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嫡女风云录-第13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皇帝微笑着下了旨意,命方子意担任同判寺,掌受四方财赋收入。

    方子意接了任命还没上任,他心里先发愁了。

    方子意心里没底。经营这一块他不擅长,皇帝对他信任有加,他送的野果子都帮他周旋过去了,三弟这么大的事皇帝不追究,他该肝脑涂地报效皇恩,可是皇恩浩荡也不好消受,方子意怀念在地方为官的逍遥。

    方子意等皇帝召见他。他还想和皇帝好好说说。

    皇帝召见两位亲王。他的两个皇弟,二弟周良英年早逝,追封贤亲王。三弟周袂封为诚亲王,四弟周筵改封号忠亲王,皇帝也没派往柳州,把他留在都城了。

    剩下几个弟弟还小。还在宫里住着。

    先皇养儿子采取圈养的方式,周袂、周筵长这么大了。连朝臣都没见过,听说皇帝召见,腿肚子有些软,皇帝是他们的兄长。他们俩只在朝会上见过几次,说过几句场面话。

    周蕴笑道,“朕与两位弟弟鲜少往来。一来是公务繁多,二来是宫里的规矩。朕不得不疏远了弟弟,朕心里不是滋味,一家子亲骨肉,反到不能像平民百姓那样亲近了。”

    周袂、周筵惶恐的站起来,“都是臣弟不好。”

    哪里不好却说不出来,皇帝不亲近,他们还敢主动亲近不成。

    皇帝笑道,“按理该让你们俩到封地去,只是朕舍不得,想来想去,朕想让你们俩到宗正寺兼一样差事,我们兄弟也能时常见面。”

    亲王若能留在都城当然好了,都城繁华,地方的王府哪里比得了。

    宗正寺由乐善郡王掌管,他们俩过去能做什么?

    周蕴笑了笑,“朕带你们俩先到紫宸宫一游。”

    两位亲王只是听说过紫宸宫,作为不受宠的皇子,宫里许多地方都没去过呢,跟着皇帝坐着小船,周袂先晕船了,脸色发白,四周一汪水,好容易小船靠了岸边,周蕴轻身一跃上了岸,小太子也上来了,周袂站起来船身乱晃,吓得他又坐下了。

    周蕴暗暗摇头伸手拽他过来了,周筵不晕船轻松上岸。

    紫宸宫还被围困着,小岛上的宫女太监都押走了,几个侍卫护送着到了清凉殿,周蕴指着露明的那间寝殿,“太子告诉你两个叔叔,你在这里看到了什么?”

    “檩子上蹲了一个黑衣人,后来他跑了。”

    周袂、周筵吓了一跳,这件事封严实了,没几个人知道。

    周蕴神情严肃起来,“朕让人到上面查看了,从这些檩子的缝隙里爬过去,东北角落有个伪装的隔断,从外面能打开,歹人从外面的暗梯爬进来窥探,父皇常年住在这里,朕这心里真是寝食难安,不得己求两位弟弟帮忙,外人都不可相信。”

    “这、这么老高,哪个歹人上的去?”

    周袂说了这话,周蕴微微一笑,从侍卫手里接了飞爪,往上一抛,借着力飞身一跃到了檩梁,“三弟可要上来看看?”

    周袂兄弟长大了嘴,他们知道皇帝学过武功,没想到皇帝真的会武功。

    两丈来高,周蕴轻松就跳下来了,周袂吓得尖叫出来,周筵大惊失色,还以为皇帝掉下来了呢。

    周蕴卖弄了一番武功,开始温情脉脉的说兄弟情。

    侍卫都退出去了,周蕴在宫殿里走了两圈,“连此处的工匠都被人收买了,派遣工匠的正是宗正寺,乐善王叔年纪大了有些力不从心,管不住那些人了,你们俩协理乐善王叔查证这件事。”

    两个弟弟不愧是皇家长大的,很快明白了皇兄的意图,皇兄不相信乐善王叔了,又查无实证,这才推他们俩出来,这是一个机会,一个能留在都城的机会,周蕴和两个弟弟关起门来说了许久,出来时就亲密无间了,两位王爷脸上挂了笑。

    周蕴也笑了,两个弟弟年轻没经过事,有亲王的身份足够了,还能分了乐善郡王的权力,不知道乐善郡王又会怎么样了呢。(未完待续)  



第三百一十六章 敲山

    新官上任三把火,一朝天子一朝臣。

    周蕴登基三个来月,中书门下平章事陈执中乞骸骨回乡,周蕴挥泪恩准了,带着原东宫属官处理陈大人积压下来的政务,周蕴一反温吞的个性,态度强硬起来,调吴曦回京安排在户部任职,任方子意为太府寺同判寺,两位亲王殿下为宗正寺副卿。

