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美人煞:拒嫁妖孽王爷-第3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煊蛑幸徊菀荒荆吠跻脖囟巳缰刚啤�
花寄情满眼绝望,手中惊鸿剑扣在掌心,几乎嵌进了肉里,若不是剑已认主,早已皮破血出:“你们讲讲道理好不好?他拿了,你们抓我父母,有何意义?”
“意义自然是有的,”鬼书生微笑:“宸王爷对世人皆不假辞色,唯有对丹主您这般爱重,想必会主动交出来,换丹主一笑也未可知。”
她气的微微发抖,那菩提莲花灯亦是摇动不休:“那日你们走后,凤卓便叫来了帝孤鸿……桩桩事情他都了如指掌,若他肯拿出来,早就拿出来了……何必要如此大费周章,惊动全城百姓?”
鬼书生亦轻轻皱眉:“宸王爷当时不说,必是心存指望,等到三日之后,禁卫军一无所获,自然就没了指望……”他忽然微微一笑,对她上下打量:“丹主,常听人间有道,百善孝为先……丹主甫离人间,大约还顾念父母亲情。若丹主当真挂怀父母,不如便到舍下做客几日……我自然将那对凡人立刻放还。”
花寄情冷笑一声,退后一步:“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子么?你抓我去,不过是为了牵制帝孤鸿……一个丹主的份量,自然要比我爹娘重要些。我若束手就缚,你们会放过我父母?你以为我会信么?”鬼书生微微一笑,折肩轻摇,上前一步,花寄情手掌微抬,惊鸿剑亦暴出一团剑芒,冷冷的道:“凤卓说你的修为大约在五阶……可是我有灵兽在,且此时是在京城,你当真以为可以强掳我去?”
鬼书生轻咳一声,她说的没错,虽则他的修为高过她,可是且莫说那传说中可以吐出恐怖之火的灵兽,就只看她掌间剑芒如此锋锐……若真要动手,他未必是她的对手,而且身在京城,只要一点点斗法气流,都会惊动帝孤鸿……看花寄情缓缓退后,显然心中仍旧顾念父母,并不敢出手杀他,其实……她比他还担心惊动了帝孤鸿,怕他不由分说的出手……
鬼书生终于下了决心,踏上一步:“丹主……你若当真有心救你父母,明日夜间再来此处,待我问过主上……若主上点头,你可愿当真以身相代?”
花寄情秀眉深皱,犹豫了许久才道:“你们若当真将我父母好生送回……不,将他们安全送到神殿,我为人儿女,怎会不肯?”话出口,却又一声冷笑:“只是,你们这些魔域中人,我着实信不过!劝你好生照顾我的父母,若他们少了半根头发……花寄情发誓必叫你们生不如死!”
她转身就走,那鬼书生神色变幻,良久才摇了摇扇子,缓缓的从原处消失……
白日里帝孤鸿与凤卓大耗修为,尽搜京城名山湖泊,花寄情亦捧了菩提莲花灯一刻不停的寻找……却俱是一无所获,禁卫军也搜出了几个妖精,却都根此事毫无关联。花寄情堪堪找到午后,菩提莲花灯忽幽幽闪了一闪,这次的光,却是隐约泛着蓝色,显然是有妖族出现。花寄情一声不吭的向前,一手扣紧了惊鸿剑,堪堪走到巷尾,却见一户人家木门被人推开,一人走了出来,也做着书生打扮,抬头向她一笑。花寄情与狐扶疏相处甚久,对这种平凡之中秀出风华的仪态十分熟悉,一望便知他是狐族。
花寄情脚下一顿,却听身边有人低声道:“那是主上身边的狐先生。”
花寄情听是那个鬼书生的声音,不由一声冷笑:“果然是宸王爷无能么?白天你们也敢现身?”
