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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倾城,冷王的俏王妃-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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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说到可心,可人的脸色立刻就变了,她嫉妒可心早已不是一日两日,这些日子更甚。如今即有机会摆在面前供她先选择,她何苦要让给可心?
“是什么事?”她此言一出,便是答应了。
茗烟满意的笑起来,从袖中掏出一对耳坠递到她面前,“这个是淑妃娘娘赏给你的,只要事情办得好,以后会有更多更好的赏赐,不过,你若是吃里扒外,敢坏了娘娘的好事,那后果么,可就要想好了。整个王府的人都知道,咱娘娘可是赏罚分明的人。”
可人看着耳坠眼睛一亮,悄悄咽了口唾沫,这样的东西。楚亦雪可从未赏赐给她,因为楚亦雪自己都不见得有这等好东西,又何来的赏赐?
茗烟一把抓起她的手。将耳坠塞在她手里。“拿着,好东西还怕烫手不成,需要做什么你现在不用知道,到了时候我自会告诉你的。”
可人握着那对耳坠,还真的感觉到烫手,不,不仅是烫手,而是烫人,她的脸都红了起来。连心跳都加速。尤找狂划。
茗烟顺利的拉拢了可人,怕其他人见她们在屋里呆的太久起疑,很快就跟可人出去了,一起去小厨房准备午膳。
有大夫的用心诊治,楚亦雪等人的伤很快便好的差不多了,茗烟便向楚亦雪提出要返回西苑去。
她本来就是暂时来伺候的,楚亦雪也不好挽留。便赏了她一直玉镯子,让可人下去帮忙收拾东西。
可人正巴不得可以在茗烟走之前与之独处,一心盼着她还能赏给自己一点东西,连忙跟茗烟退了下去。
茗烟的行李很简单,也就几件换洗的衣物罢了,一会儿就收拾好,她把包袱置于一旁,开始交代可人。在她走后应该做些什么。
可人这才知道,原来选择司徒芸的结果就是出卖楚亦雪,茗烟竟然要她监视楚亦雪,每三日去西苑回禀一次。
茗烟随后把楚亦雪赏的那个玉镯子也转送给了她,轻蔑的说道,“你用心帮淑妃娘娘做事,娘娘自是不会拿出这种东西赏给你的,像上次那种东西,咱西苑多的是呢。”
可人的眼睛又亮了,可心虽说也爱钱,但因为受楚亦雪的影响太大,如今见了好东西也不会又很大的反应,但可人不同,她此时在表情就将她那爱钱如命的本质给暴露了。
茗烟交代完事情之后便背着包袱去向楚亦雪辞行,楚亦雪亲自把她送到了听雨轩外,叮嘱她代为向司徒芸请安问好。
柔姬站在院子里看着,暗自冷笑,楚亦雪真是个傻子,人家给他送来个细作,她还感恩戴德,他日怕是死了都不知道何原因吧?
她不曾亲眼见过楚亦雪是如何借住司徒芸的帮助为自己和这几名侍婢报仇的,便把一切功劳都归于司徒芸,如此就更想要去西苑攀上关系了。
可是要被司徒芸给接纳,她就需要一座桥梁,眼前的楚亦雪正好给了她一个机会,她便打定主意,日后要把她与楚亦雪之间的关系拉回来,从而借着楚亦雪靠近司徒芸。
茗烟很快就背着包袱离去,楚亦雪也带着众人回了屋里,大家各司其职,日子归于平静,回到了出事之前的模样。
柔姬既已打定主意要投靠司徒芸,便按计划开始与楚亦雪频繁的走动,两人的关系表面上又日渐修好,至于心里到底是如何,也就只有她们自己知道了。
楚亦雪十指上的伤痊愈之后,她开始尝试弹琴,但当十指触碰到琴弦的时候,她的手就开始发抖,以至于调不成调,曲不成曲。
昔日以琴技见长的天外飞仙,如今竟是连一个初学者都不如,这让她倍受打击,看着柔姬特意给她送来的琴,她忍不住落下泪来。
柔姬暗自高兴,以前蔺慕凡最喜欢听她弹琴了,可是自从知道楚亦雪比她弹得还好之时,她嫉妒的只想哭。
如今楚亦雪居然因上次受刑产生了心理阴影而无法弹奏,那日后岂不少了一样取悦蔺慕凡的法宝?这让她如何能不高兴的在心里暗暗发笑呢?
