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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魂归大秦之殇秦恋-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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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颓然起身的嬴政,亦步亦趋的离去,从始至终都没有看过那俩个孩子一眼。
当天夜里,趁着所有的人都睡了之后,一身夜行衣的寒衣像一个黑色的鬼魅一样,穿梭在王宫的上空,片刻后,挂在了一个横梁之上,屏气凝神的看着屋中的动静,只见一个女人静静的端坐着,有一股淡淡的哀伤,在喝下最后一壶酒之后,女子把手拂过自己的脸颊,果然一张人皮面具被扯下,揪着昏暗的灯光,寒衣还是看清楚了那张脸,让他瞬间失神
“凌波?”
“谁”嗖,女子随手一甩,酒壶仿佛被灌注了力量直直的朝发出声音的地方袭去。接下来,两个鬼魅的身影,一前一后,互相追逐,直到很远的宫墙之上,久久对视
“凌波,你为什么要害王后”
“因为你,秦王因为她毁了你,我就要毁了秦王和她,我让齐玉用欲蛇酒在控制嬴政,在嬴政被控制之后在下令杀了孟初晨,没想到,那个女人如此聪明”凌波迎风而立,再也不是带着面具的那个绿樱。
“不要一错再错了,把解药给我”
“休想,没有毒死她,是她幸运”看着满目愤怒恨不得初晨被五马分尸的表情,寒衣无奈的叹了口气,凌波就是这样的爱恨分明。寒衣一口提气飘然到她面前,然后一个用力仅仅的将她拥抱在怀里,没有一丝缝隙的把她包裹在自己的怀里,深深的嗅着她的发香,凌波被突来的温暖感动的崩掉了最后一个弦,径自呜咽的哭泣起来,直到寒衣的胸前已湿透,怀中的女子才突然间惊愕的抬头看着他,寒衣痞子般的一笑,道
“终于发现了?”
“怎么会,怎么会,你不是”
“秦王那一匕首刺偏了,没有击中目标,他是秦王,我是百姓,怎么可以逆着他来呢,所以就顺便做了他最心爱的王后身边的最得宠的太监喽”
“讨厌,讨厌”凌波喜极而泣,二人紧紧的拥抱在一起,身体的接触她如何保不知呢,男子下身的肿胀已经宣告了一切。
凌波挣脱寒衣的怀抱,然后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楠木瓶
“这里面是解药,一个时辰之后就会苏醒,天快亮了,此地不宜久留”
寒衣将药揣在怀里,二人又一前一后的飞身回各自的宫殿里。
寒衣悄然的将守在软榻边上的宫俾点了睡穴,然后将药让初晨服下,自己立刻又回到自己的寝殿里,想着天亮之后就能见到苏醒的她,心里还是很高兴的。
可惜,事与愿违
☆、秦国无后
当第二日的阳光升起来来的时候,寒衣没有看见苏醒的初晨,看见的依旧是熟睡的容颜,宫俾在为她擦拭脸颊,寒衣的眉头不由紧皱,凌波不是说一个时辰就会苏醒吗?
“医官,有为王后把脉吗,王后可有苏醒的迹象?”
“回总管,王后的脉象依然平和,可是就是没有醒来的迹象,老臣行医数十年,从来遇见这样的情况”
“小王子和公主如何了”
“小王子和小公主很好,幸得有甘泉宫这样地气温热的地方,否则,哎”
话说间,医官拿着从乳娘手中的乳母,接了一个柔软的细嫩的吸管,轻柔开始喂食小王子和小公主。
看来,今晚还得见一下凌波
“什么?没有苏醒?这怎么可能,我来咸阳的路上还用此药解救了一个欲要逃婚的女子”还是昨晚的宫墙之上,凌波不可置信
“你救了一个欲要逃婚的女子,让她诈死?”
“那是当然”凌波很得意,
“当她被埋葬之后的当晚,我点睡了守墓人,把她挖了出来,弄醒了她,当时给她的的剂量比王后多得多,这回,我也只是想除掉她的孩子而已,怎么会这样”凌波愧疚的看这寒衣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害她,我只是,只是”
“我都明白,你是为了我,只怪我,没有今早的认出你。王后的体质特殊,她是百毒不侵的体质,你的这个药在常人身上有奇效,也许到了她这里就另当别论了,真是奇怪,明明有心跳,却为什么醒不过来?就好像被抽走了魂魄,难道这世间真有鬼神?”
