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俏僧女-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俊本就伤得不轻,能站着和这个啰唆管家讲这么多话已经是奇迹了;待管家一走,他精神一松懈,整个人砰的往后摔倒。
见状,香萝一时吓得不知该如何是好,又是拖又是拉,费尽千辛万苦,总算将那俊拉上床。
但那俊上床后,问题又来了,她得帮他把衣服脱掉,才能为他上药。不过她从没替男人脱过衣服,所以压根儿就不懂该怎么做才对。
香萝只好睁大一对冰灵灵的美目,瞅着那俊昏迷不醒的模样发楞。
老实说,这是她第一次这么近、这么肆无忌惮地看一个男人,尤其看一个强娶自己、强要了自己的男人,那简直是、简直是教她羞得无地自容,可她……
她又好想看他,仔仔细细地看他。
他的天庭宽广,下巴方正,剑眉挺拔,煞是威武有型,深遂得宛如一潭湖水、令人一颗心怦怦跳的双胖,此刻正紧紧闭着;可香萝却忘不了当他瞅着自己看时,那似笑非笑、似有情若无情的凝视,总教她意乱情迷。
他的鼻子很直、很高,嘴唇虽因为受伤而显得有些苍白,却无损于他的饱满与好看。
他的肩膀宽阔、胸膛厚实、四肢修长,从外貌看去似乎显得有些瘦削,可香萝知道不是这么一回事﹔没有人比她更清楚他是何等结实精壮,也没有人比她更明白看似斯文的他,是何等强悍有力、何等地令人难以拒绝,那是她在一次坎的缠绵中,所得到的最真实体悟啊﹗
香萝痴痴地看着他,看得都忘了自己,也忘了要替他上药疗伤。
直到那俊忍不住睁开眼睛,「看够了吗?」
香萝吓了一大跳,小脸惊地涨红,「你……」
那俊勉强一笑,强打起精神,「如果看够了,可以请你过来帮我把衣服脱了,替我上乐吗?」
香萝的脸更红了,她踌躇的走过去,咬着唇不知该从何下手,「怎……怎么脱?」
「我怎么脱你的衣服,你就怎么脱我的衣服。」
香萝白了他一眼,在床沿坐下,抖着小手开始解开他衣服扣子。先是背心,再来是来袍,然后是穿在里头的内衫。
随着那俊身上的衣衫一件件的减少,香萝的脸也越红;到最后她索性闭上眼睛,用双手摸索着,替他退下长裤。
换作是平时,那俊会沉醉于她的羞涩与爱抚,可这时他早让伤口给整得死去活来,香萝又这样闭着眼睛乱摸一遍,一不小心就触及伤口,疼得他冷汗芩芩,差点呻吟出声。
他忍不住抓住她的手,「香儿?」
香萝闭着眼睛,不敢看他光裸的样子,「嗯?」
「把眼睛睁开来,看着我。」
香萝微微张开一道细缝,偷觑着他。
那俊见状不由得又好气又好笑,心底又是爱怜又是无奈,哑着嗓子低哄道:「你碰着我的伤口了。如果你想我活着,还能夜夜和你恩恩爱爱,让你尽快为我生孩子的话,就把眼睛睁开,把手拿开,否则我快撑不下去了﹗」
香萝咬哟一声睁开眼睛,果然看到自己的手正碰着他的伤口,甚至将那箭头又往里头推了几分。
她像被烫到似的缩回手,又急又惭愧地道﹕「你……你很疼吗﹖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我去找药来,你等等。」
香萝匆匆忙忙奔到另一个房间去﹐翻箱倒规找了一阵﹐却没有找到看起来像是伤药的东西。
