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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粉-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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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自从曹云派出张可去杀张元朴之后就一直坐立不安,他在客厅里焦灼地走来走去,生怕这次的计划不成。铭儿悠闲地倚着桌子喝茶,似乎胸有成竹。    
    曹云停住脚步心烦意乱地说:“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如此悠闲的兴致?我有不祥的预感。”铭儿神秘一笑:“将军,不要说预感,没有人比我的预感更准。”    
    曹云急切地说:“那你说,张可这次……”曹云的话说到一半,张可跌跌撞撞地推门而入。曹云惊异地看着他的神情,而铭儿看到张可的样子,似乎还有些欣喜。    
    曹云失望地问:“失手了?”张可喘着粗气说:“本来很顺利,可是林一若突然回了掬霞坊。”    
    曹云疑惑地:“那又怎么样?他不会武功。”张可抓起铭儿的茶杯喝了一口水:“还有一个使弯刀的人,他的武功极好,六个兄弟败在他的一招之下,被他们擒住。”    
    曹云恼怒地问:“还有别人吗?就他一个人就把你们……”    
    张可惭愧地道:“还有……”铭儿悠闲地往空杯里倒茶,脸上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我知道还有谁,这种事怎么能少得了她呢,她一直想要你的命。”    
    曹云惊慌地看着铭儿:“你是说金兰?我们怎么办,那六个兄弟会不会招出去?如果让他抓到人证,咱就完了。”铭儿不急不慌地道:“不错,如果他们在威逼之下说出受你的指使,明天你就会被捉拿归案。”    
    曹云很不满铭儿的态度,突然觉得事到如今只有自己才能搭救自己。他沉吟片刻果断地道:“张可,立即给我调拨人马,我要血洗掬霞坊,一个活口不留。”    
    铭儿站起身来:“慢着,张可回来的工夫,金兰说不定早已经知道了事实真相,即使你赶到,而她出于对林一若和掬霞坊的保护,肯定也会作充分的准备,你能带多少人去?大张旗鼓的像打仗一样吗?”    
    曹云生气地大声道:“左不是右也不是,你说怎么办?”    
    铭儿慢悠悠地从怀里拿出三个信封:“我这里有三个锦囊,你现在哪儿也别去,一个时辰以后打开看第一个,以后每隔三个时辰,分别打开第二个和第三个,自然知道怎么做了。”    
    “为什么要等一个时辰以后?现在情况很急。”    
    铭儿神秘一笑:“你打开之后自然会明白。至于一个时辰以后,那是我想培养一下你的耐心,希望你能做到。”曹云无可奈何地看了一眼张可,神情显得很不情愿。    
    铭儿柔声呼唤:“将军。”曹云听到这声柔软的呼唤,像听到一句魔力无边的咒语,顺从地把三个锦囊揣到怀里。    
    铭儿莫测高深地笑着把杯中的茶喝完,向客厅的门口走去,打开门时却不迈出门槛,而是回身甜甜一笑:“将军,你真幸运,居然有这么多人逼着你做皇帝,你现在后悔也晚了。”曹云和张可听罢,都吓了一跳。


第十部分:野外搜香魔力无边的咒语

    根据黑衣人的招供,他们是奉曹云副将杜彬的命令来杀张元朴夫妻的。    
    事实上,这对老年夫妻并不是龙轩的舅父舅母,而是风月舫的老主人,也是龙轩调查曹云买风月舫的一个重要人证。龙轩为什么要骗我?怕我为他担心,还是不愿意给掬霞坊添麻烦招来祸端?本是好兄弟,不应该把我蒙在鼓里。    
    其实,自从曹云派出张可去杀张元朴之后就一直坐立不安,他在客厅里焦灼地走来走去,生怕这次的计划不成。铭儿悠闲地倚着桌子喝茶,似乎胸有成竹。    
    曹云停住脚步心烦意乱地说:“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如此悠闲的兴致?我有不祥的预感。”铭儿神秘一笑:“将军,不要说预感,没有人比我的预感更准。”    
    曹云急切地说:“那你说,张可这次……”曹云的话说到一半,张可跌跌撞撞地推门而入。曹云惊异地看着他的神情,而铭儿看到张可的样子,似乎还有些欣喜。    
    曹云失望地问:“失手了?”张可喘着粗气说:“本来很顺利,可是林一若突然回了掬霞坊。”    
    曹云疑惑地:“那又怎么样?他不会武功。”张可抓起铭儿的茶杯喝了一口水:“还有一个使弯刀的人,他的武功极好,六个兄弟败在他的一招之下,被他们擒住。”    
    曹云恼怒地问:“还有别人吗?就他一个人就把你们……”    
    张可惭愧地道:“还有……”铭儿悠闲地往空杯里倒茶,脸上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我知道还有谁,这种事怎么能少得了她呢,她一直想要你的命。”    
    曹云惊慌地看着铭儿:“你是说金兰?我们怎么办,那六个兄弟会不会招出去?如果让他抓到人证,咱就完了。”铭儿不急不慌地道:“不错,如果他们在威逼之下说出受你的指使,明天你就会被捉拿归案。”    
    曹云很不满铭儿的态度,突然觉得事到如今只有自己才能搭救自己。他沉吟片刻果断地道:“张可,立即给我调拨人马,我要血洗掬霞坊,一个活口不留。”    
    铭儿站起身来:“慢着,张可回来的工夫,金兰说不定早已经知道了事实真相,即使你赶到,而她出于对林一若和掬霞坊的保护,肯定也会作充分的准备,你能带多少人去?大张旗鼓的像打仗一样吗?”    
