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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王的金牌宠妾-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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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意盈盈的。
从一开始就被人忽略的温仪,目光微凉,上前一步,朝温贵妃道:“母妃,彤妹妹刚刚不慎落水,儿臣让她先去换衣裳了。”
“怎地如此不小心,没事吧?”温贵妃担忧的问。
温仪摇头,温贵妃舒了一口气,又问了几句才作罢。
……
宴会结束,冥凌御召了两位少年进寝宫,说是有些事情要交代,冥墨尘舍不得童雪霜,走前千交代万交代要她不要乱走,罗嗦的很,还是冥墨烈给硬拉走的。
童雪霜无处可去,只能在御花园的凉亭里等着,大臣嫔妃们都已经退了,偌大的御花园里只有一些太监宫女在打扫卫生,等卫生打扫好了,御花园里很快就恢复了冷清。
童雪霜背对着凉亭望着某一处,神情越发的清冷,与这萧条寂冷的夜色几乎形成一色。
细微的脚步声靠近,沉稳内敛,应该是个男人的脚步声,但是因为练武的原因脚步声很是轻缓,若不是童雪霜本身的听力很灵敏,可能还难以捕捉到这脚步声。
“小雪好像变了很多?”粗哑低沉的男声在耳边突然响起,随之靠近的还有男人扑鼻的雄厚气息。
童雪霜身子一紧,身后贴上了一副温热的身体,男人沉重的呼吸撒在耳边,带着男人浑厚的呼吸,箍在腰间的铁臂也似铁镣一样紧紧的锁着。
“小雪生我的气了吗?”男人问,薄唇若有似无的擦过她的耳垂,暧昧的呢喃。
男人的声音实在太过熟悉,连带着那样沉重的呼吸都仿佛刻入了灵魂,她,全身僵硬。
男人似乎对她的反应很满意,轻笑一声,大手将她在怀里转了身,两人四目相对,呼吸相闻,他轻轻的抚摸着她精致的小脸,笑得温柔:“小雪长大了,越来越漂亮了。”
童雪霜禀住了呼吸,愣神看着那张俊脸,那张和决鸣一样的俊脸。
又是轻笑一声,钟鸣微微眯眼,低头在她耳边亲了一口,修长的指掌轻托起她的下巴,明朗的笑道:“怎么了?这么傻傻的看着我,一年的时间就真不认识我了?”
童雪霜妖魅的美眸迷离的凝望着他的俊颜,小手小心的碰上他的俊脸,顺着额际到脸颊一点点的摩擦着,眼神中有着说不出的痛楚。
“小雪。”男人伸手将她揽进怀里,下巴摩擦着她的头顶:“小雪一定在怪我,对不对,中洪告诉我时,正是战事吃紧的时候,所以……小雪,你暂且忍一忍,在他们身边再呆一段时间,只要时机成熟,我就会带你出来,好不好?”
“小雪?”没得到回应,钟鸣又加大了声音。
提高的音调让童雪霜蓦然清醒,她抬头望去,还是一样的俊脸,可是她很清楚的知道和盛风一样,这不是前世的那个决鸣,这只是一个长着和决鸣一样的男人。
她推开他,往后走开几步,微微低头,遮住了此时眸子里盛不住的苦涩痛楚:“请钟将军自重。”
“小雪?你真不认识我了?我是鸣哥哥啊,你忘了当初是我教你射的飞刀,我们一起……”钟鸣还待说什么,亭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他表情一凛,在她额头上快速的印下一吻:“小雪别生气,先乖乖的呆在他们身边,有什么事情就和中洪说,我会尽快带你出来的,有人来了,我先走了。”
话毕,钟鸣的身影就飞驰而去,瞬间消失在了夜色中。
也就在他离开的那一瞬间,另外一抹身影掠了进来,黑色的身影带着温暖将她笼罩在怀里,冥墨尘的俊脸近在眼前:“姐姐,等急了吧,走,我们回家吧。”
童雪霜没有动,还沉浸在刚刚的震惊中,刚刚他说什么?是他教的飞刀?这具身体也会飞刀?还是钟鸣教的?!
她的身体微微有些颤抖,简直不敢置信,前一世,她的飞刀也是决鸣一手教的,这,代表了什么?!
