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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之我要做女主-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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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句话说,宁静如果没有留恋红尘,心肠能够再决绝一点,没有收徒弟,那么她永远不会想起止水剑法,也就不会想到参研剑法,进而也就不会悟出此番道理,顺利渡过了化神期的心魔。
随着心魔的消失,凝滞了几个月的屏障突然出现了松动,这也是为什么宁静昨天晚上紧急闭关的原因,化神之后,每一步的成长,皆是难如登天,稍有不慎,便会粉身碎骨;所以需要修者自己去感悟,天时地利与人和,三者缺一不可。
以前宁静不明白,为什么化神期的修士一抓一大把。而大乘期的修士却聊聊无几;随着化神中期的屏障破碎,她终于明白了,化神之所以被称为化神,是因为肉身经过化神雷劫的淬炼。已经达到了仙人身体的标准,至于为什么没能一步成仙,只能说明心境还不够,需要继续修炼。
说道这里,结果已经不言而喻了,化神之期可谓是心境历练的最佳阶段,要想更进一步,炼心势在必行,其实真要说起来,宁静选择嫁给雅尔江阿。这步棋走得非常好,因为渡情劫也算是炼心的一部分。
但是化神期的炼心并不止这些,尝遍人间千百味,才是炼心的全部内容,并不是说真的要你尝遍所有的味道才行。而是当你在品尝千般滋味的时候,看破其中的本质,也就是生命的本源,做到真正的逍遥。
对于宁静来说,她虽然没有参悟到其中的剑意,但是通过止水剑法,却让宁静学会了放下与盲目的自大。从而进阶化神后期,体会到一丝天道的含义,何尝不是另一种机缘呢?
不提宁静在空间中参悟天道,体会化神后期所带来的奇妙感觉;而另一边的温宪公主却为宁玉的事情苦恼不已;自从她跟着十三弟到了富察府,已经有四天了,但是府中的两个主人。她一个也没见过。
听十三弟说,富察宁静正在闭关修炼,所以她没有机会见到,至于富察宁玉,忙于政事。而且住在富察府靠东边的院子,和西边的练武场,距离很远,宁玉很少过来,自然也无缘的见。
等到第五天的时候,温宪已经有些不耐烦了,和十三弟随便说了一个理由,便溜出了富察府,先去了成衣店铺,换了一身男装,这才大摇大摆的在大街上闲逛。
温宪贵为皇室公主,天生的富贵命,从出生之日起,就生活在皇宫大内,看卷了富贵堂皇,繁花似锦的景色,对于民间的事情,向往不已,她也曾随着皇阿玛下过江南赏遍了扬州的烟花如梦,二十四桥的明月,杭州的西湖红荷,断桥残雪,巡行过北边壮阔的草原,静听驼铃声声的悠扬。
她不是没有新奇过这种杏花春雨的江南,但是在尽兴之后,剩下的只是穷无尽的落寞;若是真说起来,这还是她第一次独自一个人,走在大街上,体会这种平凡的热闹,真诚的笑容不是后宫中带着面具的虚假微笑,纯净的眼神也不是后宫中带着算计的目光。
温宪静静的站在大街中央,微闭着双目,嘴角轻轻的扬起,感受着无边的幸福;正如卞之琳的断章中写的那样,你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却在楼上看你,明月装饰了你的窗子,你装饰了别人的梦。
温宪就是站在桥上看风景的那个人,而那个在楼上看她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温宪心中一直想要见到的男子——富察宁玉。
