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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之我要做女主-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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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刚刚出生的十五阿哥还是个小奶娃,不能强求人家小娃娃上前献礼,也就罢了!

☆、第二十三章初一拜年

满族的拜年繁琐,也不亚于汉人的拜年,而清兵入关以后,两个民族的风俗也渐渐趋同,但是盛京由于是满人的龙兴之地,所以遗留了许多满族儿女的旧式习俗。
由于守夜的原因,姐弟俩一夜未睡,只是在快天亮的时候眯了一小会儿,倒是解了困倦之感;宁静穿上事先准备好的新衣,樱红色琵琶襟的旗服,外罩白底连云纹的排须坎肩,穿在宁静身上自有一种清新柔美的风情;头上也特意插了一支缠枝莲的如意吉祥金簪,簪子上缀着的金珠随着宁静的走动,晃来晃去,映衬着那张白皙无瑕的玉颜,多了份庄重和优雅。
推开贴了红色窗花的窗子,看看天色还早得很,下了一天一夜的大雪已经停了,想来今天应该是个晴天,不过比昨天冷了一些,房檐上的冰凌挂的长长的,晶莹剔透宛如水晶雕就,不得不感叹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姐姐,过年好!”宁静才把门打开,就听到身后传来,*岁男孩子稚气未脱的声音,不用想也知道是宁玉起来了。
“玉儿,新年好,祝你在新的一年里开开心心,万事如意!”说完从袖笼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红包,递给了身前的弟弟。
“姐姐,原来你还给玉儿准备了红包!”宁玉虽然惊诧,还是爽快的接过宁静手里的红包,只见红色的锦囊上面,金线绣着篆书的福字,封口出系着吉祥如意结的红线,不说里面装着的东西如何,单看这个红锦囊,也是精致非常,显然下了不少功夫。
红锦囊里装着红线串起来小金桔和银如意裸子以及一大串崭新的铜钱;其实装在红包里的银钱,不在乎多少,只要寓意好就行;一般情况下,若是家庭富裕,可以放些金银如意裸子,金叶子;家庭情况不好,放些铜钱也行。
虽然宁玉知道姐姐上次卖药赚了不少银子,但是他没想到姐姐会这么大方,红包里放了这么多,反而有些不好意思收下,“姐姐,这也太多了吧!”
“哎呀,你就收着吧!姐姐又不缺这点钱,这可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你可不能拒绝姐姐的这番心意。”宁静自然明白宁玉的心思,知道他是节俭惯了,一时接受不了自己出手的阔绰。
宁玉踌躇了一会儿,也就接受了姐姐送的新年红包。
因为一大早就要去族里拜年,不仅耗费时间还浪费体力,必须吃些东西垫垫肚子,不然撑不到中午就要饿肚子了;点心不必再费时间弄了,昨天下午做了好几种易存放糕点,什么时候想吃了,把它加热就行。
萨琪玛是满族特有的食物,是祭祀的祭品之一,也叫‘狗*酥糖’,以其酥松绵软,甜而不腻的口感,赢得人们的喜爱;宁静的记忆里,这种点心是宁玉的最爱,所以昨天特意制作了一些,犒劳一下唯一的弟弟。
姐弟俩吃了些点心,又喝了一碗热热的羊奶,顿时觉得舒服了不少,也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羊奶特有的暖胃功效,整个身子都暖和和的;“姐姐,你煮的羊奶比额娘煮的还好喝!”宁玉舔舔嘴边的奶沫,赞叹的直点头,宁静听着宁玉的夸赞,欣慰的牵起了嘴角,说起这些羊奶,还是瓜尔佳婶子送来的,本来宁静对于羊肉、羊奶这些带着膻味的东西,别说吃了,闻起来都受不了;可是人家好心送来,也不能拒绝。
宁静按照上上辈子从老妈那里学来的去膻味的方法,特意在煮开的羊奶里加了杏仁和少许茉莉花;没想到效果这么好,不仅没了膻味,反而多了杏仁和茉莉花的清香。
等到宁静和宁玉吃饱了早饭,到达族长家时,已经来了不少族人,若是以前姐弟俩也不会多显眼,但是宁静作为一名医修,气质方面自是不用说,而且外表长的又漂亮,不论到哪里都是别人注意的焦点。