可心见楚亦雪暗自垂泪,眼圈也跟着红了起来,连忙安慰道,“小姐,您别哭,再试几次也许就没事了,实在不行咱去求淑妃娘娘,请黄神医来给您瞧瞧。”
柔姬也言不由衷的劝慰,“妹妹别急,可心说的没错,兴许只是一时间还不习惯罢了,等过两天自会好的。”
可人看她们都开口了,这才跟着一起劝慰楚亦雪,但心里却想着,昔日的琴艺高手如今手抖的连琴都不会弹了,这可是件大事,不知到西苑回禀之后司徒芸会不会因为高兴而再给她赏赐。
几人劝慰了一番,楚亦雪便止住了哭泣,抹干眼泪,让她们先出去,她想一个人在屋里静静。
可心怕她想不开做出什么傻事来,怎么也不肯走,楚亦雪只得让她留下,暗自想着既然这里没个安静处,不如午膳过后去湖心小筑,在那边自是没人能打扰了。
午膳过后,她便交代可心看好院子,她要去湖心小筑坐坐,可心自知进不了那个地方,只能眼睁睁的看她离开了听雨轩。
湖心小筑一如既往的安静,楚亦雪进去之后在路上遇到了赵斌,打了个招呼之后径自去了蔺慕凡的书房,取过凤尾琴搁在桌案上。
她深吸了口气,鼓起勇气抬手,一边暗暗在心里告诉自己,没事的,那场无妄之灾已经过了,这里是蔺慕凡的书房,而不是宁瑾珊的囚室。这琴是流云送给她的凤尾,也不是梁静拿来的普通琴,所以她可以大胆的弹奏。
可是,尽管她一遍遍安慰着自己,可当手指触碰到琴弦的时候,她的手还是不可抑止的颤抖了起来,轻轻一拨琴弦,发出奇怪的声音。
她试了好几次,都是如此情景,她不禁被吓坏了,当即捂住脸无声的痛哭了起来,眼泪穿过她的指缝滴滴落下,跌在她的衣裙上。
《凤求凰》弹不了了,她再也没有办法跟流云琴箫合奏了,楚亦雪成了一个不会弹琴,不敢碰琴的人。
她哭了很久,把灿若星辰的双眸哭的又红又肿,疼的都要麻木了,眼泪却还是止不住,除了楚王府出事家人铃铛入狱与看到苏采宸病重那两件事之外,她还从来没有这么伤心过。
等眼泪流干了,她才起身凤尾琴放回原处,在书房中呆坐了一下午,连如今最感兴趣的兵书也不曾看一眼,一直到日落黄昏才离开,沉默的回到了听雨轩。
就在这一日晚上,她入睡后不久,整个听雨轩陷入一片静谧安宁中之时,几个黑影悄悄潜入了听雨轩中,直奔楚亦雪的寝室。
翌日,天还未亮,宁瑾珊突然带着大队人马闯入了听雨轩。直奔楚亦雪的寝室而去。
可心等人听到动静,纷纷爬了起来,还没反应过来这是发生了何时。就见有人粗鲁的踹开了楚亦雪的房门。而后一帮人鱼贯而入。
柔姬那边听到声响,也都披衣而起,看到楚亦雪这边似乎出事了,连忙跟进去瞧瞧,不禁暗吸了口气,愣在原地半晌没能回过神来。
在楚亦雪是*前摆着两双鞋,一双是楚亦雪的,而另外一双却赫然是男人的,再看*上。并排躺着两个人,竟然都还没有醒。
宁瑾珊冷冷的命令梁静道,“把他们给本王妃叫醒!”
