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湖边彷徨-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没用的,她生起气来,谁也不会理喻的。”
齐雯雯在一个马路拐角处伫立了片刻。这是他们回学校的必经之路,她等他追上来,想听他的解释,如果解释的蛮可以的话,或许可以原谅他。但是,一等二等,他始终没有露个影。她灰心丧气了,扭头向宿舍奔去。打开房门,扑到床上,哭了个淅沥哗啦!无论谁劝慰她,她也听不进去。
“解铃还须系铃人。去找贾剑平吧。”室友刘葱向其他室友解说着。
“谁也不许叫他,谁叫他,我和谁翻脸。”齐雯雯抽泣着,两手狠狠地抓着毛毯,撕扯着,她要把那个狼心狗肺的人撕个稀巴烂!
大家的提议只好作罢。
另一边的贾剑平心里也不好受。他正等在女生院门口,几次想闯进去,都被管理员斥责了出来。
“一个大男孩子,跑女生院干吗去,你昏了头。”胖阿姨的话回响在耳旁。
他只好呆呆地寻觅熟悉的脸庞。齐雯雯一直没出来,恐怕还没吃晚饭吧。这时,一个娇滴滴世故的女孩子大摇大摆走了出来。剑平忙迎了上去:“刘葱,齐雯雯在不在宿舍?”
刘葱止住步,瞟了剑平一眼,满不在乎地应到:“我没听错吧,找齐雯雯?人家说根本就不认识你。”
“好同学啦。帮我个忙,她真的误会了我。”剑平急急地说,一身冷汗直向外冒。
“帮你?我不知怎么去帮?人家不想见你,我也没办法。”说罢,转身走了。剑平追了两步,看她那孤高自傲的架势,又止住了步。算了,他飞快地回了宿舍。“如今是不是什么‘生米煮成了熟饭’?不可能的,如此的小事怎么会那么大动肝火?女孩子,说不清楚的小心眼。”
天漫漫地黑严了。齐雯雯爬了起来,照了照镜子,发现自己的面颊好苍白,两眼好憔悴。她拿起梳子,心不在焉地梳了几下长发,便跨步向外走。
“快追她去,别出了事。”其中一个女生慌乱中叫了起来。
齐雯雯在叫声中止住了步,她扶住门框,脸色苍白的犹如白纸。刘葱闪电般的抓住了她,把她推到了床边,安慰地说:“小两口生气免不了,为何要这般折磨自己呢?饭不想,寐不思的,害的是自己。”
齐雯雯默然不语,她呆呆地望着这位大姐。这位大姐怎会懂的她的感受,怎会知道伤她心的人在她心中占有多大分量?没有人会了解的。此刻的她,没有了思想,没有了理智,只感觉到自己在天崩地裂中旋转,不知要旋转到哪个星球上去?她垂下头,睫毛闪动了几下,便闭上了眼睛。
刘葱脑中昏乱一团,她没恋爱过,更不懂的爱情会让一个女孩子这般如痴如狂。她惊奇地睁大了眼睛,对这故事也有了个追根求底的念头。便不慌不忙地一边拍着她的肩膀,一边说:“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齐雯雯无力地睁开闭着的双眼,打量着这位亲如姐妹的女孩,心中有千言万语,但又不能向她诉说,不,不能向任何人诉说,没有人会真正理解她,她无奈地摇了摇头。
“说出来吧。说出来,你会感觉好一点,或者,我还能帮你。”
齐雯雯忍不住了,眼泪扑簌簌地掉落出来。她扑在了刘葱的怀中,一股温暖之意充斥到全身,她找到了安全感,像母子一样的呵护。曾几何时,这样的感觉处处涌动在全身,永封湖的依恋,曲阜七日行的同床而榻,哎,回味无穷,现在,现在呢?片刻之后,她声音模糊地说了起来:“她不爱我了,也不要我了,以前的山盟海誓,海枯石烂已成往事,不起一点作用了。”
“你能不能把事情的原由经过说清楚点?”
