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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太后养成-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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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请起身,”见陈珈站起来后,他说:“脱衣服。”
陈珈看了看他严肃的面容,提线木偶般脱下了身上的白色中衣,仅余一件鹅黄色的肚兜蔽体。蝉伸手抚摸过她背部的每一寸肌肤,像是打量一件艺术品般仔仔细细的查看着她的身体。
谢济轩别过眼不去看这场景,努力劝慰着自己,蝉是阉人,不要紧,他只是检查珈珈的伤痕好了没……
“夫人的皮肤真好,这才几日身上的伤痕就已痊愈了。”
陈珈道:“这都得归功于殿下让你送来的药材,一会还请你替我谢谢殿下。”
蝉指着榻上的衣服对谢济轩道:“伺候夫人换上。”
谢济轩沉默的走到陈珈身旁帮她穿衣,当他的手指滑过她肌肤时,熟悉的亲密感让两人心头皆是一震。
初潮来过之后,陈珈发育得飞快。昔日那个青涩的小姑娘早已出落成了一朵含苞待放的豆蔻花,出水芙蓉般娇俏的她就这样等待着他更衣。她那瓷白的肌肤,婀娜的身材,正在对他展示着什么叫冰肌玉骨,绰约多姿。
蝉拿了一套大红色绣黑色暗纹的衣裳过来,艳丽的大红织锦,黑色的纹绣把陈珈衬得有些单薄。
谢济轩不喜欢这个颜色,陈珈柔美的气质更适合浅色调,樱花瓣的粉色,荷花的白色,柳枝的绿色都是不错的选择。
陈珈换好衣裳后,蝉道:“夫人可以随奴才一同去谢过殿下的药材了。”
听闻蝉要带走陈珈,谢济轩对此感到非常的不安,只觉陈珈若是跟蝉走了,他将会永远的失去她。
只见他弹了弹衣裙上的褶皱,紧随着蝉就要出门。
蝉伸手拦住了他,“你不用跟了,留在这里做好自己的本分。夫人该回来时,自然会回来。”
谢济轩可不愿听到这种敷衍,他大胆的推开了蝉的手,道:“奴婢的本分就是照顾夫人的安全,夫人身上的伤才愈合不久,不适宜出门!”
“哼哼哼……”蝉发出一阵怪笑,体内气息随着他的笑声向外鼓荡,像一股无形的力量逼得谢济轩不得不往后退了几步。眼睁睁的看着陈珈被蝉拖着扬长而去。
直到两人走远,躲在阴影处的皇甫端白才跑出来拍着谢济轩的身体,问:“没事吧?明知他是大剑师还和他作对。”
“咳……咳……”谢济轩弯腰咳嗽了一阵后,用手背抹去了嘴角渗出的鲜血,语调森冷的说:“我原本要带走她的,为什么南宫裕就不能放过一个弱女子呢?”
皇甫端白无法回答谢济轩的问话,他也没有料到南宫裕会在这个节骨眼上把陈珈带走。他们都已经计划好了,只要等几天就会带着陈珈离开这里,消失在北国。
“你能拖住蝉多少时间?”
“你要干嘛?”皇甫端白警觉的看着谢济轩。
“杀了南宫裕。”
“绝对不行。”
谢济轩不解的看着皇甫端白,问:“为什么?”
皇甫端白别过脸,道:“我的任务只是保护你,杀人这事和我没有关系。”
谢济轩再次问:“为什么?因为南宫裕和皇甫家的冤仇有关?”
皇甫端白道:“南宫裕不能死,也不会死,别问我为什么。”说罢,他逃似得出了这个院子,不想与谢济轩讨论这个问题。
谢济轩看着空荡荡的院子,自语道:谁也不能阻止我要做的事情。
南宫裕寝宫,画一样的美景看在陈珈眼中只余心悸,仿佛那些奇怪的尸体一直都在这院子里摇摇晃晃,飘飘荡荡。
寝宫外的榻榻米上,一身紫衣的南宫裕正在用一个褐色的小炉子烧水。见到陈珈时,他温柔的说:“坐,喝茶。”
陈珈温驯的坐在了他对面的蒲团上,看见他将热水注入茶碗,动作流畅的洗茶,温杯,泡茶,倒茶。金黄色的茶汤在白瓷的杯盏中茶雾氤氲时,南宫裕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陈珈端起茶吹开茶雾,微微呷了一口,“不知殿下唤妾身所为何事?”
