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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倾城,冷王的俏王妃-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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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瑾珊装出一副恍然大悟是样子,“是了,本王妃只顾着下棋,差点忘了还有这一茬。”随后便对楚亦雪道,“妹妹先在这坐会儿,本王妃去去就回。”
言罢,她也不待楚亦雪回话,便当即带着四名丫鬟一起出去了,屋里只剩下楚亦雪主仆俩,连外面都没有人候着。
可心走到门外瞧了瞧,院子里安静的很,她立在外面好一会儿都不见有人经过,便疑惑的退回到了屋里。
“主子,为何王妃今日对你如此热情?奴婢总觉得怪怪的。”可心走到楚亦雪身后,轻轻的给她捶肩膀。
“这个我也想不通,怕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罢。”楚亦雪一直等宁瑾珊提那晚的事,可她偏偏只字不言,岂不怪哉?
作为一个正室王妃,即便自己当真得了*,她也没有必要如此待她。更何况,而今蔺慕凡又不在府里,做了样子他也瞧不见的,岂非多此一举?
两人沉默不语的等了好一会儿,别说宁瑾珊,就连丫鬟都不曾回来一个,她们竟像是突然消失一般。
可心想了想,惦记着院里还有几个人,便小心翼翼的问道,“您说她匆匆离去,可是带人去了听雨轩呢?可人她们会不会有危险?”
如此一说,楚亦雪也有点为她们担心了,在这偌大的王府里,死一两个下人,只要没有人前去报官,那就跟死了一两只蚂蚁没有二样。
宁瑾珊要对付她,很有可能先从她身边的人下手,现在整个王府的人可都传开了,说听雨轩的王姬乃是最好的主子,做她的侍婢是最幸福的。
想到这,楚亦雪慌忙对可心道,“可心,你快出去瞧瞧能不能找个说得上话的人,咱得尽快跟王妃辞行回去才好。”
“奴婢这就去。”可心话音未落,人就已经往外走去,在外转了一圈依旧是一个人都没有看到。
说来倒也不奇怪,此处是宁瑾珊的寝室所在,如今王妃不在,自是不会有人随意进出。
不过,就在她满目失望准备回来禀告楚亦雪的时候,一个俏生生的小丫鬟走了进来,而且还径自往寝室的方向走来。
“这位姑娘请留步,请问你知道王妃娘娘此时在何处么?”可心连忙过去拦住她打听。
这丫头是东苑里的二等侍婢,名唤梨绣,闻言眨巴着眼睛上下将可心打量了一番,“你看着很是眼生,不是咱院里的丫鬟吧?”
可心点点头,“我是听雨轩侍婢可心,我们家王姬奉命前来陪王妃娘娘下棋,娘娘突然有事离去,如今主子身子不大舒服,想向娘娘辞行回去歇息。”
她脑子也算是转的快,这么一会儿功夫就想出了个辞行的借口,说完便盯着梨绣看,焦急的等着她开口。
“原来是你呀,我这正要去找们主子呢。”梨绣惊喜的笑了起来。
可心闻言慌忙问道,“可是娘娘让姑娘前来传话?”
