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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吸血王妃-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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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颇为意外地压低身子歪头看着他,想要看清他此时的脸色:“冥云,你是在吃醋不成?”
“公主?!”从他跟在公主身边,这些年来,他总是对于公主与其他男子有说有笑时,十分不悦,但公主总是在那时依着他,不再和那个人说话,可是这次却有所不同。
“还真是啊。”伊冰月轻笑一声,从上面轻盈地跳了下来,几步便来到他的身前,“这些年,还真是一点也没有变,冥云,你不会是喜欢我吧?”她猜测着。
冥云大惊,扑通跪在了地上:“公主,我……”他抬头看着她妩媚迷人的面容,心中千百个欲望想要说出来,其实自己从一开始便被她迷住。但是,此时手上沾满鲜血的自己,根本不可能配得上她。
“哈哈,我开玩笑的,想不到这次却成功了。”大笑不已的伊冰月根本没有想到自己一说即中,为自己戏耍到了难以戏耍的冥云雀跃着。
冥云内心松了一口气,目光微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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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生病了,不过欧拉还是拖着沉重的身体更新了,吼吼……
且看且珍惜!
☆、第三十三章 冷漠的冥云,隐瞒病情
“咦?你不会生气了吧?”看着跪在地上一言不发,气场低沉的冥云,伊冰月蹲在了他的面前小心地询问道。
他低叹:“属下不敢。”
“好了好了,几日不见,怎么又回到了这张臭脸!”她耸了耸肩重新坐回,“怎么?被老头子骂得很惨?”
冥云没有回答,抬手将凝伤药水拿出,上前递了过去:“公主赶紧涂在伤处吧。”他不想看到那样美丽光洁的额头被刘海遮住。
伊冰月深深地盯着他,眸光幽深,心中猜疑,冥云平日里虽不苟言笑,但相处六年之久后,他的性子也比以前有所好转,可是回到了血族之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他又回到了他们曾经初始的深沉冷漠?
她轻呼一口气,抬手掀起了刘海,露出了额角遗留的疤痕。
他站起身,来到她的身边,打开瓶盖,一言不发地为她涂抹着伤处,而后轻轻为她吹干,退到一边。
“冥云?”她放下刘海,眉头紧锁,极其不悦地看着他,“你再如此,我真的会生气!”
冥云没有回答,正要跪下,突然胸前一痛,令他受力倒在了地上,嘴角溢出了一丝鲜血。
“冥云!”她没有想到他并未躲闪,连忙跑过去蹲在了他的身边,拿出手帕想为他擦去鲜血,却被他不着痕迹地躲开,“公主放心,属下无碍。”他后退几步,捂着伤处摇摇晃晃地站起,“公主若是有事就唤来属下,属下先告退。”
伊冰月依旧蹲在那里,深埋着头颅,许久后轻唤道:“冥云……”
他在门口停下脚步,感受到她的声音有些低哑,顿时心中抽痛。
“对我没有耐心了,对吗?我太任性妄为,太喜欢捉弄人了,对吗?”她轻轻地问着,手下紧握,声音颤抖着。为什么?连她依赖的人都要离开自己了呢?为什么?
“公主,您多想了,属下不会离开您的。”他打开门抬脚离开。
伊冰月紧咬了一下嘴唇,将药水握于手中,轻笑:“您……吗?”
凡娜来到她的身边,轻声安慰:“公主,你不要难过,冥云可能是在生闷气,过几天就好了。”
“生闷气吗?”伊冰月呢喃了一句,站起身背对着她,眸中满是受伤,她握紧双手,轻笑,“或许吧……”
冥云站在殿外,深吸一口气,掩饰住内心的伤痛,心中默默道歉:“公主,对不起,原谅我,双手沾满鲜血的我,已配不上你的依赖。”他抚摸着袖中的储魂瓶,轻叹着消失离去。
御龙殿——
御医们满头大汗地跪在地上,一个接一个地站起身来到欧阳烈的身边为他把脉、施针……却借无计可施。
当最后一个御医颤抖着重新跪在地上:“太后、公主赎罪,皇上心脉虚弱,臣等实在无法寻得病根。”
“什……什么?”华箐大惊,情绪顿时陷入紊乱,随之剧烈地咳嗽起来。
“姐姐,不要担心,一定有办法的!”呼延凝连忙为她轻拍着背部,而后严厉地吩咐道,“你等不许告诉任何人皇上的病情,皆以风寒为理由,告知他人,若是泄露了出去,满门抄斩!”
