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徘徊在堕落边缘-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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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他又下了床来，发觉身上已经没有什么不得劲的地方了，于是穿了外衣，拉开门走了出来。但他并没有回学校，而是朝着城市的中心走去。
这里是一个小小的精品屋。里面有序地摆放着一些小礼品，和一些挂幅。在后墙的凳子上坐着黄涛和一个看起来很憔悴的男子——刘阳。
“涛，来了！”
“嗯！”黄涛点了点头，到，“阳哥，我——”他想说什么，欲言又止。
“怎么？无事不登三宝店。”刘阳笑着说。
“我是不是错了？”黄涛好象很惆怅。
“怎么？”
“阳哥，你说我应不应该拥有自己的爱情呢？”黄涛说了出来，突然轻松起来，缓缓舒了口气。
“可以啊！”
“可是，阳哥，那个女孩，楠是——”黄涛似乎很难说出口。
刘阳没有说话，他从来话就不多，现在看来还比以前说的多了些呢。他静静地盯着黄涛。黄涛也不再说，低了头，伸手往口袋里拿烟，却发现口袋空空如也。才想起自己是刚从楠的房子走来，都已经几天没有抽烟了。刘阳取了烟递了过来，黄涛接住，刘阳又拿了火机给他。他点了烟，猛猛地吸了一口，发现真的好舒服，一支烟抽完，刘阳说：“继续说。”
“楠是曲震的马子！”黄涛说。
刘阳点了点头，没有说话。黄涛也就一直默默地看着刘阳。刘阳拿了烟递给黄涛，黄涛接了，他又自己拿了一根，黄涛赶忙给他点了火，然后自己又点上。刘阳吸了一口，便使劲地咳嗽了起来。
“阳哥，你还是不能抽烟啊！”
“哎，是啊。”刘阳点点头说到，“你，爱她？”其实，他知道黄涛的性格。既然黄涛说了出来，又来到这里找他商量。那肯定就是真真正正地投入了里面。因为黄涛做事从来就没有随便过。
“嗯！”黄涛使劲地点了点头。
“那她呢？”
黄涛又点了点头，但又赶紧摇摇头，说：“我也不清楚，她从来没有跟我说过，但从她的眼神里，我感觉到——”他说着看看刘阳，继续说，“前几天我病了，她一直照顾我！”
“那曲震不知道？”
“不知道！那是楠自己的房子。”黄涛抽着烟说。
“你们是不是？”刘阳试探着问。
“没有。”黄涛赶忙摇了摇头，解释说。
“嗯，我相信你有分寸的。”刘阳熄灭了手中的烟，说，“那还是你自己决定吧！”他说得很慢，毕竟他不是一个善于言辞的人。他说：“不过，你要记住，有些事情，是你一旦做了选择，就永远无法回头的。唯一你可以做的就是，沿着你选择的方向走下去。即使是死，就回不了头。”
黄涛点了点头，不再说话。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黄涛站起身说：“那好，阳哥。我先回去了。”
“嗯。”刘阳点了点头。
黄涛转身走了出来，但没走几步，刘阳喊到：“涛，等会儿！”他说着，就赶忙蹒跚着走了出来。来到黄涛身边，把手塞进黄涛的口袋。黄涛知道是钱，就说：“阳哥，这——”他说着想把钱掏出来。
“别了。买烟！”刘阳边按住他的手，边说。
“可是，你的生意——”
“难道你还怕哥养活不了自己。”刘阳笑着说，“好了，你回去吧，你阳哥也不留你了！”
黄涛知道自己是怎么也犟不过他的，便说：“那我走了。”
“好自为之！”刘阳叮嘱到。
“嗯！”黄涛又点点头，边转身走了。刘阳便一直站在门口，盯着黄涛离去的背影，轻轻地叹了口气。然后回到了店里，心想：没想到两年前的事情竟然又在今天重现。两年前，自己不就是因为和别的人挣马子，才——
