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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粉-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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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云伸手向蓝心月的脸上摸来:“我现在就想,我有能力保护你。”
蓝心月在脸上按住曹云的手:“你要知道我的真实身份,就不会这么说了。”
曹云坐起身,感激地道:“美人,你这么看我曹云吗?你把女人的缠绵和激情给了我,我曹云应当为你做点什么。你尽管说,无论你是谁,无论你有什么样的身世,我都不让你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你不告诉我,我会认为你不相信我。”
蓝心月沉吟片刻:“将军,不是我不告诉你,你容我一些时间。”
曹云高兴地凑到她的耳边:“那好,今天晚上我……早点回来。”
蓝心月羞涩地偎在曹云的胸前,曹云伸出胳膊把她抱在怀里。
“美人,这突然来临的幸福让我不知所措,让我做皇帝我都不做。”
“我倒希望和将军分享天下,不知将军做得做不得这个皇帝。”
曹云玩笑着张开胳膊:“好吧,那我就做一回皇帝。”
蓝心月装作一副乖巧的样子:“臣妾伺候皇上。”
蓝心月为曹云细心地穿衣裳,神情真的像是一个诚惶诚恐的婢女,曹云看在眼里,宁愿把这一切当成梦境,心中幸福异常。
稍微飘着些白云的天上传来一阵悠扬的鸽哨,瓶儿在院里仰头望着天上飞过的鸽群,没有注意铭儿向她走过来。瓶儿觉得有人走到近前,待看清铭儿那张丑陋的脸,不由吓了一跳。
铭儿不满地说:“怎么了?我吓着你了?”瓶儿急忙摆手:“没有,我正看鸽子呢。铭儿姐,今天……我能回风月舫吗?我想拿几件换洗的衣裳。”
“别急,哪天有空让你回去。”
瓶儿不高兴地答应着走开,铭儿向莲衣住的房间走去。
莲衣没有像往常那样在桌前绣香囊,而是坐在床边想着交给瓶儿的那封信什么时候能送到我的手里。莲衣心事重重地站起身走向桌边,屋外的脚步声让她突然停住。
莲衣仔细辨认着脚步声,忽然意识到什么。她用疑惑的眼神看着水晶珠帘,等待那个人的出现。水晶珠帘被撩动的声音很响,铭儿阴阳怪气地走进来。
莲衣看到铭儿,神情陡地呆住。
铭儿看着莲衣的样子笑了:“莲衣,我很喜欢你这个表情,你看到我之后终于害怕了,在此之前,我一直奇怪你为什么很坦然地任我摆布,我还以为你真能把生死置之度外,看到你这个样子,我很快活,也很失望。”
莲衣镇定下来,淡淡地道:“你现在应该告诉我抓我到这里的真正目的了吧?我想早一点知道,早一点安心。”
铭儿恨恨地说:“我告诉过你,把你带到这儿来,就是让你离开林一若,把你们活活拆散,让林一若受到惩罚,然后……你死。”
莲衣淡淡一笑:“这对你有什么好处?”
铭儿突然恶毒地看着莲衣:“你问得太多了。”
莲衣平静地走到铭儿近前,不屑地说:“让我来替你回答,你说让我到这儿来是另一个人的意思,其实那个人就是你自己,你说把我和林一若活活拆散,其实是要雪他当初对你冷落的那份耻辱。你明白无法得到林一若,于是不择手段破坏他的幸福,我说得对吗?姐姐。”铭儿听着莲衣的话,脸上的表情瞬息万变。
莲衣不屑一笑:“没听到刚才对你的称呼吗?毕竟我们曾认为是同父异母的姐妹,直呼你的名字,不太礼貌。”铭儿惊恐地看着莲衣,又下意识地往窗外望着。
莲衣开心地说:“我很喜欢你这个表情,因为你也终于害怕了。”
铭儿低低地颤抖着声音:“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莲衣不愿意看到她丑陋的模样,转身走到床边看着窗外:“和林公子在一起的时候,远在百步之外我都能辨出他走路的声音。你一共来过四次,一次下雨,两次是和瓶儿在一起,这一次是你自己单独一人,其实你没进来的时候我已经从脚步声知道是你了,只是没有想到……你把自己变成了这么龌龊的样子。”
铭儿阴森地:“莲衣,你比我想像得可怕,很聪明但也很愚蠢。你知道了我是谁,就要付出……代价。”
“你想怎么样?”
