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爱情距离-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把这些‘精神鸦片’烧了吧。”她一边说,一边把信往卫生间里拿。
“紫湘,你给我站住!”她大喝道,“你真想气死我呀!”
“我这是为你解忧,怎么谈得上气死你呢?”她一脸无辜的样子。
南妮上前将她手里捧的信夺了下来,扔到地上说:“我的事不用你管!”
紫湘憋不住笑了:“反正这些信你也不想看嘛,烧了又何妨,眼不见,心不烦吗?”
“你今天怎么处处和我作对呀。”她说,“就因我训了你,你就耿耿于怀呀。”
“不是那么回事,你怎么把我想得那么坏?”她满脸委屈地说,“我还真的怕你错过一段好姻缘呐。”
“好姻缘?”她望着眼前这一堆信函,冷冷一笑,“可我不感兴趣。”
“哎,我有一个法子让你感兴趣。”
“什么法子?”
“废物利用嘛。”
“你又想什么鬼点子呢?”她不解地注视着表妹。
“你现在不是正愁找不到写爱情小说的感觉吗?干嘛不打开几封,从中找找灵感,或给某个男士回封信,逗逗他玩,也算体验体验生活嘛。”
“亏你想得出这般馊主意。我看你是真的不可救药了。你快给我走吧。”南妮真的有点生气了。
“怎么给我下起逐客令了。”她赌气地说,“我就是不走,非烦烦你不可。”
南妮也并非真想赶她走,只不过说说而已。她觉得表妹一身灵气,就是不用到正地方。她经常会想一些令人意外的鬼点子,让人哭笑不得。
她至今也没有认真想过该如何处理这堆信。弃之不妥,烧之挺麻烦,拆之又没心情。她还真像抱了个刺猬,感到很棘手。
“表姐,再不你把这些信交给本小姐处理,我给你选出几封来,算是初选,我保证高标准,严要求,达到模样像演员,体格像运动员,风度像指挥员。你再好中选优,终审裁决。”
紫湘煞有介事的话把南妮逗乐了,她说:“你呀,可真是个鬼精灵,眼睛一眨就是一个歪点子。你还是先替你自己考虑考虑吧。”
“我的事就不劳你操心了。本小姐心里有数。”她眉飞色舞地说。
“怎么,你处男朋友了?我怎么不知道!”
“我在北京刚刚认识的,毕业于哈佛大学商学院的硕士生,还是外企驻华的首席代表呢。”她得意地说。
“这么好的条件怎么会让你一下碰到了呢?”
“看看,又妒忌了吧,”她说,“这就叫缘分。”
“你了解他吗?”
“我们是一见钟情,像《泰坦尼克号》的那种。”
“那我可得提醒你一句:容易得来的,也容易失去的。”
“不会的。一切都是他主动的。我是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她不无得意地说。
“原来你说的人逢喜事精神爽就是这事啊。”南妮恍然大悟的样子。怪不得紫湘这次从北京回来,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呢。
紫湘笑着说:“怎么样,我没骗你吧。其实,事情就是这样简单,对送上门来的机会就不要错过。”
“你又在影射我!”她敏感地说。
“表姐,你吃亏就吃在太固执上。”她说,“不就是几封求爱信吗,何必那么清高呢?”