梨绣连连点头,“是呀,我们娘娘说有要事要处理,不能继续陪王姬下棋,让我前来通知呢。”说完亲昵拉过可心的手,“走,我们先行回去,随后我自会送你们出院子。”
可心向来不喜欢与人拉手,如今被梨绣拉着,心里难免不舒服,可对方如此热情,她又不好拒绝,只能别扭的跟着她往宁瑾珊的屋子走去。
回到屋里,梨绣给楚亦雪行礼,“奴婢梨绣见过王姬,娘娘有要事走不开,让奴婢先送王姬回去,下次有机会再请王姬前来。”
终于可以回去了么?楚亦雪闻言立刻起身,“那走罢,梨请绣姑娘前面带路。”
“是。”梨绣率先走出了屋子,楚亦雪和可心随后跟上,走在最后面的可心还顺手把门给带上了。
她们一走,宁瑾珊就带着梁静和曼荷从隔壁的屋里走了出来,看着楚亦雪渐行渐远的背影,嘴角勾勒出一抹阴险的歼笑,而后回到了寝室的外室,很快便有丫鬟端上了可口的点心。
她虽然是正室王妃,但实则府里的大事小事,却是大多由司徒芸在打理着,这是蔺慕凡给予的特权,有些事连她这个王妃都不得过问,所以即便府里事情再多,她也是一点都不忙。
刚落座没多久,一小碟点心还没吃完,云霞便走进来禀告道,“主子,彩萍回来了,说是有要事禀告。”
☆、077:陷害
宁瑾珊用帕子擦了擦嘴,懒懒的倚在座椅上,打了个呵欠缱绻道,“让她进来罢。”
“是。”云霞应了一声,出去把彩萍给喊了进来,轻轻把门给关上了,而后走到宁瑾珊的身后站好。
关于彩萍偷食被降级逐出东苑,打发到听雨轩伺候一个妓者侍婢的,本就只是他们这帮人故意放出去的消息,为的是消除听雨轩众人的疑心,因此她事实上还是在领着二等侍婢的月琴。
只不过这钱不是王府出的,而是宁瑾珊私人掏腰包,她甚至还许诺,只要彩萍干得好,等完成任务之后就直接将她升为一等侍婢。
彩萍一直就羡慕着梁静曼荷等人可以风风光光跟在宁瑾珊身后,人前高人一等自是不用说,人后还经常能得到一些低等侍婢巴结的银钱,故而有多余的钱财买好的胭脂水米分,做好看的衣裳穿。
如今有这么好的机会,她又怎么会舍得错过呢?现在匆匆前来,便是要邀功来了。
被派出去的细作回来了,屋里的几双眼睛自是眨也不眨的盯着,都等着听她带来了什么重要的消息呢,是好事大家都开心,若是不好的事么,那就一起想办法了。
彩萍恭恭敬敬的给宁瑾珊行礼,“奴婢见过……”话还没说完,宁瑾珊就不耐烦的打断了。
“有事说事儿,现今屋里也没外人,那些装腔作势的礼节就免了罢,楚亦雪已经回去了,那玉簪的事柔姬可否完成了?”
偷放玉簪栽赃嫁祸,本是有彩萍就能完成的,根本用不着柔姬走一趟,只是宁瑾珊觉得若是不让柔姬参与进来,便无法试探出她的真心。
说不定她也是如彩萍一般,表面臣服,实则是楚亦雪或司徒芸派来的细作,专门打听她的事,那她岂不是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别看司徒芸现在地位是很高,但终究只是侧妃罢了,见了她也还是要行礼的,哪怕只是做做样子。俗话说的好,妲己再美,终究是妃,正室就是正室。
见宁瑾珊极不耐烦,彩萍不敢过多废话,当即毕恭毕敬的回道,“玉簪今儿一大早就放过去了,是奴婢亲眼所见的。”
宁瑾珊闻声连忙问道,“哦?她是怎么做到的?楚亦雪只带了一个丫头过来,院里还有三个呢,莫不要让人看见了,到时候在淑妃面前倒打柔姬一耙,最后把本王妃给供了出来,那可就赔了夫人又折兵。”
“主子放心,当时王嬷嬷和琴儿都被如玉喊进了屋里,可人那丫鬟有趁着王姬不在躲在屋里偷懒,而且还有如意在外面把风,肯定没人看到的。”彩萍绘声绘色的把当吃的情况都描述了一遍,却是毫无纰漏。
宁瑾珊得意洋洋,眼中的歹毒之色丝毫不加掩饰,“那就好,这一次弄不死她也要去掉她半条命,看淑妃还怎么护着她。”
在场的几个丫鬟纷纷笑了起来,梁静趁机奉承道,“娘娘冰雪聪明,这一招栽赃嫁祸真是妙哉。”
曼荷在溜须拍马上从来不落后于任何人,也忙不迭的笑道,“主子这般聪慧,早晚也会把那欠收拾的淑妃给拿下的,到时候看她还怎么嚣张。”
彩萍见她们你一言我一语的,呆呆的站在原地,张了几次嘴都没有找到机会说话,生怕扰了被夸得飘飘欲仙的宁瑾珊,惹来责罚。
云霞见梁静和曼荷只顾着奉承,而彩萍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显然还有话要说。况且她都出来这么久了,再不回去怕是要惹人怀疑,这才开口打断了那哄堂大笑的主仆三人。
“主子,彩萍还有事要回禀,说完了还得赶回听雨轩去。”她提高了声音提醒道。
梁静和曼荷闻言都是不悦的瞪了她一眼,王妃正在兴头上,她怎么这么不懂规矩,硬是打扰了这一室的欢乐,不就是没抢着机会讨喜么?
