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悍妃天下,神秘王爷的嫡妃-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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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素婉与高雅双双躺在地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梅素婉扭头看着有些脱力的高雅,“还打吗?”
高雅甚是别扭,转脸不理她,却回了三个字,“不打了。”
十二年,她整整十二年未动过武,却在今天被梅素婉逼的忘了一切,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揍死眼前这个污蔑她的人!
却从没有想过,那郁结在心底十年的怨气,在这一架中,全数散了出去!
“既然不打了,那咱们吃夜宵去……”梅素婉扶着腰站了起来,跟个疯子打架,妹的,真特么的累人!
期盼已久的门终于打开了,当东来带着兄弟看着从里面走出来的两人时,集体张大了嘴,这这这是女人吗?
“哇!”碧瑶的惊叫一声,垂下了头,将手上的衣服捧到梅素婉的面前,“主子,热水已经备好了,请去洗漱换衣服!”
梅素婉瞪了她一眼,倒是先一步向前走去。
高雅眉头微锁,却紧跟了过去。
“啊——”
看着镜中的脸,梅素婉与高雅同时惊叫出声,这是自己?
梅素婉转头看着高雅,妹的,她一直以为只有她的脸上开了染房!
——
不论是哪一个城市,白日有白日的热闹,夜晚亦有夜晚独特的风光!
叫卖的夜市上,人来人往,车水马笼。梅素婉三人粗布麻衣穿梭在人群之中,瞬间便成了市井百姓。
“怎么样,热闹吧?”梅素婉去了额角的莲印,在脖子上粘个喉结,再化个简单的妆,瞬间就成了一普通小年轻了。
高雅看着眼前这张陌生的脸,不知是该哭还是笑,这丫头,这些年都跟谁学的啊!
自打梅素婉在她这脸上描描画画开始,她就被她那精湛的技艺折服了,更不要说,此时她脚底下这双鞋!
竟是生生地将她的身形抬了一巴掌高,走起路来却丝毫不见别扭!
“表姐,别傻愣愣的,在这,没人识得你,放松放松……”梅素婉悄声对她说道。
可眼里却带了浓浓的幸灾乐祸,丫的,让你自己不知道爱惜自己,害家里人跟着担心十年,呸,早知道揍她好用,真应该早早的偷出来胖揍一顿!
高雅瞪了她一眼,她知道现在这张脸别说是这些普通的百姓就是皇……看到了,也认不出她。可是她就是紧张!
“你到底带我来干什么?”
“吃东西啊!”
“吃……”高雅微愣,不说她做了十二年的雅妃,就是以前的高家小姐也没有当街吃东西的。
“男人,你现在是男人啊,呶呶,就这家!”话落,梅素婉拉着高雅坐了过去。
“老板,小龙虾三份,再来壶烧酒!”
“好哩,小哥等着,马上就来……”
老板极是热情,很快便炒了三大盘红红油油的小龙虾,梅素婉咽了口水,直接上手抓起来开吃!
碧瑶自是为自家主子倒上一杯烧酒,随后也吃起了自己的那一份。
高雅不能说目瞪口呆,却还是瞪大了一双眼睛,简直无法相信,姑姑那样文静的人,怎么可能教出如此粗俗的表妹?
“你看我就能吃饱吗?别忘了啊,你此时是最最普通的老百姓啊,老百姓吃东西可没那么多的讲就啊,来来,尝尝……”
梅素婉轻声对高雅说着,双手更是飞快转瞬便剥了一只递到她面前,“吃!”
高雅看着梅素婉手上那红红的,再看她吃的不亦乐呼,最终咬了咬牙,伸手将那剥好的虾子抓起来直接塞到了嘴里,然后她瞬间瞪大了眼睛,辣死她了!急忙抓过一旁的酒杯,直接灌了下去,辣辣辣辣……
一路辣到了底,辣的她眼泪都流了下来。
“嘿嘿……”梅素婉奸奸的笑着。
高雅暗恨的瞪她,欠揍的!