“前两天,我邀他去我家玩几天,可他断然拒绝了我的请求,找出几千几万个理由来搪塞我,那时的我,没怀疑他一顶点,直到今天下午,狐狸尾巴露了出来,竟和那个女孩在一起私会。也许,我早该明白了,自从认识了那个女孩,他就对我疏远了。我恨透了他,永远不要理他,男人都是花肠子,没一个好东西。他不爱我了,不要我了……”开始的几句话,态度比较强烈,后来,竟软弱的无力。
“你认不认识那个女孩?漂亮不漂亮?”
“她是局长的宝贝女儿,是朵亮丽的花。”她语气低沉地说。
“局长的女儿?那就难怪了。”刘葱有所思,有所悟。
“你是想说他看中了人家的权力和钱财?”
“我想应该是这样的。”她猜测着,不禁地点点头。
“不会的?她从来都看不惯权力和钱财,总想着如何脱离这个烦人的世界。怎么会去窥探人家的权力和钱财呢?”齐雯雯连连摇头,坚决不相信,永封湖的言语还历历在目,对他也有了点不那么憎恨了。
“男人表面是一套,内心是另一套。你可不要被他表面的现象所迷惑了?”
“你说的确有道理,我被他骗了。”她越说越气,“我在马路拐角处等了他好长时间,给他机会解释,他却偏偏没有来,他根本就不再在乎我了,喜新厌旧……”齐雯雯说着说着,又哭成了一团烂泥。
“我们只是猜测而已,并不能轻而易举地下结论,他不爱你了。”
“我不管了,我再也不要理这个混蛋虫。我明一早就坐车回家。”
“你弄错了怎么办?走错一步,你会后悔一辈子的。”
“我才不管呢。当初让他发那样的誓言,他就是不发,以至于对我三心二意,他也无愧于心,可见,他早就对我不专心。”她又提及旧事。
“什么样的誓言?说来听听?”
“还是不要提了。”她不想继续勾起不悦的往事。
“要不然这样好了,我们再合计合计,考察他一次,看能不能及格?”
齐雯雯勉强答应了。这个不太懂爱情的刘葱,却和深陷爱河的齐雯雯共同上了一堂“爱情之课”。
第二天,贾剑平爬起来,就奔向了女生院门口。门口站着一个少女,剑平以为是雯雯,快步地迎了上去,走到跟前,大失所望。
“齐雯雯已走了,这是她留给你的纸条。”刘葱直截了当地开了口。
“走了?我专门来送她去车站的,怎么会不告而别呢?难道她不原谅我了?”剑平满脸惊惧之色。
“看过纸条你就明白了。”她把纸条交给了剑平,就转身走了。
贾剑平握着纸条,小小的纸条却犹如一块巨石,沉沉地吊着他的心。他迫不及待地打开:
剑平:
你可知我多么爱你。但你却背着我做那样的事。我不想提了,想必你也心知肚明。既然不爱我,我们就此拜拜吧,以后各走各的路,互不相让!
雯雯
5月31号深夜
他读完,握纸的手在不停地颤抖。“老天怎么会这么戏弄我。明明一场误会,却偏不给我解释的机会。”他掏出手机,拨了号码,关机,再拨一次,关机,他发疯地连拨了几十次,义无返顾地关机。他的脑子爆炸一样要四分五裂了。“不行,不行。我要向她解释清楚,要不然,怎么能安下心来迎接高考?”
