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徘徊在堕落边缘-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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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对了，飞。今天我们还没有说完呢，”晚上，梁枫跟着任飞来到顶楼，慢慢说到，“她问我叫什么名字，我就告诉了她。她就对着我笑了一下，就转身走了。”
“哦！”
“我也就没有好意思再跟，就站住了。”梁枫说到，“你猜她是几班的？”
“几班的？”任飞若有若无地问到。
“三年十二班！”梁枫好象在展示他的劳动成果一样，大声说到。
“哦。”任飞点了点头，随即又问到，“那你是怎么知道的啊？你不是没有跟着她吗？”
“嘿嘿，”梁枫不好意思地笑了，“我没有立即跟上去，就远远地跟着了。最后看她进了班！”
“真能你的！”任飞刻薄地说。
“嘿嘿，一般一般，嘿嘿……”梁枫说着笑了起来。
“唉——”任飞叹了一口气，说到：“问世间情为何物？直叫生死相许。天南地北双飞客，老翅几回寒暑？欢乐趣，离别苦，就中更有痴儿女。君应有语，渺万里层云，千山暮雪，只影向谁去？唉——”他念完这首《流波词》，又长叹了一声。
“诗人啊，哈哈……”梁枫笑着说完，又笑了起来。
任飞轻轻摇摇头，轻叹了一声。可怜两人近在咫尺，却各有所思。怪不得，诗人泰戈尔说“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呢。
夜色静谧，或许能与任飞谈心吧！
在这个季节，意乱情迷的还有两个人，就是王勇与颖。王勇与颖的家都在市里，所以在寒假的时候，两个人也就经常碰面。有的时候，王勇还会约颖出来一块儿逛街。因为了解了王勇并不像自己所想的那样，况且又对自己那样的体贴，就也没有驳他的面子，跟他一块儿出来了。所以两个人的关系也就愈来愈近，以致于近来都是出双入对了。王勇的确像他所说的那样搬进了学校宿舍。虽然学校里的条件真的与他自己想象的相差太远，但想到自己在颖面前的保证，还是硬着头皮留了下来。最后渐渐适应了，也就便觉得没什么大不了了。
可是，虽然他们的关系越来越好，但颖对梁枫的爱恋之心却还是一如既往，不但未减，反而是爱慕之心愈增。这天，颖又要与梁枫搭讪，梁枫却话也没有说就扭头走了。颖不知道，由于上次那次事件，梁枫对自己已经是厌倦到极点了，怎么还会理自己呢？
人啊，就是这样，爱到终点才回头。但是颖却还不知道回头，她暗暗地下决心到：枫，我会让你后悔的！
可女人再坚强也始终只是女人，而女人再是女人，她也是人。是人就有七情六欲，是人，高兴就会笑，伤心就要哭。
颖是人，更是女人，并且还是一个用情专一，情真意切的小女生。所以，她根本控制不住她的情绪。虽然强忍着走到了操场，但走到那片白杨林时，依偎在白杨树下便流下了伤心的眼泪。
刚开春，白杨树的叶子还没有展开，一片片的嫩叶像一只只耳朵一样依附在枝头，聆听着树下女孩的心声。白杨树的枝条稀稀疏疏地，在空中参差着。一弯新月挂在白杨树梢，一阵微风吹来，月亮便在树梢后动了起来，地上便也留下了随风而动的影。
此景，此情，颖真的不知自己该怎么做才好。她是真的喜欢梁枫的，像她在写给梁枫的信上所说。她从第一次看到梁枫以后，就无可就药的爱上了他。可是，梁枫竟然却是如此对待自己。她想着自从梁枫在她的世界里出现以来的种种：梁枫第一次在她的世界里出现是在开学第一天的新生交流班会上，梁枫做为第一个在班会上发言的人出现，他那英俊潇洒的气质便深深印在了自己的脑海，也正是从那时，自己便开始了对梁枫的眷恋；之后，梁枫在篮球场上叱咤风云时，自己会为他加油助威，有好几次都把自己的嗓子喊哑了，但还是坚持着到梁枫下来，给他擦汗；记得那一次是任飞挨打，梁枫带病赶来，自己上前抓住他的手，体贴的问他“病好了没？”，他也竟也爱理不理甩开了自己的手；自己作为女生首先跟他表露心迹，写信给他，他却伤了自己的心，说什么“我们的相遇只是偶然”，让自己哭了好几夜；虽然他拒绝了自己的爱意，但自己仍然一如既往，依然为他擦汗，递水；他考了好成绩，自己给他祝贺；……
