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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太后养成-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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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覃月看清那把扇子上的图案时,他像被雷击中般一动不动,生怕眼前所见皆为幻影。L
ps:对不起,生病了,状态不好,见谅!
。。。
☆、第两百一十五章 情意绵绵
陈珈不知道覃月来了,温热的泉水舒服得让她萌生了睡意。眼见她用扇子遮住脸,打算枕着白玉砌成的石块小憩片刻时,被覃月放在帐篷内的那只兔子醒了,绝望的蹬着腿想要挣脱绳子的束缚。
“谁?”
陈珈警觉的朝发声处望去,却见覃月正惊讶的看着她。
两人一照面,覃月道:“是你?”
“不是我,”陈珈说着就将头埋在水中,如同鱼一般游到离覃月最远的角落。
覃月有些好笑,忍不住问:“你能憋很长时间吗?”
陈珈也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很蠢,她猛地从水中抬起头,朝着覃月看去。
覃月再一次看呆了,陈珈精致的脸庞被温泉熏得红润透亮,湿漉漉的长发像海藻一般飘荡在她身后。活了那么多年,他头一次因为女人的美丽而失神。
陈珈的视线很快就被覃月手中的扇子吸引了,暗道:糟糕,那扇子是南宫裕给她的,还说过覃月只要看见那把扇子就会同她……这下怎么办?
覃月顺着陈珈的视线摇了摇手中的扇子,“等了那么多年,我终于见到这把扇子了,为什么是你?”
“不是我。”
“不,是你。”
陈珈一时半会儿也不知该如何解释这件事,她道:“能容我穿上衣裳吗?”
覃月走到她身边,直视着她的眼睛,“我记得曾说过不要再见到你。难道你忘了?”
“不曾。”
“那么你是故意来见我了?”
“这……”
覃月又拿出了一件东西,假扮绵绵的人皮面具,“想找这个?你以为我会给你机会跑掉?”
陈珈看了看覃月。又打量了一下自己,没穿衣裳气势都要弱一点,更遑论还要解释那么多问题。覃月出现得太突然,又看见了扇子还有人皮面具,谎言该怎么编呢?
“怎么,哑巴了,记得你在九江的时候挺能说啊!”
陈珈本是半蹲的姿态。眼见覃月不打算放过她,刚脆豁出去从水中站了起来,从容地朝着她堆放衣裳的矮凳行去。这等豪放的行为。若换了谢济轩站在这里,他定会拧过头自语,非礼勿视。
覃月不一样,见陈珈出水后。他不但没有走开。反而坦然朝水中走来。这下轮到陈珈吃惊了,一双手竟不知道是该遮上面还是遮下面。
“你要干嘛?”
覃月大咧咧的坐在水中,“你是我妻子,不该伺候我沐浴吗?”
陈珈与覃月见过几次。出嫁前一夜,他绑了她一起喝酒;邀月公主伤害她那日,他将她带至府中疗伤;她在覃府跳绿腰舞,他踏月送她回府;北国攻占九江,她前来当说客……
每次见面。她都是一种完全不把覃月的盛名放在眼中的高姿态。这一刻,覃月似乎想要改变这种局面。拿回两人间的主控权。
陈珈自然不会让他如愿,片刻慌乱后,她对他的话语充耳不闻,镇定自若的朝衣裳走去。
覃月手一挥,陈珈的衣裳全都被挥到了屏风顶端。他戏谑的看着她,“夫人怕是够不到吧!若夫人肯伺候为夫沐浴,为夫可以考虑帮夫人把衣裳取下来!”
陈珈紧咬下唇生气的盯着覃月,她怎么就忘记了这人是大剑师,跟这人作对似乎没有好处!
覃月从水中站起,伸手就将陈珈搂在怀中,看着她道:“想好怎么说了吗?”
