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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情愿的婚礼-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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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只手没闲着,一边忙着褪去她身上的衣物,一边让他的手可以无障碍地爱抚着她的一切,他喜欢看到她脸上染上嫣然的红晕,那般醉人且诱人。
直到她脸上逸散着和他同样的激情时,他才缓缓地占有身下这属于他的女人。
是的,此时此刻,他占有的一切都是他的,永远、永远!
良久,一切归于平静时,他只抓过被单盖住他们,手却霸道地搂着她的身子不放,赵婷对于他绝对性的占有,又羞又恼。
更讨厌自己的心抗拒不了他的热情,让她害怕自己的心随时会失去。
她推着他胡诌着:“你该去吃饭了!”他上楼这么久而迟迟没下楼,仆人不知道会怎么想的,真是羞人!
他吻上她的裸肩,满意她的颤抖。知道她的抗拒,但他更知道她对自己的反应,他不会逼她承认这点,因为这点是两个人心知肚明的事。
总有一天他会要她交出她的心!起身穿衣,他丝毫不避讳,反倒是他的小新娘羞赧地撇过脸。
他嘴上扬起一笑,在她嘴上印下不舍的吻,才下楼去吃他的正餐。
赵婷知道自己的脸一定很红,但她没办法,谁教他那么不知羞,一点都不懂掩饰,大色鬼!
久久,她的心中一直都不能平静,脑中浮现出的都是段震的一切。
* * *
两个星期前风尘仆仆地下了飞机,王梦泥没有当初离去时渴望想回来的心境,如今却是不得不回来。
当初一直期待早些时日回到国内,只因为这里有段震在,而那时期的心情全在段震打的越洋电话后消逝了,因为他要求分手。若不是紧凑的服装秀让她忙得喘不过气来,她说什么也会冲回来和段震谈清楚。
如今,她事业得意,情场却失意了;那几场服装秀演出成功,让她如愿地红回美国。
当初这是她所想要的、渴望的一切,如今却已不再重要了。她努力地工作,想遗忘掉他,但她没有办法,何时段震在她的心中占了极重要的分量呢?
好久没见到他了,好想他!
段震婚后,不知道过得好不好?虽然明知两人当初的交往只是纯粹的男女肉体交易,但她就是不能不想他。
犹豫地拨了他的手机,良久,一个很熟悉的嗓音传了过来。“喂?”
“段震……”王梦妮呢喃地喊着,脑中尽是想见他的念头。
段震听出来她的声音。“妳回来了?”
“嗯。你好吗?”她莫各地淌下泪来,她好想他哟!回国后,他连一通电话都没有,但想想打来了又如何,他结婚了不是吗?为何她却放来下他?
“不错,妳呢?”该来得,终究还是要来呀!
“我不好!我想见你。”
“别那样子,我们之前都说好了……”他提出分手,而她同意了不是吗?当初说好只要另一人提出分手,日后绝不纠缠的,不是吗?
“我不要你的钱,我只要你。”梦妮一发不可收拾,身体忽感热烫,头也开始昏沈,感觉相当不舒服。
“梦妮!”段震无奈地说。
她哭了半晌,才觉得不对,愈来愈不舒服。“段震,我人不舒服,头好痛、好昏……”
“不舒服妳该找医生才是。”段震没办法冷淡地对她,毕竟她以前也陪他度过不少快乐的日子。
“没错呀,你是医生呀!”她吸吸鼻子,哽咽地说。
“我是外科又不是内科!”她有没有搞错呀!
“你就这么狠心?如果我死了以后,一定会变成鬼魂来找你……”梦妮有些赌气地道。
“一个小感冒不会死人,妳不会有事的!”
梦妮停了一下才道:“我爱你呀,段震……”
“梦妮,妳别这样!”他对她有道义上的责任。
“你不爱我?”她可怜兮兮地道。
奇怪!她在生病,但她却在讲这些有的没有的! “我是喜欢过妳……”
“那你爱的你妻子吗?我不久之前才听到一个传闻是:你们的婚姻是由父母作主的……”那表示她有一点点希望了?
“没错,但若我真的不要这场婚姻我仍可以不要。”段震坦白地道。是的!这桩婚姻的确是他要的。
那是他是认真的?她不由得苦涩地道:“你爱她?你真的爱她?”段震好坏,连她在生病时,也不肯说些甜言蜜语来哄她。
“梦妮……”他真的很为难,他真的不想把话讲绝。
“段震,我想见你,好想见你……”就让她任性一次吧!她是真的想再见他。
段震轻叹一口气。“梦妮,改天吧!今天太晚了。”
另一头一直呜呜地传来她的哭泣声,段震不禁翻翻白眼,当初在电话中谈分手时,梦妮也没反对,此刻为何又反悔了?
