夏裳,听闻北国的春日很长,炎热的天气并不会持续很长时间。
“哎,”她叹了口气,春日都过去一半了,小姐赏的衣裳还没有穿个遍。算了,把月例攒到下月吧!找机会托人去香河镇的富贵阁打根簪子,北国的饰品可难看了……
不对,她晃了晃脑袋,听说香河镇已经被北国人给占了。其实也不算听说,而是她出门溜达时亲眼瞧见了北国士兵押解着几个香河镇有头有脸的官员。
那些官员她都认识,她与劫匪在香河镇行骗时,他们得到了好处可是没少给那些官员。若不如此,香河镇最大的酒家又岂会准他们跪在附近“卖身葬父”?
“哎,”又叹一声后,她把手中的托盘递给了一直跟在身边的侍女,有些后怕的拍了拍胸脯。幸好跟着蓝小姐到了质子府,若还待在香河镇,等待她的结局不是死于战乱就是被兵痞给侮辱了……
小院圆形的拱洞门前,暖春遇见了一直伺候着陈珈的青藤,她问:“夫人在吗?”
青藤客气的说:“暖春姐姐,夫人大清早就去银钩赌坊了,你下午过来吧!”
暖春笑了笑,道:“趁着夫人不在,你先到我屋里来把月例给领了。”
得知能够领钱了,青藤高兴的说:“谢谢暖春姐!我这会儿走不开,一会儿就过来……”
暖春摇曳生姿的走了,路过院里的一株玉兰时,她颇有兴致的摘了一朵簪在发间。
“暖春姐姐,暖春姐姐……”一个躲在树后的丫鬟拦住了她,小丫鬟腆着脸说:“您能跟夫人说说让我家小弟去赌坊里帮忙吗?”说着就往暖春手里塞了几个铜子。
暖春掂了掂手中的铜子,眉开眼笑的说:“等消息吧!”
小丫鬟朝她鞠了个躬,乖巧的说:“谢谢暖春姐姐。”
看着小丫鬟跑走的身影,暖春暗道:花开负责联系赌坊和院中的事物,花落整日都在裁衣。要不是她们都忙,大丫鬟的位置又怎会轮到自己,真想知道她们负责的活计挣不挣钱……
第五十七章 大丫鬟
更新时间2014…12…10 12:13:00 字数:3140
银钩赌坊,陈珈满意的看着赌坊内那些正在吞云吐雾的赌徒,兴奋的问:“怎么样,大半个月了,这些托儿有用吗?”
中通的双唇在听到陈珈的问话后蠕动了片刻,随即说道:“夫人,我算过账,亏。这群被免债的赌徒暂时没为赌坊带来任何经济效益。”
陈珈不解的问:“为什么?不是让他们整日都叼着烟斗吸烟吗?难道没有其他赌徒好奇他们在抽什么?”
中通道:“有,观望者居多。这几个纨绔的分量不重,他们抽烟的行为并未引起位高权重者的关注。”
陈珈叹了口气,推广烟草竟然那么难,古代权贵对入口的东西非常慎重啊!
韵达站在一旁劝道:“夫人,许是人家的香料没有配好,这群粗人的神经都被冰雪冻坏了,非得要那种熏死人的香料才觉够味!”
陈珈摇摇头,道:“关键是烟叶,香料只是辅料。我要他们喜欢上烟叶,离不开烟叶。”
韵达道:“夫人,申通那家伙已经离不开这烟叶了。起初,他只是为了研究怎么造烟斗。十多日后,烟斗还是老样子,他却喜欢上了抽烟,每日不抽上几口就觉得缺点儿什么!”
陈珈扬眉一笑,算是得了点安慰。北国皇城只是开始,真正想要挣钱还得北国的部族也喜欢烟叶,那些散布在大草原上的部族才是北国实力所在。
她问:“那沁族的勇士最近有过来吗?”
中通道:“夫人,春日草长莺飞,是放牧的季节。别说那沁族勇士不过来,就是他们派来的账房也都要回到部族去。这几个月是部族最热闹的日子,难道您没有发现最近来赌坊的人都少了很多吗?”
“回草原啊!”陈珈眯着眼想了一会,道:“‘花开’,上次告诉你的水烟筒画出草图没有?那东西拿到草原应该比烟斗实用。”
“花开”略微有些紧张的说:“夫人,草图过几日就画好,奴婢最近正琢磨着该怎么画。”
陈珈催促道:“最好快点,时间不等人。我想让那沁族的账房带一批烟丝和水烟筒去草原,如果他们能喜欢这东西,我们就趁烟叶
还不值钱的时候大量囤积货物。”
“一旦入冬,部族里的牧民全都窝在帐篷里无所事事,若那时他们已经习惯了抽烟,你想想得耗费多少烟叶?”