“还有什么事,赶紧说罢。”宁瑾珊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拈起一块糕点往嘴里塞去。
彩萍没想到中间会被曼荷和彩萍耽误这许久功夫,着急着赶回去,之前在路上想好的那套绘声绘色的说辞也就不好拿出来了,只是长话短说。
“主子,昨儿个下午,王姬去了湖心小筑,直到晚上才回来。”彩萍并没有亲眼所见楚亦雪去了湖心小筑,只是根据昨晚跟踪赵斌到达湖心小筑,从而得出了这结论。
“什么?”宁瑾珊一口糕点卡在喉间,下不得又吐不出来,曼荷连忙端了茶水给她喝下,这才算是把糕点给咽下去了,可见她刚刚真的很震惊。
湖心小筑是什么地方,她一个正室王妃嫁入王府多月都不曾踏足过,只因蔺慕凡有明文禁令,连她也不敢擅入,没想到楚亦雪竟然说去就去了,这如何能让她不震惊的差点被糕点给噎死。
彩萍见状吓得双腿一软,当即扑通一声跪了下去,忙不迭的磕头请罪,“主子饶命,奴婢不是有意惊吓主子的,求主子恕罪。”
宁瑾珊伸手抚了抚胸部,平缓了呼吸,这才柳叶眉倒竖的问道,“此事当真?是你亲眼所见还是道听途说?你快从实招来。”
“既非奴婢亲眼所见,也非道听途说。”彩萍慌忙解释,“昨晚奴婢见王姬午后就出去了,连个侍婢都没有带,前去打听但没有得到任何的消息,便一直等着她回来。结果她直到晚上才回来,还是被一个男人给送回来的。”
“什么样的男人?可是侍卫队长钟文山?”宁瑾珊急急问道。
在蔺慕凡走后,钟文山就从普通的侍卫晋升为队长了,而后还亲自去听雨轩送了几次东西,若是他送楚亦雪回来的,怕又是执行蔺慕凡的什么命令,这便没什么好奇怪的了。
钟文山虽然只是一个侍卫,但在王府里却是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彩萍有幸也见过两次,自然知道他长得如何模样。
闻言她连连摇头,“不,不是,那人奴婢不认识,后来打听之下才知道,原来是赵总管的侄子赵斌赵公子,一直就在湖心小筑当差。”
赵斌在湖心小筑大小也算个人物,但因为长时间呆在岛上,对其他人而言,尤其是下人,就只是一个谜罢了,见他的人并不多,就连宁瑾珊都不曾见过几次。
听到这个名字,宁瑾珊立刻就警觉了起来,“听闻此人长得貌如潘安,可是真的?”