瞬间化气愤为力量,也学着梅素婉与碧瑶,大口的吃了起来。
吃饭喝足,梅素婉拉上有点晃的高雅走上湖中的拱桥。
站在桥中,迎着夜风,高雅微微的眯着眼睛,突然呵呵的笑了起来。
“表姐,对不起!”梅素婉为着下午说她不配做母亲而真心道歉。
“没有,婉儿你做的对,若不是这样,也许我,还缩在那个角落里,永远不想走出来……”
“呵呵……揍你,是万不得以!表姐,你永远都要记得,女人是独立的个体,不是依俯男人生存的动物!这世上,男人能做的事,女人一样可以做,别去祈求别人的爱,因为谁的爱,都不如自己的爱,记得,以后好好爱自己!”
把风的碧瑶竖着一对耳朵,听着她主子的话,抬头望天,还真是主子的风格,讲理也讲的这么霸道!
只是不知道,那可怜的擎王,要怎么攻下她家小姐那固若金汤的心?
——
“阿嚏!”
擎王府中,某爷莫名其妙打了个喷嚏,双眉紧蹙,怎么回事?
“嘿,难不成是咱那未来的擎王妃念道咱爷了?”南煜风雅不减的摇着扇子,一脸嬉笑的看着某冷着脸的王爷!
陌痕不言不语立在晏寒天的身后,石仁听到王妃二字,缩了缩脖子。
晏寒天给他一个无聊至极的眼神,随后道,“没事就回你南阳侯府去。”
南煜立马跳脚,“王爷,做人不能这么不厚道,我天天为您老做牛做马的份上,难道收留我一晚都不成吗?”
晏寒天冷哼一声,“呵!我这可不是你的温柔乡。”
“嘿嘿,这个……那个……您又不是不知道,小的什么时候留宿过那里。那个啥,小的去睡了,睡晚了,这脸上的皮肤可就没有光泽了……”
南煜唠唠叨叨地就去了客房。
看着他的背影,石仁上前一步,对晏寒天道,“南阳侯府中近日里抬出了不少的少年尸体……”
“败类!”陌痕恨恨的说了一句。
“石仁,还没找到她的老窝吗?”晏寒天挑眉撇了他一眼。
石仁继续缩了缩脖子,默默的转身走了出去。
王爷您老这不是开玩笑吗,那女人的老巢是那么好找的吗?
您说在岐云山,若大的岐云山,奴才就差带人往地下挖了,唉!
——
“怎么样,想明白我的话了没有?”梅素婉看着默不作声的她,扬唇笑了笑。
高雅转头看她,看着那晶光闪闪的眸子,看着那自信的样子,随后重重的点了点头,“我若再想不明白,今天这顿时揍,岂不是白挨了!”
“呵呵,你即想明白了,那我再告诉你一件事……”转身对她轻语,“小九……”
“你说什么?”高雅神情略显激动,这是真的吗?
梅素婉点头,“你可是看到高家的希望了?想要重振高家,表姐,你觉得少得了你吗?”
“为什么不早些告诉我?”高雅似乎瞬间被注入了生命一般,双手紧紧的抓着她。
“你又不想离开那里,告诉你做甚?再说小心隔墙有耳啊!”
“呀,你这个坏丫头……”高雅握拳打在她的肩头,这么大的事,竟然才告诉她,找揍!而眼中却有什么悄然而下,高雅知道,她随着那一场大火真的离开了人世!
而人的心态若是变了,身上的气势自然也就跟着变了,此时的高雅便是如此,渐渐的有了十二年前的气势!
“哈哈哈!”梅素婉爽朗的大笑起来,于是三人相携慢慢地走入了人群之中。
然,一道人影却从不远处走了出来,他眉头微锁,似乎有什么困惑着他,再抬头却又发现芒芒人海之中早没了那三人的影子!
