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徘徊在堕落边缘-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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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他看到了曲震，曲震还得意的看着他笑笑。他没有理会他，赶忙跑到了楠的住处。
他想敲门，门是虚掩的，他一敲就开了。
他赶忙走进房间，发现房间里很乱，枕头、枕巾都掉在了低上，被子也在床上耷拉着。梳妆台上的东西弄得东倒西歪的，连窗帘都也撕烂了，吊在窗户上。
他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他多么想看到楠在这开心的坐着啊，但是眼前的景象让他伤透了心。他一下子蹲倒在地上。嘴里喊着：“楠，你在哪啊？”
突然茶几上的一张纸吸引了黄涛的注意。他赶忙爬起来，抓住那张纸，读了起来。
涛哥：
当你看到这张纸的时候，我已经走了。你不用伤心，也不要难过。更不要为我担心，我会好好的活着。
我走了。这个地方已经没有我留恋的一切，除了你，我亲爱的涛哥。
我现在真的好怀疑上天是不是在跟我们开玩笑。你说，是吗？刚开始的时候，我们就开始彼此相爱了。可是中间却跳出一个该千刀万刮的曲震，他夺走了本来我应与你在一起的时间。而现在——，唉，涛哥，本以为我与他分手了，就能和你天天朝夕相处了，可是没有想到——
我现在已经不是一个清白的女孩了，涛哥，不知道你还会爱我吗？我知道你会的，可是这又有什么用呢？而我却已经配不*了。所以，我决定，离开这个伤心的地方，也离开你。涛哥，你放心，我不会死的。尽管，当时我想到了死。但思考再三，我还是决定离开。不知道现在学校里是否风言风语已经传开了。但我知道无论如何我也不能在这个地方呆下去了。
涛哥，我走了。我不好，都是我不好，不能想我们说好的那样在永远陪伴着你了。你可以再找一个，再找一个好女孩。我相信你的人品那么好，肯定会有很多女孩会喜欢你的。只是，涛哥，不知道你是否还能找到一个真正理解你的人。我希望你以后不要记挂我，最好把我忘记。然后开始你新的生活。
就像徐志摩的《偶然》中写到：你记得也好，最好你忘掉，在在交会时互放的光亮。涛哥，我走了。我真的还有好多话要对你说。可是，这一张小小的纸笺又怎么能载得动这满腔的相思之情呢！
涛哥，你不要冲动，无论如何你都要参加高考，所以我的事，你就当是别人给你讲的一个故事，让它在你的记忆里烟消云散吧，好吗？
唉——，就此止笔！我会好好活下去，如果真的有缘，以后我们会再相见的！
妹楠泪书
×；年×；月×；日
信纸褶皱的很，像用泪水洗过的一样。字迹也被泪水沾湿，模模糊糊的，难以辨认。可想而知楠是以什么样的心情写下的这封信啊。黄涛边看信，边流泪，直到把信读完，满脸都是伤心的眼泪。泪水滴到信纸上，便又把信纸重新浸湿了。黄涛大吼一声：“楠啊！你在哪？”可是整个房间空荡荡的，没有人应声，只有回音从远出的高楼传回来：“楠啊，你在哪？”“楠啊，你在哪？”
黄涛气急晕倒了，等到他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他站起来，手里紧紧攥着楠留的那封信，走下了楼。
这天晚上，任飞正和梁枫在路上走着，听见几个人低声议论着黄涛的事情。
“嗨，你知道吗？原来咱们涛哥还真的和那个叫什么楠的，就曲震的女朋友有一腿哪！”一个长相猥琐的男生阴阳怪气的说。
“真的？你可别胡说，小心咱涛哥知道了，有你好受的。更何况，”另一个男生说到，“更何况，涛哥对咱们兄弟这么好，我是绝对不相信会有这事的！”
“真的！不骗你。”前一个男生说。
“阴阳三，你是怎么知道的？”又一个黑黑的男生说到，“你小子可别说谎，要是假的小心我扒你狗皮！”
