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之一等弃妇-第10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儿子在座,岳筝不想说,便道:“还不就是那些事。”

    曲儿放下果汁,拿起一个深红的荔枝剥了起来,边剥边道:“她们觉得我娘嫁给王爷不配,所以一直都觉得能够比我娘强。”

    再晴与岳筝都是一怔,对视了一眼,又都禁不住好笑。

    “你这个小鬼头”,再晴笑道,又高兴地一拍手道:“妹妹,你家曲儿这么厉害通透,不如给我家心儿做丈夫吧。”

    “来来,曲儿,你瞧瞧你心儿妹妹可不可爱?”说着,再晴就拉着曲儿去看已经被奶妈哄得睡着的心儿。

    曲儿跟过去,不做声地看着。

    岳筝也觉得再晴这个主意不错,只是又觉得儿子还小,到时候万一又喜上了别的女子呢?娶妻可是一辈子的事,她不想让儿子再在这件事上受委屈。

    便笑道:“姐姐这个主意当然很好,不过现在孩子还小呢,懂事了再谈不防,哪有你这么心急的?”

    “是啊,你不用急”,再晴撇嘴道:“曲儿这么优秀的孩子,到时候多的是女孩子喜欢。”

    不过接下来,也就换了话题。再晴看出岳筝的拒绝之意,自家的女儿也是金贵的,因此也就不再多说了。

    心儿醒来之后,曲儿倒是掂着一串荔枝逗了她好一会儿。

    妹妹,妹妹。

    岳筝听着儿子的话,心酸却又有点想笑。看那样子,想要个小妹妹倒是真的。

    再晴在岳筝这里用过午饭,家中仆人赶来报说二少爷一直哭闹不止,张目急得让她快回去呢,当时就急急忙忙地走了。

    岳筝本来不想儿子回去的,只是天色才晚些,陆老爷就驾着车过来接了,而曲儿也摇头不在这里待,抱着他的那只毛色驳杂的小狐狸就上车走了。

    岳筝在门口站了好长时间,才在小文的劝说中回去了。

    容成独的人把于沁香送到了城郊最大的一间庵庙,于家人得知之后,并没有再到岳筝跟前,于大人和于太太只是去了太妃跟前苦苦哀求。

    太妃终是不忍跟容成独提了提,叹口气道:“她一个女孩子,任其嫁出去也就是了,何苦非要逼她出嫁?这样一来,岳筝倒也落个不好的名声。”

    容成独正看一本野志,听此漫不经心地回道:“那是她自己要出家的,跟筝筝有什么关系?”

    “我话放这儿了,这人你愿不愿意放我也不管”,太妃说道,然后扶着孙嬷嬷就走了。

    容成独仍是看书,直待翻过一页,才叫了来人。

    金风进来。

    容成独道:“告诉主持师太,那女人若要回府就让她回,不过告诉于理政,让他把女儿嫁的远远地。”

    金风领命退去。 



14品7 品鉴

    雅间里岳筝临窗而坐,看着远处品鉴大会上的场景,房间正中摆放着一张略微椭圆的红漆木桌,旁边坐着一身正装的容成独。

    今天是品鉴大会的最后一天,由昨日而脱出的十家绣坊绣庄的绣品,要在今天结合前几天的丝纱品鉴结果评出上上、上中、上下三品。

    岳筝一直没有出面,都是由桃坞和小文代替的。可是今天最后一天,她就憋不住想过来看看。

    除了露面,容成独没有不允的。

    看着窗边满眼笑意地看着下面场景的女人,容成独清冷的目光中闪过一丝愧疚。嫁给他之后,这种重大场合她出席就更要慎重了。

    不过,私下里倒是可以带着她四处多走走。

    目光扫过她挂着丁香花的耳坠,向上是莹白的耳朵,往下是掩盖在淡蓝衣领下的柔嫩脖颈。容成独忍不住喉结微动,些微失态。

    这些天,不论是把她压在身下吃,还是抱着吃,深入一点,她也不再像之前那样不安甚至有些恐惧。可他却不动了,反正就要成亲了,到时候再好好品尝正餐吧,平常时候,吃点小菜便罢。

