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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的玩物-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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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这时候出了什么纰漏,他相信,总经理是绝对不会饶过他的。
叶定彻坐在办公桌前,紧皱着眉,凝眸注视眼前闪 动的电脑萤幕。
他本来想叫一些资料出来看看,结果什么都没看,只是坐着发呆。
他不太明白,此刻自己心中的不舒畅感是什么?
他从来没有这种奇怪的感觉,光是看到陶娟陵坐上别人的摩托车,抱着另一个男人的腰,有说有笑地离开,他就有种愤怒得想揍人的冲动。
这是嫉妒吗?
他为什么会感到嫉妒?
为什么他会有种渴望见到她,然而见到她,又不知道自己究竟找她做什么的奇怪举动?
而且,他以往全被公事填满的脑子,现在居然被她的身影入侵了。
从他偶然与她相遇开始,她的影象无时无刻不在他的脑海中徘徊,无论他在做什么—;—;看资料、批阅公文、甚至是开会,她清纯美丽的模样,总会乘机钻入他的脑海中,害他重要的工作停摆。
他对她的感觉很复杂,有愧疚、有心疼、有怜惜。他想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全部送到她面前!
这种病,难道就是专家口中,所谓的“爱情征候群”吗?
叶定彻反复思索,许久之后,终于抚着额角,笑着摇头认栽了。
看来没有错,他真的是爱上陶涓陵那个小东西了!
想来实在荒谬,当年父母为他们订下婚事,他竭力反抗,甚至失手把她推入游泳池,差点害她淹死,才终于让双方家长终止这项协议。
没想到在八年后的今天,他们偶然重逢之后,他才发现,自己竟然爱上她了!
绕了一个大圈,最后还是回到原点,这是上天对他开的玩笑,还是对他的惩罚呢?。
想想!若要陶娟陵撤下对他的心防,坦然接受他,进而爱上他,得花费多少功夫?
不过他岂是那种容易退却的人?既然知道自己爱上她了,那么就算耗尽所有心力。他也会让她明白,并且虏获她的心。
叶定彻露出坚定的笑容,随即阴鸷地眯起了眼。
不过—;—;
在那之前,他得先弄清楚,她对那个骑摩托车的小子是啥观感。
他得先清除眼前的障碍,他不希望再看到她抱着别的男人!
凌晨时分,夜市里的人潮开始渐渐散去,陶涓陵的煎包摊也准备打烊了。一
今天准备的煎包全部卖光了,她带着满足欣慰的笑容,清理使用过的器具。
她从眼角于光,瞄见一道修长的身影出现在身旁,立即笑着抬头说:“抱歉,今天的煎包已经全部卖完—;—;咦,少爷?!”的声音转为惊呼。
他怎么又出现了?!
“我有事找你!”叶定彻平静道。
“呵?”‘
拜托!他可别又来逼她拿那一千万。
“少爷—;—;”
“你又不是叶家的女佣,干嘛叫我少爷!”他语气极差的吼道。
咦?语气这么冲,他吃了炸药吗?
“那—;—;叶先生。”她别扭的改口。
“你就不能叫我的名字?”
“名字?!”她眨了眨眼,一脸迷惑的问:“你是说一一要我叫你叶定彻吗?”
叶定彻忍耐地闭了闭眼,告诉自己:算了!叫叶定彻,至少比叫少爷好。
“你收摊了?我想跟你谈一谈,”
“谈?谈是可以啦,但是不能太晚喔,我明天早上三、四堂还有课。”
“我不会谈太久。”
“好吧!”既然有了他的保证,那她也没什么理由好反对。
以极快的速度收拾好善后,陶涓陵用帆布将摊子盖好,然后推到附近的巷子里放好,就算完成收摊的程序了。
“好了,我整理完了!”她拍拍手,愉快极了。
“嗯。”叶定彻扫视左右,没看到情敌出现。“那个小子呢?他没来接你?”他还想当面会会他呢!
“小子?哪个小子?”她不解地望着他。
“就是那个常骑机车载你的小子!”
“你是说汪大哥?”
汪大哥?哼!叫得还真亲切。
“汪大哥不会天天载我,只有在时间来不及的时候,我才会请他载我,不然怎么好意思经常麻烦他呢?”
“他不是你的男朋友?”叶定彻酸酸地问。
“当然不是!”可别害她被暗恋汪大哥的学妹打呀!她澄清道:“我和他只是邻居,而且是很好的朋友,也可以说像兄妹,但绝对不是男女朋友!”
她匆促地解释完,才忽然想到:她干嘛向他解释得那么清楚?活像怕他误会似的!