他回到宿舍,整理了一下,准备好必须品,便奔向了汽车站。
“先生,到哪里的车?”售票小姐有礼貌地问到。
“到……到菏泽的。”
他拿到票,就立即进了汽车院。车上的座位都是空的,他闷着头就钻了进去,找了个空位置便心神无绪地坐了下来。他无聊地东张西望,看到一个卖报纸的人正缓缓向车窗走来,他招呼了一下,买了份齐鲁晚报来打发时间。
这时的齐雯雯还没有走,她虽来的早,但是车却发的晚。现正在车站转悠呢。刚才,她已看到了满脸沮丧的他买了车票,一刻也没停,就急匆匆进了车站内院。她没有及时出现,以免打草惊蛇,坏了精心准备的好事。继续漫步转悠时,她特意看了一下金灿灿的手表,花容失色地大叫了起来:“哇,还有三分钟,车就要出发了。”事不宜迟,她拖着皮箱十万火急地向汽车赶去。
贾剑平刚翻到关于高考的那一版,正准备津津有味地去看。箱子的哗啦声纷扰了他的注意力,他抬起头,向外看去:“一个穿圆领衬衫,白色套衣裙的女孩狂跑奔来,手还拉着个箱子,特别熟悉的箱子……雯雯?不可能,她不是已经走了吗?”揉了揉眼,再定睛看去,“果然是她,她怎么没走呢?”他不加多想,跳起来,飞奔似的窜出了车门,大叫着:“雯雯,雯雯。”
齐雯雯不惊不呀,也没抬头看他一眼,只顾自个儿拖拉箱子,走到车门口,正准备用力把箱子举上去,一双猛烈、有力、粗酣的手压在了她那娇柔、纤小、无力的小手上:“我把它提上去。”
齐雯雯赶忙抽出手,她要尽量克制自己,对他显出冷漠、拘束、无温情感,以便冷却他的赤心,打击他的热情。
两人刚坐下,汽车鸣啼了几下,便开动了。
过了良久。
齐雯雯如释重负地吁了口气,格格地笑了起来,贾剑平被突如其来的笑声迷惑了,震颤住了,他打量着她,很久才开了口:“怎么?发神经啊!”
“你才发神经呢。”她掩不住嘴,又格格地大笑起来。
“还生气吗?看你的顽皮样,跟个三岁小孩似的,喜怒无常,早把昨天的事忘个一干二净了。”
“生气,生着很大的气,恐怕地球都将会容不下。昨天的事,也记忆犹新,一辈子也不会忘记。”她强忍住笑,一本正经地说。
“很明显,是一个天大的误会,你就是一而再,再而三地不给我解释的机会!”他垂下头,用左手托着下巴,无奈地吁了几口气。
“你别生气吗?都是我不好,小心眼,小性子……我向你道歉。”
“向我道歉?恐怕你本末颠倒了,该道歉的是我。”他惭愧地看着她。
她不语,拼命地又大笑起来。
“以前,我总认为美女没脑子,今天,倒使我改观了以前的偏激看法。”
“别胡说了。”她用手勾住了他的脖子,给他了一个强烈的吻。只要他在身边,她就什么都不想了。
这突如其来的吻又使贾剑平心神模糊了,不知她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如此高兴,就是什么事也没了?雨过天晴。”他试探地问到。
她眨巴了眨巴眼,细心地瞪视了他一会,垂下头,低语道。
“起先,我很冲动,不光是我,是个女人,都会像我一样冲动的。自己喜欢的男人和别的女人在一起,是天理所不容的。所以,我那时伤心透了,毫无目的地钻进了宿舍……后来,仔细一想,让我回忆起我们先前的美好过去,你那么爱我,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呢?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知道我误会了你。所以,我就出此一招,考察你一次了。但是,但是……”
“但是什么?”他心急地问。
“但是我希望你从今不要再见那个王雨薇了,我会很伤心的。”她眼光祈求地望着他。
“人家是帮过我们吗,见见面也不会伤大雅的。”
“你好讨厌啊,答不答应我?如不答应,我从此再也不理你。”她背过脸,生气似的望着窗外的一排后退的杨树。
“好了,不要生气了,大小姐,我们从此永不分离,再也不会见那个王雨薇了。”他竟忘记了在永封湖答应王雨薇的事了,“对了,现在想想,你还在为我不去你家生气啊,昨天出此一招,就是想骗我去菏泽?”贾剑平心灵一闪,会对了意。
“谁骗你?你要不去,还有反悔的余地?”她甩了甩头,向窗外瞧去,看着远去的杨树,也犹如生活中的幸福随着无形的时间而怅然逝去。幸福啊,幸福,你能不能永驻人间,让这些向往幸福的青春少女欢言愉悦?
