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徘徊在堕落边缘-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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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当梁枫和王勇从政务处走出来的时候,正好撞见了任飞。
“哎!飞,你怎么在这儿?”梁枫诧异地问。
任飞没有回答,看看站在一边的王勇。王勇觉得自己心中有愧,只好低下头走了。
“枫,这是怎么回事?”任飞问到。
“没有什么,只是昨晚他也欺人太甚!哼!”梁枫气愤地说。
“唉——”任飞叹了口气,不再说话。
他们没有再回教室,一起走进了操场。
“枫,你怎么知道就是王勇呢?”
“嗳!飞,这是用脚指头都能想出来的问题,你都不明白?”梁枫诧异地说。
“怎么?”任飞惊异地问。
“你知道,飞!平时他看你那眼光以及昨天早晨的那封信就能说明问题了。”梁枫自信地解释说。
“嗯!”任飞点了点头,突然他又疑惑了,“可是他怎么知道颖给我了一封信呢?”
“这我也不清楚了!”梁枫皱着眉头摇了摇头。
其实,任飞不知道,这几天,王勇观察到,不知怎的,颖每天早晨来学校的都是特早,于是也就一改以前赖床的坏毛病,赶早了,去探索颖的奥秘。才知道颖原来是早起跑步。他也就每天起得早了,争取能够与颖同步。说来,也是任飞倒霉,该有这次浩劫,就在颖塞给任飞那封信的时候,王勇也正好走进操场。只是颖和任飞,一个害羞地跑了,另一个太过于激动,都没有注意到罢了。
不过,可就这也气坏了王勇,他想:原来你每天早晨起那么早,原来就是与这小子约会啊!这小子,老子‘八’字还没有一撇呢,你就先给老子戴个绿帽子。小子,你会后悔的!
“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的!”他瞪着任飞的背影怒气冲冲地说。
当然,现在任飞和梁枫弄不清楚王勇怎么会得知颖写给梁枫的信的。
风雨似乎就这样算过去了,下午的时候,同学们就开始有说有笑,谈笑风生了。没有人再去谈论昨天晚上的事情,也没有人再去注意任飞脸上的伤痕,也没有人再用异样的眼光去看他。
一切似乎都应该平静下来了。同学们心想。
晚自习,任飞没有在班里。他又去了顶楼,他感觉这现实真的离他太遥远了,在他的记忆里,似乎都是一些美好的东西。什么纷争,什么心机,什么勾心斗角,什么尔虞我诈都是他自己想都没有想象过的东西。以前在电视上看到过一些此类的东西,他都认为不过是故事里的东西,在现实中是不存在的。可是,此刻他终于知道自己不能不去面对这真实得不能在真实的现实了。
“唉——”他叹了口气,看着那遥远的天际。
今晚的夜色,好美!
好久没有见过的月亮此刻正挂在头顶的天空上,不亮,但或许是因为久违了,所以总有一种言语无可尽其美的感觉。没有星星,可能天还没有彻底转晴吧!任飞想,但有这月色相伴,老天也足够对得起我的了。
一丝凉风吹来,任飞打了寒噤,“快要入秋了吧,风都有点凉了!”
任飞就这样一个人在这里呆着,他想笑,真的想笑,他想如果回去告诉妈妈,自己在学校里挨了打,妈妈肯定不相信。他在家里的时候就经常喜欢和妈妈开玩笑的。他的妈妈也是个很开朗的女人,虽然和其他的家庭主妇一样,承担着一个家庭的家务。但她还是会忙中偷闲地去读点书,因为他知道儿子将来要上大学,自己不能让儿子和自己之间产生太远的差距。所以也经常和任飞在闲暇是开个玩笑。
妈妈肯定不相信自己会在学校里挨打的!任飞心想,就像自己一样,也没有想到过在这个无论是升学率还是知名度在全市都是首屈一指的育我中学里会有这样的事发生,并且还发生在自己的身上!