“姐姐?你怎么了?”冥墨尘疑惑的摇着童雪霜的身体。
童雪霜暗自深吸了一口气,强制压下心里的情绪,好半响才抬头,目光转为清淡,她低下头看向嵌在自己腰间的大手,眼睛里是显而易见的不悦与拒绝。
冥墨尘鼓鼓嘴,嘴里嘀嘀咕咕的,很是不甘愿的放开了她,扯着她的衣袖,委屈的说:“姐姐,我只是怕你冷,抱抱你,你就暖和了。”
童雪霜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甩开了他拉着她衣袖的手,抚了抚自己腰间被少年弄皱的地方,走到了亭外,却发现后面少年没有跟上来,她转过头,就见少年站在原地,目光可怜兮兮的看着她,那样子就像是被主人遗弃了的小宠物,别提多可怜了。
“不走吗?”童雪霜问。
少年咬唇,委屈:“姐姐很讨厌我,对不对?”
童雪霜拧眉,没答话。
少年晶莹的泪水盈满了眼眶,在夜色下,美的惊心动魄,就像是这世界上最纯净的一湖春水,让人心驰荡漾,童雪霜终是淡淡的叹了一口气,用很是无奈的口吻说道:“走吧,夜深了,该回去了。”
冥墨尘慢慢的挪到她身边,又伸着手小心的去够她的小手,指尖一点点的碰触她的,直到把整只小手包裹到了手心里才满意,转头见童雪霜只是看了他一眼,没有反抗,他马上笑眯了眼,满足的勾着唇,咕哝着:“走啦,走啦,我们回家了。”
童雪霜看着走在前面紧紧的拉着自己手的少年,虽然表情与平常无异,但是冰眸里明显的闪过一丝异样,心下微动,这个少年的手竟然出奇的温暖。
两人出了御花园,皇宫的走道尽头正有一辆华丽的马车在等着他们,正是他们来前的那辆马车,像是听到了两人的脚步声,车帘突然被拉开了,露出少年的俊美的容颜,不过此时那张俊脸满是不耐烦,吼着:“你们快点啊,都等了好久了。”
两人上了车,马车缓缓的驶出皇宫。
冥墨烈坐在车窗边,两只漂亮的大眼睛正怒气匆匆的瞪着童雪霜,也不知又为何而生气,童雪霜只当没看见,闭着眼睛养神,脑子里飞速的运转着,思考着之前的事情。
之前因为那张类似的脸,她失措的忘记了思考,现在想来这副身子原来的主人是认识钟鸣的,半个月前易中洪半是警告半是哄骗的让她做开包丫头,难道是奉了钟鸣的命令?
可是易中洪不是冥凌御亲自派下来的总管吗?专门照顾两个少年的饮食起居的?她以前还以为是易中洪被*侵了眼,想要控制整个双翼王府,现在看来没有那么简单。
还有这钟鸣和殷雪是什么关系?似乎不单纯?
最让她难以介怀的是,为什么钟鸣也教过殷雪飞刀,这到底是意味着什么?
事情越来越扑簌迷离了,仿佛每个人身上都藏着惊天的大秘密,就连一个个小小的丫头也如此的不简单,更何况那个王府,只怕藏着更大的阴谋吧。
冥凌御现年四十七岁,最大的冥墨隋也将近而立之年,到了该立储君的时候,这所有的阴谋只怕都是为了这个而来,只是不知道这两个王爷在这当中扮演着的是什么身份。
是真的傻了?还是故意装疯卖傻,为了隐藏锋芒。
不管是哪样,经过今天的事情,童雪霜都确定这两个少年绝不是什么善茬,能把一个堂堂的大皇子耍的团团转,又岂会简单。
想到这里,童雪霜觉得她要离开这里的事情已经是迫在眉睫的了,不然晚了只怕想走也走不了,冥墨烈几次现出来的杀气让她已经嗅到了危险。
“姐姐,你在想什么?”冥墨尘凑上来,眨巴着眼睛好奇的问。
童雪霜睁开美目,伸手推开近在眼前的俊脸,淡淡的说道:“没想什么。”
冥墨烈冷哼,双手环胸,貌似酸溜溜的说:“姐姐一定又在想四哥,姐姐是坏女人。”
冥墨尘一脸的不相信,眼底却闪过一丝暗光,他挪了挪屁股,坐到童雪霜的身边,求证般的说:“不会的,姐姐才不会了。”拉拉童雪霜的衣袖,眨眨眼:“姐姐,你快告诉哥哥,你没有。”
童雪霜却甩开了他的手,在他慢慢变得湿润的眸子下,冷淡的道:“我先眯一会。”
“啊?”