宁静活了几辈子,早已经对别人的注视免疫了,淡定非常的从人群中走过,穿过院门,带着弟弟来到中堂,对于宁玉紧张的手心发汗没有做任何安慰,毕竟作为男孩子,必备条件就是要有自信,站如松,坐如钟,行如风,如果像女孩子一样到哪里都是羞答答的,小家碧玉模样,那么这男孩子必定是被养废了,懦弱无能,无半点男子气概。
看来过完年后,对于弟弟的教育要抓紧才行,她可不愿意唯一的弟弟是个性子懦弱的,虽然有时候他那种怯怯的样子很可爱,但是人总是要长大的,不可能永远停留在天真可爱的童年。
本以为在清朝,就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拜年只需膝盖微微下蹲,手帕向后甩甩就行,哪知道还要下跪磕头才行,宁静几辈子以来除了跪过父母亲人就是两位师傅,还从来没给不相干的人磕头下跪;一圈跪下来,宁静收获了无数的赞美和十几个不算薄的红包,可见这富察一族也不算多么的穷,但是在这具身体病危的时候却没有一个人伸出援手,更别说去看一眼了,反倒是一些不相干人的人帮忙请大夫,现在想来就连钮?禄氏那样嘴碎的女人也变得可爱多了。
富察一族的现任族长富察明兴阿,算起来还是宁静的堂伯父,虽然远了一些,但是没有出五服;宁静的玛法与族长的阿玛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弟,不过一个是嫡子,一个是庶子,一个继承了族长之位,一个分了出去单过;宁静的玛法只得了富察保顺一个儿子,就早早的因病过世,留下孤儿寡母在世上讨生活,等到好不容易将唯一的儿子养大成人,还没看到他结婚生子,也因为一场风寒离开了人世。
可以说富察保顺得到的一切都是靠自己用命拼出来的,从来没有用过族里的一分一毫,而且族里也从来没给过半分帮助;若是族长是个心善的,大概原来的富察宁静就不会死了,今天在这里走一遭,使得宁静的心里对这个族长有些了解,以后若是他们不把什么坏主意打到她们姐弟俩身上,宁静自然不会把他们怎么样,但是如果敢算计她和宁玉,宁静肯定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正当宁静和弟弟拜完年,准备离开的时候,又进来一些人,看年龄都是和她差不多大的小姑娘,宁静倒是没说什么,只是想从她们身边绕过去,快点回家补补眠;可是有些人却不愿意了,只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娇斥,“慢着!不许走!”宁静顿了一下,没停下来,拉着宁玉继续往外走。
“富察宁静!我让你停下来!你没听到吗?”女孩子对于宁静的反应气的不行,伸手就要拉宁静的衣袖,不过被宁静轻轻一让,躲了过去,宁静知道今天的事情看来不能善了了,转过身来,打量叫住自己的女孩,圆圆的脸蛋上,嵌了一双不大不小的眼睛,若是忽略了眉眼间骄纵的戾气,应该也是一个可爱的小美女,从记忆中得知,眼前的小姑娘叫富察宁月,与宁静同年,只是月份比宁静大些,富察明兴阿是她的亲大伯,在去年的大选中,富察宁月有幸得了皇上的青眼,被赐给了康亲王杰书第五子爱新觉罗椿泰为庶福晋,只等年后就进京,虽然上不了皇家玉蝶,但是只要获得男人的宠爱,进封为侧福晋还不是迟早的事情。
富察宁月从很小的时候就明白,自己没有眼前的富察宁静长的漂亮,明明自己比她家世好,为什么就不能长的比她好,对于宁静的嫉妒随着年龄的增长而不断扩大,想着有一天要把宁静好好羞辱一顿,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直到这次选秀,富察宁静在复选的时候被聊了牌子,而她却嫁进了皇家,成了庶福晋,那一刻她的心里最是激动不已,每每想到富察宁静的弱弱的可怜样,宁月就想大笑三声,“比我漂亮又怎样,还不是没人要,正如太后娘娘说的,只会装狐媚勾引男人!”

☆、第二十四章富察宁凝

前几天,她还听额娘说过,富察宁静病的不轻!那时候她不知道有多畅快,心里早就巴望她死得快点;可是看着眼前风华绝代的少女,哪里有她想像中那般糟糕,脸色红润健康,如晕开的粉色桃花,透着一种清新淡雅的自然之美。
富察宁月心头忽然涌起一阵嫉妒,“富察宁静,你没听到本小姐喊你吗?”她没想到富察宁静竟然不理睬她的叫喊,自顾自的走开了。
宁静见过不少富察宁月这样骄纵的满族小姐,对于她眼中一闪而过的嫉恨自然没有错过,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富察宁月故意找宁静的茬,虽然心里像明镜一样清楚明白,宁静还是不疾不徐的解释,“你又没有连名带姓的喊,我怎么知道月姐姐是喊我的!”