任飞笑了,笑的很开心。他想如果是在大街上这么一个人笑,人家一定会说这个人肯定是疯了。
他在顶楼上站着,想着。直到听到宿舍里的息灯铃响起,他才走回宿舍。
第七章 暗夜倾诉
“抓住她,前面的人拦住她!”一个人的喊叫声把任飞从回忆中惊醒。他抬起头,只见一个妇女正抱着一包东西,仓皇地从车厢的另一头跑来,一个身着制服的乘务员在后面边叫喊着边追着。乘客们赶忙让开了,恐怕拦了他们的路。不过,偶尔也有一两个爱看热闹的人,会假装着拦上一下,看看那妇女惊慌失措的样子,然后笑上两声。
等那个妇女和列车员跑过去之后,任飞听到身后有人在议论。
“嘿,现在啊,这些小贩也该管管了,你看都成什么样子了。”一个胖胖的中年男人说。
“的确啊,就这班车上的多。”另一个人接着说到。
“哎!就不知道了,他们是怎么上的车呢?”又一个人插口问到。
“他们就是从这站上车,再从下一站下车,然后再上回来的那班车!”第二个人接口说。
“嗯!也还真是个好办法!”那个发问的人点头说。
“那他们就不买车票?”第一个人问。
“买什么啊,抓着了就买,抓不着那不就是——,嘿嘿!”第二个人冷笑着说,语气中充满好多轻蔑和不屑。
“唉——”一个老年人叹了口气,说:“这就是那以前的‘挖社会主义墙角’,占国家便宜啊!”
“嘿嘿!”人们笑了一阵。
一个商人打扮的男人看了看他们,摇了摇头,说:“现在做生意,不就是这?就这小生意,说实话,能糊口就不错了!”
任飞听了点了点头,想:的确啊,既然是这样,还不都是为了生活!
“唉——,我操的哪门子心啊!”任飞笑着摇了摇头。
涛哥,现在在监狱里,也不知道怎么样了。任飞想。涛哥,真的对自己挺好的。现在怎么样了呢?
任飞重新整理了思绪,再次走进了回忆。
那天晚上,任飞回到宿舍,室友们都已躺在了床上。他脱下鞋,点亮了蜡烛,翻开了日记本。
“任飞,知道吗?王勇今天也被揍了哪!”陈坤翻过来身子说。
“是吗?”任飞不想理这门子事,只不经意地问了一声。
“哈哈……,这回还挨得不轻呢!那个鼻子,那个嘴!哈哈……”陈坤大笑着说,“真过瘾!”好象王勇这次挨打倒为他泄了恨似的。
“唉——”任飞摇摇头,停下手中的笔。
“你不知道吧,那个人,我靠,够英雄。只是霹雳哗啦三拳两脚就把那家伙给整趴下了!”陈坤仿佛进入了角色,讲得畅快淋漓。
“谁啊!”任飞问。
“不知道!”陈坤摇摇头,“不过,那身手,真利索。我靠,如果是我啊,我非得多踹他两脚不行!解气,真解气!”
“解气个屁!”睡在陈坤下铺的周峰嚷道:“你知道啥!连大名鼎鼎的黄涛都不认识!”
“谁?”陈坤和任飞同时问到。就连躺在床上的梁枫也不禁地动了一下。
“H…u…ang,黄,T…ao,涛,黄涛!青龙帮的大哥!‘青龙帮’,知道吗?”周峰得意洋洋地说。
“怎么?”任飞轻声地喊了一声。
“哎!周峰,他就是黄涛?”王林问。
“是啊!如假包换!”周峰自信地说,看来挺为自己认识黄涛而自豪。
“不是听说他早就不过问江湖上的事了吗?怎么又——”王林纳闷地问。
“不知道!”
“黄涛?”梁枫喊了任飞一声,充满疑惑地说,“飞!”
“我想应该不会是他!”任飞说。
“那可不一定!”梁枫说。
“什么一定不一定的?”陈坤说,“反正,我就是看他够猛,就像乔峰一样,有一种说不出的男人气概,气壮山河,顶天立地,襟怀广阔……”他一连串说了好几个成语,都感觉不太合适,最后摇了摇头,说:“唉——,反正就是有男人味!”
“哈哈……,那看样子你就是没有男人味了?”周峰笑他说。
“当然有了,我,我……”陈坤吞吞吐吐地应到。
“不会是他吧!”任飞自言自语地说。
他合上日记本,躺了下来。脑子里不再平静,一直在想这个问题:在跟他的接触中,我没有发现他有什么不同啊,更没有看出来他是什么帮的大哥啊,难道,还有一个叫黄涛的人?“黄涛,黄涛……”任飞心中反复念叨着。不知什么时间就睡着了。
原来,昨天晚上,黄涛刚走到顶楼,就听见任飞在那里自言自语后,就知道任飞是被人欺负了,听任飞说到王勇。所以什么也没有想就去了一年六班。
黄涛来到一年六班,让人喊王勇出来。有人告诉他王勇已经走了,不在班里。他只好悻悻地走了。但他一直惦记着这事,所以在今天晚上二话没说,就把王勇从班里揪了出来。更是不管三七二十一,把他给揍了一顿。当然,又是引起了班里同学们的一阵骚动。
王勇本来挺横,嚷嚷着一定要报仇的。可是当听说是黄涛的时候,也不再神气,只能认自己倒霉。
王勇回到家中,一句话没有说,就钻进了他的房间里。躺在了床上,用被子蒙了头。他妈妈王太太喊他吃饭的时候,他也只是吆喝着说:“不吃!”
