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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太后养成-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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蝉摇头,“奴才只是略懂医理,夫人的脉相很奇怪。”
谢济轩一言不发的跪在地上,陈珈没有中毒,而是中蛊。辛亏蝉不懂蛊,若是他懂蛊,只怕陈珈很难从这间屋子走出去。
南宫裕非常难得的伸手探了探陈珈的额头,问:“风寒?为何她的身体会这般冰凉?”
蝉道:“夫人不是说她体内留有雪莲花的寒气,奴才猜测这次风寒又将夫人体内的寒气勾了出来……”
南宫裕犹豫了一会,道:“先将人抬回去吧!”
谢济轩老老实实地从蝉手中接过了陈珈,抱起她随同南宫裕一起走到了屋外。
“有人?”蝉大喝一声,像火星般窜出了屋子。
谢济轩朝门外的黑夜看去,月光下,离屋不远的湖边有一人临水而立,看其身形与南宫裕相差无几。
混蛋,他忍不住暗骂了一句。不是说好明日一早再动手吗?为什么皇甫端白会选这个时候动手,那木头人可是他花大功夫做出来。
心怀疑问,他抬头朝夜空望去。
质子府的屋脊上,蝉的身影与夜色融为了一体,若不是同他交手的皇甫端白身着白衣,以谢济轩的目力只怕根本不知道蝉在何处。两人交手时,皇甫端白就像天上的白云,蝉就似围绕着白云的夜色,无论皇甫端白怎么闪躲,蝉的招式总能攻击到他。
百招之后,皇甫端白抽空大喊,“殿下,我家公子让我向你问好。感谢你为他指了条明路,木府的迷踪塔也不过如此。”说完之后,皇甫端白像是被风吹过的云彩般急于远离蝉的追击。
南宫裕见皇甫端白只是传话者,并没有夜袭的打算,他警觉的朝湖边那个人影走去,待离人影很近后,他意识到那是一个假人。ps:又不能上架,原因是收藏太少,亲们,你们收藏了吗?收藏一个呗,再这样打击我,都没有激情了~~故事才讲了三分之一啊!求收藏,很快就可以解密了~~话说,看到内容简介了没,太后哦!
 

第一百零七章 螟蛉
更新时间2015…1…30 10:39:49  字数:3170

 偷袭者为什么要在深夜送一个假人过来?他的主子又会是谁?
怀着种种疑问,南宫裕定睛朝假人看出,当他看清假人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时,忍不住“啊”了一声,声音不大,负责保护他的蝉在第一时间放弃追击回到了他身侧。
蝉一走,皇甫端白就如来时那样悄无声息的消失了。
“主子,是个木头人。”
南宫裕阴测测的看着临湖而立那个木头人,自语道:原来是无相公子,难怪木府祭典上会出那么多的怪事,难怪我的府里总会有抓不到的内奸。
他问:“你说无相公子是受何人所托?”
蝉道:“奴才不知。”
“滚,”南宫裕一脚踢开蝉,独自没入了夜色之中。
谢济轩早已料到南宫裕的反应,本不想那么早暴露身份的,眼前的情势却逼得他不得不兵行险招。陈珈出卖了他,龙渊之匙肯定已被南宫裕妥善收藏。
如果还要潜伏在质子府行事,只能利用南宫裕对陈珈的信任,利用南宫裕猜不到“花开”会是男子这种心理。高调抛出无相公子来到北国的消息,把南宫裕的视线从陈珈身上转移。
至于那个木头人,来而不往非礼也,南宫裕阴了他那么多次。他就想吓唬一下他,给他一个错觉,无相公子随时可以从外部潜入质子府。
蝉并未随南宫裕走远,他围着皇甫端白送来的木头人看了很长时间,甚至好奇的戳了戳木头人脸上那张精致的人皮面具。
“大师,”一心想要离开的谢济轩,无奈的唤了他一声。
蝉盯着木头人,头也不回的一甩衣袖,只见漆黑的水面上瞬间多了几盏点燃的莲花灯。“你先抱着夫人回去,明日自会有医过来替她诊病。”
谢济轩沿着引路的莲花灯离开了南宫裕的寝宫。
早在南宫裕伸手触摸陈珈额头,说她身体冰凉时,谢济轩就知问题大了,她的病绝非风寒那么简单。
皇甫端白早已坐在了陈珈的寝室之中,看见谢济轩抱着陈珈走进来后,他问:“她怎么了?”