萧然楼距离富察府并不是很远,青竹院的窗子正好对着闹市的街口,自从进入了官场,以前关系很好的几个同年,现在都忙了起来,相聚的时间少了很多,但是宁玉还是喜欢每日得闲的时候,来这里坐坐。
自从草原归来,他已经从正六品翰林院侍讲升到了从五品的翰林院编修,这里面固然有姐姐的原因,但是他自己的努力,也是不可埋没的;古语有云,腹有诗书气自华,宁玉的人格魅力让他在官场很吃得开,纵然他的资历比较浅,但是众人面对宁玉的升官,并没有多少嫉妒。
一袭青衫,一把纸扇,一壶清茶,一盏棋坪,在宁玉看来,这样的生活,既文雅又随心,有一种浮生偷得半日闲的感觉。
宁玉是被宁静带大的,在某些方面,比如喜好、性格,多有相似之处,喜欢享受生活,随性淡然,不羁中带着一丝矜持和狂傲,时而贵气逼人,时而风流潇洒;可谓翩翩佳公子一枚。
抿一口清茶,轻摇纸扇,透过百叶窗,看着大街上的热闹,体味人间百态,红艳艳的糖葫芦,大声吆喝的小商贩,来来往往的车马,构成了一幅喧嚣的街市图景。
眼角的余光扫过整个街道,站在街市正中的宝蓝色身影,却让宁玉的目光一凝,容颜如玉,身材窈窕,不用多打量,宁玉可以肯定,‘他’一定是一个女人,这个女孩应该是第一次这样装扮,他记得每次宁凝女扮男装上街的时候,都会把耳洞堵住,再按上一个假喉结,但是这个女孩显然没有,以宁玉的眼力,还是能看清耳朵上洞眼的,脖子处平滑,也没有象征男人身份的喉结。
只要是有点眼力的人,都能看出其中的蹊跷,但是无知者无畏,竟然大刺刺的站在大街上,也不怕被别人瞧了去。
宁玉见此不禁好笑的摇摇头,也不知是哪家小姐,大概是偷偷跑出来玩的罢!他可没错过她嘴角的微笑,看来心情很好。
正当宁玉想要收回目光,继续喝茶的时候,就听大街上忽然传来一阵急切的大喝,“快让一让!小心啊!让一让!”
循声望去,只见一匹棕色的马匹拖着后面的车厢,横冲直撞的奔了过来,很显然这匹马发疯了,赶马车的男仆脸色泛青的紧紧攥着缰绳,企图想要止住发疯的马匹,可惜没有起到什么效果,反而惹得疯马,愈加极快的撞了过来。
下一刻,赶马车的男仆就被疯马从车辕上,甩了下来;疯马少了这一层束缚,更加疯狂地跑起来,街上的人见此,纷纷让出了道路,生怕被疯马踢到,就算不死也要去掉半条命。
眼看着离萧然楼越来越近,街上的行人呼啦啦的全部跑进了街边的商铺,空旷的大街上只剩下了一道宝蓝色身影,孤零零的站在那里。
众人见到仍然站在街心的身影,不禁惊呼出声;温宪感受到耳边传来的惊呼声,下意识的睁开眼睛,一转眼,就看见了近在咫尺的疯马,心下一颤,大脑当机,想要避开,但是两条腿软软的根本提不起劲来。
不管温宪平时多么聪慧,成熟,但怎么也改变不了,她还只是一个十三岁的小姑娘,生长在皇宫中的娇贵花儿,第一次面对突如其来的危险,腿软一下很正常。
转瞬间,疯马已经到了身前,温宪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脑中想到了额娘、皇阿玛、四哥、十四弟、以及那抹青色的身影,最终化为一缕哀叹,“没想到有一天会这么死去!”
等待死亡降临的温宪,下一秒就落入了一个带着茶香的怀抱,淡淡的香味,既不浓郁也不浅淡,正正好好,让人感到无比的舒适。
耳边传来数道连绵不绝的惊呼声,随后传来疯马的嘶鸣声,空气凝滞的紧张瞬间消散开来,尽管闭着眼睛,温宪依旧能够听见众人的赞扬声。
“这个小少年真厉害,不仅止住了疯马,还救了人!”
“是啊,是啊,武功真高!以后我一定努力练武。”
“英雄出少年!这个小公子真是好胆识!”