“花开”点了点头,道:“夫人说的是。”
陈珈转头又对中通说道:“银钩赌坊的钱财都归你管,想办法让那沁族派来的账房喜欢上烟草。”
中通委屈的说:“小人只会算术,不会……”
陈珈突然咆哮道:“别跟我说‘不’字,银钩赌坊不养闲人,不管你用什么方法,我要见到那沁族的账房爱上烟草。”
中通低着头不敢回话,心想:一会我就去行贿那个账房,告诉他抽一斗烟一锭银子,他不一定爱烟,但他肯定爱钱……
韵达是几人中观察能力最强的人。公子今日和往日不太一样,质子妃更像个一碰就炸的火药桶。为了不夹在两人中间当炮灰,他笑吟吟的说:“夫人,奴家屋里还有活计要做,能不能先走了?”
陈珈道:“‘花开’,你留在这里和申通商量水烟筒的事儿,我和绿萝先回府了。”
“花开”愣了一下才道:“夫人,我同你一起回府吧!”
陈珈低垂着头冷冷一笑,道:“好吧!”
眼前的“花开”并非死人妖,一周之前她就发现“花开”换人了,尽管有着相同的脸蛋和相同的声音,但这姑娘不是死人妖。她没有死人妖那么聪明,她只是尽力在模仿死人妖而已。
想到死人妖招呼都不打一个就消失,陈珈非常生气。转念一想又觉得自己并没有资格生气,他们之间原本也就是利益关系,她要气他什么呢?更何况死人妖根本就不知道,他那神鬼莫测的易容技术在她这里一点儿也行不通。
质子府,陈珈得知暖春来过之后,她把花落喊进了房间。
她问:“你觉得暖春的好日子过够了吗?”
花落道:“小姐,时间允许的话再容她一月。这段日子她已经敢花钱了,但还谈不上会享受,等她过惯了现在的生活,很多事情不用小姐动手,她会自发的去做。”
陈珈让暖春去花坊的事情被暖春拒绝了。
暖春宁愿当一个地位低下的侍女也不愿意替陈珈经营花坊。在她心中,被贼人强迫失shen和自己主动去侍奉男人是完全不同的。这样的想法陈珈可以理解,却不认同。在她看来反正都是shi身,不存在高低贵贱之分。
无奈之中,陈珈让花落去劝。花落却说暖春那样的人不用劝,只要让她当几个月的大丫鬟,享受过权利的滋味,她的心态自然就变了。
陈珈问:“你在谢府经常做这种事情?”
花落道:“郡主治府很严,这种事情不会在谢府发生。奴婢只是听说很多被谢府养在外面的女子都是这样屈服的。”
陈珈心道:舍得花时间砸银钱来软化人的意志,这种手段也就权贵人家使得。花落那句,郡主治府很严……谢家,果然不是一般的权贵!
她问:“谢府为什么要在外面养那么多女子?”
花落沉默以对。蓝小姐是她现在的主人,但不代表她要出卖从前的主人。
陈珈道:“我猜猜,那些女子最后的下场是不是被谢家送入各种权贵的府中当奸细?”
花落用沉默给了她答案。
陈珈没有继续追问,她相信再给暖春一个月,那姑娘就会如花落预料那样屈服。
一路行来,暖春的性格可以总结成八个字,好逸恶劳、贪财好se。她够坏,一招卖身葬父骗得多少商人死在异乡;她够傻,从来看不清身边的人,被男人骗了又骗。相信今后的岁月里,为了自己的安逸享受,她定会不择手段的欺压花坊中的姑娘。
总之,她这样的性子最适合当一个不会思考,只会行事的傀儡。通过暖春,陈珈认识到无论在什么时代,女性所谓的坚贞不过是**还不够而已。
五元,你当我什么人;
五十元,我不是那种人;
伍佰元,今晚我是你的人;
五千元,随便你来几个人;
……
最终,陈珈听从花落的建议,借故让暖春成了自己身边的大丫鬟并特地安排了一间坐南向北采光良好的房间给她。几个月过去后,暖春已经从惴惴不安、担心陈珈秋后算账的心态变成了享受当下,享受被小院中二十多个奴才抬举的生活。
她丝毫不知在陈珈的授意下,她的吃穿用度都和陈珈一样。所谓: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陈珈很想知道过惯这种生活后,她还回得去吗?
思索了片刻,陈珈道:“按你说的做吧,再给她一个月时间。”
陈珈尊重花落,她相信花落对这个时空的女子的心理判断要比她准确得多。
“小姐,还有什么需要吩咐的吗?”