    周蕴任人唯亲,众大臣都在观望之中。

    太府寺仓廪之官,和户部也没什么关联,这几年经营的颇为红火,公使库下属办了几个分厂,梅花雪糖洁白如雪,秫米酿造的秋露白酒极为醇正,有皇家铺设的销售通道,设有专职的税务官,大臣这才建议太府寺归于三司纳入国库。

    这天下都是皇帝的,太府寺归于三司还是皇帝的,对国家还有利。

    尚书右丞苏秦琮出班跪倒,慷慨陈词,“天下之财宜合不宜分,宜公不宜私,这是国朝建置三司之本意,太府寺敛四方之财赋,臣以为该归于户都。”

    周蕴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脸上还是温和的笑,“众卿说的也些有道理,这天下是朕的,朕怎么会不为天下着想?太府寺的职权还不如前朝的大司农,仅仅掌管赋税这一块,收些地方进贡来的土特产,并一些绫罗绸缎,三司嫌琐碎,早年间陈执中建议分出来,三司掌管盐铁、度支、户都,那才是国家重中之重,是国之根本。”

    周蕴微微笑了,“陈大人是朕的帝师,三朝老臣了,陈大人之言犹在耳,朕岂敢忘了?岂能舍本逐末。天下财赋盐铁为最,那些土特产乃收入末节罢了。”

    这是当年陈大人写了折子递上来的,交由朝臣讨论了的。

    太府寺都管着什么了?祭祀用的香和币帛,闺秀结缡时用的帨巾,以及统一标准的校造斗升衡尺,还有四方进贡之特产,这就要求官吏博才多学了。要知道许多读书人不辨五谷。千奇百怪的土特产哪里认识了。

    管着这些还不够琐碎的,这才归了太府寺。

    周蕴还为太子时揽了这个清闲差事,用心经营下来。下令广收甘蔗、秫米,糖、酒这一块盈利颇丰,相当于一个郡的税收,先皇曾经赞叹了良久。

    那可是一个郡的收入。连先皇都不肯纳入国库,皇帝怎么肯了。

    内库的丰盈限制了三司使权力的膨胀。天下的财权皇帝都要握在手里呢。

    周蕴独断专行起来不听人劝,还想着为范阳候翻案,那是同庆年间钦定的案子,先帝毫无办法。这件事就是太后身世的硬伤,时隔多年周蕴还要再提,大臣唯唯诺诺的。拿应付先帝的话说起来,还说年深月久。证据不足了。

    周蕴点点头不再说什么,这件事不可能一蹴而就了,他只有一张嘴,大臣们七嘴八舌的一说,他哪可能赢,周蕴不过闲闲的说一句,撂下个话头罢了。

    散了朝又有大臣想找皇帝谈心了,皇帝不肯召见,皇帝召见了方子意夫妇,

    玉潭在心里寻思一回,皇帝还见她做什么呢,这些年来皇帝颇为冷淡,上回进宫请安皇帝也不过略略点了头,她若不是方家妇,皇帝根本不愿意搭理她了吧。

    皇帝召见,玉潭也得过来,宽松的衣服遮不住隆起的腹部,外面披了一件大斗篷,方子意在一旁小心的扶着,进了宫还得等待,还好没等多久,皇帝召见了,玉潭身子不便也得倒身跪了,周蕴抬头一笑,“方卿快扶了方夫人起来,见了朕不必多礼。”

    周蕴语气生疏的很,方夫人这称呼也没错,方子意没了话说。

    “方卿稍候片刻,朕赢了这盘棋再与方卿说话。”

    周蕴原来下棋玩呢,和太子对弈,方子意看了一眼棋盘,周蕴的黑子眼看赢了,小太子看着玉潭喊了声姨母,玉潭笑了笑与方子意站在一旁恭候。

    太子很快输了棋,周蕴再次抬头,看着方子意笑了,“方卿何必客气了,那边有椅子,还不赶紧坐下来呢,你站一会儿没什么,尊夫人站着费劲。”

    玉潭禁不住火往上撞,低了头一语不发。

    周蕴这些小手段,先是故意的怠慢,又拿言语挑拨,接下来该做什么了。

    周蕴垂了眼微微一笑,“方卿前儿递了折子,有什么事没有?”

    方子意见周蕴态度生疏,连忙站起来回答,“陛下,臣不识经营之道,当不起太府寺同判寺一职,还请陛下另选贤能,臣诚惶诚恐。”

    周蕴撑着下巴打量着方子意,“方卿这话什么意思?方爱卿是说朕无知人之明,明知道你不堪重用还要提拔你?”