赞叹声,不绝于耳,温宪知道自己今天被人救了,缓缓的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一张英俊的脸;剑眉星眸,鼻挺唇薄,说不出的清俊,就算见惯了俊男美女的温宪,不由得一愣。

☆、第一百二十九章千里姻缘一线牵

就在温宪打量宁玉的时候,宁玉也近距离的打量着怀里的是少女,凤眼桃腮,青丝如墨,肌肤好似极品的白玉,看起来光华细嫩,红艳艳的唇瓣,如水灵灵的殷桃,让人情不自禁的想要咬一口,不知道那是怎样的滋味。
宁玉被自己的这种想法打击到了,快速的摒弃脑中绮丽的遐思,等到眼目恢复了清明之色,看着怀中同样痴痴的女孩子,不由得会心一笑,打趣道,“小姐,看够了没有?”
清冽的声音犹如山中的溪泉,带着一丝静谧的味道,但是对于看呆了的温宪公主来说,宁玉的话就如空中炸雷,振聋发聩的同时,温宪快速从迷茫中清醒过来,一抹红霞瞬间飞上了双颊。
看着怀里会过意来的女孩子,宁玉讶然一笑,“真是个可爱的小姑娘!”
温宪被宁玉这么妖孽的一笑,恍花了眼睛,迷茫的神色更显其可爱非常,过了小一会儿,温宪公主才尴尬的从宁玉怀中挣扎出来,后退了一步,脸色肃然的抱拳说道,“小弟多谢兄台救命之恩!”
“举手之劳,不必介怀!”宁玉摸了摸鼻子,摆摆手说道,姐姐常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在自己的能力范围内,救助更多的人,何乐而不为呢?
听出宁玉话里的推迟之意,温宪的嘴角扬了扬嘴角,“不管怎么说,都要谢谢兄台,要不然~~~~”
说着抬头看了一眼长身玉立的宁玉,“不管怎么说,都要谢谢你啦!对了,还不知道兄台叫什么名字呢?救命之恩,不敢忘怀!”
闻言,宁玉灿然一笑,这个小姑娘真是太好玩了,一口一个兄台,说的真是顺口!宁玉也没想着揭穿。而是顺着温宪的话,接了下去,“哈哈~~~小兄弟真是太见外了!出门在外,萍水相逢。救你,不过是为了结一个善缘罢了!姓名不过是个代号而已!小兄弟不必如此!”宁玉对于自报家门这件事很无感,每一次跟不认识的人说出姓名的时候,面对众人的好奇,羡慕抑或嫉妒的目光,多少有些不自在。
他能明白那些人眼中的神色,无非是好奇他这个人或者他的姐姐,羡慕他的才华和有一个强大的靠山,嫉妒他的好命。
想到这些,宁玉无奈的撇了撇嘴。声音温和的提醒道,“小兄弟以后还是小心一些,大街上人来人往,难免会出现意外!”
“你真是个好人!”温宪虽然有些可惜没能知道恩人的姓名,但是听到宁玉的善意提醒。还是赞叹了一句。
她在宫里看多了算计,第一次看到这么澄澈的眼睛,赞扬的话语,不加思考就脱口而出了。
“既然如此,为了报答兄台的救命之恩,小弟就在萧然楼请兄台吃一顿饭好了!”说着指了指宁玉身后的萧然楼,面带喜色的说道。
宁玉凝视了一眼温宪公主的眼睛。眼眸中的真诚,不似作假,遂点了点,出声道,“好!”