梁静得令,上前俯身在楚亦雪耳边唤了几声,见她没有反应,便伸手摇了摇她,这才总算是看到她睁开眼了。
楚亦雪一醒来就感觉事情不对劲。这屋里声音嘈杂,似乎有很多人在场,待她一睁开眼睛,立刻慌了,站在*前的赫然正是宁瑾珊和梁静,后面还跟着不少的奴仆。
只要有宁瑾珊在的地方,一定不会有什么好事发生,况且她还摆下如此壮观的阵势。不知又要做什么。
她此时还有点迷糊,感觉脑子晕晕乎乎的,因而连身边躺着个男人都没有发现,直到她稍微清醒了一点,才惊觉自己又被人给算计了。
侧目看了一眼,身边的男人很是熟悉,正是下午才在湖心小筑见过的管事赵斌,可此处明明是她的房间,他为何会出现在此?尤何何巴。
可心站在梁静的身后,整张脸都白了,她不相信楚亦雪会做出这种事来,这次必定又是宁瑾珊干的好事了,否则就连她没有发现任何的异样,宁瑾珊怎么可能如此及时的出现?
而更奇怪的是,屋子里有这么大动静,赵斌却依旧睡得风生水起,对于周身的事浑然不觉,想必是找了人的道,被迷晕了罢。
事情是如此的明显,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是有人刻意安排的,但却没有任何人开口,只是表情各异的看着*上那双人。
宁瑾珊见楚亦雪醒了,装模作样的说道,“楚亦雪,王爷对你*爱有加,你如今却趁他出皇差,背着他做出此等伤风败俗之事,你如何对的起他?”
看着假装痛心疾首的宁瑾珊,楚亦雪咬牙切齿,恨恨的盯着她,一字一顿道,“宁瑾珊,你好狠!”
宁瑾珊也不演戏了,立刻冷笑起来,“我身为王爷的正妻,管理姬妾本是分内之事,你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本王妃已经注意你很久了,你以为自己做的这点勾当还能瞒过本王妃的眼睛不成。”
像是要让所有人都信服楚亦雪是与人私/通,宁瑾珊继续说道:“你在湖心小筑与此人做了些什么,本王妃没那本事看到,但今晚这事大家可是亲眼所见,你要是觉得冤屈,本王妃自然会给你机会解释。”
楚亦雪看了一眼身边的赵斌,暗自叹气,这次她竟然无意中又害了一个人,事情来得这般突然,她如今头昏脑涨,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办。
明知不管她说什么,宁瑾珊都必定是要把她带去东苑的,她便没有做多解释,只是话语淡淡道,“此事与我院里的人无关,你要带我走可以,但务必放了她们。”
宁瑾珊心知楚亦雪此举是为了让其他人可以及时去找司徒芸,如何能够同意,当即拒绝道,“她们知情不报,亦是共犯,必须一并带走,你莫指望她们会帮你去西苑通风报信,让那践人来救你!”
柔姬闻言带着两名侍婢悄悄退了出去,生怕到时候西园那边一旦有点风吹草动,宁瑾珊就把责任推到她的身上,那她岂不要蒙受冤屈?
她虽然指望着能借着楚亦雪接近司徒芸,但若是此次宁瑾珊能够彻底把这个蔺慕凡最*的女人做掉,她又何乐而不为呢?怕只怕宁瑾珊不相信她!
宁瑾珊像是身后长了眼睛似的,明明没有回头,却悠然道,“柔姬夫人,你走的这么快作甚,既然已经看到了,那就带着你的侍婢一块回东苑去做个见证罢。”
柔姬闻言脚步一顿,身子一僵,只得转身回来,垂首立在一旁。
宁瑾珊这才回头看了她一眼,随即下令道,“来人,把楚亦雪与这男人带回东苑囚室,没有本王妃的命令,任何人都不得接近!”
