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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之我要做女主-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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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本仙子看在你这么有礼貌的份上,就大人不计小人过饶了你一回,至于你怎么成了本仙子的徒弟,这可得问你自己喽!你以为本仙子会那么没品,扒着你这个资质不好,,脑袋有点小笨的丫头做徒弟。”带着点儿得意洋洋的女声在耳边回荡开来,宁静被这个声音气的差点吐血:“什么叫资质不好?好歹咱也是水木双灵根;什么叫有点笨?好歹咱还逆袭女主,虽然最后领了饭盒,那也不能否定咱的聪明才智。”但是宁静还知道轻重,这些话只能在心里说说过过嘴瘾罢了,于是压下心中翻腾的怒气恭敬说道:“还请仙子指点,晚辈真的不知道。”宁静刚刚说完,雾蒙蒙的地方就响起端正严肃的声音:“这些事情本仙子过会儿用神识传给你就行,现在和你交流的只是本仙子的一抹神识,就是为了等待有缘人的到来,传我衣钵把仙医派发扬光大;丫头你是不知道,我在这苦苦等了三万年,眼看神识慢慢变弱,以为天要亡我仙医派,没想到在我快绝望的时候,你这个小丫头却偏偏误打误撞的来到了这里,可见你我有师徒缘分,你出去后对着那副画像拜上三拜就算正式成为我仙医派第一百二十八代嫡传弟子,为师也没什么要交代你的,只希望你谨记门训:医者仁心,方可成无上大道,切不可以此为所欲为。好了为师快要走了,你也回去吧!”耳边声音一消失,宁静只觉得脑海中一阵疼痛,多了许多不属于自己的东西,随即就因脑袋胀痛昏了过去。

☆、第七章搭车进城

宁静从空间中出来,没感觉到有头晕眼黑的不良反应,反而觉得比先前轻松不少,她知道:一方面是洗髓伐经的原因,使得精神力更加凝实,不需要在冥想打坐才能集中精神,只需在脑中想一下‘出去’就行;另一方面是由于宁静得到了空间主人的神识继承,空间已经真正的认她为主,进出不会受限制。对于宁静来说这是大好事,若是以后哪天遇到危险,因为精神力集中不了,就进不去空间,那也太坑爹了!
宁静走到窗前,推开窗户,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天上依然可见闪闪的明星,虽然还未天亮,但是也该到了卯时【现在的凌晨五点至七点】,毕竟冬天的夜晚特别长,更何况盛京也算是中国的偏北方,天亮可能会更加晚些!
不过作为以勤劳著称的中国古代劳动人民,大多都已经起床忙活家务事了,至于三更灯火五更鸡的莘莘学子,早已临窗苦读。
宁静打开衣柜,扫了一眼,柜子中屈指可数的三件棉衣,拿了件乳白色镶粉边大襟棉旗服穿上,为了不让宁玉唠叨,又加了一件浅绿大云头的坎肩,虽然春节临近,应该穿的喜庆些,但是宁静额娘去世不久,若是穿的太艳,平白惹人闲话,等到衣服收拾妥当。才做到梳妆台前,为自己梳了个平刘海的小两把头,发髻中间插了两朵鹅黄的绒花,边上只坠了一缕珠铛;由于洗髓伐经,宁静的皮肤光滑柔顺,真可谓是:“态浓意远淑且真,肌理细腻骨肉匀。”这么好的肌肤,如果还在脸上化妆,就有些化蛇添足了,看着镜子中倾国倾城的的绝色女子,用现代的话说就是‘天使脸孔,魔鬼身材’假如再配上宁静空灵脱俗,飘飘若仙的气质,相信只要是个男人,都逃不过这张‘俏丽若三春之桃,清素若九秋之菊’的沉鱼落雁的容貌。
