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蝴蝶吻-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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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纪左左,你就哭吧你。
我将自己甩进浴室。只有淋浴的时候,我才不会那么难过,边抹香波,边流鼻涕的场景,想想都觉得别扭。所以,我顺利止住眼泪。其实,有时难过,不一定要哭出来。眼泪,是乞求别人同情的武器啊。
人,应该自己保护自己。
我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很素,没有过年的喜。就算只有自己一个人,也不能让这个年太冷清。年货,还是去买一点吧。
于是,我打开门,愣住。
“你怎么还在这儿?”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儿?”安居涵挑挑眉。
“你不回家过年啦?”
安居涵从我身边走过。他又一次进了我家,“这儿就是我家。你别罗嗦了,快去买菜回来做饭吧。就算只有两个人,这年也不能过得太寒酸。”他坐在我家沙发上,一脸舒意地翘起二郎腿。
“你妈同意了?怎么会。”
“我没妈。”
“那你爸呢?”
“你就别管那么多了。快去买菜吧。”安居涵起身将我推到门外,“快去快回。”
门被关上,我转身走出院子。
安居涵,欢迎回来。
他终于如愿以偿的吃到我亲手做的饭,一脸满足。我看着,嘴角竟不自觉扬起。如果,这是我们的一辈子,该有多好。我从包里掏出响起的电话。
“喂左左,我在车站,快来接我。”
“哪儿的车站?!”
“你们这边的车站,快来接我。”
我捂住电话,“安居涵,姬歌来了,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让她自己过来。”
“我不是说这个。你,躲起来吧。”
“我为什么要躲。”安居涵抢过电话。,“喂,姬歌,你自己过来吧,我们在XXX小区,701号。”在姬歌愣住的时候,安居涵便挂了电话。他朝我轻松一笑,“搞定。”
天知道,我现在有多生气,“安居涵,怎么办。我现在真想灭了你。你说你就不能安分点吗。”
安居涵紧紧锁住我的双手,“要冷静,冲动是魔鬼。”
“安居涵!”
“小的在。”
“去洗碗。”
“喳。”
安居涵开始收拾狼籍的餐桌,我窝在沙发上。船到桥头自然直,总会有办法的。该来的,躲也躲不掉。可是姬歌,你看到这一切会不会被吓到会的吧,连我自己都被吓到了我。一直都希望久久幸福,可破坏这幸福的罪魁祸首就是我啊,我突然觉得自己变成了骗子。
“安居涵,你还是躲起来吧。”我走进厨房,头转到他面前。
“不要。”
“为什么?”
“不要就是不要。”
门铃响,如闪电撕裂这苍穹。我震住,姬歌怎么着么快?
安居涵嘴角轻轻上扬,拖鞋与地面有节奏的敲击着。他开门后,我听见他说:欢迎光临。我彻底被他打败,他还真把这儿当他家了。
姬歌跳进门,我看见她错愕的表情,“安居涵真的是你,你怎么会在这儿?”
“我一直都在这儿。”
“一直?!”
我走过去拉住姬歌,“你别听他瞎讲,我们今天在街上遇见的。”
“不是今天,是前天。”安居涵微笑着。
安居涵,你就不能不说话吗。“姬歌,你把末末带来啦。”我抱起姬歌手中的鱼缸,里面是末末在悠闲地游。
“纪左左,别想扯开话题。”
我逃进厕所,怀里是不问世事的末末。生命中,有太多无奈。我静静的听着安居涵将这几天发生的事娓娓道给姬歌,像在听别人的故事。我竟可以过得这么快乐。自从左左死后,自从子未走后,我连最基本的快乐都忘了该怎样去继续。于我来说,只剩无限的难过,在这个世界上。安居涵给我的快乐,连我自己都没察觉。
“姬歌,你劝劝她,她固执了。”
安居涵,该回去了。这些天,本身就是个错误。不能再继续了。不管用什么方法,我都要让你回去。如果不小心伤害了你,我现在就向你道歉。就算你不能理解,就算你讨厌我,就算你恨我。可是,我不想看到久久难过的样子。与其今后难过着怀念,还不如从一开始就不要有回忆的过去。
安居涵,再见。
我走出厕所,紧紧抱住末末,“不用劝了。安居涵,你回去吧,久久在等你。”
“左左你别拗了,告诉久久吧,幸福不是让出来的。”
可是姬歌哟,我是那么害怕再失去,那么害怕看见自己在乎的人难过,“安居涵你听清楚,我纪左左从来都没喜欢过你,只是因为你同子未长得那么像。在我心里,你只是他的替代品而已。你走吧,别再自作多情丢人现眼了。我的全部幸福快乐,都是因为欧子未,而不是你,安居涵。”
我的心那么痛,那么痛。抱着末末的手又收紧了。
安居涵走到我面前,他瞳孔里,是面无表情的我,他亦是面无表情,“纪左左,你说的,都是真话?这三天来,你一直都在骗我,我只是别人的替代?”
