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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一等弃妇-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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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想起自家小姐天天为她物色合适对象,而她这里却已经是大白天的就和一个男人搂搂抱抱的,心中颇为不喜,只是这男人是金川王,她又不敢表现出半点不喜。
没人说话,场面一时静的诡异。
容成独感受到她手心里微微腾起的汗意,有些自责。安慰似地捏了捏她的手,他惜字如金:“此来何事?”
李朝玉马上回道:“朝玉曾受这位……岳夫人相助,使朝玉病重的母亲得以就医月无人,今日特来感谢。”
“筝筝?”容成独颇感兴趣地看着岳筝。
一个称呼,让在场的其他人心中惊叹一声。李朝玉更是忍不住地沾了沾额头上的细汗,怎么没人告诉他,这位岳夫人与王爷关系匪浅?看看他带来的都是些什么谢礼,金银、首饰,还有些家乡的土特产?
这样的东西,王爷这里能缺吗?
岳筝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月无人在搞什么鬼……”想到那个多日不见,却一直在影响她的生活的家伙,她倒不想与他说的太过详细,在他面前,又找不出什么借口,一时情急便道:“你就不要管了,他害不了我的。”
这样与其说大胆不如说是随意亲近的话,让李朝玉和鲁奶妈都是一怔。
这可是王爷,金川王,纤尘不染、清冷独绝的金川王呀!
本意答谢,却得罪了王爷,从来不沾一点女色的王爷的女人,能缺他送的那些俗物吗?
李朝玉想到。
看来筝娘与王爷的关系,何止匪浅,只怕不久就要进王府了吧,自家小姐还……
鲁奶妈想到。为自家小姐忿忿不平,只觉得筝娘太戏弄人。
容成独看了岳筝一眼,戏谑地轻声道:“筝筝,你莫非是恼羞成怒?月无人……?”
听他这拖着疑问的长音,岳筝连忙道:“我们什么关系都没有,你就不要问了。”立即又很热情地对李朝玉道:“李先生不用如此客气,不知令堂现在可好?”
李朝玉面对这与王爷比肩的女子,恭敬地回道:“劳岳夫人记挂,家母现在已经大好。倒是我,这答谢显然太迟了。”
岳筝笑了笑,道:“李先生太客气了,况且这事情本与我也没什么关系,您这答谢,只回到月无人那里便好了。”
“不不不”,李朝玉连忙道:“若非岳夫人赠……。”
“举手之劳”,岳筝连忙打断他的话,——她知道身边这男人的心结,只看这院内半点种花草的地方都没留,就一清二楚——,说道:“不敢居功。”
李朝玉忙住了口。
容成独挑眉轻笑,被她如此护着的感觉还不错。不过那月无人与她到底什么关系?马上却又听到她说道:“李先生,鲁奶妈,快请屋里坐吧。”
岳筝猛然惊觉自己被刚才的情景乱了心绪,这么长时间也没请人屋里坐下,就连忙这么说、只是他依旧紧紧握着她的手,让她很不舒服。
容成独稍一用力,让她紧贴在身侧,也开口道:“不知李先生都送了些什么谢礼?但是她恐怕一时没时间看了,你令人随意放下就行,我们还有事,先行一步了。”
李朝玉听得是又惶恐又受宠若惊,从京城得官以来,这位只有几面之缘的王爷什么时候说过这么多话?“是,王爷尽管先行。”李朝玉躬身说道。
没容岳筝说话,容成独就拉着她离开。
“干嘛去?”岳筝急问道。
他似嘲的语调,“真是不长记性!”
“家里的门还没锁呢。”
“金鳞,找个人等会儿过来锁门。”出了大门,容成独对从地底下冒出来的金鳞吩咐道。
……
鲁奶妈看着渐渐走远的人影,无奈地摇了摇头。回去可得提醒小姐,千万别为这筝娘牵线了。
李朝玉看着下人手中捧得红色礼盒,老脸一红,丢脸丢到这个天人般的王爷面前来了。不行,这些东西绝对得换。
此时一个褐衣下人上前问道:“老爷,王爷的意思,是把这些东西随意放在这里?”同时指了指石子路。
李朝玉更觉头大,呵斥一声道:“快快,把这些东西都送家去,换别的来。”
“换什么?”下人不明白地问。
“快马家里去,把我收藏的一些字画拿来”,李朝玉想了想说道,瞧了眼一旁的鲁奶妈,又把这下人往身边招了招:“还有我注的越朝大家马明的一套集子也拿过来。”
仆人惊异地看了眼自家老爷,那套集子可是天下读书人科考之前都梦想得到的一套科辅书,绝对有价无市。但是……不过……王爷家里的人需要吗?