南宫裕笑了,道:“要成为上位者,你必须得沉得住气。”
陈珈不解的看着南宫裕,道:“妾身不想……”随即笑笑说:“多谢殿下指点。”同南宫裕说话,反驳不如承认,他不是一个喜欢听到反驳的人。
南宫裕仔细打量着她的装扮,道:“你这模样有些压不住这身衣裳,换个模样定会好些?”
陈珈一言不发的看着南宫裕,完全猜不透他要干嘛。只见他从身旁的茶桌下拿出一个锦盒,对蝉说:“帮她这面具戴上给我看看。”
锦盒打开了,蝉将一张人皮面具轻轻地戴在了陈珈脸上。ps:千万不要得罪女人,女人的仇恨一向比较莫名,完全没有理由的那种!当然,千万不要学邀月那般仗势欺人,小蚂蚁有大智慧,推荐一部无声电影“昆虫总动员”,我觉得挺好看。求收藏。
第一百一十七章 表白
更新时间2015…2…8 8:04:43 字数:3097
对着铜镜,陈珈惊讶的打量着自己的新面容。
这张人皮面具她见过,谢济轩做好这张面具后,昨日才让小白送给了圆通。没想到圆通将面具交给南宫裕后,他竟然把面具贴在了她的脸上?
为什么南宫裕要花大力气请无相公子为她制造一张人皮面具?
陈珈对镜自照时,两个侍女将一个小巧的梳妆台放在了蝉的手边,“夫人,让老奴帮你化妆。”
“不,”陈珈推开了蝉,“我自己来。”
这面具同她上辈子有七分相像,她懂得如何把这张脸变得更美。大红色的口脂,黑色的粉黛,浅粉色的胭脂,陈珈将这些膏啊,霜啊,认真的在脸上涂抹了一阵,那张面具顿时同她上辈子有了八分相似。
她放下脂粉满意的朝着镜中那个妖媚的女子微微一笑,一张毫无生气的面具顿时活了起来,好似红莲浴火,重瓣而艳。这种故人相见之感让她放肆而得意的挥着衣袖转了一圈,原来上辈子那模样穿上了古装也是极美的。
南宫裕毫不掩饰眼中的惊艳,问:“喜欢这面具吗?我觉得这面具很适应你。”
陈珈问:“不知殿下为何会这般想,面具主人是你的故识?”
南宫裕笑了,“你的性格并不精致,却长了一张太过精致的脸蛋。我一直在想什么样的脸蛋才能展现出你的美丽,那种倔犟的、野性的、残忍的美丽。”
陈珈歪着头琢磨了一会,惊讶的问:“难不成这张面具是殿下凭空想象出来的?”
南宫裕得意的将陈珈拖入了怀里,“也不算凭空,我只需想象着你的言行,脑海中自然而然就浮现出了一张符合你性情你的面容。”
陈珈暗道:怎么说的好像有特异功能一般,该不会是他的娱乐太贫乏,空想已经成了乐趣?这面容若真出自他的想象,他对她的了解远多于她的预期。
南宫裕问:“想知道我唤你过来有何事吗?”
陈珈点头。
南宫裕把放在脚边的一个锦盒打开,盒子里整整齐齐的放着二十粒火龙珠。“这些火龙珠够你吃很长一段时间,想要吗?”