可心闻声立刻跪了下去,扯住宁瑾珊的裙摆大声喊道,“王妃娘娘,主子冤枉啊,这必是有人设计陷害。”
宁瑾珊一脚将她踢开,冷声道,“有没有冤枉,本王妃自有公断,何时轮到你一个贱婢来插嘴,来人,先把这贱婢拖下去!”
“娘娘——”可心还想喊冤,楚亦雪却蓦地打断了她的话。
“可心,够了,你莫要再说。”此事本就是宁瑾珊存心陷害的,向她喊冤又有何意义?
楚亦雪抬眸看向宁瑾珊,“让你的人都出去,我自会穿衣起来,随你走这一趟!”
“谅你也跑不了!”宁瑾珊冷冷扔下这一句,很快便趾高气昂的带着人出去了,连可心也一并被拖了出去。
可人在睡得正熟的时候被吵醒,本就积了一肚子的火,如今还要站在院里吹冷风,甚至还得再次去东苑那个地狱般的地方,不禁恨得牙根直痒痒。
她暗骂自己前世作孽,今生才会跟了这么个祸精主子,自己受罪也就算了,还每次都要连累她,而且还偏偏在她帮司徒芸做事的节骨眼上。
琴儿因为年纪小,早在看到宁瑾珊这阵势就被吓哭了,王嬷嬷虽立在她的身旁,却不敢出言劝慰,生怕惹怒了宁瑾珊,因而琴儿此时还在瑟瑟发抖的抽噎着。
楚亦雪很快就穿好衣服出来了,淡定自若的走到院子里,话语清冷道,“走罢。”
“去把里面那歼/夫拖出来,一并带回去。”宁瑾珊语气森然的下达命令,立刻有人进去把赵斌给拖了出来,而她依旧没有醒。
楚亦雪看着一滩软泥似得赵斌,蓦地想到与蔺慕凡洞房的那一晚,她便是在闻到一阵奇异香味之后不省人事。如今赵斌怕也是中了那迷香。
听雨轩一共住了八人,不消一会儿就尽数被宁瑾珊的人带走,成了一座空院子。一起去了东苑。
可心。可人,琴儿与王嬷嬷四人关在一间囚室,此时琴儿竟然还在抽泣,由可心安慰了一番才止住。
柔姬,如玉和如意则是被带到了一间屋子,外面有人把守着,除了行动自由被限制之外,日常所需倒是没有任何短缺。
楚亦雪与赵斌被关在一起,还是在上次那间阴暗潮湿的囚室之中。只是此次被点上了油灯。
见赵斌还没转醒,楚亦雪试着喊了几声,依旧没有反应,她便大着胆子摇了摇,他这才醒来。
睁开眼,赵斌只感觉有点身子有点发冷,因为他是被人直接从被窝里拖出来的。并未穿上外衣,而此时已经是隆冬,天气愈发的寒冷了。
同时他也感觉脑子昏昏沉沉,不甚清醒,而周围充斥着一股霉味,那是囚室必有的味道。但在这股霉味之中,却偏偏还有另外一缕幽香,就在他是身边。
抬手揉了揉眼睛。赵斌这才注意到,身边还有一位女子,那香味便是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而且这女子还甚为熟悉,不正是在湖心小筑见过的王姬楚亦雪么?
“王姬,你怎的在这?”他慌忙坐了起来,问完之后又觉不对,于是转而问道,“这是何处?我怎会在这里?”
楚亦雪蹲在他身侧,见他终于醒来才暗呼了口气,悠然开口道,“这里是东苑的囚室,你我二人因为私/通而被关押在此处。”
“什么?”赵斌失声惊呼了起来,“这是怎么回事,我与你何时做出过此等伤风败俗的事?”
楚亦雪苦笑,“我与你同样疑惑。”
赵斌顿时哑口无言。
此事根本就是宁瑾珊设计陷害,除了抓/歼/在/*之外,她还有大批的人证在,就算是自己有百口也莫能辨,这一招比上次的栽赃嫁祸倒是高明的多了。
只是,府里有这么多的男人,她为何偏偏选择了赵斌,这其中可有什么隐情?