    不过有时候*上来,也确实让他心中难忍。

    清冷的目光此时已腾起了小小的火苗,容成独侧目一视,旁边侍立的金风与金跃立即秉剑无声后退。

    关门声响起,容成独才站起身来,优雅从容,甚至不疾不徐地掸了掸衣衫。

    他走到窗边,她却并未注意到他。

    容成独清冷皱眉,垂眸下望,只见十几丈外的平台上,各家绣坊代表人和遮着红绸的绣品均以列台。

    十家绣坊是按姓名笔画排序,从左至右一一设了座位的。

    彩秀坊位第七,两个丫头一座一站。

    这时第一家,是天上云绣的,已揭了红绸,台上台下均发出赞叹之声。

    各色牡丹在阳光下争耀,的确当的国色天香。

    容成独给了肯定的想法。

    揭了红绸,就该由力士抬到评委台前,由那些金川请来各地绣界圣老进行品鉴。力士还未刚刚抬起,就翩然飞来两只耀目的蝴蝶,绕着那绣图蹁跹一阵,两个力士见这景,也不敢走了。

    坐在台左的唐文出声道:“两位壮士,尽行误停。”

    此言一出,台下有座的齐鸣明显气得砸了砸桌子。这个唐文,停下来,引得那蝴蝶停下来得为他们这幅绣品加多少分啊?

    两个力士也有这般想法,只是看人家都不让停,他们也没必要做这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绣屏刚一晃动,两只蝴蝶就受惊似地飞远了一些。

    离这么远,岳筝都能看见齐鸣气得面目发青。

    再看唐文,还是一脸镇静,不过侧后站的齐若兰也是紧张地双手交握。

    岳筝笑着摇了摇,虽然现在不甚在意莫家的人事,看见了心里还是觉得好笑的。

    容成独回眸看见她脸上的笑意,眸中也不禁流露出宠溺。也不再看那台下,侧身长臂伸过,就圈她在身前,低头擒住了眼前晃动的丁香花耳坠。

    而就在这时台上,两只蝴蝶只飞远一瞬,又翩跹而下,这次稳稳停在了其上最艳丽的那朵牡丹。

    台下哗然一片。

    岳筝只觉得浑身一麻,这才注意到身边作怪的男人。

    下面齐鸣笑得都看不见眼了,齐若兰也露出了笑脸,还低头对唐文说了句什么。

    唐文到底是不简单的,经他之手的牡丹竟能引来蝴蝶。

    而那两只蝴蝶直到绣屏停在评委面前,仍在缓缓翕动翅膀。

    几位绣界圣老,连同旁边的官员,均是相对而笑,点头称赞着什么。

    岳筝刚才虽有震惊,但对自己的玲珑望月却是有着十足的信心的。就怕桃坞和小文慌了神,看过去,却发现两个丫头表现很好。

    桃坞甚至还笑着向对面的唐文致意。不过小文却有些紧张的样子。两个丫头都是知道她与唐文那一纸赌约的,虽然输了唐文不定敢来赶她,但是丢面子是肯定的。

    岳筝正沉思间,后颈传来一阵麻痒,直沿脊椎而下。只觉得腿窝发软,她忍不住嗯了一声。

    然后便听到他沉闷的嘲笑的声音,而那温热的唇舌,在颈间的吮吸也更加用力了。岳筝掐了掐手心,后肘捣了过去。

    “容成独,在外面呢。”她说道。

    容成独却并没有怎么理会,大手已经在下面攀上了她的大腿。

    岳筝气地转过身,看着眼角眉梢都是笑意的男人道:“去旁边喝你的茶,不要打扰我。”

    “你看你的”,他说道:“我就在后面亲一亲。”

    “你这样,我还怎么看啊?再有,被外人看到了怎么办?”岳筝有些难堪地说道。

    容成独挑眉,慵懒而又魅力无边地一笑,嗓音魅惑道:“筝筝,放心,就算有人看见,那他也只有装作没看见。况且,这里这么高,看不见的。”

    “你,容成……唔”,话没说完,就被他盖住了嘴唇。

    再一转一推,岳筝就被他一臂搂着压在了墙上。

    轻慢而又蔓延的吻很快就让岳筝也有些沉醉。

    看到她迷迷然的眼神,容成独眸光蓦然变得暗沉。那*就如排山倒海,本来只是想亲两下就算的,现在他却全心冲动着就这样要了她。

    阳光透过窗户洒下一片明色,窗旁墙边的一个吻点燃了滔滔欲火。

    本来按着她的肩膀的修长的大手已经顺着肩膀,越过软峰,下至纤腰绸带处。

    食指穿过绸带向下一按,拇指往上一提,就要扯下腰带,但却又停住了。容成独暗自压下内心的邪火,吻悄然变得宠溺缠绵。

    未几,他停下,唇舌移到旁边,烙下一个湿吻,很明显很明显地嘲笑道:“筝筝,你去看看到哪家了?”