“壮哥，是真的！”阴阳三委屈地说，“刚才我听阿强说的。他说刚才涛哥去到他那里找家伙，嘴里不住地骂着曲震。看样子以前的谣言都是真的，要不涛哥怎么会那么生气？你说呢？”
“那可坏了。”第二个男生说到。
“咋了？”阴阳三和壮哥同时问到。
“听说，今天曲震在和社会上的一个黑帮老大在喝酒呢，涛哥一个人去，肯定会吃亏的！”那个男生说到。
“那走，我们赶快去帮忙！”壮哥焦急的说到。
“好！”那个男生答应到。
“那你们先去，我再叫些兄弟。”阴阳三说着就跑了。
任飞和梁枫听了大吃一惊，也赶忙跟着那两个男生走去。在路上，任飞就想：我以为人们的谣言都是假的，可是涛哥怎么会？
原来啊，那几天学校里一直都在传播着这样的一个消息：说黄涛勾引曲震的马子，但曲震的马子不愿意，黄涛就起了强暴之心，把曲震的马子给强奸了。
任飞刚开始听到的时候，也不相信。但是却迟迟不见黄涛出来解释。可是他哪里知道，这些消息黄涛根本就不知道。因为那些议论的人一看到黄涛走来，便会马上停止讨论，然后以一种异样的眼神看着他。黄涛一开始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隐隐约约的知道好象是跟楠有关。但最后，一连几天都没有见楠的影子，这才把两件事联想到一起。可是悲剧已经发生了……
任飞此时一听这几个人谈论，发现事情竟然是真的，心中也不禁升腾出一股怒气。但是很快他就平静下来，想：如果真的是涛哥做的，那么别人又怎么会知道？涛哥自己肯定掩盖还来不及，根本不会自己说出来。楠是女孩家更不可能在别人面前宣扬。而曲震明明与楠已分手，即使楠又回心转意和他重新修好了。但他自己的女人被别人上了，他不可能自己说出来，让别人笑话。即使他说了，但他都知道这么久了，为什么没有去找黄涛报复，反而整天的优哉游哉的像没事人一般呢？所以任飞这么一想就马上猜想一定是有人诬陷黄涛。更何况，黄涛还曾经对自己说过楠搭救他的事情时是那样的情真意切，又怎能做出那猪狗不如的事情呢？退一步说，即使黄涛那天是编造的谎言，但他能看得出在楠看黄涛的眼神中明明流露出一种异样的钦慕之情，又怎么会想传言中说的那样呢？不行，涛哥，这时你应该是多么的孤立无援啊，我再不相信你，谁还会相信你啊？
而梁枫呢，自从那次追楠被拒之后，真的是对自己不再那么自信了。虽然仍然没有死心，但也不敢再轻举妄动了。他依然爱着楠，并且在心底暗暗发誓，除了楠自己决不会再爱上任何女孩。所以当时听了那些传言，自己也不愿相信。但这时听了黄涛手下的人说的那么振振有辞，也不得不相信，也因此，顿时怒由心生，要去找黄涛理论。
他们大约走了两三公里，来到市区的一个大饭店里。这个饭店开在一条胡同里，虽然地理位置不好，但由于消费高档，也招徕了不少肯花钱的顾客。
他们到的时候，饭店门口已经围满了人，这些人分成了几群。其中有两群人比较多，任飞看着都很面熟，想来应该是“青龙帮”和“天王会”的人。另一群人有些穿着奇装异服，留着怪异的发型，还有几个穿着西装，打着领带。看来就应该是刚才他们说的那个黑帮老大的人了。这些人由于人数较少，被挤在一个小小的角落里。另外大概还有十来个人，自成一群，不知道是什么人，但看起来应该是学生。
这些人虽多，但此刻好象在等待着什么人的到来，一个个静静地站着，一句话也不说。
饭店里传来了唱歌的声音，划拳行令的声音，跟外面的静谧形成鲜明的对比。
任飞到了之后，扫视了一周，没有发现黄涛的身影。心想：涛哥难道去了里面？但转念一想：如果在里面，里面肯定不会那样平静的。所以又马上否定了自己的猜想。
“涛哥怎么还没有来？”这边有几个人议论到。
“不知道，会不会不来了啊？”
“不可能。涛哥不是那么怕事的人。”
“或许，他不知道曲震在这里吧！”
“不会的，不会的，怎么会不知道？咱们这么多人都起哄呢！”
“可是，涛哥差不多有半年没有做事了。他……”只听对面人群里一真骚动，这个人便停止了议论，说：“涛哥来了！”说着向那边看去。