“算了,那不重要。”她红了脸,赶紧转移话题。“你想和我谈什么?”
“这里不方便说,你跟我来!”他径自转身走出夜市。
啊?又要跟他走?陶娟陵看看他的背影,又瞧瞧自己停在巷子里的摩托车,迟疑片刻,还是赶紧追着他的背影而去,摩托车等会儿再来骑就好了!
结果,叶定彻竟然把她带上阳明山。
陶娟陵看见眼前如夜明珠璀璨闪亮的夜景时,立即兴兴得忘了一切。
“哇一一好漂亮喔!你看看那边一一真的好漂亮!”
“你没来看过夜景?”叶定彻拉着她在草地上坐下,宠溺的望着满脸开心的表情。
她笑逐颜开的模样,特别讨人喜欢。
她嘟着嘴,摇了摇头说:“没有。因为卖煎包的工作很忙,再加上平日还要上学,所以每次一放假,我都只想休息,哪儿也不想去。”
“如果你喜欢,以后我可以常带你来看夜景。”
以后?这句话,将陶醉在夜景之美的陶涓陵打醒。
他的意思是,他们以后还会经常见面?
她立即恢复清醒,仓皇地问:“那个一一你找我来这里,到底有什么事?”
“我想告诉你一一以后,不准你跟那个姓汪的小子太亲近!不只是他,任何男人都不行。”
“为什么?”她大为错愕。“我和汪大哥,或其他男人亲不亲近,和你……并没有关系吧?” “谁说没关系!”他不悦地阻她一眼。“你是我爸妈替我选的妻子,也就是我的未婚妻,你和别的男人太亲近,怎么会和我没关系?”
“末婚妻?!”陶涓使忍不住大叫。
这个名词已经好多年没出现在她的耳中,现在乍然听到,还是经由他的口中说出,怎能不令她感到惊讶?
“可是……那桩婚事不是取消了吗?”而且还是因为他的缘故!
当初他始终不承认这个婚约,还非常痛恨别人提起它.后来好不容易如他所愿的取消婚约,为何他现在又提起那件事?
“谁说婚约取消了?”
“是我爸爸提出的,当时老爷和夫人也已经答应,取消这个婚约。怎么……”
“那是他们说的,我没答应!他们自作主张订下婚约,又自作主张取消婚约,没人问过我的意见,所以我不承认!”
“不承认是指一一一下承认这个婚约?”她小心翼翼地问。
“我说的不承认,是指不承认取消婚约这件事广他没好气地扫她一眼。
“可是一一婚约真的已经取消了,信物也归还了!”她讶然道。
“信物归还,再给你不就行了?”
叶定彻从口袋取出一个盆子,摊开一看,里头正是叶家的传家之宝 乐观音项炼。
自从陶涓俊和父亲离开叶家之后,他的母亲就把这条翡翠观音项炼,初进保险箱,所以这是他特地从保险箱里取出来的。经过八年的岁月,翡翠观音不但没有蒙尘,反而更加碧绿剔透。
“把头靠过来!”他取出项炼,朝她勾勾手指。
“做什么?”
她不明所以的靠过去,他立刻将翡翠观音项炼,往她的脖子上一挂,同时得意的宣布道:
“好了,现在你是我的未婚妻了!从今以后,你不许搭别的男人的车、不许搂别的男人的腰,更不许对别的男人笑,因为这—;—;”叶定彻拎起翡翠观音,笑着说:“就是你属于我的证据!”
“等等—;—;”她根本还搞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
为何才戴上翡翠观音项炼,她又变回他的未婚妻了?
“我知道,你有满腔疑惑,我无法完全让你明白我的感受,只能以吻明志。”
“什么—;—;唔!”
陶涓陵错愕地瞪大眼,发现自己的唇,再吹成为他口中品尝的甜点。但是这次的吻,和上回在游泳池中的吻明显不同。
游泳池中的吻很轻、很柔,像对待一件珍爱、怜惜的物品,怕它被破坏。
而今天的吻—;—;
热情、火辣、激切,他甚至狂妄地伸出舌头,卷走她柔嫩的粉舌,像要吞下她似的,激情吮吻着。
他将她压倒在厚软的草地上,渴盼的大手榴下她的臀部,捧着她的臀去碰触他火热坚硬的欲望。而另一只手则在她胸前的扣子上徘徊,带着强烈的企图心,一颗颗解开它们。
每露出一寸雪白的肌肤,他就贪婪地印下密密麻麻的吻。当他的大掌轻柔地握住那白皙柔软的贲起时,一声暧昧的呻吟自她喉咙逸出。
被吻得浑身酥麻的她,立即恢复理智。
“啊!不—;—;不行啦!”