她又跑到其它房间去,上上下下找了一会儿﹐终于抱着一堆瓶瓶罐罐﹐气喘吁吁地跑回来。「我、我不知道什么才是你可以用的药﹐所以就把所有的药都带回来了。」
那俊呻吟一声,勉强撑起身子,「你把瓶子打开来﹐我闻闻看。」
香萝手忙脚乱地打开每一个瓶子﹐拿到那俊鼻子前让他闻着。
「这个不是,这是吃下痢的药。」
「那这瓶呢﹖」
「这是风寒的药。」
「这个呢?」
「这是你们姑娘家吃的药。」
连续找了七、八瓶都不是,再看看那俊一副又要量倒的样子,香箩急得都快哭了。她坐在地上一个瓶子一个瓶子的丢,一个瓶子一个瓶子的找,终于找到一个写着金创药三个字的瓶子。
「这瓶呢?」
那俊喘息着凑上前一嗅,「对,就是这个,这是蒙古大夫配的上好金创药。」
找到了药,那俊也松了口气,砰的一声躺回床上,整个人几乎虚脱。他转过头,看着为自己担心得泪眼婆娑的香萝。「别哭,小尼姑哭起来就不像小尼姑,倒像小可怜了﹗」
香萝噗吓一声笑了出来,随即又红了眼眶。「人家、人家为你担心,你还有心情开玩笑?」
那俊伸手握住她,「放心,死不了的,我还想让你多生几个孩子呢﹗」
「你﹗」香萝又红了小脸。
「香儿,听我说。你先去烧壶水,准备几条干净的布,再去找找看有没有酒,有的话就搬过来。我有一把匕首,你把匕首放在灯上烧红,一会儿我教你怎么做,你就怎么做,知道吗?」
香萝点点头,忙进忙出依着那俊的交代把东西都准备好﹔然后依着那俊的话,替他净了身子,以匕首挖出陷入皮肤里的箭头,再用酒喷洒消毒过后,才上了金创药,最后绑上白布。
当包扎好那俊身上的伤口,香萝整个人几乎瘫倒在那俊身上,全身香汗淋漓,把早干了的衣服又弄得湿透。
「你还有哪里疼吗?还有没有地方要上乐包扎的?」香萝偎在那俊怀中,小小声问着,她累得快睡着了。
那俊搂着她﹐一面解着她的衣服一面说:「有,我还有几个地方疼的。」
香萝强打起精神,「哪里?我帮你上药。」
「这儿疼﹗」那俊凑过嘴,堵住她来不及闭上的小嘴,温柔地吸吮、亲吻着。
香萝没料到那俊会突然亲她,一时楞在当场,任由那俊放肆地亲吻着,好半天才结结巴巴的说:「不、不成,你受了伤,不可以……」
「可是我还有好几个地方疼,像这儿也疼。」那俊轻经吻了吻她脖子上残留的血痕,「告诉我,疼不疼?」
香萝早忘了自己身上也有伤痕,直到这时才觉得伤口隐隐作痛,「疼。」
那俊皱起眉头,取过金创药,转而替她上起乐来。
「我在军中都是用这种蒙古大夫配的金创药来替兵士们敷伤口,因为这样才不会留下疤痕。」
替她的脖子擦了药,那俊又为她脸上的伤痕敷药,「下次不许你再割自己的脸,也不许你用刀子划自己的脖子,即使是为了救我,也不行。」
「可是……」
「不许争辩﹗」
那俊又堵住她的唇,绵密地汲取着她口中的蜜汁,霸道地命令:「我不管你原本是什么身分,从昨夜开始,你就是我的女人,我的,我一个人的。妳的唇是我的、你的身子是我的、你的灵魂还有你的心都是我的,所以我不许你伤害自己,否则我会罚你,像昨天晚上一样罚你,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懂吗?」
香萝又羞又喜,咬着唇偎在那俊怀中,指尖在他身上胡乱画着。
他是真心的吗?是真的喜欢自己、要自己吗?他是真知他所说的,那样珍惜自己吗?