宁静坐在梳妆台前,欣赏赞叹完,起身去厨房*心早餐,也没去喊宁玉起床,想让懂事的弟弟多休息会儿,因为科学证明:小孩子只有睡好才能长高。宁静悄悄地开了房门,走了出去,看着天色亮开了些,前些日子下的雪还未化尽,四下里依然白茫茫的一片。宁静紧了紧身上的衣服,就快步向厨房走去。
宁玉睁开迷朦朦的双眼,抻了个大大的懒腰,眼角瞄到透着白光的窗户,一骨碌爬了起来,在心里暗骂自己:“坏事了,天都亮了,我还没起床为姐姐熬药、做饭,要是耽误了姐姐的病情,可怎么办啊!简直是个大懒猪!”宁玉急急忙忙的穿上衣服,就像厨房跑去。
听着凌乱的脚步从房外面传来,宁静转身看去,见来人是宁玉,“怎么不多睡会儿,天才刚亮而已”宁静又向锅灶里加了最后一把火,宁玉看姐姐拖着病体早早起来做饭,而自己却在呼呼大睡,脸上一片赧然“我不困了,姐姐你身体还没好,怎么不喊我起来?你怎么能起来干活,大夫可是说了:你要多休息。”看着弟弟担心和自责,胸中涌起辛酸和欣慰:“你看姐姐脸色这么好,昨夜休息一晚,已经痊愈了,玉儿不要担心,若是你不困了,就快去洗漱,准备吃饭!”看着宁玉还在那儿站,只好催促道:“别纠结了,快去吧!,不然热水凉了。”宁玉听到姐姐的催促,忙跑了出去。
宁玉洗漱完,来到偏厅,姐姐已经把早饭准备好,坐在凳子上等他了,也快步上前,坐到凳子上,对宁静道了句‘早上好!’宁静看弟弟已经坐好,才提起筷子吃饭。虽然早饭没有大鱼大肉,却非常开胃下饭。皮蛋小米粥配上酸酸辣辣的咸菜,别有一番风味,姐弟两人不费劲就把半锅的皮蛋小米粥吃得一干二净。
吃完饭后,宁静坐在凳子想着,今天该干些什么,想进空间,可是大白天平白无故的消失,不可能避开弟弟,正当宁静苦恼时。宁玉犹犹豫豫的开口:“姐姐,现在都进腊月了,前些日子我看见富察婶子、叶赫那拉大伯娘家都置办了不少年货,虽然我们家里没有多少钱,但是可以买少点。而且上次瓜尔佳婶子问我家里有没有准备年货,她还说如果没有就从她家里匀些出来给我们,我没要、不过我跟婶子说“等你病好了,就去置办。”后来婶子看我这么说,她就同意了。”宁玉低着头纠结的嗫嚅着,就怕姐姐训他,不该随便说谎。
宁静看着弟弟因说谎而满脸的羞愧,看来还是个单纯的好孩子,这么小就开始操持家务事,也更加的明事理,没有满州贵族小孩子特有的霸道蛮狠,真应了句古话:“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
“那我们俩今天就进城赶集,置办些年货好了,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正好出去逛逛而且家里米面都没了,也需要买些。”宁玉看着姐姐同意了自己的看法,还帮自己圆了谎,可是反过来又担心买这么多东西,那要多少钱啊!宁静看着弟弟纠结无比的小财迷模样,心里头好笑不已。