“我不信鬼神之说,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我认为你刚才说的往后体质特殊倒可以解释她昏迷不醒的原因。是我害了她,寒衣,我想去照顾她,以减轻我对她的愧疚”
“眼下事情刚出,风声太近,你暂时还是以齐玉宫俾的身份留在她身边,等事情稍微平息一点,我在想办法让你进甘泉宫”
“好,我用不用杀了齐玉?”
“不必,她不会有好下场的,凭她自生自灭”
“好,听你的”
一连一个月,嬴政都没有上朝,大臣们非常惶恐,从来勤勉的大王从来没有如此荒废朝政,内廷里的事情大臣也略有耳闻,只是没有想到大王会因为耽误朝政达一个月之久
“大王驾到···”连和的声音刚起,朝下一声高呼
“参见大王”
“都起来吧”
“诺”众人抬眸间,在看见的是一脸挫败的嬴政,那个意气风发的嬴政似乎一夜消失
“大王,为了国家,您要保重身体”李斯在一个月几乎也是夜夜未眠,大王不上朝,他身为丞相,要分担的东西很多。
“寡人身为一国之君,一腔雄心报复,势必要坐拥天下,寡人自认为是一个好君王,可是寡人确不是一个好父亲,好丈夫,寡人无能,竟然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寡人无能啊”大殿上流淌着深深嬴政深深的悲戚
“大王保重··”嬴政轻轻的闭上眼睛,一行清泪顺着消受的脸颊躺下
晨儿,你一定要回来
“政哥哥,我一定会回来的,我一定会回来的”早起的嬴政是被初晨的声音唤醒的,可是惊醒后空荡寝殿显示那只是一个梦,可是嬴政愿意相信那不知是一个梦,一定是真是的初晨,发生在她身上的奇迹太多,他愿意相信,这回,也一定有奇迹发生。
嬴政睁开眼睛,朝下的大臣已经跪倒一片,
“都起来”嬴政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然
“诺”
朝后,嬴政去了甘泉宫,久久的凝望初晨的睡颜许久,转身离去,这一离去,就再也未曾踏足过。
一月后的某一日,城郊一座破茅草屋里,残破不堪,一个白净的男子昏迷在地上,身上还有一个行囊,他的身边又站立了一个蒙面人,在看见地上的男子手指轻动的时候,转身没有了影子,男子醒来后很惊异自己的遭遇,在自己的行囊里看见了好多的财宝,和立刻远走天涯的几个大字,顿时觉得这是梦,只见他狠狠的咬了自己的手臂一口,疼痛过后,他兴奋的起身,飞速的离开这里,奔向不知名的远方··
深夜,所有人都熟睡了以后甘泉宫有两个身影再次相聚在他们一直所在的宫墙上,男的是寒衣,女的则是今天和宫外破屋中的男子面容一致的凌波
“你的易容真是登峰造极了”寒衣难以掩饰的赞赏
“只要嬴政不召唤我再回去服侍他,就绝对不会去有破绽”凌波指着自己的脸
“嬴政不会再来甘泉宫了”
“这是为什么,你不是总说嬴政非常的爱初晨吗?”
“有一句话,叫近乡情更怯,他不敢来,害怕面对”
“你好像对她很好哦”寒衣看着凌波那打趣的面容,确定她只是开玩笑,然后才道
“她曾经救过我的师兄的命,本来她已经打算生完孩子后从河心密道离开,可没有想到她现在成了一个没有灵魂的睡美人,倒是让那个丫头获得了自由”
凌波摸摸自己易容的脸,心想,那将会是另一个故事。
一夜之间,齐玉像被鬼缠身了一样,她设了苦肉计想要博得嬴政的疼爱和转移她自己的嫌疑,却怎么也没有想到事情发生了翻天覆地的逆转,孟初晨昏迷不醒,而她的贴身宫女绿樱居然消失了,大王像变了一个冰雕,再也不理会自己,齐玉此刻才感觉到刺骨的害怕,是谁杀了绿樱?是甘泉宫的寒衣?还是大王?
“啊··”一声歇斯里地的嘶吼传遍了御凤楼,齐玉疯了!
“疯了?”章台宫的嬴政没有抬头,眼睛始终没有离开手中的竹简
“把甘泉宫的寒衣叫来”
“诺”连和领命而去。
寒衣心里很不情愿的来了,还要向这个差点阉了自己的凶狠君主磕头,真是世上最郁闷的事情?他是怎么个意思,就让自己的这么一直跪下去吗?