谢济轩把担忧藏在眼底,反问:“你今日让她去南宫裕寝宫做什么?”
皇甫端白愣了一下,他相信陈珈不会把他们的交易告诉谢济轩,不禁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谢济轩不留情面的说:“别装了,你的表情已经把你出卖了。你究竟让她去南宫裕寝宫做了什么?为什么要把原本定在明早的计划提前到今夜?”
皇甫端白也是看到蝉带着他们朝南宫裕寝宫走去,担心他们出事才会把计划提前,他问:“告诉我,你们在南宫裕寝宫里看见了什么?”
谢济轩不回话,皇甫端白也不说话,两人就这般各怀心事的打量着彼此。
想到南宫裕寝宫中那几具女尸,谢济轩知道这个对皇甫端白很重要,正是这个原因让他把他们商议好的计划提前到了今夜。
皇甫端白看了看昏睡不醒的陈珈,有些遗憾他去晚了,若能早一点过去,兴许已经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当然,令他更为苦恼的事情在于谢济轩的表现,如果蜡丸已经融化了,这人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
两人对峙时,陈珈粉嫩的小脸白得像挂了一层冰霜,红色的嘴唇也已变得乌紫。谢济轩急忙将她安放到床上,彻底无视了皇甫端白的存在。
他懂医术,可陈珈脉搏平缓,完全摸不出任何问题。难不成是中午的蛊毒引发了她体内的寒气?
如果真是这样,上次那颗火龙珠只帮她撑了三月,她这辈子都得靠火龙珠才能健康的活着?谢济轩心疼的看着陈珈,谢家权势滔天又能怎样,对于家族而言,陈珈没有利用价值,家族不会把专供帝王享受的火龙珠找来给她。
他从怀里掏出仅剩的那颗火龙珠,不顾身后站着的皇甫端白,直接用嘴轻柔的将火龙珠渡到了陈珈口中。
皇甫端白吃惊的看着他们,问:“你同她?”
谢济轩霸道的说:“她是我的,无论是现在还是将来。”他的表情很凄凉,因为他突然看不到他们的将来在哪里。
皇甫端白为谢济轩的言行举止所触动。一直以来,也有那么个姑娘深藏在他心头,那姑娘很好,为了他敢于抛弃一切……他也想像谢济轩一样敢于高声说出自己的情感,可他不能,家族冤屈一日未平,他就没有资格去爱。
他已经辜负那姑娘很多次了,每一次见面,他只会带给她麻烦。想到这次又是她出手相帮,他对谢济轩道:“我交给蓝小姐的东西是螟蛉。”
“什么?”谢济轩吃惊的看着皇甫端白,问:“你回南朝竟是去了龙渊?”
“是。”
谢济轩不信的摇摇头,“不可能,没有人可以接近螟蛉。如果你能接近螟蛉,就能进入龙渊,这事儿不可能发生。”
龙渊位于上都的一座岛中,那座岛没人可以上去,因为岛上生活着无数螟蛉。据说这种绿色的蛾子会攻击任何一个企图登岛之人,除非那人身怀龙渊之匙。
谢济轩没有见过螟蛉,只知道这种虫子像一道屏障保护着龙渊。
皇甫端白道:“你在南宫裕寝宫中见到了什么?”