    曹云生气地大声道:“左不是右也不是,你说怎么办?”    
    铭儿慢悠悠地从怀里拿出三个信封:“我这里有三个锦囊,你现在哪儿也别去,一个时辰以后打开看第一个,以后每隔三个时辰,分别打开第二个和第三个,自然知道怎么做了。”    
    “为什么要等一个时辰以后?现在情况很急。”    
    铭儿神秘一笑:“你打开之后自然会明白。至于一个时辰以后,那是我想培养一下你的耐心,希望你能做到。”曹云无可奈何地看了一眼张可,神情显得很不情愿。    
    铭儿柔声呼唤:“将军。”曹云听到这声柔软的呼唤,像听到一句魔力无边的咒语,顺从地把三个锦囊揣到怀里。    
    铭儿莫测高深地笑着把杯中的茶喝完,向客厅的门口走去,打开门时却不迈出门槛,而是回身甜甜一笑:“将军,你真幸运,居然有这么多人逼着你做皇帝,你现在后悔也晚了。”曹云和张可听罢,都吓了一跳。


第十部分:野外搜香料事如神的计谋

    一炷香快要燃尽,曹云和张可焦急地看着香头和桌上的一个锦囊。曹云终于忍不住,懊恼地拍了一下桌子,掌风把香灰粉末掀落到锦囊上。张可着急地说:“将军,打开吧,万一有什么事就晚了。”曹云无可奈何地:“再等等。”    
    张可央求道:“将军,如果早些行动,或许我们还有挽救之法,铭儿小姐不是诸葛亮,难说有料事如神的计谋,这种事……我们得救自己。”    
    曹云何尝不想早点打开,他琢磨着张可的话,突然从怀里拿出三个锦囊,从里面挑出第一个刷地打开看着。张可紧张地盯着曹云的神情:“里面怎么说?”    
    曹云看完之后突然抬头盯着张可:“张可,咱要对不住朋友了。”    
    张可不明白话中意思,吓了一跳:“将军,什么意思?”    
    曹云自言自语道:“死无对证。不错,真的不错,我怎么没有想到?”    
    张可听得一头雾水:“将军,你说什么?信上怎么说?”    
    “这上面说,事成之后你就是大将军,你不想吗?”张可愣怔地看着曹云,曹云哈哈大笑起来,“你稍坐片刻,我去去就来。”    
    曹云说完向客厅外走去,留下张可呆呆地发愣。曹云三步并作两步来到卧房,丑陋的铭儿已经揭下面具变成美貌的蓝心月。蓝心月在床上似乎已经睡着,曹云兴冲冲地推门进来,竟然忘了关门。蓝心月依然闭着眼睛:“把门关上。”    
    曹云惊诧她没有睁眼就能知道没有关门,于是快速返身关了门,跑过来扑在蓝心月的身上:“美人,你的锦囊妙计太好了。我认识了你,这一辈子都受用不尽。”    
    蓝心月睁开眼自负地说:“将军,其实今天晚上的行动,我有两个目的,成事自然好,成不了也无妨。”曹云欢喜地问:“怎么说?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还让我着急?”    