“主子,属下无能,跟丢了!”一条黑影,默默的出现在男人的身前。
男人皱了皱,挥手道,“关键时期,让人多留意一些,别坏了大事。”只是他并没有说,别看那跟在一侧的少年内力平平无奇,可他的可侦察力却不可小觑,若再往前,他便会发现他们的存在!
何时,这燕京城里出现了这么一伙人?
他敢肯定,那定不是她们的真颜,实在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看了再多次也记不住的面孔!
可,明明脑子里已经不记得那三人的样子,为何对那年长的男人仍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乃们都不乖,我不说要月票,乃们就都捂着,生扉子吗?哼哼!!!)
☆、第八十七章 是本王你又如何
韩惠珍快疯了,看着一脸无赖的韩松,她强烈的想将他撕碎了喂狗!
该死的贱民!
可惜,她恨她恼却不能再次贸然行动!
上次以为杀个贱丫头很简单,结果,却莫名其妙的折损了四名成员不说,那贱丫头还完好无损,如今还不知道那人知道后会如何惩罚自己。可若是任这泼皮这般放肆,她又心下不平,这前前后后才几天的时间,他已从她手中,拿走了两千两银子了,如今仍就一事无成!
“要多少?”努力平复自己那澎湃的心,韩惠珍尽量放缓自己的声音,挑眉问了一句妲。
“姑姑啊,做生意是要下本钱的,两千两怎么能够,要不这一次,你多给一些吧,五千两,侄子保证用不了几天,就可以回本了……”
韩松心底甚是不服气,想要赢大钱,没有大本钱怎么成?这一次五百,五百,连塞牙缝都不够,能赢个屁啊,你看拿个五千两,他还不翻了本窀!
韩惠珍看着眼前这张让人生厌的脸,挑了挑嘴角,做生意?
他若真的做生意,她还真的不在乎这几个钱,可他却当自己是傻子,当自己是钱庄,好好,不教训了他,还真是咽不下心底这口气!
双眼闪着寒光,对着立在身后的徐嬷嬷道,“叫梅五过来……”
韩松一听,愣了一下,五千两,这么痛快就答应了?嘶——!早知道应该要一万两就好了!
正在做着美梦的韩松,却忽然听到韩惠珍的声音,之后为之一愣,打他?
此时的韩惠珍,正满脸阴郁,对梅五道,“给我打,狠狠的打!”
“姑姑……”韩松撒腿就跑,他怎么也不能相信,韩惠珍叫来家丁不是给他送银子,却给他送棒子的!
“给本夫人打,打死了,也免得这畜生再去若事生非!”韩惠珍看着被几个家丁按住的韩松,毫不留情的说道。
“韩惠珍,你敢打我,我爷爷会扒了你的皮……”韩松脸红脖子粗的大吼。
韩惠珍目色一冷,那个贱民还敢扒了自己的皮,找死!
“打!”
韩松拿韩家老爷出来那还真是往韩惠珍心窝子上捅刀,不打死她,真是难解韩惠珍的心头恨!
梅五得了令,对那几个壮汉打了眼色,几人按着韩松,就扒下了他的裤子,手里的棍棒跟掉雨点一样,噼里啪啦就落了下来!
“啊——韩惠珍你个贱货……啊啊——”
要说韩松这小子还真是个没眼力的,你在家里人人宠着惯着,你以为天下人都是你家老爷子啊,这挨了打,不知道说些小话,还火上浇油,那还真是老寿星上吊——找死!
气的韩惠珍脸色煞白,指着梅五,“打打,打死这泼皮,打死这个无赖……”
“啪啪啪……”
家丁得令,自是不在客气,一顿爆打,没多久,韩松那屁股便开了花,血肉模糊,更是进气少出气多,翻着白眼,可嘴里的不干不静倒是一点没歇着!
