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终结酷爷-第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精彩内容载入中·

    贼头贼脑夏榆

    啥?又被偷了!这年头呀!

    唉,如果说谁家没被小偷光顾过呢,那真是太幸运了,它跟乐透广告中说的一样,能被雷打中的人,简直是微乎其微。

    但榆仔也曾被小偷光临寒舍过,但已经是几年前的事了。

    不过,榆仔比较倒楣,因为我跟那个贼,正面相逢了。

    他呢,开了榆仔的房间两次,可榆仔一直以为是我老妈想催我起床,所以赖在床上不想回头,没想到我老妈早出去买菜了,结果那个贼呢,趁机摸透榆仔的家好几回,不过可能怕榆仔忽然起床,太过紧张,所以什么都没捞著。

    当他第三次开启榆仔的房门时,本姑娘已经醒来了,而且呢,正想要回过头问问老妈到底要干么?没想到转过头后,老妈变光头,女性变男性,还搭时光机回到未来,变年轻了呢!

    呵,看倌以为榆仔是傻子吧?才不呢,榆仔只是一时反应不过来。

    后来呢,榆仔还退而求其次的以为他是榆仔的哥哥。不过,不像呀!

    然后,榆仔也搞不清楚状况,还傻不楞登的问了句:你是谁呀?

    事情,就这么给它爆笑了起来。

    那个贼当然就跑了。

    不过呢,榆仔终於搞懂他的身分,而且追了上去,还拿起一瓶空的保养品罐丢他……而今想来,多蠢呀!保养品的空瓶恐怕连只蚂蚁都砸不死吧!

    想想那个画面吧!英勇的榆仔奋力追贼呢!

    但事实上,这一点都不好笑。

    虽然事后榆仔报了警,也通知家人,左右邻居也都登门安慰,但,事情还没完呢,因为最可怕的影响,往往是后遗症开始发作。

    当时警方人员赶到后,检查指纹,盘问经过,可是因为没有损失(除了窗户被破坏),所以就告诉榆仔不用备案了。还说,你很幸运呢,上一个报案的小姐被人侵犯,还拍了裸照!

    瞧,现在的贼,够狠了吧!没想到时代在进步,贼儿,也变凶狠了!

    后来呢,后遗症开始追著榆仔跑。

    将近一年吧,或许更久,榆仔的睡眠状况很差,刚开始时,经常感觉有小偷侵入,应该起来,所以在睡梦中硬是逼自己将眼睛打开,可是却打不开,所以全身就僵硬了起来,幸运一点呢,眼睛被自己给用力打开了,可是呢,那一夜,当然就彻夜未眠。

    就这样的,榆仔成日睡眠不足,只要听到一丁点声响,就会吓得魂不附体,而且一天到晚在巡逻顶楼及后门。

    然而,日子总得过下去吧!

    随著时间消逝,那种有小偷要进来的感觉,就逐渐消失了,多年后的现在,榆仔逐渐又能一觉睡到早上九点半了。

    虽然榆仔现在已经能很轻松的说着这件事,下过,偶尔想起来还是心有余悸,难怪我一个友人在家里遭窃后,都不敢告诉小朋友呢,大人能承受的不安全感都这么微薄,更别说是小孩子。

    好了,拉拉杂杂又说了这么多,农历年节的,榆仔实在不想扫了各位看倌们的雅兴,不过,就是因为新年期间,贼儿出没的旺季又来了,咱们这种小老百姓,能够不自立自强吗?

    还有,自称是雅贼的偷书人,别再自抬身价了,天下贼儿一般黑,贼就是贼,再怎么文雅,也是个贼。

    各位看倌们说对下对呀!

    另外,如果看倌们在新年时期,出国或出外旅游返回后,突然发现家里有“吉普赛”(一坨屎),那么,那表示偷儿光顾过您家了,不过呢,因为出师不利,遇到家徒四壁的您,所以只好遗留“吉普赛”,表示到此一游,这是偷儿的习惯。