“勇儿啊,你是怎么了?”王太太推开门走可进来,轻声地问到。
“没怎么啊!”王勇故做镇定地说。
“没什么?没什么怎么不吃饭啊?”王太太说着就伸手来揭他的被子。王勇赶忙拉住了,不让揭。
“到底怎么了!”他妈妈一边用力,一边问,“让我看看!”
“真的没什么啊!妈!”王勇哀求到。
“让妈妈看看!”王太太严厉地说。
“有什么好看的!”王勇没有办法,只好掀开被子,说:“就是不小心摔了一下!”
“哎哟,俺的心肝宝贝儿啊,你这是怎么了?”王太太惊讶地喊了起来。
“没什么,就是不小心摔倒了,磕在了一块石头上!”王勇解释说。
“宝贝儿呀,怎么这么不小心啊!赶快,我给你上药!”王太太一边说,一边找来了碘酒,说:“赶快,让妈给你上药。晚了,会留伤疤的!”
她说着,就拿了棉球给王勇上药。
“妈,你轻点儿!”可能是他妈妈的手重了点,王勇就喊到。
“妈,你别理他!”王勇的妹妹站在门口说到,“他是在学校里被人家给揍了!疼,活该!”
“你!”王勇听妹妹这样说了,一脸的气愤。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啊!”王太太说到,“你哥挨打了,你挺高兴吗?”
“谁让他去打人家了!疼,是自找的,活该!”
“勇啊,是谁打的?”王太太问王勇到。
“哪有谁啊,别听雯瞎说。”王勇上完了药水,就躺在了被窝里。
“起来,吃点饭!”王太太拉下他蒙头的被子,说。
“不吃了!”王勇说。
“老婆子,饭做好了吗?”门外响起王主任的声音。
“吃,吃,就知道吃,吃死你个老不死的!”王太太从王勇的房间里走了出来,气愤地说。
“怎么了?怎么发这么大的火啊,吃了火药似的!”王主任陪着笑脸说,“勇儿还没有回来?”
“怎么了?你说怎么了,你儿子被人家打了!”王太太没好气地说。
“那事我不是已经解决了吗?”王主任满脸堆笑地说,“好老婆,怎么还惦记着呢?”
“解决了?你看你儿子被人家打的!”王太太把王主任拉进王勇的房间,扯开王勇的被子说。
“哎哟,这,咋了?”王主任看见王勇那满脸的伤痕,也是吃了一惊。
“咋了?还能咋了,人家打的呗!”王太太冷冷地说。
“勇儿啊,这是咋了?”王主任问王勇。
“没什么!”王勇答到。
“谁打的?梁枫?”
王勇摇了摇头。
“那还有谁呢?”王主任纳闷到。
“是什么黄涛!我听说。”雯在一边说到。
“不是的,不是的!”王勇赶忙说到。
“那是谁啊?”他妈妈问。
“我没事,你们能不能不问了啊!”王勇哭丧着脸说。
“我记得在路上听说就是什么黄涛!”雯说。
“你不说,有人当你是哑巴啊!”王勇嚷嚷到。
“勇儿,你告诉妈,是谁打的!”他妈妈把耳朵伸到他的嘴边,轻声地说,“明天还让你爸爸给你去好好教训教训他!”她一边说着,一边抬高声音说,“咋了,我就不信就没有王法了?”
“妈,你别烦我了,行吗?”王勇皱着眉头嚷到。
“你怎么跟你妈说话呢?”王主任责备他到,“真是越大越不懂事了!就该让人教训教训你!”
“你说啥呢?”王太太看着他,喊到:“他可是你儿子啊,你也想让人家欺负他?”
王勇看了他爸爸的脸色,不敢说话了,只有在心里嘀咕:“别问了,别问了!”
“雯,你说是黄涛?”王主任看着女儿问。
“我是听说的,在路上听说的!”雯小心翼翼地说,她知道爸爸的脾气不好。并且在家里,爸爸妈妈一直都把这个哥哥当宝贝,而自己只要有点不小心就一定会被爸爸责备的。所以她不敢肯定地说。
“真的吗?”王主任又问了一遍。
“嗯!”雯使劲地点了点头。
“好吧!我明天再去学校里一次!”王主任看着王太太说。
“爸!”王勇赶忙从被窝里探出头来,说:“你别去了!”
