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闺娇-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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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不适合见你外祖母。”
“哦。”
阿九隐隐有些失落。
“九小姐,三少爷和二小姐去了执法堂。”
“我说过以后执法堂改为思过堂。”
阿九转身出门,“娘,我去看看。”
等到她走后,司徒妈妈担心的说道:“您不去?”
姜氏自信的一笑,“阿九应付得来。”
她轻轻的抿了抿嘴唇,悠悠的叹息:“既是阿九把岚姐儿和咏哥儿当亲人看待,我便随她的心意。”
“老夫人总是说苦了您。”
“一点也不,有阿九一切都是值得的。”
姜氏一惯清冷,除了阿九外,就算是莫冠杰都无法进驻她的心底。
“我不会横加阻挡阿九,只会在后面看着。”
“有您在,九小姐万万不会吃亏的。”
司徒妈妈对姜氏比对主子老夫人还慎重,做小姐时姜氏就是一个有大主意的,姜次辅只得姜氏一女,自然把一切的心血都用在姜氏身上。
*****
“九妹妹吩咐将明智送去衙门?”
莫昕岚俏脸一白,本来她随着莫隽咏来惩罚明智,谁知碰上明智被扭送衙门,“明智有错,自然该罚,他是家生子,不必送衙门去。你们先退下,这事我同九妹妹说。”
签了卖身契的仆从,性命都是主子的,很少会闹到衙门去。
被捆绑得结实的明智身上倒是没有任何伤口,可他精神萎靡,似遭受了非人的待遇,耷拉着脑袋魂不守舍。
莫隽咏记起那份详实的口供,对明智的遭遇有几分同情,想来明智在九妹妹手中没少受苦,并非挨打严刑逼供才是苦。
“三哥,您也说两句呀。”
莫昕岚很是着急,拽了莫隽咏的袖口,低声道:“去了衙门,便是有证据在,外面的人也会议论您的。还不如……咱们罚了明智给九妹妹报仇出气,有道是家丑不可外扬。”
正在此时,靓丽绝俗的周姨娘赶过来,“明智害了九小姐,还留着作甚?来人,拉下去杖毙这个狗奴才。”
她护在莫隽咏身前,横眉冷对明智,“若不是九小姐聪明,好悬让你坏了性命去,亏着九小姐和夫人明察秋毫,要不然……岂不是冤死三少爷?”
“姨母。”
莫隽咏扶着周姨娘,剑眉紧锁,“这事还是按照九妹妹说得办吧,我既是无愧于心,便不怕人非议。”
“咏哥儿!”周姨娘无奈的说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这么天真!老爷在诏狱本就惹人侧目,莫家再闹得家宅不宁,岂不是外人落井下石的机会。兄妹之间应以友爱为上,既是九小姐亲近你,为你仕途将来着想也不该把明智送去衙门,这等嫡子和继妻所出兄妹相争的戏码最是惹人注意。”
莫昕岚赞同周姨娘所言,“并非九妹妹有心伤害三哥,只是她不了解京城。”
莫隽咏左右都是他至亲的人,晓得她们是好意,然他始终无法忘记阿九在宣纸上写的话,“你们……”
“三哥犹豫了?”
“九妹妹。”
莫隽咏抬眼看去,阿九从容不迫的走近,周姨娘抿了抿下唇,“见过九小姐。”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明智好悬弄得我丧命,量刑便该是谋杀,谋杀案不是家规所能执行的。”
阿九眸子很亮,无视周姨娘,直接看进莫隽咏的眼底,声音清冷却有一种让人信服的力量,“家家户户私设刑堂,随意量刑,只会让国法名不副实。”
“九小姐心中有气,尽管发作就是,送去衙门对三少爷和莫家并非好事。”
“恰恰相反,周姨娘,我认为掩盖并含糊其辞才会让三哥名声有损。惊马的事情传遍京城,明智无缘无故的‘消失’,外人会认为三哥是清白的吗?明智是莫家的奴才,他同样是帝国的子民,莫家主人没有资格越过国法刑律定他生死,光明正大把明智送去衙门,只会显得莫家尊重律法,忠于陛下。”
阿九再次看向莫隽咏,“三哥认为呢?”
“我不如你。”莫隽洒然一笑,躬身对阿九行了半礼,“多谢九妹妹,儒道经文我恐怕只做了表面文章。”
“以儒之仁义提升百姓道德素养,以法约束百姓言行,才是长治久安之道。”
“可惜你为女子,你若为男儿,必是状元之才。”
“我不认为做女子有何不好。”阿九笑容灿烂,洋溢着自信,“你说过要补偿我,不如……罚三哥陪我一起出门如何?”