被快速请到章台宫的寒衣从进门起行了礼就一直跪着
“那晚初晨去找齐玉说什么了?”寒衣被嬴政冰冷的口气激起了一身疙瘩皮,寒衣咽了咽口水,操着太监的口音道
“回大王,王后不让说,否则要了奴才的脑袋”
“你要不说,你现在就可以去死了”
“是,奴才说。”寒衣于是把齐玉向嬴政下毒的事情都说了出来。看着嬴政此刻的面容,寒衣头一次觉得自己也可以做一个学者,一番话被自己说的娓娓情长,他是男人,更知道怎么说能够让男人更加的怜爱动心,他就是想让嬴政后悔。
“原来如此”嬴政幽幽的说完,连和立刻躬身道
“大王,谋害大王罪不容诛,当施极刑”嬴政拿起竹简,道
“不必了,晨儿不会愿意寡人这么做,把齐玉封在御凤楼不许出来,任她自生自灭”
“诺”
“诺才告退··”
这一年的秦国注定不平静,嬴政把所有的心力都放在横扫天下计划里,王宫内庭炫目巍峨的表象下,一片空寂潦倒,初晨的沉睡,让嬴政再也不肯踏进后宫一步。
又是曾经那片白雾茫茫的时候,只不过这次进来的不是初晨,而是那天下间最英伟的男子,嬴政。
不知道走了多久,就在男子的耐心快用完的时候,眼前突然出现了一个瘦小的身影,灰白的袍子如故,嬴政焦躁的心注入了一丝希望,空灵神人。
“空灵大师,是你,寡人找了你好久,这里是哪里,我怎么会在这里”
空灵晶亮的双眸熠熠生辉,与他瘦弱的身子很不相符,可偏偏让人看着安然自得,空灵的声音在云雾中空灵的传来,人如其名
“这里是无根界”
空灵的声音果然很空灵,可是嬴政此刻没有心思去想他的声音
“大师,您是神人,请您救救初晨”
“一切有因才有果,她因你而沉睡,已经是天命,天命不可违”
天命?不,他不能让初晨这样睡去,他不能背负着内疚自责活一辈子。
“如果天命真不可违,寡人此刻为何会在这什么无根之界?寡人是皇帝,日后天下间的皇帝,寡人的命不由天。大师,寡人费劲无数的人力财力寻找你不得,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相遇。你非普通人,寡人明白,只请大师开恩,还我初晨。”男子帝王的霸气尽显,唯我独尊的样子让人不能反抗。
空灵幽幽的叹了口气,
“你做好了逆天的代价了吗?”
“什么代价?”
“天机不可泄露”
“大师,求大师开恩”嬴政的承诺重如千斤,我愿意承受一切责难。空灵了然的一笑,眼前男子的心里活动他一清二楚。
嬴政被空灵了然的笑看着有些发毛,刚要发问,只觉得一个天旋地转,随即伴随着空灵的声音传来
“回去吧,遵守你的承诺?”紧接着,似乎是一种杀猪的喊声响起
“大王,大王您醒醒?醒醒?”嬴政紧皱着眉头很不满意这样的叫唤声,睁开眼睛后,发现自己正躺在章台宫的床上,一屋子的奴才正在叫嚣,男子威严的声音飘出
“全部滚回宫去,史官留下”众人趋步离去,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被砍了脑袋
“史官”
“臣在”
“与王后有关的所有记录全部销毁”史官立刻问道
“敢问大王,该如何记载”
“秦王无后”
“诺!”
☆、17年之后
时光飞逝,公元221年,天下被秦国纳入手中已经十五年了
章台宫的一位男子高挺伟岸,沧桑的面容有着瞬间而过的兴奋,眉宇之间的戾气毫不保留的闪现。不战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也,孙子兵法攻谋篇的这句话是他一直想要追寻的,兵家最高境界,齐国的不战而降还真是验证了这句话。
咸阳宫的大殿里,因为齐王田建的主动放弃抵抗,让各位官员心花怒放,主座之上的男子没有任何的表情,底下的官员停止兴奋的神情,恭敬的等候主座上的男子开口
“两百多年的分裂被寡人的大军风卷残云般的合一,两百多年的分裂,寡人十年就结束了他,我大秦的丰功伟绩需要被万世传承”浑厚的声音响彻大殿,仿若天神
“大王英明,万岁万岁万万岁?”