“我……”
不等陈珈开口,覃月吻了她,霸道攫取了她的红唇。他的吻缺少柔情,更像是一种占有,标记猎物的感觉。
陈珈与他都睁着眼,两人似乎想通过一个吻来争个输赢。陈珈主动撬开了他的唇齿,滑腻的小舌挑~逗的在他口中游走,不过片刻就感觉到紧贴的身躯间有异物凸起。
她眯起双眼似乎在说,你输了。他学习的很快,回吻的同时不忘将大手在她赤~裸的身体上肆意游走。她不服输的扯开了他的衣服,学他一样用手指划过他精壮的身体,小腹不断地摩擦着他最敏感的地方。
他气喘吁吁的放开了她的红唇,轻语道:“你在玩火,”说着就要挤入她腿间,“不,”陈珈主动退让了。
他问:“怕了,想好要说什么了吗?”
“妾身伺候你沐浴。”
“哼,”覃月笑着坐回了泉水之中,“可以说了吗?”
陈珈小心地坐回水中,谄媚的说:“夫君,先洗头,”说着她就伸手去解他的发冠。
他抓住她的手,将她拖入自己怀中,“那么长时间,谎言还未准备好?”覃月显然也知道他的出现令她非常意外,否则以她的聪慧,定不会将人皮面具取下……
“扇子是南宫裕给我的。”
“还有呢?”
“他让我冒充得意楼花魁来勾~引你,怎料计划出错,那夜来人不是你而是无相公子。之后你说要娶绵绵,娶亲那日,无相公子将我劫走,一直把我养在身边视为禁脔。”
陈珈的话真真假假,覃月根本无法分辨,他问:“南宫裕为何要你勾~引我?”
“不知,他只说你练的武功不能亲近女~色,但是见过这把扇子就会同我亲近。”
“你撒谎,无相公子同我早有交易,我娶绵绵便是因为无相公子想要得到你。既如此,他为何又要冒险在成亲那日唤人将你劫走。”
操,陈珈暗骂,她怎么知道谢济轩和覃月还有这种交易,这不是害她吗!
“我中过蛊,不能同其他男子交~欢!南宫裕不知,为了保证我能同你在一起,他让大剑师紧跟我身边,以便需要时喂食我媚~药!无相公子担心你会毁约,提前在途中劫持了我。”
陈珈的话解释了一些问题,但覃月还是不信,他问:“我为何要毁约,无相公子怀疑我的定力?你也太高估自己了吧?”
“为什么你的武功不能近女~色?若我没有特殊之处,为什么南宫裕要让我接近你?”
陈珈的反问让覃月一时无语。
覃月只知他的武功每隔一段日子便会不受控制,只能靠疯狂的练武才能宣泄。直到他找到了雪莲花,服食过雪莲花后,药物的寒冷能让他降低欲~望,其副作用就是降低他的武功修为,让他的身体一日不日一日。
覃十五从未告诉过他该如何解决这一切,只劝他忍,告诉他事情总会有转机……难道转机就是这个女子的出现?南宫裕为何要将这个女子送至他身边?无相公子为什么要百般阻挠?
他没有回答陈珈的问题,“你还没有告诉我,无相公子为何对你情有独钟?”
上位者眼中,爱情是最不可靠的答案,陈珈自然不会这样回答,她说:“无相公子在找龙渊之匙,南宫裕也在找龙渊之匙,他们相信你知道龙渊之匙在哪里。”
“如此说来,你并没有特殊之处?”
“这得问你,为何见到手持扇子之人便是你命定之人?扇子上有什么?”
覃月隔空将扇子拿到手中,徐徐展开,“家中有把一样的扇子,父亲说,这是他和母亲定情之物。”
陈珈知道这扇子上的画面。一面是个衣着单薄的仕女独自伫立,另一面画着几株莲花和一个隔岸赏花的男子。她实在想不明白覃十五和长公主在打什么哑谜?总不会两人早已料到她和覃月会出现今日这种场面?