    但,若是您家中富丽堂皇,唯缺现金,那么,偷儿恐怕会拿走您心爱的手机,或是好不容易从拍卖会上抢购回来的名贵精品,甚至是您早想汰换的烂音响。

    总而言之,小心!偷儿就在您身边……

    榆仔在此祝贺各位看倌新年平安门锁牢靠万事吉利

    榆仔难忘与贼相逢不见欢的滋味报导篇

    ·精彩内容载入中·
楔子
    ·精彩内容载入中·

    真的,如果不是这一次真的有利可图,言湘优不会在三更半夜放著暖床不睡,跑到这个鸟不生蛋的地方守候。

    这里不但野草丛生,连叮人的蚊子都很凶,才站了没一会儿,她单薄裤子里的脚被叮得全是包,痒得不得了,要不是顾忌著不留神会被来人给闪躲过,她大可不必忌讳什么形象,早就好好的给它搔痒了。

    而一旁的赵梧桐,早已经解开裤管,露出小腿用力的搔弄伺候了。

    “够了没?要是现在『肥财子』刚巧经过,我看你来不来得及赏他几棍。”

    肥财子是言湘优和赵梧桐对有钱人的封号,而她们这对娘子军现在要做的,便是抢劫这肥财子满马车的银两。

    那白花花的银子,可是所谓的不义之财,据说其主子佛尚琦,是当今皇上的宠信,他把建筑皇宫后院的大把宫银,透过压榨工人们的薪资,从中谋取回扣。

    而光是这桩浩大的工程,回扣就值一辆马车的银两。

    听闻这桩事,言湘优当然刻不容缓的计划劫银事件,而事成之后,这些银两部分当然是义务做白工,所谓的有利可图,也不过就是替穷困百姓所谋的福利。

    “唉,怎么这些肥财子对时间一点概念都没有呢?我等得一双眼都快要撑不住了。湘优,我的好姊姊,拿根针让我撑住眼皮吧!”

    赵梧桐重新拉好裤管,里头白嫩嫩的腿,还是给她痒得受不了。

    “这蚊子真行,透过裤子,还能把人叮得难受。”

    看着她一脸的埋怨,言湘优忍不住笑了出来。

    “还笑呢,我这趟是陪你来的,要不是有一车的银两,死我都要在你家客房睡个饱。昨儿个我爹才拷问我,怎么我娘巡房时有好几个晚上都没碰着我?”

    “那你怎么说?”言湘优专心望著远方,仍不忘随口回问著。

    “还能说什么,就说窝到你那里去了。最好你娘别巡房,否则把你的真面目拆穿了,我们一起上断头台。”

    瞧她说的跟真的一样,言湘优笑得好大声,不过,却惹来一个大大的白眼。

    然后,不远处已经传来快马疾行的声音。

    她们对望一眼,同时从小矮树上面跳了下来。言湘优抽刀出鞘,刀光闪了赵梧桐的眼,她没好气的又啐了声,“都叫你别把刀磨得那么闪亮了,真是的。”

    “少罗唆,你的棍呢?”

    言湘优推了她一把,她却回了个恍然大悟的呆样。

    “干么?少跟我说你忘了带。”

    “还真被你猜到了。”

    真是的,要不是念在两人自幼一起长大的份上,她手中那把刀恐怕早搁上她的颈部了。

    “真被你给气死了。”

    “彼此、彼此,小弯道场的那一次,姑娘你下也忘了取刀。”赵梧桐下忘翻旧帐。

    “两码事,那次才区区五百两。”

    是呀,这次可是载满了三辆马车的白花花银两呢!

    “好了,不内讧了,这一场劫财的戏码演完后,我就得上京城嫁人,这是咱们姊妹俩最后一次合作的机会,给我机伶点。”

    “嫁人?你怎么不早说……”赵梧桐瞪得眼珠子差点没滚下来。

    “这会儿不是告诉你了。”

    马车已经离她们不远,言湘优才说着便使出轻功,几个漂亮的回转,她已经成功的跃上了马车。

    这时,赵梧桐临机一动的捉起一根粗而长的树干,内力一使,便将干枝截了下来,然后在每辆马车驶到跟前时,用力的往车轮轴心一插……顿时,马鸣车翻,坐在马车前座上的人连翻好几滚,当下便跌昏在地上。

    言湘优不罗唆的拿起刀,几个俐落的刀式,便把随后跟上的五名大汉,轻易的摆平,并迅速的将他们捆绑在树干上,然后,她小心的跃上马车,将装满银两的箱子打开……

    哇!果然是金光闪闪的银两。

    “你最好老实告诉我,去京城要嫁谁?”

    事情一办完,赵梧桐别的事都不管,只管气呼呼的定近言湘优,然后生气的扯开蒙面的黑巾。

    “说了你可别昏了,那男人还真不是个东西,他就是……佛尚琦。”

    听完后,趟梧桐瞪大了双眼,呆若木鸡的站在那儿动不了,连言湘优已经喝马撤离,她还是动不了。

    ·精彩内容载入中·
第一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

    “什么?被『两两重』给劫走了?”