只见那边的人群分成了两拨，向路两边靠去。一群人嚷嚷着挤了过来，这些人跟刚才那一小拨人汇合在一起，人数顿时增加了很多。另外的两拨人只好往外让了让，那一小拨人本来是那样的无精打采的，此刻一看自己人多了起来，便马上活跃了起来，一个个摩拳擦掌，耀武扬威。
等这群人到来之后，骚乱的氛围又慢慢恢复了安静。
而饭店里的声音依旧是那样喧闹，比之刚才有过之而无不及。让人觉得外面更加安静了。
场面就这样一直持续着。
又过了大概十几分钟，只听一个人喊到：“来了！”
人群便又骚动了起来，但很快就平静了，原来只是一个过路的人。
又过了几分钟，任飞只感觉身后有一个人拨了他一下，自己便往一边让去，等那个人踉踉跄跄的走到前面，任飞才赶忙喊了一声：“涛哥！”
“嗯？！”这边的人听到任飞的叫喊，都愣了一下，接着都喊到：“涛哥！”
黄涛没有吭声，但前面的人都自觉地向两边让去。门口站着的一个人赶忙向饭店里跑去。人们都知道他肯定是去报信去了。
黄涛手里拿着一个酒瓶，瓶子里还有小半瓶白酒。黄涛走到中间，把酒瓶子使劲往地上一摔，瓶子顿时摔碎了，酒水在地上开了一朵花。他大声喊到：“*，曲震，你给我出来！”
“哦，涛哥，你来了？”曲震身后跟着一帮子人从饭店里走出来，听到黄涛的叫喊，便胸有成竹的问到。
“曲震，我，我真的看错你了！你在个禽兽不如的东西！”黄涛愤恨的骂到。
“禽兽不如？”曲震好象很吃惊的问到，“涛哥啊，这个词用来形容你，才比较合适吧。哈哈……”曲震平静的说完，看了看身后的几个人大笑了起来。
曲震说完，那边的人群中，有几个人大声喊到。
“黄涛，你勾引二嫂，你自己才禽兽不如呢！”
“是啊，是啊，你才是呢！”
“是啊……”“是啊……”
“……”
“恩，你们才是呢？”这边壮哥带头反骂了一句，很多人便跟着起哄了：
“你们才勾引二嫂呢？”
“恩，你们才是猪狗不如的东西呢！”
“你们……”
“哈哈……”听着曲震那得意的笑声，黄涛突然也大声笑了起来。这一下子，可把大家给笑懵了。这边人想：涛哥这是笑什么啊？那边人想：这个黄涛是怎么了，现在都到这种地步了，还笑的出来？其实他们不知，这是人的一种正常的心理反应，就与很多人所说的“乐极生悲”是相同的道理，悲极也会生乐。这里的乐，并不是真正的乐，而是真正的大悲，比大哭还痛苦的悲伤。所以，黄涛由于自己心爱的女孩遭遇了那样的暴行，自己又被别人诬蔑，生出这样的情绪是很正常的。
不但其他人懵了，就连曲震也给黄涛笑懵了。他不再笑了，看着黄涛，厉声说到：“黄涛，你勾引二嫂不成，反将起强奸，难道——”
黄涛笑了一阵，刚要停下。听他这么一说，顿时又大笑了起来。
“别笑了！”曲震急了，大喊到。可是黄涛却不理他，仍在大声的笑着。
“黄涛，你别笑了！”曲震接着说到。
黄涛慢慢地停了下来，微笑着问到：“曲震，你个狗东西。你说我勾引二嫂，有什么证据？你自己做了那样恶毒的事情，竟还污蔑我，你这个卑鄙的东西！”
“证，证据？我有，当然有了，”他说着，大喊了一声：“豹子，出来！”
大家屏着呼吸等待着这个叫“豹子”的人物出场。
一个身材高高的男生从饭店里走出来，大家看清了他的面目，都异口同声的“咦！”了一声。原来这个“豹子”就是那个追过晴的郭玉立，人称“帅豹”。
“阿豹，是你？”黄涛也吃了一惊。
“涛哥！”郭玉立看着黄涛喊到。
“豹子，给他说！”曲震向郭玉立点了一下头，示意他讲。
“二牛，你来说。”郭玉立看着在外面站了好久的那几个人说。
人们都向那个人看去，只见一个人正向其他人背后藏。但其他的人便把他给推了出来。
“出来！”曲震大声说到，“窝囊的像什么样子！”
二牛被推了出来，支支吾吾的说到：“那天，我看见，我看见——”
“你看见什么？说！”曲震身后的一个人说到，这个人一直就站在曲震的身后，人们都不认识他。
“我看见，”二牛说着看了黄涛一眼，黄涛没有看他，便说：“我看见涛哥！”
“看见涛哥怎么了？”这边有人嚷嚷到，“看到涛哥怎么了？你说啊？”
“我看到涛哥从一栋大楼里走了出来，我正想去打招呼，却发现又走出来一个人，那个人就是曲震，不，震哥的女，女朋友！”二牛吞吞吐吐地说着，又偷着看了黄涛一眼。