陈珈惊呆了,她知道上次昏迷时,谢济轩和南宫裕都给过她火龙珠。她不确定自己的清醒是否和火龙珠有关,但她确信火龙珠能让她扛住那刻骨的寒冷。
盯着锦盒看了很长时间后,她问:“不知殿下想让妾身去做什么。”
“水西王会在得意楼大宴群臣,我要你扮作得意楼的花魁去(勾)引覃月。”
“覃大将军,”陈珈不解的看着南宫裕,如果是覃月的话,她原来的模样不是更好?从那曲绿腰舞开始,南宫裕就一直费心的将她送到覃月面前,她的脸并不惹覃月生厌,有必要让她换一张面容吗?
南宫裕像是看破了她的心思一般,非常温柔的说:“我发现自己喜欢上你了,舍不得将你送出去。戴着面具行事,对你我都有好处,事过之后,你还是我的正妃。”
这话信息量太大,南宫裕对她动心了?不对啊,既然舍不得她去做这些事,把面具给别人就行了啊,为什么还要是她?难道他所谓的喜欢她,就是让她(勾)引人时可以戴上面具?
这是自欺欺人,还是他的喜欢两个字和她理解的意思并不相同?
不用陈珈开口,南宫裕主动给了她答案。“你的八字极好,这是父皇选中你嫁来质子府的原因,你会是一个很好的媒介。”
“八字?媒介?什么意思?”
“我要找覃月借阳只能通过你。”
南宫裕的话,每一句的信息量都很大。他还没有解释八字和媒介,又扔出了借阳。什么是借阳,他为何要找覃月借阳?为什么还要通过她才能借阳?
“殿下,妾身的八字有何特殊之处?”
“你的八字极阴,雪莲花的寒性竟能在你体内形成寒毒,这等体质非常容易调和覃月至阳的武功。你简直就是上天赐予我最完美的媒介。”
蓝伽罗的八字为什么会和覃月的武功有关?她来北国就因为生辰八字的缘故?
极阴的体质,极阳的武功。谢济轩好像跟她说过,这世界由阴和阳组成,两者相互对立,彼此互藏,相感替换。借阳,难不成是南宫裕要用她去替换覃月的武功?不会那么夸张吧!
“殿下,你说的妾身听不懂。”
南宫裕耐性地解释说:“覃月与欢喜练得是同一种武功,练习这种武功不能亲近女(色)。欢喜当年就因练功走火入魔,这辈子只能靠不断地找女子采补来维持青春。”
“哼,”冷笑一声后,他道:“上次在水西王妃那里,忘了采补的老家伙竟然犯了那么大的错误。惹得我罚他不准采补,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在几天内老了几十年。”
听到采补两个字,陈珈想起了水西王妃那几个变成人皮的侍女。她心惊胆寒的问:“殿下,借阳和采补不是一回事吧?”
“夫人以为呢?”
想到欢喜只用几天就老了几十年的模样,陈珈手中的茶碗掉了。她是媒介,负责帮南宫裕借阳,最终的结果会不会同欢喜一个下场。
站在她身旁的蝉轻轻接住了茶碗,道:“夫人,二者并不一样。”
陈珈难看的笑了,小声问:“妾身不会有事,对不对。”
“你脸上这张人皮面具是我花大力气才拿到手的。我既然对你产生了兴趣,自然舍不得你死,更舍不得让覃月知道你的真面目。”
陈珈松了口气,小心地瞥了蝉一眼,问:“欢喜是大剑师,有卓绝的武功和超脱的地位,殿下……”
南宫裕替她说出了心中的想法,“好奇欢喜为何受制于我吗?”
“是,”任何一个人都不愿在十几天内老去几十年吧!
南宫裕用来烹茶的山泉再次沸腾了,他用木勺挖出泉水,开始新一轮的茶水冲泡。
他的姿势很美,心态很闲适,听到陈珈的回答后,道:“借阳成功后,很多事情我都会告诉你。”
三句话不离借阳,陈珈对这种玄之又玄的事情非常排斥,“殿下,既然覃大将军修习的武艺不能接近(女)色,所谓的(勾)引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南宫裕的面色突然阴沉了下来,“你认为是怎么一会儿事呢?”