她问:“你知道这扇面是什么意思吗?家中那把扇子是否和这把画面一样?”
“不一样,我那扇子上画了一条龙和一条蛟,看笔法应该是母亲所画。至于这画,我对南朝典故不熟,莲花和女子?也许父亲画的是母亲站在莲花旁的倩影。”
听覃月提到父母,陈珈只觉整个人好似泡在了冷水之中,千万不能让覃月知道他还有个弟弟,南宫裕被杀一事打死都不能说。
想到这个她似乎明白了覃十五和长公主要表达什么了,她问:“两把扇子分别出自你父母之手,你父亲确实告诉你,当你看见另一把扇子时,持扇之人就是你命定之人?”
覃月疑惑的看着陈珈,“父亲只说,当我看见另一把扇子时,持扇之人对我非常重要,见扇之日就是我的痛苦得以解脱之日。”
陈珈彻底懂了,她被南宫裕骗了,那个死骗子早就知道这扇子是什么意思,他故意误导她。
扇子有两把,记述了两个秘密。
南宫裕那把扇子画得是莲花和女子,这让陈珈想起了一个佛经的典故。有女名莲华色,生有倾国倾城之姿,可惜命运弄人,她先与母共夫,继而与女共夫。
覃上柱国定是用这幅画隐晦的说出,他知晓长公主和南宫长东之间的不伦之事。他不介意,并希望覃月看见持扇之人时,能同他一样的豁达。
所谓解除覃月的痛苦,是指南宫裕带着扇子出现时,他会让覃月知晓身世,知道真正的父母是何人。
长公主留给覃月那把扇子,一龙一蛟可能是指南宫裕和覃月,有龙血自然是龙,没有龙血又出身高贵,自然的蛟。也有可能指覃月不但有龙血,还有红蛇毒,只有这样才能解释覃月可以练成大剑师,却无需服用解毒丸。L
。。。
☆、第两百一十六章 心动
陈珈发呆的表情特别无辜,巴掌大的小脸上写满了疑惑,黑黝黝的眼眸瞪着覃月就不会眨一般。
难得见她气质与面容相符,骨子里终于没有了往昔的狡黠孤傲,覃月只觉怦然心动。
“你是不是猜到两幅画是什么意思了?”
覃月的敏锐让陈珈心惊,她摇着头道:“没有,你想知道的事情我都告诉你了,我可以穿回衣裙了吗?”
“不许,你还没有告诉我,为何你会在这里?”
“朝廷乱成了一锅粥,我趁乱逃出来的。”
覃月心思转动的极快,她能和朝廷扯上关系,显见无相公子定隶属南朝某派势力。
他问:“真的?”
“你可以查。”
“为何不找南宫裕?他是你夫君。”
“无相公子熟悉皇宫,殿下保护不了我。再说了,殿下一直想将我送给你,我若回去,估计还是会被送到北国,你能保护我吗?”
覃月不解的盯着陈珈。
今日之前,他的妻子只是一桩交易的衍生物,是他用来分散朝臣注意力的工具。这一刻,他被告知这个妻子需要被保护,因为她随时会被抢走。抢走她的人,也许是同她有过露水情缘的无相公子,也许会是她真正的丈夫。
他很想知道,往日留在大将军的女子是谁?那人若是无相公子所安排,她的一切都是伪装吗?
“你是我的妻子,保护你是我的责任。”
陈珈松了口气。覃月也不算太难说话,她问:“我应该穿衣离去,还是继续伺候你沐浴?”
覃月的目光在陈珈一丝不挂的身上巡视了一圈。“不劳烦夫人了,我自己来。”
出浴后,陈珈还未把湿发弄干,覃月早已从容不迫的坐在一旁喝茶。
不一会,那只脱逃不久的兔子又被捉了回来。陈珈看了看被侍卫倒提着腿的野兔,用手指拨了拨它的毛,嫌弃的问:“大将军。这兔子是你捉回来的?”