“余地?恐怕没了吧,车都已开出城十几里路了,要我跑回去啊。”贾剑平认真地说道,苦苦地笑了起来。
“那你愿意上我家去了?”她转过脸,绽放着无限的喜悦,让人陶醉不已。
“赶鸭子上架,就是不赶,也得硬硬地飞上去啊,谁让我痴心情愿做人家老公呢?”
听到这话,她高兴地用手勾住他的脖子,另一手圈住他的腰,就要甜蜜蜜地向他怀中斜依去。说时快,那时巧,汽车一阵鸣啼,猛地刹住了,但又向前滑行了几米。齐雯雯失去了平衡,向前一倾,贾剑平也向前一探,两人的嘴唇硬硬地压在了一起。
贾剑平本想,遇到未曾谋面的伯父和伯母会特别尴尬的,谁知他们也都特别友善,对他关怀备致,他火热的心才稍微凉了些。
……
赵楼牡丹园园内建有新颖别致的古典式建筑“观花楼”,楼前有溥杰先生手书“天下第一香”和舒同大师手迹“曹州牡丹甲天下”的石碑。园中还塑有牡丹仙子的塑像。每年花季节,连阡接陌,五彩缤纷,争奇斗艳,令人目不暇接。最绿的牡丹是“豆绿”,最黑的牡丹是“冠世墨玉”,最红的牡丹是“火炼金丹”,最白的牡丹是“夜光白”,最蓝的牡丹是“蓝田玉”,最黄的牡丹是“野黄牡丹”等等,让人浮想联翩,犹如一个个天上仙女下凡,投胎转世而成。
贾剑平和齐雯雯进了“观花楼”,在二楼窗边要了两个座位,顺便拿出零食,一边品尝,一边观花。从窗中探去,一望无际尽是花的海洋,蜜蜂、蝴蝶成群接队,茫茫碌碌,创造着自身的无尽价值,展现着自然赋予的本能。
“菏泽美啊,全靠牡丹的衬托相照。菏泽牡丹享誉中外,甲于天下,真是名不虚传。”一个满鬓斑白的老者拢着山羊胡,大为感观赞叹。
“此话不假,在历史上,曹州牡丹就已名播远洋,还有好多诗人为此歌风尽舞呢?”一个中年人顺话而接。
“在历史上,就有武则天痛恨牡丹的传说,牡丹原本生在长安,但在武则天的斥怒下,把牡丹尽竭除掉,不知怎地,跑到了洛阳,那时,菏泽牡丹还杳无踪迹呢?”老者摇头晃脑,显出书生气甚浓,甚至车富五斗,无所不知。紧接着,一老一少侃侃而谈,也没谁理会处。
另一边,贾剑平和齐雯雯则关心着他们自己的事。什么牡丹享誉中外?什么牡丹遭铲除?什么牡丹花卉的?与他们可谓丝毫无关。
“剑平,如果我们的小世界,再多增加一些牡丹花,筑一些蜂巢,养群蝴蝶,就会更加妙趣横生。你说是吧?”齐雯雯兴趣昂然,欣欣向往。
“是啊,要是那样就更加出神入化了,只不过,也应该给它起个名字,不能一直叫我们的世外桃源,或者小世界什么的,它应该有个名字。”他一沉思,猛然醒悟,“不如这样好了,你既然那么爱蜜蜂和蝴蝶,就叫它蜂蝶谷吧。”
“蜂蝶谷?……蜂蝶谷?……”雯雯反复念着,衡量着,不知是好,还是歹?