“甘愿领罚。”
莫隽咏愿意同阿九相处,起码阿九能让他找到不足,开阔思路,不再拘限一家之言。
“二姐姐也一起去。”
阿九挽住莫昕岚的手臂,从头到尾无视周姨娘,跟莫隽咏出门。
周姨娘死死咬着嘴唇,“莫盺怡……”
“主子。”
“我没事。”
周姨娘转身离去,咏哥儿是她养大的,没那么容易被莫盺怡拐走。
****
于此同时,一辆奢华的马车行进京城,马车里坐着一位容貌秀美的贵妇和一位姿容绝俗的少女,四旬左右的贵妇被少女逗得开怀,“有卿儿一路相伴,不觉寂寞。”
少女嫣然一笑,“我同祖母有幸陪伴夫人,没有夫人关照,我同祖母无法这么快就赶回京城。”
“卿儿孝心可嘉,你尽管放心,你父亲莫大人……有我在,便是陆天养也不敢动他一根汗毛。”
“多谢夫人。”
莫昕卿拜谢后,顺着车窗看向外面,陶醉于京城繁华的味道,车窗映出她浅浅自信的笑容,莫盺怡么?
新书上架,聊两句
又到上架时,几天前夜就开始各种烦躁,写了这么多年书,依然无法淡定下来,尤其是这一本闺娇,也许是太过慎重,太过在意。
严格说这本书的构思远在娇女开文前。
娇女成绩很好,闺娇平白多了很大的压力。
闺娇是夜码子这么多年,最喜欢的一个构思,大纲设定,人物性格,都用很多的心思,以往惨痛的经验告诉夜越是慎重,成绩越差劲。
再喜欢一个构思,码出来若是没人订,对作者来说是很伤的,夜希望不会被新书闺娇的冷淡伤得体无完肤。
另外说一下闺娇中做母亲的配角,吸取上本书的经验,本文的妈妈无论是正派,还是反派,她们都很疼爱自己的儿女,为儿女什么都肯做。
至于女主莫盺怡,小阿九,她并非是灵魂穿越女,也非重生的灵魂,而是转世后因为孟婆汤逐渐失效,记起前生的记忆。
她就是莫冠杰和姜氏的女儿,从外到内,连灵魂都是,完全可以把她当做本土看待。至于阿九前生的经历,那是一个很有女王感觉的故事,可惜她赢得一切,却输了爱情。
最后吆喝一句,无论是订阅,粉红票,还是打赏什么的,夜都来者不拒,订阅是基础,还是希望书友们能订阅支持一下,收藏不多,期望能有一个过得去的收订比,另外粉红票过三十会有加更哦。
第三十四章 冲突
静谧的茶室,香茗淼淼,清淡茶香四溢。
茶室北边雪白的墙壁上悬挂着一副山水画,从晕染开的层层叠叠的水墨色到用画笔的技法都显得与众不同,几笔便勾勒出山峰的奇险,阿九好奇的走过去仔细欣赏画作。
在画作的左下角印着印章——山水主人。
好狂妄的人!
旁人许是对画作的主人嗤之以鼻,阿九独爱他的画法以及用色,唯有真正看明白山水的人才可画出这幅画作,自称山水主人也不算太过分。
帝国画坛文坛谦和为主流,此画作的主人如此‘大言不惭’想来得不到画坛主流的认可。
“齐兄说得是。”
莫隽咏点头赞同坐在茶桌对面儒生的观点,“国子监贵胄子弟扰乱课堂,欺辱大儒,又有锦衣卫狼狈为奸,着实遗祸不小,此关头正是我辈读书人肃清学风的良机,便是今日不曾同齐兄详谈,齐兄出结社令,我必将亲往。”
“大善,莫贤弟的气节一向是愚兄所推崇,得你相助,如虎添翼。”
说话的人自称齐言,和莫隽咏都是国子监的监生。
原本阿九兴致很高的同三哥和二姐姐熟悉京城,简称逛街……莫隽咏小看了阿九,本以为一向冷静的九妹妹只是随便走走,一个多时辰后,莫隽咏累得想吐血。