“你~~~!”富察宁月第一次听到宁静如此理直气壮,毫不怯懦的说话,心里头自然惊诧不已,被宁静堵得哑口无言,只能手指着宁静口无遮拦的乱说道,“谁是你姐姐!你也配!本小姐可没有你这样只会狐媚男人的妹妹!”
宁玉气的满脸通红,要不是宁静拉着,肯定早就上前好好教训富察宁月,“凭什么要侮辱姐姐!还不是嫉妒姐姐比你漂亮,不过是一个宗室阿哥的庶福晋,有什么好炫耀的,说来说去只不过是个妾罢了!”
“哦!你怎么就不是我姐姐了?难道你不姓富察这个姓氏?”宁静满脸疑惑的问道,好似根本没把富察宁月放肆的话放在心上似的。
“你胡说什么,本小姐行不改名,坐不改姓,一辈子都是姓富察,名宁月,怎么容你乱说一通!”其实富察宁月对于先前说的那些话,心里已经有些后悔了,可是说出去的话如同泼出去的水,怎么能说收回就收回呢,毕竟以往只要自己这么一问,富察宁静定然会温顺的道歉,懦弱的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哪里敢反驳她的话!
“既然你承让自己叫做富察宁月,而我也姓富察,名宁静,那我们俩不是姐妹是什么?如果我是狐媚子,那么作为姐姐的你,想来不会比妹妹差到哪里去吧!玉儿你说姐姐说的对也不对?”宁静询问身边早就气得不轻的弟弟。
“姐姐说的对!在玉儿看来月姐姐一定非常非常厉害!要不然怎么姐姐被撂了牌子,而月姐姐却成了庶福晋呢?”宁玉眼珠子一转,马上明白了姐姐的意思,赶紧跟着附和,看着四周围着的人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心里别提多舒坦了,“哼,让你坏姐姐名誉,这下自讨苦吃了吧!”
富察宁月也不是笨蛋,看着眼前的姐弟俩一唱一和的说着,知道自己被耍了,顿时俏脸上布满了红晕,活像煮熟的虾子;气的直跺脚,随手扯出腰间的鞭子,不管不顾的向宁静姐弟俩甩了过去,同时如一个泼妇一般,大骂道,“贱人!让你乱说,让你乱说!”
宁静没想到富察宁玉这么不禁激,她还没说什么更损的话呢,就已经气的上演全武行,看来是个急性子,她都有些为富察宁玉感到悲哀,这样的性子,还去做庶福晋,不是咒她快点死吗?古代的后宅是什么样,那是没有硝烟的战场,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虽然没有**惨烈,但也好不到哪里去,稍微一个不小心,就会断送了性命,徒留一堆红颜枯骨。
尽管宁静拉着宁玉躲避的快,还是不幸中枪,宁玉胳膊被鞭尾扫到,顿时鲜血淋漓;宁静本来悠然的心态也变成了担忧,赶紧带着宁玉退到了边上,“玉儿,是不是很疼,忍一忍,姐姐马上带你回去上些药。”宁静检查了伤口,发现只是皮肉伤,没有多严重,涂点药膏就行,放心了不少,准备带宁玉回家上药,虽然空间里治外伤的药多的是,但是手里没什么东西遮掩,而且周围这么多人,一点也不方便。
宁静这边光顾着宁玉的伤口,早把富察宁月的事情抛在了一边,这时候红色的长鞭伴着凌厉的鞭风呼啸而至,宁静这回谨慎了些,抱着宁玉随身一转,同时出手如电的抓住了鞭子,微微用了些灵力在手上,鞭子便牢牢的攥在手心里,不论富察宁月怎么拽都拽不动。
随着宁静轻轻地抖动鞭子,富察宁月手里的鞭子已经到了宁静的手上,而红色的长鞭同时勒住了富察宁月细嫩洁白的脖子,冷冷地说道,“若是不想我发火,你最好还是乖点,我不介意让你尝尝这根长鞭的味道!”说完又紧了紧手上的红鞭子,使得富察宁月不知觉的呻吟出声,富察宁月双手死命的向外扯着套在脖子上的长鞭,想让自己喘口气,可是一切都是徒劳。
旁边站着跟随富察宁月一同进来的小姑娘,全都定在了哪里!本来还有一两个想上前解救富察宁月,但是被宁静冷冷的眼神一盯,顿时从头发稍凉到脚心,不知觉的打了一个冷战,对于宁静身上散发的犹如实质的杀气,一个个的都离得宁静远远地,深怕自己成为宁静手里的亡魂,就连站在宁静身边的宁玉,也感受到了姐姐身上瞬间爆发的那种骇人的气息,但是并没有害怕,眼中反而多了一抹崇拜。
就在这时,从北墙边立着的粉油大影壁后面突然传来一声清亮的女声,“静姐姐,手下留情!”只见一位妙龄少女款款走来,头戴鹊踏枝的梅花镂金簪,挽着精致小巧的旗头,身穿秋香色金百蝶的缎面旗服,外罩团花莲纹掐牙背心,束着五彩丝攒花结长宫绦,削尖细腰,长条身材,鸭蛋脸面,俊眼修眉,顾盼神飞,文采精华,见之忘俗,只是身量未足,形容尚小,但是可以肯定日后长成,必然是个美人胚子;宁静从所剩不多的记忆力翻找出来,此女应该就是族长富察明兴阿唯一的幼女,富察宁凝。
“凝妹妹,不知有何事?”宁静看着眼前的的少女,微微皱了眉头,这位小姑娘,和她记忆中的富察宁凝一点也不相同,记忆里的少女应该是一个文静爱害羞的小姑娘,哪里是如今的神采飞扬?