“恩,归程途中见它被冻僵在路旁。”
“难怪了,那么瘦的兔子肯定无法御寒。烤是不行了。剥了皮做兔丁,多放辣椒提味。”
覃月看了看兔子,忍不住说:“你为何不将它养在府中?”
陈珈当下就明白这兔子是覃月抓给花落的,她道:“野兔。养不家。春日发~情时会挖洞逃走。与其让它死于猛兽的扑杀,倒不如我提前杀了,好歹死的痛快一点。”
覃月没有说话,物竞天择,一只无法活过严寒的动物,自然逃不过大自然的法则。眼前这女子一点儿也不像南朝人,倒有些像北国人。
晚膳时,陈珈问:“大将军。不知你接下来的行程是什么?”
“何意?”
“大将军是多情之人,府中那女子一定很喜欢大将军。可惜主仆有别。她不敢也不会同我争,大将军若是钟意她,今夜就可以回去。”
“试探我?”
“不,我需要一个容身之所,既顶着绵绵的面皮,我自然会做的同往日一样,甚至更好。我只想知道大将军的心意,若大将军喜欢那个女子,只需给我一个院落,我能照顾好自己。”
覃月主动夹菜给陈珈,随口说:“我的夫人只有一位,除了你,我不认为还有其他人。这几日不回府,你给我惹了不少麻烦,留在这里可以辟谣。”
陈珈给出的选择覃月不会接受,按惯例,这个女子每次出现,他总是会惹上麻烦。留在她身边看着她,绝对是解决麻烦最好的办法。
陈珈不认为她给覃月惹了麻烦。
水西王一直想要覃月手中的皇家护卫队,无奈覃月是北国国主任命的。从覃上柱国开始,覃月在军中的声望极高,只要国主未死,水西王暂时动不了覃月。
三年时间,北国朝廷的热闹程度与南朝不遑多让,皆是你方唱罢我登场。水西王上位后一心想要加强中央集权,这种行为必定会侵害各部族的权益,各大部族正想着法的阻挠水西王施行政令。
她对北国的了解全部来自罗五,木家一直参与着商队的经营,有些消息想不知道都不行。
只要覃月愿意迎娶水西王妃的女儿蒙恬郡主,既可以解决那沁部族朝中无人的现状,也能让水西王对他产生几分忌惮。最重要的在于,他这行为能迫使水西王放缓收拢各部族的脚步。水西王一日没有统一部族,南朝就还有时间苟延残喘。
这才是陈珈真正的目的,她对南朝有责任,想用自己的方法减缓这个王朝崩溃的速度。
“国主的身体,郡主的年龄,都拖不了多久。一旦没有了他们,你在朝中势必举步维艰,我没有给你惹麻烦,我只想证明自己有价值。”
覃月轻笑,又夹菜放入陈珈碗中,“男人的事不用你操心,吃胖点儿才是正经。”
陈珈下意识地打量了一下自己的身材,“我觉得挺好,你嫌我瘦?”
“吃饭。食不言,寝不语,你们南朝的规矩。”
“可我在北国。”
覃月模仿陈珈说兔子的语气,“那么瘦,怎么御寒?”
陈珈“噗嗤”就笑了出来,她从不知覃月有那么逗,这还是那个以无情著称的将军吗?
覃月也笑了,陈珈急忙捂住眼睛,“不能笑,没有女子可以抵挡住你的笑容,我坐那么近,会闪瞎眼睛的!”
“哈哈……哈哈……”覃月愈发笑得不可自已了,甚少有女子坐在他身边还能保持本心,这人虽狡诈如狐,却是可爱得紧。
晚膳后,覃月与陈珈,一人一杯茶,枯坐在房内。
“为什么你不看书?”
“看书!什么书?”
“这还用问,兵书啊!”
“你见书生带过兵吗?”
“打战时要用到怎么办?”
