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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太后养成-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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淘ズ艹な奔淞耍绻ィ獗臼榫涂恿耍易匀厦挥芯Π蚜郊峦弊龊脋~氮素这个故事我已经架构好了,舍不得坑,纠结了!
第九十章 大善与大恶
更新时间2015…1…12 13:07:58 字数:3150
花落听到陈珈过来时,她匆匆抹干净眼泪从一个姑娘的院子走了出来。
“夫人。”
“可还顺利?”
“恩,”犹豫一会后,她道:“还好!”
陈珈看着她发红的眼圈并未细问,而是换了一个话题,问:“知道火龙珠吗?”
花落点了点头,道:“那是雪蛤的内丹,价值千金。”
陈珈闻言后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她记得死人妖曾让花落在她面前讲述过雪羚羊皮毛的珍贵之处,大户人家的侍女果然懂得比较多。
她道:“让我考考你,你可知什么地方火龙珠最多?”
花落琢磨了一会,心道:火龙珠一直是贡品,肯定宫里最多,夫人这话是什么意思呢?
片刻后,她开心的说:“夫人逗我,若是我回答宫里最多,夫人肯定会问宫中的火龙珠是否有质子府多?”
“依奴婢看,这些年来北国早已不再送贡品到南朝,宫中的所存的火龙珠也许还不如质子府多。殿下大婚那日,水西王就送了四粒火龙珠给殿下。”
花落毫无心机的回答让陈珈非常的满意,她又问:“火龙珠和神仙水一样只供皇族专享?”
花落道:“神仙水贵妃以上都能用,火龙珠只供给陛下。夫人想要问什么?”
为了避免花落把心思放在火龙珠上,陈珈岔开话题状似随意的问:“花开的真实身份你会告诉我吗?”
花落急忙垂下头,道:“夫人,按理儿我现在是您的奴婢,但……奴婢不会出卖旧主。”
预料中的答案,花落警觉得还是晚了点,陈珈已经得到了她想要的答案,相比谢济轩的身份,她更关心哪里有火龙珠。
灰褐色的汤药放在陈珈手边时,她像个孩子一样皱眉头躲开了。绿萝回头看了看谢济轩,无奈的说:“夫人,该喝药了。”
陈珈把头摇得像个拨浪鼓一样,“好绿萝,你帮我喝了吧,要不让花花草草喝?”
绿萝道:“夫人,屋里的花花草草都搬出去了,已经没植物供你倒汤药了。”她端起汤药随着陈珈在屋里捉迷藏,等到陈珈终于肯喝药时,盛夏的天气早已让她跑出一身薄汗。
她道:“花开,你先伺候着夫人,我去去就来……”
绿萝走后,谢济轩道:“何苦这样折磨她呢?”
陈珈道:“折磨,你怎么说话的,没见我也在跑吗?”
“为何不见你出汗?”
陈珈道:“怎么没有,要不你来闻闻?”
谢济轩并未同往日一样亲近她,他含笑站在原地,道:“你说没有就没有,这些汤药可都是帮你调理身体的。”
陈珈亲昵的靠近了他,问:“为什么你最近都不占人家便宜了?”
谢济轩被她问得有些尴尬,他回避了这个问题,反问:“为什么要把花坊的开张时间推到入秋以后?”
陈珈笑着说:“等小白啊!”她的眼神很真诚,似乎完全没有看见谢济轩眼中那抹不自然的神色。
等小白是个幌子,小马的出现让她以为谢济轩已经联系上了谢家。没有拿到质子府内的火龙珠之前,她不想让谢家人得逞,更不想离开北国。
见他没有说话,她问:“怎么,不应该等他?南宫裕不是说欢喜和小白都没有被覃月抓住吗?我总觉得小白很快就会回来了。”
谢济轩把苦涩的笑容藏在了心底,皇甫端白失踪近三月了,他要怎样才能自圆其说?至于谢家,小马的下属已经暗中去往日的联络点找了一遍,结果并不理想。所有留在北国的谢家人好似蒸发了一样,遍寻不到。
陈珈道:“为什么愁眉苦脸的?过来陪我练琴。”
看她没心没肺的拨弄着琴弦,他真有些羡慕她的无忧,随即又自嘲的笑了,他的梦想不就是让她可以这般开心一辈子吗?
他问:“今日可有想出什么新曲?”
她没有回话,似乎在看什么,顺着她的视线看去,他看见花落躲在院门口的墙角处。从她探出又收回的脚尖可以看出她还在踌躇着要不要进来。
“进来,别杵在那磨磨蹭蹭的。”
听见公子发话后,躲不过的花落疾步走到了陈珈面前,随着“扑通”地下跪声,她道:“奴婢有事相求?”