    理智回笼的岳筝狠狠地将他一把推开。

    而容成独的手还未从她的腰带间撤离,这一退,便勾散了腰带。岳筝连忙伸手捂住,同时脸色爆红。

    实在是,刚才她,并不是没有感受到他的动作,甚至,还想伸手助他将腰带解开。

    这种飘飘然的感觉,就跟那天早晨被他摸了那里感觉一样,岳筝当时差点就要伸手帮他了。

    她一边慌乱地系着腰带,一边想起刚才的那种冲动,脸色红艳半点未减。

    见她这样一幅慌张的羞怯的模样,容成独心中邪火再起。不过他明白,依着她这性子,就算一时晕了,清醒后,绝对会秋后算账的。

    所以容成独也只是上前按住了系绸带的纤手,同时在她耳边笑问道:“筝筝,你怎么了,嗯?”

    岳筝看他一眼也不敢,忙说道:“别闹了别闹了,就要到我的玲珑望月了。”

    说着就向窗边而去。

    不过看着窗外,岳筝好长一段时间都不知道自己看的是什么。他说,那天,是她需要他了。现在,她又需要他了。

    怎么能这么丢人?

    岳筝连忙捂脸,只觉手背凉凉的,扯开一条缝,见是容成独递了凉水浸过的帕子过来。

    “敷一敷吧,烧坏了我会很心疼的。”容成独说道,全是戏谑。

    岳筝真想把他手中的帕子扔出去,却还是忍不过这丢人的火烧,一把拽了过来,在脸上左右贴了好一会儿才感觉好些。

    容成独此时也临窗而立,看着下面说道:“才到第四家,到你的还早呢,过去饮些茶吧。”

    岳筝转头看了他一眼,妙年洁白,面如冠玉,眸若深潭,清冷傲然,怎么看怎么动人心魄。只是……“你这个厚脸皮”,她气道。

    容成独飒然轻笑,他说道:“筝筝,这种事,咱们两个如果都是薄脸皮可怎么做呢?”

    “你,走开”,听他这嘲笑的语气,气得岳筝甩手就将帕子扔到他的身上。

    扔脸上?

    岳筝不承认舍不得。

    容成独挑眉,女人就爱恼羞成怒!他随手将帕子往脸盆处一扔,恰搭在盆子沿上,手一拉就抚这她的肩膀往下看。

    齐家第一家就把品鉴大会推出一个*,因此一直到第五家的双凤才算是出了件可与齐家相比称的绣品。

    齐鸣大致扫了几眼,便已断定这件绣品就算能够与他们的国色天香比称,却也是落后一筹的,看了眼最后一位的鲁家绣庄,不免有些踌躇满志。

    不过,目光扫过彩秀坊时,又有些没底。

    十几天前,金川王婚讯一公布,谁不知道王爷要娶曾经的那位心上人岳姑娘为妻。

    或许仍有人不知这岳姑娘为何许人,他还能不知道吗?金川府上面的一些官员,能不知道吗?

    所以就算那女人没有绣技,恐怕也会夺得上上的。

    到那时,他们得上中不说,还有唐文,必定会走的。

    这人又傲又阴,当初知道鲁家百年朝凤出了事,就直接找到他给熊了一顿。并不是反对他使阴招,而是他唐文都倾计出手了,他还使阴招就是不卖他面子。

    这什么意思,明明白白的就是,他唐文一出手,那就是无往不利。

    而他要的是,万无一失的无往不利。就算鲁家没出什么巧夺天工之绣,他还打算出手呢。

    只是这女人这边,他却是再不敢动了。

    不过到时候,得上中也不错,人家是金川王即将迎娶的王妃嘛,谁还敢不卖个面子?