“你耳朵聋了,还要我再说一遍?还是你已经没有自尊了。”我的语气是如此冷,冷到我都不寒而栗。
安居涵,别再问了,快走吧。
“那你又为什么突然告诉我真相,一直这么骗下去不是很好吗?!”
“有什么好?替代品终归只是替代品。”我低下头看着末末。
末末,怎么办,我想哭。
“它也只是你那条鱼的替代品吧!”
我抬头,安居涵指着末末。猩红的眼。
不,不是。唇已启,话未出。安居涵伸手抢过鱼缸,水洒在我们身上。他高举着鱼缸,在我瞪大的眼前,狠狠地砸向地面。玻璃碎了一地,水洒了一地。末末无助的挣扎着,那么绝望,那么惶恐。我蹲下身,双手去捧末末。安居涵一脚将末末踢了出去。它小小的身体在地上翻滚。
我的末末哟,很疼吧。安居涵疯了呢。可是,别怪他,他不是故意的。
“安居涵你干嘛?!有气冲我发!”我心疼地捧起末末,将它放入姬歌端来的玻璃杯中,那里面有水,是末末的世界,必不可少的世界。
“在你心里,我连一条鱼都不如。”
“对!在我心里,你什么都不是!你立刻给我滚!”
安居涵转身离去,他没有说再见,没有看见我的泪。末末的尾巴裂开好大一个口子,是它的伤口,亦是我的伤口。它沉在水底,摇摇欲坠的,是它的生命。
姬歌抹去我脸上的泪,“你演技可真好。如果我是安居涵的女朋友,你会不会也这么做?”
我猛点头,
姬歌笑了,摸摸我的头,“我知道你会的,不过,我这一生都不可能是他女朋友。”
大年初一,末末死了。安居涵,你这个凶手。
第十四章
    再回到学校,没有了末末,它已随斗斗去。专业开了设计课,我认真的学。终于同安居涵分开。可我们依然会在楼梯上相遇,然后察身而过。我不看他,他亦不看我,就这么以陌生人的方式活着,相遇不开心,离别不难过。视而不见。
我看着他将久久碗里的肥肉夹回自己碗中,又从自己碗里夹起瘦肉给久久。知妻莫若夫。有人开玩笑这样说,惹得久久脸上晕开了一抹红,那是幸福的红。安居涵笑而不语,那也是幸福的沉默。月牙眼,看得我一阵心痛。
终于又回到从前了,不该发生的,已在遗忘中。
姬歌用手遮住我的眼,她的掌纹清晰可见。
我拨开她的手,“你干嘛?”
安居涵斜着眼看我们。
姬歌耸耸肩,“打蚊子咯。”
“姬歌,你脑袋坏掉了吧,这春天哪儿来的蚊子。”有人大声说。
于是大家开心的笑起来,我亦笑,却笑得有气无力。我是不想笑的。眼角扫过,安居涵,他正理去久久发稍的饭粒。如自然而然,是老夫妻的举止。平静而淡定的温馨,正如我希望的。
有个男生将手搭在我肩上,“怎么,羡慕?要不咱也将就将就,凑合着过吧。”
我甩掉他的手,“好啊,只要你给我一栋别墅,一部跑车,一枚铂金钻戒,我可以考虑考虑。”
我起身,将碗中剩余的饭菜全都倒掉。渐渐离他们越来越远。我逃到后山的凉亭里。春天的风,暖暖的。没有了厚棉衣,偶尔天气转冷,偶尔艳阳高照。嫩绿的,是草新发的芽,如婴孩般娇嫩。连空气也干净许多。说实话,我是不喜欢春天的,总觉得太花哨,太娇媚。而夏天太妖艳,秋天太俗气,冬天太沉沦。
完了完了,我开始厌世了。
安居涵走过来,一个人,若无其事的,在我面前停下,“是不是只要给你别墅、跑车,你就可以和任何人过?”