彩萍想了想,微微摇头,“天太黑,而且奴婢又是跟在身后,没有看清长相,他的身份也还是我塞了点银钱给看守吊桥上的人才知道的。”
宁瑾珊若有所思的捏了捏下巴,“如此看来,昨天下午楚亦雪的确是去了湖心小筑。”言罢,她银牙紧咬,恨恨握拳一砸桌子,“她倒好,连这等重要的地方都能自由出入,王爷对她真够上心啊。”
见宁瑾珊勃然大怒,妒火中烧的恨不得杀人,连双眼都红了起来,彩萍连忙借口出来久了怕人怀疑,逃也似的离开了东苑,一路小跑着回了听雨轩。
她怎么也想不到,今天这一个消息,日后会在清王府掀起怎样的轩然大波,又要害苦多少人。
她回到听雨轩的时候,楚亦雪早已回来多时,见可人琴儿和王嬷嬷都没事儿,此时正坐在书房的桌案后面苦思冥想宁瑾珊突然请她去东苑的目的。
只是,她至今都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便干脆不去想了,如真有什么阴谋诡计,那就以静制动,以不变应万变。
但愿,她真的能够应付的来。
本来下午想再去湖心小筑的看兵书的,可是仔细一想,如此重地,虽然蔺慕凡允许她自由出入,但每天前去怕也不太好,便打消了念头,只是把昨日研读的按照自己理解的写了下来。
可心在一旁研墨,看了好半晌都没有看出她这主子不写诗不填词,也不誊抄佛经,到底写了些什么,问了楚亦雪也没有给出她能够理解的答案,便不问了。
主子冰雪聪明,博学多才,所思所想所写,又岂是她一个丫鬟能够理解的?还是老老实实的裁纸研墨罢。
楚亦雪花了一下午的时间,把昨日理解的都写了下来,而后便靠在椅子里休息,暗自想着额,若这里便是蔺慕凡的那个书房该多好啊。
只可惜,那里面的书籍她可以随意取阅,凤尾琴也能随时拿来弹奏,就是不能带到这边来,倒也是一件麻烦事儿。
晚上下了*的雨,楚亦雪睡得不太安稳,心里总有种惴惴不安的感觉,像是有什么事要发生。
果然,翌日一大早,东苑便传出来一个消息,说是太后赐给王妃的玉簪不见了,昨晚已经在东苑翻找了*都没有寻到。
除了楚亦雪和可心之外,其他人都对这个消息充耳不闻,她们整日呆在听雨轩,脸东苑长啥样都不知道,更别说是如此贵重的玉簪了。
她们就不信那玉簪还能长了腿自己跑到这里来,换句话说,玉簪丢了也好,碎了也罢,这事儿铁定是跟她们没有关系的。
但楚亦雪和可心的心思却不同,她们昨日才去了一趟东苑,今日就传出玉簪失窃的消息,这会不会太巧了点?
用早膳的时候,可人见楚亦雪与可心的表情都有点怪怪的,便多留了一个心眼,用完早膳就把收拾餐桌清洗碟盘的事都交给了王嬷嬷和琴儿,自己则泡了茶跟着楚亦雪和可心去了书房。
她把刚刚沏好的茶递到楚亦雪面前的桌案上,小心翼翼的问道,“主子,您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奴婢看你一早上都心神不宁的,可是为了东苑玉簪失窃之事?”
虽说楚亦雪如今愈发的看重可心,但也没有过分生疏了可人,一直都没把她当外人看待,此时她既问出口,也就没有做多隐瞒,兀自叹了口气。
她愁眉不展的看着可人,“昨儿个王妃突然请我去东苑下棋,对我异常亲热,我当时就觉得有异,还以为她是为了另外一件事。后来她借口有事带着丫鬟走了,可心怕她们是要对你们不利,我们便连忙赶了回来。待今天发生了这么件事,我才幡然醒悟,怕是他们要存心嫁祸。”
楚亦雪此言一出,可人的脸色立刻就变了。所谓城门失火殃及池鱼,这要是猜测准确的话,那她作为侍婢岂不也要跟着倒霉了?