冥墨尘不解的看着她,直到童雪霜微微挪动了下身子把头枕在他的膝盖上,他才反应过来,僵硬着身子一动不敢动,眼睛睁的大大的看着她枕在自己腿上的小脸。
好久之后,他才迟疑的“哦”了一声,眼底闪过一丝羞涩与欢喜,小小声的说:“我乖乖的不动,姐姐你睡吧。”
童雪霜闭着眼睛,呼吸渐渐的沉稳。
冥墨尘乖乖的坐着不动,和童雪霜的宁静不同,他是满脸的兴奋与紧张,看着童雪霜洁白的面容开始傻笑起来。
在冥墨尘即将伸手碰上她的小脸时,童雪霜却好似睁开了眼睛了一般,突然冷冷的说道:“别乱动。”
冥墨尘的动作瞬间停滞下来,眨眨长长的睫毛,把手乖乖放回原处,只静静的看着她沉静的面容,嘴角微勾,眼底闪过一抹宠溺之色,带着说不出的温暖蜜意,他抿了抿唇,轻声道:“好,我不动了。”
童雪霜嗯了一声,呼吸再次平稳下来,闭着眼睛的样子好像是累极了。
冥墨烈坐在一边,随着童雪霜平稳下来的呼吸,他面上的表情也在一点一点的变化着,眼睛时不时的看向温情满满的两人,眼底冷然之色隐隐显现。
……
夜色浓稠,夜空似藏青色的帷幕,点缀着闪闪繁星,把所有的景物都笼罩在里面,任是一草一木,也不似像白天那样现实了,都散发着模糊空幻的色彩,仿佛天地万物都从了一幅不真实的画。
“哒哒哒……”
在这幅画里,突然有辆马车缓缓的迎面驶来,平白扰乱了所有的安宁,车内有着细小的对话声,声音压得极低,仿佛怕吵醒了什么人一样。
“这次如果不成功,你就彻底断了这个念想,知道吗?”冥墨烈压低的声音里,难掩狠戾与乖张。
“会成功的,一定会成功的……”冥墨尘语气坚定的重复着,不知道是为了告诉对方,还是说服自己。
沉默。
“哥,你想她吗?”冥墨尘看向冥墨烈,突然问。
“……”
很久很久之后。
“想。”微弱的声音漂散在空中,带着冥墨烈所有的心绪。
“我也想,好想,好想,哥,她说过会回来的,她一定不会食言的。”
……
次日清晨。
微微的清风令床上的童雪霜悠悠转醒,澄清明亮的眸子望着头顶的床单,淡紫色的帷幔轻轻的飘荡着,才恍然发现这里已经不是在马车上了,她骤然直起了身体,打量着周围,原来已经到了双翼苑。
手掌下触及的是一片温软,美目微眯,她怎么会到了床上?谁抱她上来的,为什么她又是毫无知觉?
仔细的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没发现什么异常,童雪霜松了一口气,心里再次懊恼,为什么她的警觉一次比一次低了?
倾身下来,手不小心碰到一个冷硬的东西,她低头望去,被她压在手掌下面的是一把匕首,上面的花纹很漂亮,分明是昨晚冥墨尘从冥墨隋手上得来的玄铁匕首。
怎么会在这里?
匕首的下面压着一本蓝色外壳的书,很是古旧,童雪霜捡起匕首,拿过蓝书,快速的翻阅了一下,每一页都有不同小人和小字,童雪霜脑子里倏然冒出四个字,内功心法?
翻到最前一页,果然,上面印着四个大字:内息调养
匕首是冥墨尘的,这书应该也是他的,童雪霜摩擦着手下微微老旧的书本,心里有些微微的惊讶与不适,这些日子那个少年所作的一切她都看在眼里,如果说冥墨烈在一个劲的把她往风尖浪口上推,那么冥墨尘则是在一直默默的护着她。
只是,她不确定,这两人是否在算计着什么?或者一个唱白脸,一个唱黑脸?