殊不知,宁瑾珊自在上次在从彩萍口中得知赵斌曾经雨中送她回听雨轩之后,便留意起了赵斌,只待有机会便付诸行动,今日之事便是筹划了许久的阴谋。
顿了顿,楚亦雪继续道,“昨晚发生了何事,为何你会出现在我的房中?还与我同榻共枕?”
“什么?我与王姬你同……”赵斌的话未能说出口,那张脸先红了起来。
想他一个小小的管事,怎么能与当朝王爷的姬妾睡在同一张*上,这要是被王爷知道了,可还有他的命在?
与赵斌相比,楚亦雪显得极为淡定,她语气沉着冷静,“我与你并未发生苟/且之事,你且不要在意这些,先告诉我昨日所发生的事,我才好想办法辩解,证明我们的清白。”
赵斌见对方一个女人都能如此镇定,自己堂堂七尺男儿反倒吓得手足无措,这才深吸了几口气,让心绪平复下来,开始对楚亦雪讲诉昨晚之事。
他是王府总管的侄子,当初是凭着王总管的关系才得以进入府中,后来因办事尽心,被蔺慕凡选中安排在了最为重要的湖心小筑当管事。
一直以来他都很感激王总管,所以无论何时,在条件允许之下,只要王总管一句话,他便立刻过去了。
昨晚,他正在房里看书,突然接到消息,说是王总管不小心跌倒,伤了筋骨,他连忙匆匆离开了湖心小筑,一路前往王总管住的小院。
但是这才走了没多远,突然有个黑影从一旁跳了出来,他正要问话,对方却二话不说,抬手就向他袭来,而后他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听到此处,楚亦雪便知,那报信之人与黑影必是宁瑾珊派去的人,甚至很有可能是同一个人,目的就是将赵斌引出湖心小筑。
赵斌能年纪轻轻便坐上湖心小筑管事之位,自然不会是平庸之人,之前因为中了迷香头昏脑涨,又听闻自己与楚亦雪私/通大为震惊,才使得思路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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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3除了王爷,谁也救不了你

如今在楚亦雪的安抚之下他平静了下来,加上休息了这么会儿,迷香的药力退了不少,他的人便越来越清醒。
停顿了会儿,他对楚亦雪道,“此事自是有人故意陷害,王姬是否已经知晓背后之人是谁?”
楚亦雪没有回答,只是喃喃自语道,“她为何偏偏选择你?”
关于上次玉簪失窃的事,虽然宁瑾珊封锁了消息,把曼荷等人逐出了清王府,但私底下还是有不少人对此略知一二,毕竟当时在锦绣堂的人并不只有曼荷几人。
正巧,其中一人与赵斌相熟,某次酒后将那天的事泄露了一两句,赵斌趁机灌酒套了不少的话出来,知道真相后甚为震惊,如今还在想着等蔺慕凡回来是否要如实禀告。
想到那件事,赵斌便叹气道,“兴许是因为我之前得罪过那人。”
楚亦雪略略有些惊讶,“你也知道此事是何人所为?”