“这事情怎么能和清高扯到一起了,莫明其妙!”南妮说。
她也说不清她对这些信所产生的排斥心理是基于什么原因的驱使。
紫湘蹲在地上开始整理散乱的信件,用找来的绳子捆扎起来。南妮不动声色地注视着她,脑子里却在琢磨将如何最后处理这些东西。
“表姐,这些信足够装满一编织袋了,你要是一封封地拆开看,还真够麻烦的。这几封信我没打捆,你可以拆开看看,从笔迹和地址来看,他们都是有层次的男人。”紫湘说着便把手中的十几封信递给她。
“你别给我乱点鸳鸯谱,我不要看这些东西。”南妮像条件反射似的将手缩了回来。
爱情距离 9(5)
紫湘只好将这些信放在一边说:“唉,强扭的瓜不甜,我也犯不着去拉郎配。好了,你的事,我也不管了,本小姐可回去了。”
南妮待紫湘走后,便望着这堆信发呆。先前,她连碰都不愿碰这些信一下,可紫湘的一席话却让她的信念发生了动摇。的确,看也好,不看也罢。这些信都实实在在地存在着,你想逃避都办不到。她现在好奇的是紫湘究竟为她选取了哪类男人的信。她将这十几封信一一摆在眼前浏览着上面的地址:有北京的,沈阳的,长春的,北华的,最远的一封来自深圳;从职业分布上,主要来自三大块,党政机关,科研院所,大专院校。南妮笑了笑,心说:“这紫湘还挺会‘分配’呢。”
这时,她突然产生了拆信的冲动。她记不清从哪张报上看到过这样一句话:“有人把自己看作生活的主角,有人把自己看作生活的配角,有人把自己看作生活的观众。而不屈服命运的强者,却把自己看作生活的编导。”
爱情生活何尝不是如此呢?她曾做过主角,也曾做过配角,但现在已沦为观众。爱情的挫折让她产生了逃避爱情的逆反心理。从表面上,她是‘清高’了,但实际上,这种清高却掩饰着她内心深处对爱情的无奈和恐惧。幸亏紫湘还没有看透她心灵深处的阴暗,否则,在紫湘面前,她会像被人剥光了示众似的,生成一种前所未有的自惭形秽之感的。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这也许是她心态的真实写照。想到这里,她的脸倏地红了起来。
“我是不是应拆开其中的一封,撞撞运气?”她默默地对自己说。
她将这些信掺合到一块,然后闭上眼睛从中摸到了一封。她小心翼翼将其拆开。首先从信封里落出的是一张男人的照片。她拿了起来,端详着这个似曾相识的男人:三十多岁的样子,清癯的方脸庞,近视镜片的后边是一双不大,但深沉的眼睛。
“我好像在哪儿见过这个人呢?”她皱了一下眉头,努力思索着,可琢磨了好半天也没回想起来。她便翻看了信的落款:北方大学中文系 何野。
“噢,原来是他!”她蓦然想起了两年前,她在参加省文联举办的一次酒会上,经朋友介绍过的那位研究古代文学的学者。
当时,他们只是例行公事般地寒暄了几句。她甚至都没好意思认真地瞅上他一眼,难怪印象不深了。但何野这个大名,她还是如雷贯耳的。尤其是他对唐诗宋词的研究,在学术界的影响很大,出版过好几部专著。
“怎么,连何野这样的学者也要通过这种途径来寻找爱情?”她迷惑不解地想,“这也太有戏剧性了。”
她展开这封并不太长的求爱信,读了起来:
南妮:你好。
我不知道我该如何称谓你:作家、小姐,抑或同志?夜读你在《女人时尚》中说的那番真挚的话,感慨万千,难以入寐,索性披衣,草书几笔,送月西斜。
古人云: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诉说的是那样一种一见如故的感觉。确切地说,我们曾经相识过,但那只是匆匆的邂逅。那会儿,我们还都有着各自的情感生活,在情感世界里,还没有尝到沦落天涯的滋味。尽管那时,也许就已是危机四伏了。我是研究古代文学的,从《诗经》开始,我们的祖先们就在发表着爱情的宣言,并上演着爱情的悲喜剧。《诗经》的民歌中占多数的是有关恋爱和婚姻的诗。男女之间以“投我以木瓜,报之以琼琚”定情,以“静女其姝,俟我于城隅”幽会,以“一日不见,如三秋兮”相思,以“既见君子,云胡不夷”重逢,以“信誓旦旦,不思其反”惆怅。汉乐府中的“愿得一心人,白头不相离”,唐诗中的“得成比目何辞死,愿作鸳鸯不羡仙”,宋词中的“莫道不消魂,帘卷西风,人比黄花瘦”,说得都是爱情。