见到宁玉点头答应,温宪的眼角扫到了前蹄跪地的疯马。这才想到自己刚刚经历了生死一线,心中的怒火不由的冒了出来,到底是皇宫里的公主,哪里吃过这么大的亏。
虽说被宁玉救了,但是心里的怨愤却没那么容易消散。作为皇家公主,自有她的娇气,气势一露,贵气逼人,就连置身事外的宁玉,也不由得扭头多瞧了几眼;如果说先前的温宪是一只柔弱的小白兔,现在就是一只露出小爪子的小野猫。
这个比喻或许不是很恰当,但是非常形象贴切,宁玉刷的一下打开了手中的折扇,故作潇洒的摇了摇,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站在边上,等着温宪的表演。
温宪刚刚走上前,就听见马车里传来一道急切的叫唤,“格格,您怎么样了?格格,您应奴婢一声啊!格格~~格格~~~”
“青~瓷不要担心,我~还~还好!”过了好一会儿,才听到车厢里传来另一道柔弱的女声。
闻听此言,车厢里坐着的必定是官家小姐,而且其中的主子还受了伤,想到此,温宪本来还想给人家一点颜色瞧瞧的想法,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不管怎说,车厢里的两人也是受害者,还因此受伤了。
话说回来,自己虽然也受了惊吓,但是并没有受到什么实质性的伤害,如果上前理论,反而是自己理亏一点,想通了这些,温宪也就歇了心思,转身想要进萧然楼;这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道极为清丽的女声。
“这位公子请留步!小女子有话要说!”
温宪转身望去,就见一个头戴纱帽的少女,搭着小丫鬟的手,缓缓从马车上下来,只听那个绿衣小丫鬟,细声提醒道,“格格,您小心一点!”
刚刚喊她的肯定不是这个小丫鬟,小丫鬟的声音偏向清脆,方才那个声音更趋向玉清丽柔媚。
少女虽然头戴纱帽,但是周身弥漫的如仙如画的气质,身材纤细,窈窕多姿,曲线玲珑,就算不是一个角色大美女,也是一个清秀俏佳人。
“小女子多谢公子及时制住了疯马,救得我们主仆二人性命!”年如月细声细气的说完,对着温宪站着的地方盈盈一拜,身姿轻盈,给人一种无限的美感。
不过作为女扮男装的温宪,体会不到这种美丽,而是被年如月的动作,吓了一大跳,复又听到年如月的所说之话,一边后退一边摆手道,“不不~~~姑娘你搞错了!我不是制住疯马的人,我也是被救那一个!”
说着,好像又想到了什么,抬手指着宁玉站着的方向,急切的解释道,“他 ~他才是姑娘的救命恩人!就是他制住疯马的!”
年如月一听此言,自己搞错了对象,顿时闹了一个大红脸,只是戴着纱帽,别人看不到,听到恩人另有其人,顺着温宪手指的方向望过去,当视线接触到宁玉的时候。
眼眸里闪过一抹惊讶,一袭天青色的外袍衬得少年如珠如玉,潇洒风流,年如月脑中忽然想起了一句诗,“君子世无双,陌上人如玉,不能同世生,但求同归土!”
温宪的本就长得明丽多姿,男装扮相并不差,若不注意,也会以为是一位翩翩少年郎,满身的贵气不容忽视,但是比起清俊潇洒,从容优雅的宁玉,不自觉的低了一个档次。
其实不管在什么朝代,人格魅力都非常重要,若说温宪身上的是矜持傲然的贵气,那么宁玉身上的就是优雅的贵气;一个张扬,一个从容,各有千秋,但是如果论起亲和力的话,还是宁玉更胜一筹。
年如月不是没看过美男,自家的两个哥哥年希尧,年羹尧,也是不可多得的美男子,但是宁玉给她的冲击力太大了,一时半会儿没有清醒过来。
街上虽然很热闹,但是三人之间的气氛,却透着一股尴尬,温宪看着年如月和自己一样,看呆了,不禁扑哧一笑。
笑声冲淡了空气中的尴尬,也惊醒了神游中的年如月,回归神来,年如月不自在的转了转头,随后膝盖一弯,对着宁玉行了一礼,“小女子多谢公子救命之恩!”
