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侯门之后-第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了一个大功,本宫定会奏明陛下。”
“能够为陛下与皇后娘娘分忧,实在是采蕴的荣幸。”傅采蕴回道。
“傅姑娘的聪慧灵气我也曾听皇祖母说过。没想到今日一见,傅姑娘倒是比我想的还要聪敏灵透许多。”太子看着傅采蕴笑道。
“太子殿下谬赞了。”傅采蕴觉得,他的眼里好似还闪烁着些什么。但很快,太子又将目光转开了。
***
“凡儿,你为何要做这样的事?”回到碧台宫,温贵妃也不再强撑着笑意了,“难道就凭着那个小丫头的三言两语,你就这样草率地牺牲掉了许美人?”
“母妃,儿臣并没有做错。要怪便只怪许美人倒霉,竟然被傅姑娘听到了她的话。您还应该觉得幸运,幸而她没有见到那宫女的样子,不然让她认出了这是您的人,母妃就真的百口莫辩了。”太子站在温贵妃跟前,目光阴冷,“那个宫女也留不得了。”
“可那是露兰,你小时候在福云宫,也时常和她玩儿呢。不论谁背叛我们母子俩,露兰绝对不会!”温贵妃登时有些激动,但说完之后便又慢慢冷静了下来,“不过你说得对,若是被那丫头见到……”
“既然她参与其中,便要做好最坏的打算。”太子淡淡道,“让她别担心家里人,我自然会让她的家人衣食无忧。”
“母妃,这宫里还有数不清的美人,区区一个许美人算得什么?也不过是棋子罢了,一旦棋子失了它的效用,自然就是一枚弃子了。难道你要为着保一枚弃子而让自己身陷漩涡么?这样的棋子,日后再找便是。莫要为了她而妇人之仁。”
不同于自己的优柔寡断,自己的儿子总是比自己勇敢果决许多。听到太子这样说,温贵妃便只是颔首不语。
“而且一个棋盘有许多枚棋子,棋子也有将帅,有士卒。”太子一边说一边坐了下来,呷了口茶,“如果与那傅家姑娘相比,许美人也不过是士卒而已。”
言毕,太子忽地像是想起了什么,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我差些就忘了那个许美人了。”他将瓷瓶递给近侍尤敬之,“要快些动手,今日傅五姑娘已经说出了许美人是受人指使,下一步皇后便会着力去审问许美人幕后指使的人是谁了。得在许美人招供之前将事情解决。”
“那个姑娘……可以为你所用?你可别忘了,今日若不是她,我那千载难逢的计划怎么会失败?”温贵妃似是有气,一提起傅采蕴便不由得蹙眉。
“她也不过是就事论事,并没有针对您的意思。所以我说,要怪也就只能怪许美人倒霉。”太子的语气缓和了一些,“与其拉拢许美人,拉拢她不是更加有价值么?她是文昌大长公主的孙女,又是皇祖母的外孙女,同时还有一个把关辽东重镇的爹。她的作用,不是要比那许美人大得多么?”
“你的话不假,但她久居宫外,能够如何被我们所利用?”
“目下确实不可,但眼光还需放得更长一些。同她交好,绝不是一件坏事。”太子轻笑一声,“我看您还不知道吧?与这傅姑娘密切相关的,除了太后文昌大长公主之外,还有一个人,您一定想不到。”
“是谁?”
“穆峥。”
温贵妃脸色微微一变,“没成想那丫头,竟然还搭上了七皇子。”
“所以,在关键时刻,这傅五姑娘或许还真有大作用也说不定。”太子挑起嘴角,眼眸里尽是深深的笑意。
***
傅采蕴回到府中已然疲惫之极,她推门走进房间,却发现床边的窗前的小案上赫然立着一个小灯笼。
那便是穆峥做给她的,用纸糊得烂烂的却又让人舍不得移开目光的纸灯笼。
之前好不容易放下的事突然之间便又浮上心头,傅采蕴又控制不住自己而再次变得唇干舌燥。她看着那纸灯笼,就好像看到穆峥那双深邃的眼睛一般。
他就在那儿,安静而沉默地注视着自己。
心好像又再次不受控制地跳得飞快。
“吱呀”声响起,门被推开,傅采蕴像受惊的小兽一般弹了起来。她下意识地走到窗边,挡住了身后的灯笼。
推门而入的是刘嬷嬷,她的手里还拿着一碗热汤。刘嬷嬷看到傅采蕴好像受了些什么惊吓一般,低声问道:“姑娘,可是我吓着你了?”
