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闺娇-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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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若无锦衣卫右指挥使陆大人的通融,莫冠杰也不会有此优待。
姜氏担心女儿惹事,紧紧的拽住她的小手。
莫冠杰身着青衫,铁链缠身,反倒让他多了几分浩然正气:“阿九别担心爹,不必为难锦衣卫。”
后面这话,让锦衣卫脚底下踉跄,莫冠杰有何资格为难锦衣卫?
他们可是神武皇帝的亲卫,有先斩后奏之权,远远凌驾于三司秦律之上。
有心给莫冠杰点苦头吃,选个最重得铁链搓磨他一番,后见莫冠杰身上隐约透出的正气,锦衣卫默默低头,算了,不同书呆子计较。
莫昕怡眨了眨眼睛,莫冠杰不明白,她却是懂得,莫非这就是父亲的福报?
昨夜莫昕怡通读秦律很晚,她在陌生的地方又睡不好,眼圈微黑,精力不济的靠着母亲姜氏。
姜氏见阿九小脑袋若小鸡啄米,越发心疼起阿九来,把打瞌睡的阿九揽在怀里。
“娘……”
“别怕,是我。”
姜氏轻柔的摸了她脑门,阿九眼睛睁开一道缝隙,看清楚是姜氏,小脸蹭了蹭她胸口,安心的在她姜氏怀里入睡。
自从刺客遇袭后,姜氏明显感到阿九比往日成熟,也比往常戒心重。
虽然莫昕怡还是会扬起天真的笑脸,然而笑容更多是掩饰,警惕心一点不比姜氏少。
姜氏既觉欣慰,又心疼阿九突然间不复纯真,成熟懂事。
迷迷糊糊间,阿九耳边的声音越来越大,睁开眼睛,“娘,怎么回事?”
“陆大人病重……”
“什么?!”
莫阿九立刻从蒋氏怀里爬出来,睡意全无,任由姜氏为自己整理略显凌乱的头发,只听姜氏道:“左右今日动不得身,一会你去禅房休息。”
“他怎么会病重?生得什么病?”
“你关心陆大人作甚?”
“……也不是关心他。”阿九在姜氏目光下耷拉脑袋,不安的揪着衣襟,“只是奇怪他有功夫,身体看着强壮,怎会一下子就病了?”
难道他因为喝了加料的补品?
莫阿九回避姜氏的注视,“娘,我去……我去看看他,我一定得去一趟。”
不等姜氏同意,她转身提起裙子就跑,生怕姜氏阻止她。
“野丫头!”
姜氏欠起身子见阿九身影消失,刚才想着阿九成熟,对人有戒心,这会儿又变得幼稚。
“夫人……要不,我也去看看陆大人。”
既然走不了,莫冠杰身上的铁链自然被锦衣卫除去。
他并没像往常一般嗜书如命儿,眉心蹙着一抹烦躁,“他虽是朝廷鹰犬,可他救了我的命。”
姜氏总算明白阿九像谁,抬手为莫冠杰抚平被铁链压皱的衣领,含笑道:“老爷去一趟也是应该的,这一路上也多亏陆大人的关照。只是老爷切莫忘记,您不是杏林圣手,事关陆大人性命安危,不好随便开口,您记得把阿九领回来,我一会熬些红豆羹汤给阿九用。”
莫冠杰点头,“多熬些,我也爱喝。”
姜氏笑盈盈的送走夫君,倦怠的按着太阳穴,父女俩儿真真是自己命中的魔星。
*****
随行的锦衣卫全部聚集在陆阎王歇息的禅房外,铁打的汉子因陆阎王生命垂危而眼圈泛红,不敢惊动禅房里的法华寺方丈,他们寂静无声的站着,有人仰望天空,也有人默默向佛祖祈祷。
莫昕怡感到扑面而来的一股悲伤气息,此时只要有一丝救下陆阎王的方法,这群仿佛被抽走灵魂和主心骨的汉子立刻会变得如狼似虎。
靠近禅房门,莫昕怡听见方丈大师略带绝望的声音,“焚蛊入心,再无解毒良方,陆施主熬不过明日。”
“阿弥陀佛,莫非陆施主果真过不了死劫?”
“秃驴,休要胡说,我们……我们大人怎么会……”
男人呜咽哭声要比女子哭泣更显得悲凉,也更让人揪心。
“焚蛊?!”
“谁!”