赵斌点点头,“王爷走后不久,王妃想要擅入湖心小筑,我接到消息前去阻拦,最终未能让她如愿以偿,她当时放下狠话,说迟早有一日要我好看,看来这次便是她说的那一日了。”
楚亦雪闻言不禁愈发的厌恶宁瑾珊,赵斌作为湖心小筑的管事,阻止闲杂人等擅入本就是赵斌的职责所在,宁瑾珊因此事而记恨于他着实不该,况且今日还做出此等事来。
至此,事情已经基本水落石出了,一切都是宁瑾珊的诡计,她以一招一石二鸟,将楚亦雪与赵斌一起除掉,如此一来怕是她要去湖心小筑也没人敢阻拦了。尤何双才。
此后两人都没有再说话,囚室中陷入一片沉默之中,楚亦雪在想接下来该如何做才能脱罪,她是绝不会认下这种有辱名声的罪名的。
赵斌偷偷打量着楚亦雪,却暗自想着,若是能与这样的女子死在一起。他也算是三生有幸。但蔺慕凡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他脑中,惊得他立刻就从这种想入非非中回过神来。
他收反应过来后,暗呼了口气。也不敢再看着楚亦雪了。只是低声问道,“王姬,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楚亦雪摇摇头,“我暂时还没有想到法子,我们势单力薄,口说无凭,而她却有那么多人证,除非有参与其中的人站出来给我们证明此事是她一手策划,否则我们还能怎么办。”
若是她不被关在这里。或许还有办法去寻找证据为自己洗刷不白之冤,但现在守着一隅之地,她纵使生有双翅也飞不上苍穹。
上次玉簪失窃她好歹还能从彩萍身上下手,而这次,她连宁瑾珊究竟是派何人通知赵斌,那突然跳出来的黑影又是谁都不知道,事情根本就是到了个死胡同。
赵斌见她双眉紧蹙。脸上去却没有委屈,认真思考的样子尤为动人,心跳不禁又加快,连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只觉浑身开始燥热。
楚亦雪却丝毫没有发觉,突然站了起来,背负双手在囚室中慢慢踱着步子。这次她打定主意,就算宁瑾珊再拿别人的命来威胁她。她也一定不会再屈服的。
只是,这次的事件涉及到两个人,她能保证自己不认输,却无法保证赵斌会因为受不了宁瑾珊的折磨而屈打成招,那她便是不认罪也成有罪了。
楚亦雪突然立住脚步,坚毅的看着赵斌,“赵管事,此事兹事体大,你决不可认罪,否则便是坐实了我们的罪名,即便王妃不对我们怎么样,王爷回来也不会放过我们的。”
赵斌此时也已经从地上爬起来,站在一旁看楚亦雪来回踱着步子,闻言点头应下,“我明白,宁可清清白白的死,也绝不带着骂名苟且偷生于世。”
楚亦雪见他不是贪生怕死之辈,这才稍微安心了点,继续踱着步子思考。
上次的事有司徒芸来搭救,可这次怕是连司徒芸也护不了,况且,据说楚王府出了点事,她两日前就离开王府回去了,至今还不见回来,想必也是大事。
宁瑾珊向来对司徒芸甚为忌惮,此次怕是特意趁着司徒芸不在才弄出了这件事,如此一来,她的希望就更加渺茫了。
蔺慕凡曾经在离开之前为她做了诸多安排,她仔细想着临行前那晚他说过的每一句话,蓦地想起了小雨点,也即是那只钟文山亲自送来的信鸽。
她眼前不禁一亮,那信鸽不就是她的最后一丝希望么?不过她的眼神很快又黯淡了下去,整个听雨轩的人都在东苑关着,即便那信鸽能救她,也无人前去写信啊。
囚室之外此刻已经是天色大亮,宁瑾珊用过早膳之后便带着人来审讯楚亦雪与赵斌,两人自是拒不认罪,结果一人挨了一顿板子。
宁瑾珊居高临下的看着楚亦雪,“本王妃知道你骨头硬,软硬不吃,本王妃有的是时间和耐性,跟你耗得起。”
楚亦雪对上她的视线,“你就算是杀了我,我也绝不会认下这罪名的,你的阴谋诡计,最终也不过是竹篮打水一场空罢了!”
宁瑾珊的确是佩服楚亦雪的坚韧,见她挨了打之后还是丝毫不肯低头,语气还是这般坚定,心中又恨又气,却又没有办法,总不能现在就真的把她打死吧?
她现在已经不想轻易的让楚亦雪死了,她的是楚亦雪认罪,而且认罪之后也不杀她,就这样囚着她,等到蔺慕凡回来让他亲自杀了这个女人。
男人向来最恨女人对自己不忠,若是楚亦雪背着一个通/歼的罪名落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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