一个接着一个的疑问不断从香萝心底冒出,却也不断地被她否决。
她相信他是真心的,不然在太湖中,他怎会冒着生命危险来救她呢?是真的,他一定是真喜欢自己的。
那俊不知道香萝内心的挣扎,他搂过香萝,身子轻轻压着她,「香儿,我们就在这儿住下,当一对与世隔绝的真正夫妻,你说好不好﹖」
香萝心头一喜,「你是说真的?你真的要留在这儿﹐和我做一对真正的夫妻?不是骗我的?」
「当然,我说过没有人可以勉强我做任何事,即使是皇上也不能。现在我既然娶了你,就会和你做一对真正的夫妻,永远疼你、宠你、爱你。」
香萝翻过身搂着他,「你说的,没有半句虚假?」
「那俊何时说过假话?」
香萝咬着唇定定瞅他,「我相信你,但如果你敢骗我,我饶不了你的﹗」
*****
那俊和香萝就真在这座庄子住下了。
由于每日三个时辰固定有婆子会来打扫送饭,因此香萝便放心地全心全意照顾那俊。为他洗澡净身、为他换药上药,像个小妻子为他洗衣服、料理生活起居,每天忙得不亦乐乎。
虽然香萝是个金枝玉叶的公主,生下来就让人伺候着长大,却心甘情愿为那俊做这些事。纵使她洗衣服洗得手破皮,烧热水老是熏得自己一脸灰,还常常被烫着,甚至为了采红菱掉进水里好几次﹔可她就是心甘情愿,就是欢喜。因为她喜欢那俊,她爱那俊,为那俊做任何事,她都愿意。
想着,香萝伸手又拿了柴火欣进大灶里,看看火起得差不多了,便准备起锅炒菜。
今儿个婆子回去看望孙子,没法子来替他们料理三餐,屋子里一些可以吃的东西又吃得差不多了,所以从没下过厨房的香萝,只好硬着头皮下厨做菜,否则她和那俊今天晚上就得喝太湖的风过夜了。
香萝拿起锅子放在火上,努力想着婆子平时是怎么做菜的。
她记得是先放油的,可是油呢?
香萝东摸西摸,终于找到了油。她也不晓得该放多少油,只好胡乱的倒了一堆油下去。
然后呢?应该是放菜吧?
早上她采了好些红菱,那俊又捕了虾子,正好可以拿来炒,听说这还是苏州的一道名菜呢﹗可该先放红菱还是先放虾子?还是两个一起放?
摸不着头绪的香萝决定两个一起放,省得麻烦。
但或许是火烧得太旺,也或许是油起得过热,还有部分原因可能是因为香萝怕被烫着,所以乱七八糟地把红菱和虾子用扔的,全扔进锅子里。哪晓得东西一下锅,便掀起了熊熊火焰,几乎将整个锅子都烧了起来。
香萝见状大惊失色,忙提水往锅子一浇。可她不浇还好,一浇之下,火烧得更旺了,吓得她尖叫一声,拔腿便跑出厨房,却和听到她叫声而正要冲进来的那俊撞了个满怀。
香萝几乎飞了出去,整个人重重地跌在地上,小屁股疼得很,「好痛﹗」
那俊见着锅子上的熊熊火势,当下也顾不得香萝,忙抓起锅盖往锅子盖去,又在花园里铲了些土倒在灶上,终于扑灭火势,免去了一场祝融之祸。
那俊走到香萝面前,蹲下身看着她疼得发青的小脸。「香儿,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是你在做菜?张婆婆呢?」
香萝嘟着嘴,眼泪都快掉出来了。「婆婆今天回家看孙子了,留给我们吃的中午又吃完,所以我想自己弄些菜给你吃。」
那俊剑眉一挑,起身走到大肚前打开锅子一看,却几乎傻了眼。这……这是什么?