“静姐姐,我带姐姐向你道歉,她不是有意伤玉哥哥的,你能不能先放了我姐姐,毕竟她还是待嫁的秀女。”听着富察宁凝半道歉半威胁的口气,毕竟待嫁的秀女已经是皇室的人了,要是真把她怎么了,还真不好办!
“没想到几日不见,凝妹妹倒是变得伶牙俐齿了!”说完后特意瞥了一眼富察宁凝,只见她眼神微微恍惚了一下,又恢复了平静,使得宁静更加的疑惑不已,又继续道,“凝妹妹,你让我放了她,那我弟弟的的伤找谁负责?难不成宁妹妹愿意为月姐姐承担后果?”
富察宁凝被问的一愣,踌躇了一下,试探的问道,“静姐姐,若是我能治好玉哥哥的伤口,可不可以不再追究姐姐的错了?”
“哦,你能只好我弟弟的伤?”宁静反问道,停顿思考了片刻,对着富察宁凝说道,“好吧!若是你能把我弟弟的伤口治好了,我可以不追究,否则~~~”眯了眯眼睛,似笑非笑的看着富察宁凝,没把后面的话说出来,不过双方都明白什么意思。
只见富察宁凝上前,抬起宁玉的手臂细心地查看,又吩咐丫鬟取来了剪刀,和一盆清水,把已经被鞭子抽烂的衣袖剪开,用清水擦拭了伤口周围,从腰间的挂着玫瑰红的荷包里,拿出了一个小玉瓶,富察宁凝把瓶塞打开,顿时闻到了一阵悠悠的清香;宁静眼神一眯,若是先前她还以为刚刚感觉到的空间波动是错觉的话,那么闻着蕴含着浓浓灵气的药丸,还有什么不明白的,看来眼前的富察宁凝十有*应该也有一个空间,就不知道是什么级别的;在修真界把空间物品分为好几个等级,器级、灵级、宝级、仙级、神级,一般仙级或着仙级以上就可以存放活物和种植,器级就是修真界所流行的空间袋、空间戒指之流,反正她在修真大陆那么多年,从没听过谁有仙级的空间,倒是重生后传承了神医师傅的神级空间。
不过闻着这么浓郁的灵气,想来空间不会差到哪里去,宁静并没有说什么,也没有做什么,继续沉默的看着富察宁凝为弟弟上药;反正不差这些功夫,她有大把的时间来好好了解这件事。

☆、第二十五章番外雅尔江阿

傍晚来临时,天空慢慢黑了下来,大地开始沉沉入睡,不知不觉间,弯弯的月亮如害羞的木兰一样,悄悄地躲入了云层,犹抱琵琶半遮面,只露出小小的一块,使得天地更加暗淡无光,衬着那微弱的光芒,树枝投下稀疏的冷影,偶尔一阵冷风吹过,枯枝就会发出沙沙的响声,还未来得及消散的残雪,也映衬月亮的白芒,晕出一圈银鳞波光;和硕简修亲王府的东篱院书房内,雅尔江阿坐在雕花的紫檀木椅上,抚摸着大拇指上的羊脂玉扳指,不知在想些什么,眼神深邃如窗外漆黑的夜色,透着莫名的冷冽和暗沉。
我叫爱新觉罗雅尔江阿,生于康熙十六年丁巳八月初三,祖父是和硕简纯亲王济度,阿玛是当今和硕简修亲王雅布;身世显赫,可以说是天生的贵渭公子,生来就享受着荣华富贵,有着别人辛苦奋斗一辈子也得不来的至高无上的权利。
但是我从来都不觉的幸福,小时候陪在我身边的从来都不是阿玛额娘,而是一些任我随意打骂的奴才和女婢;阿玛作为王爷,整日里忙着前朝的政事,有些空闲的时间,也是去后院与那些苦盼他临幸女人,耳鬓厮磨来一番柔情蜜意的打情骂俏;生母西林觉罗氏,是佐领苏柏林之女,性格高傲,争强好胜,天天与后院的女人争风吃醋,算计来算计出,满心都是阴谋诡计,或许在弟弟未出生前,她也许爱过我,只是自从有了弟弟,大概她的全部身心的爱都给了小弟弟,每次等到我去她那里请安的时候,说来说去都是怎么获得阿玛宠爱,为她争口气,要么就是小弟弟如何的可爱淘气,让他好好保护弟弟;有时候我都会疑惑,她真是我的亲额娘吗?为什么我和弟弟都是他亲儿子,她的心里都被另一个儿子占满,却没给另一个儿子留下一星半点的关心。
