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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一等弃妇-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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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筝听罢,抿紧了嘴唇。她永远做不到,像他那样干净利落地除了心中的一个人其他的都不去管。
或者说,她没有那个资格。
“别瞎想了”,容成独前倾了身子,双手握住了她交握在一起的柔荑。
他的拇指缓缓摩挲着,无意间拂过她右背腕上的那朵绚丽的花印。花叶摇影倏地在眼前一掠而过,容成独不禁轻挑眼角。
岳筝心神猛然一动,连忙将手抽出。“茶点怎么还不上来,我很饿了。”她急忙说道。
刚才虽是恍惚,她也看见了。
正说着,金鳞在外面请示:“主子,掌柜送茶点来了。”
“进来”,独到的清冷之音接道,两个字却让送来茶点的掌柜的和小伙计备感压迫。
终于将一碟碟精致的糕点放好,最后将茶托送上,掌柜的暗松了一口气:“请慢用。”
人随即静静地走了出去。
容成独打量了拿起一块松兰糕一口接一口吃起来的女子,暗笑摇头,脸上清冷的神色却并未消减半分。“筝筝,刚才那是什么?”他认真而又疑惑地问道。
岳筝连连咳嗽起来,容成独怡怡然地倒了杯茶送到她的手边。岳筝接住,猛灌了一口,说道:“你说什么,我不明白。”
容成独没有任何异常的哦了一声,拈起糕点品了一口,皱眉道:“第一茶楼也不过尔尔。”
岳筝心思繁杂,却还是应道:“我吃着很好了,你不要太挑剔了。”
容成独抿唇一笑。
雅间静了下来,只有她轻轻地吃东西的声音。
一连吃了十几块都不见她停下来,两只青瓷碟子已经见了底,纤素的小手又拿了一块,容成独拧着眉毛抬手挡住了她。“吃这么多?”他不满意地说道。
岳筝一直吃,也只是不知道不吃东西还能干什么,刚才那一恍惚,已经证明当日蜂儿的警告绝非吓唬她。
但是,他不可信吗?她不这么觉得,可是要她向他说出这样一个与自己切身相关的事情,她又做不到。
“不吃了”,她什么都没有想,顺着他的话将手中的梅子糕放下。
容成独却又道:“吃饱了?”
岳筝点了点头,顺着窗口可以望见的西北方的一个街角处的纠缠在一起的几个人影却在这时引起了她的注意。
那个被衣着富贵的年过半百的男人直望旁边马车上拖的女子,不就是红儿。
岳筝在看到她的侧脸时,一下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跑到窗口探出头确定一眼。女子身着洗得泛白的一身绢布衫裙,瘦削泛白的脸颊上挂满了泪珠,红儿无疑。旁边也是一派混乱,几个凶神恶煞的家丁正对挣扎着向前的一对祖孙拳打脚踢。
有些距离,听不见那边的说话声,但却足够看得清楚了。
那对祖孙,岳筝认出来正是蚕桑交易大会上遇到的。难道他们是一家人?
岳筝顾不得多想,一回身就要赶过去救下红儿。因为另一个方向,陆鸿身边的那个侍卫陆东这时恰正骑着马朝那边而去。
岳筝一下子就想到了前世红儿提过一嘴的话,这次一定要赶在陆东之前把她救下,不至于让她因为一个救命之恩而心生相许之情。
“干什么去?”容成独顺着她刚才看的方向望了一眼,抬手按住她的肩膀,皱着眉头问道。
“救人,那个丫头。”岳筝有些着急地说道,那边陆东已经走近了,而那个小男孩这时也被揍得满口吐血,是叫朔儿的吧?
容成独依旧用力按住她的肩膀,转头命令道:“金鳞,去看看。”
金鳞应了声是,听脚步声就要从门口走时,岳筝连忙唤住了道:“金鳞,走窗户,快去,你若不赶在陆东的前面救下……那个丫头,罚你半年俸禄。”
一段时间以来,岳筝已经知晓了金鳞那嗜钱如命的性子。
被这么威胁,金鳞苦哈哈地再次遵命,就按着剑柄从窗边飞身而下。
金鳞轻功很好,不到十个数就将剑嗖地放在了那正跳着脚让下人揍那抓住他死不放手的男孩子。
容成独拉住了几乎半个身子都探出窗户的女子,清冷不喜道:“小心掉下去了。”他顿了顿问道:“那是你认识的人,如此关心?”