段震喊了半天没听见声音,便径自收了电话,回到房间,心中对梦妮又不太放心。
他知道梦妮很少会要脾气的,当不成情人,至少也可以是个朋友;于是基于朋友之情,他拿起衣服穿着准备外出,临出门前赵婷被他的动作吵醒,段震轻轻在她脸上印上一吻。“我一个朋友生病了,我去看她一下,马上回来。”
“喔!”赵婷不疑有他地点点头,又睡了过去。
* * *
半夜,段震按着梦妮家的电铃半天没人来应,他拿起她之前惯于藏在鞋柜下的钥匙开了门,一进门,便看到王梦妮哭累了躺在沙发上。
“梦妮?”段震碰着她的身体,发现好烫,才知她真的病了,于是轻轻地摇着她。
梦妮模模糊糊地张开眼。“段震?我在作梦?”
“没有!”段震拿起一旁的大衣,帮她穿着。
“我的头好痛……”梦妮泫然欲泣地道,尤其他先前说不爱她的事,让她更伤 心。
“没事的!妳只是感冒了。”他抱起她道。
“我想起来了,你不爱我……”梦妮开始任性地撒泼起来。
“闭嘴!我要送妳去看医生。”段震没好气地道。
梦妮又哭又笑的,哭自己这次真的失恋了,笑他仍是这种死性子,不过,他人真好,竟还会为了她这个下堂女友特地来这一趟。
在迷迷糊糊之间,她睡着了,睡得很安稳,因为她知道有段震在身旁。
* * *
隔日早晨。
赵婷缓缓地起身,却发现床另边没半个人影,她吃惊地清醒过来。
“怎么回事?他不是说一会儿就会回来了?”她呢喃道。
吃完了早点,段震仍没有回来,她有些担心他是不是出了事情?毫不犹豫地拨着他的行动电话,响了好久,才听到他刚睡醒的低哑嗓音。
“段震?”
“嗯。”他打个好大的呵欠。
“你刚睡醒?”
“嗯,对!我大概睡着了,我现在人在医院。”段震呵欠连连地醒来在自己的办公室,因他昨晚将梦妮送来自家的医院中。
“你朋友没事吧!”赵婷有些担忧地问道,一晚没回来,恐怕他的朋友生了不小的病。
“没事了,重感冒而已!我本来只想在沙发上小睡一下,没想到却睡了一个晚上。”他半是愧疚地说,半是兴奋她对自己的关心。
“喔,没事就好,我只是觉得奇怪,你怎么没回来。”闻言,赵婷才放下心中的大石。
段震看看时间,交代地道:“喔,我今天还有班,那我不回去了。”
“嗯。”他没事就好了。
* * *
赵婷向来很少看演艺版的新闻,但当别的老师硬拿给她看时,她更不解他们的行径。
直到她注意到段震的名字在上头,才吸引她往下看。
知名模特儿王梦妮前些日子因工作过度,染上重感冒,在旧情人、同时也是知名医师段震的护送下住进段家医院的病房内休养……
赵婷脑中只有三个字:“旧情人?”前些日子,那不是段震没回家的那一晚?
这几天,赵婷早已忘了那件事,毕竟她又不认识段震那生病的朋友,所以也没追问其它的事,哪知道报纸竟然会报导出来呢?
她仔细地看着上头王梦妮的照片,她是一个很漂亮、很高跳的女子,难怪可以当上模特儿!
心情开始不安了起来,王梦妮比她还漂亮,段震真的不动心吗?
她迷惘了,对于段震,也对于自己。因为她在意他们的事,真的在意!
* * *
石川敦看到报纸后,就快速地赶到医院来找段震,因为他知道段震那小子一定不会有空去看影剧新闻版的。
很熟悉地找到段震的办公室,劈头就问:“你看了报纸了没?”
“没有!怎么回事?”段震淡淡地瞥了一眼,不知道好友意指为何?
“王梦妮人在医院?”
“你怎么知道?”段震挑高了眉毛,不记得自己何时曾告诉过石川敦这件事?