    方子意不善言辞,看着周蕴说不出话,玉潭身份所限也不能说话。

    周蕴往后一靠,把两只脚放到了龙案上,“朕的任命岂有收回的道理,方卿好自为之吧。”

    玉潭看一眼龙案上晃动的龙足,悠然间想起往事,头低的更低了。

    方子意额头上出了汗,又有些瞠目结舌,这、这、哪有把脚放到龙案上的,规劝皇帝不是他的专业,方子意看着龙案上晃动的龙足口吃起来,“陛下,臣、臣的确不懂经营,陛下把差事交给微臣,臣办不好岂不误了事?”

    “不懂经营,不懂经营就是方卿的借口了?你一个同判寺,用得着懂经营吗?经营上面有判事调度,不牢方卿操心。”

    方子意松了口气抹着汗,“不用臣操心就好。”

    方子意忽然间想起来,“可是,判寺不是由太子兼着吗?陛下又委派了何人?”

    周蕴眼底出现了一丝笑纹,“判寺一职关系重大,非太子不足以胜任,方卿经营上尽管和太子商议办理。”

    “可是,可是”方子意叫苦了。“太子刚多大了。”

    耳畔是太子悦耳的童音,“父皇和我说了,有不懂的问问姨母,姨母懂经营之道。”

    周蕴含笑瞟向玉潭,玉潭的头垂的更低。

    方子意跪下了,“还望陛下收回成命。”

    周蕴叹道,“方卿你好不实在。这点小忙都不肯帮了?”

    这哪是帮个小忙。这是要人命的差事,方子意把头摇得像拨楞鼓,“臣无能为力。臣妻身怀六甲,还得微臣照顾呢。”

    “你老婆怀孕,你连差事都不担着了,朕老婆若是怀孕。朕岂不是连国事都不能管了?”

    方子意憋得满头汗,小太监进来解了围。“乐善郡王求见。”

    先皇都没让乐善郡王等过,周蕴忙宣他进来。

    周蕴收了龙案上的双脚正襟危坐起来,乐善郡王进来行了君臣之礼,周蕴离了龙案走过去扶住了。“皇叔还和朕客气呢,皇考生前都不肯受了皇叔的大礼。”

    乐善笑道,“原来世子爷也在这里。老臣打扰了万岁的公务。”

    “皇叔来了正好,朕还想找皇叔过来了一叙。我姐夫的差事都说完了。”

    这回方卿又变成姐夫了,周蕴拍拍小太子笑道,“送你姨母去见母后,你也留在母后那边玩耍,晚上朕再接你回来。”

    又吩咐了太监,“送世子爷到太府寺见识一番,让冯天意陪着。”

    太子跑过去拉着玉潭,传唤了轿子到凤仪宫面见皇后,玉潭也想看看妹妹,给方子意丢了个眼色,皇帝的命令只能听着,方子意苦着脸跟小太监走了。

    乐善郡王笑道,“方世子似乎不大乐意的样子。”

    周蕴也笑了,“还不是为了太府寺的差事,王叔知道的,户都当初不肯管着,朕和皇考讨了这差事,用了冯天意那小子,糖酒这一块收入颇丰,这回都眼红了,朕哪里肯交给户都,说什么天下都是朕的,朕若想用银子,他们该说国库空虚了。”

    周蕴拉着乐善坐下来,“朕没和皇叔打招呼就把两个弟弟派过去了,朕只是要把他们俩留在身边,朕和这些兄弟没在一起长大,不忍心骨肉分离。”

    乐善郡王一听笑了,“陛下另有目的?”

    周蕴哈哈的笑了,又压低了声音,“朕就知道瞒不过皇叔,还不是为了暗藏的那些人,有一件事朕瞒着呢,紫宸宫有人暗中窥视。”

    乐善眉头一动,“有人窥视?”