岳筝因终于遇到了红儿,且免了她与陆东的有缘无分,正是好心情,随口就道:“是啊。”
容成独又朝那个方向看了一眼,几个家丁已经被金鳞一个个撂倒,他问道:“是你家乡的人?”
看她欣喜的样子,与故友重逢无二。
啊?岳筝错愕,马上说道:“不是,是我来到金川以后相识的。”
容成独看得出她眼底深处的遮瞒,不禁又气又无奈。不知说她傻还是固执,明知他能看得出她是否说谎,在他面前还是喜欢说谎……
男子一身清冷更加显然,优雅转身再次坐了下来,将桌上茶杯中的茶一饮而尽。“过来,金鳞会很快将事情处理好的。”他轻声命令道。
而那边金鳞已经毫无悬念地救下了红儿,岳筝便也放心地回到桌边。
街角处。
刚刚还一脸猥亵嚣张的男人,这时鼻涕眼泪一把地跪在金鳞面前,拱手作揖道:“大侠饶命,我再也不敢强买民女了。”
倒在地上直哎呦的家丁们一个个的也都开口求饶。
在这一片哀嚎声中,女子感谢的声音却异常清楚。红儿忍着颤抖,在金鳞面前半跪行礼:“多谢大侠救命之恩。”
金鳞嘴角直抽,什么大侠?不过他还是十分潇洒地将手中剑合上,那剑柄抬起她的手臂,沉稳道:“举手之劳,姑娘多礼了。”
惊吓之中的红儿忍不住到后一个趔趄。
陆东在金鳞动手的时候,正好经过,他并没有过去,而是驻马停下,与红儿所处之地离得不远。
这时见女子身形不稳,便伸手欲扶,手却只碰到了那软软的一角。
红儿已被即使出手的金鳞拉住了手腕,上前一步,直待她稳住了身形,他才收回了手。
这一瞬间,男子冷硬疏朗的五官更加清晰地映入了她的眼帘。她忙低下了头,声音不觉间就比刚才柔软了许多:“多谢。”
金鳞觉得手心发热,连忙后退了一步道:“不必多礼。”话语比之刚才,也多了一份不自然。
侧旁的陆东,看着这一幕,心中一角有些沉沉的。他却不在意地笑了笑,对金鳞道:“金兄几时也爱打抱不平了?”
他确实奇怪,王府里的侍卫,街上遇见了这种事,目不斜视地走过才是正常。
金鳞看见陆东,拱手见过,回道:“奉命而来。”
正要去看看奶奶弟弟怎么样的红儿,听到这四个字神色一怔,却马上恢复了正常,快步过去将嚷乱中摔倒在一边的奶奶扶了起来。
“奶奶,朔儿,没事吧?”红儿问着,声音已经哽咽。
朔儿沾了沾嘴角的血迹,倔强地回道:“姐姐,我没事。”话音刚落,就跑过去给金鳞磕了两个头,诚恳地说道:“谢谢你的救命之恩,他日有什么用得到我的地方,我绝不推辞。”
金鳞先是错愕,随即好笑。他抬手将男孩子掺了起来,说了声:“不必。”看到这祖孙三人身上都有伤,一时同情心泛滥,胸襟之间掏了掏,掏出来的却是一张一百两的银票。
虽然心疼,金鳞还是咬了咬牙,递到朔儿手中:“拿去带你姐姐与奶奶瞧大夫吧。”
朔儿推手不要。
红儿见此,连忙扶着奶奶过来,未语先施一礼:“可否请您带路,让红儿给救命恩人磕一个头?”
金鳞这才想到,刚才是岳姑娘吩咐他过来的,说不定还是要见这姑娘呢,自己怎么就晕乎乎地给人送银票要让人走呢?