你是搞文学创作的,体会得可能比我还要深刻。我拜读过你的大作《爱情空间》,对书中的主人公安婧留下了美好的印象。爱情的挫折,曾让她心灰意冷,并开始拒绝爱情。可当一个真正的男人走进她的生活后,她先前的信念又动摇了。她在经历了最初的失望和痛苦之后,爱情还是占了上风。尽管他是一个坐着轮椅的大男孩,可她还是义无反顾地扑向了他的怀抱。……这是一段多么凄美的恋情,没有铬心刻骨的的感悟是难以写出这般深刻的文学作品的。凭我的直觉,这个安婧的形象有你自身的影子。我并不想窥视你的情感经历,可我想了解你的内心世界。我们同在“没有爱情的荒野上流浪,”我们同在“承受着失去爱情的孤独”,是你给了我一丝爱的曙光。看了你征婚的条件,我的自我感觉还是不错的。虽不敢说事业有成,但却小有成就;虽不敢说潇洒倜傥,但却五官端正;虽不敢说聪明睿智,但却思维敏捷;虽不敢说沉稳成熟,但却脚踏实地。关键在于我符合你的下述条件:不是钱太多,不是太英俊,不是太精明,也不是太世故。我不知道你在看过我的这番表白之后,会不会接受我的求爱。
我是一个性格内向,不擅言谈的人,但是,我对爱情是直言不讳的,我不会轻言爱上一个人,既然说了,我就是认真的。虽然我离过婚,还有一个六岁的女儿,可我想这并不是爱情的障碍。我一向认为,爱一个人是不需要什么理由的,就犹如你笔下的那个可爱的女孩儿安婧对爱情的抉择。我正是人你的书中受到的鼓舞,才疾笔写下这封信的。这是我有生以来写出的第一封情书。请相信我对你的真诚。可以约个时间谈谈吗?请不要拒绝我。我的电话是:7329258。
爱情距离 9(6)
北方大学中文系何 野
2001年6月10日凌晨三时
南妮似乎是在魄荡魂离,不可自制的心态中读完这封信的。她没有想到会读到这般情意绵绵,文辞隽永的情书。她曾梦想过能在人生的旅途上遇见一位志同道合,相濡以沫的恋人。他要有渊博的才识和丰富的情感,不但是生活中的伴侣,还要是良师益友。她只是在这个梦中的恋人迟迟不见踪影,才退而求其次,选择了韩强的。即使这样,韩强还是离她而去了。这让她承受了巨大的精神打击。回想当初韩强求爱的那种执着劲,她愈发感到他们之间恋情的脆弱和不堪一击。
同居让她付出了女人的一切,失恋让她失去了女人的自信。
“人生在世还会有真正的爱情吗?”这是她不止一次的想法。她平日写起小说来,可以说是得心应手,可一旦她成了人生这部小说的主人公,便显得笨拙起来。经常充当一个悲剧的角色,也找不准自己的定位。
今天,她恍然从何野的书信中寻觅到一种全新的感觉。她真后悔没有早一天拆开这封信,从日期来看,这封信已经静静地躺在柜子里一个多月了,她不知道这一个多月中,何野那里会发生多么大的变化。他会如何看待她的傲慢和偏见。或许,她现在回复他的期待已经太晚了。她无声的冷淡肯定会挫伤一个男人自尊的。想到此,她不禁潸然泪下。
爱情是人生一个诱人的悬念,不知从哪里来,也不知到哪里去,更不知哪里是她停泊的爱情港湾,那是一个男人博大的胸怀和宽厚的臂膀。
想到此,她不由自主地操起了身边的电话。但是,她在拨了几个号码之后,又将电话撂下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意乱情迷的感觉环绕着她的身心。
“她会相信我的感情吗?我又该如何解释这一个多月以来的冷漠。表白自己从未拆过这封信?鬼才会相信呢。”她忐忑不安地想。
她又将那封信拿了起来,细细品味着。信中的每一个字都撞击着她的心灵。她意识到她已经坠入情网,再也无法回避这个情感问题了。她抱着孤注一掷的念头,拨通了何野家中的电话,在静候的那一瞬间,她的心怦怦地跳跃着……
爱情距离 10(1)
何野在焦躁不安的等待之中度过了难捱的四十一天。这些日子里,他想了很多很多。婚姻的解体一度让她觉得眼前天色昏暗,一片迷蒙。离婚的阴影至今还笼罩着他的心田。他和丁璇并非从一开始就是貌合神离的夫妻,也曾有过很长一段耳鬓厮磨的日子。可是大千世界是个令人眼花缭乱的舞台,每天都在上演着爱情的悲喜剧。他不知道他和丁璇之间究竟出现了什么不可弥和的鸿沟,可现实是冷酷的,他们毕竟分道扬镳了。
这一年多来,他把全部精力都投入到教学和科研中去。他相信事业是愈合伤口的良药,时间会让他最终忘却伤痛。南妮恰恰是在这个时候出现在他的视野中,让他在于无声处听到了爱的呼唤。当他满怀激情地向南妮抛出橄榄枝后,就在默默地等待着。起初,他以为长不过一周,短不过两天就会有消息的。谁知,这封信的命运居然是泥牛入海无消息。