“南宫裕寝宫里的女子全都死了,死状很惨。”
皇甫端白问:“干尸对不对,她们都被螟蛉吸干了。离开龙渊的螟蛉就像饥饿的蝗虫,所过之处人畜不生。”
“你真的能进龙渊?不可能,能入龙渊者一定要有龙渊之匙。”
“你说得没有错,我确实没有进龙渊,甚至都没敢登岛。我只是占着武功高强,捕捉了飞在岛边的几只螟蛉,用蜡丸装了,星夜兼程的送到北国。”
谢济轩问:“为什么?”
“你已经告诉我答案了。”
“因为南宫裕没有死,因为他身怀龙渊之匙?蝉抓不到螟蛉?”
皇甫端白摊开了他的手掌,有一条深可见骨的伤痕从掌心延伸到手臂,“这就是捕捉螟蛉的代价。”说完后,他反问:“谢正远什么都没有告诉过你?北国之行真是他让你来找龙渊之匙?”
谢济轩听出了皇甫端白话中有话,可这不是怀疑家族的时候,他道:“不要直呼当朝宰辅的名讳。你还是没有告诉我,你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
“呵呵,”皇甫端白轻笑,“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你早日带着蓝小姐离开吧。南宫裕既然发现了螟蛉,很多事情会变得不一样。”
“多谢。”
眼见谢济轩的心中只有蓝伽罗,丝毫没有听出他的言外之意,皇甫端白深深叹了口气。英雄美人,情关难过,这两人的身份又怎么可能在一起!
突然,谢济轩问:“蝉的武功如何,你可敌他?”
“不敌,勉强能够自保。”
他又问:“你与覃月相较的话,孰高孰低?”
“不知。”
皇甫端白才和蝉打过一场,双方都没有尽力,但他知道自己不是蝉的对手。年龄决定着他的修为无法与蝉相比,他好奇将对手换为覃月时,这个比他小几岁的男人是不是真如传闻般厉害。
“紫金山给你的任务是保护我的安全,这段时间就易容成绿萝同我一起待在府中吧!”
皇甫端白道:“别,我可扮不来女子,还是等着那个替身把伤养好吧。”
谢济轩道:“南宫裕既然知道了无相公子的存在,今日入府的人,除了珈珈,余下的都不会有活口。那替身一定会成欢喜的陪葬品。”
皇甫端白想想也对,质子府的防卫只要稍微松懈一点点,谢济轩就能替代任何人。
这种神鬼莫测的易容术,别说南宫裕害怕,他也害怕。之所以会把留了多年的胡须刮干净,正是因为替身脸上那张人皮面具,看着一个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奄奄一息躺在床上,别提多惊悚了。
他挑衅的看着谢济轩问:“你确认我可以假扮绿萝?”
谢济轩将他上下一打量,“去将绿萝的腿给打断了,你比她高,瘸了腿可以糊弄几天。”
陈珈依旧昏迷不醒,刚服下的火龙珠让她原本发青的面色又恢复了红润,身体也没有先前那么冰冷。
谢济轩伸手抚摸着她的脸庞,轻声说:“快点儿醒,我不怪你了,我知道你出卖我只为了活着。蝼蚁尚且偷生,我怎么会怪你!”
陈珈觉得自己离魂了,那种身体和灵魂分离的状态。
她能感知到发生在周围的事情,把皇甫端白和谢济轩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可她的身体没有知觉,因为她不愿意清醒。总觉得清醒和疼痛关联紧密,一旦清醒,就会陷入无尽的寒冷之中,那种从骨子里渗出来的寒冷实在太可怕了。
谢济轩守了一夜,陈珈没有醒。
第二日,医来的时候,她依旧陷入沉睡之中。医来了又走,换了个医,号脉之后,还是摇头离开。她的脉象很正常,又没受过外伤,看起来就像在睡觉一样,医可不会医治昏睡不醒的病。
隔了一天后,南宫裕来了,他命蝉将陈珈仔仔细细的查了个遍。见蝉查不出病因,他拿了一颗火龙珠喂到了陈珈口中,结果并不理想,陈珈还是昏睡不醒。ps:周末愉快!