“没有。”傅采蕴笑着摆摆手,示意刘嬷嬷将热汤放下,“对了,嬷嬷,今日有什么别的人进过我的房间么?”
“别的人?”刘嬷嬷对傅采蕴的说法有些不理解,“姑娘不在这儿,自然也不会有人来找姑娘。不过老身倒是听惜夏说过,茉莉好像曾经来过这边。怎么,姑娘丢了什么东西么?”
原来溪兰院的茉莉是穆峥的人。“没有。刘嬷嬷,我想一个人坐一坐。”刘嬷嬷闻言后便打算退下了,就在她推开门时,傅采蕴突然叫住她,“嬷嬷,可以给我找一根短蜡烛么?”
点亮后的纸灯笼比之前好看了不少。傅采蕴也终于能够看清楚穆峥所画的画了。虽然他的手工不怎么好,但画工倒是不俗,好歹还能骗一骗人。
骗她是足够了。
她趴在桌上,静静地看着那亮着的纸灯笼,不由自主地弯起了嘴角,眼睛也弯弯的像两个小月牙。事到如今,她已然不想再否认了。在七公主房中当她推测出穆峥针对端王世子的真正原因时,除了脸红,她的心底里还掩藏着一些别的羞于说出的情感。
那种不可名状的感觉,应当便是一丝……窃喜吧?
她无法掩饰在她得出那个结论时,内心的满溢着的欢愉之情。起初那欢喜在内心深处的某一点被压抑着。但过了一阵,那一丝甜蜜好像无法遏制的毒药一般迅速蔓延至身体各处,充盈着身体的每一个部分,排山倒海地占领着她的心。
只要看见这个灯笼,她仿佛就能看见被柔光包裹着的朝她微笑的穆峥。哪怕只是在做梦,但这种致命的甜蜜感觉,叫她贪心地尝了第一遍,还想再尝第二遍。
傅采蕴这才知道,早已在不知不觉间,她的心已经住了一个人。只是他一直藏得很深,直到现在才让她觉察。
作者有话要说:
☆、攀高枝
到了第二日,宫里便来了圣旨,将英国公府傅五姑娘封为了郡主,封号慧阳。圣旨还言傅五姑娘有功,说了好些夸赞的话,赏了不少黄金珠宝布帛,惊动了整个英国公府。
傅五姑娘在宫里头做的事,不仅在英国公府,还在皇都传开了。太后爱重这个外孙女,怕是早就想要给个封号她了。而借着这次契机,倒是一箭双雕。
两个美人掀起的波澜,最后成全的却是傅五姑娘。
文昌大长公主果然如约让曹氏回府过中秋。曹氏知道了傅采蕴在宫里所立的功,还被封了郡主,品级比自己还要高,也不过只是轻哼一声。
除了轻哼一声,旁的倒是什么也做不了了。
傅采菡倒是看开了,她反而笑着同曹氏说,“人各有命。五姐是五姐,我是我。只要我衣食无忧,还能伴在爹娘身侧,便已然很满足了。我们在这里干怄气,气的也只是自己罢了。”
“说的也是。树大招风,自然会有人看不惯她。”曹氏冷然道。
中秋过后很快便要入冬了。天气冷,出门的人也跟着少了。冬天里窝在府中的时间长了,傅采蕴便时常趁房里没人的时候悄悄拿出那个纸灯笼,趴在桌上有些出神地看,甚至偶尔还会傻笑起来。她倒是想要入宫,但甄氏怕她身子弱会受凉,而太后同甄氏倒是想到一处去了,吩咐傅采蕴可以不必入宫。
所以若是想念他,也就只能睹物思人了。
傅采蕴也想通过茉莉让她给自己捎个信,但后来想想还是作罢。她确实想念穆峥,但她跟穆峥也不过是表兄妹关系,若是无缘无故地给他写信,反倒显得有些奇怪。
何况穆峥都没给她捎信,她一个姑娘家,还是矜持些好。
整个冬季也没有太多值得振奋的事,除了国公府四姑娘的出嫁。
虽然四姑娘是庶出的姑娘,但嫁妆同样丰厚。国公府这样的大户,那嫁妆比起普通世家的嫡女也是不遑多让。
“蕴儿,现在四姐都嫁出去了,下一个就该轮到你了!”傅卓琛目送着渐行渐远的花轿,打趣着一旁的傅采蕴,“国公府真是很久没办喜事了,我都好久没有沾到喜气了。”虽然傅采蕴被封了郡主,虽然明面上是多了些规矩,但私下她跟熟络的兄弟姐妹们的相处并没有过多的改变。
被傅卓琛这样一笑,傅采蕴登时有些脸红,她的脑海里快速地闪过一个熟悉而又欲见不得的人,更让她有些难堪,“那还得等四哥先娶妻生子,我才嫁出去。”
如若对方一般门户的公子,甚至是王爷世子,只要身份相差不远,没准自己求一求文昌大长公主或者太后就能成事了。可对方……可是个皇子啊,这种事就轮不到自己做主了……明明还是八字没有一撇的事,自己竟然就胡思乱想了!