他由最初的充满希望,逐渐地心灰意冷起来。他甚至怀疑自己该不该写这封求爱信。他就是在这个时候接到南妮电话的。
“您好。请问是何野先生的家吗?我是南妮。”
当他耳畔响起她那充满磁力的声音时,他兴奋得心怦怦直跳,几乎要跳出了嗓子眼似的。
“南妮?你真的是南妮吗?”他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了,问了一句很愚蠢的话。
“怎么?我的声音还会有人冒充吗?”她说了一句很幽默的话,爽朗地笑了。她不禁想起她收集在书柜里不同版本的《女人空间》盗版书。
何野不自然地笑了,一时竟不知说什么好了。这些日子,他满脑子里都是南妮的形象。那次酒会上,他给她留下的印象是美好的。她的人和她的名字一样令人回味。她身上散发着一种娇秀、典雅、婉约的高贵气质。她的举手投足都是一副散散淡淡的样子,丝毫也看不出她是一个蜚声文坛的女作家。她的美是一种内在的,健康的,摄人心魄的美。
“何野先生,您的信我看到了。十分抱歉,我是今天才拆的信。”她停顿了一下,说,“我的话,你可能还不大相信,可事情的确如此。”
“没有关系的。你能打过电话来,我已经很知足了。”他很兴奋,似乎并不在乎她为什么这样迟才给他回话。
“何野先生,您的信打动了我,我很敬佩您信中的文采,不愧是搞古代文学的。”
“哪里,哪里,”他赶紧说,“首先还是你的文采打动了我。”
“不好意思,可惜那则征婚广告词是别人背着我写得。”
“啊!”他惊愕极了,“怎么会有这样的事!”他仿佛当头给泼了一盆冷水。既然征婚不是南妮的本意,自己这般冒冒失失地写求爱信,岂不是太可笑了。他顿时有了种让人当猴耍了的感觉。怪不得她这么长时间不给他回音呢。
“对不起,南妮。我的确不知道这回事,请原谅我的冒犯。”他言不由衷地说,心里挺不是滋味的。他担心这可能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也许人家根本就没那个想法的。记得他在最初看到那则广告时,就想到过这个问题:南妮可是个省城家喻户晓的女作家,怎么也会屈尊征婚呢?现在看来,这个疑虑不是没有道理的。
“这并不关你的事啊。”她笑了,“起初,我对这件事很愤慨,多次去找《女人时尚》杂志社的头儿,要求他们就此事公开道歉。可现在,我又改变主意了,我决定让他们撤掉‘致歉声明’”。
“这是为什么?”他愈发有些迷惑不解了。
“只是因为我看到了你的来信。”她的声音很轻,似乎还略带几分羞涩。
何野顿觉心头一热。他此时方摸清了南妮打来电话的真实目的。
“她可真聪明,不着一字,尽得风流。”他默默地想着,“看来,现代文人空间的狭窄和闭塞,也无法锁住心灵的翔舞。他们之间已经没有什么障碍可言了。
“南妮,你的话真令我感动。我们可以约个时间见面吗?最好就在今天。”他用探寻的口吻说。
“好啊,没问题。我很希望我们的‘第二次握手’。”她爽快地说。
他们相约一个小时后在距南妮家不远的红玫瑰咖啡厅见面。
何野撂下电话,几乎兴奋地跳了起来。多少天来积淤的焦躁、烦闷和失望都烟消云散了。他开始翻箱倒柜,寻找约会能穿得出去的衣服。这一年多来,他的衣食住行一直都是在无序当中度过的。他很少上街,也很少聚会,呆在家里总是懒懒散散的样子。这突如其来的约会竟让他措手不及了。好不容易找出一套西装,可领口和袖口都脏了,又配不上合适的领带,穿在身上,显得很死板。
他只好脱了下来,换上一件去年买的蓝色虎豹夹克衫。他站在镜子前照了照,觉得还满意,便脱了下来,又换了一件新的白衬衫,系了一条蓝格真丝领带。恰好这会儿,秋婷敲门进来了,很惊奇地说:“何野老师,您今天收拾得真利索,该不是去约会吧?”
何野有些尴尬地说:“没有的事,等一会儿,我去一个同学家吃饭。”
“是男同学,还是女同学?”她眼里闪烁着出关切的目光。
“当然是男同学了。”他想掩饰自己,可没撒过谎的他却先脸红了。
秋婷咯咯地笑了起来说:“何老师,您讲课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样子啊。怎么好像换了一个人似的?”