    老实说,赵梧桐和言湘优这对姊妹淘把闯荡江湖的名号取成“两两重”,真是十分绝妙。

    问题是她们这种不入流的名字,知名度却很响亮,迫使官府方面悬赏了一千两黄金,还誓言格杀勿论的擒拿这二人组。

    只是,想领赏银的人,都没什么好下场。

    前年腊冬,名捕头王应龙因为想捕捉这两人,反而被她们给剃了个大光头;去年初春,号称江南第一剑侠的何浩也惨遭漂流长江之辱,还差点因河流改道而失了条小命。

    但最轰动的莫过於去年秋末,南兴镖局发动整个镖局的人擒拿“两两重”的事件,造成了“两两重”的赵梧桐受伤,惹得重义气的言湘优誓为好姊妹报复,而方式,竟是将南兴镖局的大镖头简南兴……阉了。

    很多人到现在仍对“两两重”的传说赞不绝口,大多数的百姓,都是站在她们这边,但没有人知道她们是女人,而且两个都是出身官府人家的女儿。

    不止如此,最重要的一点是,她们只让捕捉她们的男士们或多或少的残缺,至今,还从没杀过一个人。

    今儿个,她们动土动到当今皇上最为宠信的爱将佛尚琦的头上,佛宅的大总管佛光当然是气得颤抖下已,这件事尚未传到佛尚琦的耳里,要是让他知道了,佛宅里,将会来个人事大变动。

    究竟是哪个多嘴的家伙,把押送官银的地点与时间说溜了嘴呢?

    “佛爷什么时候会回来?”

    “就快回来了。”

    传递消息的小家丁一听说佛尚琦就要回来,他的一双脚就再也站不直了。

    “怎么,脚软了?我劝你最好上茅厕一趟,省得待会儿屎尿流一地。”

    佛光可不是在吹嘘,他虽然历任佛家两代的总管职位,但到了今天,他一样怕佛尚琦,只要主子眉一蹙、眼一斜……光是想像,他立刻打了个哆嗦。

    说起佛尚琦这个人,以英雄出少年来形容并不为过。

    他十二岁就习得一身好武功,十七岁拿下秀才,十八岁便能掌管佛家的商务,廿一岁那年便取代父亲佛瞳,坐上了佛家主事的位置。

    佛家的大小事都是他在发号司令,但执行的通常是佛光。在他当家的这七年以来,佛光还没出过什么大事,今儿个,三辆马车的银两损失一辆……唉,别说保住职位,能下能保住这条老命,还是个大问题呢!

    只是,他无法理解,为什么“两两重”可以一次夺取三辆黄金的马车,却只劫走一辆?

    “大总管,佛爷回来了。”

    就在佛光还不能解开这个谜时,佛尚琦的脚步便如行云流水般的滑进大厅来。

    听说佛尚琦的轻功,当今江湖无人能比,皇上之所以重用他,乃是因为他的轻功替皇上取回不少贪官的秘密证物,有人叫他是地下皇帝,但就是没人亲眼见过他使出他的脚上轻功。

    连佛光也没亲眼瞧过。

    “佛……佛……佛……”

    小家丁一见到佛尚琦,称呼都叫不齐呢,便整个人昏倒在地上。

    佛尚琦大手一挥,其他人已经拖走昏死的小家丁。

    “告诉我,怎么回事?”

    他可是佛光有生以来,见过最俊俏的男人了。

    佛光看著他那俊美无俦,却有着吓死人不偿命的锐利眼神的主子,不禁深吸了一口气。

    “官府一直想捉拿的『两两重』,劫了咱们才从宫内领出来要建筑皇宫后院的官银,不过,他们却只劫走了一辆车。”

    “什么理由?”

    随手捉起一颗葡萄含在嘴里,佛尚琦并未恼怒。

    “说是贪污工人的血汗钱,所以他们代为没收。”

    “胡扯!”

    他大手往桌面一拍,佛光立刻跪了下去。

    佛尚琦也是挺了解“两两重”的。

    他们自“出道”以来,都会在每一次劫财后留下字条,写出劫财的理由,而多半的人看了之后,都心知肚明的将苦水往肚里吞,反正不义之财嘛,怎么来就怎么去,很平常呀!