“我倒是想娶妻生子啊,可是我前头那么多个哥哥,哪儿才轮得到我?”傅卓琛一边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一边瞟了眼自己的大哥。
傅卓言轻咳了一声,假装什么也没听到。
“四哥,你这么着急着娶妻生子做什么?难不成你看上了哪家姑娘?快告诉我,我得在人家面前说说你的坏话去。”
“嘿,哪有你这样当妹妹的?你不是应当说如若我看上了哪一家姑娘,你就去太后那里给我请旨赐婚么?这才是好妹妹!”傅卓琛白了她一眼,无奈妹妹摇身一变封了郡主,又教训不得,只得干瞪眼。
看着傅卓琛跟傅采蕴你来我往,傅卓言也不知是笑好还是哭好。之前还以为五妹妹是个端庄得体柔弱如水的姑娘呢,熟悉以后反而跟傅采芙有些像了。难不成她还给傅采芙教坏了?
不过习惯了之后,倒也觉得挺好。
他们所不知道的是,给英国公世子找世子夫人这件事在国公府已经被提上日程了。
“过了年,言儿就该十八了。再不找夫人,便有些晚了。”甄氏终于开始操心起大儿子的终身大事了。但就如每一个母亲一般,替儿女找媳妇夫婿总是一件难以抉择的事。
更何况她要找的,还是下一任的英国公夫人,更加是马虎不得。
“可有挑到哪个中意的?”文昌大长公主问道。
“好人家倒是不少。但那些大家姑娘大都养在深闺,好或不好全凭父母和亲戚来说,我倒是想着要亲自见上一面才好。”
“但那么多不同家族的姑娘,哪能全都见完?”文昌大长公主笑着摇了摇头。
甄氏正欲应是,却突然灵机一动,“如若公主愿意,儿媳倒是有一个好的法子。”
***
荣威侯府给傅采蕴送来了帖子,看那落款,给她下帖子的是白若仪。
“现在怕是陛下都爱重姑娘了,以后肯定各种各样的帖子都会送到姑娘这儿来的。”琉冬笑着说道。
“她自然同那些人不一样。”傅采蕴笑着收下了帖子。
自从上一次去了荣威侯府,傅采蕴便与白若仪结交了。两人间或还会有一些联系。既然这会白若仪给自己下了帖子,傅采蕴自然不会不给这个面子。
到了约定的日子,傅采蕴的马车如约来到荣威侯府,便立马有丫鬟出来引路了。令傅采蕴感到疑惑的是,引路的人丫鬟竟然不是白若仪的近婢。
来到水榭中,傅采蕴就发现事情似乎有些不对劲了。
除了白若仪,这水榭中还有好几个傅采蕴并不认识的姑娘。而白若仪坐在里头,在安排事项打点一切的显然是另外一个姑娘。
这个姑娘有些眼生,不太像荣威侯府的姑娘。
傅采蕴都还没完全反应过来。那个长袖善舞的姑娘便眼尖地一下注意到她,她稍稍提起裙裾,快步地走到傅采蕴身边行礼,脸上露出的笑容好似两人很久之前就已经相熟了似的。“郡主能够过来,真是让馨眉开心呢!”少女很亲昵地朝着傅采蕴笑道。
这自来熟的本领也太强悍了。其他人见到傅采蕴,都纷纷行了礼。
馨眉?她何时认识这个姑娘?傅采蕴看看她,并不答话,而是将目光转向了白若仪。白若仪见了傅采蕴,只轻轻叹了口气,继而便笑着上前,迎向傅采蕴,“馨眉是我表妹,她刚来侯府不久,想要请一些小姐妹来聚一聚,不过是聊聊家常罢了。”
白若仪那不太自在的神色傅采蕴自然是看在眼中。看起来,这里头似乎还有一些难言之隐。
白若仪自然是一肚子的气了,请傅采蕴到荣威侯府,本来就不是她自愿的。
其他姑娘见到傅采蕴,都纷纷地报出自己的名儿,似乎很有兴趣与慧阳郡主结交。
黄馨眉见到此情此景,自然高兴。哈,自己连这样高贵的郡主都请到了,着实在自己的朋友面前长了一把脸。
白若仪虽是荣威侯府的嫡女,但荣威侯夫人却是个续弦的。换言之,荣威侯夫人并非白若仪的生母。而黄馨眉是荣威侯夫人的亲外甥女,相比起继女,荣威侯夫人自然是偏帮着这个外甥女了。
这馨眉表妹,来到皇都还没多久,结交的姑娘不多。加上她的出身不算高,所以认识的姑娘也与自己不相伯仲。偏生这表妹好面子,定然是在她的那些朋友面前炫耀自己认识不少高门贵女,皇亲国戚吧?