“夫人,不能再打了,再打会把表少爷打死的……”
徐嬷嬷拉了拉韩惠珍,虽然对于这表少爷,天天上门要钱的做法也看不惯,可到底是娘家侄子,总不能真的打死吧。
看着那被打的奄奄一息的韩松,韩惠珍那多日憋屈的心,顿时闪过一丝快意!
听到徐嬷嬷的话,只是眯了眯眼睛,会打死他?若不是时机不对,她还真想就这么让他下去见阎王!!
挥了挥手,“把他送回西城韩家,告诉……我爹,他若是管不好韩家这根独苗,我不介意帮他好好管管!”
——
“嘻嘻……小姐小姐……那韩松被韩惠珍打的只剩一口气,让梅五送回去了……”
碧瑶满眼兴奋,跑了进来。
梅素婉没什么表情的点了点头,“嗯,差不多了,收网吧!”
碧瑶应着,转身走了出去。
高雅看着梅素婉,“我只当你遇到了奇缘,学了一身的本领,但显然我是看错了,表妹,你到底在筹谋着什么?”
梅素婉抬头,“‘筹谋’这词对我来说太重了,我没有筹谋任何,我只是想找出一个真相而以!”
高雅双眼一眨不眨的看着她,“你觉得姑姑的死有问题吗?”
梅素婉起来,来到窗边,摇了摇着,“不是,我娘她身子羸弱,就算当年梅如海没有娶韩惠珍进门,我娘也顶多再陪我个两三年,而我想查的,只是韩惠珍这个女人!”说完这话,梅素婉转了头,看着高雅继续道,“表姐,梅如海借高家上位,这是无庸置疑的,可,你不觉得奇怪吗,当年我娘怎么就那么巧的遇上了匪徒,又那么巧的被梅如海这一介文人所救?”
高雅一脸所思,那个时候,她年级不大,却也能记住一些事情,更不要说还是全家最宠爱的小姑姑,所以,高雅想了想道,“我记得,那个时候,小姑姑每个月的初一十五都会去太极寺许愿还愿,若以你这般说,想对小姑姑下手,其实真的很简单。”
“是啊,外祖母也说那是一场有组织有预谋的绑架,只是待她与外祖父去查探的时候,那群人却如空气一般,消失的无影无踪,不是没有怀疑过梅如海,可对于一青二白的他来说,弄这么大的阵仗出来比蹬天还难,再加上有母亲在中间的说辞还有他身受重伤,倒是让外祖家对他除了感激之外还就是感激了!”
高雅点头,“嗯,当年他确实是身受重伤,在府里养了半个多月……我还记得,小姑姑会去照看他,可他向来彬彬有礼,又文采出众,倒是一个难得的君子。后来他伤势好转,便离开了将军府,对于祖父送的银两也一纹未拿,再然后,我就听说,小姑姑要成亲了,那个时候,每次看到小姑姑,她都是满面羞红……”
梅素婉叹了口气,唉,爱情就像沙漏,心满了,脑袋就空了!
“那你可是查出了什么?”高雅见她有些难过,便不再提极二十多年前的事,问着眼前的进展。
“嗯,有些苗头,但为免万一还是等拿到答案再说!”梅素婉做事向来谨慎,正是禀着“不出手则以、出手便要你命”的原则行事!
高雅点了点头,随后起身,“那我回去练功,记得有消息告诉我!”
自从被揍之后,那间练功房便成了高雅的了!
——
是夜,碧瑶一脸急色的走了进来,“小姐出事了。”
“嗯?”梅素婉才从浴室里出来,头上的水还没有干,就看到碧瑶满脸冷若冰霜。
“西城韩家跟刘家豆汁儿的人全死了。”
梅素婉擦着头发的手顿时了一下,手里的布巾,“嘶啦”一下被她撕破了。
“死了?”她布了这么久的棋,马上就要收到结果的时候死了?