    可是,他却至少有十个理由可以证明,这三辆马车的银子,他可是一分一毫赚得实在,绝对没有蒙骗任何一个工人的工资或收取任何回扣。

    这消息到底是怎么传的?

    还有,到底是谁在中伤佛家的清誉?

    “马上给我工头的名单,并约他们三天后的午时到佛宅来,还有,顺便把太西和武杵的县官给我叫来,那天在讨论运银路线时,他们也在场。”

    佛尚琦起了身,提起真气往花瓶一击……吓人的内力,直接把花瓶打成粉末散落一地,当下,佛光呆若木鸡的吓跌於地。

    “我倒想问问这些参与工程的工人们,我佛尚琦蒙了他们什么?”

    看来,“两两重”这一次,是踢到铁板了。

    ***

    “唉,早知道别选那天去了。”

    太西县官言瞻和武杵县宫赵顺,这会儿可是王二麻子上丈母娘家,一头热呀!

    谁会知道他与佛瞳两人当年约定好的亲事,会是今日这模样。

    言瞻原本是请赵顺同行帮他壮胆,两人依照相约时间到佛宅商讨言湘优和佛尚琦的亲事,谁会料到佛家正在给工头们发工资,而偏偏几个工头嫌工资被蒙走的对话,被他们两人给听著了,事后才知道,原来这些工头底下的人闹事又喝酒,迟到又早退,减少工资是必然之事。

    只是,他们没想到回家之后,不经意的传递这消息给亲人知道后,话,竟然也传到了“两两重”的耳里。

    天知道“两两重”是怎么知道的?也许,话不是从他们这里泄漏的才对,但,除了他们之外,一起工作的工人们,谁不知道那几个工头下面的工人偷懒又闹事,哪会有什么收取回扣或讹骗工资的事,理所当然,话不会是他们传的!

    既非工头们干下的事,那么,他们俩的嫌疑最大了。

    唉,悔、悔、悔!

    言瞻只后侮自己没查清楚真相,便把事情传了出去,这会儿要他想起有谁听到他的话,他还真的想不起来了呢!

    “要说早知道,就下会有今日了。现在最重要的是该怎么向佛尚琦交代?我想十之八、九,话应该是咱们传出去的。”

    赵顺、言瞻和佛瞳三人在年轻时同上一个私塾,当时谁也没想到将来会如何,所以把儿女们的婚事随口当儿戏谈妥,而因为言湘优较赵梧桐早出世,所以她便成了佛尚琦的未嫁娘子。

    这会儿佛瞳的儿子成了皇上宠信的心腹,言瞻原本认为高攀不上,没想到佛尚琦十分礼遇他:他进到佛家,一句撤销亲事的话都还没提起,佛尚琦已经说出佛瞳在临死前曾经要他允诺这桩婚约,还约好冬至那天前去迎娶。

    那日,他兴匆匆的回府,还交代了言湘优准备到京城待嫁,没想到却发生了“两两重”劫财的事件。

    看来,这件亲事大概就此泡汤了。

    他原以为找到个乘龙快婿,没想到佛家运官银的路线被传了出去,这下子铁定会栽在他们头上。

    问题是……那天除了他们这两个外人,其他都是佛家长期聘用的工头,不是他们传出去,谁会传出去?

    “我只告诉夫人和梧桐。”

    呵,这么巧?

    言瞻听赵顺讲完,立刻也招认。

    “我也是,回来之后,我跟湘优提了几句,至於夫人嘛……好像连提都没提过呢!”

    言瞻和赵顺两人四目相交,心里好像有个底了。

    “这事,挺可疑的。”

    “也对。你记得呗,大嫂老笑说梧桐和湘优小时候瘦得没几两重,我家夫人立刻回说只有二两重,您说……江湖上盛传的『两两重』,跟咱们两家戏谵女儿的二两重,有没有什么关系?”

    言瞻实在不想这么解释,但,若真要解释的话,就只有这个理由了。

    “前几天我家夫人去巡房,三番两次遇不到梧桐,呵,偏这么巧,佛家的劫银案,就在那日……你等等,等我回西厢院去问问梧桐,这孩子不曾对我撒谎。”

    赵顺才说完,便心急如焚的回言瞻为他们父女俩准备的客房,打算揪出赵梧桐那个小妮子问个明白。

    而言瞻也是一样,气呼呼的,一鼓作气的来到言湘优的房门外。

    “湘优,是爹,快开门。”

    在房内研究江湖中失传多时的武林秘笈——蝶式轻功的言湘优,一听到是言瞻的声音,立刻将秘笈夹在门帘上,然后看了眼铜镜里的自己有无异样后,才上前开门。

    “爹,您找我?”