 

第一百零八章 独白
更新时间2015…1…31 14:44:23  字数:3181

 第四日的夜晚如期而至,消失了一整天的谢济轩踏着星光来了昏迷的蓝伽罗床前。一直飘荡在蓝伽罗身体旁的陈珈高兴的直呼:终于来个说话的了,飘了一天好无聊啊!
谢济轩遣走其他侍女,脱鞋躺到了床上,小心的将蓝伽罗的身体抱在了怀里。
“一直想这样抱着你迎接每一日的清晨,今夜先任性一次,若你明日还不醒,我会带你离开这里。带你去一个四季都开满鲜花的山谷,每一日都这样陪着你看日出日落,花开花谢。”
陈珈被谢济轩的话语吓了一跳,此时的蓝伽罗就是个活死人,他干嘛要大费周折的带走一个活死人?再说了,他要偷的龙渊之匙还未拿到,这时离开,岂不是浪费了他在质子府潜伏的三年光阴。
她朝着谢济轩大喊:你脑子被门夹了,这选择不科学。魂魄是没有声音的,她朝谢济轩遗憾的耸了耸肩,不管怎样,她都不要回到那具身体,好冷!
谢济轩看不到她,也听不到她,他眼中只有蓝伽罗昏迷的身体。
他自语道:“长那么大,除了饭老头,你是同我相处时间最长的人。一日有十二个时辰,我睁眼后的第一件事儿就是寻你,入睡时的最后一件事儿是想你。三年时光,我把自己的身心落在了你这里。”
这是在表白?陈珈得意的听着,很好奇他口中的饭老头是谁。
“你如果醒着,定会问我饭老头是谁。六岁时,我被家人送入山中学艺,饭老头一直在那照顾着我的起居饮食。”
“饭老头不爱说话。看见我的第一句话就是,只有肚子饿了才能找他,他只负责做饭,不负责带小孩。我不是小孩,学识同我一样多的族中子弟都已是少年。上山后,师傅也将我视为少年。”
六岁,陈珈还穿着蓬蓬裙扮公主,他已经和十多岁的孩子做同学了。这话题真伤感,人和人的差距从小就有。
谢济轩说到这里时,忽然陷入了沉默。一直听他说话的陈珈被这个开场白吊住了胃口,她好想知道谢济轩小时候是什么样子,是不是和现在一样讨厌。
“师傅说,一旦我决定要练习无相神功,我将会失去一切。他问我考虑好了没有。”
“六岁,我觉得自己已经是大人了。我告诉师傅,既然上了山,定已做好了准备,任何痛苦都不会击倒我练成无相神功的决心。上天为什么会让我遇见你?看见你这样毫无生气的躺着,我觉得自己真的失去了一切。”
“从我们相遇那一刻起,你不断地想知道,我是谁?长得什么模样?无数次,我安慰你说,离开质子府后你就能知道所有的一切。”
“对不起,我骗了你,即使我们离开了质子府,有一个答案我依旧没有办法给你。”
“我的父亲是当朝宰辅谢正远,母亲是九江郡主,姑母是当朝的皇后。我是谢家嫡子,在家行三,上有庶出的兄姐各一人。”
“我能想象告诉你这些事情后,你定会指着我的脸问,谢家郎君是不是真如传闻那般俊美无俦?六岁之前,族里人都说我长得粉雕玉砌煞是好看。六岁之后,我每日都泡在药水之中,忍受着想要脱胎换骨的痛苦。”
“药水每泡一日,我的骨骼和筋络都在改变。当我整个人柔软的好似面团一样可以随意改换容貌时,我已不记得自己最初的样貌。”
“除非我能练成无相神功,否则这辈子都是一个无脸人。我所展露的每一张面孔,都是跟他人借来的,这些面容不属于我。”
“遇见你后,我最怕被你问及我的长相。每一次,我都像一个孩子般迷茫和惶恐,原来有一张属于自己的面容竟然那么重要,只有那样你才能记住我,知道我是谁!”