男子需抬一手,
“众位请起,还是想想择一个封号还祭奠我大秦的千秋万代吧”
威严冷酷的声音响起,传彻大殿,跟随秦王多年的忠臣立刻明了,这位横扫天下的男子需要一个绝无仅有的称呼,让自己遗留万事之名。堂下立刻窃窃私语,大家开始认真的研究,御史大夫冯劫和丞相李斯经过认真的商议之后,李斯奏报
“启奏大王,当年五帝黄帝,颛顼,帝尧,舜,禹的土地也只有千里,诸侯有的来朝见,有的不来朝见,五帝无法控制天下诸侯。现在大王的正义之师平定天下,全国统一设置郡县,法令统一,这是亘古没有的大事,五帝实在无法和大王相提并论,古有天皇,帝皇,泰皇,以泰皇最为尊贵,大王应该称之为泰皇。而大王发布的政令应该成为制书,诏书,而大王从此该自称朕。”
略微发福的李斯很满意自己的这个答复,这些登峰造极的名号一定无懈可击,可是这世上总是有比登峰造极还要高超的人和事,从某层方面来说,赵高和嬴政有类似的地方。
众人在安静的等候泰皇的下令,然而精到骨子里的赵高却另有打算,
“回奏大王,丞相的封号确实无可挑剔,大王受之无愧,只是大王的功绩远比五帝辉煌,这封号当然也要创新,是否该让廷尉和丞相再度商议呢?”
李斯微微眯着双眼,沉默不语,心里却明白这是赵高这个无耻小人在发难。这些年他们的势力不相上下,这个阉人只会溜须拍马,奈何他是胡亥公子的导师,而胡亥公子是除了远在边关的扶苏公子之外最得大王喜欢的王子,所以不能拿这个阉人怎么样。果然,男子的声音再次响起
“赵高之言深得寡人之心,前人已用的封号再让寡人使用,如何能体现出寡人的与众不同?”
“是,臣疏忽?”李斯伏地请罪,主座上的男子已经不是当年那个恩威并施的少年,天下的横扫已经让他彻底的专制残忍,不能违抗。
众人也都跪地请罪,唯有赵高一人仍旧恭敬站立,可是心底却很高兴,你们这些人看不上我,我就让你们知道在大王面前谁最得宠。
李斯这个老匹夫妄图打压自己,这样的事情如果让你占了功去,岂不是便宜了你去。
众人不语,唯有赵高的心底闪着花儿,随即说道
“启奏大王,臣以为去掉泰字,留下皇字,合并成为皇帝较为妥当,皇乃天人之总称,尊贵无比,帝乃天号,大王乃是受命于天!”
赵高看着认真听他发言的帝王,心理受到了鼓舞,继续说道
“过去君王下世之后即位的君王和大臣总要给先君一个谥号,来概括先王一生的功绩,此乃以下议上,何况大王的功绩怎么能用草草数语就概括呢?臣认为,大王该废除谥号,称始皇帝,之后是二世三世乃至于千秋万世,只有这样,才能彰显我秦王的威严,才能让我大秦永远延续下去。”
煞那间,爽朗开怀的笑声响彻在大殿,
“好,好,赵高你真是深得朕心,深得朕心”
众臣惊讶不已,已经记不清多少年没有见过大王笑了,似乎是从王后孟初晨沉睡之后,李斯和廷尉看着一脸得志的赵高,交换了一下神色,随即廷尉继续说道
“回大王,仅仅如此还远远不够,和大王相关的人的称号也要改,比如大王的父皇要成为太上皇,大王的妻子该更名为皇后,后宫也该有一系列的体质礼仪和称谓,这样才是相得益彰,臣会吩咐礼仪部,会拟定这一系列的礼仪,请陛下定夺”
“好,好,一切由廷尉主持”男子阔步离去,留下满面的愉悦给众人。
李斯和廷尉冯劫吐了口气,赵高看着离去的嬴政回过头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个人,三人目光交汇,火光崩现。
回到府里的赵高满面阴沉,李斯这个老匹夫这些年一直妄图打压自己,如果再不给他点颜色瞧瞧,那还不得被他欺凌到头上?