“臣定守口如瓶!”
呼延凝仅留下一名医术最为高明的御医,其余全部遣退离开。
“孟公公!”
“奴才在。”
“你立即带着几名亲信出宫,秘密去民间寻找医术高明的大夫带入宫中!”
“不必了!”孟公公正要回答,突然床上之人缓缓坐起阻止道。
众人大惊,看着睁开双眼,坐在床上的欧阳烈,皆不确定地揉了揉双眼,唯独斯娅一脸镇定自若地看了一眼他微微苍白的脸色和略显微弱的生命浮动,心知,如若她再对他的心脏做出伤害性破坏,下一次的昏倒他将不会再醒来。
欧阳烈,让你如此平和地离去,看在主人的情分上,也是仁至义尽了吧。
华箐欣喜若狂地握住了他的双手,泪流满面:“烈儿,你可是吓死我了,我以为……”她话未说完便掩面而泣。
“太后不要担心,朕这不是好好的吗?”欧阳烈一脸事不关己地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慰。
一旁的呼延凝松出一口气,心中的大石瞬间落了下来。
这时邢天音急匆匆地赶来,看到坐在床上无事的欧阳烈,腿一软跌坐在了地上。
“皇后!”欧阳烈连忙从床上下来,将她扶起,正要松手,后者猛的扑入了她的怀中,“嘤嘤”地哭泣起来。
他起初眉头微皱,顾及到周围的人,只好任由她抱着自己,没有推开。
斯娅冷冷地看了一眼两人,拉着悦儿离开了殿中,而呼延凝和华箐则吩咐孟公公和御医守在一旁后相携离去,留下的两人识相地背对过去捂住了耳朵。
不久之后,邢天音才啜泣着离开了他的怀抱,他轻叹一声,为她轻柔地拭去了泪水。
“皇上,到底怎么回事?您怎么会突然昏了过去?”邢天音急切地询问。
“昨夜因批改奏折,睡眠不足才会昏倒,是孟公公一时心急老糊涂,才会将事情说大而已。”他掩饰了自己的病情,将责任推于了孟公公的失误,一旁的孟公公不由得撇嘴,心中叫屈。
邢天音待在御龙殿许久确定他真的没有什么事情之后,这才放心离去。
孟公公送走了御医之后,双目幽怨不已地看着神情自若地抿了一口茶的欧阳烈:“皇上……”
“怎么?”他皱着眉头放下了茶杯,这几日总是喝着伊冰月泡得茶,其他人沏得茶都变得索然无味,唉!不知今日在沁香园不见他,她会在宫中寻找吗?如此没心没肺,应该不会吧?
“皇上?”喊了几声无果,孟公公只好凑了过去,在他眼前挥了挥手。
他回过神来,一脸不悦地看着他:“做什么?”
“今日之事……”
“今日之事确实有些蹊跷,朕昏倒前心痛不已,而御医并未查出有毒,只能从脉相说出心脉虚弱,着实诡异。”他蹙眉深思,到底自己的身体发生了什么事?
“不如将逍遥王爷唤回朝中,他医术高超,应该有些办法。”孟公公开口建议道。
欧阳烈摸着下巴思索着,而后点了点头:“明日便命陵将军出军,顶替逍遥王爷。”
殿外隐藏着的斯娅一听,顿时皱紧了了眉头,不行,她不能让蓝生去边塞!
待斯娅离开后,暗处馨儿出现,嘴角带着一丝微笑,斯娅,有我在,绝对不会让你杀害皇上!
殿内的孟公公道:“这几日,馨儿姑娘总是在奴才耳边提及到逍遥王爷的医术如何的高超,不然,奴才还真想不到呢。”
“哦?馨儿吗?许久未见了呢。”欧阳烈略微点了点头询问道,“罗冕的身体如何?”
孟公公猛然一愣,惊讶于他竟然会突然提及到害得太后娘娘受伤并落下病根的罗冕,一时不知如何作答。
------题外话------
呜呜~(>_<)~感冒了,难受(╯﹏╰)
且看且珍惜!
☆、第三十四章 重病,论君臣
欧阳烈挑了挑眉看向纠结着的孟公公,狭长的眼眸深沉:“怎么?真看起来十分爱计较吗?”