“是的，涛哥，”郭玉立接着说到，“我本来也不相信，但是，知道最后，我自己亲眼见到了，我才相信！”
“阿豹！”黄涛喊到。
“对不起，涛哥！我只能说实话，那天震哥也是亲眼看到了的！”郭玉立看了看曲震，曲震点了点头。郭玉立继续说到：“那天在学校外面，你和——”
黄涛听了，想，难道那天真的被他们看到了？大声说：“别说了！”他不想自己和楠的事在别人的面前说来道去。
“哼哼，你说你在不是勾引二嫂？”郭玉立阴笑着说。
“可是——”黄涛想争辩。
“可是什么？作为大哥，我问你，你是不是喜欢震哥的马子？”郭玉立问到。
“是的，可是——”黄涛想解释，但郭玉立马上打断了他，问到：“那天，你是不是和她在一块了？”
“嗯，我们——”
“你们背着震哥好了，不是吗？”
“是啊，可——”
人们听到黄涛一句句的答应了下来，不管是自己这边的人，还是曲震那边的人都感觉黄涛的罪真的大了。毕竟在黑道上，这勾引二嫂的罪是不小的，是要处死的。但也有明眼人看的出来，郭玉立问的事情绝跟那传言无关。
当然，任飞也早就看出来了，心想：涛哥，别再回答了。
但黄涛满腔的愤怒已经使他来不及想那么多了，所以就那样跟郭玉立一问一答，好象是已经商量好的似的。
“涛哥！”任飞喊着，走了出来。
“飞？！”黄涛看任飞出来了，很诧异。
“你是哪来的小子？出去，这里没有说话的份！”曲震厉声说到。
“是啊，出去……”那边人群里有人喊到。
“震哥，这就是那个小子，黄涛最宠的那个一年级小子！”郭玉立低声向曲震说到。
“哦？！就是你的情敌？”曲震问完，又说，“正好帐一下子算？”
任飞竟然没有动，就那样镇静的站在场中央。他想反正万事逃不过一个理。
“你就是任飞？”曲震问到。
第二十四章 不是结局
“嗯！”任飞点点头，答应到。
“这里没有你的事，你走吧！我今天只跟黄涛算帐！”曲震轻声的对任飞说。
“不，我只想提醒大家，今天我们站在这里，想要知道的不是这些，而是那些传言的真相！”
大家听了想了想，也是。说了这么多，却都在绕圈子，没有说到正题，便附和到：“是啊，是啊……”
“到底是谁干的那猪狗不如的事来？”壮哥问。
“曲震！”黄涛恨恨地说。
大家的视线便都集中在曲震的身上。
看着大家那么多的眼睛都在盯着自己，曲震慌了，说：“不是我，不是我！”
郭玉立看曲震慌了，便马上说到：“到底是谁，相信大家都听说了。还问什么？”
“不，”任飞说到，“相信大家和我听到的传言是一样的，那就是说是涛哥强暴了楠姐，也就是曲震以前的女朋友。但是，这是不可信的。首先，我们大家想想消息是从哪里传出的？”
其他的人想想自己都是听人说的，根本不知道谁是第一个说这话的人，便都摇摇头。
任飞继续说到：“第一，如果真的是涛哥做的，那么涛哥自己不会说。”
大家都想想也对，便点点头。
任飞又说：“那也肯定不会是楠姐放出的风声，毕竟一个女儿家！”大家又点点头。任飞又说：“那就还有一个人可能，就是曲震。如果楠姐又真的跟他重归于好的话。曲震他会想让自己女朋友被人那个的事说出来，让别人笑话自己？”任飞说完看这别人的反应。他们都又摇了摇头。任飞笑了笑说：“他不会。那么这事就可能有一个结果。”
“啥？”大家问到。
“那就是有人想诬陷涛哥！”任飞说到。
“那不也是涛哥勾引的她？刚才他都承认了，你还能说反过来？”郭玉立说到。
“*？帅豹，你为什么现在倒帮着外人？”壮哥问到。
“是啊……”这边的人都附和到。
“阿豹，你说，你为什么要背叛我？”黄涛伤心地问到。
“没啊！涛哥，我在这里只是说些实话。”郭玉立狡猾地说。
“涛哥，别跟他说，背叛的就要死！打死他！”人群里有人喊到。
“豹子，你我现在是同一条船上的蚂蚱，我看你还是承认了吧！”曲震看本来倾向于自己这边的形势现在发生了逆转，生怕郭玉立此刻背叛了自己，便故意大声说，希望能让大家都能听见，让郭玉立不能倒戈。
“震哥，你——”郭玉立听曲震这么一说，便明白了他的意思。心想反正无法挽回了。便头皮一硬说到：“好，好！”他说着走到黄涛的面前。