“玉儿不用担心钱的问题,你姐姐我自有锦囊妙计,今天不仅把年货置办齐全,还给玉儿你做两三套新衣服,保管把玉儿打扮成英俊潇洒的翩翩少年郎。”其实宁静一点也不愁钱的问题,空间里的珠宝首饰、绫罗绸缎她不打算卖,一方面它们个个都是极品宝物,哪怕进贡皇室的奇珍异宝也比不上它们的千分之一,就算想卖,也不见得会有人敢买;另一方面就凭富察宁静的家世,也拿不出此等宝贝,若是别人问宝物的出处,自己也说不出所以然,随便乱说吧被,有心人一查就知道是真是假,搞不好被别人发现空间就糟了。虽然空间已经与她灵魂融合,但人家又不知道这些。‘匹夫无罪、怀璧自罪’的道理,宁静还是懂的。
由于宁静的额娘,伊尔根觉罗绣娟略懂些医术,可以借此作为幌子,光明正大的从空间里,拿一些不甚逆天的容易配制的药丸卖给药铺,也不会遭人怀疑,既然自己继承了师傅的衣钵,走上医修的道路已经不可避免,因此若想成大道就要给人治病,从而积累医德,获得信仰之力。今后必然要医术超群才行,不然怎么获得信仰力,就算别人问起医术从何而来,也可以用额娘的医药启蒙和自学为理由,让自己学医炼药变得理所当然。空间里的药草少说也有万年,宁静连自己也舍不得用又怎么会卖给别人。选择买药丸是最好的办法。
“玉儿,我们这里到集市中心远吗?”“还行吧!以前我和额娘坐马车去,只要一个多时辰呢。”宁静翻翻白眼:“这叫还行?”一个时辰等于两个小时还是坐马车的,那要是换成步行,就凭他们俩这小胳膊小腿,要走道猴年马月,看来买一辆马车势在必行。
宁玉看出姐姐担心路程问题,连忙解释:“姐姐不要担心跑着去,我们可以搭马车。”宁静看着弟弟信心满满的小脸,一副‘你快来问我吧!我知道怎么去’的样子。就顺势问了下去:“那么玉儿就为姐姐解解惑,我们该怎么搭马车进城呢?”宁玉看姐姐都不知道只有自己明白,心中油然而生一股成就感,马上坐直身子一本正经的说:“昨天婶子、伯娘来这儿看姐姐,钮?禄婶子说“她们家今天要去赶集,把巴尔图大哥在长白山上猎到的狐狸毛皮、兔子毛皮卖掉”,我记得她们家有辆马车,现在天刚亮不久,巴尔图大哥应该还未启程,我们现在去,正好能够赶得上。”宁静本来还没想起来是谁,经过仔细回忆才想到可能是昨天,她醒来后,第一个说她坏话的长舌妇,激动地心情也冷却了。宁玉见姐姐的脸色不好,就猜到是姐姐不愿意坐钮?禄婶子家的马车,其实他也不喜欢钮?禄婶子,但是巴尔图大哥很好,在姐姐去进京选秀时,巴尔图大哥时常照顾自己。“姐姐,巴尔图大哥人很好,他肯定不会介意我们搭车。”
宁静听到弟弟这么说,也不好再拒绝,要不然真的和弟弟跑去,就算她吃的消,弟弟却不见得能行。而且他们搭别人的车去,回来就坐自己买的马车,也不耽误人家时间。于是就点头同意。宁玉见姐姐点点头,明白她同意了,就欢呼的从凳子上跳起,就准备去找巴尔图大哥,宁静见他如此急切,赶紧拉住他袖子:“外面那么冷,带上围脖再去也不迟,你坐在着等等,姐姐回屋帮你取来。”说完就起身回屋,准备从空间里拿两个貂皮围脖,虽然原主本身也有,但都是灰兔子毛的,既不美观也不暖和,哪里有貂皮的围得舒服自在。

☆、第八章进城琐事