原来是来找茬呀。
我昂起头,与他对视,一脸玩世不恭,“你少说了一枚铂金钻戒。这些你给得了我吗?如果你给我这些,我也可以和你过呀。”
“纪左左,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庸俗。”
“拜托,这不是庸俗,而是现实。这年代还有谁会相信王子公主式的爱情?那才真是蠢到家了。我一直都这么现实,你没发现吗?”
我看不出他在想什么,眼里是如死水般平静,没有涟漪。
我笑,如此娇媚,“我走了,联考顺利,拜拜。”
三月,专业联招考试。我们被汽车载着去了另一座城市,住宾馆。挺高级一地方,只是心疼了那即将逝去的钞票。第一天下午,我们在房间里睡了很久,电视开着,偶尔有人起来换个频道。没有老师,没有家长,是学生的世界。
安居涵,就在隔壁呢。
夜里,睡醒了,饿了。我们如狼一般扑进烧烤馆。他们闹着,笑着,也醉了。不记得喝了多少酒,我看者他们一个一个醉倒。姬歌醉了,久久醉了,安居涵也醉了。
我将姬歌扶回房间,看她睡去,下楼。又是在楼梯,我遇见半醒的安居涵,没有久久。我从他身边走过,一如既往,是擦身不回头。
安居涵拉住我,“陪我走走。”
我无力反抗,他抓着我手腕的手,是如此用力。我就这么被他拽着,周围越来越陌生。夜里的风,不冷,有种酒的味道,很浓。安居涵始终不曾放手。我们一直走着,彼此间没有语言。也许,我们是可以这样一直到老的。只是,我们之间某个地方错了。所以,我们不能一起到老了。就如我和左左,我们之间也有个地方错了。是无法改变的错。
“纪左左,你必须考上大学。不然我就宰了你,”
“那你还是现在就宰了我吧。”
安居涵挑起一边眉毛看我,“你就这么没信心。”
“是你对我没信心。你应该说‘纪左左,你一定会考上大学的’。”
“万一你要是没考上呢?”
“那你就宰了我咯,风干了,下酒。”
“纪左左,你真他妈恶心。我可不想拿你下酒。”
“干嘛,嫌脏?我可是每天都有好好戏洗澡的。”
他不语,沉默再次蔓延开来。这里的夜,似乎是特别的。天空是一种深沉的蓝,繁星在努力发光。明天又是大晴天。突然,安居涵开始唱歌,有些突兀。却与这夜有种难以言喻的融洽。只是一大股酒气在空中静静流淌,是歌者的悲伤。我开始心痛,开始难过。
我的守候,你的自由……
空气带着他的悲伤流进我体内,于是我也跟着他一起难过。
原来安居涵唱歌可以这么好听。我侧头看他,迷醉的眼,高挺的鼻,这轮廓分明的脸啊,不得不承认,他是好看的,很好看很好看。我一直都明白,为什么他那么受欢迎,女生的欢迎。只是我一直都在忽略。那些与我无关的人的对他的反映,与我何干。他只有偶尔才会是我的。
我宁愿相信这是一种命中注定,正如姐姐的死,子未的离开。让我可以心甘情愿的接受。
这首歌的名字叫《摘星》,是一部动漫的主题曲,动漫的名字也叫《摘星》。似乎是认识子未那一年看的,同姐姐一起。男主角的等待,女主角的无奈,让我们泪流满面。如此令人怀念的旋律啊,如此寂寞忧伤。
“我们该回去了。”
安居涵眯起眼看我,咖啡色的瞳孔。我还是第一次仔细看他的眼,长长的睫毛,没有任何弧度,却并不影响什么。倒是增添了一些迷茫。原来男生近看也可以这么好看。
绑架回家吧。
还是算了。
“好吧。”安居涵收回看我的眼四处张望,“可是纪左左,你带我来的什么地方?”
“?!”我好像是被他一路拉来的吧,天知道这儿是哪儿。
“喂,带我回去。”
“你还记不记得我是路痴?”
“记得,那又怎样,赶快带我回去。”
“我不认识路,怎么带你回去?”
“走回去,做车回去都可以。”
我深吸口气,“重点是,我不认识路。”
“那你干嘛带我来这儿?”
“安居涵,好像是你带我来的吧。”我已经有些咬牙切齿了。
“我为什么要带你来这儿?”
鬼知道!!!!
我无奈,既然我们都找不到路回去,也许先休息一下才是明智的。我拖着安居涵在路边的的石椅上坐下。路灯在我们对面,有昏黄的灯光洒下。这城市可真节约,也不知道是否就真的节约了。
“纪左左,我觉得你真的好漂亮。”
“喝多了吧。”
“怎么会。去给我倒杯水来,口渴。”
“口水要吗?”