“还没想好。不过我可以提前告诉你,你的命运将从现在开始,变得跟以前截然不同,也会更加快你的死亡。”
“我说过如果你愿意替我安排,谢谢。”莲衣的神情凛然不可侵犯。
铭儿不可思议地看着莲衣,眼里涌上杀机:“来人,把她给我弄到死牢——”
第九部分:我的恋人莲衣阴晴难辨
我忧伤地在屋里用细绳吊着纸风车,身后十几个横串起来的纸风车轻轻摇晃。龙轩和王狄静静地看着我,龙轩眼里也充满着哀伤,王狄的表情却是阴晴难辨。
我吊好纸风车长长吐了一口气,用手拉了一下细绳,十几个纸风车上下摇动。
龙轩实在看不下去,走过来安慰道:“大哥……你别这样好吗?”
“贤弟,你看,自从莲衣走后,我每天都买一个风车,每一个风车都代表一个思念的日子,这本是我送给她的礼物,她无法拿走,所以……所有的思念都深锁在我的心里。”我恍惚地说着,突然自嘲地笑了,“其实我心里最清楚,我愿意沉浸在这种思念里,但却不愿意看着它们多起来。贤弟,你看大哥多矛盾。”
龙轩用手稳住一只纸风车:“大哥,你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如果能忘,就忘了她。”
“我不能,即使想忘也不能。”我从怀里拿出那块心形的石头,“如果莲衣真的要走,她就应该把它也拿走,她把它留在我这儿,就等于她把心留在了我的身边。”
王狄一直没说话,此刻也忍不住担心地说:“你太痴情了,太痴情的人容易受伤。”
我走到门边望着外面的竹林,痴痴地道:“我母亲也这样说,可我想试试,我到底能伤到……什么程度?”王狄大声说:“你应该改变自己,这样看起来很不像男人。”
我回过头来:“不错,我不像男人,因为我是一个正思念着女人的男人,我不能改变我自己,因为思念……是我现在的乐趣。”
龙轩的脸上也有了不满:“除了对她的感情,你还有别的吗?”我认真地看着龙轩和王狄:“有,兄弟之情和友谊。”龙轩动情地大声说:“在你心里有多重?有没有重到可以让你摆脱痛苦?”我看着龙轩那双充满情谊的眼睛,泪水夺眶而出,颤声说:“我不知道,可是我知道如果没有你们,我会崩溃!”
王狄神情复杂地:“林一若,我很感激你……你如此看重我们的友谊,我……有事,先走了。”王狄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我的心里更加落寞起来,无助地看着龙轩。
龙轩也看着我,半晌,很局促地说:“大哥,我……心里一直有一个疑惑,你对莲衣姑娘用情如此之深,不知道……不知道你们……到了何种程度?”
“莲衣她……对我忽冷忽热,有时候……居然无法让我判断她的真正所思所想。”我难过地说,但是突然憧憬地,“不过,我曾做过一个梦,就是你陪我在外面露宿的那个夜晚。在梦里,我们第一次紧紧相拥,她没有拒绝,没有冷漠,只用缠绵回应着我的热情,我的手很不老实,还……还摸到了她的……‘香软’。”
龙轩突然下意识地抱着前胸,打断我的话:“你别说了。”说完红着脸向门口走去。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反感我的话,我轻轻地拉住他:“贤弟,你怎么了?”
“没什么,大哥,我……我只是……不想听这些。”
“贤弟,这个梦的感觉很奇怪,她的身体带给我的愉悦真实得让我难以置信。贤弟,你……你能想像得到这种感觉吗?”
龙轩背对着我哀伤地看着竹林,有泪轻轻流下,喃喃地说:“其实,每个人的感觉,都是别人无法知道的。”
第九部分:我的恋人莲衣阴晴难辨
我忧伤地在屋里用细绳吊着纸风车,身后十几个横串起来的纸风车轻轻摇晃。龙轩和王狄静静地看着我,龙轩眼里也充满着哀伤,王狄的表情却是阴晴难辨。
我吊好纸风车长长吐了一口气,用手拉了一下细绳,十几个纸风车上下摇动。
龙轩实在看不下去,走过来安慰道:“大哥……你别这样好吗?”