“妾身不知。”
“知道我为什么一直不碰你吗?”
陈珈懂了,嫁来北国是因为她的生辰八字适合借阳,这也是南宫裕一直没有同她圆房的原因。搞了半天,她是为覃月准备的。
“殿下,我找覃月借阳,他会和欢喜一样走火入魔吗?”
南宫裕好奇的盯着陈珈,“你很关心他是否会走火入魔?难道你不想知道,为什么我需要要借阳吗?”
陈珈心道:想啊,前提是我得知道,借阳之后我会不会死在覃月手上。
“殿下,我害怕覃月会伤害我。至于殿下为何要借阳,殿下若是需要妾身知晓,自然会告诉妾身。”
南宫裕笑了笑,“以后不要那么委屈自己,想知道什么尽管问,我是你的夫君。”
“殿下如何能肯定覃月会碰我?”
“我会给你一件信物,他看了那东西自然会碰你。即刻起,你就是得意楼的花魁,名字叫绵绵。”
陈珈苦涩的笑了,得意楼中,花落叫落落,暖春叫暖暖,南宫裕让她叫绵绵,这名字取得还真是用心良苦啊!
“还有什么想知道的吗?”
抿嘴思考片刻后,陈珈问:“那一日,妾身晕倒之前看见的那些是什么?”
“尸体,被螟蛉吸干后的尸体。”
尽管已经知道了答案,陈珈还是想再问一遍,“螟蛉是什么?”
南宫裕扭头看着陈珈,忍不住问:“你身边那个聪明的丫鬟没有跟你说过?”
“她懂什么啊,任何未解之事都被她推给了龙渊。”
忍了很长时间后,陈珈终于忍不住提起了龙渊,她相信南宫裕口中的龙渊才是最真实的龙渊。
南宫裕微微一笑,“你的丫鬟很聪明,螟蛉是寄生在龙渊周围的一种飞虫,普通人根本接触不到螟蛉。”
“什么人可以将螟蛉带入质子府呢?”
南宫裕朝陈珈招了招手,示意她附耳过来。陈珈靠近南宫裕时,他说:“知道皇甫家吗?”
皇甫家?陈珈真想问,皇甫家很出名,我应该知道?
思忖片刻后,她问:“这事儿和皇甫家有关?”
“告诉你一个秘密,上都的大祭司全部出自皇甫家。当年皇甫家被抄家灭族时,漏掉了一个叫皇甫端白的嫡子。”
陈珈一头雾水的看着南宫裕,他口中的秘密对她一点吸引力都没有。上都是什么?大祭司是什么?这个天大的秘密只让她知道了小白的全名,他说他叫端白,原来是皇甫端白。
南宫裕问:“懂了吗?”
陈珈期期艾艾的问:“殿下的意思是……皇甫端白把螟蛉弄到质子府?”
“夫人聪明,只有大祭司才能接近龙渊,不是皇甫端白还能是谁。”
第一百一十八章 绵绵
更新时间2015…2…9 8:05:26 字数:3102
皇甫端白!陈珈低下头一声暗骂:操,搞了半天他对龙渊最熟悉。可是……如果他那么熟悉又岂会不知龙渊之匙?难不成谢济轩一直被他蒙在鼓里?
为了谢济轩,她大着胆子追问:“皇甫家被灭族之后,大祭司的职位由何人接替?”
南宫裕又笑了,他说:“上都已经十多年没有大祭司了,每年的祭典都谎称大祭司闭关修行,任由几个祭司敷衍过去。”
什么叫秘密,没人知道的事情才叫秘密。
陈珈问:“殿下,皇甫家族中有人担任大祭司这事儿,知道的人多吗?”
“此事极为隐秘,南朝开国至今,只有皇位继承人才知晓上都大祭司全都出自皇甫家族。朝臣眼中,皇甫家族不过是护卫龙渊的武将。”
照南宫裕这种说法,他是内定的皇位继承人?