李朝玉哪能看不出这下人的想法,不禁骂了声:“蠢物!”他虽然已是名扬天下,但是得到王爷的赏识,便是得到了皇室的认可,此后他的手稿保存在皇室藏书院不愁矣。
虽然凭着他的名声,也能够为自己的手稿在皇室藏书院争一席之地,但是有了王爷的赏识,不是更多了一层保障?
下人听了,唯唯退去。
……
却说金鳞,得了命令,风一样刮到王府,抓了金风去后对门看门去。然后便急忙到了王太医处,一进门就喊道:“王祥,快走了。”
当王爷的护卫,特别是当这个清冷的突然坠入情网的王爷的护卫,简直不是人干的事。
金鳞心想道。昨天施压金川第一茶楼,还没刚拿到房契,不知人家楼里人搬完没有呢,王爷就急着去讨好心上人!
可怜的茶楼掌柜,好好地做着生意,就遭遇到这晴天霹雳。
更可怜的是他,王爷的身体又不适合外出,有个三长两短他的俸禄又得被扣……
王祥正在制作山楂丸,颇为悠闲地转着小磨撵,专注于手上工作的同时,慢悠悠地对这个疾风一样的侍卫道:“放心放心,王爷昨天特地来拿了防止突然病发的丸药,你又不是不知道?”
金鳞差点跳脚,把剑放在王祥脖子上,压低声音道:“你这老小子,我当然知道,可是我也知道这类药,对王爷的身体损害极大。况且外面又是那样人多味杂,王爷今天又坚持不坐轿子,到时万一病发,后果如何,相信你比我更清楚。再说了,被太妃娘娘知道你竟敢违抗命令偷偷给王爷那药,三条命都不够你的。”
王祥倒是一点都不慌张,还是那样转着小磨撵,不在意道:“金鳞啊,你这个人太较真。王爷现在是身在情中,心绪绵绵,用那么一点损害身体的药,也是无妨的。这人啊,活着太较真了,就无趣了。”
此药名为“夺味”,是曾经几位太医为医治容成独的怪病而研制出来的一味药。用了此药,并非闻不到味道,只是能一时把那些“刺激”性气味对他身体造成的影响暂时摒离。但是药效消失的十二个时辰之后,却会被双倍的反噬。
当时此药一出,因为不知这一情况,容成独曾连用三天,不再病发,身体状况每日愈下。停了药,几位太医才发现这样的情况。就算那时及时停药,他还是缠绵病榻一月之久。
昨天初听到王爷要这药时,王祥也是心肝一颤。只是当看到自己照料了这么多年的王爷从未流露出的一瞬间温柔神情,他当时就不想以王爷的身体好为名义来劝谏了。
这个虽是谪仙一般的人,但王祥却清楚他有着常人一般抵不过病痛的身体。与生俱来的傲然之气和敏捷的智慧,让他远高于常人。但是他还是希望看到王爷多些平常人的情绪,爱憎……
只有精神气质上与平凡之人接近了,血肉之躯才会更加结实。
“你瞧着吧,接下来王爷的身体只会越来越好。”王祥还在摇头晃脑地说着,却被金鳞一下子揪住领子拖着走了。
金鳞气道:“快走,再发你这谬论,京都狱司就等着你呢。”
“你倒是让我把这山楂丸做好了再说啊!”王祥喊道。
……
大街上,人来人往。
岳筝看着不远一堆,不远一堆的女子,很不满意地瞪了身边的男人一眼。
出个门用得着收拾的那么吸引人吗?
他今日就连头发也一改往日随散地只系一条丝带之状,很正式地束了温青白的玉冠。乌黑一头青丝,与这流光淡淡地珍珠灰布料相映衬,俊美、流傥、飘逸,然后如霜。
然而也正是因为这冰冷如霜的感觉,更是吸引周遭少女的心。谁个不想温暖了这个冰美男,让他的笑颜只因自己而绽放?