“说。”
“夫人曾让奴婢在那四十余名女子中甄选出适合进入花坊的姑娘。夫人还说,若有不适合性情刚烈的可以放她们自行离去……”
陈珈点点头,示意自己确实说过这些话。
花落道:“有对陈姓母女住在香河镇外的村子里,母女两人就靠纺纱生活,由于香河镇被兵攻破,两人失生活来源,只得随人卖身到了府中。”
“奴婢见她们可怜,又有亲戚生活在北国城内,便自作主张放了她们。怎料她们的亲戚是个无赖,不但夺了她们的随身行囊还扣下了女儿,让母亲来府中讨要银钱为女儿赎身!”
花落的言语不掩激动,在她心中,四十多名女子无一不是可怜人。她接着说:“陈母被门房拦在了府外,希望奴婢可以求主子救出她的女儿,奴婢……奴婢……”
除了不断磕头外,花落不知还能说什么。
“咚咚……”的磕头声异常沉闷,一向喜欢花落的陈珈不为所动。一旁站着的谢济轩听不下去,主动提醒道:“主子不愿说话,你磕死也没有用。”
花落抬头看着陈珈,红肿的额头渗出了血迹,漂亮的面容上泪水涟涟。
陈珈面无表情的说:“这里是质子府,不是客栈,岂能容他人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四十多个姑娘,小马全都是给了钱的,在我眼中她们就是货物。你倒好,甄选了那么长时间只给我留了十个,余下的不是送走了,就是被弄到厨房帮佣。”
“先说留下这十人吧,长相入眼的不超过三人,另外七个送我烧火,我都嫌弃她们长的磕碜。”
“知道你心善,以为你会把这群姑娘全部送走,幸好你有脑子,只送走了十人。到现在还活着的差不多六个半……”
“什么?”花落震惊的看着陈珈,那些姑娘前几日才被送走,怎么今日就变成了这般?
陈珈道:“这些姑娘都是走投无路了才会卖身给小马?你放她们走,让她们天真的以为这世上好人多过坏人。临走还不忘把自己的月钱都给了她们当路资,你以为自己很善良?却不知你的行为加速了她们的死亡。”
“钱多的一般都先死。那两个把你头簪拿去当铺的姑娘不懂掩饰财物,反而大咧咧的跑去雇车。出城后,她们被车夫打劫,因不愿把银子全部掏出来,被车夫杀死在了路旁的密林中。”
“还有两个姑娘以为北国的富贵人家都好说话,出了这扇门转身就把自己再卖了一次,却不想卖入了一个不太好的主子手中。两个姑娘当夜就被主子强(暴)了,一人投井而亡,一人疯了。”
“不,不会的,那两个姑娘没有那么脆弱,她们都是农家女孩,一身力气。她们只想给家里的老父老母多挣点银子……”花落显然猜到了陈珈说的是哪两个姑娘。
陈珈笑了,道:“她们确实很坚强,但福气不好,为了多挣几个钱找错了人家。你以为权贵看得上她们?错,权贵是用狗同她们行事。知道吗,在北国权贵眼中,南朝姑娘只配和狗行事!”
狗?花落想一会后,捂住想要呕吐的嘴巴,震惊的瞪着陈珈。
别说她,谢济轩也有些受不了。都说北国人是蛮子,他也是生活在了这里才知道北国权贵的荒唐。想到频繁出入质子府的韵达,只怕陈珈的信息都是他查出来的。
陈珈接着道:“说说剩下那六人吧!”
“有两人结伴去了一家食肆做工,却整日为了嫁给食肆伙计勾心斗角;有一人听说草原上有供奉索玛女神的庙宇,背着行囊打算去庙里做姑子;还有两人露宿荒野时被乞丐占了身子,找回来后一直在银钩赌坊里寻死觅活;最后一人住客栈时遇上了骗子,此时应在被卖往南朝的途中!”
“至于你说的这陈姓母女,实话跟你说吧,陈妈妈为了能得到亲戚的照拂,自愿把女儿嫁给亲戚做妾。听闻你心善后,亲戚出主意让她来府中跟你再要一笔钱。对了,你应该知道所谓的亲戚拐了多少个弯,真要有亲,又岂会卖身在先?”
“你的心善,就是让她们过上了自己出钱出力,还得看人脸色的奴婢生活。你们的理由很简单,为奴为婢都比待在花坊好!你知道那个亲戚年近古稀吗?知道亲戚有个儿子常年酗酒吗?”
“你真的认为陈姑娘陪着一个行将就木的老头都比待在花坊好?”