两年前，刘阳和青龙即将毕业。但因为自己一时冲动，把那个追求他喜欢的女孩的那个男的给打了起来，于是就挑起了“青龙帮”和“天王会”之间的又一次大冲突。因为那次冲突，自己的腿被对方的人用匕首给戳穿了。虽然治好了，却也瘸了。还连累大哥青龙不得不逃逸在外，其他的弟兄受伤的不计其数。所以，他便在高考前退学。决定不再参与江湖上的事。但在他心中却一直有抹不去这个阴影，就是他对不起青龙，对不起自己的弟兄。也正以为如此，在青龙逃逸，黄涛接掌了“青龙帮”的时候，他暗地里叮嘱黄涛“无论如何，都不能再因为自己一己之私连累了弟兄。”黄涛其实也是这样想的，他想在接掌了“青龙帮”之后就努力搞好与“天王会”的关系。也是因为这样，在他管理“青龙帮”的这一年多的时间里，“青龙帮”和“天王会”一直相安无事。即使有时兄弟间出现了一些小的摩擦，也都以合适的方式解决了。
于是他便自己开了爿店面，做起了小生意。
黄涛在遇到什么事，自己难以决定的时候，就会过来跟他商量。虽然他不善言辞，但却考虑周全，因此，黄涛每次也都会有一个很好的答案回去。
但是这次，他不能。因为他如果说黄涛不能去爱，恐怕连自己都说服不了。如果让黄涛去爱，那么或许又难免与“天王会”冲突。他不想连累自己的兄弟，所以他只好让黄涛自己决定，他相信黄涛会很好的处理的。
女人真是祸水。他想。往往一些女人会用自己的美貌做幌子，来让爱她的男人为她争斗，她却在一边静静地观赏她的魅力的影响。
他很讨厌这样的女人，他更恨曾经他爱的那个女孩。因此听说黄涛说起楠的时候，也不由自主地从心中产生了对楠的厌恶。
但是，他还是很担心黄涛的。因为看来，黄涛这是动真格儿的了。
“唉——”他叹了口气，心想：还是静观其变吧！
再说黄涛从楠那儿走后，连一张便条都没有留。楠放学回来后，发现黄涛不在，可着实慌张了一番。她仔细扫视了房间。窗户打开了，茶几上还放着黄涛的香烟和火机，还有早晨黄涛吃剩的饭菜。她想：看样子，他没有走远，应该会回来的。
但是她等了好久，黄涛还没有回来。下午上课的时间到了，她收拾了几本课本准备走，可是有不知黄涛会不会回来，什么时间回来。便写了一张纸条告诉黄涛回来后，厨房的锅里给他留的有饭。她走出门外带上门，刚走出没几步，突然想起黄涛没有钥匙。于是又赶忙回来打开了门。又转身想走，可是又感觉不放心。于是干脆走进房间把书随便扔在了床上，坐了下来。
等了又大概半小时，黄涛仍没有回来。她走到窗前，往楼下的路上看去，希望能看见黄涛的身影。但是那里根本就没有几个人，又哪里有黄涛的影子？她便又回到床上坐了下来。不知不觉地竟然睡着了。
是啊，的确很累的。黄涛在这的几天里，她的身子从来都没有挨过床。每到晚上的时候，她都只能一个人裹上棉衣趴在梳妆台前入睡。当然，黄涛虽然感觉那样很不舒服，却不能开口说让她上床来躺会儿。因此，现在她刚挨到床，就感觉无比的困倦。
她做了一个梦，让她在睡眠中都不由自主地露出了笑容。她梦见：她睡的很香，黄涛回来了，给她轻轻地盖好了被子，还在她的脸上轻轻地吻了一下。然后黄涛就走了。她就赶快起来去追黄涛，可黄涛却怎么也不搭理自己，并且黄涛越走越远，她怎么也追不上。
等她一觉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身上真的盖上了被子。想起刚才的梦，脸上不禁升起一片红晕。
此刻，已经是半夜了，十一点的钟声刚刚响过。她的眼前一片漆黑，只有窗子那透着一丝淡淡的光亮。她拉开了灯，发现茶几上的香烟和火机都没有了，只有一张写着“谢谢”的纸条。她知道是黄涛来过了，还给自己盖上了被子，而自己却睡得那样沉，竟一点都没有发觉。想到梦中黄涛那轻轻的一吻，不禁红晕又飞都了脸上，说不出是欣喜还是懊恼。
“唉——”楠叹了口气，想，他毕竟还是走了，就只留下“谢谢”两字和让我难以泯灭的相思。她想想在与黄涛相处的这几天里，黄涛竟然一次都没有开过口，但她知道黄涛是爱自己的。因为她能读懂黄涛那忧郁的眼神。
她想了一会儿，感觉身上有点凉，才发现原来是窗子没有关上，于是就走到窗前。