方丈和刘家兄弟齐齐回头,门口站着的小姑娘微皱弯眉,往日带着微笑的秀美脸庞多了几分凝重,明明只是十余岁的孩童,却镇定自信得宛若成人。
“大师确定陆大人中得是焚蛊?”
“莫非女施主懂得焚蛊?”
“我在苗疆奇闻录中见过,书上说焚蛊在苗疆已经失传了。”
莫昕怡走到路阎王身边,只是一夜不见,他露出的半边脸承暗黄色,眼眶深陷,不通医术的人也看得出他病体沉重,濒临死地,只是快死了也不忘记带银鹰面具,陆阎王掩藏起的另外半张脸得多吓人。
“看他的样子中焚蛊不是一年两年。”
“整整十四年。”
“……”
莫昕怡敬佩的说道:“能承受十四年焚蛊的折磨,陆大人心性坚韧可冠绝天下。”
焚蛊之毒定期发作,每次都会让中焚蛊者痛不欲生。
“莫小姐。”刘铁成噗通跪下,含泪道:“求求您救救我们大人,我给你磕头,只要大人病情好转,您这辈子给你当牛当马,下辈子为您牵马追镫。”
“我解不了焚蛊之毒。”
莫昕怡向旁边闪身,“我只是在书上看过焚蛊,具体的解毒方法我也不知。”
刘铁成哭成泪人,“大人……谁害得您,属下……宁可粉身碎骨也要为您报仇雪恨。”
“我记得书上提过,焚蛊是苗女中给负心薄幸的男人下得毒。陆大人是不是在年少时辜负过苗女?有道是解铃还须系铃人,寻到当初给陆大人中焚蛊的苗女许是还有救。”
陆阎王若年岁在三旬上下,往前推十四年,也能对得上。
情窦初开之时,陆阎王难保不会对苗女许下海誓山盟。
莫昕怡眼底闪过一丝鄙视,苗女虽是南疆人,可负心薄幸的男人最可恨。
法华寺方丈撩起眼睑,“十四年前,他……总之陆施主绝不是负心薄幸的男子,亦不会对苗女许下誓言,出家人不打诳语,贫僧相信陆施主的为人。女施主,书上就没提其余法子?”
被方丈深邃的目光看着,莫昕怡也不好再非议陆阎王是负心汉。
不过她对负心之人没任何好感,有法子也不乐意说。
莫冠杰在旁说道:“断肠草同南国红豆可缓解焚蛊之痛。”
“莫大人此话当真?”
“我爹从不说谎。”
莫昕怡不悦的说道:“你们爱信不信,我先事先声名,我爹是文臣并非良医,书上只是说此法可缓解镇痛,并没说可解焚蛊,以陆阎王……他如今的状况,不知是不是来得及。”
“何处有断肠草?”
有一丝的希望,刘铁成兄弟也不打算放弃。
“断肠草法华寺周围就有。”莫昕怡道:“昨儿我还见过,同书上画得一模一样,至于红豆,我家还有些。”
不得不说陆阎王很有运气,虽不知断肠草能不能救他的性命,但天下难寻的断肠草竟然在法华寺出现,或许陆阎王命不该绝。
“还请莫小姐随我一起去采断肠草。”
“他救过我性命,我本该尽力帮忙。”
莫昕怡询问的看着莫冠杰,“爹,您说呢?”
“受人点水恩,当以涌泉相报,为人该如是。”莫冠杰赞同的点头,“阿九快去快回。”
刘铁成一喜,催促莫昕怡出门,风风火火的向法华寺外跑,莫昕怡小短腿,怎么都追不上人高腿长的刘铁成:
“你不知断肠草长什么样,又不知长在何处;先跑到也没用。”
“要不我背您?”
“不用。”
莫昕怡连忙摇头,“男女授受不亲,你离我远点。”
昨日的小雪覆盖住荒草,莫昕怡走在雪地上,绣鞋沾雪变得潮湿,“你把雪扫开一些,我记得断肠草就在附近。”
断肠草是耐寒的草药,深秋初冬时不会立刻枯萎。
刘铁成在雪地上挥舞枯树枝,莫昕怡附身仔细寻找断肠草,眼角余光见到不远处有人影,忍不住抬头,是昨日厨房里的怪人!
他怎么也在此地?