“贤弟,你看,自从莲衣走后,我每天都买一个风车,每一个风车都代表一个思念的日子,这本是我送给她的礼物,她无法拿走,所以……所有的思念都深锁在我的心里。”我恍惚地说着,突然自嘲地笑了,“其实我心里最清楚,我愿意沉浸在这种思念里,但却不愿意看着它们多起来。贤弟,你看大哥多矛盾。”
龙轩用手稳住一只纸风车:“大哥,你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如果能忘,就忘了她。”
“我不能,即使想忘也不能。”我从怀里拿出那块心形的石头,“如果莲衣真的要走,她就应该把它也拿走,她把它留在我这儿,就等于她把心留在了我的身边。”
王狄一直没说话,此刻也忍不住担心地说:“你太痴情了,太痴情的人容易受伤。”
我走到门边望着外面的竹林,痴痴地道:“我母亲也这样说,可我想试试,我到底能伤到……什么程度?”王狄大声说:“你应该改变自己,这样看起来很不像男人。”
我回过头来:“不错,我不像男人,因为我是一个正思念着女人的男人,我不能改变我自己,因为思念……是我现在的乐趣。”
龙轩的脸上也有了不满:“除了对她的感情,你还有别的吗?”我认真地看着龙轩和王狄:“有,兄弟之情和友谊。”龙轩动情地大声说:“在你心里有多重?有没有重到可以让你摆脱痛苦?”我看着龙轩那双充满情谊的眼睛,泪水夺眶而出,颤声说:“我不知道,可是我知道如果没有你们,我会崩溃!”
王狄神情复杂地:“林一若,我很感激你……你如此看重我们的友谊,我……有事,先走了。”王狄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我的心里更加落寞起来,无助地看着龙轩。
龙轩也看着我,半晌,很局促地说:“大哥,我……心里一直有一个疑惑,你对莲衣姑娘用情如此之深,不知道……不知道你们……到了何种程度?”
“莲衣她……对我忽冷忽热,有时候……居然无法让我判断她的真正所思所想。”我难过地说,但是突然憧憬地,“不过,我曾做过一个梦,就是你陪我在外面露宿的那个夜晚。在梦里,我们第一次紧紧相拥,她没有拒绝,没有冷漠,只用缠绵回应着我的热情,我的手很不老实,还……还摸到了她的……‘香软’。”
龙轩突然下意识地抱着前胸,打断我的话:“你别说了。”说完红着脸向门口走去。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反感我的话,我轻轻地拉住他:“贤弟,你怎么了?”
“没什么,大哥,我……我只是……不想听这些。”
“贤弟,这个梦的感觉很奇怪,她的身体带给我的愉悦真实得让我难以置信。贤弟,你……你能想像得到这种感觉吗?”
龙轩背对着我哀伤地看着竹林,有泪轻轻流下,喃喃地说:“其实,每个人的感觉,都是别人无法知道的。”
王狄一个人在四季春酒楼喝闷酒,钩月弯刀放在桌上。
他无法面对我丢了莲衣后的痛苦,也无法面对自己的悔恨与愧疚。他用右手慢慢捋起左衣袖,心情复杂地看着那道伤疤:“一失足成千古恨,林一若,我现在也想救莲衣姑娘,却不知道她在哪里。”王狄不敢再往下想,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门口有几个人的说笑声,王狄下意识地扭头,却看到门外的街上背着小包袱走路的瓶儿。王狄眼前一亮,把刀拿在手里追了出去。
瓶儿背着包袱匆匆走着,一只手突然从后面拍她的肩膀,瓶儿尖声叫着回头,看到王狄站在她的身后:“爷,是你呀,把我吓死了。”
“找个安静的地方,我有话问你。”王狄拉着瓶儿来到四季春酒楼后面的墙角。
瓶儿紧张地看看周围,小声说:“爷,我也正找你呢。莲衣小姐根本不在风月舫,她在曹将军的府里,原来住的跟小酌姐姐是一间屋子,现在在地牢里。”说着从怀里掏出莲衣的信递给王狄,“铭儿姐要害她,你和林一若快想办法吧,我怕小姐熬不住。”
王狄匆匆看完信,盯着瓶儿:“你可知道地牢在什么地方?”瓶儿点头:“我一直给莲衣小姐送饭。”王狄把信揣在怀里:“太好了,瓶儿,我要救莲衣姑娘出来,希望你能帮我。”瓶儿不解地:“我?我怎么帮?我不会武艺。”
王狄用期待的眼光看着瓶儿。瓶儿迎着王狄的目光,突然脸红起来,扭捏着说:“爷,你怎么知道我愿意帮你?”