他回过头,「香儿,这是什么﹖」
香箩揉着小屁股起身,指着没剥壳的红菱和虾子,理直气壮的说:「红菱炒虾子啊﹗婆婆说这是苏州名菜呢﹗人家想弄给你吃,哪晓得……」
那俊嘴巴一张,摇摇头,又眨眨眼晴,似乎不知道该说什么。
「香儿,你不需要做这些的,我娶你并不是要你替我洗衣煮饭,而是希望你陪着我,我们一起快快乐乐的过口子,然后生几个胖小子。至于这些事,自有下人去处理。」那俊伸过手,把香萝抱了起来,「告诉我,刚刚有没有摔疼?」
香萝皱着眉头,她何止疼?她早疼得泪汪汪了。
见她强忍住疼,想哭又怕自己担心的模样,那俊心头不禁一紧,抱着她来到床前,将她放在床上,动手便脱着她的衣服。
香萝一惊。「做什么?」
「我瞧瞧你伤得如何。」
香萝忙想推开他,「不碍事的,一会儿就好了、一会儿就好了……」
可那俊哪容得了她说不﹗翻过她的身子趴在自己腿上,一把褪下她的裤子,审视着小屁股上的伤痕。
只见上头瘀青一片,有些地方甚至泛紫,显示刚刚那一撞,撞得真不轻。
那俊用手来来回回轻轻的按抚推弄着,香萝却疼得呻吟出声──
「不要,好痛﹗」
那俊低声道:「忍着点,这些瘀青如果不推开,以后就会留下黑黑的一片,你不希望自己的屁股上有黑黑的一片吧?」
香萝摇头,忍着泪,趴在那俊腿上让他推抚着。
那俊起先只是规规矩矩地推抚,可一阵子时间过去,断定她小屁股上的瘀血都推开了,他的手便开始不规矩起来。
他沿着那小屁股打转,甚至转移阵地,直探牡丹花丛……
香萝浑身一颤。
「不要,俊哥哥,不要这样,你伤还没好,不可以……」
那俊让她趴在床上,索性褪去她剩余的衣衫,身子半压住她,咬着她的耳垂说:「我早好了,只是你这小东西成天担心这担心那,硬是不让我下床,教我整天看着你在我眼前晃来晃去,却不能要你,你是借机报仇、折磨我吗?」
「我怎么会借机报仇?只是你伤得那么重,不好好医治的话,将来老了会有后遗症的。」
那俊莞尔一笑,「后遗症?成天看着你、搂着你,和你同床共枕,却不能要妳  这后遗症才严重呢﹗说不得哪天我就因此而暴毙,还是……你想我变成这样﹖」
香萝摇头,「我不要,可是我在宫里听皇阿玛和太医说……」
「别理那些人怎么说,现在你是我的,我说的话才算数﹐记得吗?」
他起身褪下衣衫,再回到床上重新将香萝压在身下,大手不住地爱抚她周身上下﹐滚烫的欲望轻轻抵住她。
「香儿,我多久没爱你了?」
香萝早在他的挑逗低哄下,浑身颤抖娇喘不已,只等他带自己奔上仙境的顶端。
「好久,打我们到这儿来,你都没、都没……」
那俊低低一笑,「我知道了,我这不就来了吗?」
他腰身一沉,缓缓侵入香萝那早为他准备好的身子内,坚定有力地占有了那娇颤的身躯。
他动也不动,感受着她温柔的包围与接纳,一面伸手梳理着她微微散乱的长发,一面瞧着她欲火焚身、难以自己的模样。
经过一段时间的休养,她的头发已经长齐了,虽然还不像以前那样长发飘逸,但举手投足间更显得娇艳动人,自己以前怎么会舍得放弃她,不要她呢?她是如此柔顺、如此可人,又如此的善解人意。
可这样的她,如果知道自己接近她是另有目的,那她会怎么想?又会有什么反应﹖是伤心欲绝,还是从此对自己死了心?