安居涵将头伸到我我面前,温热的气息喷到脸上,夹杂着他身上的酒味。脸竟开始发热。完了纪左左,你千万别堕落呀,他这颗炸弹随时都会让你粉身碎骨的,他的唇上有毒,碰了,你就万劫不复。我闭上眼,可是,我已经堕落了呀。
亲爱的上帝,就让我粉身碎骨万劫不复吧。
“我说纪左左,你该不会是对我有什么非分之想吧。”
我皱眉,“安居涵,我真的会宰了你。”
“那你干嘛闭眼,期待我吻你?”
“不,我只是不想看见你,仅次而已。”
“你真的就这么讨厌我?”
“对。”
“确定?”
“确定。”
似乎有一阵叹息,来自遥远的遥远。我睁开眼,安居涵不见了。他终于弃我而去。这夜里只剩我一个人。又怎样,反正我一直都是一个人。我艰难地呼吸着,我不是故意的,那些话,都不是我本意啊。为什么我每次都会说一些相反的话。其实不是这样的,安居涵,我没有讨厌你,从来都没有。
算了,这样不是更好吗,我一直都希望这样的。
对啊,今天根本就不应该同他一起出来的。
可是,他到底去哪儿了,别出什么事呀。
汽车笛声突兀的响起。绿色出租车的后车窗被摇下,露出了安居涵的脸。我走过去,伸手开车门。可以回去了吧,希望刚刚说的话,他不会介意。
“坐前面吧,这样你就可以不用见到我。”
安居涵说得平静,却如给了我一个耳光。我颤颤收回手,在副驾驶的位置上坐下。真的,这里看不见他,只知道他存在于我的身后。他介意了。
“梨园宾馆。”
风在送我们,从遥远的地方一直到宾馆门口。
我下车,也将安居涵从车里拉出来。我似乎有些愤怒了。但真的,该愤怒吗?
安居涵扳过我的身体,让我背对他。他附在我耳边,温柔的说,“就这样一直朝前走,别回头。你会看不见我,我也不会难过。”
他轻轻推我,我就这样一直朝宾馆走去,没有回头。我是想回头的。
真的,好想哭。
在大门口,我偷偷回头。他靠着一棵大树望着天。如此一瞥,便懂了他的难过。我收回目光继续走。如果可以,我希望时间逆流。可是没有如果。我们回不去了。
“左左,安居涵呢?”久久突然出现在我面前。也许一直都在吧。
“他在楼下。”
“你们真的一直在一起?不是,因为他们跟我说你们……。”
“他在楼下。”
我回到房间,窗外可以看见安居涵。然后久久向他走去,再然后,他们开始接吻。是我看错了吗,他脸上竟有泪?!是我看错了吧。
于是我合上窗帘。
第十五章
    醒来,报名,吃早餐。明天,正式考试,不紧张,也许只是时候未到。我转身,看见此生都无法忘记的人,他笑着转身离开,月牙眼。心莫名的震,越来越强烈。看错了吧,也许他根本就是安居涵。只是旁边长发的女孩不是久久,亦不是我们身边的任何人。我竟奇怪的跟在他身后。
“左左你干嘛突然就走,也不叫我。”姬歌小跑着跟上我,“那不是安居涵吗?你跟着他干嘛?”
我不知道,总觉得有什么在牵引着我。
姬歌看看我,又看看前面的人,“别再跟了,跟下去也没有意义。”
“这是回宾馆的路。”
“你不是路痴吗,这也认得?”
“我是路痴,可不是傻子。”
我就这样跟着,一直走一直走。他牵起她的手。有车驶来,他温柔的将她推向里边。不回头,继续走。擦身而过的女生回头看他,窃窃私语,说着什么。
“这安居涵,怎,怎么。那女孩是谁呀?”
“不知道。”
姬歌追上去拉住他,“安居涵,她是谁?”
男孩转过头,是安居涵的脸。
我怎么觉得这场面像极了三角恋情敌碰面。姬歌说的那句话太有歧义了。
“我们好像不认识吧。”男孩无意间瞟见我。
画面就这样定格,他在遥远的地方看着我。真的太遥远了,远到我都看不清他的月牙眼,远到只剩荒凉。他放开女孩的手,向我走来,越走越快,最后跑了起来。
他在我面前站定,一愣,即而安静的笑,月牙眼,没有惊喜
“左左,你怎么在这儿。”
原来是他,真的是他。我也微笑,“好久不见,欧子未。”没错,他是欧子未,曾经我们魂牵梦绕的欧子未。
“是啊,真的好久不见,你也来考试?”