纤长的眼睫毛微微颤动,如一泓雪水的冰眸骤然冷然,冷漠若刺骨冰寒的冷风瞬间蔓延上她的小脸……她不喜欢被算计的感觉,也休想算计她。
清冷的风吹拂在脸上,童雪霜换上轻便的白衣,一头青丝绑成马尾,在下人恐惧畏惧的眼神下消失在王府的后门,顺着石阶跑了上去。
到了山顶上的凉亭,童雪霜已经是一身虚汗,盘腿坐于石凳上,从怀里拿出蓝书,仔细的看着,然后闭上眼睛,照着上面的方法调整呼吸。
随着时间的流逝,周围的万物仿佛都失去了声响,风不再呼啸,树叶似乎也不再沙沙的作响,鸟儿也不再啼叫,一切都那么静,那么静,静的只听见呼吸。
朝阳划破天际,闪眼的阳光穿过了层层树叶,驱散了弥漫在整个树林的雾气,直到阳光拂到那抹淡漠的身影上,散发着五彩的光圈,淡淡的萦绕在她周身,整个画面美得似一幅画卷,让人不忍心打破。
童雪霜缓缓睁开眼睛,手放在腹部轻轻的摩擦,眉目间是显而易见的笑意。
昨晚吃了冥凌御赐给两位少年的汤后,她的身体里就像是一直燃着一把火,仿佛有些使不完的力气,这种感觉直到后来上了马上才慢慢消散,躺下去的时候她是真的累极了,跟身体里的能量消耗殆尽了一样。
而今早起来时倒是没有发现什么异样,不过现在按着书上的方法一调息,身体似乎舒畅多了,那种有力的感觉也回来了,相信只要勤加练习,她这副身子恢复到前世的水平也不是不可能。
——
从山后回来后,沐浴完,四个丫鬟上前来替她梳洗打扮,童雪霜透过铜镜看向身后的李嫣儿,也就是现在的晓兰。
“告诉易总管,午膳设在殷蓉的五香居。”
“是,”一身兰色衣裙的李嫣儿伏身,低垂着头,态度很是恭敬的说道。
冷眸扫过镜中的李嫣儿,片刻后,童雪霜突然声色不明的问:“你很怕我?”
“奴婢,奴婢……奴婢只是很恭敬夫人。”李嫣儿抬起头看了一眼童雪霜,不过对上她冰冷的眸子,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脸色赫然惨白,赶紧垂下了眸子不敢和她对视。
童雪霜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没有再说话,晓兰看了她一眼,退了出去,再回来时,手上拿着一个小玉牌,递给童雪霜道:“夫人,这是易总管要奴婢带来的,说您要是想出府,可以拿着这块玉牌,没人敢拦您。”
童雪霜接了小玉牌,指尖轻轻的缠绕在玉牌末端的细绳,淡淡的瞟了一眼晓兰:“他可还有说什么。”
“易总管说,今日是京城开福寺的礼佛日,夫人要是得空……可以带着蓉儿小姐去拜佛。”看了一眼童雪霜,晓兰又接着说道,只是说到一半顿了一些,话语间带着些许的犹豫。
童雪霜一身白绸长裙,待晓菊和晓梅做完最后的打理,从铜镜前起身,优雅的走至桌椅边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轻轻的抿了一口,嘴角扬起一抹极具深意的笑意:“晓兰,我喜欢聪明人,你,明白吗?”
晓兰垂着头,好半响才轻轻的应了一声:“奴婢明白。”
“都退下吧。”童雪霜淡淡的点头,挥手退下四人。
四个丫鬟退了下去,童雪霜静静的摩擦着手中的杯子,妖冶的冰眸带着一闪而过的冷光。
——
带着早晨露水的庭院,小草小花儿都分外嫩绿鲜艳,点点晶莹的露珠点缀在枝头,在阳光底下越发的亮丽动人。
童雪霜穿过长廊,一路上的丫鬟奴才们无不低头恭敬的伏在一边,直到她走远了才站起来身来。
童雪霜很明白,与其说他们对她是恭敬,还不如说是害怕是恐惧,之前做的那些只怕给他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她并不在乎他们对她是什么感觉,她只要没有麻烦就行。
一路走到五香居,殷蓉已经等在了院中,看到童雪霜出现,殷蓉连忙从椅子上站起来,欲上前却又被童雪霜身上的冷冽气势吓到,不敢贸然的前进。
“坐吧。”童雪霜走至桌前坐下,瞧见了她的不安与害怕,但也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并没有出言安慰。
殷蓉坐下后,童雪霜向她伸出手,殷蓉顿时吓得脸色惨白,刚好不容易鼓起来的勇气瞬间消失了,整个人因为发抖跌坐在了地上。
童雪霜伸向半空中的手一顿,然后又自然的收回了手,只是眼神落在了她的额前,语气清淡的询问:“我只是想看看你的伤口。”
殷蓉眼眶含泪的看向她,眨眼间,泪水滚滚而落,她看着童雪霜淡淡的表情,紧紧的抿着娇唇,似乎在做着思想斗争,久久后,她突然冲向了童雪霜的怀里,紧紧的抱着她的腰,啜泣道:“姐姐,你别生气,蓉儿只是有些不习惯。”
童雪霜皱眉,看着在自己胸前哭的不能自已的小女孩,轻轻的解开她的手,同时拭去她脸颊上的泪痕:“雪花膏,有没有在一直用。”
“用了。”殷蓉坐回自己的椅子上,低头绞着自己手上的丝帕,怯怯的点头,抬头见童雪霜正看着她,自己赶紧撩开那抹碎发,露出里面的肌肤来。
童雪霜细细的看了一下,满意的点点头,道:“恢复的不错。”
殷蓉嗯了一声,低着头闷不吭声,童雪霜知道她的惊恐,也不再多言。
两人就这样静静的坐了半个多时辰,直到下人进来准备午膳,待饭菜都摆上了桌子,童雪霜挥手退下了所有的下人,偌大的院子里只剩下两人。
殷蓉有些惊疑的看着她,一副想说话却又不敢说话的样子。
“吃吧,这里没有外人。”童雪霜夹了菜进她碗里,轻声道。
殷蓉受惊若宠的低头吃着饭,不时的偷偷的打量着童雪霜,待童雪霜的眼神看过来,她又急忙的收回视线,低下头欲盖弥彰的猛扒饭。
饭间,殷蓉好几次欲言又止,几番吞吐,童雪霜知道她有话要说,但是她看在眼里并没有点破,饭桌上安静的很,只有两人碗筷不时碰撞的清脆响声。
终于,膳用完了,下人端上香茗,童雪霜浅浅的品尝着,殷蓉憋了一顿饭的时间,终是忍不住开口问了:“姐姐,你……上次怎么了?”