“好好”,他连忙点头道。
……
陆东看着直向第一茶楼而去的几个人,扫去了心头那一阵莫名的情绪,再次上马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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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7 矛盾
山房寂寂,清浅的阳光透过仍挂着几片叶子的枝干洒在干净无尘的地面上。
竖着两捆柴的厨房里,传出低低的说话声。
“没想到你有这么好的厨艺”,于沁香赞道。
细腻的白瓷碟子上,堆着六块琥珀色的透明的点心。因每个点心均如绽放的芍药,六个堆叠在一起,恰如一大朵绚丽的芍药花。尽管颜色不符,却异常地赏心悦目。
对面站着的王紫,此时一身下人装扮。对于于沁香的话,她没有什么反应。“这应该能够入得了太妃娘娘的眼了吧?”她有些冷嘲道。
还真是不见兔子不撒鹰。想起了前几日好不容易截住这个女人时,她的反应,明哲保身的可以。若非是自己抛出那样的合作条件,只怕她怎么也不会出手。
白皙的手指在碟子周边绕了绕,于沁香微笑着点了点头。“放心吧,这样精巧的点心,就是王府里的御厨也做不出来,等着太妃娘娘的宣召吧。”她说道。
王紫点了点头,“我进了王府,自然也会找机会把王爷每日的行踪、还有他的饮食爱好放给你。不过,等到你真的做了王妃那一天,可别又忘了我这个小姐妹。”
“胡说什么呢?”于沁香跺脚轻道:“好了好了,他的行踪我倒不怎么想知道。你能把饮食爱好把握住了,给我传出来就行了。”
王府向来严密,她虽然出入那么多次,却连太妃娘娘的口味都不知道。至于他的行踪?除了去那个不要脸的女人那里,他出过府吗?
想到此,忍不住将下唇狠狠咬住。于沁香端双手端起碟子,脚步盈盈地出去了。
依旧站在原地的王紫,看着她的背影,脸上露出诡异一笑。是个女人都知道入主王府的好处,把别人都当成傻子啊!
若是成了金川王的妃子,别说妃子了,就是一个小妾,那些人还敢那么随便的把她家里的人判了刑吗?
信你的,王爷下命令将我的父兄处以极刑?那又怎么样?我就非要杀了金川王才能报仇吗?他有权力,有所有人不得不听命于他的权力,到入主王府那日,让他下令将那些刽子手、那些看王家笑话的人全都刮了,不是一样吗?
女人就要知道利用自己的优点……
她又微微一笑,露出妩媚的姿态来,纤细的手指轻轻顺着脸颊滑动。一个小尼姑这时急匆匆地跑了进来,她连忙将手放下,笑问道:“小师傅,有什么可以帮忙的吗?”
“真是精巧,非有一双巧手,怎么能做出这般点心?”太妃娘娘忙将手中的一串玉质佛珠放下,欣喜地看着白瓷碟子上堆叠而成的芍药花。
“香儿,这是你的手艺?”太妃随即笑问道。
于沁香的笑容有些僵,“您尝尝能不能吃再来夸奖嘛。”一副小女儿的撒娇情态。
“这么漂亮的花,怎么舍得吞入腹中呢。”太妃有些不舍道。
“点心做来就是要吃的,用来看,不是品用不分了。”
“这倒是,不过”,太妃说着轻轻嗅了嗅,道:“闻着也没什么刺激的香气,倒好把这花带给独儿,让他瞧瞧。”
听到此处,于沁香脸上的笑意再也保持不下去了。手中的帕子不觉间绞紧,别是送了一匹狼到王府去才好。
孙嬷嬷瞧着于沁香的脸色看了两眼,她觉察到了,连忙抿唇笑了笑。
太妃却兀自未觉,接着说道:“小的时候,那孩子还见的出喜欢这些花花草草的,当年皇上便时常命那些画匠比照着御花园里的花画下来,花枝高低都要依照实物,一幅画整整用了九十大幅,绕着御花园围一圈都够了。也算没有白费那些东西,九十幅画,他每一张都认认真真地看了。”
说着,声音已是哽咽。太妃突然叹了一口气,难道是她前一世做了什么坏事,今生报应在她的儿子身上吗?