她使尽全力推开他,转身背对他,飞快将他解开的扣子扣回去。
“抱歉,我失控了。”他立即道歉。
他原先真的没打算这么做,实在是她太诱人,令他情难自己呀!
叶定彻自她的身后抱住她,吻着她的耳垂,喃喃低语:
答应我,除了我,不会让别的男人这么做。”
“我·;·;”
“快说你答应!”他威吓。
“好……好啦!我答应。”
只怪当时灯光太暗、气氛太好,他的声音又太温柔,她才一时被浪漫的情调冲昏了头,傻傻地点了头。
结果从这天之后,他就顺理成章的成了她的未婚夫,堂而皇之的占据她身旁的宝座,不必动用一根手指,就赶跑一干碍眼的情敌,跃升为煎包西施的护花使者。
陶涓陵完全是在搞不清楚状况的情形下,被他半强迫地成为他的新未婚妻。
日子一晃眼—;—;又是两年过去了。
陶涓陵大学毕业,进人一间制作贩卖列表机的公司工作,每周星期三和星期六晚上,还是一样固定到夜市摆摊,只是现在,煎包西施身旁多了一个护花使者,虽然令很多痴情少男心碎,但是煎包的生意依旧很好,没有受到影响。
目前的生活过得虽然不算精彩,但是很温馨。
有他守护在身旁,她终于尝到被珍爱、呵护的甜蜜。
生平第一次,她体验到何谓爱情!
第九章
“涓陵,有人送花给你喔!”
一位男同事,抱着好大一束紫色郁金香,送到陶涓陵的座位上,惹来办公室里所有同事的一阵惊呼。
大家全围过来,七嘴八舌地讨论道:
“好漂亮的花喔!”
“是郁金香耶,这么大一束,一定很贵吧?”
“哟!陶涓陵,你挖到金矿啦?”有人酸酶地挖苦道。
“没有啦,大概是我的朋友知道我今天生日,所以特地买来送我的。”陶涓陵腼腆地笑着说道。
“唉,有这种朋友真好!”
大家看没有新鲜话题好挖,纷纷回到自己的座位去。
陶涓陵见众人都离去了,这才悄悄打开花束上的小卡片,满含羞怯与喜悦地,反覆阅读上头苍劲有力的字迹。
第二次陪你过生日,还是不知道该送你什么才能让你开心,仅以一束花表示我的心意,祝你生日快乐!
彻
她将小卡片贴在自己的胸口上,笑得好甜蜜、好满足。
这样就够了!不需要什么昂贵值钱的礼物,只要她明白他的心意,那就足够了!
她还陶醉在收到花束的喜悦之中,叶定彻的电话就来了。
“涓陵吗?”
“我是。”她降低音量,怕被别人听见他们的交谈。
其实他们是正当交往,根本不必怕被别人知道,不过因为她脸皮簿,要她和别人谈论她男友,会让她觉得很不好意思,所以才隐瞒着不肯说。
再者,要是被人家知道,她与长威实业的小开交往,大家铁定会整天抓着她,追问他们交往的经过,她不喜欢这一点,所以一直不敢让大家知道,她与叶定彻交往的事。
“我送的花,你还喜欢吗?”
“很喜欢,谢谢你!”
“就这样?没有更热情一点的感谢词?”
“你想听什么样的感谢词?”
“你说什么,我就听什么。”
他们抱着话筒,说着所谓情话的甜蜜废话,仅仅只是交谈,就让两人的心灵紧密相连。
“对了!涓陵,我有件事想问你,你—;—;想去见我爸妈吗?”叶定彻有些迟疑地问。
他们交往了两年,这段恋情不但她没对外宣扬,就连他也很保密,甚至连他父母都不知道他交了女朋友,而且对象还是当年、差点被他害死的陶涓陵。
他们若是知道他与她交往,一定会跌破眼镜。
想来实在丢脸,当年口口声声说讨厌人家,恨不得把人家赶出去,现在则是爱她爱得要命,巴不得马上把她娶回家。
唉!他想这大概是老天爷,惩罚他的现世报吧!
“去见老爷和夫人?”她不觉诧异地提高音量。
“什么老爷和夫人?你还当自己是叶家的小女佣不成?告诉你,现在叶家不缺女佣,只缺一个少奶奶,看你有没有兴趣争取!”
“讨厌!开什么玩笑嘛?”