自从那次亲眼看见童雪霜杀人后,殷蓉就终日恍然失神,心里充满了恐惧与害怕,却一直碰不到童雪霜的面,平日里,除非是她要见她,不然她都会不到她的面,而且因为那件事,府里很多人看她的眼神都变了,就好象她是毒蛇猛兽一样,却不知她心间的恐惧不比他们少半分啊。
她和殷雪从小一起长大,在她有记忆力开始,她们就来到了这个王府,并且一直生活在这个王府里,姐姐长得漂亮,性格却比她还要柔弱,是一只蚱蜢都不敢踩死的人。
可是自从她当了两位王爷的侍妾后,性子就大变了,脸还是那张脸,身上的柔弱却全部被冷冽所代替,那种冷冰冰的气息常常让她不敢靠近,她以前还以为或许是因为她成了王爷的侍妾,觉得有依靠了,底气足了,但是那天看着她亲手杀了晓兰,那样杀人的手法彻底的打破了她以往所有的认知。
她甚至觉得这个人不是她的姐姐,她的姐姐怎么可能杀人了?而且还是用那种残忍嗜血的手法。
可是这张脸又是她的姐姐没错啊,所以她是真的迷惘疑惑了。
童雪霜闻言,动作优雅的放下手上的茶杯,淡然的道:“她背叛我。”
“那你也不能杀了她啊。”语出,殷蓉方觉的不妥,顿了一下,才略显迟缓的说:“姐姐,那是一条人命啊,你怎么可以随意的杀了?而且……你之前还杀了一个人,这样是不对的。”
冷雪霜神情依旧淡漠,也没有因为殷蓉的话表现出任何的内疚,视若罔闻。
“姐姐?”见童雪霜不说话,殷蓉有些不安的喊,身前的手都已经搅成了一团,她现在对这个姐姐既是想亲近,可是对她又极度的害怕,心里满是矛盾。
在殷蓉越来越焦躁的情绪下,童雪霜终于看向了她:“不对?”她冷笑一声,身上的寒气越甚,气势也越发的冷冽逼人:“那你可知,我不先杀了他们,他们又会对我做些什么?”
“什么?”
“先奸后杀!”
冷冷的四个字吐出来,殷蓉骤然低喘一声,吓得眼神发愣,不可置信的看着童雪霜。
童雪霜收回视线,适才的冷冽隐去了一半,淡然浮上了绝美的面容,冰眸里带着无尽的深渊,她低抿着茶水,貌似不经意的问道:“殷蓉可还记得我们当初是怎么进的王府?”
“当然记得。”殷蓉道,眼神有些放空道:“那年我们家遭遇了洪涝灾害,爹娘都死了,我们被人贩子卖进了王府,一呆就是八年了。”转头看向童雪霜:“姐姐,你不记得了吗?”
童雪霜回眸望向身边的殷蓉,淡淡的道“记得。”
殷蓉忽然伸出手,抓住她的手腕,着急的说道:“姐姐,我们一直在一起,从小到大没出过王府,你……你怎么会那样杀人的?”那种手法即使她这种不懂武功之人也看得出来,那是相当熟练的杀人手法。
童雪霜轻轻的拂开她的手,只是漠然的道:“本能而已。”
殷蓉有些不相信,但是看着童雪霜淡淡的样子又觉得不像是说谎,更重要的是,她们从小一起长大,在她还只是一个丫鬟前,她们从来都是形影不离的,她不可能背着她做些什么事情。
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得到的信息,童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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