可是他又是怎么对待自己的呢？像这样的温柔体贴，就是榆木疙瘩也该动情了啊，可是他呢？却对自己那样的……
颖越想越伤心，眼泪不住地流下来，滴在脚下的泥土里，无声无息。
是的，她想，是的，我因为喜欢你我才付出，是我应该的。我不应该在乎，可是我在乎我付出了这么多是否得到了相应的回报，我在乎我自己心中的感受。我爱你，梁枫，可是你在乎我的感受吗？
她哭着哭着，声音渐渐大了起来。
一个人影渐渐走近了，是王勇。他知道颖来这里了，也知道她不开心。所以颖出来便也就跟着出来了。
他一直就在那里站着，希望颖自己能够调整好心态，但是没有，于是便走近了过来。这次他没有像上次那样只敢远远地站着了。因为现在他们的关系已经不像从前，现在他们是很好的朋友，即使并不是恋人。
“颖，你好些了吗？”王勇轻声地问到。
颖没有说话，还在大声地呜咽着。
“颖，别伤心了。”王勇劝到，“为他这样的人不值得。”
“哼！你值得啊？”颖虽然哭了，但还是不想让他这样说自己的心上人，便厉声说到。
王勇听了，不知道该怎么说了，便叹了口气。
颖便又不再说话，继续呜咽着。
“是的，我并不是什么好人，不是什么优秀的学生。而他是，他是学校里的重点培养对象，全校第一名，是班长有能力，是将来的清华生。可我是什么呢？我是靠爸爸的权利上来的，我是学校里的混混，可也没有混出来什么名堂。我不会打篮球，我什么都不会。就会上课睡觉，下课睡觉。我不会讨你开心，只会让你讨厌。”王勇慢慢地说着，声音也慢慢哽咽了起来，“是的，颖。我不好，我并没有什么出息。可是……”他的声音停止了，脑海里浮现出自己追求颖的画面，泪水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是的，颖。或许，你还会认为你对梁枫那么好，却得不到回报，是吧？”王勇哽咽着说到，“可是，我呢？你想过我心中的感受吗？”
颖没有吭声。
“我深深地爱着你，也追求着你。我希望你快乐，所以即使在你追求梁枫的时候，我甚至在心中默默祝愿，希望他能够答应你。我呢？颖，你知道吗？我心里很痛啊。我每次都会这样的劝自己，‘如果是真的爱她，就要有她快乐而快乐。’，可是这是骗自己的。我不是什么伟大的人，甚至在很多人的眼里，我连一个普通人都不算。所以我控制不住，我还是伤心，难过。我想让你开心，所以我就会千方百计的想法子惹你开心。”王勇说着，就干脆在颖站的那棵树下坐了下来。继续说到：“颖，可是，你不开心。你知道吗？每当看到你的一个笑脸，我会多么的幸福。”
颖听着，慢慢地蹲了下来，呜咽声渐渐缓了下来。
“可是，那梁枫呢？你天天陪他笑脸，他又给了你什么？”王勇厉声说到，“他给了你什么？他除了每天挂着他那张虚伪的面孔之外，他还能怎么？你为她付出了那么多，他又是怎么回报你的呢？他好象一派正气，一脸的君子相，可是谁知他心中又有多少龌龊的想法呢？”
他这么一说，使颖想起了梁枫对自己的态度，不禁又呜咽了起来。
“你别说了。他伪君子又怎么了？也比你好多了。”颖气愤地说到，“你说人家，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你怎么？”颖每一生气，就再也不管自己的话了。
“是的，颖。”王勇说着站起身，走了两步，又停下来，转过头来对颖说：“颖，你说的很对。我是没有资格说他，谁让人家是优等生，而又是第一名呢？而我却始终是班里的渣子。就是不管我再怎么努力，也永远难以改变自己在人们心中的印象了。但是，颖，我只想再跟你说最后一句话：我是真的喜欢你的。况且，我曾经决定了为你改变。我不会半途而废的，我会依旧改下去。希望有一天，如果那时还没有你中意的男孩走进你的生活，我希望那时你再能给我一次机会。”王勇说完就走了。
“勇！”王勇刚没走几步，颖便开口喊到。她哭过了一阵，此刻已经不那么伤心了。