“报纸写的。”石川敦把报纸丢给他。
段震立刻接过报纸,愈瞧他愈是皱着眉头,内文彷佛已将他和王梦妮圈在一块,说什么他们的感情已死灰复燃之类的闲话,哼!标准的八卦新闻。
“该死!”他已经办得很隐密了,没想到还是让记者发现了。
“你说赵婷会不会看到?”石川敦不抱希望地问。
“你说呢?”上头都指名道姓的,就算她今天不知道,明日还是会有别的人告诉她。
石川敦知道段震和赵婷现在相处得不差,不免担忧地问:“她知道王梦妮的事吗?”
“不知道吧!不过就算以前不知道,现在也知道了。”难怪,他一进医院时,总觉得有些怪怪的,原来如此!
石川敦只有投给他一记祝好运的眼神。
段震耸个肩,和王梦妮的关系是婚前的事,他不觉得有什么对不起赵婷的地方 ,只不过把一件小事闹得这么大,总是很麻烦的,尤其报章杂志把消息写得这么夸张。
看来他回去后,得和赵婷解释一下,嗯!如果有需要的话。哎,女人,真是麻烦呀!
* * *
赵婷心不在焉了一天,一颗心忐忑不安地纠紧着。
她不想误会段震和王梦妮之间的事,但心却很不安,而这个不安一直随着她回到家,还一直扩大著。
今天段震比平时晚一点到家,因为在快下班之时,被父母亲叫去问话。
他很无奈但又如何呢?因为他跟王梦妮的事,父母亲也知道,当然王梦妮住进病房,他们也晓得,所以当他解释着原由时,父母亲似乎也不大信任他,但此事他何其无辜呀! {小※* 说%之●家~独㏄家&制¥作#}
若不是那个罪魁祸首得了重感冒,他一定会好好吼她一场,谁教她明知记者乱写,可她又没解释,反而说得语意暧昧不清,引人更误会。
“我回来了。”段震疲累地开口。
“你回来了。”赵婷看着他,很想将早上的事忘掉,但她发现她做不到。
段震看到她不自在又略有心事的表情,不用问也知道她知道那件事了,他做事向来光明磊落,便也坦白地开口。“妳有事要问我吗?”
“我……”她是很想问,但怎么问,问了又能怎么样呢?于是她偏过头,倔强地不问出口。
“为何不问?”他逼进她,强迫她看着自己,他一点都不喜欢她这种连问都不问就定他死罪的眼神。
“问了又怎么样?”她苦涩地道,她不想和他吵架,一点都不想呀!只可惜她没法子装作这件事没发生过。
“妳不想知道事实吗?”他心中不免对她的态度不悦了起来。
“知道了又怎么样?”他为何不就此算了!此时此刻她真的不想同他吵架。
“因为我不要妳从报纸杂志上的蜚言流语,知道一些丝毫不存在的谣传。”她难道对自己一点信心都没有?
赵婷看了他半晌,只问一句话。“你敢说你以前和王梦妮一点关系也没有?”
当下,段震住了嘴,这件事……他没办法否认。
赵婷有心理准备,但她仍是没办法接受,因为她无法不在意。但她仍是强自镇定地道:“那不就是最好的答案了吗?”讲完,她掉头就走,留下段震留在原地。
* * *
赵婷步出浴室,便看到段震坐在床边沈思着。
她愣在门后,才迟疑地走向化妆台。
房中的岑寂怪吓人的,赵婷草草地抹了保养品后,便要入睡,可段震却不饶过她。
“妳一点都不在乎吗?为什么不问?”他讨厌这种岑寂的气氛,更讨厌她不吵也不闹,更讨厌她就这样定了他死罪。
赵婷故作淡然地开口。“你婚前的风流事我早知道了,在婚后会发生这种事也算是意料之中的事吧!”
“意料之中!”段震重复地咀嚼着她的话,心中却掩不住怒火直升。“妳凭什么这么武断,我做了对不起妳的事?”