“我……我不知道,我只是觉得姑娘家的清白名声比一切都重要。”
“是吗?”看着冥顽不灵的花落,陈珈拔高了语调,“那你在……”
花落哭得泣不成声,完全没有意识到陈珈将要说得是什么。反而是一旁听着的谢济轩听不下去了,他知道陈珈想用发生在香江冰原上的事情刺激花落。
他道:“花落,你先下去吧!”
第九十一章 风月
更新时间2015…1…13 11:20:03 字数:3378
“站住,”陈珈不顾谢济轩的劝阻,喝住了想要离开的花落。
她道:“我不和你们讨论道德问题,全天下人都知卖(淫)不合乎道德,可为什么这不合乎道德的行为能存续上千年?”
“北国没有花坊,我的行为在你们看来就是逼良为娼,搞脏北国这片净土。你们可曾想过,在南朝见惯了的酒肆花坊中,那些姑娘从何而来,她们是不是也被逼良为娼?”
陈珈口中的“你们”显然涵盖了谢济轩,他道:“南朝花坊中的姑娘多数是罪臣之女,也有自愿卖身之人,她们……”想了一会后,他始终无法说出,那些女子是自愿。
“你们知道北国为什么没有花坊吗?因为北国一直都很贫瘠,他们没有能力在花坊消费。随着两国实力此消彼长,北国出现花坊是迟早的事情。”
“我没有办法昧着良心把一件坏事说成好事,但我可以保证这件坏事能在我的经营之下有一定规范,尽力让参与这件事的人能够双赢。从长远来看,我在行善。”
陈珈的话非常容易理解,一件坏事迟早都要发生,与其让更坏的人来做,不如她自己做。好歹她能在行事方法上定下规矩,以至于后来者都必须遵照她规矩。
“那几个姑娘的尸首我一会就差人抬到你的院子,帮我把死者的故事讲好,并管教好生者的行为,真正的培训今日才开始。记住,入了这一行就要忘记其他人怎么说,你要做的只是让这群姑娘活着,更好的活着。不久之后,她们会感激你的。”
花落问:“那……外面那些姑娘怎么办?陈姓母女又怎么办?”
陈珈道:“放心,她们迟早会回来的,我出钱买的东西岂会让人占去便宜。”
花落怀着满心疑问走了。
谢济轩问:“你又有什么主意?”
陈珈道:“弹琴,余下的事儿改日再谈。”
说着她就开始唱歌。
“男人追新鲜,女人求安全,不过是人性弱点……开始总是深深切切心心念念你情和我愿,然后总有清清浅浅挑挑拣拣你烦和我嫌,最终总会冷冷淡淡星星点点你厌和我怨……最难消解昨夜长风当时明月此事古难全……爱一场风月里的惊鸿一瞥……”
陈珈唱,谢济轩弹,一曲唱罢,她问:“曲谱可有了?”谢济轩颔首一笑,她轻轻地点了一下他的额头,“就知你厉害。”
她亲昵的行为再次让谢济轩疏离的往后避了避,他的动作很轻,陈珈佯装不觉。很多事情一旦开始就无法回头,所有一切不都是她预料之中的吗?
南宫裕轻轻抚掌从外走来,口中道:“好美的双姝,一个弹得好,一个唱得妙,我能知道此曲叫什么吗?”
陈珈优雅的行了一个礼,“此曲曰:风月。”
“怎讲?”
陈珈唱道:“最难抵挡耳边的风眼底的月是人都难免……”
这首歌的转音太多,被陈珈软软嗲嗲的唱出来后,南宫裕只觉得整个人都似泡在了她甜腻的嗓音之中。他道:“不若夫人为了风月舞上一曲?”
陈珈准备这些曲目就是为了花坊,南宫裕的赞赏让她非常开心。相比谢济轩这只童子鸡,经历过女人的南宫裕更有发言权。
“殿下,折扇借妾身一用。”
南宫裕轻佻的用扇子从陈珈脸上拂过,陈珈接过扇子脚踝轻轻一转就远离了南宫裕。
音乐响起时,能跳绿腰舞的她放弃了一切需要高超技艺的动作,仅只是扭腰送胯,用一只手灵活地转动着手中开开合合的扇子。
南宫裕看了片刻就知晓了这舞的妙处,每次唱到叠词时,扇子总能遮住她的眼,她的唇,她的颈,充满了引人入胜的遐想;没唱叠词只是叙事时,摇摆腰肢和轻盈的舞步让她看起来像一个春闺怨妇在房中自怨自艾。
她跳得不是舞,她是在演绎歌词,这是戏。
曲终,南宫裕道:“好一个‘深深切切心心念念你情和我愿……清清浅浅挑挑拣拣你烦和我嫌’夫人是在责怪为夫冷落了你吗?”