“殿下……”陈珈谄媚的看着南宫裕,正想搜肠刮肚的说几句恭维话。南宫裕却道:“收起你的笑脸,真想笑啊,等过了今夜再笑?”
什么叫过了今夜?难不成水西王的宴会是今夜,也就是几个时辰后她就要去得意楼假扮花魁(勾)引覃月?
不知为何,她想起了谢济轩。这个少年喜欢她三年,守护她三年,两人说好要离开这里的,却不想南宫裕搞了这么一出。
谢济轩知道真相后会是什么模样,像在迷踪塔内那般痛苦,还是南宫裕暴打她时那样愤怒?
陈珈看了看锦盒中的火龙珠,知道这是一个选择题。她可以不去(勾)引覃月,痛苦的活在身体随时会变冷,随时会晕倒之中;也可以忘记谢济轩,按照南宫裕安排的路子一步一步朝前走去。
不要相信男人,爱自己,挣很多钱。
不要相信男人,爱自己,挣很多钱。
不要相信男人,爱自己,挣很多钱。
……
重复几遍后,她有了答案,更好的活着才是生命的根本。同南宫裕在一起是可以看见的未来,同谢济轩在一起却的摸不到的明天。这样一比较,她只能歉疚的放弃了谢济轩,谁让他爱上一个自私的女人呢!
南宫裕一直在打量陈珈的表情,深潭一样的眼眸让他看不透她的思想。
不知何时起,他喜欢上了这个女人,每次伤害她时,他都会有一种莫名的快(感)。他的血液似乎在对他叫嚣,看,她还活着,奇迹一样的活着,无论什么折磨她都挺过来了。你有什么资格放弃,只要她活着,你就能熬过一切苦难,好好活着!
南宫裕的话语让气氛沉重了起来,陈珈不想问他任何事情了。借阳就在今夜,如他说言,任何事情都等过了今夜再说。
“进屋休息会儿吧,今夜将会很长!”
陈珈默默地点点头,转身就朝屋里走去,曳地的红裙像花朵开在了竹制的榻榻米上。
打开了一扇又一扇的房门,她发现南宫裕的寝宫没有床,每一间屋子里都只放着榻。雕工繁复且华丽的贵妃榻、镶嵌有云母彩贝的石藤榻椅、还有围屏嵌云石的罗汉床。
说起来罗汉床是唯一像床一样的榻,可是陈珈不爱睡这种榻,这种榻太宽,榻上的云石又太冷。真想休息的话,她只需要一张很小的床,干净,舒适就行。将屋里的十多个房间看了一遍之后,她找了一个很像丫鬟住的杂物间。
屋子不大,采光还行,窗户边放着一棵原生态没有经过修剪的植物。除了那盆植物,屋里还有一个小叶紫檀三弯雕回纹琴几、两个黄花梨亮格柜,还有一个紫檀木的官皮箱。所有家具都是空的,只有官皮箱上面放着一个箩筐,筐子里装着一个彩色的虎头枕。
屋里没有床,也没有榻,一个白色的棉布垫子随意的放在地上,旁边还有一床白色绣蓝纹的锦被。
陈珈喜欢这间屋子,喜欢阳光照在棉垫子上的那种舒适与惬意的感觉,更喜欢这种将棉垫子藏在家具后方这种狭小的空间感。这里能让她感到安全。
她将虎头枕抱在怀里,疲惫的躺在了棉布垫子上。阳光暖洋洋的照在脸上,她感受着阳光,感受着这样一个天气晴好的白日。这一刻,她可以什么都不想,静静地休息上那么一时半会,接下来的时辰可就没有那么好过了!
茶水已经凉透,南宫裕却一动不动的看着冷茶发呆,很长时间后,他问:“她在干嘛?”
“在您屋里睡觉。”
南宫裕有些惊讶的皱起眉头,随即自嘲的说:“她可真会选,那屋里什么都没有,唯有自在。”
他问:“今夜找覃月借阳能成功吗?”