孟公公一听,连忙否认:“皇上怎么可能爱计较呢?”才怪!罗冕困于落语殿内,六年来从未被允许出来半步,完全没了自由,宫中谁人不知,若是不是看在先皇的情分上,欧阳烈早已将他千刀万剐。
“罗冕自从五年前病发之后便终日卧床不起,身体已至枯竭。”明明不到而立之年,却恶病缠身,终日里咳血不止,馨儿好不容易求来了御医,却束手无策。
欧阳烈放下了手中的毛笔,紧紧地皱着眉将奏折慢慢地合上:“有这么严重?”他怎么会无故病得这么严重?
“这……奴才也是不知。”
“行了,人各有命,这也许就是他的报应吧。”他叹出一口气,回想到以前初见时那个温润如玉的少年,眉头更是紧锁。
自从欧阳烈应允了纳妃之事后,第三日选下秀女,第五日秀女们启程,到第七日,秀女们便进入了宫内。
孟公公被吩咐去查看情况后回来,殿内之人早已没了踪影。
九月时分的阳光已渐渐地没有了那份毒辣,变得柔和起来,伊冰月依一身月白色的三层厚衣着身坐在舟头,一脸嫉妒地看着躺在那里,只着宝蓝色单薄长衫的欧阳烈,目光落在他微露的性感锁骨上,不由得暗自吞了一下口水。
一个大男人五官生得阴柔,比女子还要美丽也就罢了,修长的身材,随意系着衣服,穿在他的身上,不仅显不出一点轻浮,反而十分好看,而且再加上锁骨这么的性感诱人,真是人妖级别。
“欧阳人妖。”沉思中,突然一个名字出现在脑海之中,令她又是熟悉又是好笑。
欧阳烈枕着头,好笑地看着盯着自己笑得狡诈的伊冰月,这个女人,肯定又在算计着什么坏主意。
两天不见,不知何时将刘海弄了起来,原本的疤痕也消失得无影无踪,他才知道,竟有人的额头也会这么的光洁美丽,更使她的一双媚眼更加勾人魂魄,唉,女妖精啊!
他回过神来,戏谑道:“喂,你在那里算计什么呢?笑得这么阴险?”
她徒然一愣,将目光从他的锁骨上移开,笑容消失不见,不悦地瞪了他道:“你才阴险呢!我呀,是在想怎么才能让太后娘娘的病更好一些,谁会像你,整天吊儿郎当,没个正经!”
听到她的挖苦,他一笑而逝不仅没有生气,而且笑得更加灿烂:“原来如此,想不到你挺关心太后娘娘啊。”
她不予否认地耸了耸肩道:“别人如何对待我,我也将持相同对待。太后娘娘面慈心善,寿命没有这么短。”说话间语气变得坚定,“她的命数可是很长的。”
“哦?”他一听,不由得坐起身,挑眉看着她一脸的笃定,十分好奇地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难道你还会算命不成?”对于神鬼之说,他一直从未相信过,不过现在看着她如今模样,顿时引起了他浓浓的兴趣,期待能从她一向能说会道的嘴里听到什么有趣的言语。
看到他来了兴趣,她不禁眉飞色舞地侃侃而谈:“虽说我不会什么算命,但古往今来,从来都是邪不压正,好人有好命,大道之行,往往都是善举才能得到别人的认同。就好比当今圣上,君为舟民为水,民亦能载舟,也能覆舟,皇帝必须爱民爱国,如若昏庸无道,必会受到万民反对不能长久在位。所以,人在做,天在看,太后娘娘施善于人,定能得到老天的眷顾。”她滔滔不绝地说完,呼出一口气看向目瞪口呆的欧阳烈,得意洋洋地问道,“如何?我说的是否在理?”
唉!古代人就是好忽悠啊!
欧阳烈震惊于听到这使人发省大道理会从一名女子口中说出,要知道,朝中文武百官,很少有人可以领悟到如此地步,而她仅用几句话便将君民关系总结。
“好一句‘君为舟,民为水’,的确是‘民能载舟亦能覆舟’。好一句人在做天在看!好一句邪不压正!”他哈哈大笑,赞叹不已,“你果然奇女子!”
什么意思?他反应这么大做什么?不同于平日里的吊儿郎当,他此时周身散发出来的轩然浩荡之气,是自己眼花了吗?
“喂,你没事吧?”