    蓝心月得意一笑:“如果抓回张元朴,一切事情都好办。如果他们被抓住,我就让他们按我吩咐的去说,就说这一切都是杜彬瞒着你曹云所为。杜彬是个死人,死无对证。”曹云皱着眉说:“这一点我倒没有想到。”    
    蓝心月伸出软软的胳膊揽住曹云的脖子:“将军,我也是看了那份买卖文书才想到的。其实这还要感谢你自己,你让杜彬拿了十万两银票去风月舫,那文书上的买方虽是你的名字,但签字画押的却是替你办事的杜彬。现在杜彬不能开口,主动权就掌握在了我们的手里。”曹云抓住蓝心月的手:“可你……为什么非要让我等一个时辰?”    
    蓝心月亲昵地道:“这个时辰不是白等的,我想让你充分体验一下生杀大权掌握在别人手里的滋味,这样会更坚定你掌握别人命运的信心和勇气。”    
    曹云似有所悟,佩服地捏着蓝心月的耳垂:“接下来怎么办?”蓝心月:“不是告诉你三个时辰以后吗?”曹云坏笑一语双关:“美人,可我现在等不了。”    
    曹云说着把手伸进被窝里,蓝心月咯咯地笑起来:“看你,张可还在客厅呢。”    
    “让他等吧。”曹云说着挥掌将烛台上的蜡烛打灭,屋里暗下来。    
    我把莲衣和白小酌带到母亲房中,母亲激动地抱着莲衣哭了。我和白小酌在旁边看着,不禁也为之动容。    
    母亲怜爱地看着莲衣:“孩子,我们林家对不起你们。”莲衣替林母擦着眼泪:“姨娘,事情过去这么久,现在我也知道了父亲的下落,就让它过去吧,以后我们好好的。”    
    母亲伤心地哽咽着说:“可是姐姐到死……也没有原谅我。”莲衣没有说话,只是乖顺地偎在我母亲的怀里,替她擦着眼泪。过了片刻,母亲的情绪稳定下来,我把莲衣拉到那幅画面前:“莲衣,这是你父母年轻的时候,母亲不知道每天要看多少遍。”    
    莲衣恍惚地看着画中人,眼泪一颗颗掉落下来。白小酌走到莲衣旁边悄悄拉了她的手,无声地替她擦着眼泪。莲衣哽咽道:“第一次见父亲的样子,姨娘,王兄说忙完了在南京的事情,就带我去草原。”    
    母亲也走到画前深情地看着:“姐姐,我知道你一辈子都不原谅我,所以我才要解开这个怨恨。我见到莲衣了,她是个叫人心疼的姑娘,我要把她当亲女儿一样看待。她就要去找解非了,我把掬霞坊腾出来,他们父女什么时候回来,我什么时候搬出去。”    
    莲衣着急地说:“姨娘,这可使不得,我不会那么做,我父亲也不会那么做。”    
    母亲擦着泪说:“你别管,这是我的事,你只管早点去,早点见到他,把我的愧疚说给他听,让他回来。”我听罢母亲的话,心头一震,脸上的阴云像要淋下雨来。    
    莲衣的出现,给我母亲带来的是惊喜,而对于我的父亲来说却是一场灾难。整整半夜,父亲在房间里一直望着王狄押下的那把宝剑发愣,林再春在一旁收拾着凌乱的账本,轻声叹着气。父亲自言自语地说:“我一直在等这天,没想到它来得这么快。”    
    林再春轻声问:“老爷怎么打算?”父亲回头看着这位多年以来共历风雨的朋友和兄长,突然激动地说:“再春,我们都这把年纪了,你还愿意跟着我四处漂泊吗?”    
    林再春诧异地问:“你要走?除了掬霞坊,哪儿还有你的家?”父亲强挤出一丝笑容:“你不走我也不勉强。咱们老哥俩……我希望百年之后咱们的坟墓能紧挨着。”    
    林再春一下子老泪纵横:“老爷,蝈蝈这个小兔崽子不愿意走,就让他留下,这辈子你到哪儿我到哪儿,咱们这辈子死绑在一块儿!”    