想到这儿,那俊的心不禁一揪,他不管,他不想管那些事。现在他只想做香萝的丈夫,全心全意做她的丈夫,疼她、爱她、宠她、保护她,把那些烦人的家国大事都丢在一边,好好地爱她一回。
主意一打定,那俊开始狂热的动作起来,彻彻底底投入香萝所为他撒下的天罗地网中,心甘情愿受她的束缚与摆布。 

  

  

第五章
 
深夜时分,那俊起身在香萝熟睡的小脸上轻轻一吻,拉起床被盖住她赤裸的身躯后,一跃而起﹐动作俐洛地穿上衣衫,跟着闪出了房门。
只见那俊伸手轻轻一拍,几条人影从四面八方窜了出来。
「都统﹗」
那俊点点头﹐指着里头熟睡的香萝说:「好好看着公主,别让她受到惊吓,也别让她发现你们﹐要做得神不知鬼不觉,知道吗?」
「喳﹗」几个人一领命,随即又散了开去,分别各自找地方暗自保护着香萝。
那俊交代完毕,快步走到水边踏入一艘小船,扳桨将船划入湖中。
夜里的太湖晚风阵阵,风之所至,飘来菱叶清香。
那俊将船别到四七水路之外,一处长满芦苇的小港里,船没停妥,一道人影便纵身飞过来,扑入那俊怀中。
「那俊,你终于来了﹗我在这里等了你五天五夜,你怎么到现在才来呢?」
那俊轻叹一声,伸手就想推开,「紫嫣,不要这样,我来这儿,是有事情的。」
原来这个在太湖上等那俊的人,赫然是当日拦轿折辱香萝、害得香萝伤心离宫出家,也害得那俊险险送命的邢紫嫣。
邢紫嫣摇头,「我不想听,你好不容易来一趟,我不想听你的一大堆理由﹗」
说着,她凑上嘴堵住那俊的,密密地倾诉别后的思念与爱意。
那俊一楞,下意识地响应这熟悉的感觉和熟悉的唇,可不知怎地,他竟想到香萝,想她的甜、她的美、想她的娇艳和她的柔顺。
那俊别开脸,避过邢紫嫣的吻,同时推开她。「紫嫣,别这样﹗我来这儿,真的是有事情的。」
邢紫嫣抬起验看着那俊,「你拒绝我?从前的你是不会拒绝我的,为什么现在你却拒绝我?是不是、是不是她缠着你,不让你来见我,所以你才……」
「你我之间的事和香儿一点关系也没有,别扯到她身上去。」
「怎么会没关系﹗当初是你说只有接近她才能救出你爹,所以我才勉为其难答应你去找她的,怎么你……我知道了,她不肯帮你在鞑子皇帝面前说好话救你爹是不是?既然这样,我去找她,当面把话跟她说清楚,同时要她别再缠着你。」
说着,刑紫嫣当真想跃上岸去,却被那俊一把抓了回来。
「紫嫣,不要胡说八道﹗香萝从头到尾根本就不知道这件事,你现在去跟她说,会弄巧成拙的。」
邢紫嫣诧异极了。「不知道?你是说你没有告诉她?」
那俊既不承认也不否认,只是静静站着,一句话也没有说。
「你不是为了救你爹,才接近那丫头的吗?既然如此,你为什么不告诉她?」邢紫嫣在黑暗中梭巡着那俊的眼神和表情,企图从他脸上解读出什么,「你喜欢上她了,是不是?」
那俊还是没有回答,但对邢紫嫣而言,那俊的沉默无疑是承认了。
邢紫嫣无法置信地抓着那俊的手,「你真喜欢上她了、真爱上她了?她……她有什么好?除了有个鞑子皇帝做爹以外,还不就是个乳臭未干的丫头吗?你为什么喜欢她?」
那俊终于开口:「和你比起来,香儿或许什么都不会、什么都不懂,手无缚鸡之力,甚至连做道菜都会把房子烧掉;但是和她在一起,我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宁静与安定,这是你或其它女人所无法给我的。」
「那我呢?我该怎么办?」
那俊轻抚着她的脸,「紫嫣,你还年轻貌美,应该可以找到比我更好,更适合妳的男人……」
不等他把话说完,邢紫嫣扑入他怀中,「不,我不要,我不要其它人﹔除了你,我谁都不要。」