宁玉围着姐姐给的黑色貂皮毛围脖,自恋的在铜镜前左照照右照照,一边爱不释手的摸着光滑柔顺的貂皮毛围脖,一边问着宁静,围脖是从哪里得来的?他以前怎么没见过。宁静看着宁玉兴奋地小模样,她没想到一个小围脖就让弟弟高兴成这样,想着以后有时间,用空间里的材料为宁玉置办几套像样的衣服,虽然师傅没说不能把空间的秘密告诉别人,但是宁静自己在心中已经下定决心不告诉任何人。哪怕是与宁静最亲近的弟弟也不行,首先宁玉年龄小,宁静怕他说漏嘴;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宁玉总有一天要成家立业,陪他一辈子是他的妻子儿女,不可能是他的姐姐,不管怎么说,人总是有私心的,也许他现在没有但不能代表以后没有,俗话说得好“人是最善变的动物”,为了杜绝后患,宁静不认为告诉弟弟这件事,有什么好处,若是不告诉他,反而好处多多,一方面减少宁玉对她的敬畏,因为古人对鬼神之说深信不疑,假如宁玉知道空间的事,难免不会对那方面想;另一方面让宁玉记住姐姐的好处,以后就算有了妻子、儿女也不会忘了姐姐,毕竟他如果知道空间,你拿好东西给他,他会觉得理所当然,不给他吧,反而成了你的不是;反之,则不会这样,你给他好东西,他会觉得姐姐很疼他,什么都为他着想,他会记在心里一辈子,这就叫‘升米恩,斗米仇’;也许有人会觉得宁静自私,对亲人也耍心眼,其实这就是社会现实,是宁静三辈子积累的人生经验,俗话说“亲兄弟,明算账”还是有科学依据的。
宁静尽管在人情世故上很冷漠,但是对于唯一的弟弟,还是相依为命的亲人,也不可能一点也不在乎,虽然对不能告诉弟弟有关空间的事情而感到愧疚,但她会保障弟弟一生,福禄寿俱全,幸福安康的过完一辈子。
面对弟弟的疑问,宁静只好绞尽脑汁编造理由:“这个是姐姐进京选秀时,和我住一屋的姐妹送的,她家世不错,她阿玛是一等奉恩辅国公钮?禄阿灵阿,孝昭仁皇后和当今的温禧贵妃都是她姑姑呢。”“怪不着,她会把这么好的围脖给姐姐,原来家世这么好!”听姐姐如此说,宁玉又是羡慕又是伤心,羡慕人家的家世,伤心姐姐因为家世不好在选秀的时候被欺负。
宁静看着宁玉又陷入纠结、自责的漩涡,只能催促他:“别想这些了,我早就看开了,你再在这儿纠结,我们什么时候才能搭车进城呀。”宁玉听姐姐这么一说,才想起来还有重要的事情没做,不好意思的抓抓头:“姐姐,我们现在就去吧!
宁静好笑的跟在后面,等到把门锁好,才把手里的纱帽戴上,就凭她现在的绝色容颜和全身清雅似仙的气质,还是不让外人看到为好,有人说“容貌美、不见得会吸引男人,气质美、一定会吸引男人”男人说得不好听点,就是靠下半身考虑的动物,而且盛京城里有好多纨绔的宗室子弟,要被他们瞧见,徒惹麻烦不说,还可能被明抢,成为男人的玩物;毕竟落选的秀女和无长辈可靠的孤女身份,显然不能和权势滔天的宗室弟子相比,富察族长也不会为了一个无权无势的孤女得罪皇亲国戚。
宁玉看姐姐戴上纱帽,才恍然大悟,本来他心里总是觉得少了点什么,因为姐姐是他见过最好看的女子,连额娘也没姐姐漂亮;若是别人看见姐姐的美貌,和他抢姐姐,那可就遭了,这样子正好,纱帽一戴上,谁也看不见。
宁静姐弟俩到钮?禄家婶子家的时候,巴尔图大哥,正在把毛皮等物件搬到马车里,准备出发,虽然朝廷有令,八旗子弟专事武装,不可从事其他事物,但是世家大族都会以仆人的名义开一些铺子,用于日常开销;所以像巴图尔大哥这样的卖山货,贴补家用的列子有很多,更何况盛京背靠长白山,虽然朝廷有禁令不准许采人参,但是还有灵芝、鹿茸等珍贵药材,所以不采白不采。就算吃不完,也可放到集市上,换些生活必需品,灵芝、鹿茸不可能人人需要,但是柴米油盐酱醋茶却是人人都需要的。