    “这太监还是太子发现的。”周蕴压低了声音说了一遍经过,“朕让陆禀探查,陆大人还没结果呢,朕想着工匠是宗正寺派出去的,让两个弟弟过去查一查。”

    乐善连忙站起来,“这是老臣的罪过,工匠都是老臣经手。”

    周蕴不以为意,“这和皇叔有什么关系了,皇叔也是被蒙蔽了,朕想着这件事不能让外人知道,两个弟弟亲王的身份,压得住那些工匠,也许就肯说了呢。”

    “赵家已经伏法,还能有什么人了?”乐善也忧心起来。

    “皇叔,朕小时候被人掠走,那些细节皇叔再和朕说一遍,朕觉得窥探的人或许有关。”

    “隔了二十来年了,老臣记忆犹新,那一晚王府召老臣过去……”

    周蕴听的是泪承于睫,擦了眼泪琢磨着,“难道赵家还有暗藏的势力?除了他们家,谁还会和小孩子过不去,按说他们家也没什么了。”

    周蕴和乐善郡王说了多时,太监来报,“忠亲王、诚亲王求见。”

    周蕴点点头说了声宣,两位亲王也是皇侄,乐善安坐不动。

    两位亲王犹豫起来,相互看了一眼,只是笑着说无事,乐善郡王就知道这是避着他了,笑着站起来告辞,周蕴也顾不得了,热切的看着两个弟弟。

    “皇兄,我们发现了这个。”

    乐善郡王听到这句话,脚步顿了一下只得出去了。(未完待续)  



第三百一十七章 手欠

    “皇兄,我们发现了这个。”

    周袂扭捏了一下递过来罗纹冷金笺的线装本,连忙垂了头,周蕴接过来翻开一看,把眼光避开,定定心神又往下翻了两页,气得他脸颊潮红,“这就是你们俩找到的?”

    周筵红了脸小声说着,“我们不敢欺瞒了皇兄,我们不敢翻看。”

    周蕴往后翻开,精妙的妖精打架,配着优美的文字描述,堪称图文并茂自成一家的精品之作,周蕴见惯世面,不至于像两个弟弟这样手足无措,只是他也相当尴尬了。

    周蕴真没想到他爹还有这样的雅好,老爹真是太有才了,当皇帝实在可惜,就凭这一手春画的绝活,足够养活全宫女人。

    周蕴把本子狠狠的贯在龙案上,“不许说出去了,这件事到处为止。”

    周袂、周筵松了一口气连忙答应了。

    周蕴拧拧眉头板着脸看着两个亲弟弟,有心教育两句,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周袂娶了王妃,周筵的婚事宗正寺也给定下了,还没来得及成亲老爹就驾崩了,两个弟弟都不小了,周筵也有十五岁,皇家孩子懂事早,这方面早就明白。

    周蕴深吸一口气,什么好心情都没了,这本子他只能毁了,还流芳百世不成。

    龙德殿里没有火折子,这东西又不能交给太监,喊了一声来人,让太监取火折子,小太监连忙跪了,“万岁爷,奴才拿不到,明火都在掌灯女官手里。”

    周蕴摆摆手让小太监快滚,随意的扫了一眼。又连忙捡起来。

    线装本的封底是一副紫衣美人图,这美人轻纱遮面,露出了一双妖冶的眼睛,看起来极为眼熟,旁边还有一首香艳小诗,此尤物评为上品。

    周蕴心里的无名火又升腾起来,索性品品老爹的口味。

    这回细看了文字。第一幅美人明眸善睐。御笔赞叹着美人的眼眸极似夕瑶蔡妃,夕瑶不就是他的娘亲?心里涌出一股浊气,压了压火气往下翻看。接下来美人各有千秋,御笔分别品评赞叹诸位美人的手、眼、脚、乃至于青丝、贝齿,或多或少都有像夕瑶的地方,又有一首首深情小诗。诉说与夕瑶的鹣鲽情深。

    周蕴身上的鸡皮疙瘩都出来了,头上火冒三丈。合着他老爹玩收集?

    照着娘亲的样子收集美女,想想都要吐了,这就是所谓的情深?

    周蕴忘了他该喜怒不形于色,他该故作深沉。气得他俊脸通红,再一次摔了线装本,周袂哆嗦一下惶恐的说一声。“皇兄我们告退了?”

    “这事儿不许记着了。”

    周蕴一抬手,两位亲王如蒙大赦般要出去。周蕴又说,“先等一等。”

    这件事有些不对劲!

    画作是二十来年的累积,御笔标有日月,前后纸张颜色略有不同,最后才装订成册,前边几页纸张陈旧的发黄,显得年深月久,御笔只是随性为之,兴致还没那么高,美人也没那么露,越到后来越有一种疯狂,姿态越发撩人,几乎每月绘就一副美图。

    周蕴翻看着日期,从昭明十三年开始美图明显偏多,最近两年简直走火入魔。

    昭明十三年紫宸宫落成,皇帝几乎就流连在那边了,他也数次跟随上岛,不过他过来时皇帝都正常的很,没宠幸过美人,皇帝在他面前很靠谱。

    皇宫里多年没选美女了,都说皇帝不好美色,花鸟使出动一回还是帮他选美,皇帝爱惜羽毛珍重名声,他老爹的美人是从哪里来的?总不会是凭空臆造画出来的吧。

    紫宸宫还有什么他不知道的秘密?