那俊双手停在半空中,犹豫着要不要抱她,却终究忍不住轻轻搂了搂她,「紫嫣,我们不适合。打我们第一次见面我就告诉过你,我们不适合,即使勉强在一起,也不会有结果的。」
「哪里不适合?除了我是汉人,你是满人,我在明月教,你是骁骑营的都统外,我们有什么地方不适合?连阻碍我们的沈观文都死了,不是吗?如果是因为满汉之别,那我可以放弃汉人的身分入旗籍,为婢为奴我都甘愿;如果说是明月教的话,我早脱离明月教了。况且我为了你一再的出卖明月教,你想明月教的人,会饶了我吗?」邢紫嫣紧紧抱着那俊,贪婪地吸嗅着他身上好闻的男人气息。
提起沈观文,那俊的脸色顿时变得极为难看。「紫嫣,满汉之别与明月教的事都不是问题,而是你不该对自己的丈夫下毒手。」
邢紫嫣秀眉一皱,「你还在意他的事?我说过他是他,你是你,我不会把你和他相提并论,他也不能和你比。我爱的是你,他怎么能……」
那俊推开她,「再怎么说他都是你的丈夫,而我实在没有办法接受一个女人为了我,去杀了自己的丈夫。」
「那俊,那是因为他不让我和你在一起,甚至想杀你,所以我才先下手为强。难道你要我眼睁睁看着他去害你?」
「可你今天能杀他,难保他日不会杀我,不是吗?」那俊摇了摇头。
刑紫嫣急忙辩解道:「不会的﹗我爱你,我是真的爱你;再怎么做,我都不会伤害你的。我之所以嫁给他,全是奉了我爹娘的命令,其实我一点都不爱他。」
那俊仍旧摇头,「紫嫣,其实你自己心里很清楚,你我之间的障碍不在于香儿,不在于你丈夫,而在于你和我是同一类的人。我们只有在相同的目的下才能在一起,一旦失去共有的目的,只会两相残害,弄得彼此遍体鳞伤。」
邢紫嫣是何等聪明的人,霎时便听懂了那俊在说什么。她连连后退,几乎跌入湖里,「你……你是说你和我在一起,只是为了破明月教?」
那俊住了口,一语不发的伫立着。
「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要救我?当日我拦下花轿时,你何不就让我被杀,为什么要救我?」
那俊轻叹一声,「紫嫣,难道你没发现吗?当日拦轿的人除了你,还有其它人在场?」
邢紫嫣一楞,「难道明月教也派人……」
那俊点头,「没错。明月教也派人要狙杀你,所以当时为了香儿的安全,也是为了你,我只好把你带走,免得……」
邢紫嫣忙楞了好半晌,久久说不出话来。
突然,邢紫嫣放声大笑。「好﹗真是好啊﹗说了半天,你之所以救我并不是因为爱我,而是为了那个贱丫头﹗我还以为你对我有些许的真情,想不到你自始至终都是在利用我。」
「紫嫣,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但是如果要说我对你没有付出感情的话,那就错了。我确实喜欢过你,否则也不会和你在一起那么久的时间。只是你变了,你不再是我当初所认识的邢紫嫣。」
邢紫嫣再次张狂大笑,「什么我变了?那都统,何不说你自己变了呢。不,应该说是那丫头让你变了。如果不是她强迫鞑子皇帝威胁你,你又怎么会变﹗如果不是她欲擒故纵,演出一场捉放曹的好戏,甚至调来大军假意围攻,你又怎么会受伤、又怎会死心塌地的跟着她﹗你和她之间又怎么会有机会呢。」
「紫嫣,我再说一次,我们之间的事和香儿无关,她也不知情,你不要把错怪到她身上。」
「不怪她?如果不怪她怪谁呢?若不是她,我不会两次失去你;若不是她,你又怎么会……」邢紫嫣瞅着他,「如果没有她就好了﹗如果没有她,你又会是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