看到身边的嬷嬷对着她的大儿子阿宝,关心的问寒问暖,没来由的都会生出一阵嫉妒,“凭什么,什么都不如我的奴才秧子,却拥有我梦寐以求的亲情?”后来慢慢地长大了,也就明白过来,在阿玛心里权利大过一切,额娘的心里最重要是男人的宠爱和小弟弟,他只不过是额娘争宠的工具罢了,没有谁真正的把他放在心上。
其实我算是一个非常冷清的人,既然他们不把我放在心上,那么我又何必对他们恋恋不舍,孜然一身的只为自己而活,没什么不好!康熙二十三年秋日的一个雨夜,额娘西林觉罗氏,突发疾病离开了人世,我一滴眼泪也没有掉,因为那时的我连母爱到底是什么都不了解,又怎么会有哀伤?冷眼看着阿玛眼里的悲痛,我感觉那就像一个巨大的笑话,想来他定然知道额娘是怎么死的,可是他却放任后院的那群女人互相争斗,现在人不在了,又故作悲伤,又有什么意思!既然心里有额娘,为什么还招惹其他的女人?
次年的十二月,年仅七岁的弟弟,爱新觉罗杨丹,感染了天花,死在了京城的别院,我心里虽然有些伤心,但更多是开心,因为以后再也没有人和他争夺额娘的宠爱了,尽管额娘已经不在;其实弟弟平日里身体不错,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就得了天花,想来和后院的那些女人脱不开关系,可能阿玛也发现了蹊跷,没几日后院里的一个庶福晋就被杖毙了,理由就是谋害阿哥;等到我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只是对阿玛又多了些失望,明眼人一看都知道,那位庶福晋一直深居简出,怎么会莫名其妙的毒杀阿哥,想来是个替死鬼罢了!
同年的十二月份,阿玛又重新迎娶了一位新福晋,博尔济吉特氏,后院里又恢复了往日的繁花锦簇,谁还会记得和硕简修亲王府,原来的女主人?
后来的后来,我在这座王府里孤独的度过了几个春秋,虽然期间也遭受了几次暗算,但是还算侥幸,保住了性命;康熙二十九年,对于满族男孩子来说,十三岁的我已经算是成年,所以在那年的大选中,皇上为我选了一个嫡福晋,她叫瓜尔佳盈盈,是侍郎萨弼汉之女,长的还是蛮不错的,温柔贤淑,有当家主母的风范,原以为我和她应该会成为最亲密的人,可是我发现自己错的是多么的离谱。
看着她安排自己的贴身丫鬟,服侍我就寝,显示自己的大度,那一刻心里到底是什么滋味,现在想想还是那么记忆犹新;听着她时不时提到她们瓜尔佳一族的子弟如何如何能干,让我从中斡旋的时候,那时我才明白自己是多么的愚蠢,其实瓜尔佳盈盈和阿玛后院的那群女人又什么区别?正如阿玛说的,女人不过是个玩物罢了!
康熙三十六年,我获封世子,从那以后,我再也不想信,所谓的亲情和爱情,一心一意为权利奔波,女人在我看来只不过是传宗接代、暖床、泄欲的工具,更是麻烦的代名词;费尽心机的投身到九龙夺嫡的斗争中,坚定地站在八阿哥的身后,为其出谋划策,成为八爷党的实权人物。
虽然最后败给了四阿哥胤?,但是我从未后悔那时的选择,但是对于八阿哥最后的挣扎,我却是非常看不起的,称王败寇自古就是如此,何必还做无畏的牺牲;雍正四年二月,我接到了新皇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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