碧碧点头,“东来在外面……”
“让他进来……”随后梅素婉转身进屋,没多久一袭黑色夜行衣的她走了出来。
“请主子责罚!”东来单膝盖在了地上。
“别整这没用的,起来说话……”
“西城那边,丁健刚从韩家老爷子嘴里套出她不是他女儿的话,便出现了一批黑衣蒙面人,转眼十九口死的一只不剩,而丁健也身受重伤。刘家这边,咱们一直监视着,对于那黑衣人,那刘家老爷子显然是认识的,因为在他们动手之间两人单独谈了有一盏茶的时间,随后那些人才动了手!”
梅素婉双眼倏深的看向膝黑的天空,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难道自己的行动已落入他人的眼中?
“主子?”东来沉声的唤了一句。
“这不是你们的错,将丁健送回基地,好好养伤,另外,告诉兄弟们别放松了警惕,多注意下身边的各种人,这次事情说明两件事,一是有人盯上了咱们,二是韩惠珍被后的人发现了端倪,直接舍了两方棋子,断了咱们的线。”
不过,这也足以说明了一件事,韩惠珍的身份不简单!
她不是西城韩家人,那她是哪的人,而这事,梅如海他知道吗?
“东来,去查下二十几年前,韩家可否发生了什么事?另外,再叫人查下,刘家是什么时候来到京城的。”
说完了话,梅素婉足下一点,身轻如燕的消失与夜色之下。
——
“啪”!
突来的声响,让韩惠珍为之一振,转身从内室走了出来,却见桌子上多了一个被匕首钉在桌上的纸团!
韩惠珍极奇冷静的拔下匕首,打开了纸团,待看完上面的内容,韩惠珍的脸色蓦的白了一下,双手支在桌子上,却一动没动,没多久,韩惠珍似乎下了什么决定,将纸再次团了回去并将匕首插好,突然扬声尖叫。
“啊——”
“夫人……”徐婆子忙跑了进来。
“有有有贼……”韩惠珍看到徐婆子立马跑到她的身边,指着桌子。
徐婆子看到那明晃晃的匕首,也吓了一跳,招呼着一边的小丫头,“去去去,看看是什么……”
两个丫头被逼无耐而走上去,将匕首拨下来,捏着纸团急忙退了回来,“夫夫夫人……”
徐婆子接了过来,将纸团打开,看了两眼,忙叫了一声,“天天啊,夫人,出大事了,西城韩家十九口全都被杀了……”
韩惠珍快速的从她手中将纸条抽过去,上下看了一遍,竟是眼一翻,真接晕了过去。
“夫人夫人……”徐婆子忙叫道,一面吩咐丫头去找老爷,一面又让丫头们去找大夫,一时间这惠荷院倒乱起了套。
将一切看在眼里的梅素婉,双眼崩出悠悠的冷光,以前都没有发现,现在却觉得韩惠珍除了不会武功之外,还真是一个训练有术的好手!
她这么一叫一晕,只能说明一件事,她只是一个弱女人,因娘家出事而伤心过度昏厥了。
好个心思缜密的女人!
伏在屋顶的梅素婉没有动,因为已经看到梅如海往这边赶来了!
“珍儿,珍儿……”梅如海冲进来,直接将韩惠珍抱在了怀里,转头阴冷着脸看着徐婆子道,“出了什么事……”
“老爷,韩家出事了,所以夫人晕了过去……”
徐婆子急忙将那匕首还有纸条递上去,到现在她的心还在砰砰跳着,也不知道这是真是假,更不知道这是谁送的消息!
“哪来的?”梅如海看完了纸上的内容,眉头皱的死死的。
“就,就在刚刚,由这匕首打进来钉在桌子上,老奴听到夫人尖叫,跑进来看到的……两个丫头拿下来,夫人看过便晕了……”徐婆子快速说道。
却在这时梅承良带着大夫走进来,却对着梅如海道,“老爷,宫里来人了,要您快速进宫!”