王勇没有停，继续走着，只是速度慢了下来。他不知道自己是否应该停下来。
“勇，你别走！你站住！”颖喊到。
王勇似乎没有听到她的声音，依旧慢慢地走着，边走，边用手擦着，眼角的泪水。
“啊——”颖大喊了一声，大声哭了起来。
王勇再也控制不住自己，马上转身跑了过去。颖看王勇跑了回来，哭的更凶了，一把抱住王勇的脖子。王勇便就那样慢慢蹲了下来，一动不敢动。
就这样，王勇和颖呆了很长时间。王勇半蹲着身子，一动也不敢动，而颖就那样趴在他的肩头先是大哭，慢慢地声音低了下来，接着是轻声的抽泣，最后又变成了哽咽。每每颖的声音低下一些，王勇的心里便会高兴一些。
等颖抬起头的时候，月亮已经落到西边了。宿舍里的灯也已经熄灭好久了。校园里，远远近近地闪着几盏路灯，灯光也暗淡的要命。
“怎么办？”王勇问到。
“不知道！”颖摇摇头，说。由于刚才的痛哭，此时的声音有些沙哑。
“你冷吗？”王勇轻轻地问。
“不，”颖使劲地摇摇头，好象一个顽皮的孩子，说到，“只要和你在一起，我就不冷。”说着，眼睛盯着王勇的脸庞。
王勇听了心中甭提多高兴了，但是却感觉有点不敢想象，刚才还是对自己犹如凶神恶煞的颖，此刻竟是如此温柔，竟对自己说了这么温柔的话语。但他不知该怎么回答，只是赶忙脱下自己的衣衫，披在了颖的肩上。
“你不冷吗？别冻了，啊！”颖轻声地说。
“不，我，我不冷。”王勇吞吞吐吐地说。
“嘿嘿，看你紧张的。”颖看着王勇那不知所措的样子，便开心的笑了起来。
“嘿嘿，嘿嘿……”看着颖开心的笑了，王勇便也傻傻地笑了。
过了一会儿，王勇蹲累了，便坐在了地上。颖就那样依偎在他的怀里。
“勇，你真的爱我吗？”颖看着王勇的眼睛，低声的问。
“嗯！”王勇使劲地点了点头。
“对不起，勇！”颖满怀歉意地说到。
“怎么了？”王勇吃惊地问到。
“我，我以前不应该那样对你，我错了！”颖喃喃地说。
“没事。我，我都习惯了。”王勇傻呼呼地回答到，“反而，现在你这样，我有点不，不习惯了，嘿嘿……”
“那你说你想要以前的我，还是现在的我？”颖天真的问到。
“我，我，”王勇左右为难了，要是要以前的吧，以前的那个颖不爱自己，可是要说要现在的吧，现在的这个颖却又是那样的陌生。于是便灵机一动说：“我想要……哦，如果你爱我的话，我还是希望要以前的那个你。”
“为什么啊？”颖问到：“现在的我不好吗？”
“不是，好，可是——”王勇不知怎么说下去。
“可是什么？”
“可是，现在的你肯定不高兴。我还是要以前的那个快快乐乐，开开心心的你。”王勇想了想说到。
颖听了非常高兴，心想：看来，王勇才是真的喜欢我的。
他们又坐了好长时间，夜渐渐凉了。
颖一个劲地向王勇的怀里靠，王勇只好又脱下一件衣服给她披上了。但她还是冷，并且王勇此刻也已经坚持不了了，接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你感冒了？”颖问着，就赶忙把披在身上的衣服，取下来给王勇披上。王勇也赶忙挡了回去，又给她披上了。
“怎么办，勇？”颖看着王勇那发抖的身体，问到。
“要不，我们去网吧看看吧！”王勇提议到。
“好啊，那里不冷吗？”颖问。
“应该不冷吧！”王勇回答说。
于是两个人便相互依偎着走出了校门。
二十一章 萌动的心
等待了那么久，梁枫终于控制不住了。每天楠的身影都会在他的脑海中出现无数次，尤其是楠那甜甜的笑容让其陶醉，不能自已。他在不不象以前那样泰然自若了，他在自己的单相思的感情海洋中迷失了方向。他不再去他一度引来喝彩声，加油声的篮球场，也很久没有再摸他心爱的篮球了。一次，一个篮球队队友看见他走了过来，以为他要打篮球，便顺手把球扔给了他。他竟没有去接，一下子打在了他的头上，砸得他踉跄着往后退了几步，差点摔倒了。“他是怎么了？”队友们都很诧异。
梁枫想，无论如何都要拼一把了。即使再像上次那样挨上一顿打，也再所不惜。于是他决定了开始他对楠疯狂的进攻。
就在梁枫在考虑以什么方式表白时，一个消息传来，对于梁枫来说无疑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楠与曲震分手了！”