那狐书生微笑上前几步:“京城乌烟瘴气,倒比平日里更加安全……”他走上几步,停在她十步开外:“丹主,我是狐族,名叫狐容陶……主上派我过来请丹主过去小住几日。”
花寄情微微冷笑:“你的修为很高了?”
“怎敢唐突丹主?”狐容陶笑道:“主上派我来,只是因为我是狐族……狐族言咒,天下皆知,狐容陶今日以言咒立誓,若丹主肯无抵抗随我回去,丹主脚踏主上门槛之时,狐容陶立刻派人,将花怀仁夫妇送至神殿!”
许是因为身在京城,他说的十分直截了当,花寄情微微怔住,若她能以自己换得父母平安,她求之不得……而对他们而言,一个花寄情的份量,也的确远大于两个凡人,这个交易与双方都有利……花寄情迟疑许久,仍是道:“我怎知你是狐族?”
狐容陶呵了一声,身子一扭,便瞬间化为一只尖耳狐狸,走上几步,向她略一点首……然后再一扭身子,化了回来,含笑理着袖角:“容陶化形之后,还从来没人见过容陶原身……”他含笑上前一步,伸出手:“容陶恭请丹主大驾!”
花寄情一咬牙,就把手放在了他的手心里,就在那一刻,她骤然心头狂跳,猛然想到……也许他们根本就不在京城!下一刻,只听小麒麟尖叫一声,而花寄情眼前一黑,已经跌入了一个混沌的所在,她下意识的手一紧,耳边,狐容陶的声音十分客气:“丹主莫怕,马上就到了。”
花寄情急道:“我的灵兽呢!你们把它怎样了?”
“丹主放心,”狐容陶和和缓缓的道:“没人敢伤丹主灵兽,它只是一时进不得这儿,所以留在原处而已……丹主灵兽如此聪明,想来不至于迷路的。”
花寄情瞬间心知肚明,他们分明是故意留下小麒麟,一来断她臂助,二来借此知会帝孤鸿……事已至此,也就一声不吭,两人脚下虚无,感觉中似乎是在空中掠过……足隔了小半柱香的时辰,眼前忽然一亮,已经到了一间宅邸门前,狐容陶松开她手,踏上台阶,回头一笑:“请丹主除了外袍。”
花寄情的神色顿时就是一变。她身上穿的外袍,附着了帝孤鸿的气息,本来就是以妨万一,没想到他们竟能察觉……若是把外袍给了他们,他们必定会利用这个,将帝孤鸿远远的引开……不由得迟疑。狐容陶温柔道:“丹主放心,只要您进来,主上会立刻放人。”
此时箭在弦上,花寄情也顾不得许多,一咬牙,就除了外袍,交到他手里,狐容陶弯腰做了个“请”的手势,花寄情便一步迈入。狐容陶将她引入大厅,向上躬身:“主上,属下已经将丹主请到。”
“有劳狐先生。”座上那人转回身来,淡淡一笑:“丹主请坐。”
这人看上去只是一个高大魁梧的中年男子,生的浓眉大眼,鼻直口方,动作却是十分随意。花寄情不由得微微凝眉,她从一进来,就觉得这位“主上”十分熟悉,偏生从头到脚都看不出甚么……正要开口,忽觉得胸中气息微微涌动,顿时恍然大悟:“原来是你!”
那人显然是吃了一惊:“你,”他随即一笑,坐回去,那种豪迈不羁的意义,瞬间变的细致清冷:“你居然认的出我,果然厉害……那么,我是不是该说一句,别来无恙?”


☆、第096章 君在卿心(上)(元旦加更)

眼前居然是昔日地下魔宫的魔王隐……那日帝孤鸿亲手将他化去,可他蓄养凶兽浑沌千年,必定也为自己留下了防身保命的后招,当时浑沌未死,所以他竟得已死而复生。花寄情点了点头,居然并不觉得意外,漠然环顾左右:“所以,这儿就是地下魔宫?你处心积虑抓我来,不止是为了所谓天域中的东西吧?”