“到那时在看,或者问问看过的人。”
“临时抱佛脚,和我一样,我开始欣赏你了!”
“你呢,为何不做女红?”
“不要,术有专攻。我若自己做了,养侍女干嘛!”
“你不会女红吧!”
陈珈点点头,她确实不会。
“你会什么呢?”
陈珈摊开掌心,一直被覃月收在怀里的大将军令牌出现在她掌心。
覃月惊讶的看着她,作为大剑师,他被人摸走了令牌不自知……
“什么时候的事?”
陈珈咬着唇笑眯眯的不说话。
“你坐我怀里的时候?我吻你的时候?我看你发呆的时候?”
“你看我发呆!为什么?”
“漂亮,你很漂亮。”
“人人都这样说,不稀罕!你若能想出一个与众不同的词汇,我就告诉你令牌是什么时候被摸走的。”
覃月笑,甚少有姑娘能让他如此开心。
他道:“我想带你去一个地方,要去吗?”
“好啊!”
陈珈是个闲不住的性子,见覃月也是,她有种终于找到玩伴的感觉。只见她拿了件大氅就跟在覃月身后。
覃月问:“什么都不带?”
随性如邀月公主,出门前都得修饰一下容貌,更换一身衣裳。陈珈这种什么不带的,覃月还是头一次看见。
陈珈道:“需要带什么?不是有你了吗?”
覃月扬眉一笑,“我当这是夸奖。”
侍卫牵出马匹后,陈珈看到了马背上驮着物资。估计覃月要带她远行,一来一回得要几天行程。
覃月骑上马问:“后悔吗?现在还来得及。”
陈珈看看自己的马,又看看天气。利索的解下了满头珠钗,伸手对覃月说:“拉我上去,我要与你同乘。”
覃月看了看胯下的骏马,这家伙可是出了名的暴脾气,根本不让普通人靠近。
“我的马……”
陈珈伸手摸了摸那匹黑色骏马的马鬃。她记得这匹马,当年被邀月公主请进宫时,她在皇宫门前的广场上见过这匹马,后来昏迷了,估计也是被这匹马拖回覃府的。
黑色骏马打着响鼻任由陈珈抚摸,覃月笑了,“你这家伙,真是!”说着他就将陈珈拉上了马背。
陈珈问:“你跟马说话?它能听懂吗?”
“能。”
“先前你想同我说什么?”
覃月沉吟了一会,道:“这家伙还没有被女子骑过,我担心它不愿。”
“它和你一样啊?”
“何解?”
陈珈一语双关的说:“没被女子骑过!”
覃月瞠目结舌的看着她,半晌后道:“你真是南朝贵女?”
“你喜欢南朝贵女,我不介意成为贵女。”
“算了,做你自己,我喜欢坦率的人。”
离开温泉后,整个大地被笼罩在一片黑暗之中。这显然不是适合出门的天气,没有月色更没有星光,伴随两人的只有呼啸的北风和零星飘落的雪花。
覃月没有说话,陈珈也不愿说话。这种天气,凛冽的寒风会划伤喉咙,吹散话语,最好的方法就是将口鼻捂住,保存好每一口热气。
马匹跑了一阵后,风雪越来越大,覃月低头问:“害怕吗?现在还来得及返程。”
陈珈大声回答,“有你在,何惧之。”
闻言后,覃月夹紧马腹,加快了骑行速度,似乎要和飞雪与寒风比一比速度。
骏马无畏严寒,像精灵一样飞驰在无人的原野。L
。。。
☆、第两百一十七章 索玛神山
当落雪越来越大时,覃月惊讶的发现怀里的小人居然睡着了,这种天气,这种速度,这种环境,她居然睡着了。他微微一笑,放慢了马蹄,合拢了身上的大氅,将风雪严严实实地挡在了臂弯外。
天亮微亮时,风雪更大了,覃月不得已找了一个避风处,抱着陈珈躲在了马腹下。
无论覃月怎么遮挡,恶劣的天气始终影响到了陈珈,她的小脸早已冻得发青,细密的雪花溅到她脸上就成晶莹的水珠。
他道:“出门忘了看天,受累了!”