“难道你没有吗?”她揶揄地反问着。
“妳会在乎吗?”段震逼视着她,想看穿她的内心。
赵婷不想再被他伤害了,撇开脸,硬是说出了违背良心的话。“不!我不在乎、我不会在乎的。”
“该死的,妳不在乎?”段震激动地抓痛了她的手,根本没注意到自己用了多少力道。
“就算你跟多少女人有染我都不在乎!”她好胜地道,她绝不承认她在乎他,因为那只会害了她自己,她绝不会承认自己爱上他的,爱人……大辛苦了。
“该死的女人!”段震强吻了她,他是想解释这一切的,但她却说一点都不在乎他。
“不要、来要碰我!”她偏开脸,却挣来开他的箝制。
“妳是我的妻子,我为什么不能碰?妳不是不在乎?一段震脸色愈来愈阴沈,箝制她的力量愈来愈大,让她几乎快喘不过气来。
“我不想在你乱搞后得了性病。”她死命地大吼出来。
“妳……”段震差一点就丧失理智,伸手掐死了她,倏地,他气得推开了她,冲出门去。
而跌落在床铺一边的赵婷,只能两眼空洞无神地盯着他甩门离去的背影……
泪水无声地滑落在枕头上,她的心像是被人撕碎了一样。
第七章
上回段震气得一夜不归后,之后他对赵婷几乎视而不见,因为他还在生气,而且是很生气、很生气;气她对自己这么没信心、更气她的话伤了他一颗期待的心。
赵婷更觉得委屈,有没有搞错,是他花心在先,他凭什么迁怒到她呢?该生气的人是她呀!所以这些日子以来自然形成一个冷战的局势,两个共处一室的人,却陌生如敌对的人。
某天,赵婷没有课,她突然兴起一股冲动,想见见那位传闻中的王梦妮。询问了她的病房,走了过去才发现病房外头围着一堆记者,恐怕是来挖掘八卦消息的。
她看了半晌,走到一旁不知道自己为何要跑来,跑来了又如何呢?她真傻呀!
艾薇穿着白色外衣,乘着休息的时候到外头来透透气。
刚才才被一名记者烦死,而发了一顿脾气,这全是拜王梦妮所赐。段震从头到尾只把自己当成妹妹看待而已,只是个妹妹!
她输了赵婷,更是输给了王梦妮,她长久以来的目标变得没有意义,只是她更没办法潇洒地离去呀!爱一个人,真的是很痛苦,而她真的尝到了。
抬起头,正好看到段震走了过来,她的心情真是复杂,又喜又心痛的,因为她知道她永远只能当他的妹妹,而他过来,恐怕也是询问有关于王梦妮的病情吧!
一抹苦笑在她的嘴角。
* * *
在三楼的窗边,赵婷发呆了半天,回过神看着窗外,觉得自己白来一趟时,突然一抹熟悉高大的背影映入她眼帘,而站在他身旁的人竟是艾薇!
段震和艾薇讲了几句话,艾薇就往另一边走了。
赵婷立刻撇过脸,心中涌起了酸涩的滋味,一想到段震每天都可以和艾薇碰到面,她就觉得心底不舒服,现在又加个王梦妮,她简直是苦不堪言。
讨厌这里的一切,讨厌艾薇迷恋着段震,她红了眼冲出去,只想逃避这里的一切事物。和段震之间的事,让她茫然不知所措。
慌慌张张地推开门,泪水模糊了视线,让她不注意撞到行人,她草草地道了歉,转身要走时,却被反手拉住,只听见一个不确定的男音迟疑地喊着:“赵婷?”
赵婷觉得她好像在哪听过这个声音,错愕地抬起头,她一脸圆瞪,不自觉地喊出。“蓝平……”蓝平是她的初恋对象。
蓝平又惊又喜地道:“我还以为我认错人了呢!咦?妳怎么哭了?”
“没有!”赵婷转过头,快速把泪水拭去,才重新转过身,以强装的笑颜面对他。
“妳哭了。”蓝平专注地看着她,心中欣喜得很,他真的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她呢!
“没有!”她不会承认因段震而哭。
蓝平突然扯开嘴角一笑。“妳没有变嘛!”一样的倔强,却是这般地吸引他的视线。
赵婷吸吸鼻子后,打量着他。“我看你也是嘛!”这么多年,除了外貌比当年更成熟,其它看起来也都没变。
“好久不见,有没有空找个地方聊聊?”蓝平热情地提出邀约,因为他太久没见到她了。她变了,变得更成熟和美丽。
“嗯。”赵婷没犹豫马上答应,毕竟难得遇到以前的朋友,何况她当年的转学太过匆促,对他,她总有一份内疚感。
* * *
到了医院旁的一间小咖啡店后,两人各点了一杯咖啡,待侍者将咖啡端上,蓝平才开口。“这些年过得好吗?”
“普普通通。你呢,几个月前曾在路上遇到樊晓蕙,相处了一阵子,我才从她口中知道你回老家的事情。”
“嗯,没错!大学毕业后,我就回家乡做事,而今天是有事才北上。”蓝平边说边注视着她,似乎想从她眼中看出当年为何走得那么急的一些端倪。
讲到大学时代,不禁勾起赵婷很是尴尬的回忆,她黯淡地说:“蓝平,对不起,当年我走得太急了,连一句道别的话都没讲……”她简单地说出父亲擅作主张,硬是把她转进音乐学校就读的事,此时她突然想起或许她知道为何父亲会把她转进音乐学校就读了,因为她母亲也是学音乐的。只是太突然了,那时她正和蓝平交往,却因此而断了音讯。
蓝平沉默了半晌。“是吗?”