听到她的疑惑,扭头看到她一脸的探究,顿时一愣,连忙轻咳几声,像没事人一般躺了回去,双眼微眯:“啊,阳光真好!”竟一时没有控制住感情,真是太不小心了,他还不想让她太早地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
“嘁,神经。”她双腿盘坐在舟头,任由轻风扬动着自己的长发。
回想起那天冥云淡漠无比的神情,不禁低叹了一口气。
欧阳烈偏过头看着她微皱的眉头:“怎么?太后娘娘的病很棘手吗?”
她抬起头,否认地摇了摇道:“不是,只是想到了一个令我在意的人而已,他最近有些奇怪。”
在意吗?她口中所说的那个人,难道是一直跟在她身边的冰块属下?
“你的那个属下吗?好像没有跟你进宫呢。”
她点了点头:“我进宫时他有事要办,回来后知道我进宫,好像有些生气啊。”说着她看向他弯唇一笑,“那小子有些不喜欢这里呢。”不是不喜欢,简直是讨厌到了极点,冥云生性冷淡,不喜与人争斗,这个尔虞我诈的后宫恰好与他的思想背道而驰。
他笑了一下:“原来如此啊。”好像她身边的那个侍女凡娜也是如此呢,当时明明知道自己的身份,却还是毫不畏惧地出言警告了自己呢。
“那么你呢?”
被突如其来的问题问的呆住:“什么?”
“你呢?你也是很讨厌皇宫吗?”他仰望着天空随风飘荡的白云,眸光幽深。
伊冰月顺手摘下了一朵美丽的红莲,放于鼻尖下轻嗅了一下道:“皇宫险恶,却对我没有影响,所以不知道怎么才是讨厌,也许某天我体会到了,才知道是否讨厌吧。”将红莲放下,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衫,“啊,有人在找我了呢。”
不等他有所回应,她便脚尖一点,踏水来到了岸边站定,过了一会,果真凡娜跑了过来。
他用余光扫了一下,顺手拾起她遗落的红莲轻捻。却感觉有人在盯着自己,他转头和凡娜充满敌意的目光接触,不以为然地笑了笑。
凡娜轻哼一声,追着伊冰月的脚步离去。
“主子……”
“怎么了?和一个花匠聊天你也有意见?”看着凡娜欲言又止的样子,她气哼哼地瞪了过去。
“花匠?主子……他……”凡娜惊讶不已地停下了脚步。
“他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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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边塞信函,出谋
伊冰月同样停下了脚步,看着她欲言又止的样子,不悦地皱紧了眉头:“你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凡娜内心犹豫了一下,而后解释道:“没什么事情,只是那个男人与我们初见时总是带来麻烦,所以,主子你还是……”
“多操心!”她翻了一记白眼,抬脚离开。
凡娜纠结地挠了挠头,懊恼自己一时为何说不出口,最后叹了一口气追了过去。
伊冰月脚步快速地走着,心中不解为何炙颜会从边疆送信过来,难道边疆敌军太强?不对啊,那应该是皇帝操心的事情啊。到底是什么事情呢?
“啊!”突然身边响起一声痛呼,将她从思绪中拉出,低头看到倒在地上的女子和碎在地上的药壶,才知道自己撞到了人。
“姑娘,你没事吧?”她连忙将她从地上搀起来,“真是抱歉,你有没有受伤?”
馨儿对她报以微笑,摇了摇头,而后蹲下收拾碎片,眼底划过了一丝心痛。
伊冰月跟着蹲下,捡起一块碎片嗅了嗅,脸色微变:“姑娘,可否问一下,这是什么药?”
“体弱的补药。”馨儿收拾好托盘,抬起头微笑着回答,好美的女子,气息好熟悉。
伊冰月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冒昧一问,这是给……”
她不解地看着她,眸中隐隐有些防备之意:“不知姑娘有何事?”
如此小心翼翼,必定是重要之人。
“姑娘不要误会,我只是不小心打了你的药,想要补偿而已。”
看着她极其诚意的笑容,她潜意识里消除了防备,不知为何,对这个初次见面的女子特别充满好感。
“这是给落语殿的那位,姑娘不必麻烦,你是无心之过,我可以再熬,无碍的。”她微微一笑,施了一礼,“就此告退。”
“姑娘,留步。”她忍不住喊了一声,看到她疑惑地回过头,道,“我叫伊冰月,住在蘩茵殿,有什么困难你可以去找我。”
馨儿略有深意地看着她,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一旁的凡娜来到了伊冰月身边:“主子,她的药中明明被人下了毒,你怎么没有告诉她?”