翌日午时,嬴政俯视着自己一手打造的大秦帝国,都为自己所有,那绵延数里的阿房宫依旧在建造,那里有着天下无尽的财宝。可惜少了一个和自己分享这一切的人,墨儿,我有多久没有去看你了?一抹心痛划过,瞬间,拉回了嬴政的思绪,远处宫道上华丽的车马让他瞬间,冷颜
朝后,李斯有着莫名的不安,怎么今日大王对自己是百般的挑剔?似乎再生气,可是自己不知道原因为何,正当李斯纳闷的时候,赵高的声音响起
“丞相可是觉得今日大王对您过于冷淡?”
直白的话让李斯有了警觉,赵高颓然一笑
“赵高无能,不能像大人一样为国效力,可是又不想失了恩宠,你我都是大王的忠臣,政见虽然不合,可是都是大王的臣子,有些话我实在是不得不说”
宦海沉浮的李斯早已敛下刚才的惊讶,随即说道
“赵大人最得大王宠爱,且又是胡亥公子的导师,若说无能那我等岂不是要无地自容,请大人明示”
赵高的心里得意了一把,面色仍旧是诚恳,说道
“丞相或许是安分守己,可是在不经意之间让大王觉得你有不臣之心,那就不妥当了,大郑宫的顶台之上可是一个可以俯视秦宫一切动态的地方,大王最喜欢闲暇时在顶台之上欣赏王宫景致,可是如果在那个时候看见心中忠臣的车队马队堪比陛下自身一般的豪华奢侈,你说陛下心中会作何感想呢?”
话到此,李斯彻底明了,赵高不再言语,转身离去,得意的笑容在脸上久久不去,直到傍晚时分……
大郑宫之上,看过那简单的车马之后,面容阴沉
“丞相的车马为何早晚有如此大的差别?”
赵高随即上前,不轻不重的说了一句
“只怕是有人故意告之”
“大人是说丞相在陛下的身边安插了眼线,监视大王的一举一动吗?这是很严重的指责,大人没有证据最好不要轻易乱说才好,以免影响大人的清誉”
蒙恬的语气刚正不阿,虽然是讥讽的话,可是让人丝毫听不出来,最起码嬴政是听不出来的,
“将军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丞相为国鞠躬尽瘁,忠于大王,怎么做出这种小人的勾当呢”赵高的面容有着不自在,这蒙家兄弟,现在就像野狗一样的看着自己,真是一对聪明的兄弟,和那个活死人王后还真是剪不断理还乱
“两位贤卿不用争辩了,你们的衷心,朕怎么能不清楚呢,且退下”
“诺,臣遵旨?”
二人领旨退去,彼此的眼神之中有着刀光剑影的对峙,
“黑子,传旨下去,以后朕的身边除了几个贴身护卫不需要任何随侍的太监,有需要,朕自会吩咐”
“遵旨?”已经蜕变成熟的黑块儿在多年的伴驾生涯中已经掌握了保命的一点,他是雨流乔曾经的徒弟,就是不多言,不多语,一切听命行事,一个奴才对于君王的关心是最廉价的垃圾,可是这点死去的师傅雨流乔却没有做到,他忠君,爱君,却不知道爱君的结果是害了自己没有了性命,而自己,只忠君,不爱君,这才是生存之道!
☆、苏醒
甘泉宫,时光冉冉,甘泉宫的景色依旧如故,河畔那软榻就这么静静的放置了十多年,上面的人儿就这样静静的沉睡了许多年。
“寒衣,我们要一直守护她多久,已经十多年,我都记不清楚了”
寒衣看着面容依旧如故的初晨,轻轻握住了鬓边已有一丝白发的凌波,道
“等她醒来”
凌波无奈摇摇头
“问问她,是不是还想留下,如果留下我们就离开,如果不留下,我们就一起走”
“我上辈子不知道欠了你什么,居然和你守着一个活死人这么多年”
“我们都是执着的人,凌波,对不起”
“我要的不是对不起”
寒衣轻轻叹口气,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舍不得放手,他爱的是凌波,可是对这个女人,她真的没有办法说不。
“胡亥王子到,康乐公主到”守门的小太监操着奸细的声音
“奴才参见王子,参见公主”
“奴婢参见王子”参见公主”
“二位起来吧”年少的胡亥和嬴政有着酷似的面容
“母后还是没有醒来的迹象吗?”
“回王子,没有”胡亥平静的看着软榻上的母亲,自己的亲身母亲,从小自己早产,母亲在生下他和双胞姐姐之后,母后就莫名的昏睡,自己对这个母后的好奇更多过于爱,他没有享受过母亲的一个怀抱和一个温暖,他有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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