他皱眉不答,他的确没有想到,她居然在一照面中,就识穿了他的身份。这样一来,许多安排好的招数俱都成了无用功,不得不重新筹思对策。花寄情并不在意,淡淡的道:“不管是甚么都好。先好生放了我爹娘。”
他连连冷笑,然后咬牙道:“本座几时说过,要放了你爹娘?”
花寄情猝然抬头,一对美眸中寒光凛凛,竟令他心头一悸,狐容陶也是一怔,笑容顿收,微微折袖道:“主上?”
三界皆知,狐族乃至情至性之种族,言咒反噬极为严重,所以他派出狐容陶以狐族言咒立誓,的确可以取信于人……可是却毕竟是骗人的,这分明是要放弃狐容陶了。狐容陶默然良久,自嘲的弯弯唇,缓缓的退了下去。魔隐连看都不曾看他一眼:“你既知我是谁,你窃我妖丹,毁我法身,我岂能容你?”
“毁你法身的是帝孤鸿,”花寄情淡淡的道:“我可没有这样的本事。而且,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已经立下魔契,终生不能伤我半分……”
旧事重提,他更是愤怒欲狂,双眼宛似着了火一般:“你……本座不能伤你,却未必不能伤两个凡人!本座就在你面前,把你人间的爹娘大卸八块!倒要看看你能奈我何!”
花寄情的手紧紧的捏着拳,指甲几乎嵌进了骨头,却拼命让自己镇定,一字一句的道:“据我所知,魔契是极严酷极苛刻的,你伤我亲人,我会为此伤心痛苦,这亦会违了你当初立下的魔契!”
魔隐直是暴跳如雷,可是心中却明白的很,她说的是对的……他若真的伤她父母,必会伤她道心,同样违了魔契。花寄情看了一眼他的神情,闭目良久,徐徐的道:“你若恨我,随便几个人就可以杀我,为何要如此大费周章?”
魔隐直是气急败坏:“杀你自然容易!但必须要拿回七炼……”
她微微偏头:“嗯?”
魔隐既然已经说出,也就不再掩饰:“少装糊涂!帝孤鸿从天域带走的,就是七炼天魔罩!”
花寄情微微抿唇,其实她问出这句话,只是想知道,他们抓她来,究竟真的是为了甚么天域的东西,还是魔隐借题发挥,随便找了个名目……这样看起来,魔隐并不是真正的幕后主使,因为他真的认为帝孤鸿拿走了这甚么“七炼天魔罩”。他只是寻宝,顺便公报私仇而已……那么,幕后主使只怕就是那位“天域真神”了罢?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她居然自始至终,没有怀疑是帝孤鸿藏匿了“七炼天魔罩”……即使帝孤鸿真的曾经占结界为主,即使这东西在这些魔域生灵心中如此重要,兴师动众来寻,她也从来没有怀疑过。所以,她所有的猜测,都是建立在这东西只是子虚乌有,只是天域之神为报复所施展的手段……
忽听有人低低呼痛,花寄情猛然抬头,便见花怀仁夫妇被人扯了出来,一路推推搡搡。两人形容狼狈,脸上还挂着些血迹,一见到她,花母便是一喜,伸出手来,满眼含泪,道“囡儿!”。花寄情一时慌了,急冲上前,识海中却有人急急道:“是假的!”
连说了两次,花寄情才猛然回神,此时她已经冲到了花怀仁夫妇面前,猛然提起精神,两边将触未触,忽有一道杀气骤起骤隐,若不是他这句提醒,她必定无法察觉,已经中了招。花寄情迅速后退几步,横剑当胸,严阵以待。
就连魔隐也没想到她竟能中途惊觉,在座上站起身来,想了一想,便是冷笑一声:“帝孤鸿果然对你情深意重,不但在衣服上做了手脚,还在你识海里埋了一股神念?但是,花寄情,本座不妨告诉你,我这地下宫殿结界稳固,更胜魔域,别说只是一股薄弱神念,就算是认主的法器法宝,也绝对无法以此为媒介进入我地宫!”