    言瞻二话不说的闯入她的闺房,没头没脑的便问了一句,“你和梧桐,是不是『两两重』?”

    言湘优差点被这话给问得破功。

    她认为她这个爹是憨直加内向,能当上太西县的县官,已经是祖上庇佑了,但今天是什么大日子,他居然没头没脑的猜中她和梧桐便是“两两重”!

    凭什么根据?凭什么理由?

    难不成今儿个他老人家,突然开窍了!

    “怎么会呢?女儿看起来怎么也不止二两重,离那个重量,至少也有二十年了吧。爹,您今天是怎么了?”

    四两拨千金。她一向冷静聪明,跟梧桐可不同。

    那妮子心直口快没心眼,要是赵世伯也这么问她……哇,准破功的。

    不成,不成,就算她要收山了,也不能让梧桐那个笨蛋坏了她的一世英名。

    “爹若不信的话,您直接问梧桐好了,她一向是心直口快,什么事也瞒不住您的。”

    言湘优说得好听极了,实际上却是想去制止那个不擅说谎的家伙。

    “您等等,女儿去去就来。”

    飞快的走离房门,言湘优一颗心七上八下的,然后很快的来到西厢房,这会儿见赵顺果然在赵梧桐门前,而她正揪紧著脸支吾著。

    然后,一见到言湘优现身,她那忧苦的脸色,立刻红润了起来,“她来了,有什么事,问她吧!”

    呵,幸好她及时赶到。“赵世伯,有什么事吗?”

    看见言湘优赶来,赵顺知道自己没辙了。

    谁不知道湘优能言善道,死的都能被她讲成活的,从小看她长大,还没见过谁惹她结巴。

    跟她说?那不等於白问。

    “我跟你爹在大厅等你们,要串供的话,叫梧桐机伶点。”

    知女莫若父,赵顺的有意维护,还真称了两个小妮子的心。

    “怎么办?他们是怎么知道的?”

    赵梧桐好生著急。她天不怕,地不怕,就是不敢顶嘴、不敢欺瞒长辈,这下子爹若问起她是不是“两两重”的事,她可是一句谎言都扯下出来。

    “他们还不确定,要是真知道了,会分头问我们吗?”

    赵梧桐恍然大悟的笑望著她,“也对喔,我怎么没想到呢!”

    “不过,他们会这么问,表示有事情发生,现在还不晓得是什么事,所以,关於『两两重』的问题,来,把耳朵凑过来。”

    言湘优很快的想起了一套推托之辞,然后小声的附在赵梧桐耳旁串通。

    “这么说,真的可行吗?”

    “当然,听我的准没错。”

    都什么时候了,赵梧桐当然会听她的。只是,她们的父亲真有这么好骗吗?

    ***

    “是这样的,本来这事是不想跟您提的,可是湘优担心自己未来的夫婿不知是圆是扁,所以我们探了几次路,打算先到京城去瞧瞧,这几天,我们是常常不在房里,因为我们在研究上京城的路线图嘛!”

    赵梧桐顺利的将刚才背诵的一段话,有惊无险的说出来,她偷偷的瞄了言湘优一眼,心底暗暗的松了一口气。

    还好她的姊妹淘是聪明绝顶的湘优,要换了别人,她死十次都不够。

    “爹,是真的,我们确实想偷偷往京城去一趟,我压根没见过那男人,难免会担心他的人品或性格,要是女儿嫁得不好,那只会给爹惹麻烦的,不是吗?”

    赵顺点头如捣蒜,他跟赵梧桐是一挂的,有勇无谋。

    “再说世伯此次前来小聚,再没几天就要回武杵县,不趁此时让梧桐陪女儿去瞧瞧,更待何时?”

    言湘优的一席话,说得情理兼赅。

    “言瞻,你瞧,是下是真如湘优所言?”

    赵顺的问话让言瞻也半信半疑了。这两个丫头玩归玩,也没请武师教过武功,离“两两重”的矫健身手,确实差得远了。

    不过,她们曾经上过三年的私塾,和同窗公孙宁经常玩在一块儿,那小子可是武将军的独子,没有绝世
返回目录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