“可有说是什么事?”
梅如海将韩惠珍放平,对那大夫点头示意,起身问着梅承良。
“公公说,京城里出了命案,一家七八口全部被杀,就连京郊也出了命案,说是十几口被杀,这么大的案子,京兆府尹自是上报,所以,皇上才叫老爷您进宫的……”
梅如海自是知道那京郊是谁家,可京里呢?“什么人被杀了?”
“唉,就是大少爷喜欢喝的那个卖豆汁儿的老刘家!”
这话,梅承良说的无意,可刚刚“醒”来的韩惠珍,却两眼一翻,这一次竟真真的晕了过去!
“夫人夫人……”
梅如海忙返回身,将她抱在怀里,“怎么回事?”
“回太师,夫人这是急火攻心所至……”
“老爷,公公还在等着……”
梅如海点头,放下韩惠珍对一众奴才道,“好生伺候着……”这才走了出去。
屋顶的梅素婉冷哼一声,看来,韩家人的死,对韩惠珍来说是个喜事,而那刘家倒让她心疼不已,那刘家又是什么人呢?
然,梅素婉并没有马上离开,仍然窝在房顶。
终于在夜半时分,这惠荷院才算是安静下去。
“都下去吧,吵的我头疼……”韩惠珍头上绑了个带子,只觉得脑袋一抽一抽的疼着。
“夫人若是闲几个丫头碍手碍脚,不如奴婢陪着您吧!”徐婆子看着她脸色并不好,有些担心的说道。
“不用,今晚值夜的丫头就睡在外间吧,这屋里,给我留盏灯就行!”
“是,那奴婢这就退下了……”徐婆子应着,挥了挥手,将一屋子的奴才赶了出去,她吹熄了所有的灯,徒留下韩惠珍床头的一盏!
待人全部离开,韩惠珍披衣下了床,她举着一盏灯,放到了窗边,随后才回到床上,只是辗转翻侧怎么也睡不着,直到天色蒙蒙亮,韩惠珍才渐渐的睡了。
看着她的一系列动作,梅素婉心下不解,原以为她会打出什么暗号,却发现,这一夜安安静静,什么人都不有来过,直到天色大亮,梅素婉才静悄悄的回了小院。
她知道那一盏灯一定有着猫腻,可是,是什么呢?
——
早朝上,燕皇振怒,大骂百官是一群饭桶,更是将京兆府尹宋衍和大理寺卿莫廖骂了个狗血淋头!
山贼抓不到,刺客抓不到,如今连杀入民宅的杀手也抓不到,他们能抓到什么?大燕养着他们还有何用?
皇上恼了,三天内再破不了案,就砍了他们二人的脑袋!免得等到西韩使者进京丢人!
宋衍莫廖两人无耐的相似一笑,看来这人头,还真要不保了!
没办法,山贼也好,刺客也罢,都跟人间蒸发一样,无一丝线索,无一丝头绪。如今又突然多出了一群黑衣杀手,就跟平空出现,又平空消失一般,还真是在寒冬腊月又浇了一桶水啊!
皇上能不怒吗,如果连老百姓的安危都顾不了,那他这皇位还能坐久了吗?
“宋大人,看来,咱们不能再斗了,再斗下去,咱俩可是连命都没有了……”莫廖苦笑,伸手拍拍宋衍的肩膀。
宋衍点头,“合作吧!”
向来大理寺看不上京兆府尽破些小偷小摸的案子,而京兆府也看不上大理寺,尽耍嘴皮子不玩正事!
哥俩好的勾肩搭背出了宫准备合作看看能不能保住两人的脑袋!
再说梅素婉,实在是想不通韩惠珍放那一盏灯的目的,便与碧瑶出府,想歇歇脑袋,也不知是不是想的太多,这头隐隐有些疼!
今儿天气正好,小镜湖上画舫一艘一艘,听着琴声,与不时传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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