    父亲也哭了:“再春,我林瑞这辈子有你……这个哥哥,也就不孤单了。”    
    林再春坚决地说:“老爷,我这就去收拾东西,什么时候走,你一句话。”    
    两双老眼在浮起的泪光里相看,父亲的眼里充满感激,半晌肃穆地点了点头。    
    林再春擦着眼睛走了。良久,父亲猛地抽开宝剑,看着冷光幽幽的剑锋,老泪纵横之间凄惨地笑了:“解非,你真让我林瑞佩服,这辈子我明明不欠你,可是你认为我欠你的我还了,不欠你的也给你了。我活了一大把年纪,只是为了一个赌而已。这个赌,就是阿珍那颗走了的心……”


第十部分:野外搜香百口难辩

    清晨,曹云和张可急匆匆敲响了长公主府的大门。有侍官出来开门,见他们二人是府里的常客便闪身让进,二人在院里的石桌旁坐下,等着禀报觐见。    
    半晌,长公主和正在整理衣衫的柯桐走出来。柯桐显得有些不悦:“什么事这么急?还要让我起大早。”曹云和张可站起身来,一起向二人跪倒。“请大将军惩罚曹云的渎职之罪。” 曹云难过地说着低下头。    
    “你把话说明白。” 长公主抢了话头。“公主有所不知,风月舫的确被人从张元朴手中买走,不过买走风月舫的却是……副将杜彬。” 曹云小心地说。    
    “杜彬?他怎么会有那么多银两?这不可能。” 柯桐看着曹云的神情。    
    “大将军,卑职已经调查清楚,近两个月来,杜彬一直在克扣兵卒的军饷。” 张可说得异常诚恳。长公主与柯桐对视一眼,这个情况两人显然没有料到。    
    “事情是这样的,杜彬表面上是以我的名义买走了风月舫,但签字画押的时候不得不写自己的名字,请你们过目。” 曹云从怀中拿出一纸文书递给柯桐。    
    “杜彬现在在哪儿?” 柯桐接过文书看着。    
    “昨天晚上已经……畏罪自杀。” 张可尽量把话说得很气愤。    
    “昨夜,我和张可正在商议军中之事,杜彬和一名手下匆匆跑来。杜彬说他带着几个亲信去掬霞坊追杀风月舫原主人,与金兰公主交手,几名亲信被擒。他自知担不起诛杀公主的罪名,便交代了所有的罪行。我本想将他亲自带到大将军面前,念及多年的交情,一念之差就放了他。今天早晨有人来报,他服毒自杀在秦淮河里,兵卒们已将他埋在了乱葬岗。”曹云装得很难过 。    
    柯桐听完,愣怔着看了看长公主。“曹云,你是说金兰公主昨天晚上在掬霞坊?” 长公主皱着眉问。    
    “据杜彬交代,金兰公主一直女扮男装出宫,也一直在查他买下风月舫的事,她还把两个重要人证秘密藏在了……掬霞坊。” 张可抢先说。    
    “她为什么不把人证带到宫里来?” 长公主疑惑不解。“这恐怕只有金兰公主自己知道,或许是要整我的什么罪状,或许是有别的想法。” 曹云的口气很不满。    
    柯桐把眉头皱得很紧,一副恼怒的样子:“平湖,事到如今我不得不说,你该管管这个妹妹了,再这样下去,她会弄得我寸步难行。”    
    长公主看了一眼柯桐:“少卿,你别急。一会儿我们一起去宫里,跟她好好谈谈。”    
    在柯桐和长公主眼里,金兰公主是个纯粹多事的人,她不但破坏了柯桐带着曹云去开平、东胜两卫立战功的机会,也会因为调查曹云的事而让这个刚刚上任的大将军没有面子。二人来到芳泽宫,当着黛妃的面拿出曹云关于杜彬交付银两的字据。金兰只看了一眼便怒意勃然:“骗局,这都是骗局,亏曹云他想得出来。”    
    长公主不急不缓地道:“妹妹,白纸黑字都写在上面,你能说是假的吗?”    
    金兰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扔在桌上:“这是张元朴写的他和曹云买卖风月舫的经过,你们看吧。”长公主看完那张纸上的陈述,淡淡地说:“这上面虽说张元朴亲自见过了曹云,但和他签字画押的却是杜彬,如果非要说这一切是曹云所为,未免有些牵强了。”    
    金兰不悦地看着长公主:“你信曹云还是信我?”    
    “我为什么非要信你们其中的一个呢?”长公主拿起曹云出示的文书,“我信事实,这就是事实。”金兰一时不知说什么才好,求救般地看着黛妃。    
    长公主机智地先下手为强,恭敬地说:“娘娘,依您看这事该怎么处理呢?”    
    黛妃心里为金兰不平,但嘴上还是向着公平公正:“既然事实证据都在,也不好硬说就是曹云买的风月舫。”    
    金兰着急地道:“就算不是他,为什么昨天夜里到掬霞坊去杀张元朴?”    