莫昕怡目光落在他露出的手指上,从雪地脚印上看,他站在此地已经很久了。
怪人看清楚莫昕怡,微微愣神后转身就要走。
“刘铁成,拦住他。”
“啊。”
“快去啊,他也许能救下陆阎王。”
“我们大人不是阎王……”
刘铁成小腿挨了莫阿九一脚。
“少罗嗦,想让陆阎王活命就赶快抓住他。”
第四章 解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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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陆大人的命在那人身上,刘铁成不敢再迟疑,仿若下山猛虎气势汹汹直扑过去。
阿九口中的怪人哪是锦衣卫精锐的对手?
他只来得及挣扎两下,便被刘铁成反剪双臂,脸朝下压在雪地上,刘铁成的膝盖抵着他后腰,恶狠狠的威胁翘起脑袋挣扎的人,“再动,我要你的命儿。”
“青天之白之下,你们抓我一个落魄小民作甚?”
“莫小姐。”
刘铁成向不远处的莫昕怡看去,方才眉眼弯弯的小姑娘有一股别样的气势,清澈的眸子沉静似能看破极力隐藏的心事,刘铁成不自觉得用上敬语,此时就是小姑娘说太阳是方的,他也信。
“您说,他能救下陆大人?”
被压下的中年男人努力扬起脑袋,眼看着小姑娘一步步踩雪走到近前,周身的气势绝不是这个年龄的女孩能有的。
这是昨儿在厨房调皮搞怪的小丫头?!
莫昕怡负手看了那人一会,逼得他心虚的移开目光,“是怕我看穿你的身份?”
“小民只是落魄的穷苦百姓,小姐高看小民。”
“你说谎!”
这句话同时镇住面前的两人。
莫昕怡抿起嘴唇,往常从嘴角晕染开的甜甜微笑今日变成了冷冽不容置疑的自信,“你落魄是真,可你并非穷苦百姓。”
“你先别急着否认,听我一一道来。”
“……”
消瘦面容微苦的中年男子张口无言以对。
“第一,昨儿在厨房你能精准的看出珍贵的药材,其中有一味药材,只在京城贵胄人家才能见到,便是富甲一方的富商也弄不到。”
“我在贵胄人家当过差。”
“第二。”莫昕怡并没回他的强辩,依然笃定的说道:“你来此地也是为寻断肠草。”
“什么断肠草,我不认得。”
“断肠草极为难得,可用于解毒,也可用于害人,任何杏林高手都无法拒绝研究断肠草的**。如此珍贵的草药,你就算不想再行医,也无法放弃珍藏几株断肠草。”
莫昕怡指了指男子的胸口,刘铁成奇迹的看懂了,伸手向他怀里摸去,果然摸出几株叶子卷卷的断肠草。
真是神了!
刘铁成对莫小姐佩服得五体投地,她若是去诏狱,许是不用动刑就能让大臣招供。
“我……我……”他的伪装在莫昕怡的目光下无所遁形,“你单从几株草药上看出我是大夫?”
莫昕怡蹲下身,目光一瞬不错的盯着他,“你不是寻常的大夫,而是杏林圣手。”
中年男子脸上的肌肉绷紧,固执的回道:“你看错了。”
“第三。”莫昕怡抓住中年男子的手腕,“你的手很柔软,手上的皮肤白皙细腻,指甲修剪得圆润,便是在落魄时,你都没忘记保护你的手指,你应该是经常给贵妇把脉的大夫,寻常大夫不需要像你一样。”
“最后一点,你的中指略短,同食指和无名指几乎相等,手心处有茧子,不是握剑握笔磨出的茧子,原因还用我说么?”
“放了他,陆阎王指着他救命。”
“莫小姐,您真是厉害。”
刘铁成佩服得五体投地,起身时把地上恍然若失的男子搀扶起来,“刚才多有得罪,还望你救陆大人一命。”
“……就算我是大夫,小姐说得都对,你怎知我一定救得了陆大人?你也说我经常给命妇把脉。”
“你急于否认医者身份,又在这座荒凉的法华寺带发修行,想来是心灰意冷,不愿再治病救人。”
莫昕怡的话正好戳中他伤心事。
“救人?我怎敢再救人?”他一脸的悲愤,受了刺激一般极为激动,“你可知道就因为救人,我落得家破人亡,丧子丧妻,不是有好心的贵人为我求情,我早就没命了,如同丧家之犬逃到法华寺,只想了却残生。”
“你有怨气,然你无法为自己正名,也无法复仇,只想忍辱偷生,你有何面目见妻儿?”
“说得对,我不能保护妻儿是个没用的人。”
男子手掌覆盖住脸庞,肩膀颤抖,指缝中间泪水滴落,呜咽道:“活着又有何用?”