爱情距离 10(2)
“我和从前有什么不同吗?”他有些不自信地问道。
“是的,很不相同。”她点了点头说,“您如今是说话不同,衣着不同,表情不同。”
“你怎么会看得这么细?”
“我有一双女孩子的眼睛啊。她的目光是最有穿透力的。”
她的眼睛清澈明亮,眼神咄咄逼人,带有一种火辣辣的味道。
何野有些犯难了。他在思索如何在规定的时间内摆脱这个女孩子的纠缠。这个秋婷啊,他真的拿她没办法。
“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也没什么事,我只是想过来看看您,您有什么需要换洗的衣服吗?”
“没有,没有。”他连连摆手说,“临近毕业了,你首要的问题是把毕业论文准备好。”
“我可没那个奢望,反正您又不想给我指导论文。我想好了,能通过答辩就行了。”她话语中怨气十足。
“你这种想法可是有问题。毕业论文是对你专业能力的一次综合测评,怎么可以掉以轻心呢!”
“可您对我并不关心啊。”她委屈地说。
他苦笑了一下,不知道该如何向她解释。他从一个资料上看到,好莱坞演绎的七类爱情中,就有一种“师生恋”。它通常是一位年长的男人和一个年轻的少女之间发生的故事。但是,年轻的一方总是寄希望得到她崇拜的男人的认可和培养。这类故事在结束时通常要有冲突,譬如《教育丽塔》、《毕业生》等。但是老师到头来是否把学生当成平等的一方来接受并不是重要的。这种恋情有时也会演绎成悲剧。
何野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成为这类故事的主角。他喜欢秋婷那种活泼可爱的个性,但那只是一种大哥哥式的喜欢。他从来也没有想将其发展成为恋情。
“秋婷,你的言重了。我一直把你看作我最得意的门生的。”
“那您为什么总是躲着我?”她的目光带着几分幽怨和失望。
“因为我是你的老师,我有我的处世规则。”他锁紧眉峰,很认真地说。
“难道师生之间就必须讲究‘师道尊严‘吗?在生活交往中,我们可都是平等的。”秋婷怨在眉梢,也很认真地说。
何野这会儿的心思根本就不在这儿,他惦记的是与南妮的约会。他看了一下表说:“秋婷,我们之间是不是存在点误会。这样吧,过几天,咱们好好聊一聊,把话说开就好了。”
“您这不是在下逐客令吧?”秋婷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
“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又多心了。”他忙解释。
“我怎么敢多心呢。”她调皮地说,“要说多情还差不多。”
何野不敢应对她那咄咄的目光,便接过话头说:“多情应笑我,早生华发。”
“文不对题。”她说,“应换上杜牧的‘多情却是总无情,唯觉尊前笑不成’为妥。”
“看来,几年之后我要拜你为师喽。”他感慨地说。
“你在讽刺我?”她说,“不过嘛,弟子不必不如师,师不必贤于弟子。”
秋婷临走前,还不忘从他的书架上翻走了几部古代文学史类的书籍,说是写论文用。
何野明知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可也拿她没有办法。他匆忙换上蓝色的夹克衫,打的去了红玫瑰咖啡厅,恰逢路上堵车,赶到那里时,足足晚了十五分钟。他很不好意思,连连向南妮道歉。她好像并不在意,只是说:“没有关系的。这样的事我也碰到过。”
同上次见面比起来,南妮显得有些憔悴,但她那秀美的身材,别致的短发和明亮的眸子,再配上一套橙色的西装套裙,依旧楚楚动人。他们面对面地坐着,都有些不太自然。
服务小姐端上来两杯雀巢咖啡,放在他们的眼前,缕缕的浓香扑鼻而来,带来几分温馨。南妮低下头,似乎在漫不经心地用调羹,搅动着咖啡,可心里却怦怦跳个不停。
何野的姗姗来迟,让她生出几分不快,但同时又生出几分好奇。她想看看这个能妙笔生花,口若悬河的学者的头一句话说什么。她已暗下决心,绝不首先开口。
何野端坐在椅子上,显得有些手足无措。他平日很少打领带,如今系到脖子上很不舒服,总好像是一根绳子勒在了脖子上似的。
他抬头看看四周,零零散散地坐着二十几个客人,大多是成双入对的。
他们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喜欢坐在阴暗的角落里,说着喃喃细语。他觉得坐在这里有点别扭,莫不如到自助餐厅美美地吃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