可心的脸色要比可人的难看得多,满心担忧,但她与可人所忧却并不相同,她担心的不是自己的安危,而是宁瑾珊会趁机对楚亦雪不利。
宁瑾珊处心积虑,为的不就是除去楚亦雪么?最毒妇人心,黄蜂尾后针,说的便是宁瑾珊这样的女人了。
可人看了看楚亦雪,又望了望可心,见她们主仆二人都是垂头丧气的样子,便在一旁安慰,“主子吉人自有天相,刚才说的也只不过是最坏的猜测而已,许是我们多虑了。”
她嘴上这样说,心里却暗道,好在昨天没有跟着去,否则要真是被王妃嫁祸,自己少说也是个帮凶啊,那还有活路么?
太后赏赐的玉簪,那是何其的贵重?在刚听到玉簪失窃的消息时,她本还想着这辈子要是能够看上一眼此等宝贝,那也算是开眼界了,但是现在么,她宁愿一辈子瞧不见。
可心想了良久,咬牙建议道,“主子,王妃要嫁祸给我们,肯定得先把东西放在咱院里,您说我们要不要在他们来之前先自己找找呢?若是真的找到了,我们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扔井里或者挖个洞埋了,看他们还能搜到什么。”
可人闻言也觉得在理,便附和了一句,“可心说得对,只要找不到东西,他们就没有办法嫁祸了。”
楚亦雪长长的叹了口气,神情哀婉,“这我也有想过,可是后来又觉着她若真想要栽赃嫁祸,也可以命前来搜查的人做手脚,在搜查的时候把东西带进来,从而给我们来一个捉贼拿赃。”
听她这么一说,可心和可人都不说话了,只是低着头兀自长吁短叹。
楚亦雪的想法的确在理,而且风险要比事先放赃物来的小些,只可惜宁瑾珊却为了试探柔姬的忠心,而没有这么做。
常言道,聪明反被聪明误,若是楚亦雪稍微愚笨一点,接受了可心的建议,去把玉簪找出来销赃,那便没有后面的事了。
只可惜,她想的太多也太细,以至于一发不可收拾而不自知。
正当主仆三人在书房唉声叹气之时,外面突然响起了喧哗声,其中还夹杂着男人的声音,楚亦雪暗道不好,怕是有人前来搜查了,连忙带了两丫鬟出去。
果不其然,来者两男两女,正是宁瑾珊派来搜查听雨轩的丫鬟和家丁,其中一个女的正好还是楚亦雪与可心有过一面之缘的二等侍婢,梨绣姑娘。
此时柔姬也出来了,听说玉簪失窃要搜查,她便让如意去搬了把椅子出来,坐在院子里惬意的晒着太阳,让他们尽管去搜便是。
梨绣可能是这三人中等级最高的,闻言便一声令下,让另外三人进去搜寻,自己则站在院子里,让所有的人都聚集到院子里来,以免有人趁机转移赃物。
琴儿年纪最小,从来没有见过这等场面,当即被吓哭了,可心在一旁温言细语的安慰着,使得场面更加乱了。
梨绣趾高气昂的站在众人面前,见状一声娇喝,“哭什么哭,难道玉簪是你偷得不成?”
琴儿本来已经被可心给劝住了的,听梨绣这么一说哭的更凶了,一边哭还一边道,“奴婢没有,奴婢连这院子都没有出去过,更不曾进过东苑,如何能偷娘娘的玉簪啊。”
可心一边用帕子轻柔的给琴儿擦眼泪,一边不满的对梨绣道,“琴儿她年纪小不禁吓,姑娘可别吓她。”
梨绣上上下下将可心瞧了个仔细,而后故意问道,“这位姑娘看着怎么有点眼熟,是不是这几日有去过娘娘的东苑?”
可心收起帕子,不冷不热的嘲讽道,“梨绣姑娘真是贵人多忘事儿,昨儿个我们不是才刚刚见过么?”