岳筝想着,他看着她翘起嘴角,又握住了她好不容易才得了自由的手。
岳筝连忙摇了摇头,可是谁能想到这个男人那一大堆藏在这如霜气质之下的坏脾气,目中无人、猜测多疑、独断专行……
“在想我什么呢?”容成独突然问道。
岳筝摇头,她看人也挺准的嘛。
“不是在想我的好吧?”他又问道,虽是疑问语气,却又相当地肯定。
岳筝想问他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吗?然而却突然轻笑着点头。
容成独也不料她如此坦然,倒无奈一笑。这时旁边正好一辆推车擦过,他顺势把她往身边一拉,同时轻声道:“多想想吧,这不好最希望得到你的垂爱呢。”
岳筝恨恨地再给他加上了一条,不知羞耻!
而后面的金鳞,完全没有前面正跟心上人谈情的王爷轻松,看到那推车擦过时,连忙竖起一身毛地按住了腰间的剑。
而后证明虚惊一场,金鳞呼了一口气。幸而当初那窝刺客被端了,不然他今天不得忙死了!
推车擦过,岳筝就忙推开容成独,并警告道:“外面呢,你注意着自己的言行!”
容成独轻笑:“筝筝的意思,在家里就不用注意言行了?”
砰!啪!
岳筝看过去,不禁同情地抚了抚额头。
这是第几个了?
打从走到有人的地方,已经接连着好几个小姑娘不看路地或是撞到树,或是摔倒了。
而这原因,就是身边的这个男人。
这时,满脸娇羞的一位姑娘,手执了几朵鲜红的月季,冲到跟前就道:“公子,这是奴特地从家里摘下的,送给你……”
就在这一瞬,岳筝连想都没想地就掂起脚尖抬袖挡住了他的鼻子。
不过还没等她让那女子走开,风一般过来的金鳞揪住就远远地扔到了一边,那几朵花更是被他用掌力甩到了看不到的地方。
“找死啊!”金鳞吼道:“你想死老子还不想呢。”
服用过“夺味”,若是压制不住而病发,那简直就是来势汹汹,是以金鳞如此胆颤。
就连一直很悠闲的王祥,也忍不住紧张地快步过来。
岳筝感觉到,那女子冲过来的一瞬间,他眼神的猛一涣散,身体也是猛然一沉。岳筝心怵,忙问道:“你感觉怎么样?”
容成独抿了抿唇角,抓住她的手腕,轻轻一嗅道:“没事。”
“咱们回去吧”,岳筝道:“你以后没事还是不要出来瞎逛了。”
本来眼含笑意的容成独,一下子眸光清冷,“怎么,嫌本王麻烦了?”他冷声问道。
真是的!
岳筝哭笑不得,“你看看,你走过来的大街变成什么样了?”
容成独回眸一扫,不知数的女子面容含春。
“赶了”,他冷冷地吩咐道。
不用金鳞出马,只是他那一瞬间清冷而又目无下尘的眼神,就足以让多少人羞愧裹足,后退离开。
曾几何时,金川有名的美男子,于家三公子于琏,哪次上街不是被疯狂的女儿们围堵,送花送帕不知凡几。
可是今天的这个人,俊美无匹,但是这些少女却只是悄悄指点议论,并不敢上前。
当那清冷的目光洒下时,让多少女子自惭形秽。那种感觉就是,连成为他脚下的泥土都不配。
而他身边的那个女子,竟是一直被这些女子忽视了的。
只要他站在那里,一切都是无可轻重的背景。
这边金鳞接到上任以来最让他感到无措的一个命令,赶一群女孩子,又没冒犯可怎么赶?
容成独颇觉头疼,自小他没露面于普通大众面前。接见的,也都是家世学识相当的一圈人。像这样的情况,他也是第一次遇见。
上街之前,根本没想到会碰到这种事。
真是侮辱!
看来出门之前静街之举很有必要。
他微感恼怒。
岳筝看着他轻皱的眉头,好笑地问道:“要不要回去?”