花寄情一声不吭,识海中帝孤鸿的神念亦是一声不吭,良久,她才道:“我爹娘究竟在哪!”神情已经抑不住的焦燥。其实她当然明白,魔极擅长把握人的弱点,她愈是在意,对方愈是会抓住这一点不放……可是为人儿女,想到父母身陷敌手,生死未卜,她无论如何都忍不住,咬牙道:“你想怎样?爽爽快快说出来!”
魔隐呵呵一笑。他要的就是这一句……他立了魔契不能伤她,这于他,是一生都难以摆脱的紧箍咒,可是她若主动奉上,就简单多了……于是淡淡的道:“很简单,你把妖丹还我。我便放了你父母……但若要我放你,除非帝孤鸿把东西双手奉上。”
花寄情闭了闭眼睛,一字一句,“我可以把妖丹还你,你也明白,这种选择对我来说,完全不必考虑……但是,你连狐族言咒都这般轻易背弃,我真的没办法相信你。”
魔隐丝毫没有惭愧之色,冷冷道:“你已经是我的阶下囚,你信也好不信也好,妖丹,本座要定了!”
花寄情冷笑一声:“到现在你还在耍花招?真当帝孤鸿永远找不到你这破宫么?他亦曾进过魔宫,就算不能倚仗神念进入,发现这缕神念自人间失踪之后也必定会察觉不对……以他的聪明,你以为他想不到么?”魔隐一怔,一时竟咬牙切齿,花寄情看他神情,冷冷续道:“而且,我现在固然一时出不去,可是一来,你有魔契限制不能亲自动手,二来,这妖丹已经被我吸纳,就算有人抓住我,杀我容易,取丹却难……只有我自己心甘情愿,自行取丹,才能保证妖丹的完整……我说的可对?”
魔隐空自切齿,却说不出话来。其实,花寄情一眼就识穿他的身份,的确是在他意料之外,逼得他不得不放弃狐容陶……之后两人言辞交锋,句句试探,句句算计,花寄情关心则乱,可偏生还有帝孤鸿一股神念支持……而魔本来就不擅长这种口舌交辩,一旦花寄情恢复冷静,他就没办法再趁虚而入……
所以魔隐切齿许久,只能恨恨的道:“你想怎样?”
花寄情道:“很简单,你先送我父母出去。我反正是在魔宫中,逃不掉,你只要放了我父母,我就取妖丹给你。”
魔隐皱眉想了一下:“我有你父母辖制,你还不老实,若是我放了你父母,你必定会趁机大闹,企图惊动帝孤鸿……我说的可对?”
她的神情愈来愈是沉静:“不然你想怎样,不论谁先做第一步,另一个都不会放心……我可以盼望帝孤鸿来救,你也可以盼你们的真神解救。我们就比比谁的神来的更快罢!”
“少耍花样!”魔隐冷冷的道:“不如这样……且不管七炼天魔罩,且先说妖丹。你也立个誓,我若放了你爹娘,你就答应还我妖丹……之后,你先将帝孤鸿神念请出,然后,容我的一缕魔魂进入你的身体,我已经立下魔契,不能伤你,所以你也可以放心……然后我就带你去放了你爹娘,我会让你亲手放了他们,亲眼看着他们进入神殿……然后你便由我取丹,可好?”
花寄情想了一下:“好,嗯……你叫甚么名字?”