然莫隽咏以君子自我要求,君子一诺,千金重,他只能跟着阿九继续逛下去。
亏着莫昕岚说口渴,阿九才不情愿的被拽到茶室暂时歇息。不过进茶楼时,莫隽咏兄妹向她保证,一定会陪她继续逛下去。
巧合的是,莫隽咏在上茶楼时碰上同窗齐言,齐言正好有事寻他,他们便坐在一间茶室里。
齐言比莫隽咏大上一两岁,一席青衫。简洁质朴。头戴纶巾,趁得他面容越发清俊,身上半点不沾富贵。以寒门学子示人。
此人莫冠杰评价甚高,阿九听说齐言是国子监最大的社团——华文社的牵头人,也是国子监寒门学子的领袖表率。
阿九没去过国子监,但从他们的谈话中不难看出。国子监中,只求镀金混日子的纨绔子弟同寒门学子互相看不顺眼由来已久。他们斗得很凶,另一股势力便是萌荫坐监的文臣子弟,这股势力基本属于开国后新贵族,很少涉足两派的争斗。只是偶尔会帮寒门学子一把。
听莫隽咏答应相助齐言,背对着他们的阿九微不可闻的簇紧眉头,按说三哥不该同寒门学子派结交太深。毕竟莫隽咏的外祖是世袭勋贵。
西秦帝国的爵位分世袭和只袭一代,开国贵胄才有丹书铁券。拥有丹书铁券的爵位才可世袭。
神武帝一统天下后,陆续封有功之臣不可世袭的爵位,同时神武帝后宫有妃位名分的宫妃娘家也多是得到不可世袭的伯爵爵位,特别得宠并育有皇子的后妃娘家父兄会封不世袭的侯爵。
国子监是帝国最高学府,三派相争也是朝廷上新旧贵族相争的延续。
莫隽咏既是贵胄外孙,又是朝臣之子,莫冠杰是清流中生代代表人物之一,莫隽咏入哪一派都可,最好的是独善其身。
阿九回头看齐言的目光透着一股的深究,此人只怕是居心不良。
莫冠杰一直扶持寒门学子,莫盺怡从小在父亲身边,又怎会歧视寒门子弟?
只是齐言给她的感觉并不好,看似不畏权贵的齐言言谈间时常表露出野心,仿佛除了寒门学子外,其余人都是蛀虫,不堪大用。
“君子朋而不党,志同道合为朋,互相勾结为党。不知齐公子和三哥是否为朋?”
“莫九小姐。”
齐言的注意力首次落在莫隽咏继母所出的莫盺怡身上,也不怪他没注意阿九,落座后,他除了同莫隽咏说话,更多的被莫昕岚吸引。
莫昕岚气质稳重落落大方,容貌出众,明艳动人,尤其是齐言能察觉出莫昕岚对自己的敬佩崇拜。
有佳人如此,他自是看不上年岁尚幼,又不定性只顾着欣赏山水画的阿九,尤其是他知道莫隽咏对继母始终有心结,姜次辅又被关在诏狱中不见天日,齐言既然想拽莫隽咏入伙,自然会表现出无视莫盺怡的一面。
他就没听说继妻所生子女会同原配嫡子亲如兄弟的,莫隽咏以前对莫盺怡颇为不屑。
“我自然和莫贤弟为志同道合的友人。”
齐言对阿九多了慎重,然眼底还是漏出些许的轻蔑之色,“莫贤弟若是疑我,我这就离去,只当今日我不曾见过你。”
莫隽咏左右为难,“九妹!”
他还是选择站在齐言一边,多年的习惯不是阿九一朝一夕就能扭转的。
齐言眼角眉梢透出几许得意,“莫贤弟不受闺中小姐影响才是我辈读书人。”
“九妹才华见识远胜于我。”莫隽咏说出让齐言意外的话。
莫昕岚亲自为齐言斟茶,用眼色阻止阿九继续说下去,“齐公子高洁,胸襟广博,自是不会同九妹妹计较。”
她满是柔情,推崇的目光让齐言更显得得意,“罢了,看在贤弟的份上,我还能怪莫九小姐不成?”
“其实齐公子还可寻一人共襄盛举。”
“何人?”