“不好听吗?比‘绝情谷’要好听多了。”剑平又叫到,尽扰别人的心神。
“‘绝情谷’也不错吗?养那么多可爱艳丽的情花,我就很喜欢。”
“你喜欢情花?”
“情花虽有剧毒,但是我也是喜欢它,更喜欢的是让它也刺你几下,看有多少真心是对我的?用刺一瞧,便定乾坤。省的我糊里糊涂,对你的心一无所知。”
“还要刺我几下?真是谢天谢地,金庸老先生派杨过等人放了几把火,把‘绝情谷’给烧掉了。要不然,我神通广大的妻子大人哪天找到,我岂不是要遭殃,小命不保?”放怀大笑。
“别太得意了,情花不行,再另行他法?”
“你倒挺厉害,定要试探我对你的真心,也不太难,最准的法子就是把我的心挖出,拱手而送如何?”
齐雯雯说着玩,不晓得剑平却动了真情,她小声地说:“我跟你闹着玩,何必当真?”然后诡秘地一笑。沉默了良久,两人离座而去,离开花海,行了一二十分钟,便来到了青年湖公园。他们找到了个清静幽凉的地方,便席地而坐,望着清清的湖水,绿绿的树林,心情极爽。
“杨过和小龙女的爱是至性至情的爱,是永照光辉的爱。我想我们之间的爱也已达到了这种程度。不过你放心,我贾剑平不是一个不负责任的人,对你负责,对我们的爱情更负责。”此刻的雯雯不用多言,一参便透。她幸福的依靠在他宽大结实的怀抱里,此人值得她去爱,值得她去私守终生,值得她去为他奉献一切。她的未来是充实的,是可靠的,是安全的。她鼓足了勇气,说道:“我们的小世界从此就叫蜂蝶谷吧。”剑平高兴地点点头。
隔了半晌。
“你说我们将来的孩子是随父姓好,还是随母姓好?”剑平突发其想地问。
“还用说吗,自古以来都是随父姓的。”雯雯毫无疑问地答道。
“不如这样好了,破破规矩,如生男孩,随我姓,如是女孩,随你姓。最好生一对龙凤胎,那不是公平的很。”
“亏你想的出来。”雯雯格格地笑了起来。
“还有呢,男孩的名字叫贾咏蜂,女孩的名字叫齐咏蝶,怎么样?”他洋洋得意。
“越说越带劲了,连名字都起好了?”
“做爸爸的还是最疼爱小孩的,比你这个做母亲的要强多了!”
她心说:“连小孩的好多东西我都准备好了,还说我没你用心,懒的跟你说呢?”
他们依偎着,共同观看着湖,共同寻觅着另一个世界:“……那里有青山绿水,那里有蓝天白云。白天与树林、山水、野兽、阳光为舞;晚上与温馨、舒适的幻梦为伴。两个人交织成一个幸福的家,远离尘世的恩恩怨怨,恬静的生儿育女……”
时光渐短,日子一天天昏昏而过,不知不觉,他们却已坐进了考场。
六月七日这天格外特别,一大早,天就罩上了寒霜,阴的森森然。众考生惊愕不定,心惴不安地迈进了决定将来命运的门槛。
贾剑平心绪茫然,仍心有余悸地担心着会重蹈曲阜那一幕。随着一声长哨,监考员开始发答题卡以及语文试卷。剑平审视了好几遍考号,才悠悠然地开始答题。
此刻,考场静寂寂,考生们心平气静地答着试卷。两名监考员一前一后,扫视着任何不轨的动静。
半场悄然而过,剑平以急速之力,已经答到了古诗文填写。第一小题熟悉致极,随手拈来,便即填上。第二小题却似曾相识,又心中无底,不知如何着落,惊疑未定之际,一条思绪闪入脑海,已胸有成竹,刚拿稳笔,准备书写。忽然,银蛇似的闪电在窗边闪动起来,映照的每个人心惊胆战,紧接着,闷雷遥遥而落,在考场上空轰轰炸开,犹似伦敦遭受空袭时的危难场景,又似美国在巴格达上空放的几场“礼炮”那么震响。刚刚成竹在胸的答案愈发又止,随着雷声悄然远去,伴着雨声沉浸大地。他慌乱了,两手紧紧压住卷子,因为他听到窗户框框巨响,雨滴在哗哗下落。曲阜的那个无星星、无月亮的黑夜又重现眼前;曲阜的那个蒙混过关的数学考试场景触目惊心;曲阜的一切一切闪入脑海,化作了永久难消的印记。
大雨还下着,众考生噤若寒蝉地迈出考场,谁也没心思去讨论那该死的试卷,一个个愁眉苦脸地撑着雨伞,趟着积水,走出校园。
贾剑平等一行人来到宿舍后,几乎全身湿透了,都慌慌张张地换了衣服。
冯国龙笑嘻嘻地问道:“大伙考的怎么样?”