“不必多礼!”宁玉摇了摇扇子,和方才对待温宪的态度截然不同,透着一股淡淡的梳理。
年如月本来想着出一笔银子,打发了人家,但是见了宁玉的琼姿玉貌,以及身上价值不菲的袍子,立刻打消了这个想法。
他二哥上回去江南办差,带回了一匹这样的料子,雨过天晴织锦缎,价比黄金,是江南那边的新款。
因为这匹料子极其珍贵,她额娘只舍得给她做了一个坎肩,所以印象极深,一眼就认出了宁玉身上的衣料。
在她看来,宁玉这样的男子必是家世出众的公子爷,怎么会看上那些银子;听到宁玉简简单单的四个字回话,心里的猜测更加肯定了几分。
“公子此言差矣,若不是公子爷制住了疯马,我们主仆俩人还不知会怎么样呢!这么大的恩情怎么可以不报答!”年如月字字珠玑的解释,听的街上看戏的众人连连点头。
“小姐不必如此,举手之劳罢了!”宁玉依旧淡淡的回道,声音里听不出喜怒。
温宪在后宫争斗的耳濡目染之下,自然能够听出宁玉话里的疏离,心中泛起一股不可名状的欢喜,不知道为什么,好像就没来由的,就是喜欢。
年如月自然能够听出宁玉话里的淡漠,但是并没有放在心上,依旧言笑晏晏的答道,“不知公子家住哪里?姓氏名谁?他日也好去府上拜访一番,感谢公子救命之恩!”说完,声音音停顿了片刻,继续道,“家父乃是湖广总督年遐龄,小女子跟随阿玛进京述职,听说京城的街市繁华,物华天宝,这才起了兴致想要游玩一番,没想到拉着马车的马匹受惊发疯;幸亏公子及时出手相救,我主仆二人免于车祸,否则~~~”
ps:
今天马蹄很倒霉,去纬七买杯子子,不小心打破了一个,等于花了三十八块钱买了一个杯子,我感觉店主很不会做生意,我以为打破的杯子应该按进价赔偿的,但是店主不愿意,不给钱不许走,真是名副其实的黑店

☆、第一百三十章少女情怀总是诗

闻言,宁玉的眉头一挑,眼眸里滑过一道暗光,“这位小姐,真是多虑了!举手之劳,何须挂齿!”
正待年如月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宁玉突然抱拳,声音冷冷的开口,“告辞!”说完之后,毫不犹豫的转过身去,抬脚向着萧然楼走去。
温宪公主见此,赶紧跟上,上扬的嘴角,可以看出她的好心情,临走之前,隐晦的向年如月站立的地方,甩了一个挑衅的眼神。
年如月看着转身走远的青色身影,心下泛起一股不可名状的涟漪,似是不舍,但又有一点不甘。
“格格~~~公子已经走远了,我们还是回车上吧!”名叫青瓷的丫鬟,看着自家格格盯着宁玉离开的地方,一动不动,担心的提醒道,格格毕竟是大家闺秀,怎能如此毫不避讳的站在大街上呢?就算待了纱帽,也遮不住众人窥探的目光,想到格格方才有失体统的话,青瓷无语的翻了一个大白眼,她真心不明白,往日里聪慧的格格怎么也有犯浑的时候?
“哦?”年如月听到身旁的说话声,茫然的转头,显然还没有完全清醒,青瓷无奈的拽了拽她的衣袖,小声唤道,“格格~~”
这回年如月总算听见了,疑惑的问道,“青瓷,你刚刚说什么?”
“奴婢是说,公子已经走远了,格格是不是该回车上了?”青瓷欠了欠身,恭敬的重复了一遍,方才所说的话。
听到丫鬟青瓷的话,年如月凝眉思索了片刻,又抬头看了看宁玉的消失的地方,声音柔柔的开口,“青瓷,你看拉车的马匹已经疯了,车夫也受了伤。不如到对面的酒楼里坐坐,等着二哥过来接我们!”