为了帮黄馨眉攀高枝,荣威侯夫人打主意打到了继女的头上了。她以白若仪的名义,发了帖子到英国公府去请慧阳郡主上门来。待白若仪知道,帖子已然送到英国公府了。
皇都里头新封的慧阳郡主跟白若仪有交情,这样好的资源,侯夫人和黄馨眉自然是要利用的。慧阳郡主,太后的亲外孙女!请动了她得是给她长了多大的面?
如若不是因了胞姐到了定亲的年龄,白若仪不好明着跟继母唱反调害了姐姐,要不然她真想直接拉走傅采蕴算了。
白若仪将傅采蕴带到边上自己身旁坐着,在她耳旁跟她咬了一下耳朵,三言两语,就让她明白了目下的情况。她们两人就是有着这样的默契。
傅采蕴轻轻点了点头,算是应下了众人的话,但并没有过多的回应。她这样嘴角噙着几分似有若无的笑意,倒显得有几分疏离莫测。其他的姑娘一时无法揣摩她的心思,便也不大敢再继续同她说什么了。
傅采蕴愿意留下坐一会,是因为她不打算下白若仪的面子。好歹她也曾经帮过傅采芙和她周旋解围。大家都失了母亲,她到底不如自己幸运。
因而她对其他姑娘或明显或暗示的套近乎行为显得并不热络。眉眼间带着几分冷淡,眼中并没有什么神采。
原来这慧阳郡主是个冰美人啊。另外几个姑娘主动挑一些话头,但见傅采蕴都没有太大的反应,倒也有些自讨无趣。那些姑娘礼数也不太周全,又坐在边上,便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起来了。
几个姑娘聊的大多无非是府中的趣事,又或者是一些她们通过各种途径道听途说听回来的八卦。只要内容够特别,能够吸引他人的眼球的注意,往往就能成为全场的焦点。
“你们知道么?安阳郡主的事!”其中一个坐在中间的,看起来就是个一开口就不停嘴的一个蓝衣小姑娘眉飞色舞,兴致勃勃地道。
“安阳郡主怎么了?”见到她兴奋的神色,其他小姑娘不由得跟着聚拢过来。“安阳郡主不就是襄阳王的嫡长女么?”
“就是她!我有个表哥是在宫里当差的。听他说,安阳郡主跟七皇子可是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事呢……”
作者有话要说:
☆、弄巧成拙
此言一出,满座都发出一些暧昧不明的哄笑声。姑娘们大都一脸好奇,都不由自主地探出身子靠近那蓝衣姑娘,想要听她来细细说这里头的文章。
姑娘家对于这些才子佳人,公主皇子一类的轶事总是特别好奇神往。何况这一次,还是安阳郡主与七皇子的事,这两个可都是在皇都大名鼎鼎的人。
“可那安阳郡主不是时常都在塞北的么?怎么就与七皇子扯上关系?”另外一个青衣姑娘朗声问道。
“你们还记不记得前一阵子闹开的但又很快被压下来的端王世子堕马一事?”蓝衣小姑娘讲起故事来绘声绘色,好像天生就是讲故事的高手似的,其余人都不过是被她牵着鼻子走罢了。而且比起其他姑娘来,她显然也是一个消息最为灵通的。“虽然那件事被下了封口令,诸家都不敢乱传。可大概的经过你们总听说过一些吧?发疯的马儿是安阳郡主的,而下令将端王世子送回王府的,正是七皇子!”
“呀!那这样说来,莫非是安阳郡主的马儿发了疯,是七皇子出手相助,处置了马儿,安顿好端王世子?”另外一个绯衣少女接话道,“那可真是英雄救美啊。”
一个姑娘家遇到了这样的事,真的是苦恼无助,六神无主。可若是能够得到一个皇子的相助……又有谁能说这不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呢?