陶涓陵的粉颊,瞬间变成桃红色,每次听到他开这种玩笑,她的心都会扑通扑通地跳。
说她不想嫁给他,那是骗人的,但是他从来没有认真提过这件事,每次都是用这种开玩笑的方式笑着说,她也不敢当真,怕是自己一厢情愿。
他说得还不够认真吗?而她居然还当他是在开玩笑!叶定初翻翻白眼,无奈地摇头叹息。
“好!就当我是开玩笑好了。那见我爸妈的事,你总不会认为,又是我在开玩笑吧?”
“我当然没这么想。”
“那你的意思怎样?”
“见面呀……”
陶涓陵有些犹豫,她是很想见见他的父母,只是和叶家两老,已经十年没见过面,不知道他们还喜不喜欢她?是否会……接受她?
“我当然想见他们。什么时候?”
“今天晚上。”
与其这么拖下去,不如尽早让她曝光。
“啊?今天?”她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耶!
“我爸妈坚持要我陪他们参加一个饭局,而今天又是你的生日,我理该陪你,所以我想了又想,干脆带你一起去,一方面为你庆生,另一方面则顺便让我爸妈见见你。”
“那…·;·;好吧!”
“太好了!时间是晚上七点,我把地址念给你,你拿笔抄起来。”
她把他念的地址抄下,撕下来收好。
他又歉然说道:“我会先和我爸妈一起过去,所以就不去接你了,你自己可以过去吧?”
“嗯,可以。”
“那就这么说定了?晚上见。”
“嗯,晚上见。”
陶涓陵挂上电话,想到即将与叶家两老见面,心中难免感到忐忑不安。
十年不见了,不知道他们是否还记得她?
“老婆!时间快到了,我们该出门了,你到底准备好了没有?”叶秉天匆忙走进房间催促道。
“快好了!你看我这副耳环怎样?”
江秀莲拿着一副碎钻耳环,一面贴在耳垂上对着镜子比,一面问丈夫。
“好看好看!你不管戴什么耳环都好看!”他随便看了眼,就迭声赞美道,一心只希望她别再磨蹭了。“你赶快戴一戴好出门,定彻快等得不耐烦了!”
“骗人!你的眼睛可不是这么说的。”做了三十年的夫妻,江秀莲早就把他的心思摸透了。“钻石耳环不好看,我还是换珍珠比较高雅。”
叶秉天简直快昏倒了。“拜托!你要是再这么拖下去,我们铁定迟到。再说今晚的主角是咱们儿子,又不是你,你装得再美也没有用呀广
“虽然这场相亲宴的主角是咱们儿子,但我可是未来的婆婆呀,当然不能太失面子。”
“八字都还没一撇呢,你急什么?”
说到这,江秀莲立刻紧张地转头问丈夫:“呃!秉 天,你看今晚的相亲会不会成功?定彻会不会喜欢织 绘?”
“儿子会不会喜欢,我怎么知道?不过织绘是经过 我们两夫妻认同的,不但人长得漂亮,而且端庄有礼。 贤淑大方,定彻没有理由不喜欢。”
一说得也是。要不是定彻都快三十了,还不肯交女朋友,我们也不用为他这么操心,光是替他寻找合适的对象,就不知道白了多少头发。”
她叹息道:“唉!要是当年他跟老陶的女儿涓陵的婚事,没有取消就好了!要是他娶了涓陵那个小丫头,我们根本不用操这么多心,现在早就高兴地抱着孙子,听他喊我奶奶了。”’
“哎!事情都过去了,还提它做什么?再想时光也不会倒流,还是赶快准备一下,出门去了。”
那段往事叶秉天一直不愿回想,愈想,只会愈伤心。
他实在愧对老陶,与那可爱的女孩娟陵呀!
“爸、妈,不是说七点准时到吗?都这么晚了,你们怎么还在房里?”
叶定彻在楼下等得不耐了,索性上楼催他们快一点。他怕陶涓陵提早到达,找不到他会心慌。
“好好—;—;”江秀莲把珍珠耳环,往耳垂上一夹,拍拍手道:“好了,我们走吧!”
载着父母离开家门,叶定彻一路飞车赶往约定的餐厅,刚好七点钟左右,陶涓陵还没来,不过与叶秉天夫妇相约的朋友已经来了。
“哎呀!童老,好久不见!”
叶秉天夫妇热络地与童姓夫妇握手,并将叶定彻拉到身旁,介绍给对方认识。“童老,这就是小大。名叫定彻。他年纪还轻,商场经验还生嫩,若有不懂的事,还请童老多多指教。’”
“哈哈!定彻风采绝俊、傲视群伦,真是人中之龙呀!”