窗外好美啊！星光中搀杂着灯光，闪闪烁烁。月亮还没有出来，夜幕很蓝，是那种不搀杂任何颜色的蓝，像海洋，像一片漂浮着无数渔舟的海洋。远处不知谁家的孩子还在用功地练习着钢琴。她仔细听听，原来是贝多芬的《田园》交响曲。虽然演奏者的演奏还没有熟练，但却依然让楠感到无比的舒适。楠沉浸在那恬淡和娴静的音乐声里，想：如果哪一天能和黄涛在一起，即使不让自己考大学，不要家里的任何一分钱，自己也愿意。愿意和黄涛一块儿去一个没有人认识自己的地方定居下来，最好是在一片碧绿的草原上，那里的牛马成群，自己一家人在草原上牧羊，嬉笑，沐浴在群羊的“咩咩”声和牧羊人的哨声中，……
想到将来自己要生孩子，她的脸又红了起来，在心里轻轻地骂到：真不害臊，一阵凉风吹来，她感觉好惬意啊！于是就有站了一会儿，终于抵不住凉风的吹袭，只好关上了窗子，拉上窗帘，躺下来睡了。
可是她却怎么也按捺不住自己欣喜的心情，难以入睡。她坐起来，拉开窗帘。外面的星光暗淡了下来，但天空却明显地亮了。她看看表，还不到一点，想天怎么亮了呢？过了一会儿，月亮从一栋楼的后面出现了。下弦月，像一只美丽的眼睛。让她想起了月宫仙子——嫦娥。她想：仙子在仙子，你虽为仙子，却也难懂我们人世的爱情。你为什么要选择的投药奔月呢？难道你不愿意和心爱的后羿厮守终生吗？你现在是否很孤独？是否后悔了当时的选择？唉——，你真的好可怜啊！只能一个人站在月桂树下惆怅，对着捣药的玉兔诉说衷肠。你应该后悔你不顾后羿一个人偷服仙药了，你应该想回到人间了吧！这月亮是不是你窥视人间的眼睛呢？仙子啊仙子，你或许没有听过“只羡鸳鸯不羡仙”这句话吧。是的你没有听过，因为那时你早就到了广寒宫了，去过你的神仙生活去了……
楠看着月亮想了很久，她想起黄涛，想到将来一定会与黄涛厮守一生就兴奋地难以入眠。但是没多久，她便有惆怅了起来：黄涛真的爱自己吗？他从来都没有对自己说过啊。爱的，一定爱的。可是，曲震——
她突然意识到是自己当时的幼稚，一时赌气，才酿成了今天这不可弥补的错误。她也意识到为什么黄涛为什么对自己这么冷淡。
“唉——，涛！”他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自言自语地说：“原来你一直顾虑的就是这啊！”
是的，黄涛一直顾虑着的就是这件事，终于知道了黄涛的苦衷。看来想要了解一个人还真的挺难。决不只是口头上说说那么简单，而是在他快乐时，知道他为何快乐；痛苦时，为何痛苦；甚至是他伤害了你的时候，你也要想到他可能是有苦衷的。
第十五章 如此幸福
就这样，黄涛病了几天，又一个人在外面逛了几天，任飞找他不到，便开始按照以前制订的计划与晴开始了一段假冒的恋爱，做了晴冒牌的男朋友。
第一天，第一次那样近距离的接触，两人都感到很不适应。任飞的心情是既兴奋又恐惧：兴奋自己终于可以和心爱的晴在一块了，恐惧生怕自己的那句话说错了，会把晴给气走。而晴呢？也是如此心情，说实话这还是他第一次跟男生相处，也生怕自己的那一点做错了会把任飞不开心，而不再管自己的事情了。
虽然这个方法很牵强，但由于任飞和黄涛的特殊关系，却也制止了郭玉立对晴的骚扰。一连几天，他都没有再去找过晴。当然，晴和任飞也就慢慢地熟了起来，开始聊一些话题了。
“飞，记住，”任飞和晴第一天相处的时候，梁枫就提醒任飞到，“抓住机会，假戏真做！”
任飞当时也真的想变成真的，但此时却感觉没有什么必要了。他想：只要两个人能够在一起，又有何求呢？
不过，任飞和晴的一起出现，却引起了学校里的不小的波动。让许多人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们都不相信任飞能把晴给追上。有的想：或许是这小子在追那个美女吧，甭看现在这么亲密，肯定好不了几天的。他们还惊奇任飞平时看起来挺内向的一个男孩竟然还会追女孩子，还这么大张旗鼓的。也有的想：看，要有好戏看了。这小子敢给帅豹争马子，肯定是活的不耐烦了。而晴的室友却也百思不得其解：晴不是说在高中是不谈恋爱的吗？怎么竟？更何况连郭玉立那样的大帅哥她都不答应，怎么竟然跟这个丑小子跑到一块去了？难道——
就这样，任飞和晴的话题在学校里传得沸沸扬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看法，但唯一他们能达成共识的就是：他们俩在一块儿是根本不可能的事。