陈珈嫣然一笑,“殿下,你又逗我玩。”
南宫裕问:“夫人,既然一切早已准备就绪,为何得意楼还不开张?”
陈珈道:“小马送来那批姑娘是资质太差,妾身还想多培训她们几日。”
南宫裕道:“一切都依你。十日后,我要在得意楼为一位挚友庆生,你去准备吧!”
“可……”南宫裕倾身按住了陈珈的嘴唇,“夫人,别让我失望,为夫不介意你来为挚友起舞!”待他指尖离开时,陈珈的小脸就像熟透了的苹果,她轻轻点了点头。
南宫裕道:“听话就好。”突然,他皱眉问:“谁躲在墙后?”
不一会,小马走了出来,他道:“奴才过来给主子报信的,见殿下也在,绿萝姑娘就让奴才站在墙后等一等。”
南宫裕看着小马,问:“看到你主子跳舞了没?”
小马愣了片刻,随即点点头。
南宫裕问:“好看吗?”
小马道:“主子自幼习舞,当然好看。”
南宫裕“哈哈……”大笑,道:“夫人,这奴才很欣赏你,别让我失望。”
小马先前还痴望陈珈的眼神因南宫裕这话全都变了,他垂下头握紧了拳头,把所有怨恨都藏在了胸中。他错了,他不该对小姐痴迷的,小姐因为他的行为被皇子鄙夷了……
陈珈隔着衣袖拍开了小马紧握的拳头,道:“这事儿和你无关,既然入了府就要习惯殿下的脾性。”
小马显然没有想到陈珈会对他那么亲昵,他避嫌的退开一点儿并小心地朝谢济轩所在的方向看去。
陈珈把一切都看在了眼中,心道:这两人果然勾结到了一起,火龙珠的事情她得另辟蹊径了。
一时间,她意兴阑珊的说:“把暖春喊过来,是时候教她点儿正经的东西了。”
“对了,有事对花开说,内院尽量少来!”她先热情后冷淡的态度刺激到了小马。直至她转身回到院里,小马还痴痴地看着她离开的方向,他问:“我让她失望了?”
谢济轩道:“她就这个性子,你以后就知道了。”
小马问:“什么意思?”
谢济轩道:“以后你和三通一达一样,你们的任务就是伺候她。这几张新面具拿去,杜鹃醉的大本营就设在北国吧!”
小马看着谢济轩,疑惑的问:“你不担心我对小姐另有所图?”
谢济轩笑了,他没有回答小马的问题,只说:“覃大将军对珈珈很特别,珈珈却只想利用他打击邀月公主,懂了吗?”
小马似乎是听懂了,照无相公子这种说法,自家小姐非常的聪明?想起小姐认出自己被易容后依旧不动声色的模样,他点点头,“公子,我懂了。”
暖春穿得很张扬,一身唐朝衣裳勾勒出了曲线,也展现了她的风情。起初她有些接受不了如此暴露的衣裳,只敢低着头,捂住嫩白的胸口战战兢兢的走出房间,每遇见一个丫鬟,都让她就有冲回房里换套衣裳的打算。
每每想要逃离时,陈珈的言语就好似魔咒一般萦绕在她耳边,“所有背后非议你的人都是嫉妒你,因为她们无法攻击你的美丽,就只能攻击你的人格……”
最终,暖春昂首挺胸的走出了院子。她惊讶的发现,丫鬟们瞧见她后只敢低头走过,没人敢抬头同她对视。一切似乎都和小姐说得一样,束缚着她的都是别人的言语和思想,可她要做回自己,不能让别人左右。
坚定信念后,无论身上穿了什么衣裳都不影响她在园中散步。几天之后,她意识到自己变美了,那是一种由内而外的美丽,自信的女人当然美丽。
“来了?”陈珈懒洋洋的招呼了暖春一声。
暖春规矩的跪在陈珈脚边,谄媚的说:“主子,今日可是要教奴婢东西了。”
陈珈道:“站起来,转个身我看看。”
暖春依言转了一圈,陈珈道:“衣裳搭配得不错,你很有天赋,只是胭脂太浓,你的气质不适应用那么多的胭脂,记得改。”
暖春小鸡啄米般点着头,在她眼中,陈珈就是女神。
陈珈道:“首先,我们要了解男人为什么会去花坊。第一点,新鲜。男人都喜欢新鲜,这便是为什么要姑娘们打扮得漂亮且与众不同之故。”
“第二点,花坊能让男人放松。越是位高权重的男人越需要放松,因为他们非常清楚自己身边都是一些什么人。恭维他们的人,都是有求于他们的下属;热情的同僚,转过身就卯足劲想要将他们踩下来;至于赏识他们的,越高的赏识意味着身上的任务越重。”
“为什么他们不能在府中放松?因为府中有吃醋的妻,斗艳的妾,因为府中每个人身后都交织了利益关系。”
“知道这些后,明白要让手下的姑娘们表现出什么样子了吗?”