孙嬷嬷见此连忙开解,“娘娘,您忘了,咱们王爷现在可是时常笑呢。”
太妃听了,脸色有些复杂,看了边上的女孩子一眼,说道:“不提也罢。”
于沁香掩下心中的不喜,也笑道:“倒是香儿的错了,送个点心,招惹的您不高兴。”
“哪有不高兴?”太妃笑着道:“早找到这么个会做点心的,咱们家那王爷看个花也不用那么费劲了。”
孙嬷嬷端了茶上来,“娘娘刚刚要的茶。”绝口不提尝点心的事。
于沁香见此,心中有些冷冷的。平时再亲近,这些事情上还是显现出来的。明显地还是并不相信她,这两日在寺庙里陪着诵经,也让她见识到了皇家的谨慎与严格。一饮一食,绝不假手他人。
以往在王府没有看出来,只是在她们的地盘上的缘故吧。
没一会,孙嬷嬷就找了个借口将那碟子点心端了下去。“我记得带了个天青色高脚碟过来,陪着这琥珀色定然好看,这么真的花,直接吃了多可惜,奴婢换了咱们也好赏一会儿再做煮鹤人。”她这么说道。
于沁香笑着打趣两句,只做什么都没有看出来。
“把这做点心的人叫来我瞧瞧。”半晌,太妃对于沁香笑道。
“您怎么就知道不是香儿的手艺呢?”女子撒娇道。
“若是你,能这么一直还不讨赏来?”
“太妃娘娘明断。”于沁香笑着施了个半礼,便出门对丫头吩咐了一番。
很快,即使一身普通下人服色也掩不住娇美可爱的女孩子步履轻盈地走了进来。
“见过太妃娘娘”,她音色娇软,乖巧地跪在堂前的软垫上。
太妃不动声色地将她看了一番,才笑道:“长得真是干净剔透,怪不得能做出那样精致的东西。叫个什么名字?”
“奴婢锦儿”。
“是香儿的丫头了?”
“太妃娘娘若是喜欢,香儿也只好忍痛割爱了。”于沁香连忙起身,笑着打趣道。
而太妃哪里又看不出来,她们这一番动作的故意成分。只是不知道这丫头,想要塞进王府一个婢女干什么?
想到刚才孙嬷嬷那样明显的不信任,这个丫头也没有半点着恼的样子,倒是一个心机深厚,可堪大任的。
她不怕有心机的,没有半个心眼她倒还看不上呢。
而这丫头,从除香风波金川人皆知再到总是在她这里小意应承,为的都是她那儿子吧。王府里下人管得一向严格,这是想要安一个眼线了?
太妃脸上并不动半点声色,沉默了一秒便说道:“亏你孝心,那后日回城,就让这丫头跟我走吧。”
让于丫头的人进王府,也不止是还不死心地想给儿子娶一个撑得起台面的媳妇,还是想让岳筝知道,她的面前不是没有一点威胁的。
王紫却并没有想到事情竟如此顺利,愣了会儿才磕头谢恩。“多谢太妃娘娘,奴婢以后一定谨守本分。”她压抑着心中的激动,说道。
于沁香见此,心中也是高兴的,毕竟这表示了太妃娘娘对她的信任,然而看见王紫那张带着笑意的脸,还有她垂在身侧的纤细白皙的手,却又感觉闷闷的。
门口婢女却在这时请示道:“娘娘,金侍卫求见。”
太妃听了,笑了笑,这臭小子,还算有点孝心,知道接她回府。“让他进来吧”,声音也带着笑意。
金鳞交了剑,进门只走了两步便停下脚步。“属下给太妃娘娘请安”,他跪下见礼。
“免礼,金鳞亲自过来这一趟,可是府中有什么要紧的事?”太妃问道。
金鳞起身,眼光不着痕迹地在旁座的于沁香身上走过。“回太妃娘娘的话,王爷说城外天寒,命属下送些衣物过来。王爷还说,您心情若好了,还是早些回府吧。”他低头回道。
算了!太妃神情安慰,这个儿子能让金鳞过来传话,已经是难得了。
“好了,下去吧,明天就回去。”她说道,看得出来心情不错。
金鳞却并没有下去,他又施了一礼,说道:“王爷还有话让属下带给于小姐。”
此话一出,堂上四人脸色都起了很明显的变化。
“好好好,尽管说吧。”太妃娘娘连忙说道。
儿子想开了,这比什么都让她感到高兴啊。不过这高兴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怎么早没话晚没话,偏偏这个时候有话,事情绝不是她所想的那个样子吧。
于沁香低着头不说话,心中早就是一片喜意。
金鳞道:“娘娘,这话王爷交代了属下私底下问。”
太妃点头,表示同意了,点了几个婆子随行,却在金鳞出去后给孙嬷嬷示意了一个眼神。
孙嬷嬷会意,让人把那个叫锦儿的丫头带下去之后,便一脸随和笑意地跟了过去。
“你这话什么意思?”于沁香脸色泛白,大声问道。
“金鳞的意思,相信于小姐很清楚。”金鳞身姿未动,不卑不亢道:“那些话由哪里、哪个人传出,我手中没有详细的情况,王爷不会让金鳞对于小姐说这些。”
“王爷只是限你老实地待在闺中,已是很宽容了。”他继续说道:“王爷说,于小姐毕竟是待字闺中的少女,老老实实的最好,若不然,传出什么有损于小姐贞洁的话来,不好看。”
于沁香气得咬唇。
不过一个侍卫,在她面前就如此不客气。她不过是让人说两句真话,这也有错吗?