一天，任飞和晴吃过了晚饭，这时离晚自习还有一段时间，而天色尚早。于是晴便提议到操场上走走。任飞点点头同意了。
两人来到操场。
此时夕阳已逝，西天的彩霞像金红的织锦幕遮在天空，把金黄的白杨树也映得金红。几只晚归的鸟儿在白杨树的枝头嬉戏，唱着人们听不懂的情歌。微风吹过，白杨树奏起了悦耳的乐音。
“好美丽啊！”看着西边的云霞，晴感叹到。
任飞点了点头。
“哎，飞！”晴突然转过头来问到：“你说历史上真的有梁祝吗？”
“不知道。”任飞摇了摇头，想了想，继续说到：“这至今还是一个谜。许多人都持有不同的观点。有人说存在，还做了相应的研究。”任飞说到这里，晴兴致勃勃地打断到：“那研究的结果呢？”
“结果？相去甚远啊！”任飞摇了摇头说。
“怎么？”
“他们研究的是：祝英台是明代的一个女侠。锄恶惩奸，劫富济贫，深受百姓爱戴。”
“那梁山伯呢？”晴忙问。
“一介书生，琴棋书画，无不为天下绝！”
“那也是天造一对啊，怎么说相去甚远呢？”晴欣然到。
“是啊，如果能同生一时，或许还真是古今难逢的绝代鸳侣！”任飞感慨地说。
“什么意思？”晴不懂什么意思，问到。
“只可惜，梁山伯早生了几十年！”
“什么？”晴惊奇地问到，“怎么可能？”
“书上说，祝英台死后，百姓为谢她的恩惠，便决定把她的尸骨埋葬。可是就在掘墓的时候竟挖出了梁山伯的棺木。古人信缘，认为这是天意，于是就把梁山伯与祝英台的尸骨一块安葬了。”
“哦，原来是这样啊！”晴点了点头。
任飞不在说话，两人都陷入了对梁祝的憧憬之中。过了一会儿，晴好像想起了什么，便抬头问到：“那么《梁祝》的千古佳话又如何解释呢？或许是别人考察错了！”
“或许吧！不过，也并不能排除是一些文人骚客的杜撰吧！”
“哦，那你不也是文人吗？是不是将来也杜撰出一出千古佳话呢？”晴给任飞开玩笑到，说完，就呵呵地笑了起来。不过，马上就挺了下来，继续说，“也可能真是杜撰出来的。我小时侯也听说过一些杜撰出来的故事，如孟姜女哭长城了、贾宝玉和林黛玉，焦仲卿和刘兰芝了，包括梁祝他们都是同一对情侣。只有投胎转世七次之后才可能结合。可是，五百年才能转世一次。并且说如果转世成为了鸡，鹅之类的扁毛的动物，那他们的爱情就将永远成为一个梦，再也实现不了了。唉——”晴，说到这里叹了口气，是在为梁祝他们担心和怜惜，也是为自己不能拥有如此至纯至真的爱情而伤感。
“那让我们为他们祈祷吧！”任飞看到晴如此的伤感，便开口到。
于是，晴便双手合十，默默读祈祷了起来。任飞便在旁边默默地看着她，想：晴啊晴，你到现在还不知道我对你的一片心啊！难道我们就不是梁祝今世的轮回吗？唉——
晴慢慢地挣开眼睛，任飞发现了忙转过了头。
“飞，那么你相信世界上真的有这种爱情吗？”晴问到。
“相信啊！虽然不相信有梁祝和宝黛之类的，但我相信真正的爱情是有的，并且就存在于这个离我们并不远的世界里。”任飞说到这里停了下来，其实他还想说，我们的爱情难道不就是吗？但他没说出口，毕竟他知道现在他们的相处只不过是在演戏，而自己只不过是晴用来自我保护的一张牌罢了。
“嗯！其实，我也相信，并且我特别相信一见钟情！”晴不好意思地说到。
任飞点了点头，想：其实自己对你不就一见钟情吗？在他的脑海里又浮现出初中与晴第一次见面是的情景。想着想着，脸上浮现出一丝幸福的笑容。
“笑什么啊？”晴见他一个人傻笑，便用手拍拍他说到。
任飞身体猛地一颤，才发现自己想入非非了，脸不禁红了起来，赶忙解释到：“没什么，没什么！”
“我不相信！”晴轻轻地摇摇头说：“快老实交代！”这几个字说的很慢，就像以前一些奸官审案子时的模样，“是不是有梦中情人了？”
“没啊，没有！”任飞忙申辩到，“真的没有！”
“哈哈……”看着任飞那紧张的样子，晴笑了起来，说：“我——，我逗你玩呢，看你紧张的！哈哈……”她说完，继续笑了起来。
任飞看晴笑得开心，便也就跟着笑了起来。
“哦，对了，飞。马上就要月考了，你复习的怎么样啊？”晴笑了一阵后，停了下来，想起了马上到来的二次月考，于是便问任飞到。