巴尔图远远就看见两个人向他家这边走来,还以为是谁呢?走近才知道是保顺叔家的姐弟俩,那么眼前这个身形纤?c、柔柔弱弱,穿着素色旗服,戴着纱帽的女孩子,就是额娘昨天晚上吃饭的时候说的,由于长的娇媚而被撂牌子的富察宁静,其实巴尔图对宁静这么好奇,也算是情有可原。前不久宁静差点成了他未婚妻,因为富察宁静落选后,正赶上钮?禄氏为大儿子巴尔图说亲,当时媒婆就提了提富察宁静,怎知道钮?禄氏极力反对此事,钮?禄氏认为:宁静太漂亮巴尔图又太老实,管不住妻子同时也怕宁静勾走儿子的魂,有了媳妇忘了娘,而且宁静太柔弱不好生养,又克父克母命太硬,所以最后巴尔图就与西林觉罗氏一个兵丁之女订了亲;然而在巴尔图看来眼前的人儿,柔弱却不可怜,虽然被纱帽遮住了容颜,但是也挡不住通身空灵脱俗的气质,就算真如额娘说的那样是个长相娇媚的,也不会给人轻浮之感。
宁玉见巴尔图盯着姐姐看,以为他是企图姐姐美色的臭男人,不过转念一想,姐姐戴了纱帽巴尔图大哥也看不见,也就作罢。只得好奇地问:“巴尔图大哥,你干嘛盯着我姐姐看?”走神中的巴尔图被宁玉这么一问,马上清醒过来,知道自己刚才盯着人家姑娘看,是多么的不礼貌,想要道歉,嘴巴张张合合就是说不出来,正在他急的不知道说什么好的时候。一道带着尖利的女声在身旁响起:“呦,我当是谁呢?原来是静丫头和玉哥儿,怎么这大清早就来婶子家,莫不是家里又缺了什么东西,想来婶子家借?”巴尔图听着额娘说话如此难听,脸上满脸羞愧之色,赶紧粗声粗气的大喊道:“额娘,你说什么呢!宁静妹子和小玉不是来借东西的,她们只是想搭车进城,置办些物什,您不要想差了。”又转头向宁静解释:“我额娘,她就这样,说话有点不中听,你不要往心里去。”“巴尔图大哥,我没往心里去,这不是快过年了,我和弟弟来这儿,是想搭你的马车进城,去集市上置办些年货。”其实宁静真的没怪到他身上,来的时候宁静就想到,如果碰到了钮?禄氏,肯定免不了几句嘴碎的话,而且她对巴尔图直观感受很好,憨厚、直率,尽管刚刚巴尔图一直盯着她看,可是眼睛里只有纯粹的好奇,没有男人看女人的那种淫邪的目光。
钮?禄氏在心里暗自庆幸:“还好自己够聪明,没让巴尔图与这个狐媚子定亲,要不然哪里还有她这个老婆子的活路,年纪小小就知道勾引男人,她可是记得,这个狐媚子和巴尔图才第一次见面,明明是自己儿子,却帮着外人说自己不是,可见正如太后娘娘说的,狐媚女子专门迷惑男人。”
当着儿子的面,钮?禄氏也不好说些什么,只好跺跺脚,悻悻的离开。巴尔图看着额娘离开,才招呼宁静姐弟俩上车,宁玉有些兴奋地问:“巴尔图大哥,姐姐还没说,你是怎么猜到,我们是想搭你的马车的?”巴尔图正在为刚才的事情纠结不已,宁玉这么一问,倒是缓和了尴尬的气氛,也就随口解释:“快过年了,这一阵子,都要进城办年货,我看你和你姐姐一大清早就来我家,肯定是想搭车进城买东西。”“巴尔图大哥,你真厉害!”宁玉一脸崇拜的夸赞。巴尔图被宁玉的拍马屁,逗得哈哈大笑。
就这样一路在宁玉和巴尔图的笑声中,到了城门口,巴尔图交了城门费,才把马车驶进城中。巴尔图转身向马车内问道:“妹子,你们到哪里下车?我把你们送去。”宁静没有回答巴尔图的话,反而问道“巴尔图大哥,你知道这盛京城里,哪个医馆最好吗?”宁静想卖空间的药丸,自然要找一家好点的医馆,遇见识货的能人,知道这些药是好东西,宁静才能获得最大的利益。