楚亦雪悄悄扯了一下可心,示意她不要多言,心里暗自叹息,这丫头与东苑的人针锋相对,冷嘲热讽,怕是日后要吃亏的。
梨绣假装恍然大悟,一拍脑袋笑道,“对了,我想起来了,姑娘是王姬的贴身侍婢可心,昨儿个还是我送你们出的院子呢,你看你看,我今天真是忙糊涂了。”
楚亦雪暗吸了口气,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东苑有宁瑾珊这么会演戏的一个主子,底下的人便个个都演的一出好戏,若非她对已经发生和即将发生的事明了于心,怕也是要被她的演技给骗过去了。
可心被楚亦雪扯了一下,知道她是责怪自己多嘴,便不再言语,只是略带恨意的看着梨绣。
昨天在东苑遇见她,还以为她是个好人,这会儿就带人来搜屋子了,而且还是有目的的,果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画虎画皮难画骨。
去柔姬屋里搜寻的人本就只是做样子给楚亦雪看罢了,是以不多时就出来了,向梨绣禀告说没有。
梨绣抬眸一本正经的看着楚亦雪,话语说的很谦卑,眼里却没有丝毫的敬意,“王姬,奴婢是奉了王妃之命前来搜查的,还请您行个方便,不要为难了我们这些做奴婢的。”
楚亦雪自知她这只是表面上的客套罢了,就算自己不同意,他们最后也还是会擅闯进去强行搜查,便清清浅浅的开口道,“去罢。”
“那奴婢就多谢王姬。”梨绣冷冷一笑,立刻吩咐那三人道,“你们可要搜仔细点,不能错过任何一个可以藏匿的角落,要是敢玩忽职守偷懒,看我不禀告王妃打死你们。”
“是。”那一女两男三位下人怯生生的应了一句,连忙往楚亦雪几人所住的八间屋子走去。
搜查的结果会如何,楚亦雪已经猜到了,不管怎样,那玉簪最后必然是会在自己院里搜出来。她冷眼看着三人从她身边走过,暗自想着应对之策。
柔姬有意无意的往这边看了一眼,嘴角悄悄勾勒起一抹冷笑,那是一种阴谋得逞的得意之笑。
楚亦雪一心想着应敌之策,倒是没有发现柔姬此刻的得意之色。
但梨绣却是看到了,于是清了清嗓子对楚亦雪道,“王姬住的地儿还挺大的,就他们三个也不知道要搜到什么时候,还是奴婢亲自去看看吧,要不回去晚了准得被王妃责骂。”
言罢,她便径自往前走去,走了没几步又回过头来,看着可心道,“可心姑娘,请问你们家主子住那间屋子?你可否陪我一道去?以免到时候丢了东西赖在我头上。”
之前去柔姬屋里搜寻,她是把所有人都给赶了出来,这会儿要去楚亦雪的屋子,却恰恰相反的要找人一道去,这明摆着是要找个见证人的。
可心看了看楚亦雪,见她轻轻点了点头,这才带着梨绣往楚亦雪的屋里去了,其他人则依旧站在院子里。
柔姬靠在椅子里惬意的晒着太阳,见梨绣走了,便略显不悦的对可人道,“可人,你怎么也不知道去搬把椅子给你家主子坐?这样站着不嫌累得慌么?”
可人看了柔姬一眼,她是从梨绣说要搜屋子开始就坐在这里懒洋洋的晒太阳了,再看楚亦雪,却是跟自己这些侍婢站在一起。若非她的衣着更为华丽,被外人看见了可不是要当成奴仆的么?
“谢夫人提点,奴婢这就去。”可人低声道谢,抬腿就要往屋里去,却被楚亦雪出声制止。
“不必了,成天坐着,偶尔站站也好。”楚亦雪淡淡的扫了柔姬一眼,随即目光便定格在了站在她身后的彩萍脸上。
彩萍虽然是毕恭毕敬的垂手而立,但脸上却带着一种难以掩饰的兴奋,对于一个正常人来说,被搜屋子绝非什么好事,可她此般高兴,其中必有蹊跷。
感觉到有目光打在自己身上,正在暗自得意,等着幸灾乐祸的彩萍便抬眸迎上了楚亦雪的目光,脸上的笑意瞬间敛去。
怎么回事儿,为何在看到楚亦雪的那一霎,她心里居然蓦地一怔,有种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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