暖春确实有天赋,她道:“既然是温柔乡,姑娘们自然得笑靥如花,善解人意,可爱柔顺……”
陈珈道:“对,但也不对。你能认识第一点已经很不错了,至于不对的地方,那得有丰富的阅历才能看出有些男人并不喜欢女子温柔顺从,”她笑了一声,道:“这个以后教你,经营花坊可是大学问,慢慢来!”ps:最近看美剧看到很晚,一部很令人恼火的剧“国土安全”,为了看个结尾,熬死我了,结果却是烂尾!整个人全都不好了。“风月”黄玲的新歌,歌词真心不错,曲子也好听,大家可以下载了听一听。原本想写房中术的,一个夜场宝贝写过这种东西,看得我很震惊~~考虑到和谐原因,浅尝辄止罢!谢谢各位的关心,这文是奇葩文,猜剧情者,估计猜不到~~
第九十二章 聪明人与天才
更新时间2015…1…13 11:34:20 字数:3166
谢济轩早已做好被污了耳朵的准备,他站在这里只想弄清楚自己与这个姑娘之间到底隔着多么远的距离。怎料她的开场白居然不错,她对男人的了解显然入木三分。
陈珈接着说:“花坊开张后,你每日将会遇上各色奇怪的客人,他们的要求千奇百怪,但目的似乎只有一个——男女结合。”
“为什么要用‘似乎’这个词,因为客人过来寻求的不仅是性事,他们需要更多的东西,但花坊只能让他获得性事。这时候就产生问题了,既然客人最终只能得到性事,他们为什么不回府找小妾,为什么非要来花坊?”
暖春摇了摇头,眼神里载满了求知的渴望。
陈珈“噗嗤”一笑,道:“青山隐隐水迢迢,秋尽江南草未凋。二十四桥明月夜,玉人何处教吹箫。这是什么?”
暖春琢磨了一会,“诗?”
陈珈道:“这是性事。”
这下别说暖春,谢济轩也被陈珈的话语搞得一头雾水,多好的一首诗,为什么会扯上性事?
陈珈道:“性事是一个过程,花坊是否能够吸引客人,就看你能否把这个过程经营好。可曾看了我送去的那些春宫?”
暖春红着脸点了点头。
陈珈道:“接下来我们一起分析一下,姑娘们吸引男人的地方究竟是什么?”
“你不是未经人事的姑娘,我且问你,你觉得自己吸引男人的是什么?”
暖春想了想,道:“容貌?”
陈珈点头,“这个很重要。但你得记住,再美的姑娘,恩客也会有厌倦的一天。告诉我,还有什么可以吸引男人?”
“性格?”
“错,露水情缘,性格要来何用?”
“身体?”
陈珈点头,问:“具体到身份的什么部分?”
暖春回首看了看周围的丫鬟,轻声说:“胸。”
陈珈摇头,暖春用极低的声音说:“可是那里?”
“不是,对于从不缺乏女性的贵族而言,他们收集姑娘可比收集古玩简单。不管是胸、腰、臀、或是那里,他们都能在府中找到比花坊里还要出色的极品。”
暖春咬着下唇不知道能说什么了。
陈珈道:“回到刚才那首诗,我希望得意楼有特色,让客人来过之后可以不断回忆起的特色。花落那里的姑娘资质不算太好,你首先要训练她们的就是舌头。”
“我的意思你懂了吧?”
暖春思索片刻后,一张小脸全部红透了,她声若蚊呐的说:“懂了,先前那首诗就是这个意思?”
“吹箫?很形象是不是?”
谢公子一直没有听懂,未经人事的他搞不懂两个女子在打什么哑谜。
直到陈珈说,“既然你看了那么多春宫,自然知晓书生们喜欢把各种花样都取个雅名儿,吹箫在得意楼只能是一种特定的服务,除此之外,你要发挥想象。比如:千山万水,就是让姑娘们用舌头(舔)遍恩客的全身;又比如冰火两重天,便是姑娘们口中分别含热水和冰块帮客人吹箫……”
谢公子终于听懂陈珈在和暖春说什么了,他红着脸推门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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