“毒,谁下的,你知道吗?虽说那女子看着善良,但你确定她不是虚有其表吗?”她白了凡娜一眼,“白痴!”
凡娜一脸的无语,看着抬脚离开的伊冰月,撇了撇嘴跟上。
暗处一个人看着离去的两人,眼中满是狠毒,该死,竟坏了我的大计!
悦儿和阮泉早已在殿中等待多时,伊冰月走进来看着手拿密封卷轴的将士,疑惑地询问。
“这真是从边疆送来的。”
“正是,姑娘可是伊冰月?”将士一脸的严肃,十分谨慎的模样令她犯嘀咕,一封信而已,要不要这么保护,还真是有关边塞的紧急要事不成?
“对,我是。”
“王妃特别交代,您有一枚戒指,不知可否交与属下验证。”
她耸了耸肩,毫不犹豫地便将手指上的戒指拿下递了过去。
他小心地接过,从怀中拿出了一张图纸,上面竟画着她的戒指,他反复地比对了很久,这才放心地归还了戒指并交出了卷轴。
她将戒指戴上以后,去掉了卷轴上的封蜡展开阅读,而后脸部表情越来越精彩,引得旁边人的好奇。
“真是太逗了。”伊冰月脸上带着玩味和浓浓地兴趣,“边塞交战,这应该是最令人意外的插曲。”
“冰月姐,信上到底写了什么?”悦儿上前拉了拉她的衣袖询问道。
伊冰月将卷轴递给她:“你看看。”
“什么?!”悦儿一字一句地读完,满是震惊和担忧,震惊的是,敌国皇帝的停战原因,担忧的是还用什么办法来解决。
“冰月姐,这该怎么办?”
伊冰月挑了挑眉,笑得意味深长:“我得看一看这个奇葩的主,到底是何人。”她呼出一口气,“我得见一见皇上,这里毕竟是他的地盘。”
凡娜一听顿时脸色微变,心中满是担忧。悦儿则开心地点头,同处皇宫之中,是该让他们相见了。
“什么?”欧阳烈听到孟公公的通报,顿时大惊,猛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回禀皇上,边塞送来信函,却送去了伊冰月的手中,她和公主殿下正在殿外求见,说要商讨边塞战情。”皇上肯定又要发怒了,边塞的紧急信函不但没有呈到御龙殿,反而送到了一介女子手中,这逍遥王爷到底怎么回事?
“快!”
“什么?”不应该生气吗?怎么皇上一脸的慌乱呢?
“快设屏风!千万不要让伊冰月看到朕的面容!”他的一声令下,令在场的太监宫女们皆百思不得其解,他们怎么看着皇上在躲呢?
孟公公满心疑惑地着人设下屏风,欧阳烈坐下之后命他准许二人入内。
悦儿带着伊冰月缓缓走了进来,待看到一扇屏风后,两人皆一头雾雨。
“几个意思?”带着兴奋不已的心情过来一睹皇帝的真容,好家伙!设个屏风想做什么?!
“咳咳!”屏风后的欧阳烈突然重重地咳嗽起来,并且声音沙哑地说道,“真今日偶感风寒。”这样她应该听不出来吧?
风寒吗?
她微眯双眼,眼底划过了一丝深意,对于这个素未谋面的皇帝,她的兴趣越来越多了,装病不见人,肯定有鬼。
悦儿则信以为真,毫不在乎地拉着伊冰月行过礼后,将所说的话写在写字板上,让阮泉读出。
“皇上,公主说,边塞传来信函,两方现已暂停战争,水青国希望与我国交好,但有一个条件。”
欧阳烈坐在那里,眉头紧皱,与他纠缠了四年之久的水青国竟然为了一介女子首先示弱,到底有何图谋?难道是缓兵之计?
“说!”
“水青国要求迎娶炙颜姑娘为皇后。”伊冰月开口回答道,她的双眼紧紧地盯着屏风,眸光犀利,仿佛要穿透屏风看到里面之人。
“什么?!”果然棘手!阿奇与炙颜相爱已久,他当然不可能献出炙颜,但如果继续战争,边塞周围的百姓将继续遭受战火的残害,真是让人左右为难。
伊冰月!对,信是交在她的手中。
“既然逍遥王爷将信函送到了伊姑娘那里,那么朕就相信姑娘一定会有办法解决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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