“别说有多么惨,都是那几声雷搅的祸,让我很多题都空着。”杨淑亮恨恨地说到。
“什么?你很多题还都空着?这是考语文,又不是考数学,瞎写也得写上呢?”徐万天急急的说到,为老兄抱憾之至。
“就是吗?老兄,你这可吃大亏了!”冯国龙为他委屈的苦笑了一下。杨淑亮危言耸听,心跳的七上八下,无着无落,仿佛坐在浮云上,茫茫天空,四处游戈,不知何处是边?
“剑平,看你一副胸有成竹,大气凌然的样子,毋庸置疑,发挥的肯定很棒。”高国强奉承着说。
“高兄抬举了,此事已成历史,再说无意。”
“对,对。离吃饭还早,我们不如杀一杀牌,看谁的手气好?”冯国龙赞同地大叫,并出其不意,又要打牌,真是童心不泯。
杨淑亮和徐万天附和赞同。高国强低首不语,默默地翻弄书籍。二十班与二十一班向来不和,此事也不为怪。剑平稍微一思,心想:“明天一过,各分南北,也许永久不会相见。既然他们有如此诚意来热闹热闹,我也就不拘束这严峻的高考了,玩他一玩,乐他一乐,大家高高兴兴地散伙。”于是,说到,“好,我们四个且杀他几个回合,看看谁的运气最佳,谁要倒鼠霉?”
四个人兴高采烈地围成一团,贾与冯一组,开始打“三五反”。
二十一班的几位也不怎么反对、介意,外面下着雨,也只好无奈地躺在床上温习一下功课了。两个回合匆匆而过,打了个平手,第三个回合即将摊开,手机却响了起来。剑平拔腿上了上铺,拿下手机,看到是雯雯的,示意让一人代他去玩,顺手按了接听键:“雯雯,有什么事吗?”
“我想出去走走,你陪不陪我?”
“外面下着大雨呢,别傻了,冻病了,怎么考试?”
“你若不陪我,我就自己去了。”不等剑平回话,就把手机挂了。贾剑平不及细想,拿了伞,带上钱,就急匆匆地下了楼,冒雨来到女生院门口,四下张望,无一人影,他拨通了雯雯的号码,而她却一直不接,他懊悔地垂下了头,却隐隐约约的看到一双飞快的脚步奔来。“是雯雯!”
两人起初撑两把伞,走了没多远,雨小了,风也小了。雯雯收起伞,钻进了剑平的怀抱中,就这样,两人亲密地、漫无目地的来到永封湖边。雨天散步游玩,别有心致,亦别有一番情趣。永封湖蒸汽四伏,弥漫着四周的花花世界,有如“烟笼寒水月笼沙”的亲切意境。他们在湖心小岛矗立了片刻,就踏着颤巍巍的木版,去了“天�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