    齐鸣想到此,脸上又露出了点笑意。

    ------题外话------

    二更一下,快写没了。 



14闲8 闲谈

    只是想到唐文当初那个赌约,心中不喜起来。到时若实在留不住唐文,兰儿接手也不错,反正她已把唐文的针法学的差不多了,自己还不用受气了呢。

    齐鸣这边自我安慰着,那边已经品评到了第六家。

    第六家的是山水云烟,也算不错,不过比起第五家的还是差些。

    这些明显差出些东西的,都品评的很快。

    马上就是彩秀坊。

    “彩秀坊的玲珑望月”,台上一人念到。

    小文上前除了绸布。

    正面对着台上背面对着台下。

    齐鸣坐起身子看了看,只见一个身着青纱的女子侧影,倚窗而望,虽然绣得很是精工,夜色也很美妙。

    但就是太精工了,缺少了他们国色天香的大气。

    齐鸣放心地坐在了椅子上。这幅双面绣,绣得还是很出色的!

    不过,看那装裱外框,还真是有钱。

    台上绣界圣老,坐镇的官员,见到这临窗望月的女子时,都是微微点了点头。

    除了张目,另外两个官员都暗自想道,这望月的女子长得却是美貌。

    小文见这反应没有天上云绣的大,心中暗急,就要转动绣屏让这群笨人看看奶奶的神技,但是被桃坞喊住了。

    小文看了眼走过来的力士,便觉自己心急了,微微一笑就回转来。

    两个力士抬起绣屏便往评委台而去,随着走动,带起一阵风,绣屏微微转动,那倚窗而望的女子便如活了一般。

    因绣屏比照人身,看着就好像那女子在月色下转圈轻舞。

    台上台下皆是静默。

    岳筝自豪一笑。这时有微风过,绣屏转动的速度加快了些。

    绣中女子看着好像连衣衫都飘动了起来。

    “这是怎么绣成的啊?”

    “正面反面原来是不一样的。”

    “真是巧夺天工啊!”

    台上的评委连同几个官员都震惊的站了起来。

    这还真是神品!

    张目反应倒没怎么过激,毕竟见过敬弟那里的双面全异绣百鸟朝凤。不过筝妹的这个还是让他有些惊讶的,的确是巧思。

    “神技,神技”,一位绣界圣老连声赞道。

    同时走了出来,直到小文与桃坞跟前,问道:“这绣品,敢是两位绣娘绣出的吗?”

    小文连忙摆手,笑道:“我们可不会绣,这是我家奶奶的绣的。”

    “那敢问夫人何在?”老者又问道,同时解释:“老夫见过的绣品多不可数,可从未见到过能与玲珑望月媲美者。想亲自见一见这位绣娘夫人。”

    老者正说着,被人拉了拉衣衫,回头一看,竟是主家张大人。

    “张大人可是有事?”老者问道。

    张目将这老者拉回席位,同时低声道:“刑老,这绣品的绣者,不是你想见就见的。”

    张目还未说完,老者就打断道:“怎么,这绣娘虽是神技,但也不是见不得之人吧?”

    知这人一副急性子,张目也不在意,只是笑道:“只怕现在还真是见不得,不过半月,她就要嫁入金川王府了,你说是你我这等能随便见的吗?”

    老者瞪眼,顿了好久才道:“那这还真不行。”

    张目笑着入了座。

    剩下的而家并不能越过前面的,众人也都兴趣缺缺。

    只是到了鲁家的绣品被揭开,场下场下轰然一片,虽然之前知道鲁家要拿参赛的,是被毁的一幅,这时见了这惨不忍睹的绣品,还是忍不住轰然了。

    一个时辰过,毫无疑问地是彩秀坊夺冠。

    珍珠丝、抹霞纱、玲珑望月,从此占据了金川丝纱绣的最高峰。

    天上云绣夺得上中,齐鸣虽然被鲁敬爆出了证据,但他这人一张嘴向来白能说成黑,况且商场本就狡诈诡谲。比之鲁敬期望的,他受到的打击要小一些。

    他们的冰蚕丝、烟笼纱、国色天香,也受到了不少人的关注。

    齐鸣远远地向鲁敬拱手致意,鲁敬一笑以回。

    接下来,就有你好受的了。先高兴这一天吧,要知道信誉这东西,不是一件事就能毁掉的。

    刚散场,不少慕名过来参加的商贾就拉住齐鸣磋商蚕纱事宜。

    齐鸣正高兴地答应着别人的订货,这边被妹妹拉住了。

    “怎么了?没瞧见我正忙着呢!”齐鸣急道。

    “哥,唐师傅走了,我怎么也拦不住。”齐若兰说道,脸上忍不住地愤恨。好不容易好了一些,怎么刚好就不好?