“怎么?”王主任惊讶地问到。
“爸,你就别管了!我,我又没有什么事!”
“你是不是害怕他啊?”王主任猜出了儿子心里的事,说,“你就放心吧,不会有事的!”王主任说完,自信地笑了。
第二天,王主任便又来到了育我中学。这次,他没有去找校长,也没有去政务处,而是直接来到了三年级教学楼,走到了三年八班的门口。正好一个学生从教室里出来,王主任赶忙拦着。正想开口问他,只见这个学生盯着自己稀了顶的脑袋笑了两声,就一步三摇地走了。他无奈,只好推开窗户,踮着脚跟问里面的学生。
“喂,请帮忙喊一下黄涛吧!”他费力地说,他脚跟刚踮不久,就已经支持不住了,毕竟他的身子的质量也太大了。
那个学生连头都没有抬就说:“他不在班里!”
“那,那你,你就帮忙喊一下吧!”王主任说。
“喊什么,有什么好喊的?”那个学生没好气地说,“他从来就不进班!”
“那——,”王主任听了放稳了脚跟,喘了口气,想:这总不能白跑一趟吧!于是又踮起脚跟,正准备说话,那个学生却把窗户关上了,还差点碰了他的鼻子。
他没有办法,摇了摇头,说:“现在的学生啊,真不如以前了!”
此时,一个学生走过来,推开门,王主任赶忙喊住了。
“你好,请问,你有什么事吗?”这个学生很有礼貌地问。
“哦,你好!我是——”王主任刚想自报家门,忽然想起这是在学校,不是在社交场合,于是连忙住了口,说,“等会儿,黄涛来了,你告诉他,有个叫王富生的人来找过他!”
“哦,叔叔,你是他什么人?”那个学生彬彬有礼地问。
“我,我不是,哦,我是他叔叔,他知道的!”王主任吞吞吐吐地说。
“那,叔叔,我先告诉你啊,我可不一定能见着他啊,不过我会尽力的!”这个学生微笑着说。
“哦,好!谢谢你了!”王主任说完,转身就走。
“不用谢!”那个学生也进了班。
王主任走到楼下,忙擦了擦脸上的汗。他不知道怎么跟学生说话他会这么紧张,这么累,就是做上三个小时的报告也没有这么累啊!他想着,就又走出了学校。
夜色好美!
天气终于放晴了,晴得那么彻底。整个夜空就如暗蓝色的海洋,无数的亮晶晶的星星就如同一盏盏孤舟上的渔火在那海面上闪烁。街上的灯光也为这夜色增添了无尽魅力。在遥远的天地交接处,灯光和星光交相辉映,不知是灯光闪烁在天上,还是星光燃烧在地上。
月亮要到下半夜才能露面吧!任飞心想。
黄涛还没有来,任飞一个人站着。
晴现在怎么样了呢?已经有好久都没有见过她了。对了,怎么上次考试没有见她的成绩呢?按理说,晴的成绩应该与枫的相差不多啊,为什么枫都上了光荣榜,就没有见晴的名字呢?难道她的成绩下划了?不会啊,即使下划,也不应该这样厉害啊!任飞百思不得其解。
一颗流星从天际划过,任飞双手合十,在心中默默许愿……
妈妈现在怎么样了?就她一个人在家,她孤独吗?妈妈是不是还想以前一样整天熬夜呢?妈妈的眼睛也不好用了,记得上次回家的时候,妈妈纫针的时候,就纫了好几次都没有把线插进针孔。爸爸呢,他的腿好了一些吗?是不是还是一到阴雨天,他那腿就疼呢?唉——,我对不起你们啊,爸爸妈妈。我这次考试竟然考得那样遭,爸妈,你们怪你们的孩子吗?不过,我一定会努力的,我不会让你们失望的!任飞不觉地眼泪划下了脸庞,他赶忙擦了去,笑自己说:“怎么了,大男人了,还流泪!”