“你没资格跟我说这些,我要王爷他亲口跟我说。”于沁香声音颤抖道。
“只怕于小姐同样没有资格与王爷说话。”金鳞一板一眼道,随即以手秉剑指路道:“于小姐,请,莫要让属下为难。”
“太妃娘娘,救命啊。”于沁香提步跑向佛堂,哭着喊道。
金鳞脸色一冷,抬剑就要动手时,孙嬷嬷出声了:“金鳞,不许放肆。”
“忘了规矩了?于小姐毕竟是太妃娘娘座上客,你这时动手,少不了罚你的。”孙嬷嬷走近,扶住脸上挂着泪痕的沁香,皱着眉道。
这傻孩子,不论因为什么,只要动了手,太妃娘娘那里能不生气吗?
金鳞丝毫不惧,面色依旧道:“王爷如此吩咐的。”
“王爷吩咐你什么?就是不停地给我这个老婆子添堵来了?”太妃将桌子猛然一拍,作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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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 拉下(小修了一下)
“王爷吩咐属下,于小姐若不死心离开,属下尽可将她绑走。”金鳞跪在堂前,垂目回道。
孙嬷嬷忍不住咳了一声,太妃娘娘与王爷母子正僵着呢,这个金鳞,平时看着挺机灵,怎么不会转个弯。
金鳞也不好做啊,王爷明说了,必须得把这个女人弄走,不得再进王府。
“绑走?”太妃娘娘不可思议地喊道:“他那眼里还有我这个母妃吗?”
“到底因为什么事,值得让他这么大费周折的?还不快说清楚?”送衣物,只怕都是给顺带的吧。太妃娘娘越想越生气。
金鳞踌躇未语。
“来人呐,把这个奴才给本宫连夜送回京城去。”见此,太妃怒火益盛。
“金鳞,到底是为什么,还不快说出来?”孙嬷嬷忙上前帮着顺气,也跟着训斥道。
“金川最近有流言,所有矛头都指向岳姑娘,说王家父子的死,太妃娘娘有意饶过,王爷却因为岳姑娘而坚持要处以极刑。”金鳞头一低,说道:“这些话,经由属下查证,全是于小姐身边的丫头散出来的。”
“好啊”,太妃怒极反笑,她说道:“既然做了,就不要怕人说,说出来的这些话,可有一点不对吗?”
“什么岳姑娘长岳姑娘短的,就不怕别人听了笑话?早就养了那么大的一个孩子,还有脸称什么姑娘?”她又说道,说完了仍是气愤难平。
气的是,这个儿子眼中到底有没有她这个母妃?
于沁香低着头,听此嘴角扯起一丝讽刺的笑容,喉间却发出一声委屈至极的轻咽。
而孙嬷嬷听了这话,脸色也变了变,她警告似的看了金鳞一眼,忙捏了捏自家娘娘的手臂以作提醒。
别一生气就什么都忘了,金鳞可是只忠于王爷,若是把这话回去说了,只怕母子之间更是裂痕难合了。况且,这事并不怪那岳筝啊。
太妃这才注意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话,第一时间想到自家儿子身体日日见好,全是那个女子的功劳,自己这么说,的确是过了。
毕竟对于哪个女人,这种事情都是一块不能提及的伤疤。
她微微停歇一阵,这才对金鳞道:“你下去吧,回去告诉你们王爷,沁香是我的客人,与他没有什么关系,让他莫要再插手了。”
“是”,金鳞应道,却又说:“王爷事前交代属下,此事若被太妃娘娘悉知,让属下代为转告,除了岳姑娘,王爷身旁的位置任何人都没有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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