“抱歉,真的很抱歉!”除了抱歉,赵婷亦不知自己还能再多说些什么事,毕竟也已过了那么久,再多的解释也于事无补。
蓝平轻叹一口气。”本来我是不打算那么快回家乡的,我一直在等妳回来,只是一直没等到妳的消息,毕业之后,我没有理由再待在这里,只好回家乡了。”
“我……”她不知所措地看着他,不知该如何回答他。
“算了,都过去了!”蓝平知道她的苦处,也不好责备她,但知道她的离去不是因为自己的关系,心中甚感喜悦。
赵婷深吸一口气,问出一句话。“你能原谅我当年的不告而别吗?”
“事情又不是妳能掌握的,或者是我们没有缘分吧!”以前他认定她会是自己的妻子,如今他根本不敢奢望,他没有背景,也没有一番大事业,跟赵家一比,身分差得远了。
“你……可有妻子了吗?”赵婷怀着内疚地问。
“没有!妳呢?”蓝平本能地看向她的手,却发现她中指上的戒指,原来佳人已出阁了!
赵婷掩饰下了自己手中的婚戒,一脸尴尬地看着他。“呃,刚结不久……”
“是吗?”蓝平故做淡然地掩住自己一颗失落的心,他们果真是没有缘分。“他对妳好吗?”
“嗯……”赵婷没想到他还是这么关心自己,一时之间也不知如何回答,想到现在跟段震的关系像个陌生人,她不禁神色一黯。
“他待妳不好吗?”蓝平细心地发现。
“不!”她摇摇头,不想让他担心。
蓝平了解她,她若不想说,强逼她也无用。“妳难道不是因为爱他而结婚?”
“我……”赵婷盯着桌上良久,才转移话题道:“对了,你为何突然北上?”
蓝平对于她避而不答的态度已猜到几分,也没有再逼问下去,顺着她的话答道:“我母亲生病了,目前要转诊开刀,有人推荐我来找一位医师谈谈。”
“是吗,那伯母现在还好吧!”
“还好,脑部有个瘤,恐怕得开刀割除。”他没讲出口的是,这个手术很难去开刀,恐怕连这家医院都不会接受。
“是吗?”赵婷也不知道该如何说。“有没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尽管说!”
“有,多帮我祷告吧!”蓝平佯装轻松一笑。
“没问题。”赵婷立即允诺。
蓝平看看时间。”抱歉,我该走了,我跟那医师有约,听说那位医师很忙,且不喜欢人家迟到的!”
“是吗?”赵婷拿了纸留下电话,递给他。“这是我的电话,有事你可以拨来找我。”
“嗯,一定。”蓝平也留下临时的电话给她,才转身离去。
* * *
经由护士的带领下,蓝平在会客室等着医师的到来。
不久,先前那位护士回来了,告诉他。“段医生来了!”
蓝平立即起身,先看到一名中年男子进来,后头跟着一名年轻的男子。他第一眼就看出他们两个人的相像之处,暗忖他们应该是父子吧!
中年男子先自我介绍。“我是段青,这里的院长,这位是我的儿子段震。”
“我是蓝平,是x x医院的叶主任介绍我来这里的。”他看着段震,这时才发现原来叶主任一直大力推荐的外科大夫,竟然是个和自己岁数差不多的挺拔男子。
“我知道,他之前有打电话给我。”段青挥挥手要他坐下。
“那关于我母亲的病……”蓝平不免急切地询问。
“叶主任有传一些数据过来,我们看过了。”段青抚着下巴沈思着。难怪没有多少医院敢收,因为这件病例的危险性太高,医生大多不愿动刀,以免砸了自己的招牌。
一直听着他们对话的段震,随后问了几个关于他母亲的事情,心中已做了评估。其实早在蓝平来到时,他就和其它医生讨论过此案例了,所以大概情形也已了然于胸,但仍要等病人的家属过来之后,才能有更全面的资料,他瞥了父亲一眼表示同意,段青才点点头开口。“去把你母亲转过来吧!”
蓝平大喜,一颗心总算放了下来。
“我们要调她的病历过来,能够的话最好再彻底检查一下,我们会彻底评估之后,才谈开刀的事宜。”段震合上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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