“唉——”任飞摇摇头。
“没事的啊！我们可以一起共同努力啊！”晴说完，看着任飞笑了，很天真。
任飞看着晴那天真的笑容，也不禁忘记了心中那股淡淡的惆怅。
当天，上完自习，任飞把晴送回宿舍后，又一个人上了顶楼。自从晴跟他说了那件事后，他便每天都去顶楼，希望能见到黄涛。可去了几次，黄涛都不在，他想是不是黄涛出了什么事啊？于是心中便又多了份对黄涛焦虑。此时，他再去顶楼，已不单单是要黄涛帮忙了，而是想尽快见到黄涛，弄清他现在的情况。毕竟黄涛一连几天的消失，的确让他很担心。
就在他快要走到顶楼上的时候，一阵激烈的争吵声，传入他的耳朵。他听得出来，其中一个是黄涛的声音，但另一个声音却怎么也分辨不出，是一个陌生人。他便加快了脚步。很快，任飞就来到了他们身边。黄涛坐在顶楼的矮墙上，他的身后站着一个高高的男生，这个男生留着一头长发，像《古惑仔》里的陈浩南的发型。他们发现任飞来了，那个长头发的男生厉声地喊到：“谁？下去！”
“阿豹，别！”黄涛阻止到。
“涛哥！”任飞看黄涛开了口，便喊到。
黄涛没有理他，只是对身边的那个人说：“阿豹，就这样说了。你先回去吧！”
“可——，老大！”阿豹似乎还想说什么，但黄涛马上打断到：“以后再说，就先这样，你先回去！”声音很坚定，但也透露出了丝毫的无奈和恼怒。
阿豹气得“哼！”了一声，便转身走了。走到任飞身边的时候便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任飞看到他瞪自己，很莫名其妙，心想：这个人怎么这样，你被涛哥骂，管我啥事？干吗瞪我啊！但他毕竟心无城府，没有多想，问黄涛到：“涛哥，你这一段时间去哪了？都快有十来天没有看见你了！”
“没什么！只是出去逛了一圈，在学校里太累了。”黄涛和声地说。他没有把自己晕倒，然后被楠搭救的事情告诉任飞。当然不是不想任飞知道，而是怕一旦这件事传出去，会惹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当然，他也不害怕麻烦，但他不想他的弟兄们再出什么事！所以就对任飞隐瞒了。
“去了哪儿啊！”任飞笑着问，毕竟他知道黄涛没有出什么事，心中的一块石头也就落了地。但仔细想想，黄涛又用自己担什么心呢，他是大哥，在这个弹丸大的“育我中学”又有谁敢动他呢？
“D市。”黄涛随便说出了一个城市名字。
“哦，那里好吗？”
“不错的，比咱们A市漂亮多了！”黄涛说到这里，怕任飞在问下去，自己一不小心会出漏洞，便转了话题问到，“飞，听说这几天你在谈恋爱？”
“嗯！不——”任飞点点头，马上有摇摇头说，“不是，没有。我们只是在，在演戏。”任飞马上改口到，“哦，对了，涛哥。我前几天一直在找你啊！”
“找我干吗？”
“想让你帮个忙！”
“什么忙啊？”
“就是我以前跟你说过的晴，有个男生追她，还威胁她！所以——”
“你想英雄救美！”黄涛笑着说。
“唉——，不是。涛哥，你听我说啊，我想让你出面调解一下，告诉那个男生别让他再骚扰晴了。”
“嘿嘿，归根到底，还是想英雄救美，是吧！”黄涛跟他开玩笑说，“你小子可真够可恶的啊！哦，你让我出面揽摊子，得罪人。自己高高兴兴地抱得美人归啊！哈哈……”黄涛说的很轻和，直把任飞说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于是便笑了起来。
“不是，涛哥，你不知道的。其实，我也不想找你的。我想你现在的处境就并非自己所愿，更何况我想你也该做了决定了。不想再——”任飞说到这里，停了下来，想了想，继续到：“听说那个人很厉害，是个大痞子。所以，我觉得只有让你帮忙啊！”
“哦，还真看得起我啊！”黄涛笑着说，他抽了根烟，点着了，抽了一口，说。“那现在怎么样了呢？”
“嗯……”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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