他说“也”,那么,是不是意味着,可他不是考音乐吗?“你呢?”
“陪朋友来的。我学的是音乐,应该没问题。”女孩走过来,他又握住她的手。
“你女朋友真漂亮。”我也握住走过来的姬歌的手。
“是吗,谢谢。她叫梵小悠,也是学画画的,和你一样。”
“既然这样,你为什么不学画画?”
“那你又为什么不学音乐?右右很喜欢弹琴,如果她还在。”子未的眼有些暗淡,他还是那么在乎姐姐。“难道你不想帮她完成心愿?”
“你是因为右右,才学音乐的?”我瞄见梵小悠皱了皱眉。
“可以这么说。如果那晚没有她,也许死的就会是我。我永远都不会忘。可是,我真希望那晚没有她,那她也不会死。”
就算没有姐姐,纪右右还是会死去,真正的纪右右。“有你帮她完成心愿就够了,她会很开心的。”
原来,我们一直都在帮对方完成心愿,如此深的误会,如此微妙的缘。欧子未,你到底喜欢的是纪右右,还是死去的姐姐?
可是子未,你知道吗,你的幸福快乐,就是姐姐最大的心愿。
“你还是喜欢发呆,一直都是这样。哪像右右这个机灵鬼。”子未笑着摇摇头。
我错愕,沉静的是左左,机灵的是右右。沉静的是姐姐,机灵的是我。
“我先回去了。”梵小悠是平静的,如湖水般淡定。
“一起走吧。左左我先走了,下次见。”
可是子未,纵然我们之间有再多微妙的缘,也终敌不过自己心中的感觉。跟着感觉走,这是你临走是对我说的话,我一直记得,不曾忘记。所以,你有了梵小悠。而我,也为了安居涵跌入谷底。
姬歌的手在我眼前晃,“喂,人都走了,你还发什么呆。”
“走吧,我们也该回去了。”
我惊讶的发现,我们同子未是往同一个方向。也许刚刚可以同他们一起走。可是,梵小悠,吃醋了吧,面无表情的奇怪女子。
“你和他什么关系?他长得可真像安居涵。不会是走失的孪生兄弟吧,好扯。诶,你觉得我和他俩像不像?”
“不像,他俩比你好看多了。”
“打击!那右右是谁,是不是也姓纪?你妹妹?漂不漂亮?”
“你问题可真多。”
“重点是,欧子未好帅哦。”
“花痴。你干嘛不直接说安居涵帅。”
“安居涵是挺帅的呀,只是比欧子未多了一种坏坏的感觉,没有那么王子。对了,安居涵和欧子未长得这么像,难道你第一次看见他不吃惊吗,你当时想什么?”
“吃惊。”
“我怎么觉得你好像是在敷衍我。”
“没错。”
“天呐纪左左,我拜托你不要这么直接好不好,我会受不了的。”
“没办法,你这么笨,不直接我怕你听不懂。”
“喂,纪左左,我生气了。”
“好把,随你乐意。你一生气就会狂吃,一狂吃就会长肥。别忘了你现在的体重。”
“你就不能劝劝我。”
“我刚不是劝了你吗。”
“没听出来。”
“我就说应该直接嘛,你这么笨。”
“纪左左!”
“你叫我也没用,我又不能把脑子借你。”
姬歌瞪我一眼,不再理我。
我看着她快要哭出来的摸样,忍不住笑了。“好吧,不逗你了。”
姬歌松了一大口气,“你终于笑了,这一路走来,你始终冷着脸,快吓死我了。”
怔住,这一路走来,不过几分钟。有一种叫感动的东西,在心底生根发芽。
“好吧,看在你护驾有功的分上,本小姐决定给你讲我们之间的故事。”
“护驾?我有做什么吗?护驾好像是指皇上吧。”
“那你还要不要听?”
“要听,要听。”
我开始讲我们那段相亲相爱的日子。有姐姐,有子未。我们一点一点的幸福,如今却是锋利的刀,就那么深深的又一次划破我的心壁,流出血来。这世上,很多事都是要用血来铭记的。
“那么,你是左左,还是右右?”
“曾经是右右,现在是左左。”
“你和你姐就真那么像?总有不一样的地方吧。”
“百分之九十九的相像度。”
“那百分之一的不一样在哪儿?”
“痣,我姐有颗痣在眉毛里,而我没有。我有颗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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