王狄没说话,却给了她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这个微笑并没有多少实质的内容,但却让瓶儿那颗心瞬间像花朵一样绽开。
她忽然想起什么:“爷,还有一件事,我不知道该说不该说,铭儿姐和曹云……”
“她和曹云?怎么样?”
瓶儿羞涩地脸又红起来:“就是……就是那种事。”
王狄惊诧地问:“这怎么可能?曹云怎么会喜欢一个丑女子?”
瓶儿着急地说:“爷你有所不知,这都是骗局。她其实长得很漂亮,我是无意中看到的,她让咱们看到的那张丑脸其实是个面具。”王狄脑海中立刻闪出蓝心月的影子,冷冷一笑道:“你骗得我好苦。”
瓶儿领会错了王狄的话,委屈地道:“爷,我没骗你,我说的是实话。”
第九部分:我的恋人莲衣绳之以法
下雨了,我是一个喜欢在水中听雨的水鬼。
我喜欢雨丝柔柔弱弱合身扑在水中的声音。
那声音有一种透明的曼妙,它和打在树叶以及别的东西上不同,它们之间没有一种异类的陌生。因为都是水做的骨肉,它们知道怎样愉悦地合二为一,甚至它们还不愿意让任何人看到它们融合在一起时的那个快乐瞬间。它们愿意自己独享那份幸福,所以故意撑起一圈圈调皮的涟漪,让你的视线无处安身。
好多时候我都浮出水面,让那些带着凉意的雨滴不情愿地落上我的前额,我知道它们是遗憾的,因为我的额头并不光洁,上面有一道若隐若现的疤痕。
那道疤痕像一弯小巧的月牙,照着我空洞的双眸,使我忘记了它形成的原因。
我很困惑,因为我回忆中的前生并没有我现在额上的这块伤疤。
我的前生林一若额上那块伤疤是怎样形成的?
其实,这些天是极少下雨的,许是老天不愿意看到地上的人们如此嚣张,才让他们的快乐稍稍打些折扣,可是雨水从来不是快乐的敌人,它就是下得再大,又有什么关系?瞧这秦淮河畔的船舫上灿若星辰的花灯,那里面肆意跳跃的火苗就宛若三千丈红尘里的浮华,它被一层薄薄的油纸包着,纵是再大的风风雨雨也不能把它熄灭。
一层薄薄的油纸隔开了俗世的快乐和苦难,它使快乐变得卑琐而淫贱,它使苦难变得悲壮和从容,谁也不能改变什么,除非花灯里面的蜡烛燃烧殆尽,像一个人的生命被尊严风干,像一阵风被高墙阻挡着改变了方向,像莲衣失去的自由。
我不敢再继续回忆下去。
当我把记忆中莲衣的容貌清晰地放在那个死寂的地牢里,我突然有一种恐慌,莲衣后来的命运如何? 蓝心月可以用假意的恩德欺骗白小酌,把她从风月舫带到曹府,莲衣会不会让蓝心月用真的仇恨从曹府卖到风月舫?
如果是这样,我的前生和莲衣的故事会不会与王狄与白小酌的故事相同?不知为什么,我不太喜欢回忆王狄,每每回忆起他,心里便潜伏着一种危机。
不,莲衣这样一位绝色的女子,那么无助和纯洁,她怎么会沦落为妓女?
莲衣从此以后的命运里,会不会有转折,或者隐藏着别样的玄机?
曹云以为瞒过长公主关于风月舫的事就可以高枕无忧,完全没有料到金兰公主的调查又让此事浮出水面。据龙轩说他找到金兰公主汇报了此事,我很奇怪,龙贤弟区区一个唱戏的,怎么可能有如此大的神通?他怎么进得了皇宫呢?我怀疑龙贤弟的说法,因为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故意装作若无其事,但我不好意思追问,不管怎么样,将曹云绳之以法,至少可以省去他对小酌姑娘的报复。
长公主在宫里听说曹云真的买下风月舫的事,再次把他叫到府里一通教训:“曹云,我问你,那天你跟我讲的话,到底是真是假?”曹云警觉地观察着长公主和柯桐,小心地问:“又出了什么事?”