魔隐无语:“隐。魔隐”
“原来你真的叫隐。”她点点头,举起小手,极郑重的道:“如果魔隐好生放了我的爹娘,保证他们安全到达神殿,且今后绝不再对我爹娘有半分伤害……我将放手任他取妖丹,从头到尾不会干涉。”
她又加了许多条件,魔隐反而放心,遥遥抬手道:“宸王爷,请出来罢。”
一道人影自花寄情识海中逸出,已经极虚渺,淡淡的道:“魔隐,你最好不要伤他,否则本王……”一句话还未说完,魔隐已经抬手击出,一道青郁郁的风刃劈了过来,轻易的毁去了这缕神念,那风刃犹在室中转了几转,将残余的神念也清的干干净净。
随即,他呵呵一笑,一缕魔魂自身体中逸出,一团浑浊的云雾,向她走近几步:“本座要进了。”
花寄情定了定神,长吸了一口气:“好。”
魔隐嘴角勾出了一股阴谋得逞的邪笑,只可惜他此时是魔魂状态,花寄情竟也不曾察觉,在她无抵抗之下,魔隐顺顺当当滑入她的身体中,潜入她的灵脉之中。花寄情道:“放我爹娘。”
魔隐道:“放心。”他在前引领,原来花怀仁夫妇原本就被他关在殿后,犹昏迷不醒,但幸好没有受甚么伤。花寄情一喜,便要扑上,早被魔王隐一把抓住,冷笑道:“别急,将来有聚的时候。”
花寄情也怕吵醒了父母,反而叫他们害怕,忍泪强抑了,魔隐一手一个拎起,带着她走了几步,进入一间静室,听了一听,便抬手打开了房顶机关,将两人掷了出去,花寄情怒道:“你……”
魔隐已经松手退回,房顶亦随之合拢:“好了。”
花寄情怒极:“我怎知他们到了哪儿?我怎知他们安全?你这样就想取回妖丹,那是休想!”
魔隐耐心几乎用尽,咬了咬牙,终于还是向上画出一个弧,那房顶好像一下子成了透明的,花寄情可以眼睁睁的看到花怀仁夫妇摇摇晃晃的醒来,而周围也的确是神殿。只要回到神殿,帝孤鸿必有所觉,花寄情略略放心,轻轻吁出一口气,魔隐随即逼上一步:“很好,本座可要来取丹了。”




☆、第097章 君在卿心(下)

花寄情一声不吭的点了点头,甚至在旁边的石阶上坐了下来,态度十分的从容自若。
人类就是这么迂腐,讲甚么守信重诺,死到临头尚不知……魔隐不由得微微狞笑,得意之极。须知魔乃恶尽恶绝之物,一旦进入人的身体,便如星火燎原,转眼就是覆灭之灾。这是魔的天性,甚至不必他动念,他把她变成魔,这在魔的概念中并不能算是一种“伤害”,所以也就没有违背魔契……但对于花寄情来说,一念之间,便已经是万劫不复。可是此时此刻,他已经把一缕魔魂注入她的识海,便如一粒种子,即使她中途反悔,也已经无法阻止了,只是速度略慢而已。
花寄情的眼神触到他的笑,一皱眉,站了起来:“你……”他赶在她开口之前,整个魔魂瞬间脱出,一头冲入了她的身体,那个壮年男子的身躯轰然倒地,花寄情皱眉避开,微微闭了眼睛。
而与此同时,冲入她身体的魔魂迅速在她的识海中找到了那一缕先入的魔魂,然后再迅速汇为一体,侵入了她的灵脉,一直到了她的丹田之中,看到了那枚碧莹莹的木系妖丹!失而复得,魔隐直是欣喜若狂,毫不犹豫的将魔魂一张,便要将妖丹吸纳……可就是他这一张的同时,斜刺里,忽然伸出一只手来,一把将他捏入掌中……竟是全头全尾,严严实实。
随即,站在地宫中的花寄情只觉得丹田微震,金袍玉带的帝孤鸿已经自她身体中逸出,犹回眸一笑,随手将魔隐锁入一个灵球,魔隐怒极,在灵球中疯狂挣扎:“花寄情,人类怎能轻易违背誓言!”