齐言颇为慎重,莫昕岚笑盈盈的指出:“有道是灯下黑,齐公子一心为寒门学子着想,忘记四君子之一的纳兰公子。”
“纳兰公子?”齐言楞了一会,“他一向独来独往,虽也算是寒门出身。”
“以齐公子之才,定是可以说动他的。”
莫昕岚一双妙目满含信任,“若得纳兰公子相助,不仅可使齐公子如虎添翼,亦可向世人证明齐公子有统领群伦的实力……”
齐言道:“我等不求名利。只求真理道义长存。”
“齐公子真乃……真乃无私的君子。”
莫昕岚似更倾慕于他,然她藏在桌下的手却死死的攥成拳头,便是恨极了卑劣的齐言,她也不能表露出来。
四君子之一的纳兰运可不会被齐言几句话就骗了去,即便纳兰运被齐言三寸不烂之舌说动,他身后的人也会记住齐言,只要那人对齐言不悦。齐言别想踩着莫隽咏向上爬。
阿九站在山水画下。朗声道:“孟子曰:伯夷,非其君不事,非其友不友。不立于恶人之朝。不与恶人言。”
“……九妹妹。”莫隽咏傻了。
齐言同莫昕岚一起看向阿九。莫昕岚簇起眉头,九妹妹怎么这般耿直?坏了她的好事,借刀杀人才可给阴险小人齐言毕生难忘的教训,毁齐言一生孜孜以求的仕途。
“九小姐此话何意?”
“熟读孔孟之书的大才子问为此话何意?好吧。看在你诚心诚意的求知上,我勉为其难的讲解给你听。”
“……”
齐言被阿九弄了大红脸。此话简单好懂,他岂会不知?
“这话是说,伯夷不是孟子心中理想的君主就不去辅佐,不是他认定的朋友就不会结交。不跟居心叵测的恶人说话,”
“我何时对莫贤弟有恶意?莫贤弟,你就任由她羞辱于我?”
“真正良朋应体谅友人困难。不该相逼。”
阿九抢在莫隽咏说话前,道:“齐公子扪心自问。莫非你不晓得我三哥的身份尴尬?况且我们父亲深陷诏狱,是生是死尚不得知,三哥若帮齐公子而恶了你们口中的朝廷鹰犬锦衣卫,锦衣卫世所公认的睚眦必报,小人行径,一旦他们在我父身上寻仇,岂不是三哥不孝?三哥,百善孝当先!”
“若为私利而向锦衣卫妥协,枉读圣贤书。”齐言怒道,“你并非为莫贤弟着想,而是害他不负以往的高洁志向。”
“道义有大小之分,为大义,纵使三哥把孝道放在道义之后,我父不仅不会怪三哥,还会为三哥骄傲。然而国子监派系之争,可称大义?我看连小义都算不上,不过是几人在国子监这处圣地无病呻吟,空谈罢了。”
“你怎知是空谈?”
“上不能安邦,下无法抚民,不是空谈是什么?齐公子……”
阿九下手不留情又狠狠的捅了齐言一刀,“同强敌势均力敌,本身也是强者,和一群只凭着祖上功勋混日子纨绔子弟争论,齐公子好大的志向呢。”
“……”
齐言羞红脸庞,坐立不宁。
莫隽咏扶额,原来以前九妹妹同自己说话是留了情面的。
“陛下为何设立国子监?齐公子为何入国子监读书?尚未读通四书五经,便妄言天下事,动不动就是我辈读书人,我辈圣人子弟。”
阿九冷冽的气势直逼齐言,嘲讽的说道:“圣人都羞于承认你为其弟子,敢问齐公子可知民生几何?律法如何补遗?学孔孟之道,不为帝国百姓造福,一心挑起贵胄,寒门相争,这就是齐公子的圣道?”
“以后三哥再介绍似齐公子这等朋友,别怪小妹不再理你。”
阿九抚了抚衣袖,“北大街还没去过,同一空谈酸儒说话,真真是耽搁功夫。”
北大街是商业街道,商贩云集,把逛街同齐言相提并论,这是彻彻底底打脸,让齐言无地自容。
“对了,齐公子容我提醒您一句,不是身穿青衫,头戴纶巾便是寒门学子,不是不同勋贵为伍,便是蔑视富贵。”
“……羞……羞煞我……”
齐公子差一点喷血,遮挡面容匆忙离开茶室。
莫隽咏同莫昕岚面面相觑,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阿九在结算茶钱时,让茶博士把茶楼掌柜叫来,亲自询问山水画是否愿意割让。
“这个……这个……”
茶楼老板中等身材,模样儒雅,常年经营清客才子云集的茶楼,他身上少了几许铜臭以及商贾的市侩。
“不卖?”
“不是。”
老板连连摇头,面前水灵明艳的小姐他不认识。可他认莫隽咏和京城名媛莫昕岚,“我能问一下小姐看出这幅画哪好来?”
阿九一本正经的回道:“我喜欢画作主人意境深远的签名。”
山水主人?!
老板面色扭曲,沉吟半晌,“把画作取下,送于莫小姐。”
“怎能平白得此画作?”