“可我听说,七皇子可不是这么热心肠的人呢……”见大家都凑向蓝衣少女,在一旁的紫衣姑娘突然插嘴,脸上露出了一个不甘寂寞的神色,似乎想要同蓝衣姑娘争夺眼球,“我表哥曾经给七皇子做过伴读,据说七皇子可是没少欺负他呢。”
听到紫衣姑娘又扯出了这么一条有趣的事儿,其他姑娘又赶忙睁大眼睛,将脑袋凑过去,“怎么你表哥还给七皇子当过伴读啊!”
紫衣姑娘显然对这种惊讶好奇的围着自己的目光感到相当满意,成为大家目光中的焦点,让她都笑得有些飘飘然了。“详情我也不太清楚,倒是听姨母说过一些。说是七皇子逼着他爬树摘果子,可我那表哥又是个天生的读书人,哪里会爬树?所以就从树上摔下来,摔断腿了。”
此语一出又是满座讶然。这紫衣姑娘为了博得眼球,都不惜拿自家表哥那不光彩的事作为谈资了。
“既然七皇子是这样的气性,又怎么会这样为安阳郡主出头?”黄馨眉问道。
“所以说啊,这两人不就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事儿了么!”蓝衣姑娘眨了眨眼睛,笑得神秘,“七皇子的高傲是出了名的,这事儿本来也不归他管,他肯这样帮助安阳郡主,那还不是对人有意思?”
其余的小姑娘都开始哄笑起来。这种风流轶事都是闺阁姑娘们最爱听的。
“嘘……这些话,你们在这里听听也便算了。可别四处张扬!”黄馨眉挤了挤眼睛,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但小姑娘们都谈得兴高采烈,自然没有人愿意就此停下。
“而且啊,我还听说七皇子虽然为人倨傲,但出落得一表人才。而且那才智在目下还没有正妃的皇子里头,也就数他最拔尖了!”紫衣姑娘好像为了要把蓝衣姑娘比下去,故意用夸张的口吻说道。听她的口吻,好像想要故意将七皇子与安阳郡主的故事塑造得就好像是传奇故事里头得男女主人公一般。
风流俊朗的少年郎,更加容易引起姑娘们的奇思异想。
“碰上这么一个如意郎君,那安阳郡主真是幸运啊!”青衣少女一脸艳羡,尔后又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道,“你们说那安阳郡主来自塞北,日后会不会成为一个悍妇啊!”
听到这样打趣的话语,几个小姑娘们又是笑个不停。
“倒也真是奇了怪了,七皇子怎么就看上了这么一个塞北长大的女子?那可怜的端王世子,真是为他人作嫁衣裳了。”
“嘿,你怎么一脸酸溜溜的样儿?难不成七皇子看不上塞北女子就会看得上你么?”蓝衣女子讥诮道。其他小姑娘闻言都忍俊不禁,只剩下被嘲笑的青衣女子憋红了脸,“我只不过是想不通皇都不乏大家闺秀,怎么七皇子喜好这般奇特偏生看中这样的姑娘?”
“皇子看上谁也是你能管的事儿?没准七皇子看腻了皇都的闺秀们,看着那塞北的安阳郡主反而觉得新鲜呢!”蓝衣姑娘一脸不以为然,“反正怎么着也轮不上你当这皇子妃便是!”
青衣姑娘顿时便羞窘得无地自容了。紫衣姑娘似乎不甘寂寞,又再次开始一鸣惊人,“你们说这七皇子喜好这般奇特,会不会那安阳郡主就真的长得跟西北悍将似的?”
“哈哈……该不是这么好笑吧!”绯衣姑娘笑道。当大家想到一个俊逸的少年郎配上一个西北归来满脸风霜的悍妇……真不知是好气或是好笑还是可恨了。
“安阳郡主虽然性情刚烈,可旁的却是同你我一样,长相并无什么特别之处。”在一旁一直沉默的白若仪终于忍不住搭腔了。黄馨眉结交的都是些什么朋友?明明就如井底之蛙管中窥豹,却反而因为见识少而想法特别惊人,语不惊人死不休似的。
安阳郡主她们见到过么?怎么就这样一脸天真地妄发议论?至于七皇子,恐怕她们连人家的跟班都见不到吧?这倒好像连人家看中谁做皇子妃都知道得清清楚楚了。
她们根本就不是那次练马场堕马案的目击者,竟就吹嘘得好像就在那练马场里头似的。
而且她们的想法也不免天真,难道仅凭安阳郡主的马儿发了疯,由七皇子出面来处理这一切,便能够说明七皇子同安阳郡主真的看对眼?
其他小姑娘听到白若仪突然插了话,都不由�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