真的？梁枫心想，难道连老天也愿意帮我吗？他的心里甭提有多高兴了，他把这个消息高兴地去告诉任飞，并且要请任飞吃饭，以示庆祝。任飞并没有表现出像他那样的热情，只是笑了笑。因为这在他的意料之中，只不过是早些发生了罢了。
“嗨，飞。你说，这不是老天爷在帮我吗？”在吃饭的时候，梁枫还特意要了一瓶酒，他边喝酒，边对任飞说到。
“哦！或许吧！”任飞陪着他喝着。
“我想，一定是的！”梁枫自信地说到。
“嗯。”任飞轻微地点了点头。
“那，飞，你说，我现在追她怎么样？”梁枫问到，任飞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他又若有所思的说：“你说，她现在刚分手，她会答应吗？”梁枫此刻似乎有点不自信了。
“不知道。”任飞摇摇头，轻声说。
“唉——”梁枫叹了口气，一个人喝了起来。
虽然梁枫有着些许的顾虑，但还是抵制不住自己心中的欲望之火。他开始想楠表白了。他是个很直接的人，所以就没有像任飞那样写情书，而是采取了直接的方式。
他直接的来到了三年十二班，把楠直接叫了出来。
“哦，是你啊？”楠刚从教室出来，看到是梁枫，记得前几天在校园外的麦田边曾经见到过，便问到。
梁枫本来想好了很多话，此刻看着楠那双迷人的眸子，竟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对了，你叫梁枫，是吧！”楠看梁枫只是傻傻的看着自己，却一句话也不说，便又问到。
“哦，我……是，是……叫梁枫。”梁枫紧张的说。
“你找我有什么事吗？”楠轻轻地问到，就像一个大姐姐一样和声地问到。
“我……我……”梁枫不知该怎么说出口。
“你那么紧张干吗？”楠看着梁枫那紧张的样子，便微笑着说。
“我想，”梁枫平静了跳动的心，鼓起勇气说：“我想——”
“你想怎么样啊？”楠又问到。
梁枫顿时又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刚才鼓起的勇气顿时又烟消云散了。他在心里暗暗地骂自己到：我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没勇气呢？
梁枫心里犯着嘀咕。楠就那样静静地看着他。楠其实知道梁枫是来干什么的，自从那次在校外看到他在跟着自己的时候，她就知道了这个小男生肯定是喜欢自己了。但是她遇到这样的事情太多了，所以也就司空见惯了，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其实，如果不是看到梁枫是个一年级的小男孩，肯定就连话都不说就进班去了。
“怎么，什么事啊？”看梁枫低着头，一句话也不说，她便又问到。
“哦！不，不，对不起！”梁枫感觉在楠的面前真的好没自信，于是便说完，就赶忙转身跑了。
楠看着梁枫跑了，便笑着走进了教室。
梁枫回到教室的时候，任飞正在写作业，看到梁枫垂头丧气的走了回来，便随意的问到：“怎么样，枫？”
“唉——”梁枫叹着气摇了摇头。
“怎么，没答应？”任飞停下手中的作业，问到。
梁枫又摇了摇头。
“那怎么了啊？”任飞想既然不是没有答应，那就是答应了，还叹气什么呢？便纳闷地问。
“不是啊，我——”梁枫嘟囔着说，“我，我就压根没敢说。”
“哦，这样啊？”任飞便笑了起来，说到：“那你还怎么垂头丧气的？”
“唉，飞。你说我这是怎么了？”梁枫把任飞的头揽过来，在任飞的耳朵边低声地说：“你说，我在她的面前怎么就什么都不会说了呢？我感觉自己好紧张，连敢看她的眼睛就不敢，就像，就像做错了事的孩子一样。唉——”梁枫说着，叹口气。
“看看，看看！”任飞笑着说，“现在知道了吧，知道什么叫心动了吧！”
“唉，不行。我还得去！”梁枫突然坚定的说到。
当天晚上，梁枫一个人趴在教室写情书，他打算如果明天自己还像今天这样紧张的说不出话来的话，就直接把信给她。所以，任飞就一个人来到顶楼。