    “那你拦住再说说”,齐鸣虽然刚才想得开,也很不想损失唐文这一员大将,遂道:“我看他对你还是很不错的。”

    “哥,你说什么呢?北轩因为这个,已经几天都不理我了。”齐若兰不禁恼怒道。

    “齐老板,烟笼纱不错啊,咱们约个地方谈一谈?”恰在这时走来一个满身富贵,带了一把宝石戒指的商贾。

    “兰儿你先去拦一拦,就说哥晚上与他喝两杯。”齐鸣对齐若兰交代过,就转身应付这商贾。

    烟笼纱烟笼纱地与人说了半天,齐鸣才想起一个问题,那就是除了唐文,没人能织出这烟笼纱。

    一想到此,齐鸣心里就猫抓了一样。再也顾不上与人交谈什么的,四下里找自家妹子。

    终于在场外门口看到了妹妹的身影,齐鸣连忙走了过去,问道:“妹妹,唐文呢?”

    齐若兰头也没回,说道:“走了”。

    “走了?”齐鸣一听就朝大路上望去,人来人往地哪还有唐文的影儿,不禁转过身气道:“不是让你拦着吗?”

    “我能拦住吗?”齐若兰反问道。

    “拦不住,你这段时间都白跟他处了?”齐鸣气地原地徘徊。

    “你,那你当初怎么不跟他签个合约?现在又怪到我身上?”齐若兰大声道。

    “你当我不想签?唐文那人精地跟怪一样,他还想独立门户,他会签吗?”齐鸣想起拿不到花布生意的事,想起莫北轩现在只是一个小小营令的事,当时就一点儿都不客气了,说道:“倒是你,平日里不是跟他挺黏糊吗?我还想着你能捞住他,哪知道屁事不顶。”

    “哥,你说话讲不讲良心?”齐若兰不禁红了眼眶,哽咽道:“我做这么多,都是为了什么?这里那里都不是人。”

    话没说完,她就推开齐鸣呜咽着跑开了。

    齐鸣见此,也觉得自己刚才太过冲动。营令再怎么小,也是个官儿。且日后他那里还得指着兰儿,也就想过去劝劝。

    可是顿了顿,又转回了场中。

    ……

    岳筝见毫无悬念地拿了第一,心中别提多美了。往下再看,就见到桃坞和小文被不少富商围住说这什么。

    而金鳞和邦子这时也过去了,挡住了不少不怀好意的目光。

    岳筝本来就是想让桃坞和小文能独当一面地谈生意,但是看到这样的景象,这念头又消了下去。在店里做掌柜,与面对这些商人谈生意是两码事。

    姑娘们出面,的确容易吃亏。倒不如,桃坞和小文管账,谈生意的事就邦子和金鳞来吧。

    而金鳞去店里帮忙,就是为了桃坞。所以就让他们两个一组,而邦子则和小文一组,说不定也能凑成一对儿呢。

    想到这里,岳筝笑了。

    “至于高兴成这样?”容成独有些不满地声音响起。他送给她的东西哪样比这第一差了,也没见她高兴成这样啊。

    岳筝看了他一眼,说道:“当然至于了!”

    “好了,看也看过了,回府吧。”容成独说道。

    岳筝点头,主动上前牵住了他的手。容成独勾起了嘴角,在她错过眼时,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简直消冰融雪。

    ……

    下了马车,就在家门口看见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唐文!

    岳筝惊讶地看向他,他不出现,她都给高兴地忘了那个赌约了。

    唐文为躬身,双手交叉,轻轻一揖。

    “你这是来履行赌约的?”岳筝问道,倒没想到这人还挺重承诺的。

    唐文说道:“是的,不过这只是其一。”

    “你还有其二其三吗?”不知是不是自己赢了,还是心境变了,看着唐文也没有那么碍眼,岳筝说道:“唐先生请屋里谈吧。”

    唐文也是一怔,他还以为这一来会被带到茶楼羞辱一通,没想到……一个女子比他的心胸都要宽阔吗?反正若是他赢了,他多半会在众目之下赶她离开金川。

    就算因不敢惹金川王而不赶她走,也会让人知道这个赌约,然后再放下。

    岳筝能看出他的想法,不过她现在并没有必要那样,降了他的身份不说,也显得自己心胸狭窄。

    正这样想,落后她下车的容成独捏住了她的右手。

    “请吧”,他说道。

    岳筝抿唇一笑。她改变着,他也在改变着。

    以往那臭脾气,见到她跟一个长相周正的年青男人说话就清冷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