在西秦,大夫地位不高,比下九流稍微好些,根本原因是神武帝曾经被大夫坑过,差一点因为大夫误诊而丧命,待得神武帝一统天下,大夫的地位就更低了。
“你不想复仇?”
“想!”
“那么机会来了,法华寺病重的人是锦衣卫右指挥使,陆大人独掌北镇抚司,有先斩后奏之权。”莫昕怡把陆阎王的权势说得滔天,“只要你能救下他,想来复仇不难。陆大人虽有阎王之名,却懂得知恩图报。”
刘铁成见缝插针,“不说满朝勋贵重臣,就算皇子王孙也得卖陆大人面子。”
男子抹去眼泪,问道:“小姐姓莫?是江南学政莫大人幼女?”
莫昕怡收敛方才的气势,反问:“你认识我爹?”
“在下不认识令尊,说来……在下能得以活命,还得感谢莫小姐的长姐,不是她为我求情,我无法活着离开京城。”
“二姐姐宅心仁厚,救下你也不奇怪。”
“莫大人真真是好福气,二小姐端庄大方,善良贤惠,莫小姐……聪慧过人,能言善辩,旁人得一女都不易,莫大人却家有双殊。”
“你过奖了,我赶不上二姐姐。”
莫昕怡谦虚的笑笑,“刘大人赶快请他回法华寺给陆大人看病罢。”
刘铁成道:“对,对,大人的性命要紧。”
他抓住中年男子的胳膊,“快随我来。”
中年男子回头道:“我还想问一句,莫小姐并没回答怎么看出我能解焚蛊之毒?”
莫昕怡就算能体察入微看出他是大夫,可凭什么笃定他能救陆阎王。
“直觉,况且你也在寻找救陆大人的理由。”
“……”
中年男子晓得无论何时他都无法忘记莫昕怡方才自信的微笑。
莫昕怡独自一人站在原处,仰头看天,清亮的眸子盛着困惑,她方才不像原来的自己。
为什么她会说出方才逼问中年男子的说辞?
她遗忘了什么?
还是脑子里多了什么?
当——当——当,法华寺的钟声再度响起。
“阿九!”
“娘。”
姜氏直到把女儿搂在怀里才感觉心安,拍去阿九身上帽兜里的落雪,“你一跑出来就不记得回家是不是?”
“阿九知错。”
莫昕怡笑眯眯的直往姜氏怀里拱,绵软的撒娇:“娘原谅我嘛。”
姜氏不解气锤她的后背,揽着阿九向法华寺走,“你方才在想什么?我叫了你好几声,你都没听见。”
“……想……想京城,我还没去过京城呢。”
姜氏自打嫁给莫冠杰后,一直随他外放,辗转各处,从苦寒的西北,到蜀道难的川中,最近两年莫冠杰才升任江南学政。
别说生在任上的阿九,就是姜氏也只是成亲时在京城待了几日,那时不仅忙着备嫁,又得为父亲会试牵肠挂肚,她连京城都没看全。
“回京后,让你表哥领着你好好的逛逛。”
“娘,您说外公会喜欢我吗?虽然我每月都给外公去信,可外公没见过我。”
“谁说你外公没见过你?”姜氏笑道:“你两岁时,还在你外公身上尿了一泼尿呢。”
阿九脸羞得通红,“不同你说话,只会笑我。”
“好,好,好。”姜氏哄着女儿,“娘说错了,娘不笑你。”
“你外公就娘一个女儿,娘也只生了你,就算七八年没见,他也最宝贝你。你外公官居一品,又是当朝次辅,本来忙得很,可哪次不给你回信?无论你问什么,他都耐心的回信了,你外婆更是疼你如命,不是我执意不想你进京同我和你爹分离,她早就把你接进京城去了。”
“我想外公会是喜欢我的。”
莫昕怡挽住姜氏的手臂,走进法华寺时,听见跨院传来阵阵欢呼,抿嘴一笑,“陆阎王看来是有救了。”
“阿九很关心陆大人?”
“他救过爹,也救过我。”
“陆大人既有凶名,又手握开国列侯勋贵的小辫子,他有今日的地位权柄,绝非良善之辈。”
“他是好人,还是坏人同我无关,我只是想报答他救命之恩,不想欠他人情。”
莫昕怡道:“爹还在他手上,就算爹只是入诏狱聆讯,也少不得他的关照。”
“他若把今日的事情忘了呢?”
“他……”莫昕怡眼前闪过陆阎王深沉的眸子,笃定的回道:“他应该不是不明是非,不知感恩的人。”
“你知道?”