巴尔图听宁静问他关于医馆的事,在脑中考虑了一下,才回答道:“盛京最好的医馆,要数‘宝芝堂’,听说里面的坐堂大夫,还在宫里做过御医,专门给主子娘娘看病,医术不错。”宁静听见巴尔图这么说也就放心了,随即说“你把马车停在‘宝芝堂’门前,我和弟弟在那里下就行。”
“妹子,宝芝堂到了。”车帘外传来巴尔图憨厚的声音同时马车也渐渐停稳。宁玉先跳了下去,站稳后、才伸手准备扶姐姐下车。宁静一手扶着宁玉一手抓着车辕,慢慢的下了车,还没站稳,就被人拉住了裙角,要不是巴尔图看不对劲,伸手扶了一把,宁静这回铁定摔个大马哈,丢人丢到姥姥家去了。

☆、第九章医馆救人

宁静心里恼火的不行,正想看看是什么情况,就听到一声声悲痛、凄凉的急切切的哀呼:“小姐,求求您!求求您救救我爹爹吧!小姐就当芽儿求求您了!只要你救了我爹爹,芽儿愿意为奴为婢,报答你的救命之恩!”说完后一边拽着宁静的裙角,一边啜泣呜咽。
芽儿的心里也是直打鼓,她已经在医馆门前跪了这么久,额头也磕破,却没人能够救她爹爹,其实她也知道爹爹身患重症,但是她不相信那些大夫说的话,什么叫无能为力,什么叫大罗神仙也不行,什么叫准备后事吧,那只能说明他们医术不行,没有达到那种境界罢了!如果她有很多钱,就能请名医为爹爹看病,说不定就能把爹爹治好了,可是她家里穷的叮当响,只有几亩薄田,本来为了给爹爹治病,家里能当的都已经当完了,包括支撑他们父女俩生活的基础——几亩薄田,也在前不久被她偷偷卖了,她不敢和爹爹说此事,害怕爹爹知道后,情愿死也不配合大夫治疗;她用卖地所得的钱,还清了欠宝芝堂的医药费,剩下的一小部分请了宝芝堂的首席大夫陈御医给爹爹治病,虽然陈大夫也说治不好,但是可以用药吊着;最起码不会像那些庸医,自己看不好,就让你办后事;在爹爹病情稳定后,她每天乞讨、做苦工,换来的钱就给爹爹买药续命,日子虽然清苦,但是有爹爹陪着,她却觉得心里满满的都是幸福,可是好景不长,爹爹的病情就算吃药也没用了,她只好背着爹爹来城里找大夫,跑遍了全盛京城的医馆,没有一个大夫愿意治,她只好跪在宝芝堂门前,希望能让陈大夫治病,可是宝芝堂的管事却说,陈大夫传话让她回去准备后事,他也治不好。那一刻她的心房轰然倒塌了,如果爹爹没了,这个世界只剩下她孤身一个人,她该怎么办?她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她只能茫然的跪在那儿,不断的磕着头,希望老天能够眷顾她,给她和爹爹一个活命的机会。就在她绝望的时候,看到全身透着神圣光芒,气质如仙的宁静,她的直觉告诉她,眼前的这位女子能够救爹爹,只要自己好好求她,她一定会治好爹爹。所以她马上拽住了宁静的裙角,跪在她脚下哭泣哀求。
宁静看着跪在她面前,瘦弱娇小,额头染血,满脸泪痕,像一个小花猫一样的小姑娘,满心的怒火也消了大半,不过心里很是不解,她也没说自己是大夫,怎的这个小姑娘却口口声声让她救她的爹。难道继承了师傅的衣钵,还能让别人一眼就看出自己是个大夫?
宁静还在纳闷的时候,身边的宁玉却不干了,这个小女孩不仅差点让姐姐摔跤,现在还拽着姐姐的裙子不放,显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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