看着态度谦卑的花落,陈珈突然失去了继续和她说话的兴致,不是每个人都像死人妖那么懂她。
她道:“继续裁衣去吧,花坊想要火起来,姑娘穿什么很重要。”
花落走后,陈珈从梳妆匣中拿出了一支卷烟,凑近油灯点燃后,没抽几口就被呛出了眼泪。
棉纸卷烟丝又怎么会和上辈子的纸烟一样。她拿着这支烟任由它在空气中慢慢地燃尽,当纸烟全部化为灰烬时,窗外吹来的一阵春风把灰烬带到了遥远的夜空。
合上窗子后,她如老僧入定般呆了很长时间。慢慢地,慢慢地,
她那颗为谢济轩悸动过的心再度平静了下来。
她把匣子里藏着的纸烟全部扔了,接着用一根丝线将拇指绑在了手腕上。不管付出什么样的辛劳与代价,她一定会把上辈子烙刻在身上的印记全部抹去。
陈珈已经死了,她是蓝伽罗,只能是蓝伽罗。她在死人妖面前犯的错误绝对不能再犯,除了死人妖,任何怀疑她身份的人都不应该活着。
银钩赌坊旁的一个小宅院中,谢济轩拿着质子府的地图正与几个谋士商议着他们该何时闯入南宫裕的寝宫。
排除了书房这个可能后,南宫裕的寝宫被谢济轩锁定成了目标,他相信皇甫端白那夜闯入的就是南宫裕的寝宫。他曾想办法站在高处俯视过那个院子,只见院中葳蕤繁茂的花草树木将南宫裕的寝宫全部隐藏了起来。
看着排列奇怪,隐藏着无数机关的花草树木,他确定这院子藏着龙渊之匙。可惜南宫裕甚少出门,这让他易容为南宫裕混进去的机会都没有。
“公子,有密信。”
一封从银钩赌坊传出的书信到了谢济轩手中。
白色封皮的书信让谢济轩紧张了起来,每一件事,每一个人在他心中都属于一个颜色。为了让身边谋士习惯他这种行事方法,他常通过书信色彩来告知他们事务的轻重缓急。
谋士们第一次见到他用白色,所有人的目光全部放在了那封书信上面。
第五十八章 邀月公主
更新时间2014…12…11 10:24:38 字数:3008
谢济轩背过身子打开了白色封皮的密信。
却见信纸上只有寥寥三个字:水烟筒,他忍不住笑了。记得他嘱咐过“花开”,只要发现质子妃的情绪稍微不同于往日,就必须向他汇报并告知缘由。
想到那姑娘居然会为了一个水烟筒生气,他只得暂时放下如何攻入质子府的计划,转头对幕僚道:“我听说过一物……那东西若带到草原应该是何模样。”
幕僚们全部愣住了,想不通谢济轩为何会放开龙渊之匙的话题转而讨论一个吸烟的器具。
这群幕僚永远不会料到,他们口中那不值钱的器具居然能在若干年后为南朝带来了不亚于盐税的收入。
当“花开”把谢济轩画好的图纸递给陈珈后,陈珈暗自松了一口气。能够那么快把图纸画好,显见死人妖还在北国。抚摸着那张精致的图纸,她会心一笑,只要没走就好,她真担心他会抛下她独自跑回南朝。
她拿着图纸比划了一会,道:“送去赌坊给申通吧,让他先制出一个给我看看。”
“花开”点了点头,正欲收起图纸离开,却瞥见南宫裕从门外走了进来。
陈珈看着这位稀客,优雅的走到他身边,行了个礼,道:“妾身见过殿下。”
南宫裕点了点头,平静的面色中看不出心情好坏。
陈珈对站在一旁的“花开”说:“出去办事吧,早些回来。”
南宫裕看了看“花开”,突然说:“站住,手中拿着什么?”
“花开”展开了手中的图纸,解释说:“殿下,这是夫人想出来的一个器具,是用来吸烟的。”
南宫裕的目光并未落在图纸上,他审视了“花开”好一会才道:“你是花开?”
“花开”点了点头,道:“奴婢正是花开。”
陈珈忍不住出声问:“怎么,殿下记不得妾身的大丫鬟了?”
南宫裕朝“花开”挥挥手,示意她可以出门了。随即对陈珈说:“瞧我这记性,定是很长时间没有到你这儿来了,我怎么感觉这个丫鬟不是原来的那个。”
陈珈“噗嗤”笑了一声,“殿下,莫不是你看上了花开了吧?这可不成,花坊就要开张了,妾身最近离不得她。”
这番话并非分散南宫裕的注意力,他的目光仍旧粘在“花开”离去的背影上。
陈珈收起玩笑的心思,试探性的问:“殿下,你可莫吓唬妾身,花开真的不一样了?”
南宫裕收回了视线,有些自嘲的微微一笑,“是我不是,夫人的丫鬟要有不同,又怎么轮得到为夫发觉。”
陈珈客套的朝着他笑了,不等她发问,南宫裕又道:“夫人,邀月宫主请你入宫赏花。”
“啊!”陈珈吃惊的看着南宫裕。邀月宫主,那个任性刁蛮、高高在上的女人,她请自己干嘛?
陈珈的反应在南宫裕预料之中,他安慰道:“帖子是今上送到府中的,约你明日入宫。”
“明日?”不是说贵族的宴请都要提前好几日吗?为什么邀月宫主的帖子会下得那么仓促?“殿下,你可知邀月宫主为何要给妾身下帖子?”
她的问题,南宫裕已经想了很长时间。
银钩赌坊的成功让南宫裕把陈珈放在了一个很重要的位置上,她对他已经有了新的意义,在她还有利用价值之前,他不希望她出事。
他道:“宫主既然邀请你去赏花,你放心去就行。”
“恩,”陈珈点头应了。她听出了南宫裕的言外之意,他在宫中应该有安排,邀月宫主不能把她怎么样!
赏花宴定在中午,陈珈和花落都未用膳。按礼仪,她们怕吃了东西会在赏花时有一些不礼貌的行为。花落把话说得很委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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