“直觉。”
姜氏心底涌起了几许惆怅,面上却看不出异状,带阿九去喝煮好的红豆汤。
不管陆阎王品行如何,让阿九远离他总归没错。
*****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陆天养缓缓的睁开眼,听见有人念佛,苦笑:“我……还能到西天极乐之地?”
“陆施主渡过死劫,此后仕途平顺,必将功成名就。”
方丈大师脸现喜色,他着实为结交的小友欢喜,“多亏莫小姐寻来神医。”
总算看清楚面前的人,陆天养闭上眼睛,再睁开,不是幻觉!
他还活着?!
昨日疼昏过去时,他就没想着再能睁开眼儿,握紧的手传来熟悉的力量,内劲随经脉重回丹田。
他活着会让很多人做噩梦。
第五章 世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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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华寺跨院,禅堂外,回廊下架起一个红泥小火炉,深红的壶盖因热气顶起,窜起白雾让在火炉旁挥舞扇子的绿衣,梳着包包头的少女眸子更显清澈。
她银红的小嘴如抹上一层口脂,娇嫩水润。
莫阿九蹲在回廊里煮初雪泡茶,静静聆听禅堂里陆阎王同父亲的谈话,她身边的托盘上放着皇家汝窑出品的珍贵茶盏。
白瓷如温玉般晶莹剔透,茶杯壁薄似纸,就这么一个小小的茶盏,纵使花千两银子也没地方买去。
她在江南得茶王指点,善于茶道,晓得茶具的珍贵,更明白红泥小火炉里煮得上品毛尖千金难得。
这些稀罕珍贵物件全是陆阎王带来的。
也只有暴富的陆阎王才舍得把应该珍藏的古玩茶盏用来泡茶。
能用珍贵的茶具和茶叶凝练茶道,本是该高兴的事儿,可给陆阎王泡茶,阿九很不乐意,连欣赏茶盏的兴趣都少了。
“可恶!他一定是故意的。”
莫阿九小声抱怨,然手上泡茶的动作并不慢,若行云流水,极是赏心悦目。
从小她随着父亲莫冠杰转任四处,养成她独立的习惯,在江南学政府她身边也只有两个婢女,一个妈妈侍奉。
她并非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大小姐。
莫冠杰每年的俸禄不多,除了收集古籍支出外,他还资助不少寒门子弟进学。
不是因他研究四书五经讲义颇有成效,得了不少的润笔费,再加上姜氏善于持家,阿九身边怕是连一个奴婢都用不起。
陆阎王在外办差还能随手拿出她只在书上看过的珍贵茶具,阿九怀疑陆阎王故意富。
清廉,纯粹的父亲不能让总是出现在抄家现场的陆阎王给领上邪路去。
阿九不信锦衣卫的俸禄供得起陆阎王宛若凤子龙孙的生活,想想他经办的大案,陆阎王一准得了不少的外财。
这些日子,阿九就没见陆阎王穿戴有重样的,每一件长裘都价值不菲。
陆阎王在京城想必过得更加骄奢淫逸。
“这是……”莫冠杰慢慢的惊喜,“前朝王大师解读大学的手稿,天,我有生之年,能见到王大师的亲笔书稿,实在是……实在是……”
阿九光听声音就猜到嗜好名家手稿的父亲已经手舞足蹈,语无伦次了。
前朝王大师一直是莫冠杰的偶像以及追赶的目标,王大师在儒家的地位极高,他留下的手稿很少。
这回莫冠杰见到真迹,哪还顾得上锦衣卫右指挥使?
他全心都放在书稿上,死死握着书稿,谁来抢,他跟谁拼命。
“敢问一句,莫大人对自诚明,谓之性;自明诚,谓之教。诚则明矣;明则诚矣,怎解?”
“陆大人也读过中庸?”
莫冠杰说完这话后,多了一分内疚,“我并不是说你不该读中庸,锦衣卫……”
“锦衣卫为皇上效忠之余,我也常读几本书。”陆天养浑不在意,声音低沉悦耳,“从四书中领悟几分道理,还望莫大人莫嫌弃小子才疏学浅,不吝赐教。”
“陆大人请说。”
从莫冠杰教出多位才华横溢的学子,他好为人师,不愧为指引学子科举,悟道,明理的良师。
“令爱对我有救命之恩,在禅房不论官职。”陆天养向莫冠杰拱手,“后进学生本该拜见老……”
“爹,茶泡好了。”
莫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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