柯桐没好气地:“我就想听你一句实话,风月舫是不是你的?”曹云斩钉截铁地道:“不是。”长公主气愤地站起来,大声道:“还撒谎,父皇已派金兰着手调查此事。我刚从宫里回来,宫里对你的事一清二楚。”曹云早有准备,装作委屈地说:“金兰公主?她能调查出什么?风月舫本来就不是我的,除非存心栽赃陷害。”
柯桐无奈地:“曹云,我跟公主刚刚商量过,就算是你的也没什么,我们大家一起想办法躲过这一劫,如果你自作聪明瞒天过海,到时候我连救你的机会都没有。”
曹云心中暗喜:“曹云句句是实,如果不信,属下真的没办法了,杀剐随便。”
柯桐半信半疑地:“那好吧,我让平湖劝劝金兰,告诉这个多事的妹妹,不要再乱搅和了。”曹云眉头微皱了一下:“大将军,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柯桐站起身拍着曹云的肩膀:“不要受影响,好好做事。”曹云点头致谢出了长公主府的大门,用手擦了擦额上的冷汗,心中对金兰公主恨之入骨,抬头间看到副将张可、杜彬牵着三匹马还等在门口,没说话就翻身上马,接着摆了摆手示意二人快走。
三人在马上走了一段路,张可让马匹向曹云靠近:“将军,大将军找你何事?”
曹云勒住马,低声道:“你们两个密切注意金兰的动向,皇上正让她调查风月舫的事。记住,不要让她发现你们,不要让她的调查有任何进展,明白吗?”说完狠狠地抽着马鞭。战马腾空而起之后,一路踏着烟尘消失。
第九部分:我的恋人莲衣颓废的样子
龙轩和我情绪低落地在竹林里一前一后走着,因为多日没有莲衣的下落,我们谁也不想说话,谁也不想打扰谁的难过。走了很久,我终于停住脚步,拍着一根竹子说:“贤弟,昨天你气冲冲地一走,我以为你再也不来了。”
龙轩继续往前走,气呼呼地道:“真这么想来着,再也不让你看到我。”
我大声说:“我知道你没那么狠心,肯定再回来找我,所以我今天没出去找莲衣,只是一心一意地等你。”龙轩回过身来,用奇异的眼神看着我:“你肯为了我放弃找她?”我真诚地说:“我们说好要做一生一世的好兄弟,大哥不想再失去你。”
龙轩不说话,心疼地看着我颓废的样子。
“我们才认识几个月,离一生一世还很远,怎么样才能维系这份兄弟之情呢?我有时候想,也许你不快乐的时候我会有感觉,但我从来没有在我们分开之后感觉到你的不快乐,而我的眼睛却看到了,所以心里开始害怕。失去你,我会更孤单。”
“大哥别说了,我也想过这个问题,我在想……如果你不快乐,但却因为我的出现而变得快乐起来,做……兄弟的会很开心,可惜你一直不快乐,我也一直……在努力。”
“你放心,我会快乐起来的。”
“别骗自己了,你不会放弃莲衣姑娘。”
“可是,我觉得她已经……放弃我了。”
“你为什么要让她放弃?说明你做得还远远不够。”
我思考着龙轩的话,无奈的眼神渐渐变得有了光彩:“贤弟,谢谢你的提醒,倘若能够见到她,我知道怎么做了。”龙轩微笑着看我,然后转头看着右侧的竹林深处,伤感的眼里湿润起来:“大哥,明天我不能和你在一起,希望你别忘了快乐。”
“你要去哪儿?你不和我一块找莲衣了?”
“请原谅,我父亲让我……让我回趟苏州老家。”
这个夜晚格外阴沉,四个兵卒掂着大枪在曹府门口走来走去。曹云骑马从远处疾驰而来,跳下马时,兵卒恭敬地过来把马牵走。
曹云刚要进门,从另一侧驰来两匹战马,副将张可、杜彬在门前下马。
张可走到曹云近前低声说:“将军,这几天没有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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