“黄涛，这难道能怪我吗？哼哼——，你说我跟了你这么多年，你却帮着外人。就是他——”郭玉立指着任飞说到，“我看上了一个女孩，他却给我争走了！”
“而你呢！”他又指着黄涛，“我跟了你这么长时间，你呢？你却让我别追了！”
“这？”黄涛不知怎么说。
“还有，你，黄涛！”郭玉立又厉声说到，“我跟你一块儿东打西拼，你呢？”他停了一会儿，好象等着黄涛回答，但黄涛没有说话。他又接着说到：“你，你不想混了，你要考试，要高考！你本来要把位子传跟我的，可是——”郭玉立气愤地说，“你却传给了董辉！董辉他有什么能耐？”
“那是因为你要给人家和伙卖‘摇头丸’！涛哥才惩罚你的！”人群里有人喊到。
“可是？”郭玉立想了想，“我都是被逼的！”
“你不用解释了！”壮哥说到。
“砍了他！”有人起哄到，“这样的叛徒，杀了他！”
几个人便向他走来，郭玉立看见了一慌，便从身后拔出了刀，向黄涛砍去。黄涛只一闪，便闪了过去。几个人便上去打了起来。
“弟兄们，先住手！”黄涛看到帮里的弟兄动起了手，便出声制止到，声音很低沉。
“黄涛，你不必假仁假义！”郭玉立倔强地说到。
“是的，阿豹。这几年来你跟着我出生入死，为我做了不少事情。我也本想让你继承咱‘青龙帮’的位子。可是，阿豹。你知道吗？你生性卤莽，对待自己的兄弟又是那样的暴戾。好！”黄涛顿了顿继续说到，“这咱暂且不说。可是让我最难以容忍的是你竟然和校外的黑社会合作卖‘摇头丸’……”
郭玉立翻了黄涛一眼，说到：“黑社会？难道你自己就不是吗？你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人！”
“住嘴！”其他人听到郭玉立竟然还嘴，便喊到。
“是的，你说的很对，阿豹。我们是混的，的确不是什么好人，不是什么好学生。但是你可知道，卖‘摇头丸’是违法的？你可知道，咱们学校里的学生吃了‘摇头丸’之后会怎么样？我们可是学生啊，就这样狠心，让自己的兄弟姐妹们受罪，而自己的快乐却也正好就建立在他们的痛苦之上，你于心何忍呢？”
“哼！别管怎么说，就是你黄涛有理。我再怎么说也都是白搭！”郭玉立眼看跟黄涛争辩已经没有什么转机了，便把矛头转向了曲震，他指着曲震说，“你呢？哈哈……”他说着笑了起来。
曲震浑身颤抖了一下，吞吞吐吐地说：“我，我怎么了？”
郭玉立诡笑着说：“你怎么了？嘿嘿，你做为一个大哥。不思进取。整天地与那个叫楠的臭婊子儿女情长——”
“住口！”黄涛听到郭玉立骂楠是臭婊子，便怒到。
“你凭什么让我住口？”郭玉立看着黄涛说着又转向了曲震，“你对她，对一个女孩子整天的俯首帖耳，好象奴才一样的。你可知道，当时你手下的弟兄是怎么说你的？”
曲震没有吭声。
郭玉立继续说：“他们说你根本就不是一个男人。说你一点都没有骨气。就像你这样的男人，拿什么抓住人家女孩的心啊？更何况——”
“你，你——”只把曲震给气得满脸通红，可是就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好把头一低，“唉——”了一声。
“你什么你？”郭玉立冷笑了两声，说，“更何况，就你那样，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你枉为七尺男儿。七尺？哦，不，恐怕连五尺都不到吧！哈哈……”
曲震身子矮，向来引以为恨，最怕别人揭他的短。不过，自从他加入“天王会”，就再也没有人敢在自己面前提起这个缺陷。因此，此刻听到郭玉立这么一说，尽管知道自己理亏，也不禁火冒三丈。快步冲到郭玉立面前，狠狠打了他一个耳光。
郭玉立顿时满嘴流血，但他并没有因此住口。他知道无论如何，自己今天都难逃一劫，因此就干脆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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