“无数的日子里,我拼命在你眼底搜寻着线索,想知道你喜欢什么样的男儿,粗犷的、斯文的、高贵的、儒雅的?我能满足你对男子外貌的所有幻想,但那人不是我,我把自己弄丢了。”
“师傅的话语再次回荡在我耳中,这一次,我终于明白了他要表达的意思。无相公子不存在,我不存在,一个不存在的人如何能拥有生活?”
陈珈从不知她的要求竟让谢济轩痛苦了那么长时间,可以想象他不愿骗她,却始终易容不出自己真实模样的困惑和痛苦。两人坠崖后,她曾见过谢济轩新生的胡渣,那时候还感叹人皮面具做得如此精巧。却不曾想,根本没有面具,他的脸就是一个面具。
油灯在没人为它添油的情况下终于灭了,屋内的黑暗让谢济轩长叹了一声。
“珈珈,我该拿你怎么办?没有进迷踪塔之前,我已经决定放你走了。”
“你是开在沼泽里的鲜花,没有了污水和黑泥的供给,你不会那么地特殊和美丽。想要采摘你的人必须冒着一步一脚泥的惊险和陷入泥中无法挣脱的宿命。”
“无数个日夜,我都在同另一个自己对抗,直至覃月出现,我才意识到自己不愿让他人拥有你。那日,我忍不住吻了你,一心想要将你庇护在自己的羽翼之下。”
“可你太特殊了,我的家族容不下你,他们挑剔的眼光,苛刻的规矩,恶毒的猜度,无论那一项都能将你我逼入窘境。”
“我以为放手之后,你会幸福!迷踪塔的幻境却给了我另一种解释,你的美貌与才干,还有那吃软不吃硬的性子,一旦没有了权势的庇护,想要活下来真的不容易。”
陈珈不屑的撇撇嘴,她觉得自己挺聪明的,可……想到上辈子的遭遇,她承认谢济轩的说法有点儿道理。
谢济轩苦笑一声,继续自语:“你一定想知道我的心魔是什么,亦如我也想知道你的心魔是什么?为什么你能那么快的从幻境中走出?”
“知道吗,看着你死于无人的荒漠时,我哭了,那种撕心裂肺的痛苦这辈子都不要经历第二次。幻境中,出卖家族,遭受严刑……我都能挺过来,唯独看见你孤苦无依的死去时,我哭了,恨自己没有能力保护你。”
“还在迷踪塔时,我告诉自己,只等拿到龙渊之匙就放弃谢家嫡子所拥有的一切,自愿成为谢家暗人。暗人的日子很辛苦,但能带你行走天涯,那时候,天下之大,你愿意上哪,我陪你上哪!”