“什么回去?”容成独马上反问,接着道:“就到了。”
“去哪里啊?”岳筝这才想起问道。
“牙行。”声音依旧清清冷冷。
岳筝惊讶不已。
……
“哎哎,沁香,我没看错吧?那是王爷?那个女人怎么在他身边?”斜左边街口处缓缓行走的五六辆小巧马车上一个女子的声音喊道。
第二辆车内,坐着于沁香,简洁的三色罗裙,而一双素手这时紧紧拽着车窗帘已是骨节泛白。
他牵着那个女人!
他对那个女人笑了!
他陪那个女人逛街吗?!
于沁香从没有感觉这么恼恨的时刻,一身香为他除掉,怎么连他半个关注的眼神都得不到?
上次,还那样陷她于张纨的敌视中!
“真是的,咱们为了王爷费尽心机,谁知倒让一个无名姓的女人抢了先?”后面的洛香令车夫超前赶了一点,似笑似怨道。
说起来,沁香小姐损失最多。
满心愤愤不平的洛香,因为记得还有一个比她更惨的人,脸上还能挤出一点笑容。
沁香看了她一眼,命令车夫道:“调头。”
“你不去了吗?”洛香大声问道:“说好的去找明世大师听佛经呢,你怎么能不去?”
沁香略微探出头,说道:“我突然想起母亲今天要我在家学看账呢,就不去了。”
“切”,看着渐渐走远的马车,洛香冷笑一声。
再看看街上已经不在的男子,狠狠地咬着手中的罗帕。一面夺了她的心,然后就什么都不管了吗?
“洛香,你还去吗?”另一辆马车中,一个快哭出来的女声。
洛香调整一二,答道:“为什么不去?”
不去也不能去找他,找他也不见。
“怎么会喜欢那样一个丑陋妇人?”洛香轻声道,眼神恨恨。
------题外话------
看书愉快!
084 之行
初入这家已来过三四次的牙行,岳筝简直以为走错了地方。门前门内,都打扫的纤尘不染,就连屋里的桌椅板凳,都焕然一新。
“公子,夫人,快请进,请进。”经纪着了一身新衣,满面笑容地迎接。马上又转身吩咐伙计道:“快去把特地准备的丰川雨前茶上来。”
岳筝疑惑地看向身旁的男人,他却只是向她露齿一笑。
这时牙行的后门帘一动,走进来个一身华衣的大胖子,看见他们,眼光噌地一亮,走到跟前来同样是满脸笑容地躬身见礼:“这位……公子,夫人,欢迎光临!”
容成独皱了皱眉,清冷的不喜流露在外。
经纪与那胖子见此,心中微怵,胖子忙目视经纪,经纪硬扯出个笑说道:“这位是小行的掌柜,听说贵人今天要到,特地前来招待的。”
经纪边说着话,边观察着那一身高贵气象的男子,见他眼色越显清冷,额头上也渗出点点细汗。
这贵人具体是谁,他不清楚,但是昨晚那个已与他们打过一次交道的侍卫明确说了,王府的贵人,让他们小心点。
容成王朝唯一的一位王爷,自然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尊贵。而在金川这远离京城的地方,更是没有那个“一人之下”。
王府里的贵人,对他们这些细民来说,简直是天神一般的存在。
掌柜的自然也想过来见识一二了。但是显然,掌柜的突然出现,有点惹恼了这位贵人。
经纪注意到这一点,脸上的笑容也不免僵硬起来。
容成独冷了冷眼色,却很快恢复正常,也不就坐更不用茶,说道:“说正事吧,我们此来是要买一间商铺的。”
“好好好”,经纪不着痕迹地抹了把汗,说到自己行内之事,明显地也轻松许多,拿过一个册子过来,指着上面一行墨字道:“正是巧,第一茶楼不做了,让咱们帮着寻寻主顾,贵客若有兴趣,就去看看?!”