    周蕴站起来吩咐一声,“摆驾紫宸宫。”

    周袂、周筵在一旁陪着皇兄,銮驾到了岸边,三兄弟坐了小舟,周蕴没心情看景致,捏捏袖子里的线装本,脸上没什么表情,两位皇弟头都不敢抬。

    先皇在这边的寝殿是瑶澜殿,周蕴以前也来过,他还陪先皇在寝殿里头住过,先皇对他好的没法说了,就是慈父一枚,什么事都惦记他,脑海里又闪过那些美图,周蕴一时半会的真接受不了父皇的性癖好。

    周蕴问到,“在哪里翻出来的?”

    周袂指着御榻上放着的彩釉美人合欢枕,羞得脸通红,“就在这瓷枕里头,臣弟一时好奇拿起来瞧瞧,发现里面是空的。”

    周筵接着说道,“我们不敢瞒了皇兄。”

    这些生活用品都该陪先皇下葬,从此也就不见天日了。

    周蕴想要留下来一点念想,吩咐紫宸宫这边的日用之物不用陪葬,都封存起来,若不是有窥视的太监,若不是那个伪隔断,他不可能让两个弟弟查看寝宫的设施,周袂一时手欠翻看了先皇的御用之物,说不得是个过错,就看周蕴怎么罚他了。

    把两位皇弟委派到乐善郡王的宗正寺,周蕴想看看乐善郡王的反应,也算玩一把敲山震虎的游戏,结果虎没跑出来,先把他给震住了。

    周蕴黑着脸命人把原来在瑶澜殿当值的宫女、太监都提过来。

    十二个小太监跪了一溜,二十名宫女子跪在后边,先皇没了,她们暂时在这边当值,都是周蕴往日见过的,模样大方得体,没有线装本上的妖艳。

    “朕问你们,先帝宠幸的侍御有多少?都多大年纪?”

    “回万岁爷的话,先帝经常宠幸的美人都十六七岁,妙美人年纪稍大。”

    “那些美人都住在哪里?谁选送进来的?”

    “她们都住在绮红殿,先帝召见她们才过来,先帝驾崩就都不见了,奴才不知道她们去了哪里,不在小岛上了,她们都是乐善老王爷选送进来的。”

    乐善郡王送来的?乐善郡王还拉皮条?周蕴连忙细细追问。

    周袂和周筵低了头退出去。

    先皇把紫宸宫当做安乐窝,乐善郡王管着宗正寺。也兼管内府,进出宫廷需要留档,把外面的美人带进宫来不容易,带出去更不容易,周蕴脸色越发的难看了,先皇对乐善真是信任有加,床上这点事都由着乐善贴心安排。

    乐善郡王究竟灌了什么样的*汤。

    “传贺淮章过来。速查那些美人的下落。”

    十来个美人不可能一点痕迹也没有就消失。周蕴命人详查她们的下落,一边曲指在几案上心不在焉的敲着,父皇这些风流韵事瞒不过贺公公。贺公公帮着打了掩护。

    乐善是儒雅的长者风范,为人公正无私,当得起贤王二字评语,他古文造诣很高。善写诗词,礼贤下士。家中汇集了文人骚客,在读书人眼里很有声望。

    乐善是一位宽厚的长者,他怀疑乐善郡王,连方子颀都不肯认同。

    他没有证据。一点证据也没有,仅凭伪隔断就猜测乐善郡王,实在是疑心病太重。管着工程的是工部的刘侍郎,乐善郡王管理工匠调度。说起来都有责任,他要是追究起来说不得就血流成河了,当然,皇家的*也暴漏了。

    他不能震怒,他只能耐心。

    周蕴眯起了眼睛,乐善郡王若真是贤者,哪里肯私下做这样的勾当。

    先皇当初封在九江,不过是垂髫少年,先皇不受朝廷看重,过得非常困窘,后来有幸结识宗室子弟周冠霖,周冠霖那时候在士林中就有些名气了,对困境中的先皇帮助不少,先皇有幸做了天子,提携族兄封为郡王。

    乐善当着清闲差事,约束家人不问朝政诗酒风流,先皇这才信赖有加。

    乐善和先皇有些交情,皇子失踪先皇向他求助,周冠霖热心帮忙,通过熟人帮着寻找,给陆禀送了好几次线索,陆禀找了三个来月,找回一个假的,那时候先皇奉召进京,又是周冠霖出了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