“这~~~~”听见自家格格的提议,青瓷有些略微的犹疑。
“逛了这么久,我也有些累了。正好进去歇一会儿!”年如月见到青瓷有些犹豫,立刻加了几句话。
“全凭格格做主!”青瓷听出格格话里的坚定,也没有再出口反对,自己只不过是个小丫鬟,哪能反对主子的决定的事情。
这边主仆俩有了决定,宁玉这边也是气氛活跃,话说温宪屁颠屁颠的跟着宁玉进了萧然楼,待宁玉进了青竹院,依旧执意不肯离去,嚷嚷着要请宁玉吃大餐;宁玉见温宪一脸坚毅的表情。终于无奈的点了点头。
看着一桌子的菜,不论是天上飞的,还是水里游的,应有尽有,眼角的余光瞄向温宪的小腹。艰难的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温小兄弟,这些菜你能吃的完吗?”
“吃不完,不是还有你吗?”温宪闻言,理所当然的回道,随即看了满桌子的美味,笑盈盈的看着一脸疑惑的宁玉,“这桌子菜本来就是为了感谢你的救命之恩。不多点一点招牌菜,怎么能表达我对你的感谢!”
看着温宪摆着一副为你好的表情,宁玉无奈的弯起了嘴角,“就算加上我一个,也吃不了这么多的菜!”
“这有什么的?吃不完就倒掉好了!反正小爷有的是银子!”温宪听到宁玉的话,毫不在意的拍了拍胸口。表示自己一点也不在乎这点银子。
宁玉见此,没有再说话,抓起桌上的筷子,文雅的吃了起来,不再理会叽叽喳喳的温宪。其实说起来,宁玉是一个节俭的人,可能是小时候受过太多的苦,他对粮食总有一种特别的执念和珍惜,平常绝对不会浪费一丝一毫,就连和同僚一起吃饭,能不多点就不多点。
这种习惯,不是没被张廷玉和姜宸英等人嘲笑过,但是这种刻在心里的习惯,已经融入骨血了,就是想要改变,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不过还好,宁静和宁凝都非常支持宁玉的这个习惯,毕竟是受过二十一世纪思想熏陶的人,珍惜农民伯伯的辛苦劳动,是一种传统美德,应该继承发扬。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价值观,他无权干涉,姐姐常常跟他说,“做好自己就行了!”所以宁玉也没有训斥温宪浪费粮食,只能多吃一点,免得浪费了这些美食。
萧然楼凝聚了三人的心血,结合了许多后世的设计和美食,在繁华的紫禁城独树一帜,再加上背后靠山强大,萧然楼一度成为京城权贵请客吃饭的最佳场所,也是有钱人的身份象征。
许多招牌菜,比之宫里的御膳房,还要好吃;君不见,温宪公主正吃得香甜!如果味道不好,也不会让这位宫廷里的娇公主,吃得如此津津有味。
正当两人埋头大吃的时候,房门外响起一道清丽娇媚的女声,“公子,小女子可否进去?”
熟悉的声音传来,宁玉拿筷子的手,微微僵了僵,心下感叹,今天真是出行不利,遇上了两块牛皮糖!
声音里含着一丝无奈,“进来吧!”作为一名君子,怎么好把人家姑娘拒之门外,女孩子的脸皮本来就薄。
吱呀一声,门扉轻响,只见屏风后面走出来三道身影,前面的两个是年如月主仆,后面跟着的是萧然楼的掌柜。
微胖的身影,上前一步,弯着腰向宁玉点了点头,“二爷,这两位姑娘想要找个包厢吃饭,但是包厢全部客满,实在腾不出地方,后来这位小姐说认识您,所以奴才这才把她们带过来了!”
听到掌柜的解释,宁玉微微点了点头,“我知道了,这位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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