他抬头望天,天上的星星好象在与他游戏,似乎他听到了星星们的嬉笑声。
涛哥呢,他怎么还不来?他昨晚打了王勇,他知道王勇的父亲就是市教委主任吗?这次可真的闯了祸了,涛哥,你也太意气用事了。唉——
“咚咚,咚咚,……”楼梯口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
“是涛哥。”任飞心想。他赶忙跑了过去。
是的,就是黄涛,他手提着一个酒瓶,踉踉跄跄地走了上来。
“涛哥!”任飞叫到。
“喝,飞,陪我喝酒!”黄涛满口酒气地对任飞说。
“涛哥,别喝了——”任飞伸手去夺他的酒瓶。
“别管我!”黄涛赶忙把手一缩,另一只手推了任飞一把,差点把任飞推倒在地。
“涛哥,你怎么了?”任飞问到,他真的不知道黄涛为什么又是如此的酩酊大醉。
“哈哈哈……”黄涛仰起脖子又灌了一口酒,大笑了起来。
任飞不知道他笑什么,只是愣愣地站在那里。
“飞,你说,我现在算什么?”黄涛笑了一阵之后说。
任飞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就没有说话。
“人,人,为什么就是这样呢?”黄涛又喝了一口酒,说道,“机缘巧合,阴差阳错!哈哈哈,天意弄人啊!哈哈哈……”黄涛说完又笑了起来。
“涛哥,你喝多了!”任飞轻声说。
“没有,我没有!”黄涛突然停止了大笑,看着任飞说,“飞,你说,你愿意听我的心里话吗?”
任飞点了点头。
“好,飞,好哥们儿!我黄涛今天终于找到一个肯听我倾诉的人了。混了这么长时间,什么‘青龙帮’,狗屁兄弟义气。”黄涛骂到,“我名为‘青龙帮’的大哥,在别人的眼里,我该是多么的威风,可是谁知道我也有一肚子的心事,说不出来啊!”黄涛说着声音慢慢地低了下来,似乎有着无尽的哀伤和痛苦在沉重地压抑着他。
“涛哥!”任飞叫了一声,希望能给他一点安慰,可是又不知该怎么说。
“没什么,没什么!”黄涛擦了擦挂在眼角的泪珠,继续说,“飞,你知道王富生是谁吗?”
任飞摇了摇头。
“他是王勇的爸爸,王主任,市教委的。”
“王勇的爸爸?”任飞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唉——,真是天意弄人啊!”黄涛叹了口气,说:“我打了王勇,你也知道吧!”
“嗯,我昨天晚上听说了,还以为不是你呢!”任飞此时才真的相信,黄涛就是“青龙帮”的大哥,同时也似乎明白了顶楼无人的奥秘。
黄涛点了点头,不知该从何说起。该怎么把自己的事情表述出来。而任飞此刻却正在瞪大了眼睛看着他,希望能够探索他心灵深处的秘密。
停了一会儿,黄涛一仰头把瓶中的酒全部喝完了,说道:“我给你讲一个故事吧!”他说着随手一抛,酒瓶便消失在这无尽的夜色中了,一会儿传来一阵清脆的破裂声。他点了一根烟,猛猛地吸了一口,说:“三年前,也就是像现在这个时候,有一个学生,也跟你一样,非常单纯,每天除了学习,还是学习,成绩也不错,虽不是出类拔萃,也可以说是名列前茅。他一直就过着一种无忧无虑的生活。”黄涛走进了无边的遐想中去了。
过了一段时间,他才习惯性地吸了口烟,继续说:“可是,就是那一天,从此改变了他的生活,其实,也怪我自己太倔强……”
第八章 糊涂入会
三年前的一个晚上,一个教室的外面走来了几个学生。其中一个学生,敲了敲窗户,对靠窗的那个学生说:“把你们班的虎子叫出来。”说完,便回过头来,看了看其他的几个人,轻笑了一声。
过了一小会儿,一个看起来挺小的男生从班里走出来。他看了看周围,没有认识的人,于是怯生生地问他们几个人说:“请问,是你们找我吗?”
“你,就是虎子?”那个喊他的人似乎很惊奇地问。
“嗯!”虎子点了点头。
“嘿嘿,虎子,应该挺厉害嘛!嘿嘿!”一个人冷笑了两声,一拳便打了过来。
虎子没有,也没有来得及躲闪。于是,其他几个人就也开始动起了手。虎子倒在了地上,缩成一团,而身上却是拳脚交加。等虎子站起来的时候,他发现周围全是熟悉的面孔,而那几个人却已走得无影无踪了。
虎子没有说什么,用衣袖擦了擦嘴角的鲜血,就在同学们诧异的目光中走进了教室。
过了几天,虎子正在教室里学习,外面又有人喊他。他望外面看了看,发现却还是那几个人。他便又站了起来,可是他的同桌却拉住了他的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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