“无妨。”老板如卸重负的拱手道,“莫小姐不必推辞,坦白讲这幅画挂在弊店时常引起客人的非议。然在下答应过画作主人悬挂此画。断然不敢言而无信,莫小姐为画作主人的知音,送于您。也省得在下麻烦,一举两得。”
“画作主人老板得罪不起?”
老板一脸讪讪的,心说莫小姐用不用这么犀利?“……您别误会,只是在下欠画作主人一份人情。所以才会帮他以画作寻找知音。”
阿九低头从随身带的荷包中取出一张百两的银票,递给老板道:“知音谈不上。我只是觉得画作主人用墨很新奇。你的好意,我心领了,然无功不受禄,这张银票还望老板代为转交给画作主人。”
帝国画坛的画作价格有高有低。大师名家千金难求,无名小卒的画作不过几两银子,此山水画的主人籍籍无名。若不是阿九偏爱,这幅画撑死也不过值五十两银子。
“莫小姐太客气。用不上这么多。”
“金银有价,画物价,谁让我喜欢呢。”
阿九把画作小心翼翼的放到卷轴中,回头对各怀心事的莫昕岚兄妹道:“可以走了。”
走出茶楼,莫隽咏犹豫许久,说道:“九妹实不该苛责齐兄。”
“对心术不正的人就要碾压而过,三哥且仔细想想,你的挚友是否有私心,三哥若为他摇旗呐喊,又怎么面对三哥的外祖父和舅舅?等父亲从诏狱出来,几位师兄进京赶考,三哥就会明白何为寒门子弟,此时我说得再多,三哥的心结难解,事实胜于雄辩,眼见为实嘛。”
莫隽咏张了张嘴,默默的叹息一声,“父亲把九妹妹教得太好。”
如果他不是在京城而是跟随父亲,是否也能像九妹一般?
莫昕岚靠近阿九低声道:“何苦明着得罪他?我自有办法让他暴漏真面目,九妹妹没听过,宁得罪君子莫得罪小人?”
“二姐姐既是也认为他为小人,何必同一个小人虚以为蛇?”
“我担心他记恨九妹妹。”
“这世上不招人嫉妒的人是庸才,既然想在京城立足,就要让旁人明白——莫氏一族惹不起,小人的伎俩无非是搬弄是非,落井下石,狐假虎威,莫家根基深厚,这些伎俩根本起不到作用,与其同小人耗费心力,不如想者如何巩固莫家根基,同一小人伪君子比阴险手段,实在是大材小用,太看得起他,也沦为齐言之流。”
阿九挽住莫昕岚的手臂,低声道:“父亲若能完成陛下的命令,官职必会高升,尚未回京父亲已经是江南学政,再提升的话……想来会是国子监祭酒,就算不是祭酒,官职不会太低,齐言倒时不仅不会记恨三哥,没准还会上门来结交。”
“父亲若做祭酒还得过一关。”莫昕岚失神的说道,“国子监祭酒并不好做,我怕父亲应付不来。”
“事在人为,二姐姐不可轻看爹的才干。得之我命,失之我幸,既是尽力,即使没能达到目的,也不会留下遗憾。”
莫昕岚被阿九说得一愣一愣的,莫隽咏想着心事并没听两位妹妹说的悄悄话。
突然,街上人潮同时向一个方向涌去,阿九差一点被挤了个跟头,莫昕岚扶住她,莫隽咏张开双臂把两个妹妹保护住。
只听行人兴奋的议论,“有热闹可看,锦衣卫陆阎王的热闹!”
阿九稳住身体,陆叔叔?!什么人能当街给锦衣卫权柄最重的陆指挥使好看?
“陆指挥使得罪太多的人,总会有报应。”莫昕岚神色笃定,“要不,我们也去看看?”
莫隽咏点头道:“伸张正义,在所不辞。”
“三哥……”阿九有几分哭笑不得,“您是去看热闹啊。还是去帮人摇旗呐喊?若是看热闹,我们就去,若是想伸张正义,还是算了吧。”
“九妹妹不能因父亲陷入诏狱,就怕了陆天养!”
“不是怕了他,而是三哥总是说陆大人为朝廷鹰犬,既是鹰犬有哪能离开主人的驱使。”
“……不会。陛下乃圣主。定是陆天养直流蛊惑陛下。”
阿九张嘴欲反驳,突然脑海中出现姜氏不赞同的目光,周围人潮涌动。实在不是说话的好地方,嫣然一笑:“我也想知道,谁人能让陆指挥使低头。”
顺着人流方向,阿九兄妹三人赶到始发地。
繁华的街道空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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