第一茶楼啊!在金川一百多年的根基了,竟然也是说易主就要易主了!经纪想到此,唏嘘不已。
茶楼的马掌柜跟他也算熟人了,今儿一大早就来打听是谁想要这茶楼,但他们知道的一样多啊,只知是王府的人。
而此时,经纪心中已经在怀疑这就是王爷本人了。但是他却不敢认真了这么想,因为只要一这么猜测,心底就开始打颤……
“第一茶楼?”岳筝不禁高声问道。
看到第一茶楼卸下楼匾时,她心里就在疑惑了。因为前世的记忆里,第一茶楼可是一直屹立在金街坊最好的位置上,直到她死的时候,也没听说第一茶楼倒的消息。
谁知道今天一来,这经纪向她推荐的第一间商铺竟就是这第一茶楼!她在笨,也该猜到这事定是经他插手了,就如之前非要她买的那院子一样。
“你这是做什么呢?”岳筝拉了容成独,微转身轻声问道。
容成独倒也没有半点遮瞒的意思,眼含笑意而又颇显无辜地问道:“这茶楼的位置不好吗?”
他如此,倒让她哭笑不得,只得耐着心解释道:“我不过是想开一家绣庄,你干什么非要把这第一茶楼给占了……?”
容成独不满意地皱了皱眉,不待她说完就道:“什么占?本王要你买那地方,是看得起他们。”
岳筝好笑地瞪了他一眼,的确在他眼里,他不论要什么都是应该的吧!“你知不知道,不少人来金川,冲的就是这第一茶楼,第一茶楼没了,不知多少人要失望呢。况且,我也买不起呀。”
就她手里那几千两银子,只够租两个月吧。
容成独倒一下子笑开了,轻声道:“我又没有不让第一茶楼再做下去,你的银子不够,尽管找我来借。”
岳筝急了,你没不让第一茶楼再开下去,可这么就被赶出了自己打下的基地,第一茶楼还有什么脸面再待在金川啊。
借?!
买下那院子就够让自己心里不舒服的了,况且她又不是没有银子,这几千两买下一个小店铺,足够了。这么积极地借给她银子,日后不定要她拿什么还呢。
岳筝说道:“那地面太大了,我也照顾不过来。你若非让我要这第一茶楼,我就不买商铺了。”
容成独一下子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停了那么好一瞬才清冷道:“别把话说这么满,先去看看再说。我说了,少多少钱尽管跟我借。”
他转了身,不管听了这话兀自气恼的女子,目光扫了那经纪一眼,命令道:“带我们去看看。”
“哎!”经纪连忙躬身应声。
虽然刚刚贵人说话的时候,他一点都不敢偷听,但还是隐约听到这贵公子自称“本王”,当时就惊吓地腿窝一软。
现下里,却又是满心的自豪。想想吧,他们的牙行王爷还亲自光顾过呢。这要说出去,得多长脸。日后必定是生意兴隆了。
跟掌柜的送了个眼色,您就瞧好儿吧!这经纪才躬身在前引路。
岳筝不去,容成独一把握住她的手腕,声音柔柔的:“别闹脾气,去看看。”
下一刻,就被他拉着出了门。
才刚跨出门槛,陆鸿就站在门左,身侧一匹枣红马,笑着招呼道:“真巧!”
他今天一身淡青简装,两只袖口下方绣着两朵盛开的白色茉莉,不显半点女儿气,倒为他增添了几分儒雅气息。
容成独挑了挑眉,亦笑道:“确实巧。”
陆鸿随手将马缰撂给旁边的侍卫,说道:“我本要去军营瞧瞧的,从门外看见你……”半弯的眼睛在岳筝身上掠过,故意而又僵硬地加道:“们,就停了下来。既然是要看商铺,我常在金川商界活动,也一起去看看吧。”
容成独却十分好心情道:“碰见了,就去吧。”
陆鸿回头道:“陆东,你去军营,领三个小队今天将西南郊那一段沟渠清一清。”
岳筝看向那个拱手领命的侍卫,疑问陆鸿道:“你身边就这一个侍卫吗?”
也不知道红儿这个时候,可否已为他身边的侍卫救了。
陆鸿看了眼陆东,觉得分外碍眼,都多大的人还不成家,回去跟娘说一下,帮这几个都找了媳妇!
他笑道:“还有三个,不过我出门时,一般都不带他们。”
岳筝问道:“只带这位,他叫什么?”
容成独清冷的眼光也扫了过去。
陆东想退又不敢退的立在那里,心头直冒虚汗。这妇人,怎么就盯住他不放了?没看到他家将军爷看他的眼光已是大大的不善了吗?
陆鸿稍敛笑容,“不定哪次出门谁跟着,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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