春天的夜色很美，不像夏天那样的多变，又比秋夜温暖恬静，更没有冬天的寒风凛冽。天气很晴朗，因此夜空也很美丽。如果把夜空比作女人的话，那么夏夜就是孩子的脸，变化无常；秋夜就是贵妇人的脸，点缀丝丝微笑；而冬天的夜却应该是高傲的女孩，给人难以接近的感觉；而春天的夜空却不同，她让人感到温暖，像豆蔻年华的少女，温文尔雅。
任飞一个人站在顶楼，看着美丽的夜空，想着与晴在一起的时光。
晴会爱自己吗？任飞心想。他不禁摇摇头，想，如果喜欢的话，又怎么会愿意与自己结束那场游戏呢？
其实，任飞不懂得，游戏就只能是游戏，而演戏就更不是真的。晴并不是不爱他，而是因为那时的相处，也只是一场演给郭玉立看的戏。因此晴才在知道郭玉立不再骚扰自己的时候就对任飞提出了结局。但她不是不想跟他在一起，只是想与他在一起要名正言顺的，不管其他的人是怎么认为，但任飞自己却要怎么认为。
但是任飞虽然能读得懂黄涛，但却没有读得懂晴——自己真正所爱的女孩的心。
“唉——”任飞看着夜空长叹了口气。
“怎么了，飞？唉声叹气的？”黄涛从楼梯口走来，听到任飞叹气，便问到。
“哦，涛哥！”任飞赶忙招呼到。
“怎么了？又一个人在这？”黄涛问。
“我，没什么。”任飞回答完，接着反问到，“那，涛哥，你怎么又来了？”
“唉——”黄涛也叹口气，说：“没什么，只是想过来看看！”
“是啊！”任飞也说到。
两人便都抬头仰望着夜空，不再说话。
沉默了一会儿，黄涛首先打破了静寂，说到：“飞，不瞒你说，我这两天来，总感觉心神不宁的，感觉好象要有什么事发生。”
“怎么？是不是学习上又出了什么毛病？”任飞问到。
“不是，学习上倒没什么，反而进步了不少。”黄涛惆怅地说到。
“那是为什么？”任飞说。
黄涛摇了摇头。
“唉——”看到黄涛惆怅的模样，任飞叹了口气。
“唉，飞。”黄涛想了想，还是决定说出来，便说：“你认识楠吗？”不等任飞回答，马上又说到：“你不认识，你又怎么会认识呢？她是高三的，而你只是高一。”黄涛说着看了一眼任飞，见任飞正在看着自己。于是又继续说到：“楠，就是那天我们见到的那个女孩。她跟曲震分手了。她到底想干什么？”黄涛说到这里，便又不再说下去了。
“怎么，涛哥？”任飞问到。
“你不知道，她是喜欢我的。当然，我也喜欢她。”黄涛慢慢地说到，“这不是我自做多情。不过，我倒真的希望自己是自做多情。如果那样，倒好了。”黄涛好象在跟任飞说话，但又好象是自言自语。所以，任飞就只是静静地听着，没有说话。
“飞，你知道吗？那次，就是年前那次，我们好几天没有见面。我告诉你我是去了D市，其实，那时骗你的。那次，那天晚上，你说出了我的心里的话。是的，这之前我就十分的想好好的学习。但是，我没有那个勇气放弃现在的一切，也没有勇气去面对学习。我心中十分痛苦，我就一个人在这里坐了好久。之后，我便喝了酒，想压制自己心中的不平静。想让自己平静下来，但是我不能。我喝醉了，但还是痛苦。于是就在教室里呆了一夜。第二天早晨的时候，我感觉自己的胃里不舒服，就想走下来。但是刚走到楼梯拐角，就一下子摔倒了。”
“怎么了？”任飞关切地问。
“那天我喝了太多。后来，我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躺在床上。但那个地方却是我从来没有去过的地方。空气里到处飘着香，我没有想到会是楠的住处，只以为是哪一个好心的人把我给救了。可是最后，我才发现就是楠。”
任飞早就猜到了，于是就“哦！”了一声。
“我想起身离开。因为她是曲震的女朋友。曲震，你知道吗？他是‘天王会’的大哥。我不想再挑起两个帮派之间的争端。飞，你知道吗？在之前，‘天王会’和‘斧头帮’之间的争端可是太多了。所以几乎隔不几天，他们之间就会发生争斗。小的几个人，大到几十人，有时候甚至会发生流血事件。青龙不就是因为一次争斗中砍伤了人，公安局要拘捕，他才走路的吗？”
“哦！”
“每次争斗就会有人受伤，有的时候，甚至会造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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