    柯桐朗声道:“曹云已经调查清楚,去杀张元朴的是副将杜彬。杜彬说昨夜你女扮男装也在掬霞坊,他怕担上诛杀公主的罪名,所以畏罪自杀了。”    
    金兰愤怒地大声道,“你被曹云骗了。杜彬前几天在竹林里追杀我的时候就已经死了。还有,你的副将中有没有叫张可的,当时也有他,他们以为蒙着面就会蒙骗过去。杜彬用毒药毁了容,但是他的衣裳、兵器和武功招式让他暴露了身份。”    
    柯桐心里一震,着急地追问:“你说杜彬前几天死的,尸首呢?”    
    金兰激动地说:“我怎么知道,难道他追杀我还要我替他收尸吗?”    
    长公主不满地道:“话不能这么说,杜彬昨夜死的时候好多人亲眼所见。”    
    金兰大声道:“这又是曹云捣的鬼。我不明白,你怎么总护着曹云,他对于……对于你们就那么重要?这是为什么?”一句话说到长公主的痒处,她突然站起来也激动地大声道:“妹妹,我也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跟曹云过不去呢?他威胁过你吗?他得罪过你吗?据我所知你们以前根本就不认识,我想知道这到底是为什么?”    
    金兰正义凛然地:“他违反了大明律法,这还不够吗?”    
    长公主脸一下子涨得通红:“就算是曹云买了风月舫,那又怎么样?他犯的毕竟不是叛逆之罪。现在东胜、开平两卫的百姓深受蒙古铁骑之苦,就因为你这莫须有的罪名,少卿就不能和他去安抚黎民,而你口口声声为了大明的江山,你这话怎么能让我相信?”金兰被长公主说得愣住,。


第十部分:野外搜香掬霞坊的牌匾

    下午的时候,西天突然卷来半城乌云,本来晴好的天气起了风。子夜时分,掬霞坊店铺屋檐下没有燃着的红灯笼,已经淋上淅淅沥沥的雨丝了。    
    掬霞坊院内,几十盏红灯笼破天荒地没有点亮。人们都睡了,只有我母亲的窗户亮着,她睡不着,她在想李惠儿和莲衣这对不幸的母女。    
    黑暗中,两扇房门几乎同时打开,我的父亲和林再春分别打着伞从屋里出来,身上背着的是简单的行囊。父亲感伤地看着我母亲的窗户,半晌,颓废地向林再春摆手,二人悄悄地向店铺旁边的侧门走去。    
    那扇窗户,父亲不知道在夜里偷看过多少次,而每看一次,眼里便徒生一次重重的感伤。父亲曾奢望它为他打开,如果那样,他就会和我母亲的眼睛远远相望,如果我的母亲心里一软,再说上一句软软的话,父亲肯定会哭出声来,父亲肯定会向她走过去,而母亲会等着他走近,还是把它关上?    
    这么多年,父亲一直等母亲说一句话,他不知道她会说什么,只希望这句话很软,软到能把自己那颗沧桑的心碾碎。母亲始终没有打开过窗户,因为她从来不知道父亲的偷望。父亲要走了,他走多久?也许是后半生的时间,也许还搭上后世的光阴,他还有机会看到它打开吗?他会听到母亲一句软软的话吗?    
    父亲不知道。我也不知道。    
    父亲和林再春从侧门出来,父亲慢慢把门关上。    
    店铺门前的红灯笼黑着,两个人走过来,抬头看着掬霞坊的牌匾感慨万千。林再春颤声说:“老爷,这一砖一瓦都是你的心血啊。”父亲强自克制情绪:“还有你,如果没有你,我一事无成。”林再春笑了:“放心吧,相信少爷会把它发扬光大的,咱们走。”    
    父亲没有挪动脚步:“再春,如果舍不得它,舍不得蝈蝈,你还可以回去。”    
    林再春不解地:“老爷,是不是你后悔了?”    
    父亲没有说话,而是看着没被点燃的红灯笼,轻声说:“再春,有火吗?”    
    “干吗?”林再春突然明白父亲的意思,从怀里掏出火折,“老爷,雨来得突然,蝈蝈这小兔崽子偷懒了,别生他的气。”两个人把雨伞放在地下,冒雨把两侧的灯笼点着。    
    林再春的眼里闪着泪花:“这灯笼一亮,真让人……迈不动脚了。”    
    父亲看着林再春,半晌,迈着固执的脚步走了。    
    林再春最后看一眼掬霞坊,眼里的泪水流下来。他用袖口抹着眼睛,突然发现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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