花寄情尚未答话,帝孤鸿已淡淡的道:“她从头到尾都未干涉,哪有违背誓言?干涉的是本王。”
魔隐一眼看到帝孤鸿,顿时哑然,直到此时才明白又着了她们的圈套……咬牙道:“帝孤鸿,又是你!你……”
帝孤鸿微微一晒,再加一层结界,这次连声音都隔绝了。花寄情静静的看着他,一时竟不知要说些甚么。别说魔隐,就连她都以为,帝孤鸿放入她身体之中,只是一缕神念,可其实,他进入的却是他自己……
其实,帝孤鸿与花寄情的性情极为相似。昨日在凤卓鬼冢前遇袭,两人彼此只交换了一个眼色,便已经明白了对方的想法。然后帝孤鸿设结界,封城门,亲身上阵,禁卫军和神殿玄术师们,拿着菩提莲花灯挨家挨户的找……这是一个任性的宸王爷所会做的事,当然,连他们自己也知,这些根本不会有甚么用。而最终的棋,也是最有用的饵,却当然是花寄情。唯有身入敌穴,谋定后动,才是真正能保住花怀仁夫妇最好最安全的方式。
花寄情为救父母不惜一切,帝孤鸿却怎能让她亲身涉险,偏生这件事,他不能替她做……魔域也好,天域也罢,没有哪个“真神”敢抓宸王爷……所以他只能放手任她去。他在她的衣服上锁了一缕神念,在她身体中也留了一缕神念,神念分身,毕竟不是分身术,虽然可以与本体一样言辞动作,却好像是无根之草,力尽既消……所以魔隐根本就没放在心上。
直到两人言来语去,花寄情焦急之下,已失了主张,那时,帝孤鸿在她的神念之中,轻轻的说了一句,“我在。”花寄情心头一震,他又低低的道:“放心,他们安全。”
那一刻,宛如江河倒流,她猛然想起了凤卓的话,就在遇袭之前,凤卓刚刚告诉了她一个巨大的秘密,他说:“……我与恩师找到他时,他已经只余了一缕残魂,他现在的身体,是他自己硬生生修回来的……”也就是说,此时的帝孤鸿,本来就是一个魂体。他以魂修体,魂为主,身反而成了辅,所以,他竟是不顾一切的脱体而出,陪她深入魔地?而那个四处巡查的宸王爷,才真的只是一缕神念?万一碰到一个修为高的妖兽,很轻易就会毁了这辛苦炼回的法身!
她一下子就冷静了下来,恢复了属于花寄情的敏锐。
魔隐之前在地宫中已经被帝孤鸿化去,就算重生,身体也远不如之前的魔体强韧,所以他相对强大的,同样是神魂,他消了帝孤鸿的神念,然后魂体进入,压根就不是宸王爷的对手……何况他见到妖丹欣喜若狂,又怎会留意身边还有一人?所以宸王爷不费吹灰之力,便将他手到擒来。
帝孤鸿显然也心情不错,习惯的伸手,想来拉她小手,却忽然想起他现在本来应该是一缕神念……神念再是凝实,凝实到能抓魔能锁魔还好说,握起来总会有些不同,一时迟疑。花寄情却早伸手,若无其事的握了他手:“帝孤鸿,这魔宫中没有甚么了吧?”
这是她头一次主动握他的手,帝孤鸿咳了一声,面上十分淡定,却悄悄握紧:“只有那只狐狸了,正苦受狐族言咒反噬,还有几个不入流的小妖兽。暂时不必理会,少顷本王再派人下来处理。”
“嗯。”花寄情点点头:“那我们回神殿罢?”
他点了点头,仍旧是在室中转了一圈,找到了一个出口,便一脚踏出。两人动作实在太快,回到神殿时,凤卓和几个玄术师,才刚刚赶到,正围着他们询问,帝孤鸿本来应该立刻回到身体中,却偏偏舍不得头一次被握的滋味……花寄情早松开他手,赶了过去。
见神主丹主一起赶到,众玄术师齐声见礼,花怀仁夫�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