“哪里!织绘才真是蕙质兰心、品貌出众呢,我第一眼见到她,就欣赏得不得了哪。”
“哈哈,蒙你错爱了!”童老得意地拈着胡须,这个女儿可是他一手调教出来的。
江秀莲转头对儿子介道:“定彻,这位就是织绘小姐。你看—;—;她长得很漂亮是不是?不愧是日本御茶水大学毕业的高材生,果然有大家国秀的风范,气质真是好I”
“你好!”叶定彻敷衍地打声招呼,一双眼忙着在四周逡巡心中挂念的人儿。
“来来,我们别站着说话,先人座吧广叶秉天招呼道。
江秀莲进人餐厅的包厢前,顺手拉扯了儿子一下。“定彻,你还在看什么?进去了!”。
“唔。”叶定彻又扫了周遭一圈,还是不见她的踪影,这才跟随母亲一起进人包厢。
席间,叶家两老与重织绘的父母相谈甚欢,他们一边享用精致的菜肴,一面聊着商场上的事,而童织绘也会适时找话题与叶定彻闲聊,是个相当懂得讨好别人的女孩。
只可惜叶定彻一心惦记着迟到的陶娟陵,言谈间显得意兴阑珊,根本无心与她多谈。
娟陵到底怎么了?怎么会这么慢?会不会是路上出了什么问题?还是她临时怯场,不敢来了?他不断想着。一。
“定彻,你怎么光坐着发果呢?陪织绘聊天呀!问问人家的兴趣喜好,织绘是留学日本的,你不是有心往日本发展事业吗?趁这个机会,多问问有关日本方面的事,了解一下日本人的性格和好恶,将来做生意就不会吃亏了。”
“对不起,我出去打通电话!”
他突然拉开椅子起身,掉头走出包厢。
都过了半个小时,陶娟陵到现在还没到。说不定真的出了什么意外,他得出去打通电话问看看。
他一离开泡厢里的气氛顿时变得有点僵,叶秉天夫妇尴尬地笑着,不断代替儿子向童家两老赔罪。
“实在很抱歉,大慨是公司临时有急事,他才会这样……真是不好意思!”
童老十分欣赏叶定彻,也没怪他失礼。
“没关系,男人以事业为重,也是应该的。以后如果真成了儿女亲家,我相信织绘,一定能做定彻的贤内助,帮助他在事业上冲刺。”
“是是!相信以织绘的聪明与才干,这点当然是没问题的。”叶秉天与江秀莲当然也只能点头称是了。
此时,忽然有一个女孩,神情慌张地冲进来,她进门后也没看清楚里头的人是谁,就急急忙忙低头致歉。
“对……对不起,我来迟了!”
今天虽是陶娟陵的生日,但大概不是她的幸运日。
为了今晚的餐宴,她特地穿上衣橱里最正式的一件洋装,化上淡妆,然后准时在六点二十分出门。
才刚坐上车,就发现忘了带手机,而她原本预计七点钟以前可以到达,再慢也不会超过—;—;
没想到她所搭乘的公车半路与人擦撞,撞击力虽然不大,但是车上站着的人都跌倒在地上;,她自然也不例外,漂亮的洋装弄脏了,梳理整齐的头发被弄乱,脸上沾上黑黑的尘土,身上也有不少察撞伤。
只是她没心思管那些,眼看她就要迟到了!一等司机开门让乘客下车,她立刻搭着计程车赶往餐厅,没想到还是迟到将近半个钟头。
所以一进门她不敢看大家,先低头道歉再说。
“咦,你是谁呀?”童老皱眉发出疑问。
听到他的疑问声,陶娟陵抬起头来,发现圆形餐桌前坐着五个人,其中两个她认出是叶秉天夫妇,另外三个她完全不认识。她很快发现,叶定彻并不在里头。
她立即尴尬地涨红脸。
是她弄错了吗?
应该没错,叶定彻的父母都在呀!
到底怎么回事?
这位小姐,请问你是…·;·;”江秀莲迟疑地开口问。
她不断打量眼前这个模样有点狼狈,却相当清秀好看的女孩。
奇怪的是,她对她有种难以言喻的熟悉感,好像曾经在哪里见过她似的!
“我是……”陶娟陵不知该怎么介绍自己。
说她是叶定彻的女朋友?那样会不会太厚脸皮了?
还是说是他的朋友?
还是……
这位小姐,你到底想做什么?我想这里并没有你要找的人!我们现在正在相亲,你这样闯进来令我们很困扰你知道吗?”童织绘的母亲推推眼镜,鄙夷地审视她脏污的外表。
“相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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