“珈珈,我知道你不信我,因为我的爱从来没有纯粹过。我想要你有高贵的出身,想要你能在外人面前温婉聪明才华横溢,在我面前妖娆娇俏充满风情。”
“我觉得只有那样的女子才配得上我,只有那样的女子才值得我承诺一生一世一双人。”
“珈珈,我错了。”
“得知你出卖我的那一刻,我才发现温柔可以伪装,幸福可以制造、美丽可以修饰,唯独心疼的感觉非常真实,那是无法修饰,也无法回避的情感。我喜欢你,心魔让我看清了自己的情感。我的心很早就已被你掏走了,因为太过骄傲,我一直假装不疼。”
“珈珈,如果没有人爱你,我爱你;如果没有人对你好过,我加倍对你好;如果你觉得生命没有阳光,我就是那束阳光;如果你觉得冷,我会把你紧紧抱住……”
陈珈觉得眼睛有点酸涩,当她能感受到眼泪时,魂魄又回到了蓝伽罗的身体,刺骨的寒冷同眼泪一起充斥着她的感知。
很冷,可是有那么一个人她想要伸手抱住,他不是太阳,但他的话语让她感觉到了温暖。
活了两世,从没有人跟她说过这样的话,也从来没有人承诺过要对她好。都说甜言蜜语是(毒)药,她自愿吞下这药,让心底里多一个活下去的理由。
重回身体后,席卷全身的寒冷让她觉得自己的血液都被冻住了,整个身体从脚趾到发梢都已冷到了没有感知。若不是还具有思考的能力,这样僵硬的身体真和死了一样。
她不知该怎么捱过这种寒冷,都说冷到极致时,身体先是麻木,紧接着开始发热,最后死于麻痹。
她好想趁思维还没有被冻住时,伸手抱一抱谢济轩,同往日那样去感受他的体温。她不能动,只能任思维随着谢济轩絮絮叨叨的话语展开想象。
他说要为她修一个可以困住春天的院子,让她每一日醒来,都能看见绽放的鲜花。听了他的话,她开始幻想那个属于她的新家。不要很大,不要很豪华,只需能春日看花、夏日听雨、秋日打边炉、冬日睡觉……
他说要带她出海去异国看看,在遥远的地方,南朝的一盒子香料贵比黄金。她开始幻想着能在甲板上垂钓,身边堆满了渔民送来的生猛海鲜。来北国三年了,她连拇指大小的河鲜都没有见过,更遑论海鲜……
他说他不是很有钱,离开谢家之后,只剩几个庄子,一座山头,外加十多个铺面。不过他会挣钱,天文地理都懂,哪怕摆摊算命都不会让她挨饿。她觉得他想太多了,没钱可以劫富济贫,再不济也能易容成美女去骗,摆摊算命太玄,她上辈子最喜欢打的人就是“大师”。
 

第一百零九章 风雨前夕
更新时间2015…2…1 0:16:33  字数:3123

 陈珈顺着谢济轩的话语去憧憬未来时,心头的希望之火渐渐地从心田往外烧去,那股冻住她血液的寒冷与她心中的希望之火缠斗在了一起。
当她能感觉到鲜花的芬芳,海风的腥气,以及谢公子身上那股墨香时,希望的火苗冲破了冰封,一股暖意延伸到了四肢百骸。
秋日的窗外,不再是“啾啾”的鸟鸣,而是大雁“呱呱”地唱着南飞之歌。
陈珈使劲儿眨了眨眼,蒙蒙亮的天色让身旁的谢济轩看起来非常不真实。她轻轻地挪动了一下,身旁那具温热的躯体让她明白一切都不是梦。她醒了,真的醒了,身上一点儿都不冷了。
谢济轩睡得很熟,衣带不解的守了陈珈整整三日后,天亮那会儿终于撑不住睡了过去。
陈珈以一种别扭的姿势躺在他怀里,只觉得沉睡时间太长,周身酸痛不已。她看着谢济轩女性化的面容,想象不出他真实的样貌会是什么。
轻轻地戳了一下他的面皮,吹弹可破的肌肤让她无比嫉妒。心道:无相神功真是逆天,这个世界为什么会有那么神奇的武功?
肌肤碰触的真实感让她再次确认自己没有做梦,一切都是那么的真实。她贪婪的汲取着谢济轩的体温,既不愿离开他的怀抱,又不想睡得那么无聊。
还好,她的床是一张拨步床,这种床具有非常多的功能。床很大,床下有一木制平台,从正面伸出床沿,平台四角立柱,镶以木质围栏,在床前形成了一个浅廊。床在中间,浅廊两端可以放置家具和杂物。
陈珈床前方的浅廊中,一头放着梳妆台,另一头是丫鬟日常趴着守夜的地方。她把视线放在了梳妆台上,寻思着可以从那里找点儿小玩意儿来打发时间。
谢济轩醒了,陈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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