她抹去了脸上的水珠,轻声说:“风雪过后,总是一个晴天,说明你要带我去的地方值得。”
覃月朝着远方的雪山一指,豪迈的说:“我要带你去索玛雪山。”
“好。”
“不怕?”
“有你在,不怕!”
这一次,覃月没有把陈珈的话当成恭维。
北国人都知道,冬日的索玛雪山又称圣山,一旦天空开始飘雪,索玛雪山就会隐藏在层层云雾之后,根本看不见真容。没人敢在冬日攀登索玛雪山,覃月占着武艺了得也只在天气晴好时攀登过两次。
他昨日一时兴起夸下了海口,没成想这个女子真敢跟他上山。她在北国生活了三年,对索玛雪山的了解一点不少,这不是无知,这是勇敢,更是对他的信任。
暴风雪一来就是两天,辛亏覃月准备有油毡和干粮。这才让两人走走停停来到了索玛雪山山腰。
那有一间石块加木板搭建而成的小庙。每年冬季,这座庙中的信徒都会迁徙到山脚的大庙,至今还留守在山腰小庙的。都是最虔诚的信徒。
陈珈他们到时,庙中只余一名寡言的老者,他默默地避让到小庙后方,留了一室清净给两人。陈珈将湿透得衣裙挂在火塘旁晾晒,暗叹这两年多亏了蝉,若不是一直被他教导,她定不会有那么好的体力可以坚持到这里。
覃月也将外衣脱了下来。薄薄的中衣包裹着他健硕的身体,陈珈不难想象他的肌肉和线条会有多么的漂亮。
他像一只擅于狩猎的凶兽。若不动手,那懒洋洋的眼眸。英挺的鼻梁,稍显粉嫩的嘴唇,外加一抹阳光般的微笑,怎么看都是一副人畜无害的优雅模样。若是动手。他的眼眸势必深邃无比。全身肌肉叫嚣着隆起,接着轻轻地一扑,他的牙定在猎物的喉管,他的爪定在猎物的要害,一击必中。
陈珈的目光太炙热,覃月大方的问:“看出什么了吗?”
“你像一只豹子。”
北国有雪豹,体型不大但很灵巧,他们常常雄踞在冰峰雪岭之上。普通人根本难得一见。
覃月似乎不愿被形容成雪豹,他皱起了眉头。问:“为什么?”
“漂亮。”
陈珈的理由让覃月笑了,“改日让人给你缝一条雪豹的皮裙。”
“不要。”
陈珈一直认为北国人的打扮和孙悟空很像,不管雪豹皮毛有多么稀罕,她才不要穿一条雪豹皮裙。
“不是说漂亮吗?为何不要?”
“我稀罕活着的雪豹,一旦成了死物还有什么意思。”
覃月是个寡言之人,无情公子的名号可不是胡乱给的,板起脸来邀月公主都会惧他三分。唯有陈珈,一直都把他当成一个普通男子,他也难得的会同她说那么多话。
温暖的室温让陈珈又开始昏昏欲睡,他道:“你和雪豹很像,那东西多数时候都在睡觉。”
“恩,”陈珈懒洋洋地应了一声,解释说:“马上驮着行李,我知道路程遥远。与你同骑是怕自己跟丢,时刻都在休息状态是担心自己的体能跟不上。”
“你可以问我要去哪里的。”
陈珈摇摇头,“问了就没有惊喜了。”
“还以为是你不信任我?”
“怎会,只不过现在是冬季,天气变化很大,我希望自己能养成随时保持体能和警觉的习惯。”
覃月听闻,暗道:果然和雪豹很像,看似整日都在休息,一颗心却时刻都保持着警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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