一直身处阴影中的蝉说:“不清楚,这事儿奴才不懂。”
宫闱秘事,有几个奴才敢言知道,蝉是大剑师,但也是宫人,很多事他确实不能说,也不敢说。
南宫裕无可奈何的笑了,他在北国忍了那么多年,就为了等到这样一个机会。那隔三差五痛不欲生的折磨已经耗光了他所有的耐性,父皇既然告诉他借阳可行,无论如何都得试试。
陈珈被悦耳的丝竹之声给吵醒了,她茫然的看着身边的一切,花梨木打制的架子床,四周挂着雪白的冰丝绞纱床幔。一个八扇绢纱折屏遮住了她的视线。
她认得这个屏风,只因屏风上画着的八个女子穿了八种不同款式的服饰,这些服饰都是她设计出来的。这样的屏风只有得意楼有,目的是让宾客们习惯楼里姑娘们的穿着打扮。
难道我已经在得意楼了吗?她心怀疑虑的掀开了垂在床前的纱幔,两个面生的侍女的说:“绵绵姑娘,三三公子交待过了,掌灯时才轮到您上场。现在还早,您可要用茶水点心?”
陈珈点了点头,蝉是什么时候将她送至得意楼中的,为什么她一点知觉都没有?她睡得真有那么香甜?
十多日前,得意楼已经转给了水西王。由于三三公子是谢济轩的人,接手得意楼时,他提议得意楼的经营还是让陈珈的人手来做,水西王府只需把自己的人手安插在重要位置即可。
两方协议之后,水西王府的人负责采购和账房,经营一事还是按照陈珈的原先是思路来办。楼中姑娘,无论新老,也都按花落的培训,暖春的规矩来管理。
“我想去厨房看看,你们端来这些点心不适合我的口味。”陈珈说着就将丫鬟们抬来的点心推到了一边。
“姑娘,王爷吩咐我们一定要将您看好,除了舞台和房间,您不能去任何地方。”
陈珈无奈的点了点头,明知花落,暖春、韵达、小马等就在得意楼,她却谁都不能找,只能被困在这间屋子。也不知谢济轩怎么样了,今夜之后,她要如何面对他?
算了,她与谢济轩终究是不可能的。像她这种人,老天爷从来都很吝惜,好日子永远和她无关。睡一次能值二十颗火龙珠也算笔好买卖了。
“姑娘,您今夜的节目是弹琴和唱曲,要先练习一下吗?”
陈珈道:“把琴抬过来吧。”
早在几天前,谢济轩就说今日是个大日子,他有礼物要送她。本着礼尚往来的心思,她练习了一首歌,只等收到礼物时,她唱首歌作为回礼。不想她连礼物都没有看见就被蝉送到了得意楼,那份礼只怕这辈子都不会收到了。
寂寥琴声仿佛在诉说着她的心事,三年的感情岂是她说算就算。别人都是为了爱情可以不要命,她却是为了命抛却爱情。当活着成为执念时,哪怕给她行尸走肉般的生活,她也会毫不犹豫的点头接受。
掌灯时分,得意楼大厅中的喧嚣声一波盖过一波,草原上的汉子们畅快的喝着烈酒,抱着美(妞),大声诉说着他们对于得意楼的喜爱。
陈珈抱着琴藏身于三楼的廊柱之后,这个位置能让大厅中的场景尽收眼底。
修建得意楼时,她让申通将厨房的烟囱修在了得意楼大厅中的水池下方,只要打开烟囱的阀门,厨房的烟火就能让冬日的池水不会结冰并保持适宜的温度。
看着池中被暖水催开的荷花,还有舞台上那群裹着兽皮的舞姬,这里还真是北国男人销魂的好去处。
舞姬们跳得很好,每个人都妖娆得好似夏日草原上的胡狼,她们用舞蹈激起了宾客的征服欲。那些豪饮玉酿的宾客似乎都在思考同一件事,用最小的代价驯服最烈的美人。
陈珈感慨的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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